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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20  浏览9962:

  虽然她平常粗枝大叶,可是这会儿,她可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一股不梓的预感言向她的脑门而来   由于自己的住处离学校相当近,所以平时王恺浩都是徒步上学,今天是由于有特殊状况,他才将车子开出来   「啊……」她对于他毫无预警的动作有些惊讶   她忍不住将身子向他挨近,感觉到他的男性正硬挺地抵着她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我当然相信你的实力,但是……」   「不用再劝我了,盈盈,倒是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安危,我担心依史咏涵那种见不得别人好的个性,会对你加以报复,所以我想替你请几个保镖   这下子可急坏了史克诚,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放出多项利多,就为了留住王恺浩   后来,史克诚辗转得知自己的宝贝女儿不听他的劝告,擅自捏造不实谎言,企图破坏王恺浩和魏盈盈两人的感情,所以气急败坏的发了一顿脾气   这时候,树林里传出了“西西索索”的声音   “你……你……你们不要乱来,我……我可认识你们,我……我可是会……会报官的   潘琦眸子颜色一深,看来郑蔷这次下山的任务必定与自己有关,看来要小心她的师兄弟们了”白衣人说着,凑近程凛的嘴唇,咬了一下      然后一个身穿暗红色袍子的人影出现在慕容眼前   程凛眼睛猛地张开,随即便像察觉到了什么,便又放松了下来,接住来人,两人在床上打了个滚时间就在这一刻好像停止了一样,潘琦低垂的眼眸,装满了浓浓的情意,让郑蔷想装傻,想忽视都不能做到   三人这样各怀心事,一路回程只是这个王爷言谈举止之间这样的无视人命,倒是有些和程凛口中的那人接近了我每日会来探望你一番,你需将你听到的看到的情况和我汇报”王爷说着,双手拄着桌面,缓缓站起身来,然后绕过书桌,走到郑蔷面前,仰视着她,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有些戏谑的笑着   王爷拉着郑蔷向前进了一步在这个宅子里,不快乐的 人已经太多太多“他的手掌驾轻就熟地探入我的衣襟,动作十分轻柔      午饭后如风再次将我带回冷氏大厦      如风无可奈何地一笑,找出放出车内备用的领带,将五个玩偶绑成一串,再把长出来的带子递给我问:”满意了?“”唔!“我用力点点头:想也不想就在他脸上响响地亲了一记”她垂着眼睑好久都没有再作声他这一生中还未经历过道种事,他觉得自己像着了火,那是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宝贝,别生气,”他宽大的怀抱从背后拢住她娇小的身躯“他很出名吗?” “非常“他是大我很多,但绝对称不上老 他顿时紧张的加重手中的力道紧搂她 “大嫂」他有些气急败坏的道惨了,搞砸了谁知,她那旺盛的食欲却消失了   但是,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刘雨的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摇摇头,没有说话”白羽急忙挥手81期新透密数A(新)81期q1077月21日新透密数B(新)81期q1087月21日猪哥风云劲爆81期q1097月21日”说完,伊修恩走出浴室,将浴室的门关好顺手将血衣拿走”伊修恩不甘示弱地反驳   所以虽然他的动作生涩,但他还是探舌出来舔舐着她颈问柔细的雪肤,咬着她微微沁汗的香滑肌肤 “对不起,我没时间……”尹未希犹豫了一下,但是冷漠的拒绝了他的请求钟皓辰,我不管你对未希是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想怎么样”尹天奇不着痕迹的解释,其实,只要未希肯回到钟皓辰的身边,那么,自己就可以因此而沾到很多便宜,最重要的是,或许,还有机会找夏煊泽报仇! 钟皓辰犹豫了…… 思考了几秒钟之后,眼睛直直的看着医院的住院楼,阴沉的开口只是在替爸爸报仇之前,她不能死! 所以,在自己还没有想到对策之前,一定不能让夏煊泽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更不能就这样白白的被他杀掉! 看着尹未希转身走向病房边上,收拾着那些早已收拾整齐的杂志,夏煊泽和宁宁互看了一眼,谁都不知道到底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先生,你找谁?”一个护士看到钟皓辰,迅速的走了过来一阵询问而目前为止,想要知道未希的下落,只能靠夏煊泽了 尹天奇似乎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当听到尹未希的话时,他的心“砰”的一声跳动了一下,紧接着跟着刘妈冲向了客厅 可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无法控制的流出了眼泪   ---------------------------以下是正文-------------------------------      姜莙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抚了抚右手,轻巧的翻身下床,迅速随手将套在身上的戏服甩开,后退两步站在舞台正中,巧笑倩兮,“亲爱的王子殿下,是谁允许你,吻我的?”   李华菲捂着脸,眼神对上她的,此刻的姜莙,泛红的脸颊和被他吻到嫣红的双唇,闪着微微的光芒因为姜莙他们的出色表现,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客户满意之余,招待了他们杭州三日游   爷爷抱着粉嫩嫩的小女娃儿乐得合不拢嘴,正和一旁的李华荥一起讨论小小瑄的眉眼到底是像陈子墨还是像云瑄’连他都觉得有点可怜这个未来姐夫了,偏偏老姐那里固执得毫无道理,都给人家吃干抹净了,还跟那儿别扭着 ‘甜菜!’李华菲重重的握拳,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满满的抱在怀里,再不肯松手’ ‘喔,好 “姜莙,怎么,你时间上有困难?”老大十分善解人意,把手下爱将的为难看在眼里,“你放心,杭州的项目我会交给别人,对方指定由你担任项目经理,大概也是看中了你在这方面的经验,咱们这里也只有你熟悉这样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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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上冤家 爱上冤家   嫚 霓-爱上冤家   水叮当 384   出版日期:2004年 02月 24 日   男主角:王恺浩   女主角:魏盈盈   内容简介   奇怪了,他和她不过是高中同学罢了   她高兴和谁谁谁怎么来、怎样去,与他何干?   但他总觉得她不该是这样「人尽可夫」的   也恨自己的表现竟然像个「抓奸在床」的丈夫!   但嫉妒和不安的情绪一波比一波强烈   他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会自毁前程,他也定要和她来一场巫山云雨!   哪知事后她竟要他就当是作了一场春梦就算   教他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打击——   难道她只当他是一夜炮友?   把他「用」过之后就挥挥衣袖,什么都不留……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爱上冤家1   原来电视上演的、小说上写的都是真的   亲自品尝之后   才真正感受到它的纯然与美好……   第一章   沉重的钟声浑厚的响起,圣华高中的学生们大都已经步入教室里早自习   「对!把课本和讲义都收起来,小抄拿出来!」一名喜爱作怪的同学马上接话   事实上,如果真要等到全班学生到齐的话,那才是让大家的权利受损呢?   「哈!借口!盈盈有考跟没考又没差多少,而且她哪一天不迟到的!」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笑开来了   打从两年多前她步入圣华高中就读时,每天就有一大票如过江之鲫的男同学争相追求,纷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鲜花、礼物从不间断的赠送,只为求得住人的青睐;她掳获了大半男同学年少的心   在众人之中,她就像个骄傲的女王,又像宝贵易碎的明珠,被小心翼翼的宠爱着,只要她轻轻皱了皱秀眉,就有一堆傻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忙着讨她欢心;只要她芙颊梨窝浅现,那些爱慕者大概觉得心都醉了,眼前也看不见什么了   所以,他认为自己和她是不能放在同一天秤上比较的   睡过头对魏盈盈而言是家常便饭,不算太异常,况且以她的数学程度来说,其实有考跟没考真的相差无几,所以今天她最快铁定也是第一节课开始才进教室   王恺浩望望四周,看见有人满脸苦恼的咬着原子笔,似乎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却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他不禁觉得那种表情很好笑   今天她又睡过头了,因为低血压,所以早上起床对她而言,实在是一项艰难的任务   既然对方是防御心极重的哑巴,那她只好用哑巴世界的语言来跟他沟通   但不一会儿,她的秀眉便轻蹙起来了自认为苦良且正义感十足的她,更觉得让他融入人群是她的职责,不能放下他不管   咦?她都那么清楚的表现出最为诚挚的善意了,他怎么没有一点应该有的反应呢?好歹她是女生,都主动伸出手了,此刻的他应该要握住她的手表示好意才对啊!   从刚刚到现在,好象都是她一个人在唱独脚戏耶!会不会是他没有看到啊?她自作聪明的想   魏盈盈是那种一有什么想法闪过,并不会深思熟虑太多,便马上动手去做的人   「你……你……你……不是哑巴?」她吞吞吐吐,忽然顿悟   为了掩饰这股莫名的躁动不安,为了免于让人发现他的异常,为了某些他自己也无法得知的理由,他只好对她暴怒的吼叫   她讷讷的开口,想说些什么,但在他那不言而成的严厉目光下,只好把所有的话都往肚子里吞   也许她对他只是好奇吧?毕竟她如出水芙蓉般清灵雅致的秀颜早在一入校时就招来不少注目和倾心的迫求者,不要说开学才一个星期,班上那些男同学们也是迫不及待地对她大戏殷勤,就连其它班上的男同学和学长也常常借故到他们班上盘旋,更有甚者是直截了当的当面向她告白,弄得整个新生班级里,就属他们班最为热闹   虽然弄不清楚自已为什么独独对她反应特别大,但不管如何,她的接近总让他有某种不安,令他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算了,不希罕他!   算了,没什么了不起!   算了,日子还是照样要过!   所以,她还是开心过活就好,反正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   「就快要毕业了,我……」外貌青秀、外型略显瘦削的男生,吞吞吐吐地欲言又止   他们总是能相互嘻笑打闹,也能无话不谈的诉说心中的烦恼   虽然旁人对于他们的关系也有多方揶揄和猜测,但这些一点也不影响他们的友谊,她也确信他们的友谊能够超越性别、时空和时间的考验   就是这灿烂如煦阳般的笑容特别让陈章颐依恋,无邪的眼神,没有防备的笑容,她就像个不解世事的纯洁天使   这份感情无预警的到来,直到他发现时已经深陷其中   他的心已经完完全全被她所占据,他的眼中只看得见她的笑靥,他的耳边也只听得到她的温柔细语   距联考的日子为时不多了,她向来跟他是最为亲近的,她的实力在哪,他也是自认为没有人能清楚得过他了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有个家伙在他无能防备的情况下,超越了他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想到这里,他就头皮发麻   魏盈盈急忙耍往操场的方向跑去今天的章鱼好奇怪喔!虽然说以前他也不是挺正经的,但至少不会像今天这样,硬拉着她不   放,也不管她上体育课会不会晚到了   她则完全被吓坏了,急着用力的推开他   但他却不后悔,这些是早就浮现在他梦中无数次的画面,他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能美梦成真   因为刚刚级任导师请他帮忙整理英文作业,所以他晚一点寸回到教室   是他!是那个号称品学兼优、风云全校的高材生王恺浩!   他怎么还没到操场集合呢?   平日他是非常不屑一些校园活动的,就连班上有什么职务,他也是能避就避、尽量推辞,简而言之就是自私、不合群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要去上体育课!」她想逃离他,逃离这个令人窒息难受的气氛   他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迈开步伐   这里离体育器材室很近,而体育器材室刚好是校园最为偏僻的大楼   「你……你想要做什么?」在他犀利的逼视下,她感到一阵晕眩   「妳说呢?不要告诉我妳真的不明白   「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对待我?」她狼狈的问着   他回过神,望见的是让他心灵悸动的翦水双瞳,它们是如此沉静如湖,如秋水,如点点寒星   其实,在她内心深处一直有个最无法和别人说的秘密,她从未对人诉说,甚至是她最要好的哥儿们陈章颐也不例外他果然只是纯粹的讨厌她,不怀好意的耍她罢了!   为什么呢?她并没有犯过什么错,以世俗的眼光来说,她的外貌又是仙姿玉骨,为什么他却讨厌她呢?更可恶的是,上天为什么要对她开这样的一个玩笑?   那么多男生对她俯首称臣,她偏不要,却喜欢这样一个对她视之如敝屉的男生!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下   「为什么要哭?」王恺浩望着梨花带雨的她,心疼的问   在他强而有力的坚持下,她根本无从做任何反抗   「不!我不是!我没有装清纯!」她为自己辩解让自已的心上人如此看轻,教她怎么不难过?   「少来!大家都心知肚明妳魏盈盈是怎么样不甘寂寞的女人!」他开始口不择言,只为了故意要看她难过的表情,即使她的难过会让他莫名觉得自己残忍,却更无法忍受她对他的漠视   魏盈盈的心瞬间跌入更深更暗的深渊   「不!」她赶紧伸出双手遮住自己的酥胸   他雄伟的身躯压住她娇弱白留的纤体,他的双手执意拨开她护住自己根本包裹不住丰满浑圆的柔荑   忍不住的,他伸出灵活的舌,贪婪的舔舐着她胸前娇嫩如粉红珍珠的蓓蕾   他大胆的举动,引起她全身轻颤   他满意的看着她的反应,很高兴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沉溺其中   在她听来,这是多么刺痛的讽刺,她强迫自已不要花他面前泄漏出一点妥协的痕迹,绝对不能让他称心如意   看着她强忍住的表情,王恺浩越是想要戳破她那伪装逞强的面具,一只大手顺着她姣好早熟的身体曲线向下抚摸   「不……不要……」她还在硬撑   他的手拉开她修长匀称的大腿,另一只手没有拉下她的体育裤,而是直接穿过体育裤将棉质底裤由左侧拉开,将手指头伸进去直捣花心   不过,他告诉自己不能太急,没有惩罚够她,他是绝不善罢甘休的!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就像个因为抓奸在床而吃醋的丈夫   他邪恶的将手指采向她柔软敏感的小核,粗糙的手用力的拉扯着花蕊   她的反应越来越强烈了!她好敏感喔!她的蜜液汨汨流出,沾满了他整只手   「妳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瞧妳,明明享受得很,还装出一副清高圣洁的模样!」他调笑着   但他却做出更过分的事,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伸到她眼前,让她自已看个一清二楚   他却漠视自己心中兴起的不舍,撑起上半身,益发邪恶的将她的底裤连同体育裤一把粗暴的扯下至小腿处   她惊呼一声!这太羞耻了!她现在这模样近乎全裸!   她抡起粉拳往他身上用力打去,他却好似完全不会痛,无动于衷   在他的手指按压下,她的蜜穴频频流出爱液   她想瞪他,却办不到,在情欲之下,她的眼神反倒显得有些欲求不满,有些迷蒙   可是,时候未到,他还没有玩够呢!   他更加用力揉捏她的花蒂,更多的蜜津自她的花心流出   终于现出原形了吧?终于忍不住了吧?王恺浩心满意足   「呜……呜……」她无法承受太多,只能随着本能的原始欲望弓起娇软的身子   「啊……啊……」体内窜起的快感彷佛要将她融化,忍不住地,她的秀眉因愉悦而微蹙,一双柔荑穿入他浓密的黑发中   「我就知道!妳果然是天生淫荡的骚货!」他对待人虽然是冰冷,总是维持一定的客套,未曾开口说过什么尖酸刻薄的话,现在却用着最难听的言语刺激着她从下体流至大腿的透明液体让她想起了刚才自己的表现是多么的饥渴,又是多么的羞耻!   她原本就白皙的脸庞变得更加苍白,完全失去了血色   被她点出事实的王恺浩当下一阵脸红,但他毕竟是习惯不将情绪表现在脸上的人,所以若说有什么异样,他也隐藏得很好魏盈盈恺恺瞪了王恺浩一眼   「那盈盈妳呢?跑哪去了?把我们给急死了!」   「对啊、对啊!妳知道吗?吴老师对你们的缺课说有多吃惊就有多吃惊耶!」   一群同学围着魏盈盈,七嘴八舌的直问   「呃……这个……我刚刚拉肚子拉得很凶,整堂课都在女厕里……」魏盈盈胡乱瞎诌不能说是在保健室,因为护士阿姨根本不可能看过她,这种谎一扯就泄了底   「这样啊!好惨喔!盈盈,妳还好吧?要不要去保健室啊?」   同学们纷纷关心的闲着,因为魏盈盈的脸色真的不太好看   「嘿!你们这些男生可真会利用机会啊!」女同学们则是在旁讪笑   魏盈盈总是有意无意的回避着王恺浩   也因此,他们之间的友情「生变」这件事闹得全校皆知,这点也让王恺浩的心里比较平衡一些   「妳不是一直很想吃法国料理吗?我请你!今天放学后我们一起过去吃好吗?」庄志勋眼神透露着期望,继续鼓吹着   「那是当然的啦!只要盈盈高兴,花再多钱都值得!为了盈盈,一切都可能!」庄志勋学着广告里的台词,深情款款的望着魏盈盈   「我们去阳明山赏夜景,总比吃那什么鬼法国料理浪漫多了!」高向文故意吐庄志勋槽   「我和章鱼本来就不是男女朋友,从来没有在一起过,何来的分手之说?」魏盈盈不想让高内文下不了台,她不动声色的想要挣开他的手,但是他人高马大,加上又是运动员,手比一般人来得粗大,她根本挣脱不了   双亲皆是杰出人物,自负颇高,所以两人都是比较以自我为中心,认为对方要听自己的,所以感情并不是很好,说话冷嘲热讽、夹枪带棍是他们的「沟通」方式   国中二年级时,他看准了市场,设计了一套线上游戏软件,很幸运的,或许该说有实力的人是不会被埋没的,「华谷企业集团」的董事长看好他的程序设计能力,于是和他签订合约,为他将这套软件推上市场,也为自己的公司带来莫大的利益   这一套游戏软件一推出,立刻这成轰动,更打破了王恺浩自己本身所创线上人数最多人的纪录,让一群原本等着看笑话的人彻彻底底地心服口服,更奠定了他在游戏软件界的天王地位   「妳看那边!」   一名清秀的高中女生发出惊喊,推了推身旁的同学,要她注意马路对面的景象   「哪边?讲清楚一点嘛!」   另一名女同学拚命往好友指示的方向望去,无奈视力不佳,加上个头娇小,挤在人群里,看到的净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实在弄不清楚好友要她注意的方向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   「咦?那不是王恺浩学长吗?」   在一阵引颈张望下,她发现对街有一号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那是圣华高中知名的高材生,也是许多女同学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   可不是吗?王恺浩本来就已经不按排理出牌了,以他的成绩在国中时就可以跳级到G中,他却选择窝在这个离他的住宅最近、升学率却不佳的高中   「不过,说实在的,王恺浩这个人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虽然以客观条件来说,他的确是女孩子的梦想、但也只是梦想罢了!像他那种冷冰冰、没感情、不懂得体贴的男孩子,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另一名女同学牵着小男友的手,甜蜜蜜地说   「唉!算我说错话行不行?对不起!对不起咩……」男同学赶紧陪笑脸开玩笑!现在情势对他不利,只要这群娘子军一人一口口水,就足以将他淹没了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第五章   「王恺浩!」   一声女中音唤住了王恺浩」王恺浩维持着一定的礼貌,依旧面无表情   没想到事实却大出她的意料,庆功宴当天,王恺浩仅是简单和她打过招呼,便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这大大地刺伤了她的自尊心   于是,她主动放下身段,费尽心思接近他,但他对她根本不为所动   「好吧!那我们就上车吧!」王恺浩守住绅士风度,轻轻为史咏涵打开车门   「不会是还在忙着工作吧?」王之明不可置信的嚷叫着   「是还在忙公司的事啊!目前手上还有些章程需要再商议,另外我正在研究和威盛的合作案是否可行」王恺浩一边输入计算机资料,一边响应叔公的问题   「叔公,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懂得照顾自己的」他淡然的一笑,将整个案子定案,然后发电子邮件到各部门高阶主管的电子信箱   「你喔!虽说从小就很聪明,也从不让别人为你担心,但叔公我就是对你放心不下啊!就怕你事业心太重,不懂得让自己放松,不懂得追求其它更有价值的人生!」王之明叨叨絮絮着,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在王之明面前,他慢慢有了喜怒哀乐,但这仅限于王之明,其它人仍旧是走不进他那颗冰封的心「哎呀!也不对,盈盈大美人,妳等等啊!」他马上唤住正往教室大楼前进的魏盈盈   「嘿嘿!当然有事啰!」罗伯伯笑得一脸谄媚   几千朵的香水百合?魏盈盈苦笑   「好!我一定会记得!谢谢你,罗伯伯,你人真好!」魏盈盈不忘对罗伯伯道谢,「那我先进教室啰!」   嫚 霓《爱上冤家》 扫图:MY 校对:MY;飘飘   第六章   又是令人昏昏欲睡的数学课,那些几何图形、三角函数和微积分像是和魏盈盈有仇似的,她永远无法弄懂它们,更无法将它们一一记在脑袋瓜里   今天她难得没有迟到,结果全班同学个个都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盯着她看,让她不禁想问:难道准时上学也是一种错吗?   唉!难得到了第四节,是最让她头痛的数学课,离中午用餐时间也越来越逼近,又饿又困的她,着实难受啊!   再想到傍晚下课时又要麻烦其它同学帮她处理早上罗伯伯替她签收的那些香水百合,她就更头痛了!   事实上,她极爱香水百合,喜欢它们那种清新淡雅的味道,但是数量太多,实在让她伤脑筋   这幺说来,令天早上那些香水百合是他送的啰?他怎幺会有她的手机号码?她和他不熟啊!还有,为什幺他要这幺做?难道他又想出什幺诡计要陷害她?!   她不得不往坏的方面想,实在是王恺浩这个人的「前科」太令人害怕!   只是……她为什幺要听他的话?虽然她偷偷地喜欢着他,但没有必要全面听命于他吧?反正他是那样的贱视她!魏盈盈心碎地想   她气喘如牛地发现自己竟是全校第一个冲到校门口的人!   太好了!她可不希望有人发现她和王恺浩那个资优生走在一块儿,毕竟他们皆是圣华高中的风云人物,若是有个什幺风吹草动,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盈盈大美人呀!今天这幺早啊?是等不及要搬你的香水百合了吗?」警卫罗伯伯笑咪咪地调侃着好加在是绿灯   「既然你坚持,我就不勉强了!上车吧!」王恺浩说得很自然,彷佛她坐他的车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到阿景的店里谈就好了,是不是?」王恺浩笑得一脸灿烂无辜   几乎是没有考虑的,他马上下车,订了代表生生世世的三千三百四十四朵香水百合   餐厅内部同样也是非常讲究的,设计得富丽堂皇的   这名词对他而言可是相当陌生的,他忽然间恍然大悟」他喜不自胜   但他抢在她之前把话说清楚,「史咏涵只是我老板的女儿罢了!」   「是吗?」听他这幺说,她的心情稍微好转   突然,一阵咕噜声从肚子里发出,她顿时觉得好糗,暗自希望在音乐的掩饰下王恺浩没有听到   魏盈盈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和王恺浩这样和平共处,还是在浪漫的气氛下共享一餐   但在她要和王恺浩分摊费用时,他早已经在帐单上签字了   他什幺时候对她这幺好了?一定是另有目的!大概又想了什幺奸计要来陷害她!魏盈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着,没办法,谁教他过往的纪录太坏了   「这不成!」她还是想保有自己的坚持   到了即将分别的时刻,魏盈盈反倒有点依依不舍她的脸粉扑扑的,她的眼睛闪烁着莹莹星光,而她的唇形是那幺的完美鲜红、娇嫩欲滴   单只是吻着她,就让他觉得欲望已如万马奔腾若再这样下去,只怕他会在车上要了她!   没了他的热情,魏盈盈像是缺少了什幺,她静静地看着同样呼吸急促的他   「你不是认真的吧?」王恺浩睁大眼   她尾随进入他的住处,发现里头的摆设相当简单,除了必要性的东西之外,室内并没有什幺费心的装潢,用色则是相当明亮,所以看起来空间相当宽敞舒适   不知道他有没有学过按摩?魏盈盈觉得他按摩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而且将她的穴位都疏通了,让她觉得一日的疲劳尽去   「你在拒绝我吗?」他磁性的嗓音穿过耳膜询问着她   他缓步走到落地窗前,将和床铺一样属纯白色的窗帘拉上   不等她开口,他就下达指令了,「帮我把衣服脱掉!」   她半跪起来,依他的指令,帮他把衣服和裤子一一褪去   当她的柔美轻碰触他的腰间时,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发觉就连这样看着她、这样轻微的碰触,都足以让他的欲望有如万马奔腾!   感觉到他的呼吸比刚刚深沉,魏盈盈停止动作,不解地看着他   他的肌肤是健康的古铜色,些微的汗水让它的颜色显得更加晶亮;而他的双肩宽阔,手臂肌肉结实,看起来非常孔武有力;胸膛也是呈块状的凸起,臀部更是结实,精壮的双腿笔直修长   他的身体是力与美的完美组合,他就像太阳之子阿波罗般令她炫目!   这是她所爱的男人!看着他,也解除了方才她心中的恐惧   这样的刺激让魏盈盈不住的摇晃身躯,她的双手也忍不住插入他浓密乌黑的发丝内   他的吻陆续在她身上四处游移,从她的藕臂至地纤细如水蛇的蛮腰,然后是可爱的肚脐眼,皆留下他爱过的痕迹   她双眼迷蒙,无辜的抬头看着他,接着害羞的低嘤了一声,他却不予理会,继续吻着她的后蕊   他的舌尖在她的花心内翻搅旋转,引起她一阵阵痉挛,一股快感迅速冲至她的脑门,她禁不住的放声大叫   「啊……嗯……」她本能的抬高腰部,不断的款款摆动   他爱极了她的放声高喊,那更加挑起他的欲望   「只怕我停下来的话,你会更恨我!」他气喘吁吁、汗水淋漓的说   王恺浩放弃折磨她了,他将她发软的双腿拉至他的腰际,让她圈住他的腰身,接着激情难耐的将自己的硬挺埋进她柔软细嫩的娇穴中!   一种被撕裂的痛楚席卷了魏盈盈,她痛苦的大叫出声,一双纤纤玉手也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   王恺浩感觉到有层阻碍让他无法顺利攻下城池,他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   看着她的反应,他按揉住她的小核,并且尽可能的放慢动作   随着他的宝贝的一进一出之间的摩擦,魏盈盈觉得自己已经攀爬上了天堂   他的脸色神情看起来像是极力忍耐住暴怒般,吓得她花容失色   「遗忘?你真是这幺想?」他难以置信,他昨夜是那幺卖命的在表现,而她……他确信她也相当沉醉享受其中才是   见她依旧泪眼婆娑、不发一语,他更加生气   「因为……因为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你千方百计的纠缠着我,就是要看我不好受,唯有如此,你才会得意的笑……但我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爱上你……我只是想拥有个小小回忆,保有一个小小的美好回忆罢了……」   她的话还没完,小嘴就让他的唇给封住了,她惊讶的睁大眼   看她倒抽一口气,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他急急忙忙的解释,「是真的!从我第一眼看到你时,就无法克制自己的在乎你!不知不觉中,我总是注意着你!你看我上课似乎很不用功,其实真的是很不用功啦!因为除了算我自己的程序外,我还会不经意的往你的身影望去,即使上数学课时,只能看到你那睡得死死的脸,但那是唯一一堂可以让我肆无忌惮看着你的脸的课,不用怕被你发现的课,所以我其实满爱数学课的……」   这是告白吗?哪有人告白是这个样子的?好不浪漫喔!但魏盈盈的心里却是甜甜的   「老王,你是年纪大了脑筋就迟钝了吗?我都坐进车里来了,你还不知道该开车了吗?」   无辜的老王只得赶紧发动车子引擎,唯恐扫到台风尾   「是吗?有任何困扰的话要跟我说喔!」庄志勋一脸深情模样   咦!全校瞩目的资优生怎幺了?怎幺脸色铁青、不太好看的样子咧!众人被狠冲过来的王恺浩给吓到   于是乎,在她的坚持之下,王恺浩只好顺她的意,陪她一起念书,当她免费的个人家教   王恺浩靠过去,在她的背后替她温柔的按摩要终止他们的斗嘴,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你别……我会分心的……」她半是呻吟地欲拒还迎   他不理会她无意义的抗议,继续自己的动作,将她胸前的衣扣解开,低下头逗弄着她的蓓蕾   「快点……」他继续催促着,褪下自己的裤子,让自己的灼热在她的花蕊中轻轻刷过,但就是迟迟不肯进入   在王恺浩的知人善用及明智远见的管理之下,华谷企业集团益发蓬勃发展,业绩也蒸蒸日上,公司净利也是逐年增加,为了因应业务上的扩展,分公司也一间间的成立   在得知宝贝女儿喜欢自己最为欣赏的年轻人时,他高兴得乐不可支呢!如果对象是王恺浩,那幺他是不会有什幺意见的   那天史咏涵兴高采烈的出门,回来后却大发脾气   这招立即见效,心疼女儿的史克诚马上询问她发生了什幺事   「咏涵啊!到底是发生什幺事情?是谁欺负你?告诉老爸,老爸一定让他死得很难看!」   「呜……」史咏涵噙着眼泪,「还会有谁?就是王恺浩嘛!」   「王高专?」史克诚皱着眉头   「这回你又要老爸帮你什幺忙?」   「帮我……」史咏涵露出狡猾的一笑但如果有一天我们的缘分终究到了尽数的话,我也只好选择离开」   他这话是什幺意思?史克诚惊恐不已   由于创建公司有功,所以王恺浩在公司有一定的影响力,也是极为重要的股东,万一他有什幺不忠之心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谢谢您!我们的合作关系不会受到影响的,只要我们的理念还相同,缘分就还在!」   ☆★天长地久的踪迹★☆   莫扎特的小夜曲和弦声响起   她满心甜蜜的接起手机   「对!他是个专门欺骗他人感情的大骗子!我就是受害者!因为不想见其它女孩像我一样,所以我才打这通电话警告你要小心一点!」   对于史咏涵的片面之词,魏盈盈压根儿不相信   「好,可以,但我想这既然是我们三个人的问题,还是应该三个人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所以我想浩也应该在场才是」   这怎幺可以!如果让王恺浩知道她背着他捏造谎言,他一定会很生气的,到时候他更不可能会喜欢她了,还极有可能在一怒之下跳槽到别家公司,这样的话就大事不妙了   他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蛋,轻轻地吻了又吻他说得对,在爱情里,许多事是要两人共同度过的,所以也许她不该隐瞒史咏涵对她说过的话   于是她一五一十的全盘说出,但越说她就越发现王恺浩的脸色铁青,让她几乎说不下去,最后声音就像蚊子般细小   「但现在你不是都会接我上下课吗?」魏盈盈不解地问   更糟糕的是,在圣华高中宣布三年级毕业生全面停课的当口,王恺浩也向史克诚提出辞呈   在史克诚一连串的慰留动作及魏盈盈的相劝之下,终于留住了王恺浩如今一切都解决了,他自然是留下来了   「姊,你这样子好好笑喔!」说话的是魏盈盈的大弟,他是某私立五专即将升上专二的学生,日子过得相当轻松惬意   「天啊!这是真的吗?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啊?」大弟喃喃自语,「你……你竟然上榜了耶!」接下来轮到他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什幺?你别开玩笑了!」   魏盈盈伸手抢过成绩单,上头也的确如大弟所说,她上榜了!   「万岁!我考上了!万岁!」她兴高采烈地大叫   「不行!女儿不能这幺早嫁!」其实魏父也很满意王恺浩,只是他心里还是舍不得女儿,但教他这个大男人怎幺好意思说呢!   「不然你是要女儿都不要嫁人喔?」魏母反问   这是一场隆重的世纪婚礼,许多政要及企业界名人皆来祝贺,媒体更是不错过的蜂拥而至   毕业之后,就是今天这景象,她决定嫁人了,对象是她的初恋情人,也是和她爱情长跑三年多的王恺浩   现在,魏盈盈完完全全符合了魏父所提出可以嫁人的条件,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嫁作人妇   想到待会儿依习俗规定,新娘在婚礼上要哭,魏盈盈就觉得头痛现在的她只希望倒霉的那个人老老实实交出钱袋,然后快点走开,不要扰了她的清梦才好想罢,一袭青衣的她便从树上飘下,犹似那树上隐藏的神仙飘落这些强盗贪得无厌,做人无耻,不仅劫财,竟然还想劫色,结果每次强盗团体都会落荒而逃他正想要出手的时候,从树上飘下来一位谪仙一样的男子,身着青衣,腰间系着一根玄色腰带,面容冷峻,凤眼凌厉,剑眉挺拔,双目更是隐隐散发正气,这样的风采,让身为男子的潘琦都被这样的潇洒震撼了   郑蔷一个回旋踢,强盗们纷纷应声倒地”   郑蔷一听觉得好笑,这几个强盗不仅贪婪成性,好色成疾,竟然还如此蠢笨郑蔷见脚下的人慢慢挣扎的弱了,便松开脚,一下把他踢到那一群强盗中间   “你们起来吧,最好去衙门自首,不然你们可就要中毒而死了,时限是三天,解药只有县衙师爷那里有,自首之后说潘公子,他就会给你们了   郑蔷认为“她”可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出来逃婚根本没有考虑外面世界的危险,认为自己学过两下花拳绣腿,就学着别人出来闯荡   两个人阴错阳差的就在强盗“劫财劫色”的帮助之下认识了,但是也不能说认识了,因为他们两个完全弄反了对方的性别   “郑兄不必如此拘谨让人喜让人优啊   “天色渐晚,不知郑兄有何打算?”   “潘兄是否已有落脚之处?”   “尚无   “潘兄所言甚好”郑蔷也欣然同意”郑蔷正色为潘琦辩护道   看着简洁的房间,潘琦还是比较满意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时候对于身边最为亲密的人都要多加防范,更何况是初相识的人看看信上的蝇头小楷但是却苍劲有力,可以看出书写之人的性格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子呢?潘琦简直就是她小时候在心里期盼自己会变成的那个样子当今武林第一美人肖瞳应该也没有这般好看吧差点忘记师傅说的少管闲事了”郑蔷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人家沐浴了,虽然走之前还是没有抵挡住诱惑多看了一眼   想到这里,郑蔷从床上一跃而起,披上外衣   潘琦并未说话,见郑蔷已经知晓是自己后,动作有些停滞,便一个旋身,抱起郑蔷但是一看到潘琦,两人的眼里便充盈着□之色见到郑蔷也在床上,这两人也不慌张,反而嚣张的说:“看来这个娘们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大晚上的和男人躲在床上厮混”   这两人满口的淫言秽语,不堪入耳刚开始两人只是抓了抓身上,但是仅仅过了一会,两人的五官已经扭曲成一团,看起来痛苦并且怪异   潘琦也觉得这两人的叫喊声嘈杂,略一挥手,地上的两人便感觉好了一些   到了此时,已是深夜,郑蔷也不好继续打扰潘琦,便向他告辞两人骑马并行前进,一路上倒也悠哉,虽不知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是看起来却是一派和睦不时的会有几句闲谈,但是却不想头日相识那样随意了   两人随马儿自己寻路,并未去掌控缰绳,随意得走,顺便欣赏沿途风景   两人所乘马儿倒是十分熟稔,耳鬓厮磨,看起来甚是恩爱两人倒也真的享受其中顺势将马挡在潘琦前面,然后开始警觉的观察四周   郑蔷和潘琦背靠背站着,摆出迎战的姿势两个人现在已经没有马匹可以代步了,就并行而走”潘琦略带歉意,但是他的眼睛里透着狡黠只顾自己逃命的窝囊废,是潘琦心中给郑蔷起的“昵称”   一阵“西西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之后,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换过身来   潘琦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郑蔷高耸的胸部,然后慢慢往下,细细的腰肢,有着女性的柔美,那敏感的地带,还有那匀称的大腿……再然后潘琦感觉好像有湿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他感觉到有些失落他们是谁呢?就是郑蔷最最“亲爱”的师兄弟们了   尴尬导致的分道扬镳   最后,郑蔷决定和潘琦好好谈谈,打算和平解决这一问题两人对坐在地上,面色严肃   “潘琦,俗话说的好,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郑蔷现在特别想马上离开,以后再也不要见到潘琦才好,一想到看到的“春色”,郑蔷就不由自主的脸发烫   “不过现在咱俩也不适合再一起行路了”郑蔷想了有一会儿,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郑蔷见潘琦不悦,无奈之下只好杜撰了一个心上人,细细剖白,解释给他听我不会在意的”   刚才与黑衣人的交手,让潘琦对郑蔷的武功底子也有了一些了解,觉得这个女子的功夫相当不错,听到她并不在意自己的嘱托,自己也不好说些什么,便望着篝火,不再言语,也不再看郑蔷   郑蔷看了看潘琦,明白他已经无话要说了,当下留在这里也只是尴尬, 起身便朝树林外围走去突然,潘琦醒悟到自己竟然在想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近女色,现在竟然荤素不分了   她慢慢的走着,尽管已经入夜,但是现在已经有了心事的她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去观察周围的环境   “正好也不用我自己动手了,杀了他正好省了麻烦可是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办法迈开离去的步子”自说自话,然后郑蔷乘风而去,打算营救潘琦”郑蔷不愿说出自己是担心他,只好嘴硬心软的没有说出真心话   “那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潘琦发现自己很喜欢看那张充满英气的脸上露出懊恼的神情   这两人分开对付郑蔷和潘琦,上来便处处杀招,招式凌厉狠毒   郑蔷在这边与其中一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激烈   尽管自己这边受到的攻势比较猛烈,但是郑蔷还是有些担心潘琦,便小小分心看了看潘琦的战况,发现潘琦只是微笑的躲闪,不慌不忙,并不还手怀抱郑蔷敲了敲门,无人应声   既然已经想通,潘琦便不再犹豫,解开她的衣服,一层一层,小心翼翼,看到里面的裹胸布时,他的手有些颤抖   他看着她胸前那个紫黑色的掌印,心里暗自咒骂那个黑衣人,竟然使用内伤加毒的狠毒掌法,真是丧尽天良   这时候郑蔷已慢慢醒转,张开眼看到潘琦就在她眼前,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好胸骨,潘琦不顾忌形象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但是他帮她穿衣服的时候,郑蔷看到了他盈满眼睛的温柔和疼惜,这让她有些动容了”说完,潘琦在郑蔷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便离开了床边   这个登徒子,伪君子,真小人,竟然趁人之危,这样对待自己?竟然还说会负责?看他那副面容,肯定是个花心汉,她怎么能随便将自己托福给这种人?虽然当时情况危急,可是自己的清白也是很重要的   郑蔷越想越气,不禁抹杀了潘琦的救人功绩   潘琦今天晚上已经被这人骚扰的很烦了,竟然还有不怕死的赶来   他不动声色的穿上衣服即使这些人已经吃了解百毒的解药,他们应该也无法抵挡蚁心粉招来的那些可爱的喜欢吃肉的食人蚁吧   潘琦喜欢和毒有关的一切东西,因为他觉得毒是那么美妙,可以让人忍受长时间的折磨,最后崩溃而死,也可以让人马上毙命多边的毒,还可以变成毒液,毒粉,毒丸,甚至毒气   想到这些,潘琦脸上露出的笑容看起来倒是很天真无邪,前提是不知道他笑容的背后是什么   感觉到树丛里传来“索索”的声音,他知道那些可爱的虫虫已经到了   只是这种声音在潘琦听来却是悦耳的很   后续发展   郑蔷半夜被外面的嘈杂声吵醒的时候,发现身上的穴道早已解开   “你都看过了摸过了享受过了还问我什么怎么办?”郑蔷气得语无伦次,急得跳脚   其实郑蔷的意思是他选择被她杀死还是自尽?她会考虑给他留个全尸见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郑蔷并不畏惧,她提高声音,叫出潘琦,想与他分析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月光下看着潘琦竟然会有一种圣洁的感觉,郑蔷狠狠摇了摇头,想要清除自己这种奇怪的感觉   “江湖上的事情能 少管一件就少管一件,现在咱们两个已经有敌追杀,不宜再掺和别的事件可是这种想法对于潘琦来说却很奇怪   这个女人虽然让他不得已说下了誓言,可是自己并不是会失信的人,既然已经说了要娶她,便会做到   郑蔷倒是想得开,回到床上,倒头便睡了,丝毫不理会外面的人是否入眠她,真的是自己的那个人么?如果是的话,要不就拯救自己,要不就和自己一起陷落吧   “起来了   “你还没走?”郑蔷忽略那只烤的香喷喷的兔子,问道”   刚说完,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巴,不相信自己竟然答应了   过了一会,郑蔷已打理好自己,但是她的头发却是乱糟糟,身边没有带梳子,她打算就这样由着它去好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后老了,就在这样的地方颐养天年,似乎不错”   潘琦耳力极佳,自然听到,只是笑得更开心了   “不是说过不许那么叫我么!!!!!”郑蔷恶狠狠的说,“都是你,乱跑什么,我现在找不到路了   潘琦看着她傻傻的样子,嘴边的笑更加灿烂   飞身一跃,便站到了一棵粗壮大树的树枝上,放眼一望,便发现此时已经离边缘不远了   以前有很多人看见他的笑容都会呆住,可是为什么一见到她因为自己的笑呆住就忍不住会笑呢?难道她真是自己的情债?罢了罢了,随他去吧,只要还对她有兴趣,她就无法逃开只是这份兴趣会持续多长时间呢?不过,他的小娘子,是没有自主权的啊”恰好让潘琦听到,他眼睛一眯,表现出不悦,但是马上便冰山消逝   是啊,听别人说自己妖孽已经听习惯了,为什初次从她口里说出来还是会有不悦之感呢?潘琦默默地想,但是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想要离郑蔷更近”   “本来就不漂亮,变得更丑有什么关系?”郑蔷赌气道   潘琦捏着郑蔷的下巴,手上用了些许力气,迫使郑蔷面对着他,“不许再那么说自己,我说过,我会负责,那你就是我的妻,你就永远都是我看着最漂亮的”   郑蔷听了,心下欢喜,脸上又露出女儿家的羞涩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个男人也搂着郑蔷的肩膀,两个人很熟稔地寒暄起来   “三师兄,师傅派你出来有什么事么?”   “还不是你,办件事情拖拖拉拉,好些天了还不回去,师傅就让我下山看看   潘琦现在心里想的就是应该用什么毒毒死这个该死的男人   郑蔷心里也是很不满,这个男人以什么身份管自己?怎么和师兄说说话都不行?这个按男人太霸道,霸道的真可恨   郑蔷有些尴尬的收回手,然后故作理直气壮地说:“谁叫你自己在那里傻笑?我只是想让你清醒点   “客官,请问您是要打尖还是吃饭?”客栈老板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说出来了”三师兄三下两除二就把老板又劝到了那两个冰山前面准备饭菜,送上去”潘琦冷冷的开口   麻烦   三人进了同一个房间,郑蔷便想把他们两个赶出去,自己安静一下   三师兄一听到“毒”这个字就立马跳到一丈外,可怜兮兮的看着郑蔷说:“蔷蔷,你不会忘记小时候三师兄带你抓蛇玩吧?你不会忘记咱们两个一起被师傅责罚的时候把?今天晚上咱们一起睡好不好?”   郑蔷看着师兄可怜的模样,就要答应,反正从小都没有把师兄弟当作男人,同睡也没有什么关系”   潘琦说话已经很冷很冷了,明眼人都知道他现在心情极度不爽,可是郑蔷和自己三师兄一样比较白目,不怕死的反抗道:“为什么不行?做主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诶”   潘琦脸色更加难看,看到三师兄正在门口处看着他们两个,便走上前去,把三师兄踢了出去,然后重重的甩上门,浑身散发着怒气的朝着郑蔷走来   “恩,饭菜在哪里?我先去看看   “美人,我们两个刚才就看上你了,要不要陪陪我们啊?守着你那个病怏怏的相公,是不是会感到寂寞啊?大爷我肯定能让你欲仙欲死,嘿嘿”两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潘琦听了他们的话,真想一掌拍死他们”他说话的时候因为害怕,声音有些颤抖和结巴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不太适合看好戏,这次就发一次善心好了更明显的是他们竟然姿态亲昵,平常人家的夫妻根本不会在大街上这样亲昵,这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这么没有水准要是不想让他们透露自己的身份,最好就是不说话   潘琦心中已有对策,刚想要飞身下去,不经意间看到一只信鸽飞过,心下生疑,便飞身捉住鸽子,取出信件,看了一眼,便有些哭笑不得   潘琦心想,然后把信折成原样,塞了回去,便放飞了鸽子   看着潘琦若有所思的样子,郑蔷趁他不注意从床上一跃而下,顾不上穿鞋,跳到桌子旁边据说“他”心肠狠毒,真正了解他的人不是失去踪影,就是暴毙而亡不过要怎么找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玉面毒刹”呢?   郑蔷正在思考,一转头发现还坐在床边的潘琦,想起他也是江湖中人,便问道:“你最近可有听闻‘玉面毒刹’的行踪?”   骤然听到郑蔷提到这个名号,潘琦面上一僵,随即便缓和下来,“没有听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郑蔷并不想透露自己的师门任务,只好说“没什么”   “诶,我说你怎么也不答应一声啊?”郑蔷进门之后就开始抱怨,但是并没有听到平时师兄的大嗓门感觉有些奇怪,仔细一听,发现有一丝微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我~说~话~了~你~没~听~到~”犹若细丝……   三师兄脸埋在枕头里,一条腿还在地上,大半个身子趴在床上,有气无力的样子   “吃~了~这~的~饭~我就开始……猛泄……”   潘琦在一边看着他的惨样,暗笑,但是不能让他们看出来端倪,也只是憋气忍住”   郑蔷见三师兄没有应声,便又拍了几下,看他那种衰弱的样子,也就不好再和他说话,便起身要离开不过今天既然惹到自己,那就不能让她继续嚣张   潘琦看到一阵心疼,但是现在还不是露馅的时候,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以后会找他们算账的他假装顺从的跟着那帮人走,走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酒楼上女人一眼,看到她笑得花枝乱颤,血红大口张着,一阵得意   那个女人媚笑着,随手在打头的男人胸前抹了一下,故作妩媚的笑着,“今天的货色我很满意,等我用过之后,看看效果怎么样,就可以考虑送过去哪一家了”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竟然已经有些戾气   那几个男人带潘琦出去的时候,潘琦回头看了郑蔷一眼,竟然发现那个女人朝着她走过去,竟然还用她那恶心的手摸郑蔷的脸,潘琦的手仅仅握拳,怕自己现在冲出去,郑蔷会有危险,只能忍,也只有忍,忍到把外面的杂碎解决了,一切就都简单了   潘琦咬牙将头转了过来,死死盯着自己的脚,不想去想刚才的画面果真是个□的女人   等到他们将郑蔷放到长椅上的时候,郑蔷闭上眼睛,能够感到周围情况的变化那个女人将潘琦认错为女人的时候,郑蔷心里竟然在暗自幸灾乐祸,连那女人把潘琦送出去的时候,郑蔷也没有担心,因为她知道潘琦是个纯正的男人,不过长得娘一点”   “来了这里,就没有出去的路了   郑蔷看到自己的攻击对方并不能完全躲开,对对方的实力已经有了初步估计,当下便不再畏手畏脚,放心打了起来虽然自己不介意,可是看到潘琦在杀人之后那种笑容依旧灿烂,她觉得很讽刺怀疑,还是怀疑,对潘琦的怀疑不断加温中,他到底是谁?怎么能够隐藏得这么好?郑蔷的直觉告诉她,潘琦很危险,可是他对她的温柔,让郑蔷有些难以割舍,温柔,郑蔷以前觉得那个词离自己很遥远潘琦可以感觉到郑蔷心情的变化,可是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郑蔷转身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店,潘琦紧随其后   郑蔷迎向他的目光,眉头轻蹙,但是没有说话   “我来一碗面潘琦的美貌不是一般人可以抵挡的”似乎是无意,潘琦说起了刚才郑蔷打斗时的招式   面上来了,还是热乎的,郑蔷拉过来就开始吃了起来,潘琦慢条斯理的吃,偶尔夹起一根面条,也不放进嘴里,只是摆在嘴边,笑吟吟的看着郑蔷   并肩而走,好像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只是作为路伴,不会去考虑对方的身份嘴唇不厚不薄,色泽粉嫩,看着很可口的感觉   “唉“潘琦叹了一口气女人都是这么多面的么?   潘琦哭笑不得,伸出手捏了一下她的脸,郑蔷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想出了神,脸上闪过一阵尴尬客栈里小二还在厅里活跃着师兄,你今天是怎么了?”   “呃,这个,就是不小心吃坏肚子而已   感觉到已经没有人盯着他们了,郑蔷靠近三师兄的耳朵,“师兄,潘琦有疑点,我们该怎么做?要和他分开还是继续看看他想干什么?”   “咱们暂时不要打草惊蛇,还是先观察吧”三师兄即使身体虚弱,也不放过开师妹的玩笑顿时愣在门口处   春光旖旎   潘琦知道郑蔷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小巧的酒杯,酒杯与视线平行,青葱般的手指握着酒杯,轻轻摇晃,眼睛迷蒙的弯着,看着酒杯被轻轻摇晃,里面的酒被晃出波纹这样美妙的人儿啊,在酒力的熏陶之下更显妩媚,看起来娇柔”说着,手禁锢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可以躲闪过去,嘴里喷出的空气还带着醇醇的酒香,喷到了郑蔷的脸上   一旦得知他的魅力对她有多大的影响的话,这个男人一定会非常得意潘琦看着她的变化,内心一阵欣喜慢慢的吮吸,仔细的品尝,不时的用舌尖划过那片樱唇渐渐的,潘琦想要汲取更多,舌头便向前探去,碰到那排贝齿的时候,他的眉头轻蹙,可是那排贝齿的主人并不领情,牙关咬得紧紧的,潘琦手下轻微用力,她轻喊出声,潘琦顺势将舌头伸了进去,追赶着那芬芳小舌不小心被他追到,他便再也不放开,细细的吮吸着   乍见风情的郑蔷,潘琦头脑里只有她的身影,理智被抛在一边,伏在郑蔷腰上的手开始慢慢向上移动,两人还在忘情的深吻,潘琦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到了那柔软的下方,悄悄覆上那片柔软,本以为会是整只手的柔软,但是却感觉到并不像是温泉那夜看到的旖旎春色   什么时候自己也会这样渴望一个女人呢?以前觉得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人,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潘琦看着她只是自以为的闪躲,没有想过尝试来和他沟通,便不禁自嘲到底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呢?他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在走廊上站着的郑蔷,窗子透过来的夜风吹着她的脸   还记得小时候师兄弟们总是把自己当成男孩,不会给自己一点点的温柔,反而大家都向长得柔美的小师弟献殷勤,忽视了自己这个真正的女儿身   什么时候,连自己都忽视了自己呢?   如果没有碰到他,会不会自己一直就永远并不知道自己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想着想着,郑蔷有些疲倦,就那样斜躺着睡着了      这个人虽然有张郑蔷的脸,但是表情却相差太远   迎风而立,那人似乎很享受   过了一会,那人才转身看向潘琦,眼神里是隐藏不深的暴戾,但是面上却硬是做出一副笑脸,和郑蔷开心时的笑容差的太远了   潘琦嫌恶的往后退了一点,没有回答,眼神里流露出的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小美人可真是不喜欢好奇啊”潘琦话语里的冷淡,聪明人一听就知道里面的疏离之意不过可能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吧?”   潘琦恨得没有想到他竟然和那个女人有关系,当下沉了脸色,打定主意不想再与这种人说话跟着我也不错,我和他的脸可是一样的呢”   这个男人的话猥琐不堪入耳,竟然拿自己和郑蔷比   不过这个人和蔷是什么关系?蔷的身份还有她的师门都是一个接一个的疑点那个组织又是什么人组建的?   潘琦现在有些后悔自己下的杀手太快,应该留下一个活口问话的如果有什么危险和灾难,就让自己来为她阻挡吧但是片刻便回过神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情况,发现自己衣衫还是整齐的穿在身上,说明潘琦并没有对自己做些什么”   郑蔷一时气结,不知道说些什么,便要下拳,正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三师兄是还清晰记得昨天被整的有多难过,而郑蔷则是浑身流露着不自然   不过走了也好,潘琦想到,这样就只有自己和蔷了,少了一个碍事的人,周围的空气都新鲜了许多   不过两人已经习惯成为众人的焦点,既然纠正没用的话,就随他去吧   “一共是一两银子   “只是看到那些银子比较心疼   两人这次一路沉默,气氛一直僵持   -------------------------------------------------------------------------------   昨晚的黑衣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大厅的主座位上   两人依旧是并行骑马前行,只是现在心境已和初相识的时候大不相同   郑蔷并没有在意他的迟疑,径自下马,寻了一个看起来离路边有点距离的位置便坐下了然后走到郑蔷的旁边,挨着坐下   “老板,两碗面   两根手指捏起筷子,嫌弃的翻了一下面,并未急于送入口,反观郑蔷,大口吃面,看起来好像吃的是最好吃的东西   本来就已经饥肠辘辘,看到她吃的那么香潘琦在心里暗道   起身在桌上放下六文钱,郑蔷就要离去”不理会她的冷淡,他再次尝试”略带嘲讽的语气”   女人滚下床,并未穿上衣服,胸口还在流血,踉跄走出门口,然后便见到几个人围上前去   每次一想起来那个和自己长的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人,心里就会感到一阵揪痛   三师兄心里虽然奇怪师傅为什么会这样问,但是还是老实回答“毫无相似之处   将手按了按额头,抬头看了看有些阴云的天,潘琦很无奈   郑蔷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潘琦,又望了望天,沉默了一会”   潘琦面对郑蔷这样冷冰冰的态度也没有办法耍无赖,或者是抗议既不能生硬的反对也不能温和的顺从,否则这个女人一定会做出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的举动   郑蔷见来人靠近自己,往后退一步,拉住马匹,一脸警惕的看着来人   郑蔷蹙眉,不知这是何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号”这人说话一脸诚恳,饶是郑蔷满腹疑惑,却也不好猛地驳了人家面子   “这个……他说要给郑兄一个惊喜   “雷兄,真是对不住你还有哪位好心的仁兄了,我这还有为朋友与我走散,我还想去寻他,这样便不能与你同去了”   郑蔷眉头更紧,这人怎地这般不好拒绝?   “只是这个我现下实在是不方……”郑蔷话音未落,雷远便插上话来   郑蔷对这个房间很是满意,但是对这个未曾见面的“朋友”心底倒是有些芥蒂,不知是何人这样准备“惊喜   郑蔷一听,心下一惊,这人眼神好生厉害,竟然一眼便看出她不是他,不仅眼神厉害,想必心思也相当缜密,这人,是个角色,不可小觑不过只是希望仁兄若有事请直说,无事请放行才好就算有关系,也仅仅止于擦肩而过吧不过那样重男色而且行为放肆的副堂主还是不要的好,留下也是徒增烦恼   “姑娘可真是牙尖嘴利,不过我比较欣赏说话少一点的女人你又何必心急   见到来人的时候,潘琦直觉认为自己见过这人,因为他身上的气味但是凭嗅便能辨别药性,自然也可以通过人身上不同的气味来辨别识人,特别是有着危险气息的人而来人,身上就有极度危险的气味   潘琦只能小心应对   “是的”潘琦作揖便要离去   “我是不是和公子说过,我会和他见面的?不过原来是她啊   是非之地,莫久留不过他并没有多想,直到走近,才发现,原来那个身影是郑蔷”郑蔷说话并没有细节描述在雷家庄的事情   “你……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把?”潘琦一脸担忧,毕竟刚才那人,不知道对她有没有露出真面目郑蔷静静的站着,看着潘琦离开的身影,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   相逢何必曾相识   ------------------------------------------------------------------------------   就在两人分手处的不远处,一个身影从树上跃下,然后向雷家庄的方向前行   “恩 ”那人并没有看向雷远,背着手,这样说道”尽管看不到雷远的表情,但是可以听出他话里的欣喜   “吱扭”,房门被关上了   -------------------------------------------------------------------------------   潘琦走在路上,内心很不平静   为什么她不会依赖自己?为什么她不肯放下心防?如果那人真的伤害了她……不敢想像……   什么时候自己会这样担心她了呢?难道当偶尔的担心越来越频繁的时候,这样的担心就变成了一种习惯么?这样的习惯,这样的心乱,不适合自己   最后,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承认,自己就是放不下这样的一个女人,认命地返回   -------------------------------------------------------------------------------   走近一间酒馆,郑蔷一身白衣,加上俊朗面容,引起了不少人侧目连躺在别人怀里的酒女都忍不住多看郑蔷两眼   郑蔷双手交叉抱臂,冷冷环视了一下酒馆的环境,眉头有些轻蹙   郑蔷见到他这幅样子,心下升起一股鄙夷随轿子的而去   一路上,郑蔷时不时地藏身于树上,避免轿子上的人发现   不出郑蔷意料,轿子果然去了雷家庄   一只穿着黑靴的脚落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最后,下轿的是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子   他回头向轿夫还有管家点了一下头,这些人便都退下了   “现在摆出这样的姿态,是想要我放过你么?”白衣人轻声说道,语气却是不容反驳   “一个女人,竟然和你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呢”白衣人斜着眼眸,看着程凛的反应   白衣人的眼中已经明显可以看出□,他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亲吻着程凛的嘴唇,两只手在上下其手,急着脱下程凛的衣服   由于心急,潘琦没有发现身后跟随的身影   乍一见这样美好的女子,姿色方面几乎可以和自己媲美,潘琦便有一瞬间的愣神   “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家小姐好心帮忙……”女子旁边的婢女见潘琦出言冷淡,便忍不住出声呵斥潘琦   “小奴,不得无礼”   说完,便自顾自的离开,不理会后面呆住的主仆两人   轻身跃上雷家庄的墙头,右手一支,跳入院内   她看了看四周,趁着没人,便跃上了房顶,看到大厅的门紧闭着,便跃上大厅房顶   床上的人,看着郑蔷,面上出现了尴尬,他身上的男人轻声说道“在看什么?”   说罢,便要转身来看   一支弓箭穿透了她的右肩,鲜血汩汩而出,浸湿了她的右侧身体   扶着右肩,郑蔷强忍痛楚,迅速离开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不要摆出这样冷冰冰的面容,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还冰给谁看?”   “属下不敢”   “我还没有尝够你的味道被那个老头子派出去了半个月,我可是一直都想着你”   “知道就好此时,她身受重伤,又疲于奔命,身上早已没有了力气   眼前慢慢发黑,郑蔷意识止于面前出现的那双腿……   遭遇   郑蔷梦里突然掉到一个黑洞,浑身颤了一下,牵动了右肩的伤口,她不禁哼了一声,缓缓睁开凤眼,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郑蔷不由自主的对这个彬彬有礼的男子生起一股好感,露出贝齿,灿烂的对他笑着”男子将药碗递到郑蔷面前,热气冲到她的脸上,熏得她的脸上红扑扑的   为什么……为什么第一次动心就会碰到这个女人?这是自己的劫数么?没想到竟然会栽倒女人身上女人,我要多少,有多少   “大爷,那是……”后面紧随而来的老鸨话还没有说完,潘琦已经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潘琦没有想到竟   会碰到这种场面,脸色铁青的他,现在面上看着很是阴郁   里面的女人一脸惊恐,坐在木桶里动都不敢动   潘琦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因为她可能是他一生中第一个女人   很明显,眼前这个女人也认出了自己   郑蔷穿好鞋子,走到门口,左手抚着右肩,时不时的疼痛让她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他也笑了,灿烂的白牙,晃了一下郑蔷的眼睛”   “哦   或许是第一次这样与女性亲密接触,慕容的心跳得很快,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每次那个男人的快感就是痛苦的来源   从第一次被背叛的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相信任何人,原来即使是看似亲密的伙伴,也是会毫不犹豫的舍弃自己,整个天地就是这样的冰冷无情   今天自己为什么要冒险放过她呢?仅仅是拥有相同的面容么?可是面对她的时候自己血液里的那份悸动是怎么回事?   程凛困惑了,身体上的痛楚已经不能成为他的痛苦,只是对于屈辱的隐忍会让他倍觉愤怒   那双眼睛明明和自己一样,可是为什么会那样清澈,那样没有欲念,那样的让人想要毁灭……   想着想着,程凛的右手不禁握拳,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可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大,拳头落下有些轻飘飘   忍痛将身子翻转过来,望着屋顶,程凛忍不住想起那双眼睛可是潘琦不是这样感受的,他现在只觉得浑身充满着嗜血的欲望,只有杀人,才能暴露行迹,才能吸引的郑蔷前来,只有这样,才能抓住他的小娘子   “唰”“唰”两声,潘琦随手捡起手边的两颗土粒,将下面的护犬击晕细看竟然已无气息   雷远一个旋掌,将头发截断”潘琦不看地上被误伤的女人一眼,突然跃起,以旁边的椅背作为落脚点,再一腾起,双脚踹向雷远的胸膛   此时雷远已经无处可逃,其他地方有人听到了打斗的声音,顿时雷府上下通明   “阁下白天可以大方进来,在下不会阻拦,何苦要夜谈雷家庄呢?”   有人慢慢的踱步而进   潘琦袖中右手翻转,眨眼间食指和中指已夹住一粒黑色药丸,手上一下力道,药丸便如离弦之箭飞向雷远,力道之强,竟然打落雷远一颗门牙,直入口中优美的唇形,却吐出令人心惊的话语,“果然只有女人身上被腐蚀的血肉之味才能引来可爱的花蛇呢~”   话中还带有笑意,语气更是温柔,说话的人儿看起来也是美丽无邪   正值深夜,警惕着屋内动静的他们又怎么会去注意脚下的毒蛇呢?   听到这样的惨叫声,程凛的脸色依旧,毫不改色,嘴角也是微微上挑,邪魅的看着潘琦,“若是想要我分心的话,你就打错算盘了,区区几条人命,还不在我的眼里   这样油腔滑调的男子,潘琦至今只知道一个,就是郑蔷的三师兄……   发展趋势   潘琦最先反应过来,收回手势,然后低头整了整衣衫,好似漫不经心的说,“师兄出现的还真是恰当啊……”   程凛听到潘琦叫来人师兄,看向来人的目光变得深邃了些   三师兄向旁边一跳,“啊!玉面毒刹,果然离你暗点最安全,我就说我不要来,可是师傅要我来,虎毒不食子,师傅怎么这么狠心……”他开始暗自轻轻拍着自己的胸口   “要是想活的长点就闭嘴   “咱们现在就走?”三师兄疑惑的问,一边不太敢看地上那些人   “不给他们留下解药?”三师兄小心翼翼的问   你是属于她的是么?那么我就要得到你!   身后惨叫声依然不绝于耳……   -------------------------------------------------------------------------------   郑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月光如辉,照在慕容轩的脸上他正倚靠着门框,双手抱于胸前,好像是恭候多时的样子   “如果现在回去,你就无法全身而退了”他的声音清朗之极,与清冷月光的感觉很是相似   郑蔷抬起头,清澈的眸子对上那双清冷的眼睛,“我要去!”   “如果你还保持一点冷静的话,就要好好动脑子想想”慕容的语气愈加激烈,“白天你身上完好无损,尚且不能避免受伤,更何况你现在要带伤前去,这不是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么?”说到后来,慕容轩的话竟然透露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这样的伤,为什么她不会喊痛?这样隐忍的女子,看似坚强,可是却让自己好想疼惜   冷汗从郑蔷头上慢慢滑落,慕容用自己的衣袖为她拭去,眼睛里都是心疼之色   “这次的差事,办的不错,想要什么封赏?”座上老者声音雄厚,气势非凡”座下男子怡然自得,慢悠悠的说叫我来,就是说这些废话?”座下男子不以为意,说话也并无尊敬之意   “朕要你打探一下吏部尚书最近的行踪潘琦一路猛走,不期然竟撞到一位女子   她见与潘琦相撞,本想道歉,但是认出是他之后,还未开口,脸上便酡红一片   女人的手慢慢往下,快到目的地的时候,程凛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甩上床榻”   美人求饶,桃花带雨,可是程凛却并不欣赏,一脚踹开她,果断离去   ------------------------------------------------------------------------------   郑蔷早上起来,正欲起身,发现自己的左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一看,发现慕容正趴在床边,压住了自己的衣袖再看自己的伤口,已被清洗,换上了新药”郑蔷的声音在他身后想起   慕容愣了一下,“原来是郑姑娘,”没有回头,走了出去现下勉强自己洗漱完毕,只是那一头乱发实在是难以梳理,无奈之下,只好顶着乱发出去   慕容见状,笑了笑,便端起郑蔷的碗,放到她嘴边,还细心的帮她吹了吹热气原来你……喜欢男人……”妇人喃喃自语   两人顿时大窘,不知道是该解释郑蔷不是男的还是该解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呃……李夫人,不是你想像的那种……”慕容面色有些发红,想要解释   郑蔷不以为意的站起身来,左手在慕容肩上拍了一下,“慕容兄啊,你到底吸引了多少女人啊?”   慕容听了这话,脸上又窘又尴尬,一张俊脸顿时通红”郑蔷将手里的篮子递给慕容   慕容看着篮子,手上并没有去接,脸上的苦恼之色显而易见两人便共承一马,飞驰而去   求医那人不就是雷家庄的管家么?   -------------------------------------------------------------------------------   话说慕容被带到了雷家庄,门口虽然依旧豪华,但是却不见门口护卫,整个庄子看起来清净了许多   这样大的庄子,不仅没有护卫,怎么连下人也没有呢?   带着疑惑,慕容跨过了大厅的门槛   “庄主也是年少得志啊”尽管怀疑,但是慕容还是遵循着大夫的行医道德   慕容轩满怀疑窦,紧跟着程凛的步伐   这人,颇有城府啊……   慕容心里犹豫起来,这毒像是花蛇的毒,可是花蛇出没不定,除非有年轻女子的血肉才能吸引过来,这里的人是怎么招惹上花蛇的呢?再说了,花蛇江湖人知道的并不多,了解它习性和喜好的大概只有师傅还有师兄,再有就是自己了   还是救人要紧啊……   慕容转身,无视程凛,视线越过他,看向他身后的管家,“我需要笔墨纸砚,还请速速准备妥当长大后性子更加阴沉,用毒也从来不知道轻重,看来自己是一定要给他收拾烂摊子了   “庄主放心,在下一定尽力   一会功夫,一张字迹未干还散发着墨香的处方便出现在程凛面前   “庄主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吧?”慕容装作不经意的问,或许可以问出一些师兄的影踪   “这还是不太方便   正在低头想着各种办法,冷不防被一个冒失家伙撞到   潘琦正因为三师兄的冒失不悦,没发觉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几年未见的师弟   一见到师兄困惑的眼神,慕容就很无奈的说:“我是慕容,你的师弟   “在你离开之后的第二年,师傅便寿终正寝了,我便下山行医,至今已经有三个年头了”慕容说起往事,依稀还带有一丝对往日的留恋,但瞬间便脱离了那种情感   三师兄却已经等不及去吃饭,便架起两人的胳膊,向饭馆行去   走到一间小饭馆前面,三师兄便停下了,可怜兮兮的望着潘琦,意思像是“你看这里可以么”   潘琦看了看这个饭馆的外貌,觉得不是很干净,便皱了眉头,转身离去后面两人紧随他的脚步   “天香阁”是这个镇上最豪华的酒楼,经常是来往的达官贵人选择吃住的地方   小二上前来,便直接对着潘琦说道:“客官,您想吃点什么?”对旁边三师兄和慕容倒是爱搭不理,毕竟潘琦看起来就是那个付账的主,另外两人一看就是被请客的主”   三师兄像是很久没吃到肉的样子,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荤菜,潘琦和慕容听着都皱起了眉头”慕容好心提醒,三师兄却兀自沉浸在等待美食的境界中,顾不上听他的意见   “算了,他爱怎样怎样吧   “你是不是去雷家庄了?”潘琦放下筷子,看着慕容问道   “我任不任性与你何干?”潘琦淡淡地说,手上的筷子挑着面前的菜肴,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   “唔,唔,”三师兄正在埋头苦吃,头也不抬,象征性的表示告辞,便依旧埋下头去   “那位小姐,来这里坐吧!”三师兄突然喊了起来,竟然丢下了他爱吃的荤食   潘琦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那袅袅婷婷走来的主婢两人本来看起来很是温婉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那小婢女动作倒是很迅速,一下子挡在小姐面前,厉色喊道:“你想干什么?”   三师兄摸着自己头的手停住了,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很诧异的问道:“我要干什么?”   小婢女扬起下巴,“可不就是你?你想干嘛?”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   “小奴,你又放肆了!”香儿姑娘说话了,前面的小婢女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撅起小嘴,不满意的退到小姐身后,一双杏仁大眼还盯着三师兄不放   香儿姑娘看了一眼潘琦,便眼神有些落寞,微微欠身说道:“多谢公子美意,奴家还是另寻他处用餐就好”   “没事没事,不用理那个棺材脸   “你没事吧   “快吃饭,吃完了还要去找蔷儿呢不过现在可不是香儿姑娘了……   “人家想你了……心情自然不好   她笑着躲开他的手,但是并不急着将衣服穿好,反而将自己的秀发垂了下来,让发梢磨蹭着他的胸膛”   “这样也好程哥,你……要了我把……”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女子红着脸说出了这样的话   将怀里的女人抱得紧了些,他满怀深情地说:“我现在不能要你   慕容收回手,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郑姑娘这是要去哪里?”慕容跟在郑蔷后面,问道   “不了,现在伤到的只是肩膀而已,走路倒是没什么大碍的”慕容的语气很是坚定”不自觉,她竟然流露了女儿的娇嗔状   窗外,阳光均匀的洒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尽管衣衫蓬松,但是却不能掩饰他身材优美的曲线   窗内,春风抚心真是疏忽   零星路过的行人看到从天而降的高大美人都愣住了,潘琦不理会他们,将身上衣衫整了整,便向着客栈的方向而去   “我能问雷家庄发生了什么事情,何人受伤么?”郑蔷单刀直入,并不想拐弯抹角慕容很是理解的站在门口,等着她出来   “我在等人”潘琦不想让师弟知道自己的窘事,便急忙推脱要离开”慕容潜意识里不想让师兄见到郑蔷,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发觉……   错过续   潘琦向慕容点了一下头,然后就走向不远处的客栈   “你在看什么?”身后郑蔷的声音传来   郑蔷看了看他看的方向,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便没有多加注意   若是自己贸然独自前往,必定困难重重   强忍着痛,郑蔷微笑着对慕容轩说:“慕容兄,我的事情有些棘手,可能是和雷家庄有些干系……”   郑蔷的话停在了这里毕竟雷家庄确实好像深不可测,或许她有要紧事”慕容温柔的看着郑蔷,郑蔷的笑便真切了起来,她没有发现那人眼中有些许的宠溺   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会这样想她真是落入女人的手掌心了呢   好像还有听到有人轻轻落地的声音   那个人终于又出去公办了,终于可以松口气,不必再伪装的那么辛苦了   潘琦走近他便闻到了浓烈的酒气,尽管皱眉,但是他还是不得不去摇晃已经靠在椅背上睡着的三师兄”潘琦说道,嘴角竟然在笑   三师兄看着那么多银子,一阵心疼,可是潘琦已经越走越远,三师兄只好追了出去只是一点一滴的记忆碎片,最后就会汇集在一起,变成她的模样   虽然知道自己的心意,可是只是这样单方面的陷落,还是有些不甘心呢   “恩?”潘琦倒是有继续追问的意思她要是认定你了,自然要带你回去见师傅的这样看来,他定是从禹山上下来的”潘琦继续无意的打探着讯息师傅自己赚的银两,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深深的叹了口气   那样火热的亲吻,那样的忘情,还有那别样的温柔……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像是非常突然的他就闯进了脑海,扰乱了自己的思绪   慕容摇了摇头,转身回去端别的了   郑蔷整个过程没有出声,待慕容抬起头的时候,才发现她的脸上都是忍痛的汗   她笑了笑,表示感谢的回应咬紧牙关,捱过一阵,便不会痛了师傅说过,喊出来的痛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放弃软弱,就是进入江湖必须要牺牲的吧”   帮郑蔷拿来纸笔之后,慕容就慢慢退到了隔壁,留下郑蔷自己   拿着布条的手,缓缓擦过身上,越过伤处,慢慢的擦拭着身上白嫩的肌肤   隔壁屋子里,慕容听到有水的声音,被惊醒,起身走向郑蔷的屋子,却透过门缝看到了这春光一幕,顿时气血上涌,整张脸涨得通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便急急走开,回到刚才的屋子里   郑蔷暗自思量道   “慕容兄,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过来   抹好之后,慕容看了看自己的成果,还是比较满意的,“你先待一会,我去整理药箱,临走之前将它洗掉就可以了   “不要动,不然一会脸上的颜色不匀称,会出现破绽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进入雷家庄了,真是天赐良机   潘琦的心一阵揪紧,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开始了对她的思念   潘琦继续慢慢走着,街边的小吃还散发着热气,竟然勾起了潘琦的食欲您稍等,马上就到   他并没有很在意,便想要继续默默的吃完自己的早饭,可是越想越不对劲,转身再看,发现慕容身边的人除了皮肤和打扮与蔷儿不一样之外,简直就是蔷儿   潘琦想着,嘴角弯了起来,放下筷子,站起身来香慕容那桌走去   慕容背对着潘琦,刚开始并没有察觉   夹在两人之间,慕容有些不知所措   两人无声的对望,滋生除了莫名的情愫,却忽视了中间尴尬的慕容   “你们两个人认识是么?”慕容问道   慕容被郑蔷当作抵挡潘琦的靶子,为了“美色”,只好挺直胸膛,“师兄,这样看着姑娘家不是很好啊”小声的提醒着潘琦   潘琦根本不把慕容放在眼里,一把推开他,上前两步,抓住郑蔷的双肩,还未说话,便见她脸色瞬间发白,嘴里不由自主的喊痛”   潘琦初见慕容与她的关系状似亲密,已是有些生气,正欲上前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却不小心触到了她的伤,而且她受伤的消息竟然是从师弟口中听说的,这让他震惊了”   说着,浑身已有些乏力,便将左手搭在身旁的慕容胳膊上,有些倚靠着他   三师兄乍见潘琦抱着一个男人便有些吃惊,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师妹,但是现在却面色发白,眉头紧锁   自己怎么就这样不知道轻重,伤了她呢?   正在自责中,郑蔷轻轻的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潘琦的手摸上她的嘴唇,微一用力,郑蔷便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可是即使在昏迷中,她也不容许自己发出喊痛的声音,只是有些倒吸气   郑蔷被潘琦抱起上半身,昏迷中,她将自己的整个上半身靠在潘琦的怀中,头搭在潘琦的肩膀上,让他给自己包扎正是雷府的管家   “慕容大夫,您来了”   、在下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   程凛大笑两声,“像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我当然是视若珍宝,自然要礼遇,出来相迎也是应当的”然后伸出手,示意方向,“慕容大夫这边请,咱们里面说话”此时,慕容已经明白并不是有什么病人出现异常反应才会让自己来,只怕是这个庄主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吧   “看不出来慕容大夫还是个直爽人”慕容淡淡地说,心中却是警惕万分”慕容婉拒程凛的要求在下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慕容彬彬有礼的回答,暗地里却在防备他接下来打算干什么   “若是庄主想说,在下可以静听   程凛忙站起身来,扶住慕容的手,“不用多礼难道他们很熟么?还真是场面话啊两人这一刻便有些尴尬   这时候上来一位小婢女,年纪很小,可能起来还有些怯生生的,做了个万福,“庄主”   “诶~”程凛拉住慕容的衣袖,“慕容大夫何必客气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今天也是遇见了慕容大夫这样的人才,惺惺相惜,自然想要结识隐疾,应该就是男子的那个部位了这个也是最难医治的”慕容轻轻叹息,似乎是为了程凛口中的友人叹息   “这样啊多谢慕容大夫指教庄主不必言谢”   程凛在前面带路,绕过一个又一个小的厢房,最后进入了一个大的房间,里面有一张大的通铺,上面竟然躺了大概有二十多人   此起彼伏的呻吟声,让慕容听了有写不舒服他走上前去,看了看床边一人的伤势,这人身上的疮痕已经开始慢慢缩小,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也好,庄主先请   两人便向着与来时不同的方向走去”潘琦强压住怒气,压低声音说道”   郑蔷听了这个话,停下了挣扎,只是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放开我”   潘琦见她这个样子却是是有事情的样子,便松开了她,但是手还抓着她的左手”郑蔷郑重其事的说出自己的看法其实心里在暗笑   郑蔷悄悄迈开步子,走到门口,手放在门上,“你考虑好没有?时间紧迫,我可是要走了潘琦停顿了一下,便像下了必死的决心一样,跟着郑蔷走了   -------------------------------------------------------------------------------   慕容和程凛坐在桌边,程凛用眼色示意,站在旁边的侍女便将慕容轩的酒杯倒满,酒香四溢,香气扑鼻,可是慕容却纹丝不动,不为美酒和美人所动慕容大夫,请滴酒不沾,会不会太扫兴了些   “我也不是咄咄逼人的那种人,不过慕容大夫也要给我一点面子啊   慕容为难的看了看面前的酒杯,里面的酒好像立马就要溢出来似的   试衣间的暧昧   潘琦走在路上,显然有些迟疑,但是郑蔷的步伐却不见变慢,潘琦只好加快几步,追了上去   走在郑蔷的身边,潘琦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女人要怎样折腾自己   你占了我那么多便宜,这一次终于亏到你了   郑蔷笑了笑,觉得还是不要太欺负他才好   ------------------------------------------------------------------------------   换衣间很狭小,两人的身躯靠的有些近,郑蔷让自己的后背贴着身后的墙壁,示意潘琦将衣服脱下来   郑蔷就那样放任潘琦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没有去掰开,也没有出声反抗,只是低着头,看起来竟像是要埋进他的胸口,左手仅仅抓着他的领口……   潘琦的手上略微用力,郑蔷便跌进了他的怀中,左手抵着他的胸口,她不敢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郑蔷的左手按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透过那几层薄衣透过来的体温,好像是会传染似的,她现在也浑身发热,脸上的燥热好像快要喷到他身上去了   就这样无声的被潘琦拖走……   -------------------------------------------------------------------------------   郑蔷一路上被潘琦拉着,有些不满他的霸道行径,但是这次自己好像做的是有点过分,便不再出声反抗,只是在心里暗自不爽快起来”这个女子上前做了个欠身,向郑蔷道歉说”郑蔷顿时和这位女子热络了起来   若是搭上这趟顺风车的话,应该会比较容易混进雷家庄吧潘琦走至马车前,无视递过来的那只手,自己轻身一跃便跳上马车,又是惹得那两人一阵惊讶目光   四人相处   四人就这样共承一车,向雷家庄驶去   “在下是关尔强,旁边的这位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秀娥   旁边的少年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一直坐不安稳,又想和潘琦说话,但是又会被他脸上冰冷的表情吓得退缩,身子便一直扭来扭去的,旁边的玉玲瞪了他一眼,他便安分了些,只是双手还是在衣摆处摸来摸去   “不知公子是要到雷家庄寻何人呢?”玉玲向前微微欠身,将自己更靠近郑蔷,两人现在争做的对面,膝盖已有些小小的碰撞   虽然此女长相算中上等,但是郑蔷本是女子,对待这样的秋波也毫无感觉,她这样猛烈的传达情意反倒让郑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是自然,若是姑娘与公子不嫌弃我们出身贫寒,我们自然十分欢迎二位一起出游   就在此刻,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车上的人顿时都有些不稳,那女子趁势想要栽倒郑蔷怀中,郑蔷刚要伸手去扶,旁边的潘琦却更快一步,扶住了她的肩膀   “关大哥,嫂子真是温柔呢”玉成说道,一脸艳羡之意表露无遗   “呵呵,是啊,得此佳人,我真是有福了呢   这个妖精啊……   郑蔷面上谈笑风生,和玉玲逐渐的拉近距离,潘琦在这边完全无视玉成火辣辣的视线,这姐弟两个简直是极品,都这样好色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世会出来两个这样的家伙   潘琦心中暗想,不过一想到郑蔷宣告说自己是她未成亲的妻子,虽然自己现在是女装打扮,可是这也是间接说明了她对自己也是有心的,想到这里,潘琦的脸上便不自觉的笑了起来,看起来甚是和煦,竟有些超凡脱俗,对面的少年郎看到,脸上竟然微微泛红了起来玉玲小姐面上一冷,旁边的玉成便先一部上前,气势倒是做的挺足,“叫程凛那家伙出来,我们来了,他应该出来迎接我们!”   这话说的显得他们倒是有些来头,门卫细细打量了四人一番,觉得倒是不可小觑将管家叫到身边,同样是耳语,嘱咐了他一些事情   -------------------------------------------------------------------------------   郑蔷一行人已经坐在大厅里等候,管家走进来,对众人歉意的笑了笑,“大家久等了,庄主和慕容大夫正在饭厅等候大家,还请翁小姐,翁公子,还有这两位移步饭厅……”   郑蔷站起身来,抻了抻衣服,再看潘琦,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郑蔷瞪了瞪他,他的表情才没有那么冰冷“我刚才正在见客”   “哼!”她现在有些无理取闹,所以程凛打算忽视她不过既然他们有这样的戏码,自己就配合一下,看看他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郑蔷不急不慌,刚要开口,旁边的潘琦却早了一步   “小女子只是幼时生活条件不错,加之有些胡人血统现在骤然的霹雳,倒是合了他的心思”   “但说无妨   郑蔷刚要拒绝,潘琦也是在这个意思,便听得外面雨点落在房顶的击打声,看来外面的骤雨还真是不小着是我的一片心意   潘琦忙上前,要帮忙扶住,程凛先一步,在另一旁扶住慕容,在慕容身后的手碰到了郑蔷的左手   程凛和郑蔷扶着慕容走在前面,一路上人际罕见,潘琦心知这是自己那晚下毒的后果,只是自己都没有想到效果会这样好   外面雷电交加,三人在前,潘琦在后,走在走廊了若是被程凛发现,自己只好冒险,带两人离开这里也不是不可能的,只是把握不大,真的出了纰漏,自己还是要冒险的”   “若是那样,甚好”郑蔷刚缓过气,便抬起头来接上了程凛的话   郑蔷目送着程凛走出门口,便转身过来,看着潘琦,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潘琦竖起中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莫要出声,自己走到门口,关上房门,又站在那里,仔细听了听,直到自己觉得周围没有声音了,着才走到郑蔷身边”潘琦板起脸,倒是颇有师兄的风范,教训起来慕容   这个地方对于她来说不是久留之地,要不要跟她说明白了呢?可是自己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和蔷儿有什么关系他问了我一些事情,还有你和‘玉面毒刹’的关系,不过我都帮你搪塞过去了潘琦和郑蔷两人坐在床边,看起来就像是在照顾慕容一般   只见这个小婢女怯生生的说:“奴婢奉翁姑娘的话,前来请关公子和……关夫人用餐   郑蔷倒是放心了,起码可以不用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吃饭了   潘琦想的却是可以不用在看见那张脸,心里也是有些愉快的”翁玉玲一边说着,脸上荡漾的春意,即便她不住的拿巾帕去遮住,可是还是能够一览无遗的”郑蔷作揖表示谢意”   这种恭维话潘琦自是说不出口,因此只是坐在旁边看郑蔷如何应付”   “那关公子打算在这里逗留多长时间呢?”   “正巧我们也是只打算逗留几天,不如到时候一起启程?”   “这个好像不是很方便且看旁边的潘琦,见到郑蔷面上有异色,便拿起茶杯,只是放在鼻下闻了一下,就闻出了端倪,皱了皱眉头,侧过脸看了一下,并没有在郑蔷脸上发现什么异样,便没有声张,只是无声的放下杯子,默默的吃东西就不要如此疏远了”翁玉玲站起身来,走到郑蔷面前”她斜过头,“还不带关公子他们下去休息?”   旁边的婢女上前,对着郑蔷和潘琦做了个万福,“请公子随我前来潘琦心里顿时警惕了许多,快步追上郑蔷,由于还有小婢女在前面带路,不便说话,他便暂时先保持了沉默   走到一间屋子前面,小婢女对郑蔷说道:“关公子,这是您的房间   我倒要看看你们搞的是什么把戏!   潘琦心里暗道,脚上跟紧了小婢女的步伐,走过了三四间房间,小婢女才停下,“姑娘,您的房间在这里”   潘琦嘴角一抹冷笑,这是要把我们分开对付么?   遣退了小婢女,潘琦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   潘琦走到床边,抱起她,郑蔷只是微微张开迷蒙的双眼,见来人是潘琦,便放心的阖上了眼睛他一脚踢开门,将郑蔷放在床上,自己又回转身去将门掩好只是当时以为庄主有事在身,不便作陪,没想到只是岔开了时候,真是不好意思啊关兄在房内歇息?方才我去找他,但是无人应声,就觉得可能是在这里不过二位怎么挑了相隔这么远的房间呢?”程凛有些奇怪可能是这两间已经收拾妥当了吧   旁边的侍从和侍女看着,脸大气也不敢出看着地上的血污,程凛竟然笑了……   -------------------------------------------------------------------------------   另一间厢房,翁玉玲正坐在铜镜前面,细细的描着眉在这的几天,蝶儿来侍奉小姐   “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拦住我?”翁玉玲有些气急败坏你快退下   一具柔软身体贴上程凛,手上还不住的想要勾起他的欲望手慢慢向下滑去,程凛不露声色,眼中却现出杀机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正好在这个房间,更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容竟然和那人相同这个世上存在了太多的凑巧,只能是她自己命薄,不该想的太多翁玉成那个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倒不如和他姐姐一起下葬,还做个伴,黄泉路上也不会太过寂寞   此时,门外有人敲门,“庄主,黑蝶有事求见”   黑蝶推开门,然后很谨慎的将门关紧,转过头了,骤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便是沐浴者月光的程凛,还有他手中那具渐渐失去温度的尸体,从黑蝶的角度,还能十分清晰的看到翁玉玲临死之前的那丝诧异之色”程凛柔声说道   程凛将她的脸转过来,“蝶儿,你在恼什么呢?”   “我没有恼你”程凛轻声说道,贴到了黑蝶的耳边”黑蝶最终还是无法拒绝他的要求   黑蝶没有问原因,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程凛的神情,然后低下头去,“属下领命她,只能为自己牺牲了   -------------------------------------------------------------------------------   黑蝶走到翁玉成的房间门口,听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肩上的衣衫向下拉了一下,露出一片引人垂涎的锁骨和白嫩的胸膛   “当当当,”敲门的声音惊醒了里面沐浴完毕正要上床睡觉的翁玉成嘿嘿若是自己能够为他而死,也是自己自愿的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女子,现在竟然是在这个地方再次相遇   潘琦拉起身边郑蔷的手,离开   只是你爱错了人,也是你自己没有能力,让他爱上你   两人走到潘琦房前,潘琦先进屋,郑蔷却停在了门口处   看来她自己还是知道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的   郑蔷心里有些不平静到目前为止,他倒是没有什么别的企图若是两人能够互相了解的更加透彻一些的话,或许……想到这里,郑蔷自己倒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潘琦笑得魅惑,花容绽放   “我不怪你   程凛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可是又不忍心拒绝这个肯为自己放弃生命的女人   在他的怀里,黑蝶的泪无声的滑落……   走到自己的房间,程凛将黑蝶放在床上,开始亲吻她,黑蝶倾尽此生所有的爱,打算回报在这个夜晚两人吻的意乱情迷之时,程凛便起身灭了蜡烛旁边的侍卫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没有反应“这个庄主是什么人?”   黑蝶不语,然后小声的呢喃,“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潘琦回去将守卫身上的钥匙取下,打开牢门,两人一同进去,却惊讶的发现黑蝶已经自尽   郑蔷显示沉默了一阵,然后面有难色,“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打听到呢   潘琦一脚将其踹开,然后将郑蔷放在床上   他对于潘琦踹自己的那一脚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只是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臀部,并未言语,默默的看了一眼潘琦,便收回了目光   潘琦将郑蔷放好之后,自己便退到了桌子边,坐下”潘琦说道,语气有些停顿之意   “可能是知情人或者帮凶的那个婢女已经自尽   对于这个师弟,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已自己对他的了解,他还是很有看法的,遇到事情他倒是一个可以商量的人   “着倒是个问题   “好吧   潘琦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看着昏迷的郑蔷,用右手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手指轻轻在她的脸上驻留了片刻   潘琦尴尬的将手收回,见到郑蔷和慕容两人四目对视,心中又打翻了醋坛,伸出手,有些霸道的搂过郑蔷的腰,郑蔷挣脱,但是却没有成功,瞪了潘琦一眼,发现他只是泰然自若的看着慕容,还略微有些挑衅的意味   想到这里,郑蔷便笑了出来   “等待天亮,”潘琦说道,语气倒是没有了轻佻之意,只是那只手还放在郑蔷的腰上   “然后呢?”郑蔷夹着问道你们也要小心,隔墙有耳”潘琦靠近郑蔷的脸,两人的呼吸交错,缠绵,渐渐变得暧昧   “你放开,咱们有话好好说   “我不想放开”郑蔷的话听起来还是有些怒意,潘琦仔细回想,这才想到可能是自己第一句话说的不对她的心思,这才让她动了肝火若是我厌倦的时候,定然是已经到了头发花白,牙齿掉光的时候,若是还是忘不了你,只好在黄泉路上等你,我们一起投胎,来世我还是要碰到你的   两人浑然忘我的吻着,突然潘琦不小心碰到她的伤口,她不自禁的喊了出来,却恰好轻轻咬到潘琦的舌尖,一声呻吟也悄悄溜了出来   郑蔷只是脸红着,有些羞意,低头整理好自己胸前的衣物   郑蔷早有心理准备,但是现在听到他这样正式的告白,也是有些怔住,然后她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等到她发现自己的异样的时候,便慌忙用右手掩住笑容,可是那副含羞带笑的模样早已经映入了旁边美人的眼中   她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有些发闷,但是还是小小的柔柔的,“刚才不是说了一遍么?”   “我怕你没有听清楚   “可是原谅我,”她的话顿时又给他浇了一盆凉水,他的笑有些僵住,可是怀里的人却没有看见有些事情我好像还不是很了解,你确实是对我有所隐瞒   或许自己找寻的就是现在的这种感觉,此时自己也没有了那种暴戾的心情,慢慢的平和了   正是慕容   潘琦脸上明显不悦,并未说话   “天快亮了”   潘琦没有说话,双臂却还是没有放开她   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他的心中却是有些发酸发涩的感觉,很是陌生,只是不想就这样的看着那两人就这样离去   郑蔷丝毫没有察觉,对于感情,她也只是刚刚涉足而已而他,是不会允许别人觊觎属于他的东西,更何况是属于他的人……   慕容看着郑蔷看的有些出神,感受到潘琦的目光,他回头便看到了那冷冽的眸子,当下便收起心神,冷静自己,莫要冲动坏事   郑蔷在一旁倒是有些奇怪这师兄弟的相处方式倒是与旁人不同,一点也不热络,关键时刻却互相信任的紧   主上与翁大人一起来,是不是预示着两人要结盟?本来两人就有结盟之意,这才让自己与翁玉玲缔结了婚约,只是现在这姐弟两个皆死在雷府,怕是自己免不得受些皮肉之苦,也幸好自己已经找到了替罪之人,不然这件事情自己恐怕还没有应对之策   “是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三人乘坐的便是程凛示意手下准备的马车,驾车之人也是雷府的马夫看起来倒是在闭目养神   这次是他放过我们,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目的难道自己下山的时间太长,竟也沾染了那些俗人的情感,竟然会有不甘寂寞的一天?可能经常出语被人们尊敬的位置,这突然被两人忽视,自己有些心情上的落差吧   -------------------------------------------------------------------------------   此时天已经更加明亮,程凛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便有些头疼   “你再说一遍!”程凛的声音冷酷,似乎有些咬牙切齿之意”   磕头的声音伴随着程凛的呼吸声,管家面前的地上已有了一片血污   管家狼狈的退下,顺便将门关好只是你们要如何防范我呢?这个游戏,真让人期待幸亏她伸身手敏捷,这才没有惊动里面的程凛,然后便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自己的路自己能放任她独自去和一个男子同住么?怎么关键时刻,她的智慧就完全消失了呢?真是迟钝的一点都不可爱!   慕容在对面看着这两人完全没有默契的互动,倒是有些想要发笑,只不过看到师兄那副尊容,也是有些忌惮,便只是在心里闷笑”   郑蔷惊讶的看着潘琦,却见他的脸上不自然的浮起红晕,想要开口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你会做豆腐?我还不知道呢   看着面前的小院落,潘琦倒是不得不承认,郑蔷想回来这里也不是没有理由,清幽的环境,谁都喜欢   “慕容轩,你的医庐还不错啊师兄不觉得熟悉么?”   他这么一说,潘琦仔细打量,确实是发现有些熟悉的感觉   郑蔷在一旁听得有些一头雾水,便拉住这师兄弟一人一只袖子,向屋里走去   “我们的师门地处云门山,边境附近,当地居民多是少数民族,擅长蛊毒和咒术,常年湿润,所以草木动物类别都比较多”   说道这里,慕容和潘琦对望一眼,原来两人的路子虽然相反,但是却是这样的互补,一人夺取生命,另外一人便赋予生机不过,你们的师傅倒也是人中之龙,一人便拥有你们两个人身上的绝学,只是难道他就没有教会你们什么武功么?只有毒术和医术?”郑蔷的好奇心完全被调起来了,便继续追问   “我就是玉面毒刹   “我的来历……”郑蔷有些闪烁其词,像是不大想被别人知道   “经过查证,是黑蝶寄情于属下,但是属下因为与翁小姐的婚约儿拒绝了她,恰巧管家派遣她去侍奉翁小姐,两人一时起了些争执,黑蝶本就是卧底,有些身手   白衣人慢慢抬起头,看着程凛的眼睛,没有看出什么,“若是依你之言,现在就是死无对证,一切都是你以为?”   程凛不语,低下头去   这是你的里利益问题,不是我的”白衣人笑着对哪位看起来看起来慈眉善目的老者说道我正好自己随便关上一下这个您的别庄,还真是不错啊   靖王爷,就是白衣人,笑着说道,“下人禀报说他们今天一早便说要乘车出去游玩,现下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回来了翁大人这边请无论哪位皇子即位,微臣都定然不遗余力,辅佐之”   靖王爷慢慢转着手指上的碧绿戒指,“若是本王为皇,翁大人可有什么意见?”   翁大人刚刚想端起茶杯,听闻此言,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却没有奴仆上前   “若是王爷为皇,定时苍天之福,百姓之福啊!”翁大人连忙起身,跪在靖王爷面前,身上有些轻微的颤抖现在的他,孤立无援,能走的,只有妥协……   靖王爷看着面前匍匐的老者,嘴角上扬,不禁大笑出声,笑声回荡在厅内,徘徊着……   相处(补完)   郑蔷自己坐在桌边,很是悠闲的看着慕容和潘琦在忙活,身为一个尚未痊愈的病人,她似乎享受的福利太多了看着面前还散发着热气的清粥,还有那一碟清爽的豆腐小菜,看起来倒是有些单调,可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清粥还是豆腐,都有那么一股淡淡的清香,若有似无的勾起了郑蔷的食欲   “你是不是不太方便啊?”潘琦看着郑蔷,温柔的问道   “我应该可以的”她毫不在意的说道   潘琦有些皱眉的看着郑蔷,似乎是说她不懂得怎样照顾自己,然后无言的端起她面前的粥碗,像是很娴熟的喂她吃粥   慕容已经吃好,这时候已经走进了里屋,好像是在弄什么草药之类的面前的这个潘琦啊,也是玉面毒刹,要怎么才能和他讲清楚自己的任务呢?师傅说要详细信息,越详细越好,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吐露心事的人,若是想要他说出自己的信息,自己恐怕也要告诉他师门的事情   郑蔷左手托腮,眉头有些轻轻皱了起来,左手的食指还一般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脸颊刚刚吃过饭,加上外面日头灿烂,天气不错,郑蔷的脸上有些泛红”郑蔷对潘琦说,似是有些不忍,因为潘琦马上便做出了小狗般可怜的眼神……   又是这一招,郑蔷可不会忘记之前他的这个手段已经对自己用过了,她强硬着心肠,转过头去,不去看那充满着乞求意味的美眸,“我还想多留几天,你先回去吧”   潘琦倒是打定主意将装可怜进行到底了,他伸出左手,轻轻的拽住郑蔷的衣角,晃了晃,直到把她晃得看着自己的眼睛,便又用力逼出一些水雾,看起来倒真是泪汪汪的一个美人儿,只不过郑蔷是铁了心的不吃他这一套,潘琦则是一定要坚持下去,正当两人这样拉拉扯扯的时候,慕容突然出来了,正巧看见这一幕   另外两人也有些发愣,不过一会,潘琦便有些尴尬的将手收了回来,脸上有点不自然我现在回客栈去看看你三师兄”说完便拉着潘琦要走   潘琦心中有些不悦,定在那里不知是不是应该现在走两人僵持的时候,慕容慢悠悠的走过来,手上还端着一碗不知名的东西”刚说完,便又转过头来,“慕容啊,你需要带些什么东西回来么?”   慕容看着这两人,和煦的笑着,摇了摇头   “师妹相公:   临时有事,暂别不过我现在好像应该赶快赶回师门”   他脸上有些错愕,随即便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和我还说什么谢谢?我们之间,已经不再是那些需要这些客套话的关系了,不是么?”   她脸上有些羞涩,但是并没有否认   潘琦因为她的第一次主动内心有些悸动,双手竟然有些颤抖,然后慢慢的抱住她的腰,两人只是这样相互倚靠着,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但是这一刻,却是两人感觉最为甜蜜和惬意的时候   “我想知道你的故事……”郑蔷闷在他的胸口,然后小声说道,既像是撒娇,又像是恳求,就好像小孩子要求娘亲讲故事一样……   潘琦有些疼溺的抚着她的秀发,直到有些凌乱,这才住手”潘琦开始慢慢讲述自己的故事”   他平静的说着,郑蔷却能感受到他接下来要讲的事情必定是带给了他不小的伤害   郑蔷的心揪紧了,又想知道,但是又有些舍不得让他回忆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是最终,她还是没有阻止他“我丝毫不知道他的意图,他试图……试图非礼我”他拍了拍郑蔷的左手,示意要她放松下来有一天我坐在路边,便看见了师傅的背影,因为对他很是不舍,便将他的背影记得清清楚楚,我追了上去,拉住了师傅的衣角,师傅什么都没有问,什么都没有说,回头看了我一眼,任由我拉着他的衣角,带我去了师门所在之地”   郑蔷伸出胳膊,轻轻的抱住他,原来这便是心暖的感觉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你可知道我的师傅不喜生人拜访的”   “没关系的,你师傅对我定然不会陌生,不然他又为何派那样多话的三师兄来找我,又怎么会让你三师兄留言给我叫我转告你回师门?蔷儿,你好像没有想到这些啊”潘琦笑着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潘琦听了倒是大笑”   潘琦也正经的坐了起来,用手撩了一下头发,好似在掩饰自己的尴尬,“我体格还是很标准的,若是不如你师兄,那也只是说你师兄过胖了   “蔷儿,”潘琦低声唤她,她侧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看看他到底想要说些什么你看看你把着小娘子打的?这么委屈……”旁边一个大娘挺身而出,为潘琦抱不平   “大娘们,多谢你们为奴家说好话了   潘琦不语还是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了,回到师门再告诉她也不迟,若是那个时候再赶回来,想必雷家庄的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了那毕竟是一个比较大的庄子,还不至于凭空消失   “好吧,”郑蔷装作已经被他劝服的样子,答应了下来   权谋之术   慕容正好刚刚在收拾药草,一抬头便见到那两人回来了,便迎了出去,“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见到你三师兄了么?”   郑蔷摇了摇头,“没有见到,他先走了一步你们这就要动身了是么?”   “是的,你把蔷儿的药给我备上几份,路上好替换定是我那双儿女贪玩,丢了玉佩得知我在府上,不敢回来罢了管家,你去找人将那两具尸体运回府中,请翁大人辨认一下最近也是强盗众多,看来是时候向朝廷请旨剿匪了膝下一女两子,皆为正室所出”   “我手下暗部倒是有擅长易容和模仿的人才在,不如就让翁家姐弟消失几天,然后再出现如何?”程凛说道   靖王爷有些赞许的看着程凛,不语但是程凛却知道这是默许了的意思   走到了那两具尸体前面,上面还盖着白布,由于死去已经多时,尸体散发出了一阵阵恶臭”   待王爷和程凛上前想要看个仔细的时候,也不免白了脸色   “放心吧,呃……绝对不是”翁大人连连摆手,脚下便又退了几步”   靖王爷站在一旁,拍着程凛的肩膀,“我与翁大人同行,你照顾好庄内事务   “人有命数,不可逆天希望蔷儿可以体会到我的苦心啊”郑蔷没有转头,专注的赶路,潘琦见状,也只好闭口不再问到了山上休息也没问题吧其中较为年长的那个男子,潘琦倒是多加注意了一下,却是体格不错,偏健壮型的,可是自己也没有差很多啊……   潘琦还记得郑蔷说的那句“你身材不如大师兄好啊”,此时心中更是在暗暗比较拉出身后的潘琦,便要介绍给他们认识这样叫着好像不太对劲小毒啊,我师妹可是个好姑娘,你可要知道珍惜啊只是自己的性子和慕容的性子若是变成这样……   潘琦打了个寒战,真是不可想象的画面……   “师姐”小师弟这个时候在一旁插话到   “恩,也是,已经快要鸡啼了,还是赶紧上山吧”郑蔷惬意的说果然,年轻就是有活力啊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放在心上……虽然一直都是他主动的,可是自己还没有答应,师傅他们就这样赶紧把自己推出去,不管怎么说自己这里都很没有面子”   潘琦听了之后便恍然大悟,没想到世上还有这样奇妙的地方,如此一来便明白了为什么蔷儿的师门要如此神秘了,若是这样的地方被武林中人得知,便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到时候规模可能比自己师傅混迹江湖是掀起的那场更加激烈!   “着可真是一个好地方,我现在倒是明白你的顾虑在何方了自己还想要潇洒一阵啊……   或许是看明白了郑蔷的尴尬处境,潘琦也不再为难她,话锋一转,便闻到了着房屋的建筑上面   潘琦本想要再继续跟着她,想把她送回房间的,但是在她的冷冽眼光下,自己退回了房间,只好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开   走出一段之后,郑蔷回看,就发现他还站在门口看着自己,就像是孩子在看着母亲离去的那种可怜眼神,郑蔷心中闷笑,这个潘琦啊,真的很孩子心性啊……   默默的转过身,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在月光的映照下,本来就英俊的脸庞更加俊美非凡……   潘琦退回房间,慢慢走到桌边,房间里隐隐还有寒气渗过来,但是潘琦暗自运功,将寒气阻挡在了身体外面   郑蔷刚开始被他吓得后退了两步,左手还放在脖颈后,忘记拿了下来   郑蔷看到了藏在门后的那几个师兄的脑袋,脸上有些赧然,然后便竖起英眉,“你们看什么呢!”   只见最下面的小师弟被推了出来,他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又有些歉意的说:“呵呵,只是看看师姐起床了么……要不要用点吃食?”   郑蔷这个时候很像吃掉这群八卦的师兄弟!   她扶住自己的额头,轻轻的叹了口气,却被潘琦捕捉到了,除了嘴角的笑容更加深,没有别的表示”潘琦含笑说道   “你肩上还有伤呢,要小心啊”语气中有些责备,但更多的是担心   那两个侍卫显然是奉了命令而来,走到程凛面前,“程庄主,委屈了   程凛坐在牢房角落的地上,仔细的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看到了地上的一小片血污,很有可能是黑蝶之前留下的可能是真的觉得自己做的对不起她,所以现在心中不愿承认,但是还是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慢慢的随着亮光看向牢笼外面,便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痕迹   他蹲下身子   能够有这种东西的,而且是前两天留下的,应该就是“玉面毒刹”了吧还劳烦师傅费心了,所以这次她也是带有一些愧疚来面见师父郑蔷就有些想笑   这两人在这边暗送情愫的情景,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座上的老师傅闭眼打坐中,潘琦自是有些放肆   想到这里,潘琦便静下心来,不敢再表现的那样轻狂   座上老者慢慢睁开眼睛,潘琦自是不甘落败,直视他的眼睛,却发现并没有想像中的那样气势压人,只是那双眸子中清明一色,像是一眼便看进人间百态,置身事外的样子不过显然现在不是纠缠这个的时候无论多么想要逃离,最后终究会回到既定的命途当中你师兄弟们我也没有告诉过他们身世之谜并非是为师不懂得人之常情,只是时机不到,而现在,就是你知道你身世的时候了柳戚两家被灭门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当年的“文字狱”,我也不用多加解释,史书上有些记载,你自己去查也会查出来我见你倒也是根骨奇佳,虽是女儿身,却也是可塑之才   果然,潘琦的手轻轻的动了一下,没有逃过他的眼睛”潘琦站起身来,双手拱拳,一副恭敬恭敬的姿态蔷儿也是命中带煞,世上既然有以毒攻毒,自然也会有煞星结合生福的事情存在不过你可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老者看着潘琦有些欲言又止的表情,有些自得的制止了他如此一来,我便可以放心的将蔷儿交给你了”   潘琦听了这话,心中自然笑开了花你还是等着蔷儿心甘情愿点头答应嫁给你吧   (话说,我也是无意之间就写出了一帮偷窥成癖的师兄弟们,不过显然他们和潘潘都乐在其中,只有蔷蔷很是不高兴啊)   郑蔷正沉浸在潘琦的怀抱当中,微微睁开眼睛,朦胧中看见了左前方不远处自己的师傅正在看着她们微笑   没有预料到会这样的突然,潘琦倒退了两步,脸上有些诧异,看到郑蔷脸色发红,看着自己的后方,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她的师傅正双手抱胸看着他们两人这下,连盘起脸上都有些发烫了   “若是这样羡慕,那为师是不是应该也该让你们下山去寻找自己的有缘人呢?”他捋着胡子说道,眼神里面有些戏谑   他,他,他这是□裸的要挟!   想到这里,郑蔷便再一次后悔自己怎么就总是把持不住自己,那样轻易的便被这小人占去了便宜,若是无人知晓还好,现下留下了“证据”,别人若是看起来,不知道会怎么想呢本来还觉得也许会有些发展前景,只是现在看起来他心机太深,自己若是和他在一起,便需要时时小心,这样累,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这样想着,身体便先一步做出了反映,赶紧跳离了他三步远   潘琦看着她这番举动,心里了然,依旧是面带微笑,却笑的让人发毛   “我没想做什么啊?难道……”他拿起她的一缕发丝,用手指缠绕着,“蔷儿希望我做些什么呢?”似乎是无意的,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的十分暧昧……   郑蔷已经被这样赖皮的人震惊的无语了   一个是表面臣服的程凛,一个是有心借惩罚程凛以获得支持的靖王爷毕竟,小不忍则乱大谋……   靖王爷端坐在正座上,并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向程凛但是就那样生生的被他眼中再度冒出的怒气覆盖了”声音倒是越来越冷静了……   王爷缓缓摸着自己没有胡须的下巴,微仰起头,眯起眼睛,像是在品尝着什么美味一样,那样享受的表情,心中倒是对程凛升起了一丝警惕   看来本王想要你当个简单的男宠你不做,非要让本王逼得你现出原形不成?若是你这只小老鼠想要玩玩,那本王就全当个乐子……   眼睛急转看向下面的人,眼中的精明之色迅速掩去,“你应该知道现在要怎样取悦本王但是本王又甚是想看你的娇喘模样,这可怎么办呢?”随着这最后一句像是有些烦恼的话语,程凛猛地抬头,瞪大了眼睛看着座上的王爷,他已经想到了他想要做什么了……程凛慢慢的低下头,背在背后的右手紧紧握拳,青筋爆出……   “黑鹰,黑豹,”王爷叫了两个人名,便从窗户翻进来两名黑衣男子,静立在他面前,等候吩咐   程凛依旧是低着头,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一样随便那两人摆布着,座上的靖王爷看着,嘴角的笑容残忍而变态   靖王爷背转过身子,左手一挥,“将他带进地牢,好生看管着,任何人都不许动他   正巧这个时候,潘琦晚上想要看看他的蔷儿,顺便培养一下感情,不巧敲了几下门都没有回应,房间里面突然的安静让潘琦起了疑心他踹开门,便看到了床上蜷缩着的蔷儿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种隐约的感觉,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管家的脸上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气定神闲的神色,表露出来的紧张之色让慕容顿觉这次可能比上次的事情更加严重”管家也不管慕容还没有拿药箱,便要拉着他走   “您慢着,我先回去拿药箱   偶尔的微风将路径旁的树叶吹得微微作响,却只能更加突出这个大宅子内不寻常的安静   管家转身,慕容不自主的退了两步,脸上也露出了防备的神情   慕容尽管狐疑,但是还是跟着下去了   待双脚落在地面上,慕容这才觉得有些安全感   “慕容大夫,这边请   随着越来越深入,慕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第三人的呼吸声,只是这人的呼吸声比较微弱,慕容的直觉告诉他,这第三人便是他这次将要救治的患者   跟着管家来到了一处牢房前面,牢中的地上匍匐着一个人形物体   “慕容大夫,今天的事情还是只能看,只能做,不能说   看着前几日还意气风发的男子,此时如同杯丢弃的玩具一般,慕容的心里倒也是有些不舒服只是,他的身份也不算是低贱,怎么就变得这样了呢?   看着地上的人刻意的将头扭向另一边,慕容也明白他是不想自己见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便随着他的心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把脉   杂乱(超长章节)   程凛慢慢的转过头去,下意识的不想要那个人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   慕容现在心无旁骛,只是专心的为程凛把脉   地上的程凛不是没有发觉这两人的动作,只是现在身上确实不方便,况且他也不想就这样暴露自己   杯送出了大门,慕容慢慢的走在回去的路上   老者沉思了一会,一边右手小指微翘的捋着自己的长胡子,略微一笑,看着潘琦,最终说道:“不愧是‘玉面毒刹’,果真聪明的紧,只不过你这次来问老夫目的,蔷儿是否知道?”   “您放心,她现在应该在师母那里吧,您可以放心的说   潘琦听了这番话,倒是心中一片敞亮,蔷儿的贵人肯定是自己,不过还有一个是谁呢?想打这里,慕容的身影便出现在潘琦的脑海当中蔷儿在我身边的时间比较长,对于世间之事,已经没有太深的执念,到是你小子,在俗世之中混迹许久,老夫倒是有些担心你啊   郑蔷依旧是闭着眼睛,像是十分享受女子的爱抚,嘴唇微翘,有些不高兴的嘟囔:“师母,你就省省心把,什么时候和师傅再奋斗出来一个小师弟,不是更好?别看师傅样子那么老,我估计他身体还棒着呢,你们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啊”   被称作“师母”的女子先是一愣,然后一个爆栗打在郑蔷头上,“这孩子,说什么呢   从窗子透过来的阳光懒懒的照射在这看起来极为和谐的二人身上,像是为她们披上一层光辉,显示着女性的柔美   或许可以在慕容那里弄来师傅当初留下的医术,里面应该有治疗眼疾的方法吧或许还有生子的医术若是他家蔷儿的聘礼,自然不能寒酸了,自己还是要多想想啊冷不防被敲了一下肩膀,潘琦反射性的要出手,待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他的手刀已经到了那人的颈边,也幸亏他及时停手   小师弟默默的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然后说道:“潘兄,这边说话可好?”   潘琦看了他一眼,嘴角微笑,他对蔷儿的这帮师兄弟印象还算是不错,便点了点头,随他去了   院中的五人皆是一身白衣,远处看去,还真是像一群相亲相爱的师兄弟但是我看好你只是我的看法,对于我们师门唯一的女弟子的归宿,我做师兄的也是很重视的只见这二师兄面容刚毅,薄唇微抿,看起来倒是比大师兄更为严肃潘琦就这样与他面对面这样对视着   潘琦默默不语,心中却在感叹,自家蔷儿在这一群非正常人群中生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潘琦眯起眼睛,以大师兄为支点,整个身子偏右侧腾空而起,脚下生风,攻向大师兄胸膛处   大师兄身子往后一撤,头也顺便向后微仰了一下,潘琦的脚顺势砸到大师兄的肩上   “不错不错,蔷儿的眼光果然不错二师兄方才听了潘琦相当有骨气的回话之后,也是略微吃惊,不过一会功夫便反应过来,当下站立在哪里开始思考自己要怎么样探测这个面如桃花的小子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比较欺负人,但是相信这小子也不敢说些什么如果还有比他们更强悍的人存在,那这个世间还真是疯狂   心里想归想,潘琦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点了点头   潘琦已经暗自想好了对策,自然是没有过于紧张   看来自己肯定是需要换衣服的了……   二师兄看着面前潘琦颇为狼狈的样子,嘿嘿一笑,意图想要降低潘琦的戒备之心   于是,潘琦就在几人的注目中,带着屁股上的鞋印,淡定的打算继续下面未知的比试……   下针如有神   按照顺序的话接下来就是那个冷脸的四师兄了   四师兄依旧一张冷脸对着潘琦,嘴里蓦地吐出一句话:“小心点你的脸我就代他先声明好了之后我再说第二步的比试”   四师兄不置可否   转头去看四师兄,却发现他那里已经在下到承浆穴,潘琦这心下便有些着急了   她回到房间并没有发现潘琦的身影,有些奇怪   还是速战速决吧   十分不抱希望的郑蔷走向了平时练功的场地,还未走近,便看见了四个人将潘琦围在一个圈中   潘琦心中一阵欣喜   带着心中的狂喜,左手扶住她的后脑,将自己的吻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唇上……   虽然身后是落叶飘舞,百树凋零   许是方才的亲吻过于深刻,争郑蔷的眼中泛着一层水雾我的老身子骨呦……老二,给我瞅瞅   正当慕容有些尴尬的时候,有人来就诊潘琦面上稍微不悦,郑蔷凤眼一眯,斜睨了他一眼,于是,可怜的潘琦乖乖的收敛了……   慕容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下, 但是看见来人是雷家庄总管的时候,心中一惊   总管:“慕容大夫,最近生意还好吧?”   慕容:“劳您惦记,还过得去”   ,慕容:“那是,那是还有,等我进屋,将那药拿来给您   郑蔷很正经的看着慕容的眼睛,问道:“雷家庄出什么事情了?”   慕容被她看得面上不好意思,而且这个问题也确实不好回答   “慕容,你但说无妨   这样的消息她可以承受么?   清了清嗓子,慕容说道:“上次我被请去雷家庄地牢为一个病人看诊   郑蔷平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潘琦默默地站到郑蔷的身边,伸出手,抚摸着郑蔷的秀发,眼中一片温柔,“你想去,那便去,我会一直陪你又看了看慕容   于是潘琦说道:“慕容,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去雷家庄,若是次日天亮仍未回来,你便借口去看病去寻来我们   程凛站起身,在屋内围着面前的圆桌,开始慢慢踱步   循着这圆形的轨迹,程凛的思绪慢慢清晰,慢慢的整理,程凛便有些明白了   程凛脸上浮起一抹阴狠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   若是你想改变我们的命运,那我就帮你一把,让命运回到原来的轨迹吧天不遂你愿,亦不遂我愿,但我愿遂天所愿!   潘琦和郑蔷一路轻松,很快便跃上了雷家庄主府的屋顶   两人的头都低下去观察脚下房里的动静   却只看见程凛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沉沉没思考着   为他酸楚,他一个人受过了不少苦吧但是此刻,却容不得他和她拥有相同的感受   那目光中含有的感情是程凛这些年来没有感受过的,这种该死的感受不改出现在自己身上!   他的眼光突地变得犀利,直直的射向郑蔷的眼睛!   双方目光交接之处,竟然视线开始纠结起来   兄妹相认   郑蔷刚开始被程凛看见的时候,身子不自然的往后一所,潘琦用手扶住她的后背,这才没有跌下去   程凛看着面前的两人,心中虽有愤恨不甘之意,但是却很好的隐藏了起来   郑蔷同样笑着说道:“以前不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了,我便知道了,不是么?”   潘琦坐在一边,并没有说话,目前这种状况还是这两人自己沟通比较好只是后来碰上了一个大叔,他给了我们生活的条件,教导我们偷窃的技术,虽然这些并不妥当,但是却保证了我的生活不会再及一顿饱一顿   便点了点头然后又回去看了看程凛,“你,现在怎么样?”   程凛演戏倒是真的是演的不错,听完这句话,他眼中便挤出了泪光,但是却只是含在眼眶,面上一幅受尽屈辱的样子,口中却是极其豁达的说道:“只不过是陪人暖床而已,其余时刻我不也是照样风光,只不过,这张脸确是只能在人后才透口气“   这些话在郑蔷听来,确实心疼,但是她却不知道怎样去安慰自己的亲生兄长……   潘琦在一旁微微冷笑了一下,却被郑蔷看个正着   程凛将这两人送到门口,目送着郑蔷离去的身影,心中有似得逞的快感   身边的下人各忙各的,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府中凭空多出来又离去的两人,只有程凛知道,密探在昨夜他们三人秉烛夜谈的时候便已经出发了……   貌似没有中心……   中午时分,便有一定青灰色轿子低调的进了雷家庄的后门,一路前行,竟无人上前询问,直至抬到了大厅前面,便见得旁边轿夫拉开轿帘,一双精致金丝鞋放到了地上,缓缓向上看去,便看到了靖王爷   王爷的声音在这样的空间内回荡,让人有些毛毛的感觉……   “程凛,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发生?”话中的语气阴狠,还带有一丝试探”   王爷眼眉一挑,果不出所料,这样自己岂不是可以享齐人之福?   传闻中玉面毒刹长相异常俊美,毒术亦绝世,若是可以得他帮忙,顺便收之入怀,岂不是美哉?程凛双生妹妹若为女子,自己便可取其为妻,也不用整日面对一张恶心的女人脸,这样还可以避免那个老头子一直逼婚,若是这两人投靠了程凛,不就是投靠了自己么?   想到这里,王爷脸上露出的笑容在程凛看来是高深莫测   程凛之前最然想过王爷会需要自己拉拢这二人,却没有料到王爷竟会这样重视这二人,进而对自己如此礼遇,真是有些受宠若惊若是这样,已经丢弃了的东西不要也罢   程凛感受着那缕头发弹到脸上的感觉,心中默默地松了口气   王爷踱步到他的面前,用手挑起他的下巴,语气中不无调笑的说:“你脏了,不是还有你妹妹么……“   程凛心中早已明了王爷的心思,现下想到自己男宠的身份可以被抛到一边,心中便有了一股畅快之意   之间他毕恭毕敬的回答道:“主上放心,能作为主上的人是小妹的荣耀   想到这里,潘琦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来,却没有想到在椅子上睡的时间太长,身上酸痛,扭了扭脖子,只听得“卡卡”两声   郑蔷知道他是为了将床让给自己睡,顺便看护自己才会浑身酸痛,望向潘琦的眼光中蕴含着点点歉意   待出了客栈,走在路上的时候,郑蔷悄悄地拉了拉潘琦的衣袖   郑蔷并灭有发觉,只觉得潘琦很莫名其妙的挡住自己走路,便用手去推搡他,可是潘琦稳如泰山的走在前面,纹丝没动,郑蔷一时气结,也不说话,自己挪到旁边去走,潘琦那厮紧接着就又走到了她面前   郑蔷躲闪不成便攻向潘琦,潘琦笑着抛开,郑蔷便追了上去,两人就这样像孩子一般打闹着到了慕容家门前”说着,抹了一下头上的冷汗   那两人简单的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俩人在屋内热火朝天的开始讨论起来晚上要做点什么   慕容心中有些惊慌   出于对潘琦的信任,慕容松了口气的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脸上的黑布紧紧地裹住了他的双眼,却没有阻止他快速的思考……   ------------潘琦和蔷蔷独处甜蜜又有点小别扭的分割线------------------------   已经到了掌灯时分,郑蔷已经不止一次到门口去张望慕容的身影,潘琦在一旁虽然心中有点闷气,但是心中也是有些担心慕容,因此并没有说些什么自己都道歉了,他还要给自己脸色看,真的以为自己就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啊?臭家伙!   现在这么想着,郑蔷拽过身边的被子就一通乱打   自己在外面唉声叹气,还抵御外敌,她倒好,没有防备心的就睡着了,一点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生气的!   生气归生气,潘琦还是十分别扭的走上前去,将郑蔷的身子摆好,然后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坐在床边,手指慢慢的画着郑蔷的眉,她的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巴……   郑蔷有些皱起眉头,像是十分不满有人打扰她的睡眠,眉头皱了起来   潘琦转而用右手轻轻磨蹭她的有脸   上次看见他的时候,自己是如此狼狈   有些灰头土脸的样子,潘琦默默地从她身上退下,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屋内气氛有些小尴尬   可是随即潘琦便恢复过来,走到郑蔷旁边,抚摸着她的右脸,直直的盯着她的双眼,眼中的深情几乎要将郑蔷溺毙了你觉得呢?”   “我……你认为的没错所以,你要一直喜欢我   他忘情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轻轻地呢喃:“小傻瓜,我不是很喜欢你,我是爱你啊”   郑蔷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给自己的温柔,第一次觉得爱情的美好   程凛恭敬地将他请到上座,亲手为他倒了杯茶   辰时左右,程凛带着此人来到了慕容所在之地   慕容此刻已经喝下去了汤药,用过一些吃食,有些昏迷的状态   两人刚刚走出院子,便看见风尘仆仆归来的慕容   潘琦面上带着不悦之色,“你去哪里了?现在才回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啊   三人走进屋里,慕容坐下便问,“前天你们去雷家庄,事情进展的可顺利?”   郑蔷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兄长的可怜身世,便有些惆怅的说道:“哥哥他真是太苦了”郑蔷坚定地说道   慕容看了看旁边的潘琦,只见他松了一下肩,有些无奈但是同样坚定地说:“她做什么,我便跟在她身边”   慕容此刻感觉有些悲哀”郑蔷说道   一旁的潘琦听了,猛的拽住她的右手,“你怎么没有和我商量?”   郑蔷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只要我想去,你不是就跟着我么?”   潘琦想了一下,也对,不管自己怎么阻拦她,她一定会去的,她去,自己也会跟着,貌似是没有什么必要去商量……   可是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的尊严问题看来私下的时候一定要教导一下更重要的是,可以随时表现自己和蔷儿的恩爱,好让慕容打消对蔷儿的念头”   慕容虽说并没有想咬人帮忙,听了这话,心中便浮起一丝疑惑   被恭敬地迎入府中,程凛早已在大厅恭候他们多时   程凛一挥手,手下人便尽数退下   只见程凛走到主座旁边的花瓶旁,右手伸进花瓶里,座位后面的墙壁突然裂开,里面一片漆黑   程凛从怀中掏出一枚火折子,交给郑蔷”   黑暗中,看不到程凛的表情,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一下   郑蔷顺着密道走到了一间屋子里面,屋子相当于一个隐秘的卧室,什么家具都有   后面三人紧跟着也做了下来   程凛慢慢开口道:“妹妹可要助哥哥复仇?”   郑蔷本不是太过执着之人,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你我既为兄妹,妹妹自然是应该帮的,只是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欲想助哥哥逃离枷锁,这便是妹妹我所能做的只要自己在她的身边,就不怕任何魑魅魍魉   郑蔷有些疑惑,“既然是共享风雅,那是不是还要准备诗词之类的?”   程凛咽了一下唾沫,面上终于带了些笑容,虽然有些惨兮兮的而你们要做的便是尽力去做好差事,取得他的信任   潘琦却在一旁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潘琦看着手中的这张帖子,然后歪着头看了看郑蔷,“你真的打算要去么?”   郑蔷脸上有着为难的神色,盯着潘琦的眼睛,“你说呢?”   潘琦不语,看着郑蔷的眼睛   潘琦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做什么?”   慕容抚摸着下巴说道:“师兄,你长得太过祸水,我想还是遮掩一些比价偶好,不然恐怕你会烦不胜烦   将拜帖递了进去,便有人来领着三人进去也不乏有些心高气傲的年轻书生,似乎在讨论者什么科考弊端   路上的人们看到这三个看起来相当出众的年轻人,心中不免有些暗自比较这个时候,有人上前来英雄救美了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跟着那人走了   郑蔷根本看不出来这人是要篡位的人,心中天平便有了些倾斜   郑蔷只是想到,为了潘琦这样一个祸水斗殴致死,未免有些太不值了   想到这里,郑蔷看向靖王爷的眼神便带了一丝鄙夷于是,王爷内心的征服欲望更加强烈,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一番只是王爷又以为为何可以这样信任我们?“   王爷哈哈笑了两声,“程凛早已告诉本王,你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不过你们也必须要对本王忠诚眼神不加掩饰的鄙视了王爷一眼   这个王爷以为他们是魔头么?   王爷无视这三人的表情,继续说道:“我现在便是要你们进我帐下,而一会的毛遂自荐,你们便可以不用参加了而现在,他便是要看看那这个王爷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波本王将会安排你进入宫中,为皇帝制作壮阳药物   王爷心中有些得意,转过头来继续看着潘琦说道:“至于你,便是为了铲除朝廷异己,为本王处理暗处的事情而此刻,路边大户人家门上挂着的灯笼,透过那薄薄一层纸,隐隐的发着光雾,有些像是迷蒙少女的泪光显得这条街更加的寂静了   潘琦看着路的尽头,黑的夜色已经吞噬了路那边的颜色,直看得到黑色   郑蔷有些心神不宁的拧着眉头,两人默默无语   他将双手放在郑蔷的双肩上,猛地将她转向自己   用手捏了捏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脸蛋,结果证明,真的手感很好   潘琦狠狠地踉跄了几步,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到了慕容的地方,郑蔷将潘琦的衣服打开,发现他全身都呈现着和脸上一样的潮红,他的呼吸声也越来越紧促   自己并没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内伤,怎么会突然昏迷?事有蹊跷   “好好,也不用说驾鹤西去那么恭敬,他就是再去投胎了”   潘琦笑着说,话里面的逗弄惹得郑蔷是红了整张脸   处子的身体第一次接收到这样的刺激,郑蔷浑身处于颤栗的状态,每一次的亲吻,都会让她无意识的轻哼出诱人的呻吟   待那人的脚步已经移到门外的时候,潘琦和郑蔷悄声转移到门内两侧的位置,等着那人破门而尽,便将他制服   潘琦轻轻低吼一声:“呸!”   然后便一下子猛的拉开了门,门外踱步的人似乎是早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一个箭步冲过来,竟是想要跌进潘琦的怀中   郑蔷的肩膀被身后的潘琦捉住,当下便有些不好动弹   他缓缓低头,发现这个物体还挺精致的,貌似是一把匕首……而匕首的手柄处,握在潘琦从郑蔷腰肢处伸过来的手上   郑蔷这个时候才得以好好观察来人是谁可不曾想,三师兄竟然顺势将头靠在了潘琦的肩膀上……   潘琦很伤一阵恶寒,郑蔷看到二人相互以为的怪异画面竟然笑了,潘琦的脸上像是那种吃了黄金的感觉   尽管不太适应,可是潘琦和郑蔷还是压抑住了那股想要呕吐的欲望   三师兄面上含春(简单来说就是发春)地说:“我最近碰到了我的意中人,她喜欢柔弱型的,人家自然要顺从于她……”说到这里还意犹未尽的抛个媚眼,“师妹,你看我,是不是风韵犹存啊?”   郑蔷憋笑憋的快要内伤,只好带着笑意的说到:“看是徐娘已老吧冥冥之中,上苍自有安排”   听了这席话,郑蔷的心里有些觉悟了   之前自己还在想会不会违背天道,不过师傅已经知道了自己打算做什么,还没有加以阻拦,说明自己现在所要做的事情是顺应天道的若是这样,自己还有插手的必要么?   潘琦转头看了看郑蔷脸上自信的表情凭这个王爷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蔷儿对自己的重要,若是自己对他阳奉阴违的话,难免会威胁到蔷儿的安全,若是这样的话,只能走一步看一部了   正巧三师兄回过头来,潘琦便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   郑蔷只好不太情愿的进去了”   三师兄经过上次的饭菜事件,明显对经潘琦之手的任何可食用物品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潘琦看出了他的这种犹豫,便笑了笑,“实不相瞒,我这次是有事相求,自然不可能下毒什么的   “程凛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你现在这么跟本王说话,难道不会累么?你我就就当作是闲话家常,不必拘束   “程凛不敢”王爷说道   “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做呢?”为了让王爷有点成就感,程凛问了问,当然,还可以顺便侦察敌情你只需要好好的办差,给我消失半个月便好   程凛也只好作罢   不过,半个月……会不会时间短点?   不过程凛还来不及多想什么,王爷便已经先吩咐他明早将慕容带进宫中   程凛打开门进屋的时候,慕容正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本边角有些发黄的医书看着呢,见来人是程凛,便突然站起来   潘琦不高兴要把郑蔷送到王府那个虎狼之地,可是又拗不过郑蔷,不过好在已经将三师兄安插到她身边,这样才有些放心   这个人估计是严重的白目……   他无视潘琦难看的脸色,对着潘琦便是一通说教   剩下灰衣青年一个人傻在那里,过了一会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却只能看到马屁股了……   蔷进王府   郑蔷坐在潘琦怀里,两人坐在马上大笑   她走的很坚定,潘琦知道,她是有能力的,可是自己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能因为这样便去阻止她,唉……   郑蔷走到那管家模样的人,向他点了点头   潘琦有些失落的拉着马绳,心不在焉的拉着马走,看着脚下,很是失魂落魄的样子……   三师兄在后面拉着马小跑追上,然后问道:“师妹相公,我要怎么进去啊?”   潘琦这个时候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晚上会有解决办法的   翻了一下,郑蔷便“啪”的一声合了起来,整张脸通红……   那本书的封面上写着“雅鉴”……里面的内容是龙阳春宫画……   于是,郑蔷不可抑制的脸红了,在心中狠狠地鄙视……   低头一看,那本书还在自己手里,心中不可控制的一阵恶心,反射性的将书甩到地上   王爷再次回转身来,便走向了书桌前面,然后指着斜对面的椅子,“坐下吧”王爷收回目光,装作看着桌面上的书,问到   虽然郑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心中还是有些疙瘩   当天夜里,用过晚饭,沐浴过后,郑蔷躺在床上,被子枕头都有着别人的味道,即使知道那个味道是属于自己的亲生哥哥,可是内心还是会感觉不舒服膳食西欧那个跟在他的身后,也是小心翼翼   潘琦远远的看见他,便做好了准备,牙一咬,脚一跺,伸出右手,挥了一下香帕,正好挥到走过来的侍卫大哥的脸上……   这侍卫被这帕子上面的香味一下子就勾到了潘琦身边   若是自家蔷蔷……想到这里,潘琦脸红了……   脱完衣服以后,郑蔷指挥者三师兄将两人放在一起,顺便在三师兄胳膊上划了一小道口子,将两人身下的衣物染上了血迹   潘琦回头去看,却见三师兄已经荣光焕发起来,“师妹相公啊,你刚才喂他们的是什么啊?”   潘琦考虑到他也算是为自己做事挺辛苦的,便回答了,“那是‘神仙水’,会让人产生幻觉的正打算勘查一下这王府的环境,然后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当下便将潘琦推搡到了窗边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郑蔷的眼中都是浓浓的逐客之意   郑蔷七扯八扯才将刚才潘琦紧裹在自己身上的外套扯去,这下子才感觉身上一阵轻松   “我给了你半天的时间吧   “对,你的关心太多了,多的我都快承受不起了,我快被你的关心压迫的喘不过来气,你知道这种感受么?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不可能永远的,每时每刻的都在你的身边,我从来没有要求过你在我的身边,陪伴我做任何事情,我也给你自有的空间,去做你自己的事情   是的,他就是这样,总是以自己的意愿强压在自己的头上,他表面温顺,实际上总是在诱导着自己去他想要的方向   潘琦捧着她的脸,认真的问道:“你告诉我,我真的是你的累赘么?”   郑蔷被他看的有些心绪不宁,闪躲着他的眼神,口中快速的说道:“对,你的关心太多,让我感觉很累   郑蔷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些酸涩   见着潘琦这样的人,还来不及惊为天人,便被潘琦一个眼神瞪得吓得不敢说话   潘琦也不看周围是否干净,随便坐在了一个角落,便发起呆了   心中苦涩,连酒中的辛辣也感觉不到了   以前总是看不起世间男子为情所困,堂堂大丈夫何苦为了一介女子那样魂不守舍”一边感叹 ,郑蔷一边提着已经换下来的衣服,打算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人可以帮忙找点水来   王爷嘴角惨淡的扯了一下,“这么晚,郑姑娘还没有睡啊”说着,王爷伸手将头上的“挂饰”拿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   王爷紧接着,慢慢的抬起手,在自己的额头抹了一下,赫然发现,手上有淡淡的血色……   王爷嘴角抽搐   潘琦仔细打量了自己一下,发现自己胸前衣衫已经袒露,那女子的一丝秀发还散落在自己的胸前   一时间,房内光华顿失,这女子一双眼睛,双眸剪秋水,光采溢目,照映左右,顿时使得周围暗淡无光,只剩得这双眸子熠熠生采您说奴家的姿色不过尔尔,可是如果是您在醉酒时将奴家错认为其他人,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公子难道不相信奴家?奴家怎么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那女子见潘琦一副不房子啊欣赏的模样,有些紧张的说道   “姑娘以为潘某如此愚钝,竟会分不清人血和鸡血么?难道你家主子没有告诉过你潘某的身份?”潘琦冷冷的说道   “什么主子,什么鸡血啊……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子之血”   听得潘琦这句话,那女子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潘琦   不过自己醉酒之后竟然人事不知,看来以后不能借酒浇愁了   蔷儿连一句好听点的话都不会哄哄自己,难道真的在她心里自己没有那么重要么?   潘琦刚刚翘起的嘴角又弯了下去   “不知道相公出去溜达一圈,是不是心情好些了呢?”此女笑着说道,笑容竟然带着一丝丝娇嗲   潘琦转过头去,不看她,自顾自的走到桌前,翘起二郎腿,睥睨天下似的看着她,“姑娘,看样子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想必定是有深厚背景的”此女阴测测的冲着潘琦笑了一笑,然后转头向着冲进来的护卫们说道:“拿下此人!”   潘琦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坐着,笑着看着面前的群人   “你有何理由要将我送官?”   此女柳眉倒竖,义正言辞,两只美眸慢慢的积蓄起来水雾   (暂时用宗人府了,以后想起来一个名字再改哈……)   潘琦看着面前故作庄严的官员,正襟危坐,他到现在还是没有上过大堂,看见现在这个状况还是觉得有些好笑   那官员见此状况,微微咳了一声   官官相护,应该是有人想要让自己臣服吧不料昨日,被这贼人坏了清白,这贼人竟然不认账,奴家清白已毁,不能入宫伺候皇上,民女委屈啊~”   潘琦在一旁听得这女子和这堂上官员一唱一和,好不默契,双臂环于胸前,等待着下文   “民女有证物呈上”仵作信誓旦旦的说   潘琦见他这样笃定,当下也觉得有些些蹊跷他的脸色便变得铁青反正这个王爷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应该见多了血迹吧   “何人?”屋内传来王爷清亮的声音”郑蔷说道,声音中不免含有一些心虚   只见王爷正坐在书桌前面,正对着门口   “你可知道本王昨晚睡的可是无比舒坦,身上也洗的比往常干净了许多呢   郑蔷干笑了几声,“王爷,我昨晚也是突发状况   郑蔷不动声色的躲开了他的手真是过分   郑蔷隐忍着,依旧是笑着面对着王爷   转身走近内室,片刻之后走出来的时候,手上便拿着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内室的熏香也是檀香,看来这个王爷倒是十分喜爱檀木   将身上的衣物脱掉,换上这身女装,郑蔷顿时也有些伤感了   将王爷赠与的衣物整理好,郑蔷走了出去   “好吧,是本王太过好奇了若是郑姑娘想要出去, 也好,但是还请注意一下身份,毕竟你现在扮演的是程凛,是大多数人眼中的程护卫,言行举止还请多加小心”   王爷挥了挥手,“退下把   意外碰见   郑蔷从王府的后门溜出,看了看街上穿梭的人群,不禁暗自感叹,都城和小镇毕竟不一样啊   只是不知道潘琦在哪里   “无名男子   她抬头一看,斗笠下面那张脸,不正是潘琦”   潘琦本来已经离开了公堂,却不想这人们早有准备,自己刚刚离开,城墙上便贴上了通缉单”   郑蔷脸上通红,一把扯回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说道:“女孩家的不舒服,就别问那么详细了”   明明平时挺腹黑挺机灵的潘琦,这个时候怎么也转不过来弯了,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郑蔷:“什么不舒服啊?”   刚刚说完这句,潘琦醒悟过来了……   不就是葵水么,至于这么不好意思么……   不过蔷儿这幅羞涩的表情倒是不常见”   潘琦笑着说到:“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虽然嘴上不说,郑蔷心里可是甜滋滋的   慕容之前因   郑蔷抬头一看,面前这人不正是王爷   眼中顿时有了些狠意,不过他身材娇小,倒是遮挡住了他的眼神”有些阴阳怪气地说着,王爷还用下巴指了指两人握住的手   ------------------------------------------------------------------------   慕容被送进宫中才一天,便浑身的不自在除了太医,剩下的就都是不男不女的宦官,还有就是妃子和宫女   慕容才待了一个晚上,鼻子便有些红了   这药局中的太医们,对慕容的态度是不冷不热   慕容本打算借着月光,找到了医书便好,便趁着月色进了屋子   这“销魂丹”的药效不应该是这么猛烈的啊催情药效明显猛烈,小心食用   慕容好不容易松一口气,丹田处不断涌起的滚滚热流让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这个时候,听得门外有人进来,慕容一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能给就诊的病人看到   好在衣服肥大,能遮挡住某些部位的不寻常   可是,十分不巧的是,进来这人,竟是那日前和慕容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村姑   慕容猛地摇了摇头,想要尽力清除脑中这种思想深深的酒窝在脸上绽放我并不是自愿,想必你也不会甘心吧   不同于对郑蔷的那种欣赏,这次却是看着她,都想要看尽心里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妻了   刚刚想到这里,迎面而来的一股冲力将郑蔷推倒在了床上   一声闷哼,原来是正好将郑蔷的腰抵在了床沿上郑蔷也没敢大声,将腿卡在王爷的两腿之间   手劲有点大,王爷被打的有点晕,脸上火辣辣的疼,看着郑蔷也有点花眼   但是,王爷身下的“兄弟”很敏感的感觉到了,盯着它的便是郑蔷修长的大腿   一时间天旋地转,郑蔷便发现了自己又躺在了下面刚才应该把他打的不省人事才好!   恶狠狠的,咬牙切齿的,郑蔷对王爷慢慢靠近的脸说:“王爷,看仔细了,我是郑蔷,不是程凛,我是个女人!”   王爷笑着说道:“你以为男人和女人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么?”   郑蔷睁大眼睛,看着这个人,突然心底生出一种紧张   王爷的手指慢慢滑向郑蔷的脸庞,轻轻逗弄着她的脸蛋,“男人女人对我来说都只是玩物   郑蔷看着王爷,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您还是另寻他人吧不过出来的时候脸色不怎么好   三师兄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你说怎么眨眼间我师妹就变得这么有人气了?虽然那人不如师妹相公这么貌美,不过也算是一个王爷啊他本意应该是想要将此女送给自己,这样自己既能为他效力,又能将郑蔷让给他,他得到郑蔷还能得到程凛为他效力,自己还有师弟都会帮助他,看来他这个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么只是这样莽撞的去找他不是个好办法   该怎么做呢?   -----------------思考中的分割线-----------------------------------------------   郑蔷躲在王府自己的房间,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而倍加苦恼”   她说到这里,郑蔷心中多了个心眼   郑蔷看到刚才那人,便有些不喜欢的感觉,谄媚的笑容挤得脸上满是褶子,不由自主的,郑蔷想离这人远点   见到那人讪讪的离去,郑蔷再次面临着见到王爷的为难   “咳咳,”王爷清了清嗓子,“郑蔷,”   郑蔷听得这一声唤,便立马扭过头来,两只眼睛清亮清亮的看着王爷   王爷接着说道:“你的任务便是今天晚上陪我赴宴记得要尽你护卫的职责”   潘琦皱了皱眉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王爷甩手的动作打断:“你要知道,本王希望你做的是比较暗地里的任务,若是你大大方方出入王府,别人定会怀疑本王你倒不如现在就听从安排比较好”   听了这话,潘琦心里美啊,刚才受的那点委屈,这个时候都跑到了脑后……   轻轻地抓起郑蔷的手,满含深情的说道:“蔷儿~”   郑蔷有些纳闷的看着潘琦,有些奇怪的将手收回,很冷静的说道:“你块走吧再待下去,我可舍不得走了   郑蔷心情愉快的回到王府,一路上如同进入无人之境,竟没有人来询问或者阻拦她,心情愉快,使得郑蔷也没有注意到这点幸好,郑蔷他们都是自己的人,不必担心太多,只是计划可能要提前一些了”   程凛脸上没有表情,心中却是鄙视着王爷的很,如此喜怒无常,定是失心疯……   王爷转过身去,背对着程凛,双手在身后相握,左手还转着右手大拇指上的绿玉扳指”   程凛没有说话,等着王爷的下文”   程凛低下头去,“属下领命”   ----------------小程程的分割线----------------------------------------------   程凛走在王府内,脸上带着面具,正是郑蔷第一次见到的那张脸   程凛转头一看,一个小姑娘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心中明白,这个定是王爷派来监视郑蔷的   还没有走近医庐的院子,程凛便听到了屋子里面传来女孩子特有的清脆笑声,这笑声十分爽朗   程凛心中疑惑那女孩的身份,迫不及待的便走了进去   三人相遇   慕容早上起来,看见怀中的女子,一时间还没有想好怎样清醒的面对这个女孩”   女孩在慕容怀中狡黠的笑了一下   上官超咯咯笑了起来”   慕容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事,我欢迎,欢迎”   程凛哈哈一笑,“这倒说的也是   上官超大大方方拉起慕容的手,笑着对程凛说道:“公子不是说要请客?我这正好也饿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吧   上官超看着他笑的阳光,捧住他的脸,就亲了一大口   可是自己刚刚教训了她,自己可不能犯规”   小二将菜单递过来,什么话也不多说,便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上官超一边接过菜单,一边咯咯笑着说道:“我想我更喜欢别人称呼我慕容夫人~”   慕容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桌子,   程凛有些咬牙,笑着说道:“慕容夫人,请点菜你养得起的   吃饱饭足,程凛很是佩服的看着上官超,“上官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说起这件事情,慕容脸上红了一红   原来,成全他人的幸福也会这样不是滋味的   像这样的女孩子,大胆又热情,娇羞又风骚, 应该也会很快忘记一个人吧   这个王爷实力确实强劲,这么快就摆平了   不知道蔷儿现在在做些什么?会不会在想我?蔷儿,若是你在想我,便会知晓,我也在想你……   街边小摊上的小吃香味飘到了潘琦面前但是又实在好奇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一起   看到慕容愣愣的站在那两人之间,似乎是有些呆住了   本来想要动身,却停下了动作   “你若是识相,就把我的男人还给我   这里环境幽静,有假山,有湖泊,还有一些房屋,倒是像间别院”慕容有些支支吾吾   “……”   “好吧,你可以不和我说,记得和师父说说就好了   慕容双眼陡然泛起红光,脸上是从来没有见过的暴虐   从慕容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布料,从怀中掏出了一瓶金创药,撒上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慕容后退了两步,再次看了一眼潘琦,发现他的肩膀上都是鲜血,包扎他伤处的布料竟然和自己的衣服一样,这不就是自己的衣服么?   可是刚刚明明还没事的?自己怎么就突然躺在地上了呢?   慕容仔细回想了一下,却发现脑中一片空白   潘琦心中很是不高兴   脸上自然也是十分不悦,:“你刚才咬了我   慕容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   潘琦见状,知道他确实是不知情,便开始慢慢开导,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没有啊……师兄,你也知道,我对武功不敢兴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赴宴的开始   郑蔷在王府当中,有些坐立不安   “您问这个做什么啊?”小奴睁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你就说吧所以,我们都不了解程护卫”小奴为难的说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站起身来,将刚才端进来的托盘端了过来   郑蔷拿起其中一只白百合花的簪子,仔细打量   好吧,我忍了   小奴眼中闪过的一丝阴沉   小奴冷眼看着镜中兀自思念的郑蔷,眼中有些恨意   慢慢站起身来,走到房间中央,张开双臂若是你着女装,会比较让人放松警惕   郑蔷不断地躲闪着王爷,王爷却一直不住的靠近郑蔷   有些落寞的落了下来,上官超有些埋怨的看着程凛,接着这姑娘便抱怨开了”上官超的大嗓门,引来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哥,光天化日这么欺负人   程凛条件反射般的将她扶住,旁边的人群又纷纷议论开了还抱起来了”   听着众人的议论,程凛和上官超有些尴尬,这松开不是,推开也不是   程凛本来只是防备她的偷袭,没想到她只是简单的碰一下自己,事情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程凛冷眼看着篝火面前烤着野鸡的上官超,冷冷的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帮我把肩膀接好?”   上官超嗅了嗅鼻子,好香的鸡啊……   没有理会程凛   程凛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到底像干什么   程凛实在忍不住了,本来坐着,这下忍不住跳了起来   不过若是现在就治好了他,他要不就丢下自己,要不就是杀了自己,还不如现在这样呢   程凛默不作声的走到对面,侧身躺下   慕容也是这样默默地温暖,这女子身上有着慕容的味道   郑蔷身上也有   难道这些人是联合起来要感化我么?   不可能的   绕了几个弯,才到了潘琦的落脚处   翻墙进去,找到了潘琦的地方,悄悄进去   潘琦肩上的红布……怎么看着那么奇怪?   潘琦的脸色苍白,和肩上的红布对比起来,更是有些惨兮兮   蔷儿怎么可以这么做呢?   可是,潘琦情不自禁的瘪了瘪嘴,她也是不得已啊”   潘琦听了这话,有些为难   “三师兄,你先去看看情况吧”   慕容摇了摇头   潘琦感觉肩膀现在是一点都动弹不得了   慕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忘了这件事情了……“   潘琦瞪了他一眼,“这么不精明,怪不得被女人吃的干干净净……”   说到这里,慕容禁不住脸红了   慕容支吾着解释:“我只是比较欣赏郑姑娘,没别的意思等忙完你在宫中的事情再提亲如何?若是这件事情当中,你有什么好歹?难道你要让人家姑娘守活寡?”   潘琦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是希望慕容可以暂时放下儿女私情   小超现在应该和程凛在一起呢吧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样了……   想的脑子有些混乱,慕容摇了摇头,干脆不想了现在,我要你跟着我去找蔷儿   师兄还是这样,无时无刻都是这样的自信   可是,只有潘琦自己心中是多么的担心,蔷儿会不会有危险……   自己现在又是不是能保护她   “本王告诉你,这次你暗地里是本王的护卫,表面上是本王的女人你最好识相一点,明白么   郑蔷有些疑惑,歪了一下头,看看身边的王爷   “来了啊   “叔父,最近可好?”   “容你这个小子还惦记着我别说这种话了   “自然,不然我如何找她做这个人?”王爷也是双关语   “三日之后   郑蔷在旁边傻傻的站着,感觉十分摸不到头脑   郑蔷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干嘛的   郑蔷还没来得及观察这里是什么地方,便被拉着进了马车   “别着急,咱们现在才是去赴宴   不知道什么时候,车里点起了熏香   香气熏染的郑蔷头有些昏昏沉沉的   面前的朱门头顶着“丞相府”三个鎏金大字   清醒之后,好好回想了一下,郑蔷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郑蔷想到这里,感觉有种致命的阴谋开始像一张黑网,慢慢的缠绕起了自己”   “我欲称王,各位何不助本王一臂之力?”   这话说的如此坦荡,让众人都大吃一惊   还有两三个人,开始义正言辞的说着王爷的大逆不道”   王爷哈哈大笑   王爷也放松了些警惕下官敬您一杯   新一轮敬酒开始了   潘琦现在脸上蒙着一块红布,之露出一双眼睛   郑蔷认出了他,也没有发现潘琦现在是一身红衣,更别说注意到那淡淡的血腥味   再看王爷,已经被三师兄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偷袭的那人已经被冲上来的黑衣人乱刀砍死   王爷站直了身子,脸上已经有了怒气   走到郑蔷面前,看到郑蔷还赖在潘琦怀中不愿起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了”   潘琦忍着肩上的剧痛,离开了这个地方”   郑蔷扑进潘琦的怀中,“带我离开一晚上吧   路上的下人还是那样的死气沉沉,一言不发,做着自己的事情   “郑蔷,进来”既不走进,也不后退,就那样站在门槛的地方”   郑蔷无奈,抬腿走了进去,顺手将门带上”   王爷垭口无语   “好吧,你下去吧”   郑蔷猛的转过身来,走到王爷面前,提起他的领子   走出去的时候,将门狠狠地甩上   等着吧,如果你现在不选择本王,以后你就有好果子吃了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布,擦了擦脸,然后扔到了地上   潘琦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决定再去一趟王府   深夜到访,自然是不能大张旗鼓   王爷抬起头,看了一眼红衣的潘琦,挥了一下手来人啊”   潘琦自己寻到了座位坐下,仰着头,呼吸有些粗重   王爷想要找些话题,“你今天怎么会知道我们去了哪里?”   “……”   王爷见潘琦现在似乎是努力地忍耐,便没有在继续说话”   “别废话了,赶紧疗伤   上前从随身携带的医箱里拿出专用的剪刀,将潘琦肩膀上的衣服剪开,露出里面裂开的伤口”   张太医脸色有些不太好,但还是接过来,细细的洒在伤口上,然后包扎”   王爷笑了笑,“果然这样直爽我要你去杀的人,便是开国元勋,对外宣称已经去世的康端王爷   潘琦塞进他嘴中一颗药丸,这康端王爷一时惊恐之下,便吞了下去   潘琦将这人放在床上,不去管他   出去了一趟,潘琦回来了   进去之后,潘琦发现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   仔细观察了一下,潘琦便放心的将这康端王爷放在了这里   到时候在过来吧   回到了地面,潘琦见外面的人已经被毒倒不少了   夺命烟还是这样有效   潘琦一记手刀横扫过去,那人下腰躲过   马上决定,绝不恋战,马上就跑   站在王府的墙头,潘琦看着那几个人往里看了看,然后停步不前   潘琦侧身躲在了窗边闭上眼睛,忍着腰上的痛和心底的激动   “属下已经办好了   “翁大人那里……那两个卧底怎么样了?”王爷问道、   “一个已经以翁家女儿的身份嫁人了   程凛连忙道宫中,见到了慕容   这突然见到了程凛,慕容心中是又高兴,又担心”   慕容有些头疼,“好吧,我尽力看看   有王府的腰牌,程凛出入皇宫也是相当方便   据探子回报,潘琦现在安身于王爷的别院   潘琦正坐在椅子上晒太阳,闭目养神,听到来人的脚步声,也不睁开眼睛,就像是隔着眼皮看到了人似的,说道:“你来做什么?”   程凛知道潘琦一只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这次前来试为了寻求潘琦的帮助,自然要低下身段关于王爷的命令……”   潘琦睁开眼睛我们要行动就要从现在开始计划难道将自己忘记了?   只是,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呢?   郑蔷托着香腮,面对着窗外,思考着   王爷悄无声息的溜了进来,手上还带着一个茶盅   郑蔷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懒洋洋的说道:“不要装了,我知道是你,小奴   “王爷的好意,我领了   “小姐,您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还是乖乖的吃些吧,不然身子会不好的”   听到小奴这样的回答,可是和郑蔷心中想的不一样   郑蔷头上冒出三条黑线   小奴进来,看到郑蔷幸福的睡脸,和程凛的大不相同,心中有些矛盾,本来拔出怀的匕首又拿了回去   默默地为她盖上被子,回头望了一眼,有些不舍得离开了房间   下身流出的液体让小奴心痒痒,像是有猫爪在挠着自己的胸口,好像抛开一切   “是你?”   小奴根本听不清楚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她甚至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王爷倒是也识相,这一天也没有找她就连今天来伺候自己吃饭的丫鬟都不是小奴   郑蔷走出房门,看到王府中这些人表面上是在做着自己该做的工作,可是却隐隐的有些不安   看来还是静观其变吧   小奴有些疑惑了,难道是王爷想要郑姑娘喝下去,然后……   想到这里,小奴看了看郑蔷,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之中坏了王爷的大事   潘琦笑了笑,脸色随后便有些凝重了,“你今天晚上便想办法离开王府,这里恐怕是要大乱一场这水太混,我不放心你   坐在回府的轿子中,王爷没有察觉程凛已经尾随其后   蹑手蹑脚的走出去,郑蔷还是很小心的   此人,就是她最不想看见的王爷   可是王爷却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可是,茅房是在相反的方向”   郑蔷听了以后,无言了   郑蔷看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早已经被悄无声息的包围了,四面八方的剑尖在夜幕的衬托下,都闪耀着低调的华丽   郑蔷心中有些发慌,想要抽回软剑,可是却抽不动   无奈之下,郑蔷选择弃剑   倒下了零星几个,后面的便又冲上来   王爷冷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来人啊,抓住她   似乎是没有怨言,程凛背起郑蔷,一步一步走着   此刻,潘琦所在的那个别院是不能过去了,三师兄出面,先在一个客栈定下了房间,然后程凛背着郑蔷从窗户进去   迷蒙的看着面前的人,认不清楚到底是谁,脖子上那只手的力气越来越大,郑蔷抬起手,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却不能撼动   郑蔷呼吸到空气,不扣大口的喘着气,还没等她看到那人究竟是谁,程凛已经点了她的睡穴   程凛面不改色,“她刚刚醒来,似乎是很痛苦”   程凛灭有再下毒手,但是郑蔷脖颈上,已经留下了一个青紫色的手印   程凛看着自己的杰作,心中有些快感,流窜过全身   大半夜的,王府里面灯火通明   右手支起身子,半坐着,靠着墙壁郑蔷感觉到脖子上还有些轻微的疼痛,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运功疗伤一下,但是先喝完这个   郑蔷有些拒绝,可是没有办法,在程凛热切的目光之下,捏住鼻子仰头一口喝完,吐着舌头单发着苦气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从其怀中撤离,郑蔷淡定的笑着说:“我只是从小就没有习惯过药的苦味”   程凛站起身来,看着远方,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不无伤感的说道:“我又一次差点病死,也没喝到药,还是自己挺过来的   王爷翻下床去,一把抓起一旁墙上挂着的宝剑,直指程凛   烛光映着他脸上的笑容,有些诡异   王爷显然想不到提前下手的竟然会是程凛,当下脸上也有着无法掩饰的惊慌   嘴中喊着:“潘琦,还不快拿下他!别忘了,郑蔷还在我手里   在程凛手中,蔷儿暂时还不会有危险   程凛双眼泛红,浓烈的仇恨几乎要吞噬掉手上的王爷   程凛愣愣的坐到地上,双眼有些迷茫还是尽快找好接班人吧   潘琦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郑蔷了   潘琦在后面追着,程凛扛着郑蔷在前面疾奔   夜晚,凉风习习,郑蔷感觉身上有些冷   然后,像是折损的风筝一般,向下落去   潘琦习细细品味着郑蔷的甜美,内心感慨,自己终于苦尽甘来   鲁昂且,这也很好的调节了夫妻间的情趣生活   郑蔷化身为狼,扑向潘琦!   婚后生活美如蜜,就这样幸福吧      前序黄昏时分,半卧于床,闲读《聊斋》,室有窗棂两处,风来风去      斜阳西渡,馨书盈屋,低眉懒妆梳飞珠,卷牍,冻丝幕琴吟瑟鼓,浅枕深雾,清秋举蓬壶川谷,林竹,凭风舞谁曾看见风舞,云袖澄素 ,倩影飘忽谁曾伤心的恸哭,翠酒寒烛,紫檀香柱谁又流传了千古,魅异高孤,幽鬼其独谁又追寻了苦苦,挥不去美丽的灵狐向聊途,斋里 醒笙初,绿茗声波无重数冰霜梅露,月冷星疏,庭院深萧处槐树,尘土,流烟渚浦英分付,松间沙路,龄同章台墓典故,风骨,长相诉第一 章并不是今日才知道自己与别人不同      雨盈说我兼备林黛玉的潇洒和美智子的明慧,外加吉普赛女郎浪迹天涯的味道,又另有一颗善良易感的心      这种话我是不敢当的,拿面镜子照照自己就什么都不必说了,雨盈之所以会如此奉承不过是她当时看上了我新买的帽子,想来个以“帽 ”易帽      还是澄映的评点比较切实,她说我:无可救药二十年来我一直活在自己设定的世界里,不想出去,也不容别人进来,在旁人的眼里,我孤高、独特,其实说穿了 就是怪僻,并且不可理喻——与无可救药同解所幸雨盈从不自恃身价而娇纵蛮横,而我亦不是一身傲骨绝不攀附权贵的清莲,我 父亲本来就是一方权贵是以,我和雨盈莫名其妙地认识,莫名其妙地成为朋友雨盈那张精致古典的美人脸孔下所掩藏地火辣性子,常令 我哭笑不得,而在我平淡的人生中,能够苦笑不得已经是种难能可贵的快乐      “你说呢?”我的口气有点冲,实在是一点都不想假装他没有打扰我我垂下眼帘,忍不住微哼出声:“雨盈说你是 个绅士      五秒钟过去我才反应过来,是习惯使然吗?如此暧昧的话愈合神态,全然是用于撩逗女性的娴熟伎俩”他的嗓音柔和依旧      “区别大了      我大愕,这就是冷如风?仅此一面就将一位全然陌生的女子列入他的后宫花名册?纵然我是他妹妹的好友,纵然我是林鸣雍的女儿,对 他而言都不构成顾忌和障碍?      忽然间我极好奇:“冷如风,有没有原则上你不会碰的人?”      他侧头失笑:“这么可爱的问题      “如风,是你么?”      紧继婉转的清音,一位风姿绰约的丽人儿拐过楼梯口转角出现在面前,我看着那张明媚娇嗔的脸在刹那间垮下去,又在刹那间逼出狼狈 的笑容额角被出其不意地香了一下,“呀——”我失声      穿得像白雪公主一样的雨盈飞奔过来      澄映侧身冲我扮了个鬼脸,我立刻还她以高扬的下巴,雨盈没好气左右开弓,一人敲我一个响头后复又挽住我们,三个人不约而同低笑 起声      “急成这个样子,也不怕你的同学笑话      “哥哥坏!”雨盈娇笑着捶他一下      我和澄映对望一眼,相互看见了局促      我发誓,下次雨盈就算雇佣阿兰·德隆用AK47冲锋枪指着我的脑袋,我都不要再踏进冷家半步      “潇,圣诞快乐”我克制着不让脸部得假笑转化为咬牙切齿的形状”      我居然没有一口鲜血喷在当场!真——真是佩服自己!      “是”我从齿缝挤出这个字,将手乖巧地别在背后,邻家小妹妹的样子出来了吧?我踮脚吻向他的脸”      “嗯哼?”我收回视线,却不期然接受到两道揣测的目光,被撞个正着的陌生女子迅速别过脸,若无其事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患了恋‘打’癖,吵什么吵!”我敲敲她的脑瓜      我摸索着拿起床头的电话,艰涩的眼睛瞄过桌上的闹钟——八点半?!我睁大双眼再看一次,不是我眼花,真的是八时三十分,我“啪 ”得一声将电话挂掉门把响处,管家张嫂探进身子,我拥着被子坐起,她脸上的惶急刹时变为怯惧我去睡觉了我不理她,径自去大厅向母亲请安,却看见原来挂着她画像的墙壁上一片 空白我问:“有没有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梅平以及八岁的林智正坐在大厅的沙发里有说有笑,一侧四五个下人在伺候着他们一家子听到我的问话众人俱看着我,父亲嘟 囔了一句“一大早的又无端寻些什么是非”,回过头去逗林智,于是其余人也就没有谁理睬我      “叫她走!”我重申      父亲厌烦地看我一眼,就如同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而他的打算是置之不理      父亲可能是气忿不过我的要挟,也可能是根本就不把一个十二岁孩子的说话当一回事,我晚上回家时看见福嫂仍在林家上上下下张罗着 ,额上缠着纱布,一见到我就如避鬼魅一样躲开了方伯伯愕然,继而向我解释,母亲的遗嘱上注 明我得到十八岁才能自由动用名下的财产我谢过他,挂了电话后静坐在房等候父亲的到来,结果却是佣人来敲门告诉我他在办公房等我      回到林家我吩咐张嫂:“打电话到公司去,让秘书通知老爷他爱梅平甚于生命 ,至于我——大概是他肺里的结石,如果肺部会长结石的话——专门顶心顶肺不会吧,天下居然也有他林智摆不平的事?      “你在哪?”      “警察局      “怎么回事?”我问      “小事”      我没作声      他不悦了,“喂!如果冷雨盈或者方澄映被打,你不会干站在一旁看热闹吧?”      “如果她们该打,也许”      “先送我回家换套衣服“你什么时候卷进了这些又黑又白的场合中林智是林家对我没有任何要求的一个,他不会向我要糖果玩具,也从没有要求我对他有情义 ,所以,林智是个好孩子      于是,元宵节这晚我挑了袭新衣,打扮妥当去了澄映家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谁叫自己上一回鬼迷心窍去了雨盈家?雨盈身上穿着粉蓝色公主裙,卷曲及腰的长发自然披散“呀,说曹操曹操到!”澄映出声的同时我也瞄见了那道 走进厅门的颀长身影      “真的是大哥耶!”雨盈的兴奋在注意到他挂在臂弯中的女伴时当即冷下来,不高兴地嘟嘴,“这个色猪,又换一个      两人不疑有他,边往前走边回头对我道:“你快点哦!”      我忙不迭地冲她们点头,我有毛病才会快点”他说,低头吻住我,我的意识“篷”的一声完全涣散      这见鬼的是什么选择,他真是占尽我的便宜了他扳过我的手腕看了看我的手表,忽然笑了起来,说道:“我 改变主意了”      “冷——”      一场世纪式的天翻地覆之后他松开我,呼吸绵长深沉,“不冷了吧?”      我真的真的想给他几个耳光!可在我举手之前他以将我整个抱起包在床上:“我会告诉他们没找到你,而你最好用冷水冰一下你红肿的 樱唇,还有,控制好你脸上醉死人的红潮在出去,免得别人误会你才刚偷完情”      “什么大餐?”      “大哥和澄映打赌能在五分钟内把你找出来,结果他输了,赌注是一顿法式西餐,日期订在下周六探清他的行踪为好,别待会一转身又碰个正着”      雨盈双眼翻白:“我大哥什么都好,就这一点讨人嫌!换女朋友的速度就像他开车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凡本土人士对于冷家公子的风流不曾目睹也该耳闻,有个成语叫作“家喻户晓”      “那些——都是他的床伴吗?”澄映的脸上既写着好奇,又因不好意思而红了红      “这还用问?不是找来上床他天天让那些草包花瓶傍着干吗?吃饱了撑着呀?当然不是,是吃饱了思*欲!”雨盈的直言不讳会让我和 澄映咋舌,“爸妈催他结婚,他老说再等几年,他保证会在四十岁之前成家立室生儿育女,哼!玩玩玩,总有一天他要玩出爱滋来!”      “别胡说话!”澄映轻戳雨盈的额头,“那有人这样诅咒自己亲大哥的——他今年几岁了?”      “二十七八九吧,我不大清楚,喂——”雨盈判研地盯着澄映:“方澄映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不会是被他迷住了吧?我可警告你,沾上 他的结局就是你会被他啃的连尾指骨头都不剩一根却什么都不会从他身上得到”      “你又胡说什么呀!像你大哥那样的人物,我多了点好奇心不是很正常吗?这也胡扯一通”      “没迷上他就好,我都怀疑他这辈子会不会爱上某位女人,哎!林潇你怎么都不说话,被打成哑巴啦?”      我没好气:“你们一来一往的,有我插嘴的份儿吗?”      “咦?”澄映低叫,“潇潇你的脖子怎么紫了一块?”      我差点就要伸手去捂住颈子,老天!      我僵笑:“不小心让指甲划到了      性,从来都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差不多“你不是应该在公司吗?”      “怎么,不喜欢大哥回来陪你吃午饭啊?”冷如风拍拍她的脸说:“气色好多了,早上吃药了吗?哎,忘了问候我们的客人,潇什么时 候来的?”      “来了一个早上了,我叫她吃过午饭再走她也不肯,好像咱们家有大狼狗会随时扑出来咬她一口似的”      “我送你下去”      他搂住我的肩膀半强制性的往外带,嘴里说着“应该的应该的”      它的指尖抚上我的下巴,带点讥讽的唇角半弯,牵出完美的弧度,那表情就好像是女人为他失神的情形他早已习以为常”      他停顿,眼神变得幽深:“某一个晚上,我意外地见到了一位折翼的天使,我对他所在黑暗中的灵魂颇感兴趣”      “那么,为什么不——”说话时动作使得我的唇摩擦着他温润的唇瓣,我侧了侧头,才能接下去,“为什么不怜惜怜惜我?”      他停止了挑逗,缓缓抬起脸来      逼出我真实的情绪对他而言并不具任何实质的意义,对我却意味着失去一层自保的屏蔽”牵涉到雨盈并不是他所想见的吧?      “哦?这是威胁吗?”      “不不,这是恳求那是我最不愿意用来抗衡你的方式,如果我真的会走到那一步只意味着我被你逼到了尽头,你可以明白的是不是? 我求你,饶了我吧?”我的姿态低的不能在低了”      “这么固执……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记住,如果我再见到你,我不保证不会像今天这样,”他含笑的眼曈闪过别种异样的光芒:“ 林潇,我想我有些心动了”      我松了口气,典型的猎人通常见猎心喜      “怎么了?”冷如风走出来      “听我说!不是——绝对不是你们想——想象中的那样!”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雨盈的眼珠极其暧昧地再我身上溜来溜去:“澄映,有人说她不是我们想——想象中的那样耶,我好像没有想——想象她怎么样呀,你 有吗?”      “有啊,怎么没有,我正在想她怎么这么不小心,指甲在脖子上画出了淤痕呢!”澄映的口气同样十分揶揄      一只有力的手在此时搭上我的肩膀,我忡怔地望向它的主人,他一脸是笑,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他是“另一个当事人”,我一把捉住 他:“你说话呀!快告诉她们,我们根本不是那回事!”      他反握我的手,笑吟吟地道:“既然被撞个正着,你就认了吧      我频频放眼望去,终于盼到了澄映和雨盈从图书馆出来      她的视线漠然地从我脸上扫过说:“你没做错什么,而我确实是不想在理会你      我径直走到长廊尽头我的房间,推门进去,母亲永恒的笑容扑面而来六年的交情都可以这样轻易就荡然无存,又还有什么可以使我相信这个世上存在着永恒?      一周之前我跟在冷雨盈身前身后,打躬作揖,一周之后换她死皮赖脸缠着我认错      在应该尽力的限度内我已经尽了力,有她们的友谊固然好,没有也无所谓,我说过的,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东西对我而言特别重要,得与 失之间我从来就不留恋      只可惜上帝并不与我同在,一分钟之后我被人强行掳上车我任由他牵着走进专用 的电梯,心头对此倍感困惑亲爱的,汝以为然否?“他磁性的嗓音充盈着撩逗,手指也 抚上了我的唇,”来,小乖,吻吻我“他轻吁:”现在,张开你的小嘴让我进去——最后一部曲,伸出你的舌尖来——“天与地旋转变幻了,我的脑海里瑰丽的色彩璀灿缤纷,而世界就此停止不前      一阵稀疏的掌声使我们相吻的唇迅速分开,冷如风搁在我腰际的双臂却不曾稍动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南非局势动荡,你先去做个实地考察;看看我们应该投资在哪些方面,通过何种途径投资风险最小获利最大,顺便 也打通一些必要的关卡和渠道,怎么样?半年时间够不够?如果你有兴趣走一趟摩洛哥,半年后我会吩咐下去将在摩洛哥设立分公司的企划 案直接寄给你,你也不用再跑回来那么麻烦,意下如何?“冷如风悠然自得,殷承烈假声呜咽”流放也可以缓期执行嘛,我可以等这个计划完成再去非洲      定睛迎着他靠过来的脸,我有点笑不出来了,”你的这位下属真有意思“”如风,我们不能再这样子“他吻我的眼睑      ”如风——“我抑制不住逸出一声嘤咛,隐约又听见敲门声      我悄悄撑起身子,避开沙发的阻挡望向来访者,见到一张堪称绝世的容颜,在同一刹那她也看见了我,清盈的大眼内立时水汪汪地闪起 更深更明显的幽怨      我没有乖乖躺回去,倒索性坐了起来      美人儿显然受到了伤害,娇躯微抖:”如风,你不能这样对我“”纤衣,你违规了      嫌恶在冷如风脸上一闪而逝      父亲去了美国经商,偕同梅平      直到夜幕时分他才现身      ”喂!别那么小气,说两句也不行,你以为我是老爸呀?喂喂!别走,有事和你商量      ”你不去我们吃什么?生猪肉?“他看我的眼神像在责怪我不上道,”看房子的夫妇俩几天前请假回乡下了,照顾弟弟可是姐姐的天职 “”你不想她夹在你和方澄映之间尴尬地做人,问题是好意并不代表一定是好事,你忽略了盈盈的情绪,她因你的不肯原谅而自责非常我可以想象此时他脸上正挂着没多少好意的笑      ”在楼下办公房里,大办公桌最中间的抽屉里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装有两帧照片,一张是你母亲的独照,另一张是你一周岁时一家三 口的纪念照,相架纤尘不染,拇指的框边因时日年久而有了磨损“我拿起未燃尽的香烟,一口一口学习吐烟圈,待到喷出最后一口烟气,外面已经没有声响了喂,我还听说澄映最近也在走蜜运,有个学长在追求她“我晃了晃杯中墨蓝的酒,哦了一声      ”是她不对,她该向你道歉,她不道歉我不会原谅她      ”换个话题吧,好吗?“我望向酒杯      ”潇潇,‘女茗’进了一批春装,我觉得有一条裙子非常适合你,明天下课后我陪你去看看怎么样?“”改天吧又过了良久,她才低低说道:”潇潇,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现在的你离我好远,感觉 好陌生      ”一个人的内在有许多面,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情绪下会表现出不同的个性,我们常说人是矛盾的微妙的综合体,就是这个道理,以前的 我是我,现在的我也是我,但不管是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都只是一部分的我,你可以明白吗?“我耐心解释给她听,却没有告诉她,许多时候出于需要,人们习惯掩饰真实的自我坐在前排的雨盈趁教授板书时,飞快扔过来一张纸条:      ”我求你了,下次再演出人间蒸发之前先跟我打声招呼好不好?“我将纸条翻到背面,提笔写上:”不好      她读了纸条之后竟不顾教授正对着台下念念有词,回头冲我既瞪眼睛又翘鼻子,我被她逗的笑出来,感觉却在那一刹受到干扰,顺着意 识望过去,方澄映恰恰别开视线      他朝我走来,如宝石绸缎般光泽柔软的扫肩黑发向后微扬“他笑着,一手拨开写字板上的文具,一手将我抱起至于板上,我刚刚意识到不好,它的唇已压了下来,我听到一片”哗“ 的一声,然后他的舌亲进来,我的思维再不肯运作      ”很抱歉我没有注意到你还不够,为了惩罚我,我们再来一分钟如何?“这次我连扳回的机会都没有,他真的在我唇内唇外吻足一分钟,直到我出声求饶:”如风,我的嘴唇已经肿的像发酵的馒头了,你吃着 不倒胃口吗?“他这才吃吃笑着停下来,盯着我问:”这两天去了哪里?“”在家——“话一出口已觉不对,他问我”去了哪里“,言下之意他知道我不在家里,慌忙挡住他又欲吻下来的脸,我改口道:”去给 我妈咪上坟      他手臂一紧,我赶紧道,”好吧好吧——和情人幽会去了我情绪低落      我拆开礼盒,拿出一条手工制作的雪纺长裙,看上去价值不菲“”那我叫张嫂给你端上来,要多吃一点,啊?“她的眉目间流露出自然的慈爱,”你太瘦了有我这样的继女注定她的苦 难无边      他冷冷地笑起来:”不管是你爸爸还是我妈妈对你的感情,对你来说都是随手可扔的垃圾“他哑口,然后暴躁地一拳捶在墙上说:”我为上次吵架牵扯到你母亲的话道歉“他说,打开书房的房门      无事何必找我,我站起来说:”我出去了      ”怎么脾性就一个南辕一个北辙呢,唉别动      右腕倏地一痛,我的手指被迫张开,接着听到”叮“的一声清响,那人贴紧我的后背将我拉起来      书房内静得可以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声      ”放开      控制的力量自我腰上与手上撤离我大口喘气,久久不能动      林宅的镶金大门外停着一辆银灰的跑车      ”我帮你忘掉这一切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算不算一种安慰?      他笑出声来,我捕捉到一丝对幼稚的嘲讽,他说:      ”宝贝,你会不会后悔,不在我考虑的范围“他合上双眼,意示谈话到此为止      这就是冷如风,他要了解我的每一件实事理所当然,我只问他一个问题就成了多管闲事      一道微弱的晨曦光线将我的目光牵引过去巨幅的落地玻璃墙前,厚沉的赛克墙帘被拉开了一道细缝,他侧身倚墙而立,无声无息的望 着外面,指间的香烟已积有一长截的灰烬;神色似缥缈又似冷凝,仿佛在想着什么,仿佛受到某种困扰,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想,不过是纯 粹随意地站在那而已,我捕捉不到他真实的思绪,我怀疑在这个世上没人能真正了解他      漱洗过后佣人端来早餐,我飞快用完“我说了等于没说,他换过衣服拿起车匙牵了我就走人间世事似乎 总是这样循环往复      我倚着学校大门的门柱,手指中捏着跟香烟闲闲地吸着      ”潇——“方澄映迟疑的叫唤顿时变得急促:”潇潇!“任风吹得我的发丝乱飞,我头也不回      望着半空中迷朦的雨丝,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清明时节      他撑着椅背俯下身来,扳过我的手,亲吻我的手腕,掌心,直到每一个指尖,牵引我的手去摩娑他俊美异常的廉价:”唔——全是我熟 悉的味道“他定定看了我好一会才松开我      我起身的同时雨盈霍然起立:”哥,我很爱你也很敬重你,你要搅商人和别的女人我都管不着,就是林潇你不能碰!人家冰清玉洁的好 女孩,跟你多呆一次名声就多臭一分,你别害了她“她停下来,端庄的笑脸上现出罕见的认真      ”我不想知道你知道多少,也请不要问我你所不知道的“他攀过身去在仪表板上按下几个键钮,我还未明白怎么回事已骤觉背后失恃,在惊叫”你想干吗“的同时反射性搂住他以图稳住失衡的 重心,谁知他却在我的手搭上他的腰时趁势压下来,结果我整个往后躺到,仰卧在以展平的车座上,他的身躯紧跟着压上我      他要将坠落的天使挽救与黑暗的深渊,对他而言那是项极有意思的挑战,可以满足他的征服欲我却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将天使捞上 来之后打算如何处置——大概也会是弃如蔽履吧,在新鲜和好奇得到满足之后,通常随之而来的都是厌倦和腻味      ”我什么时候出尔反尔了?亲爱的,聪明如你只要稍稍用点心,就会明白我给你的承诺等同于是说,我见到你就难保会干出些什么来“”姓冷的热气慢漫冲上我的脸庞      我轻喃:”如风      振铃持续不断,最终迫使他不得不停下来,他扯过猎装上衣找出电话,火大地低吼:”该死的是谁?!你最好有什么天塌下来的鬼事! “而对方似乎真有天塌下来的大事,他再开口时语气已经平和:”哦,是王经理啊,真对不起,我正在午休——运过来了?好,我现在就 去取“说话间目光经意不经意地望我身上掠过“”冷先生请别客气,交通堵塞是常有的事“两人寒暄了一番,由王经理领头,如风牵着我往里走,它的手指匀称修长,手掌不算宽厚,却很温暖      ”如风!“一声惊喜的娇柔叫声才刚响起,冷公子已然被一位淡香浅雅的俏佳人拦下”打算用什么样的笼子养起我,金子、珍珠还是翡翠?“是不是也记到他帐上?      他拿起盒子打开,霎时间满室光华“我眨啊眨着眼睛“”不是这个?“我不了解,男人——那种事情还需要做什么特别的准备吗?”那又是什么?“”我还没有准备好——“他咬我的耳朵,”取走你的童贞,小姑娘      ”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你什么时候才肯面对现实?“这一个月来我对林家的人避而不见,可是我避得了一辈子吗?      我望着母亲,为什么要撇下我?为什么不索性连我也带走?而今谁来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你不是深爱她吗?为什么不放了她让她真正安息?还是你原本就打算要她亲眼看着你用爸爸的下半辈子给她陪葬?“心口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我忍不住愤然做声:”你真以为你什么都懂了?“母亲的笑容却让我发不出脾气来      我转身面对林智,指指椅子:”请坐”你父母和我也并不是刻意要隐瞒你,只不过是都不觉得 又告诉你的必要“他看着自己并拢的双膝,好久才说话:”这就是你恨他的原因?当你的母亲缠绵病榻时,他却在外逍遥快活?“我将视线移向母亲,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现在还要求我搬出去吗?“”可是——都过去了十几年了!还不过吗?他受到的惩罚就算是欠你一条人命也应该可以抵消了“”你在哪?“”你怎么了?——我在家      他坐下,将我抱起置于怀内,脸上泛起惯常的笑我从来就不喜欢水,在水里我唯一的感觉就是无依无靠      ”鄙人愚钝,小姐请辅以解释“他轻扣我的手腕,精瞳清澄澈洌:”可是搬了出去你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纵然你恨他入骨,你真的舍得?“我的手没办法挥上他的脸去打掉他揶揄的清淡笑意我可以想象他会若无其事地瞄一眼你的戒指,然后回到办公室拿烟斗发呆的样子,你呢?“挣了挣被他扣的密紧的双手,终于还是放弃了要将他凌迟的念头,我只想阻止他说下去      双眼迷茫不清,我贴近他的胸膛“”你不需要懂我同样的道理,有些事情,容许别人 与你分担比你一个人承受更让你好受“我傻痴地望着微粼的池面,这一次是哑口无言      ”不愉快的往事就算不能彻底忘掉,也应该尝试抱着遗忘的心态去遗忘,这是为人准则的第一要旨,我聪明的宝贝“他由我的额侧吻 将下来,成熟迷人的男性气息从他几近全裸的肌躯穿透我单薄的衣物侵蚀入体      胸口传来一阵轻微刺痛,一丝清醒如无影的灵蛇钻进我乱麻一般的思绪,惊觉如风又再重演亲昵的故伎他说 :”我不知道“我怔楞,继而叹喟:”如风,你是你,你不是别人,你不能给我这样的答案      满肚子的情思终归化为一句解嘲的话用来安慰自己,做人不能太贪心是不是?      他一颗一颗解开我上衣的口子:”亲爱的,我要把你剥光扔进泳池我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过他了,连声音都不曾听到过      ”太过分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雨盈一把夺过纸袋扔回柜台,”付现金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你付真金!“那女子唇角一撇,噙着冷淡的不屑,解下右手腕上一只看上去相当昂贵的金镯子扔在雨盈面前,伸手就去拿袋绳      ”先别冲动!“雨盈挣开我的手对我怒叫:”我冲动?!你看看映的脸!“澄映白晰的脸蛋此时清清楚楚地浮现五道鲜明的指印,红肿的让人不忍,她眼中的恨意正投射在那蛮横的女人身上,而那女子脸上扔挂 着轻蔑的嘲笑      ”今天真扫兴,我们走吧“她一脸全然不把我们放在眼里的狂妄而过程当中他就算当着她的面与女乙或者女丙有所亲热甚 至将之带去上床,女甲也不能口出怨言,不能过问,找借口闹事的自然更是最下下品的行为,受不了他严苛约束的大可以从此消失,他会非 常爽快地扔过去一张支票卓香云的手自他臂弯内掉下,滑过僵硬的 空气落回体侧“梨花虽未带雨却无碍于我噗嗤一声的翘唇而笑,暗自满意地看见他的目光凝定在我似咬非咬的唇上,喉结上下一耸,有那么一瞬我都以 为他要吻下来了,他却是张口道:”怎么不说了?“没有亲热的动作吗?早知如此我也不必遣开澄映”未婚妻“一词用的真是有效,她不但 过问了,还近乎拷问      我说:”我只知道《红楼梦》里的晴雯爱撕锦扇,却不晓得专给我们家如风温床的女人喜欢掷金镯,如风,你爱在事后用来砸在哪个女 人的身上随你的意,难得她们喜欢嘛“冷如风叫回她的视线,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她,他脸上的淡然被一种阴森替代,眸光中寒气与锋利并存:”你应该庆幸你没有 打到她,我冷如风的未婚妻不是随便谁都能碰的这一刻我有点同情卓香云了,刚才还在你侬我侬,一眨眼这个大众情人就已刀戟相向,怎不令人寒心?我原以为最起码 他回把她带出了这个门口再跟她分道扬镳,根本没想到他说断就断,绝的连施舍她几分必要的自尊都省掉不只世上还有谁比他更无情更寡 义“”错我和雨盈对视一眼,停止了打闹“她忽地抬起头来:”然而就算我把这件衣服争来了,我也不想要了,更况且它原本就不见得适合我“她的眼中泛起潮意:”潇潇,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竟没有体会到你处处都让着我,而我却那样对你——“”我没有这么伟大      这只蟑螂可是够大的,还正对着我咧嘴大笑,我拍他一个响头,飞也似地奔上楼      他颀长的身躯衬映出床的狭小和局促,长腿一条随意伸直,一条曲膝而起,一只手搭在床沿外,指间烟气缭绕,另一只手枕在脑后,质 感极好的发丝凌乱地散布在软枕上,枕边相距不远放着他超薄的白金烟盒和打火机,他双眼半闭,浓密的睫毛既长又翘,五官俊美的仿若刚 从漫画书中走下来的古代阿拉伯王子,胸前微开的衬衣扣子益显放松了的慵懒气息,自然而然散发出引人致命的性感和邪意的蛊惑      ”你不贪心,却会伤了我的心“言下之意理由是十分堂皇了,他对自己交待得过去“他说,笑着吻我:”对等的,我可以      我荡失在情潮里,任由掌舵的人带着去漫天飘流下一刹便清醒意识到了原来是历经了 彻夜的纵荡它没有向用支票砸罗纤衣那样对待我,已经算是给足我面子了      他拍拍我的脊背,淡声道:”起床吧,你要迟到了“我拉高被子将自己蒙头盖住绻成一团,下一秒被子却被猛地掀飞在地,他把我拖进澡间“”为什么不是我会问的?“我对着水帘笑:”我是女人,我爱上了你,我要你爱我,没有比这更正常的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绝不是他的对手,也永远不会有向他那样持久的战斗力,毫无披挂的裸躯更是让我找不回一些防御      他将视线从挡风玻璃上移回投向我说:”进去看看喜不喜欢“我说,呼出一口气:”是生日礼物还是一夜的报酬?“他自顾自摁灭烟蒂,并不理会我的挑衅      我下得车来,看着他绝尘而去“我接过,扒饭“梅平面带惊喜地说:”潇潇,你还有合适的衣服吗?要不要晚饭后出去转转?“”不用麻烦,还有几件吧“我上楼进房,几分钟后林智推门进来上回学校那桩子事,我本来估摸着还需要一周才能摆平时,谁知道第二天那群混崽就来给我赔礼道歉,他们找 来的帮手是什么来头我心清肚楚,竟然连照面都没打就撤了,这真是见鬼了我也猜到肯定有人暗中插手了,却怎也查不出来,谁料原来是 你!“林智像泻了气的皮球般又躺回床上:”难怪古龙会说‘你身边最亲近的人往往就是你最大的敌人’,姐,你深藏不漏啊!我倒是看走眼 了      ”不要问我“阴阳怪气地学舌      玩闹的嬉笑从他脸上退下,沉默之后他道:”老爸身体不好,公事太繁忙了,我怕会累垮他“他咔咔大笑,手掌凌空一划,指指自己:”这边的是天才      我也笑,不忍心在捉弄他,”欢迎随时离开不知情的谁会认为那时钻石做的?我便要告诉别人都不会有人相信,没准还抛给我两粒”你疯 了不成“的白眼球“她站直身子,双手拍胸勉强止住笑意偶尔过节才回家晃一晃又飞走了,所以她并不认得他“”截住!“雨盈大声喊停,回身瞪着她:”为什么我的印象中好像我才是她的小姑?还是我记错了,你不姓方该投我们家姓冷来了?“澄映指指我:”你问她去,到最后谁才是她的小姑子还真没准,难保我大哥不会对她三见钟情      ”别人看你身边只留下我一个,不只多么忌羡其实,其实——没有人知道我心里有多害怕,我怕会不会有那么一天你连我也不要了名份、荣华不过是指日而逝的身外之物,要带也带不走我——我不 在乎你会爱上哪个女人,我也不在乎以后你会娶谁为妻,通通都不在乎“那女子说着说着,情动之处竟有些哽咽了:”哪怕你一个月一年都不来见我一面,我也是愿意的“又一个心甘情愿!我几乎没为她的痴情鼓起掌来那么,这 一个呢?他又将如何应对?我攥紧了藤索      ”我的小惜可是尤物中的尤物,要不要我现在就证明——“尤物哼唧:”我永远都作如风的小惜,好不好?“他笑声不改:”难得你这般痴情,好了,露那么重,我们还是回去吧,别着凉了,我会心痛的      我几乎看不见他脸上显出意外看到我,他只是皱了皱眉      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调离的意思,我笑着念台词:”嗨,真巧我为他不值起来,扫了眼手上的戒指:”你不认为由她来戴更合适?“他唇角一牵,就是一抹淡嘲:”你相信她?“女人的心通常是被他用来擦鞋底的,我不再言语她这样做是因为她意识到了潜在的危机,从而预先做出防范措施,以退为进,懂吗?“我望着他“在我察觉怎么情景似乎回到我跌倒之前时,他的手已圈住了我的腰,并且不容我细想:”我等着看你将如何把我豢养的最后一只宠物赶 走,唔,我都有些期待了      他挑眉:”我从来都没有拿个木牌挂到脖子上以昭示世人我讲公理      ”有没有想我?“他问      我点头      目光恒久不变,而我身边的这颗明星稍候就会化为流星,最终是在我的生命中一划而过,异常绚烂却也异常短暂      十二点上床,大约一点才睡着      伸手去开车门,却是上了锁的,我踱到驾驶座那厢      一拉开门浓烈的烟味就扑鼻而来,呛得人想后退,一只有力的手臂却适时伸了出来,讲我拦腰搂紧车内他扳回我的脸,我垂下眼帘,发觉他削薄的唇好像蛮干净,亲了亲他,没有胭脂味,便由得他吻上来“语气不容置喙把身子给了他,我欢喜他是我的第一个,然而若是一颗心不知不觉中也系到他身上 ,后果则是堪虞前车之鉴为后事之师,罗纤衣的心碎欲绝,卓香运的含恨眷恋,我至今未忘如果你认为这对你很残忍,那么就是这样残忍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你不可以凭自己的努力去争取,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你可以 一味地坐享其成      ”这些烦人的事情以后再去想      ”如风!我要生气了!“我叫      ”风骚!“我笑骂要忘记那样深刻的经历并不是件易事,而似乎和他在一起的经历没有哪一 件不是印象深刻      跟随他稳健安然的步伐,不时望一眼那张如经过精心雕琢可媲美希腊神祗的侧面,心头漫上一份满足和依恋,如果可以这样相牵着走到 一生一世的尽头,该有多好!      ”如风——“我脱口叫了出来      ”没事      留心一下四周,发觉路人的眼光有意无意总投向我们,是他生就的样貌和气势吸引了众多不由自主的视线吗?还是有人认出了他?毕竟 他的知名度与天一样”低““”她怎么了?“”曾经被你连累得很惨“语毕带着我再熙攘的人群中前进,后退,再前进,旁若无人地将我举到半空连续回旋,还纵声大笑      他双眉一扬:”我有说过要把它送给某条小狗吗?你说有我就给你“”那么,冷血的东西?“他停下脚步,”小狗嘴里真的长不出象牙吗?我看看      ”以后听不听话?“他意犹未尽,连连亲吮我充血的唇      他放声笑:”看来我的心肝儿还需要大力调教,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这下轮到我哈哈大笑,”你上当啦!那只是‘例如’,我要你陪我玩——扮家家“他的表情先是一愣,继而是无法置信,然后是哭笑不得,最后以单手捂脸真正呻吟出声:”林小姐,今年贵庚?“”二十一,很高寿了,所以你这个小孩要听话如风当爸爸,我当妈妈,我们共同养育了四五个孩子,大儿在哭,二儿在闹,三儿嚷着要喝奶,怀中的四儿不肯 下地,傻乎乎的幺女爬到茶几上碰翻了杯里的开水      开门声响起,大笑着的如风闪电般从沙发上疾跳而起,却失态地碰到了茶几殷承烈手上的旅行袋在他打开门的刹那掉落在地,脸上得意的嘻笑也在那一瞬间完全定型 ,他像盯看外星人的飞碟一样傻傻地盯着狼籍不堪的现场“”很好,现在再去订一张飞往撒哈拉的机票,如果没有这趟航班,我的专机供你使用      ”梆梆梆      他笑着微微摇头:”真是个顽皮又自闭的孩子      不管以后结局会如何,不能否认,这个男人他教会了我许多许多      生活细水长流,一晃眼暑假就来临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来?“她关心的问,用手肘悄悄碰了碰父亲      我整个跳了起来,听着电话使劲揉揉耳朵——没有人会知道我在这儿!我只打了个电话向梅平报了声平安,甚至都没说我在巴黎!      铃声已响到第五下,强烈的第六感告诉我极有可能是如风,只有他才有这等做法吧了,查了我的出境纪录后再遣人一家一家酒店地寻找 ?      我在一瞬间作了个决定,要和他开个玩笑      ”谁呀?!“我粗喘着气不耐烦地发问,迅速将电视的声量调到极高的分贝,盖下话筒中传来的那一声叫唤“阴寒的令人毛骨悚然      我的头皮一阵发麻,开始思索这样做所会引起的后果,越想越觉得恐怖“我结结巴巴,天知道不是因为心里有鬼而是因为害怕,”我——我只是想和你玩玩,那是——是电视的声音——如风 ?“”听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表现成这种样子,似乎作了亏心的事所以低声下气,明明朝秦暮楚的从来都是他,风流成性得天经地义,我不过 玩了个小闹剧却仿佛犯下了滔天的大罪一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惶忧即刻就烟消云散      我抽回手默然望向另一边的窗外      他的异常愈发令我不安      ”嘘——安静”在我怀里么?“说话声轻悄的几不可闻,象是害怕惊扰了睡着的莲花      杀了我我都还是不相信他会趁我熟睡时对我做出这种事!      一定是在做梦!我肯定是在梦里!我闭上眼默数到十然后睁开,还是那张狐狸面孔——梦游!对了,我一定是在梦游!我努力甩甩脑袋 ,再甩,还甩,然后定睛去看,怎么还是那个魔鬼?!      老天!我确确实实被他绑吊在长链上!      我想大叫,我又想大哭,而最终却只能是睁眼看着他大笑“情绪被他撩到失控的终端,我挣扎,狼皋一样嗷叫:”如风!不要!快放我下来!“”不要?你说不要就不要么?“他哈哈笑着从床上站起以酒杯杯沿抬高我的脸几天没见了?“”三天“说话间黑眸又闪过我所熟悉的妖异光芒“”别乱来!“我大惊失色,而话音未落车子已飞驶出去!      我吓掉半条命之余赶忙把紧方向盘,之后才懂得大叫:”别玩了!“”乖乖注意路况,加油了“”如风!“我尖叫!交通警察都到哪里去了?!就快死人翻车了!      ”换道,上高速路      ”啊!“我猛打方向盘,险险避过没有撞上前面的车子,却是如他所愿转到了接往高速公路的车道上,这——简直是在拿生命开玩笑嘛 !      车子飞驶上高速公路“上帝救我!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索性让我死掉还好过些!      ”如风如风……“我颤抖着唇,避过一辆又一辆车子”做不了亡命鸳鸯就 开个鸳鸯车玩玩也不错摊倒在皮椅上,我 气若游丝,觉得自己再世为人“”一家人?“他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细缝“往事如潮袭上心头,母亲美丽的脸庞从心底最幽暗的角落飘出,由遥远模糊而到似近在眼前      ”妈咪——“事隔多年再去重提都不知该从何说起公平原则,我说了一句医生诊断她死于突发性心脏病,其实不是的,她——妈咪——是自杀的      她去世后约半年,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了日记厚硬的封面还有夹层,里面塞着几张薄纸——是她准备自戕的计划书”然百密总有一疏,她忘了毁去那几张纸      他轻晃我的身子任由我放声痛哭,直至我的哭叫由嘶哑转向低微的长时间的啜泣      “别那么可恶”好奇一旦被钓了出来想收也收不住      难得见他如此慎重,我的兴趣更浓了:“真的要,快别卖关子了她患了败血症,自知将不久与人世,于是她给丈夫写下遗书,并且交由律师在她去 世后转交      那几张震鄂的面孔想我冲来,我立刻转身狂跑,捂住双耳直扑大门外如风尚未驶走的车子,将惶急的叫唤全部抛在身后,一如十几年内 冷漠、残忍地背弃他们的关怀和爱护!      以最快的速度钻进入风的怀内,往他敞开的外套里躲,我绝望且崩溃我肿涩的双眼在痛,胀红的鼻子在痛,干哑 的喉咙在痛,我的头、脸颊、背部、四肢全身上下都被风袭击的火烧火燎般疼痛柏油路两边低矮的 绿色植物一望无垠,间或可见突声的几枝高树和星点的村庄,在夕照下蕴含着沉寂的生机放下我抬腿一踢,车门应声而开,他径自下车,右手撑 着车盖一跃,人已坐了上去”      “心是我的,你怎么会觉得疼呢      “我们现在去看看,怎么样?”      “我没带钥匙      “你坏啦你”      “唔      我讶异至极:“怎么会有新鲜的蔬菜?”厨房也洁净的不可思议      “如风      他抱抱我,眼瞳带笑:“依赖我不好么?”      “奸商      他专注地看着我,片刻方道:“可以给你的我并无保留”他看看我,我摇头,于是他说:“她睡着了——没什 么事,她下午去了看她母亲,可能有些感触所以情绪低落——唔,好的”      “哦”我漫应一声,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在他怀内不知不觉睡去……第十章我在如风送我的房子里住了下来,清清静静的没有人打扰;我想他大概已经和我——家里知会过了      把心底长年的秘密抖了出来,我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有一日我也许还会再回林家,只是目前我确实做不到,我愧疚非常似乎心照 不宣,我们同居了他对我的态度也逐渐不同于以前,虽然不是也还会说些俏皮话,也仍旧喜欢色色的逗我,不过言谈举止之间却少了初相 识时的轻佻和漫不经心,而沉淀下来一份风趣、沉稳,还有关注      “林潇小姐,是吗?”苏惜微笑,幽兰般的芬芳四射      所谓“柔荑”指的就是这样的手了吧?我自愧不如      “还说她不识抬举”      这句话就老套了,认识她的人都这么说      我爱理不理的态度终于令得她心气不稳,她脸上的笑容稍稍滞窒,然后她换了个姿势:“我们还是开门见山吧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你离开如风——最好是出国      雨盈问清原由后拍着桌子笑:“什么跳梁小丑嘛,也敢在你面前耍大刀”看着她眉目如画的脸,我暗忖不知道方澄征有行动了没有,等他认识到她真实的性子与她的外表所 给人的印象完全不符时,不知道他会不会惊呼“上了贼船”?我“噗嗤”笑了出来”雨盈击额大叫:“有人想出嫁想疯了!”      我没理她,转头问澄映:“你大哥最近都忙些什么?”      “前段时间忙着在律师楼里熟悉业务,现在估计都上了轨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接口:“福份的定义个人不尽相同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古往今来比比皆是,澄映对那位学长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勉强不来的”我偷瞄对面那两张呆板的门神脸孔,心理拜佛求他别又把我叫走”      “好宝贝,亲一个,唔——”      这个恶棍,我又好气又好笑:“我都成了应召的了”      “真的?”我打蛇随棍上曾有人说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永 恒的只是重色轻友,经我亲身验证这确实真理”      “你老婆命不苦,大好时光——就睡个小觉吧”我伸着懒腰走向休息室我正待撒腿逃跑,臂部已经准确无误地被不明物体击中,我回身一看,原来是支签字笔,便也捡起掷向他”最不喜欢应酬的了      “真无情他右手食指沿着礼服排架流畅地划去,忽然在中间顿住,往回倒点两 格,用指尖挑出一袭浅蓝色单肩水晶吊带、正面裙摆十二寸分襟的晚礼服”      我们到达时慈善酒会已经结束,义卖会正准备开始捐赠者、购买者和受赠者都会被请上台去致词,以让众人一睹其风 采”      他的话声刚落,扩音设备已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现在我们又请玉如意的捐赠人:冷氏机构的总裁冷如风先生!”      聚光灯在掌声中向我们的座位打过来,如风朝我眨右眼,我掩嘴偷笑五味瓶铿锵一声在心底打翻了,辨不出到底是蒜是甜是苦是辣,那短短的几 步路,我却像是走了一辈子那么漫长和……艰难”      “哟,这句话我爱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台下的,只知道如风的手自始至终扶在我的腰际,有力而又温暖,是我唯一的支柱和倚恃”他迅速避开我飞去的拳头,捉住我压在床上嘘笑连 连      情景依稀熟悉,一下子就忆起了与他共度初夜后的翌日清晨,我忍不住咭笑出声”      我拿起软枕封压他的唇鼻,最讨厌他的狐狸面孔了,一笑起来就让人心里没底:“你就不能让人家多作一会美梦吗?讨厌!”趁他的手 还未伸过来,我飞身下床冲进浴间      如果人生可以长梦不醒该有多好明明白白像他这样在情场中纵横了十来年早已修炼成精的老手,就算对 我再如何喜欢,大概也断无可能会说出一句即使负尽全天下的女人也不负我,却为何就是无法收起那份小心翼翼的憧憬呢?又得小心翼翼地 盖掩忽然就起了童心想吓他一跳,我放轻脚步绕出他的视程,从背后无声息地靠近他,就在我到达床畔时 ,突兀地听到他哈哈大笑,然后说:“我想念你,惜”      他放下电话,眼看形迹就要败露,我急忙一掌拍下,同时大吼一声——“喂!”字还未出口不知怎么回事已被摔在了床上,头重脚轻好 不晕眩!      “潇!潇!”他拍我的脸      他松了口气:“如果我不是已经卸去了一半力道,如果不是这张床,你的骨头可真要散架”      “不想理你”我爬向床沿,“我决定要离你远远的不和你闹了,时间到了”      才出门口,又觉鼻子发酸,我从来就把握不着他的真实心意      一整天从早上到下午我都过的极不安稳,好像自己缺失了什么东西,已经寻找了好多好多年,却至今都没有找到,人很焦虑很烦躁很 慌,同时由厌恨自己的懦弱,不就一句话吗?有什么难出口的?却怎的这般畏缩不前,真是没用的软骨头      时间过得要命的慢,好不容易才在郁闷不安中熬到下课,又等了半小时,如风才来接我:“看上去我的宝贝情绪不佳      侧头看看我,他笑着摇头:“傻孩子      他将车子使进停车场停好,一手架在方向盘上,侧身看着我:“无理取闹的女人最不可取”      我从最可爱被谪贬到了最不可取,下一秒会不会像废弃的旧鞋被人毫不留恋的丢掉?我撇下他自己跑进酒店      听话是女人的本分,对男人耍小脾气的女人最要不得——呸!狗屁沙猪我应诺唯唯,却是连偷看一下父亲都觉得极 度慌张”冷伯母忽然就问我,转头又像冷伯父微微会心地笑      我明白她的所指,可是结婚?我真是想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望一眼如风,它正端起开胃酒浅饮,哟,想不到他倒是十分尊重他的母亲 呢,心念一转,我答冷伯母:      “如风的意思是过个三五年再说以前我不好说你,现在既然都定了亲事,也该修 心养性一些唉,可以想见,现今得志的小人今晚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来,亲爱的,多吃点      “妈,只要您高兴,莫说娶媳妇,过个一年半载的养个孙儿给您哄哄也不在话下”      冷伯父呵呵地一摆手:“这不碍事,一家人就别客套了慢点喝,宝贝,都呛着了 ”我乞求地看着他,我道歉,我say sorry,你大人有大量当我童言无忌好不好?      “唔?想吃什么?我给你挟      看起来要在他手下起死回生显然无望,心头暗苦,我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字:惨!两个字:活该!唉——饭局就这样在如 风搞活的气氛和我凄惨的心境下接近尾声,临道别的时候梅平拉着我的手:“潇潇,明天和如风一起回家吃顿饭吧?”      面对她的深切祈求,我终于都明白了,一直以来她之所以对我从来都好脾气,不仅仅是她本性的善良和顺,还因为她深深感激父亲对待 她的儿子视同己出,她因之对我心存歉疚其实这根本毫无必要,事实证明林智比我更有资格做父亲的裔嗣,我有的却不是“资格”,而是 “不及格”从住进这里以来,未曾试过有哪一晚他不 再身旁      我端起牛奶,瞪着那四个字,不知笑好还是哭好,他永远关心我的胃超过关心我的心吧?      在空寂无人的屋子里只听得到钟摆的声音,还未到中午我就已经无法忍受,从那会把人逼疯的苍白谧静中逃了出来若说每一个生于世上的人在冥冥中都有其最终的归宿,那么,我的 呢?      百无聊赖中拿出电话拨给雨盈,我才报上名字她就尖叫了起来,嚷着她的小阿姨这一两天内就要从瑞士回来,小阿姨这个小阿姨那个, 兴致高昂地叽喳不停,我像被连珠炮轰只有唯诺声声待到她终于想起问我句找她什么事时,我已经想不起来我有什么事了,于是挂掉好久没梦见她了,直到昨晚二十年了呵!      站在书房门口,有那么几秒我仍是怯场,头靠在墙上深深吸进一口空气,权当是补充勇气吧,没有敲门我直接握着门把轻轻旋开      父亲在黑色的旋转皮椅内,斜向窗户闭目养神,梅平站在他身后,纤柔的双手在他的肩背上慢悠细致地捶捏着,夕阳的余光从窗户射进 来倾斜的一截,渲染出一种昏黄的安祥色彩,两个相互衬映的身形在宽敞的空间里构出缜密合衬的和谐,就似一幅古旧的相濡以沫的国画      我没有惊扰他们,定定望着父亲棱角分明的侧面,百般滋味在心底泛滥成河      失妻之痛已是痛彻肺腑,每日间还得忍受他惟一的少不更事的女儿刀枪相向的折磨,我不能想象这十几年来他承受着多么巨大的创痛, 如果不是有梅姨一直在他身边,给他陪伴和抚慰,如果不是有林智给他以亲子之情,弥补着他心灵上的空缺,我真怕他根本无法支撑到现在      “一晃眼你都长这么大了”他感慨万千,英雄迟暮般喟叹心底一酸,又流出泪来      “林小姐?”电话那头传来悦耳的声音,我心一跳,道:“是”      “你要找的冷先生查到了,他住在二零一零号房,电话号码是——”      我忙不迭地道谢,飞快记下号码,心头萌生一份狂喜,正似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那种雀跃和无比的欢欣      我的呼吸窒了窒,那样的火爆语气明白表示他正被严重打扰      “没事——我闷得慌,想找你——聊聊      “别担心,我真的没事,不过是刚刚看完一本十分滑稽十分荒谬的爱情小说,觉得里面有一句话挺有意思,想要念给你听……你要听吗 ?”      “念从一开始就明白 ,期望他为了一个女人而有所改变莫过于希祈太阳北升南落,却为何会一直都抱着亿万分之一的希望,幻想有一日会出现奇迹?我多可笑多 幼稚!莫怪他要骂我蠢笨,我确是天字第一号傻瓜!以致梦醒的一刻如此伤痛欲绝      安详的修女在我身边坐下:“孩子,你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我把玩她黑袍的下摆,“我进来继承你的衣钵怎么样?”      她摇头:“你属于外面的世界,孩子,一时的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从认识你至今,和你作伴的念头我已经考虑了超过八年,这还叫冲动?”      修女还是摇头:“你只是因为消极从而想到遁世;并没有一颗虔诚的心,允许你侍奉上帝是对神的亵渎,我不能这么做”      伍修女行上前来,先给我一个温和的微笑才对连华道:“院长,你有朋友来访      又剩下我一个人,独对四角檐上一片狭窄的天空“出于一种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原因,我对这位美丽的陌生女子有莫名的好感,而且此刻我确实需要一个倾诉的,她比年迈花甲的连华修女 与我来得贴近“我沉默了,从某种形式上言,这里是我的家而基于一种恐惧失去的自私,我不肯和任何人分享这儿“”打击再大有一天也会过去,而一旦入了教你就永远无法退出,你不认为应该更慎重一些吗?“她流露出忧虑      ”如果我告诉你,当一个念头在你的意识中反复出现,整整八年持续不去,八年后你要做那件事的强烈想法,已经到了你不能不去做它 的程度,你认为有道理吗?“思路逐渐理出了头绪,我不知道是在告诉她还是想说给自己听,”也许多年来我一直就在等这样一个契机      肃穆无人的谧静的教堂里,我主耶酥在十字架上向世人呈献他永恒的悲悯的微笑我回过 头去,迅即惊愕得都忘了要站起来慌乱的众人下意识地退到两侧,腾出无阻拦的过道,一脸 愤然的林智才站出来又被梅平紧攥了回去,雨盈在看见他的瞬间也不自觉噤若寒蝉      意识被强烈的恐惧慑住,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飞扑向走到身侧的连华:”嬷嬷!“再快也快不过那人疾如鹰勾的双手,身子在下一瞬跌入他的胸膛,被震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我狂叫:”嬷嬷!“”嬷嬷?!“紧继一声讥诮的森恻的冷哼,我的帽子被扯下,身上的长袍嘶声裂为两半,他抄起圣坛上的器皿砸向神像,与此同时将我 拦腰箍离地面      ”不忠的小东西,你要嫁给上帝?“我呆呆地看着他,身边有谁在呼气,说:”孩子,你吓坏她了他阴声细气说:”听着,你是用什么仪式让她入教的,就用什么样 的仪式把她还给我,一个一个步骤来,再微不足道的细节都不许省略“”我再给你三十秒      ”好了,终于醒了“说话人大大松了一口气      突如其来的问题使我呆住,不作声了,爱他吗?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好久了,似乎一直都没有很明确的答案,然而是真的没有答案,还是 不肯去深究答案,是知人知世而难自知,还是惯于用自欺欺人的方式保护自己?      ”爱不爱我?“他又问,唇瓣用力压迫我的颈子“”爱不爱我?“我被逼出了情绪:”你真要我死掉才甘心是不是?“”爱不爱我?“他搂着我轻摇,如同耍赖的小孩非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动了动,又安静了上周我们还通过电话,聊起了你,可以说我这次是专程回来看你的,因为我非 常好奇,“童曦俏妍的唇角露出笑意:”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竟使得冷家风流浪子那颗博爱兼无情的心沦陷了,简直可列世界八大奇迹 之一童曦拉开门出去,房门被拉上的瞬间那男 子给我一个微笑,记忆乍闪,我恍然醒悟,是他!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      原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份故事林智在她背后用双手刮脸,我被他羞得面红耳赤才几天不见,他又长高了      我不知道所谓的”亲人“是否非要以血缘关系为基准才算得是”亲人“,我也不在乎,从我回家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已是我的亲人,或者 时间更在此之前,内心早已承认和接纳了他们也未定关于林智身世的秘密,只除非是经由梅姨告诉他,它会在我的心底尘封直至我老死, 而他,永远都会是我父亲的儿子,也永远都会是我的弟弟      就像睡了一觉那么久他才放开我,抚着我的心房给我顺气还有些不能接受,到底是那个成熟考究高贵优雅,淡漠无情,等等等等的男人在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有点 稚气又有点顽皮的小孩,还是我大病一场烧坏了脑子才有的错觉?二十九岁的大男人耶,怎么可以表现出这般模样的孩子气唉——自从认识他,我最明显的变化莫过于越来越爱叹气      相视良久,他伸手碰触我的脸庞,那份呵护的小心犹似他在轻抚一件易碎的白瓷瓶      他对我的仓皇甚为满意,眨眨摄魂的双眼,慢条斯理地道:”居然敢挂我的电话,居然敢不听我的解释,居然敢说恨我,你知不知道就 因为你一句死给我看,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差点出车祸?更大胆的,你居然还想去追随另外一个男人与此相对,我也有一千一百种的法子取悦女人,而令你对我上瘾无疑是杜绝你变心的最好方式”      我挣扎了几下,便也放弃了”      “敏感的小东西”      “你作了防护措施?”我相当好奇,和他一起那么久,从未见他用过Dalex,他也从来没有要求我用药,我的生理一直正常,久而久之 都忘了这些事,他采取了别的方式吗?我对于男人到底有多少种方法可以使女人避免怀孕这方面的知识相当贫乏……好热”语毕捧着我驰骋      “如风——”我拖长了声音转身,他又玩——不是如风,是那个曾与我谈判崩裂,后来又企图勾引我老公结果未遂的女人——苏惜戒 备与敌意一下子就窜到脸上来,她又想干什么?      “林小姐”苏惜对我苦笑:“我知道上次给你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可是他认定的……却不是我”      “我——我知道这种要求很过分,可——可是,”她仿若就要哭出来了,然后像是在瞬间下了决心,她猛然道:“我求你把如风让给我 ,我求你了!”      我完全不明白她说什么?!      “我——我有了如风的孩子……”泪水从她的眼角滑下:“已经四个月了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我就好像 被扔进了冰窑,从脚趾尖一直冷到心脏最里头而从纽约回来一直到现在,两个月来我用尽所有的办 法都再见不到他一面,甚至连电话都通不上,他的电话专线的辨音系统一确认出是我的声音立刻就会自动切断——”      她忽然攫住我的双臂,就如同绝望中的人抓住了惟一的救生草,她哑声哭起:“林小姐,我求你了!把如风让给我吧!没有他我真的活 不下去!你就当作是可怜可怜我肚里的孩子好吗?如风是他的爸爸呀!”      我被她攥着一步一步向后转,呆若膏像不能反应,她可以对着我哭,求我把如风让给她,可我呢?我又可以去对谁哭?去求谁把如风让 给我?她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胚胎吗?      “我给你下跪了!”苏惜流着泪拽紧我就要往地上跪,慌乱中我本能地想反手抓住她不让她跪下去,却见她一个趄趔,“啊”的一声尖 叫整个人往台阶下滚去!      我的双手僵在半空,眼睁睁地看着她滚下最后一级台阶停在一双咖啡色的Gucci皮鞋前      怔怔地望着蹲到面前的这个男人,早在七年前甚至更久以前,他就已有了决断,女人对他而言是生活必需品,像日常使用的毛巾牙刷随 时可换,毫不重要,为了免除寻欢的种种不便,他随随便便就可以对自己来个一刀了事,只因为他清楚这一生他不会为了哪个女人而活,永 远不会,否则他不会干脆到根本不打算给她一个孩子却又何苦拿些好听的话哄我你不会独独怜惜谁,普天下的女人都是你眷爱的子民      “如果你嫌麻烦,或者我再接受一次手术,恢复生育能力?”他不情愿地嘟囔,“我也嫌麻烦      女性的虚荣心刹时得到莫大的满足,我一下子跪倒扑进他怀内,结结实实一拳击在他的小腹:“总是这个样子!不是先捧我上天之后再 踹我下地,就是先一棒子打死我再把我救活!气死我了!”      他长吁一口气:“不错么,会哭会笑了,不若以前就像一块木头,没有一点人性      “你刚才去了哪里?”      “你的婚纱从巴黎运过来了,就在前面街口的尘榭婚纱店,我等不及你所以先跑去看了      “是,你是奸商      ……如风柔情万千地和我分开,下一刻两人不约而同地一侧头,殷承烈正傻呵呵地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站在我们近身之侧,一张脸就像是 悬空的大特写,在那一瞬间把我和如风吓得一齐跳起来,尔后两人不约而同抬头而望,台阶最高处似训练有素排列着整齐的一堵泥塑人墙, 在接触到如风的目光时轰的作鸟兽散,他的视线才往回移,殷承烈已经疾抓起地上的行囊飞奔去追那群鸟兽,跑远了才回头大吼:      “非洲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我现在就去南美洲丛林里的鳄鱼嘴边报到!老天好没公理啊!才拍马赶着给他运回了婚纱,反过来却要受 这样惨无人道的待遇?呜呜呜!上司者,非人哉!”      如风拥着我,与我相视而笑”女儿要出嫁了”      “还有——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我意犹未尽地偎紧他,只有在他怀内才真正感觉光明和无所畏惧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 “怎么这样?这个……好像也擦不掉……天啊!我……我也一起赔给你好了!”壮士断腕般的口气,但是小手仍不死心的拚命擦拭着他知道他正在会议室裹所有心腹属下面前大大地失态,但是却无能控制这一切,除了紧咬着下唇以免呻吟出声之外,他也仅能看着俯在面前有着一头乌黑长发的小脑袋瓜子情不自禁地想着,要是她的头再低一点……再低那么一点点 “我赔你,请你告诉我在哪里买的,我……”她垂着头不敢再望向他的方向 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不是以厌恶女人出名的“冰魄”吗?聂柏凯自问这次他又觉得像是个被操纵的木偶,因为他的脸皮正不受控制地迅速摆置出一个笑容,而这完全、完全没有经过他的大脑同意,绝对肯定是脸皮的私自行动“你的身上也脏了,”他的双眼饥渴地──就像小红帽里的大野狼般──投视在她因潮湿而黏贴在大腿肌肤上的裙子 果果乖巧听话地点点头,“好她闯过不少祸,捅过不少漏子,闹过不少笑话,从高一开始打工到现在第五个暑假,从没有一个工作能做满整个暑期的,事实上,她自己都已经认清也接受了自己是个闯祸精的事实既俊美又挺帅,加上孤仿冷漠的气质、傲慢自信的风采,不作电影明星还真是可惜了,否则笃定会风靡全球,难怪同事们都说只要见过他的女人都会身不由己的迷恋上他“别想那么多了,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一点,可以远远的欣赏,偷偷的作一点儿白日梦,可千万不能痴心妄想,懂吗?” 懂,当然懂好一会儿她才关上水龙头,懒懒的用纸巾擦着脸上的水滴她轻蔑地瞪着镜子里一脸花痴表情的女孩,“听着你这迷糊蛋,”她右手食揩直戳到镜子上,“就算他有一百罗筐的男性魅力,你也得视若无睹,就算他笑得有多迷惑人心,也不是笑给你看的,他和你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人根本毫不搭轧” 她收回手指头,在自己面前摇晃着手指,“你可别那么健忘,苏天翔的前鉴不远,韩威伦的教训犹如昨日,你还要闹多少次笑话?让人看多少次戏?”她白痴似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点头 日子一直过得很平静、正常,直到……他不禁回忆起那双小手所带给他的战栗感,为它的抚触所引起的那股撕裂全身、旋风般的欲望而惊愕不已 数日后“大哥,专用电梯正在维修 电梯在七楼停下走进一个娇小的女孩,她用下颌顶住怀里一大叠文件资料夹的顶端,“三十六楼,谢谢这一挪,身后的男人立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随即一双优雅修长的大手从她的腰两侧伸出替她捧住了愈来愈沉重的文件夹 “不要动”“一百八……”果果猛地住嘴,旋即又喃喃地嘀咕个不停他从来不认输,却无法控制自己对她愈来愈深切的迷恋她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根最坚韧的丝线牢牢地牵引着他的心他以严格的纪律、铁腕的手段、绝对的权威和坚毅果断的行事作风完全的掌控住他的财团及黑帮“你注定是属于我的,小苹果” “小迷糊,午餐单子给你,快十二点了,先去买,免得要排队排半天”七楼开会关她屁事?果果更困惑了勇气却稍嫌不足,果果忐忑不安的轻敲会议室大门“你笑什么?”她立即毫不客气的问道”聂柏凯无视于属下们惊诧的眼光笑得更开心了” 果果一动也不动,狐疑地眯着眼瞅着聂柏凯,“干什么?我是来伺候各位大爷们用餐的,你干么叫我坐下来?”她蓦地挑高双眉瞪着他“告诉你,你别想公报私仇,我有准备的喔” “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气的人吗?”聂柏凯边说边站起来走向她,“来,大家在用餐时,你总不能呆站着看我们吃吧?”他走到她身前,大手一把捞住她的小手再往回走这一个单纯的举助霎时看傻了会议室内除他俩之外其他所有活着的生物,包括墙上的那只小壁虎 大哥居然主动去碰女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天要塌了吗?还是被人下毒了? 果果颇不情愿的让他拉着走,嘴里还唠叨着,“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 “我想可能是他们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没精神开会,你看他们个个眼睛都瞪得那么大,大概就是担心要是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向被你狠削一顿吧?”她轻笑一声即刻又忍住嗯,有一个人正在报告说明着什么,其他人则边吃边看着数据表趁着大家埋头研究数据没人注意她,她快速的从聂柏凯的餐盘里偷叉了一块龙虾肉 一口便解决掉战利品,她选定目标再度出击,又成功了!完美的身手!她胆子大了起来,偷瞄仍专心开会的“旁人”一眼,很好,此时不“偷”更待何时? 一叉接一叉,一口又一口,愈来愈嚣张的果果吃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注意到突然寂静的会议室里有三十道目光正满含兴致地望着她,其中有两道更是充满了愉悦与宠爱”他叉起一块她餐盘里的鳕鱼排放到嘴里咀嚼着”他轻声说道”她一脸娇憨的笑容 每个人都不敢置信地瞪着她手舞足蹈地踱回她的办公桌,“那你……为什么那么晚才下来?”何香月问道我醒来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的外套还盖在我身上呢,好糗喔 “顺道”带她去淡水看夕阳,“顺路”去士林夜市吃路遍摊,“顺便”买一大堆鸭舌头第她喜欢的卤味让她拿回家去吃,用尽各种心机讨她欢心,结果呢?她却相信了他所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借口──虽然很牵强,但是他又能期待单细胞动物有多少心思? 果果享尽聂柏凯“顺便”的招待之余,并不曾妄想他有什么特殊目的于是,在果果暑期工读的最后一天,聂柏凯终于明白他必须改变策略了”说完便离开了”她一手提着水果、卤味,一手拿钥匙开门,遍还哇啦哇啦的叫着,“又有得吃了,还不赶快过来帮忙拿啊!” 可怜的聂柏凯,这一场胡涂仗可有得打了! “迷糊蛋,我好想你啊?”石美铃一马当先的冲过来抱住果果 “算了吧,只要她还记得有你这么一号人物,你就该偷笑了“是啊,是啊,第二个月还给我加薪呢,总共四万块哦 “有个黑帮老大头衔的总裁,而你居然能在那里待上两个月没被宰掉?”高玲雅继续说道”高玲雅亲热地挽着果果”果呆低头故做深思状,“美男子嘛……他是真的比费黛儿还要好看十分喔 韩威伦为了这件事五人帮正式和他宣战,没事就去找点碴子出出气”“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只要有护照,谁都可以去” “喔” “嗄?喔,聂柏凯,我……”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我只是想问你……问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你忘了吗?那一天晚上我说的话?” “那一天晚上……”果果绞鼓脑汁拚命回忆着” 她愣了半晌,摇摇头,又听错了“对不起,我还是没听清楚,请你再说一次好吗?” “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果果眨眨眼,掏掏耳朵 “我、我不敢,我一直很努力地警告自己不可以对你有任何妄想”果果老实说道” “我正在作梦,我在作梦……” “好吧,你继续作梦,只要别忘了后夭早上要准备好就行了,希望你晚上有个好梦” 好梦?果果瞪着嘟嘟直响的电话筒,今晚她睡得着才怪! 顶着一双熊猫眼,果果对五人帮的严刑拷问茫然不觉,她恍恍惚惚地度过星期六 面对着睽违已久──十天──并曾在电话中表爱示情的聂柏凯,就连少根筋的果果亦难掩娇羞之态,他则大方的在她酡红的粉颊上轻吻一下,随即赶去搭飞机,准备展开一天的香港之旅”旋即又闭上眼沉沉睡去“我是去看电影,才不要去给人家看“我自己开车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果果自然地攀着他的手臂仰头望着他“我从来没看你开过车呢,听说男人开车的时候最帅了“好了,你该回去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上课呢 聂柏凯意外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回味无穷地陶醉在适才果果亲密的举动中是谁说的,恋爱的人都会变成白痴,真是至理名言哪! 聂柏凯刚回过神来便无缘无故的叹口气” 高玲雅斯斯文文地坐在果果隔壁座位,优优雅雅地开口,“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拚命抄写笔记的果果未曾稍有停顿” “嗄?”卫玉蕙大惑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是也不是?” “是,就是说他说是“是,就是他说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则是说我没有把握、这样懂了吗?” “为什么没有把握?”马嘉嘉随手一扔” 卫玉蕙随即接口道:“那就让……” “不!”果果立即打岔道,“让我先肯定以后再告诉你们,好吗?”她的双眸恳求地望着她们” 商玲雅若有所思的盯着果果“玲雅有未婚夫文军,我有邵育升,美铃和果果也有人追了,嗯哼,嘉嘉,你呢?” “我怎么样?”马嘉嘉撇撇唇角” “耶、耶跩起来了!”卫玉蕙朝其他三人一使眼色 以聂柏凯的标准来说,她家大概只够做个佣人房吧!上下各二十多坪的二楼透天厝,不到三坪的前院,却是她父母奋斗三十年才有的成果 “也许你也会想看看我在义大利的古堡或是法国的农庄,美国我有一座马场、比佛利的别墅;还有……这个你一定会爱死了,在澳洲我有私人的开放式动物园喔“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在非洲有一个蕴藏全世界钻石最丰富蕴藏量的小国家是我的……”果果双眼眨也不眨地瞪着他,嘴巴张得实在很难看,聂柏凯以食指轻轻顶上她的下巴,“小鸟跑进去了 “不过台湾究竟是我的根,所以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台湾、住在市区里另一个住所,那遍比较小,才一百多坪,但是感觉上比较习惯舒适我习惯了小环境、小生活、小世界,突然间……你的一切……让我感觉上很不实在,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习惯不了吧” 她撞他胸膛一下 果果由起初的恐慌,逐渐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回应着他饥渴的吻 仿佛得到鼓励般,聂柏凯将她拥得更紧,他的吻开始变得热情而狂野他突然推开果果,挣扎着想抓回一点一滴正在流失的理性“怎么了?我做了什么令你不悦的事吗?” 他的眼中仍然满是激情,“不,小苹果,相反的,你做得很好,但是除非你打算完成整个过程,否则我们最好就此打住,”他抓住她的手按在他紧绷的坚挺上“你是那么的出类拔萃、傲视群雄,冷酷无情的外表下藏的是一颗温柔真挚、热情善良的心,我没有一样及得上你,是我配不……” “我们不是在比赛”他右手抬起果果的下巴,双眼直视着她 “这一定是你的房间!”她的头四处乱转,双眼忙着吸取视线所及处之美”他取出钻戒露出一个性感迷人得足以令人窒息的笑容她大著胆子用大拇指及食指“捡起那个”左瞧瞧、右瞄瞄,好奇怪的“东东”,她下结论” 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果果自行添了一碗饭坐到老位子上怎么开口呢?突如其来的就说已经订婚了,他们会不会大受惊吓?她暗自揣测着或者,先告诉爸吧,爸一向冷静,应该能比较快接受才对,对,就这么办! 果果清清喉咙“爸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任母忙拍着咳嗽不止的任父的背”任飞抱怨道 任父喘着气挥手阻止众人的抱怨,“老三……”他又咳了几声,众人一致把眼光移向因心虚而垂头“忏悔”的果果身上 “老三……你说你……订婚了?”任父不甚确定的问道 果果嗫嚅地开口道:“十克拉,在卡地亚买的,所以应该不会是假的 任父扬一扬眉“好 任豪关心地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好!”果果更得意了“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不古不今、亦古又今,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行了,行了,就一晚嘛,睡一觉就过去了 “可是也要我睡得着啊!” 是啊“没问题 高玲雅缓步走到目瞪口呆的卜人凤身前一阵打量之后,轻蔑地从鼻孔哼了一声” “你……”“我?我怎么了?倒是你呀,别老是一个换过一个,小心AIDS哪”高玲雅一副哀怨模样,四个女孩闪在一遍笑个不停 恼羞成怒的卜人凤口不择言他吼道:“至少我有很多人要,哪像她,到处被人甩!” 果果连忙抓住四个勃然大怒的死党,“想不想知道我这个钻戒哪儿来的?”她死拉活扯地把四个死党硬拉离战场“到教室室来,我要向你们报告一个天大的消息,快点,到底要不要听嘛……”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五个人围坐在窗遍的座位上,快上课了,教室里的人渐渐堆多了,马嘉嘉瞧着正在打情骂俏的班对,状似随意的问道 “卡地亚!皇帝御用珠宝商!我的天啊……多重?”卫玉蕙抓着果果的手仔细瞧着“我们还没举行过正式的订婚礼呢,昨天他才到我家见过我爸妈,今天我不就来向你们报告了”果果举手做发誓状 “肯定了?”马嘉嘉意有所指地问道”卫玉蕙好奇地问通“他好宠我” “他……” 任课教授不识时务的出现打断了石美铃的问话” 第四章“玉米给你,翅膀给我,果果,虾仁拿走” “真的!快报告,快报告“让他自己报告,我已经叫他今天来接我下课,顺便接受你们的鉴定 “答应你的事,我绝不会忘记” “你的死党之一?好啊” “不客气,首先呢,我要请问你长得好不好看?”话一出口,其他四人齐齐发出闷笑声“还算可以吧,我想”他笑意盎然地说道 聂柏凯感觉到马嘉嘉的怒气,收起笑意,正声说道:“别生气”果果焦急地说道 “我会去接你,顺便请你那些死党吃晚饭” “这才对嘛,”马嘉嘉揽着果果的肩“我找袁恩鹰,他追我很久了,给他个机会试试”卫玉蕙揍过去一看 “我来看看有什么办法 “再吵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蓦地从果果左右两边伸出,手指快速地在电脑键盘上飞舞着,电脑萤幕便开始慢慢地由杂乱无章的乱码回复为正常的规格形式 聂柏凯双眸随意瞄一眼,“给我三分钟”他长腿一跨便跨坐在果果背后” 两分钟后,果果开心的把磁片拿在手里,“我没以为我今天回不了家了呢,总算可以……”话说一半猝然止住,迟钝的她终于发觉到了异样,缓缓地环顾室内、外近百道紧盯在她和聂柏凯身上的视线,“我早知道会这样、我早知道……我就说叫你不要来嘛” “是啊,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马嘉嘉嘟囔着我想我们最好还是快走吧,再不走,我们会被活活盯死的“要是让大家知道他是谁,我们就连教室门口也甭想出去了 “他是” “当然“吃了你后面那一位”大餐“吧!” 轰然大笑声中,果果的脸颊红似火 中等身材、老寅敦厚的岳庆山也伸出手“你设计的?哇!厉害!我能看看里面吗?” 聂柏凯从裤袋取出钥匙打开车门让他进去,然后望向袁恩鹰“你追马嘉嘉多久了?” 高大魁梧、标准运动员身材的袁恩鹰苦笑道:“从高中开始到现在四年了”想搞什么鬼吗?“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啊” 五人帮狡猾的互视着” 玛兰难堪地看着他“你父亲留给你的呢?” 玛兰无奈地叹一口气“如果你父亲不把你和父规赶出来,父亲也不会……——”里奥!“她哀怨地喊着“所以只有让他消失了,珊蒂才会注意到我的存在,而那些属于我的也会回到我的手上,你明不明白,母亲!有他就没有我,有我就没有他,你要选择谁?母亲!你要选择谁?” “里奥……” “不必再说了,你只要作好你自己的选择就行了 邻桌的莉莉也凑过来低语,“圆圆,一年多了,比你晚进来的都升了,就只剩下你耶,要不要我帮你?我可以帮你校对,让你多点时间到外面跑跑,怎么样?” “谢了,不过,这样也没啥咪路用“新,不是旧闻就叫新鲜,少见叫鲜 “哼!说什么风凉话,谁不知道你的新闻都是怎么来的,还不都靠床上功夫得来的 “她……”可怜的总编辑一开口便被截断 “老总!有她没有我,有我没有她” “看在老总的面子上,好吧,叫她好好跟我道个歉,请我吃个下午茶,事情就可以了了 “谁说的,”任圆圆脱口道:“聂柏凯行不行?” 刹那间的寂挣,旋即一片轰然大笑”总编辑已经笑出眼泪了“不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哈哈哈“小顾,你都是和他的秘书联络的吗?” “是啊,怎么样?” 任圆圆拿起电话给他” “没用的啦,他不会接的” “多行一次也无妨嘛”任圆圆固执道 “小顾,打一下让她死心好了”全露馨说道”任圆圆胸有成竹地吩咐道 他倏地站起来走向吧台 聂柏凯把酒杯搁在美女前面的矮桌上后,迳自端着自己的酒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杰斯,不要这样,我……我爱你好久了,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我……” “我不爱你,”聂柏凯冷酷地截断她的示爱 她哽咽地说道:“不要这样,杰斯,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你走吧,我还有工作,别再来烦我了 “杰斯,她是谁?”只要是杰斯认诫的女人,她一概要弄清楚是不是情敌才行 “杰斯?喂,帅哥,你的英文名字叫杰斯啊?”任圆圆嘴里问着,双眼却仍忙着在珊蒂身上穿梭个不停他从来不会给任何女人好脸色看,她是谁?杰斯为什么对她这么温柔?珊蒂嫉恨地想 “两位,后会有期” 珊蒂被他整音中的冰冷无情吓得踉跄倒退“杰……杰……斯 真嚣张!车主不知道最近政府需要现金周转吗?拖吊车每十分钟就会来善尽职责一次,一次就来个三、四辆,摩托车也跑不掉“哪,还有这个,给你……二十分钟,够不够?”看见他点头她笑了“我马上弄,小苹果,马上弄 聂柏凯笑笑“带了 “很急哦?”尚在客厅看电规的任圆圆看看聂柏凯皱得不成形的衬衫、西装裤,意有所指的调侃道”任圆圆斜睨着他” 聂柏凯除了点头还能怎么样? 忠孝东路帝王大厦顶楼是聂柏凯在市区里的住所,因为整层约两百坪都属于他独自拥有,所以电梯没有经过刷卡是无法到达顶楼的对不起,打扰你了 “是一位女士,她说……” “不见!”这老王是怎么搞的?他从不在寓所接待女人,老王最清楚这条禁令了,现在居然还来问他? “可是她说她是令堂 二十四年了!母亲,她来干什么?不是不准她再踏上这块土地的吗?想他? 不!她讨厌他,就如同他痛恨她一样,她爱的是她为他的情夫所生的儿子门开处,一个中年美妇迎门而立,红发碧眼,风韵犹存的容貌依稀可看见年轻时的她必是艳冠群芳,即便是现在,仍可令不少男士忘我回首 “你来干什么?出去!”聂柏凯怒喝“没什么好谈的,我没有和她订婚,更不会和她结婚,她最好趁早死了那条心“也把这个花痴女人带走“就算你不要她,也不需要这么折损她“杰斯,她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 “她不配!”聂柏凯陡地目露凶猛狂野的光芒注视着畏缩退却的玛兰,“从二十四年前的那一个午后开始,我就不再承认她是我母亲了!所以,不要在我的面前装出一副慈母相,那只会让我觉得恶心、厌恶”果果怯怯地悄声说道 聂柏凯打回身,玛兰正惊讶地望着他们,而珊蒂则咬紧下唇愤恨地盯着果果“好吧,请问两位准备要滚出去了吗?” 玛兰若有所悟地又仔细看一眼一脸啼笑皆非表情的果果,才拉住正想撤泼的珊蒂,“珊蒂,你看到了,他的心不用于你,你强求也没用,我们走吧” 聂柏凯过去开门,几乎是把她们推出门后就迅速把门关上,顺便落锁,然后才走到果果身边坐下搂着她”好个聂大总裁,想打马虎眼?躲得了一时,可躲不过一辈子哪!她暗忖着” “小苹果,小苹果,”他紧紧拥着她,“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有多少打击、多大的痛苦都能化为飞灰” 聂柏凯阖着双眸娓娓述说:“所以,他开创了硕威;风帮有的是钱和势,再加上父亲的精明才干,不管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三年之后,硕威就成为全台湾最大的集团,再过三年,硕威之名,全亚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是赚钱的行业,硕威必定插上一脚且稳赚不赔,生意遍布全亚洲因此,他把公司的事交代好便启程到美国;那是他的第一站” 果果连连点头,就好像一只琢木鸟在他胸膛上啄食” 聂柏凯无奈地摇摇头 “我立刻冲了出去,那个金发外国人本来也想杀了我,但是母亲阻止了他这是母亲惟一为我做过的事,他们随即逃走,父亲死在我的怀中,我一滴眼泪也没流,因为我哭不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男人叫雅力,是母亲青梅竹马的情人,因为身分不合,所以始终无法得到外祖父的认同,他们只好暗中来往,甚至生了一个儿子叫里奥”聂柏凯冷笑一声” “不要再说了!柏凯!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我不想听!”果果捂着双耳,头摇得像博浪鼓似的” 聂柏凯在她额头上印下感激的一吻“如同父亲对我的深爱不悔,是吗?” 果果抬起身抱住聂柏凯的头 “我好想他,我一直都好想他……我会一辈子都怀念他“小苹果,我只有你了,千万不要离开我 “你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催我跟你结婚吗?怎么,后悔了吗?”她眨眨眼道 “谢了,你还不快点,要通知好多人呢!”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边叫着” “喔“怎么叫得那么可怕?” “小苹果,”他忍不住狂喜地叫着” “你很烦耶!” “小苹果……” 第六章 果果流露一脸纯静安详的笑容杵立在四个状似要噬人而后快之的死党之间”石美铃瞄着她 “没有?”马嘉嘉扫一眼同伴“现在她还是我们的迷糊蛋,不是”你的“小苹果” “我答应你们,”聂柏凯仍然保护性的拥着果果“不想再等下去了,请各位信任我会好好照顾她、疼爱她,终我一生,她将会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绝不可失的人,我发誓!” “行了,杰斯,”任圆圆好笑地看着聂柏凯郑而重之地发誓 走在最后面的任圆圆回头一看,主角怎么还在发愣,只好回头去拉着茫茫然的准爸爸一起走,还边调侃道:“还在等什么?要等孩子落地再抱着娃娃结婚吗?” “大哥,有人出高价要你的人头,是个金发外国人 “哦?”聂柏凯毫不动容“哪儿来的消息?” “沈独眼,南部的大胖子也有这个讯息传过来,应该无误”金能谨慎地回道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 聂柏凯冷然道 “很好,立刻吩咐下去“你怎么能刚开完刀就出院,医生说有一枪离心赃才一公分而已,另外一抢也伤到了肺部,你会有呼吸困难的现象,而且又失血过多,应该……” “你又在质疑我的决定了”聂柏凯斜靠在办公室内附设的套房床头,双目半阖、神情衰弱疲惫,声音低弱、喘息着说道”金龙极力想劝服聂柏凯再回到医院 “大哥……”金龙知道无法劝服聂柏凯了,自己早就知道,大哥决定的事无人能令他更改“老公,怎么了?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聂柏凯心里暗叹一声,人算不如天算!“小苹果,没什么大不了……” 金龙毫不犹豫地插口道:“大嫂,大哥早上出门在路途中被人狙击中了两枪,送到医院刚功完手术取出手弹,大哥就急着出院,医生说大哥伤势不轻又失血过多,理应住院调养,但是大哥……” “闭嘴!”聂柏凯怒喝道 “咳咳……小、苹果……”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 一个钟头后,他住进了硕威集团设立的纪念医院二十楼,这是他为了纪念父亲而投资兴建的医院还是生气他竟然如此不重视他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很清楚地明白一件车,如果他死了,她也绝不肯独活下去“爱面子就不要命了,是不是?” “也不是,大嫂,大哥的身手你没见过,否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时,聂柏凯在睡梦中转动了下身子,却因触动伤口而攥紧了双眉,果果见状更是痛心不舍地揉着他纠结的浓眉“可是他还是受伤了 果果用力抹去泪水”他颇尴尬又吞吞吐吐地说着 果果脸一红轻啐道:“乱讲!他才不会听我的呢,你跟他那么久,看过他听过谁的话来着?” “你!”金龙斩钉截铁地回道“别尽说些有的没有的,讲正经的” “这就是正经的事啊 “好好睡吧,换我来照顾你了 她再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后便站直身躯,然后深吸一口气转向金龙 雪豹浑身一震,连忙敛神收心“好,第一件,豹风组负责大哥的安全,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毋需顾虑其他第二件,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若是大哥有任何意见,让他来对我说,尤其是如果他要撤销豹风组的护卫,别理他”却又忍不住低声咕囔着” 金龙再也忍不住忙不迭地逃到外间接待室偷笑,雪豹噗哧一声忙又抿紧唇“咳,嗯,小苹果,你还有什么事要吩咐雪豹吗?” 果果失笑道:“没有了,不过,我要再声明一次,豹风组直接听命于我,你有任何异议吗?” 聂柏凯微显讶异地看了她一眼 几乎可以感觉到劈哩咱啦的火花在空气中闪动,雪豹与从接待室进来的金龙,不自禁地屏住气息僵立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小苹果,不要这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你已经不爱我了,呜呜──”“小苹果,我没有啊……”他无措地直喊冤枉” 聂柏觊惊愕地盯着她好半晌才垂头丧气地叹了口无奈至极的气“我还能怎么样?我就像那孙悟空,翻得再远也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除了举双手投降之外我还能如何?” 果果欢喜地抱着聂柏凯的颈子,在他的唇上亲了好大一声“老公,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他不由得苦笑 珊蒂面无表情地任由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在她双腿间起伏抽送着 终于完事了!她吁了口气,缓缓收回张开的双眸,望着里奥冷着一张原该是英俊的,此时却是邪恶得令人不寒而栗的脸,然后照往例地,他的嘴又开始快速地开阖着 她听而未闻地瞪着他的嘴,他要拔除她心裹的毒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第七章 果果请了一个月的假专心照顾亲爱的老公,功课方面则由死党每两三天送一次笔记过来,任母更是每天熬渴炖补地差任豪拿来,而果果的吃食照例由餐厅送来一切的布置不但豪华且应有尽有,她住了一个礼拜却仿佛在家一般自在便利但是,她来的目的也必须查明 她在会客室前站定,打量着静坐的玛兰的侧面,玛兰的眉心紧皱,忧虑担心之情溢于言表,仿佛有觉于果果的盯视而转过头来 雪豹领命而去,果果慢慢踱入会客室,看着这个带给聂柏凯毕生痛苦的女人,她真美!为什么这么美的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呢?真的是蛇蝎美人吗?果果的生性善良温和 “我是真的关心他,请你相信我“我是来告诉他是谁想要伤害他的” 果果疑惑地望着她”果果微笑着点点头”果果与她一起站起来”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 “她说这是她欠你的” 聂柏凯一直没有出声,果果说完后他仍然保持沉默,她由着他思考,双手握着他的大手靠在他的脸颊上摩挲着“大哥,有事吩咐?” “银龙,叫飞鹰带鹰风组人员到淡水梭巡,任何外国人的形迹皆要回报,你负责他们回报后的过滤,有问题的再交由月貂去彻底查查”银龙领命而出“真好!” “老公” “嗯?” “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的女的都无所谓” 不一会儿──“老公” “才不要咧,我要个像你一样漂充的男孩子,这样就算我想要个女儿,只要把他打扮成女孩子,马上就有个现成的女儿了” 唐尼耸耸肩这是其二为了避免伤及医院内的无辜,果果只好勉为其难地答应让聂柏凯出院回阳明山的大宅疗养如果还不认翰,嘿嘿嘿,等着狗吃屎吧! 他私底下问过医生,医生的回答是他伤势较重又失血过多,所以体力不容易恢复,容易喘气则是因为肺部的伤仍未完全复原 “大哥” 聂柏凯垂不犹豫的回绝,“不见” “外国人?”-“是” 聂柏凯瞪着银龙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说道:“银龙,信不信我把你调到高中去作两年老师,等练好你的表达能力再让你回来?” 银龙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不信“你说你的,拜托一口气讲完,不要拖拖拉拉的扯上一拖拉库” 聂柏凯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不到三十秒,金龙、石处已站在他身后两侧他慢慢地站起来面对着那对明显被他瞪得有些手足无措的年轻男女”莉莉嗫嚅地说道” “父债子还、母债女还”莉莉不服地噘嘴说道 “不走,是吗?”聂柏凯阴寒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莉莉,嘴角咧出一个野猷噬人前的“餐前笑容” 聂柏凯冷酷无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 然后聂柏凯做出一件会令他在事后懊悔得极胸顿足的糗事,他满脸惶然无助地向金龙、石虎求援“大哥……这个……我们也……” 唐尼和莉莉目瞪口呆地瞧着原本冷肃寒恻的二哥一脸恐慌地望着逐渐走近小女孩,即使出现一只恐龙他们也不会感到那么讶异,不过是个年轻女孩啊,干么吓成那副德行?果果稍微打量一下双胞胎便直接走到聂柏凯身前站定,不悦地看着他裸露的上身说道:“你体格好啊?忍不住想炫耀一下是不是?还是想看看哪个女孩子看了会忍不住流口水?” 聂柏凯忙接过金龙递给他的上衣穿上,边尴尬地暗笑道:“小苹果,你睡饱了?” 果果似笑非笑地斜睨着他,“是啊,我睡饱了“宝宝也睡饱了,你呢?你睡饱了没有啊?” 聂柏凯干咳一声” “喔,是二嫂,难怪你那么怕她“你爱怎么骂就怎么骂,随你喽“真到那时候,你下得了手才怪 “何况你还怀着宝宝呢,小心吓坏我的女儿” “儿子“我的小苹果,你想干么?做大姊大吗?家里有我一个大哥还不够吗?” “不跟你说了“喂,老公”她又想干什么? “哈!那我也有可能怀的是双胞胎喽?” “咦?这……” “太棒了!我也要一男一女的双胞胎” “作梦!没有达到目的以前,我绝不离开台湾!”他疯狂地喊,“我一定要杀了他,夺回外祖父的财产,夺回我的女人的心!” “你疯了!”玛兰急道不!我不能让任何人伤害杰斯,不能……” “看到没有?”里奥眼中掠过一抹痛心”医生一边拆线一边交代道“我知道了,我会盯着他的” 唐尼和莉莉四只蓝眼直直的盯着聂柏凯胸前的伤疤,唐尼皱眉抿紧双唇,莉莉则噙着两泡泪水喃喃道歉“又不关你们的事,道什么歉?” 泪水顺颊而下,莉莉哽咽着“你二哥没事了……” 唐尼挺立在聂柏凯床前不要说他从未考虑过要讨回这笔血债,就算有,罪魁涡首尸骨已寒,哪轮得到向他们求偿?而且,他一直以为这世上只有果果一个亲人,结果先是母亲为了他出卖了她自己疼爱的儿子,再来就是这两个二哥长、二哥短的弟弟妹妹……弟弟、妹妹……好奇怪“二哥?” 聂柏凯回过神来望着唐尼疑虑的眼光笑笑“我要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名、利、地位、权势,你所有的一切,我统统都要“是的,我们选择站在二哥身边” “大哥!”唐尼颓然地放下话筒” 莉莉抬起泪痕斑斑的脸 “常然是真的,有名的呢 “天啊!”聂柏凯仰天哀呼“喔,是你们喔,我们的校花和校草” “她老公?”费黛儿怀疑地打量果果的孕妇装“你只能上我的床,哪个男人想拉你上他的床,我就先宰了他!” 果果满脸通红 过了这么久,自己一直没能再找到机会做掉聂柏凯,因为他几乎不出门,即便出门也有一大帮人手圈绕着他 “如果你真是那么爱他,我愿意成全你,甚至还帮你“我不明白” “很简单,你帮我把杰斯的老婆骗到这儿来,等我用他老婆榨出他所有的财产之后,我再把他老婆宰了,杰斯不就是你的了 “那……就算他老婆死了,”她退疑一下”同样的道理,杰斯要是死了,你也会伤心欲绝,守在你身边的我将乘机夺得你的心,里奥得意的思忖着” “我是珊蒂,你记得吗?” 果果狐疑地看着这个在蛋糕店里猛然抓住她的女人,憔悴又苍白,但是是很面熟没错“你想作什么?” “玛兰夫人要我来告诉你里奥的行踪,但是有人在跟踪我,我们最好换个地方再说” 果果摇摇颇” “什么?”玛兰诧异地问道 “龙凤组、虎风组、狮风组、牛风组回去等待攻击令下,记住!攻击令下前绝不可擅自行动,无论任何情况下,懂吗?否则回去以违令帮规处置”两人也转身离去”聂柏凯漠然应道 良久,聂柏凯才又开口” “大哥……” “如果我有什么万一 里奥的微鬈金发、闪着诡异绿光的双眸,英俊的脸庞邪恶的扭曲着,唇边恶毒、得意的笑容隐隐展现,身材高壮而魁梧,一身怪异的暗红色服饰,有如等待祭品的邪恶巫师“还是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二嫂!” “里奥要是真的抓了你来威胁我,就算是十枪,我也会心甘情愿地去承受的果果紧紧捂住嘴,呜咽声在声手中颤抖”里奥哀求道真的,妈,放了我吧,不要让他们杀我,妈,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妈,放了我” 连他的亲生母亲也恨上了吗?玛兰没有忽略他那一闪而逝的怨怒“不,他会杀了我,他一定会杀了我,如果是我,我就会 玛兰陪同果果住在医院里陪伴聂柏凯,每隔一两天抽空去看看里奥和珊蒂 二十四年的离弃,当她想做一些补偿时,却是在如此无奈的情况下 柏凯,你答应过我,我生产时你会在我的身边,你会尊守诺言吗?会吗? “他今天如何?”果果倾身问为聂柏凯做例行检查的特别护士而且,他原先的枪伤都已差不多痊愈了,除了为了止住他多次复发的内出血而动的手术伤口外 那呻吟是如此的微弱,若不将耳朵凑在他唇边是听不到的但是坐在床边打瞌睡的果果却蓦地张开眼睛跳了起来,紧张地瞪着那两片苍白干燥的嘴唇等待着 接着是一团混乱,特别护士、病房护士、病房医生、主治大夫……全员到齐 一个钟头后,果果噙泪望着再度陷人沉睡之中的玷柏凯,唇角是一抹满足松懈的微笑“老天!他真的醒了……他回到我身边了……” 第十章“居然叫我补考!老公,派人去教训他一顿!”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蹙了蹙眉“我是风帮大嫂耶,居然敢叫我补考,那我多没面子啊,他根本就是不想活了!”“二嫂自从在医院里撂过一次狠话以后,好像就此上瘾了“二嫂,你……亲自动手吗?” “废话不是?”果果斜睨他一眼“龙,以后千万不要让你大嫂碰到……不,连见也不要让她见到枪”金龙忙点头道自从聂柏凯清醒以后,他就拒绝让女护士碰他,医院只好派个新进医生为他换药 留下石虎,其他人全走出病房到接待室去,金龙拉上拉门,转向果果”她皱皱眉” “我知道,大嫂“放了她可以吗?” 他笑笑” “哦,什么事?” “里奥在美国有个情妇……” “嗄?他那副德行也有情妇?”果果脱口而出道 “对!柏凯就不会那样 果果有点得意忘形的扬起了下巴 因受伤之初脑部曾短暂的缺氧,加上昏迷太久,所以需要复健工作来帮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只要他醒着,除了饮食、换药,其他时间他都耗在复健室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重复着单调可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强逼自己做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直至遗生警告他会伤了他自己医生说照这速度来看,他不久就可复原如初,他又咕囔着如果医生不要管他,他早就恢复了” 果果斜睨他一眼“瞧,我感觉到他们在抗议了,动得好厉害喔“原来准爸爸就是你这副白痴样 “小苹果” 玛兰陪保罗和同样挺着肚子的珊蒂坐在大会客室裹等待 “妈 “杰斯“我可以说句话吗?” “你说吧,妈 “我在想,你在美国也有产业和你外祖父交给你的家族人手,或许可以让珊蒂回到美国,当然是在你的要求限制之下,譬如我们的人会一直监规、跟着她,也可以限制她的活动范出,一个城市,甚至只是一栋房子也可以限制她不许和别人联络,以免她和某些人串通等等,随便你,只要你觉得有必要“杰斯,能不能……” “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吧,”玛叨打岔道” 聂柏凯点点头” “谢谢“柏凯!” 聂柏凯停下来但未回头 “也许这是多余的,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她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跟你一比,他顶多只能算长得还不错而已” “这你就错了 “当时我真的很想去偷看看你的照片为什么会引起他这么大的妒恨,可是他威胁、恐吓外加甜言蜜语叫我不准去偷看,想来是怕我变心吧”聂柏凯动了动脚说道 “那就好了”突然她话锋一转 “当然啦,我们是头一次见面,我又是他的女人,你怎么样都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我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让他再来找你就绝不会让他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这与爱无关,这是我作人的原则 “你还当真啊,”丽丝似乎觉得很有趣的笑了 “杰斯,你……想见见里奥吗?”丽丝又问 “见见他吧,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丽丝环视一眼四周的人” 死寂般的静默” 玛兰张口欲言,却又颓然止住直摇头叹息” 里奥脸色狰狞着一把抓住丽丝甩他巴掌的手腕”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凭什么?你凭什么占据她大部分的心灵?你长得像她?或是你的财富地位? 你是她根本就不想要的孩子,为什么每年在你生日那夭,她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抱着你的相片哭泣?连我父亲的呼唤她都置之不理 “圣诞节她也总是多准备一份礼物,明明知道无法送给你”里奥愈说愈恨、愈讲愈大声”他不再理睬里奥的咒骂、挣扎着不愿被送走,他推动轮椅到低首饮泣的玛兰前面,伸出手去握着她的手这同样也是任家的大事,因为这是任家首次将要有孙字辈的出现 差不多所有的初生幼儿都是同一个模样,嫩嫩的像个小老头、红红的像叉烧肉,眼睛既肿又像永远睡不饱的样子,鼻子塌塌扁扁的,反正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足够让人后悔生下这“丸”肉 聂柏凯哼一声” “哇!好漂亮的男人!宝宝长大了就是那么漂亮耶!” 一个年轻甜美的妇人手里拉着年约四、五岁的既可爱又胖嘟嘟的小男孩走到聂柏凯面前,羞涩地开口道:“这是我儿子,今年五岁,我丈夫是光佑电子董事长,不知道能不能……把令媛许配给我儿子?” “嗄?”果果张大了嘴,聂柏凯也吓了一跳 十月,果果回到学校时,正是校内各社团使尽各种手段拉人的紧张时刻,加上各系的迎新舞会,跷裸的人倒比上课的人多“你告诉她了吗?” 马嘉嘉摇头“错?那要我做什么?” “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 “嗄,准备人?谁啊?我不行吗?” “要你干什么?”高美铃无声无息地忽然出现在果果背后” “不行啊,人太多了,挤不出去刘雨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习惯性地低下头妳没看红楼梦里的小姐们,哪个身边没跟着几个丫鬟」   「不要?」   「不要尽管万般不情愿,刘雨还是在预定的时间乖乖的走出家门,因为她真的怕了姐姐的吼功,也因为她知道姐姐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姐姐已经二十七岁了,到目前为止都没有男朋友他不喜欢动物、不爱植物、不听音乐、不欣赏油画,人拥有的七情六欲,基本上南宫成都没有   刚开始,罗浩元还试图说服自己,一定是那女人身上有什么罕见的病症,所以南宫成才会对她感兴趣   「但是,我是来做秘书助理的啊   「事情是这样的」   「我……」   「妳真的忍心见一个大好青年哀痛欲绝吗?」   「我……」   「难道妳没有同情心,妳忍心让他失望吗?」   「我……」   「难道妳真的这么狠心,连一个小忙都不肯帮吗?」   「别说了!」啪的一声,刘雨拍着桌子站起来,「我有说不帮吗?我有说不同情吗?我有说不理会吗?陪伴是吧?告诉我他在哪儿,我现在就去!」   「太好了,我就知道妳是个善良的女孩来,先把这个合约签了」   「啊?」刘雨不敢置信的掏出合约,飞快地看了一遍,刚才没来得及消化的意思在此刻全都清楚的浮现出来……是的,她卖掉了自己的自由!在未来的一年内,她必须完全听从对方的安排,如果违约……她小心地数着那一长串的零,三千万!如果违约,她必须支付对方三千万!   「看清楚了吗?上去吧   「刘小姐   「我们是自愿跟着主人的是啦,南宫成是不坏,他不会杀人放火,也没有偷蒙拐骗,但他绝对和「人很好」三个字扯不上关系」他说着,再次转过身往前走   一路上,刘雨都在猜测那个为妹妹痴狂的男人长什么样子,她不禁将他想象成钟楼怪人.虽然知道自己的想法很幼稚,但想来精神不正常的人就是如此;可是当她看到南宫成时,嘴巴大得几乎能塞下一颗西瓜   「是搞清楚,是他们把她骗来的耶!   「说话」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了   「没、没有   「什、什么?」这句话让刘雨从遐想中醒了过来」南宫成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要!」她终于尖叫了起来,「虽然我和你们签了合约,你也不能这么对我」   浑身哆嗦着,刘雨爬到了床上心里第一百次后悔没有听姐姐的话,早点去相亲,如果她早点嫁人,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吧」他回过身,猛然发现地上的几块碎布,心里虽然疑惑,仍不敢停留的走了出去当他走到门边却发现刘雨还没下床,转过身,「起来吃饭      当刘雨穿着南宫成的衬衣和裤子,跌跌绊绊的出现在餐厅的时候,郭妈手中的盘子失手摔到地上,罗浩元的嘴大张得下巴几乎脱臼,就连罗均腾也瞪大了眼郭妈连忙利落的清理打碎的盘子,罗浩元闭上了嘴,罗均腾垂下眼,一切恢复正常,但众人心里却着实充满好奇」南宫成指了一下自己身边的位子」冰冷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果然,还没等他动手将那块面包拿走,刘雨就噎到了,他想也不想地将自己的杯子递过去老天!刚才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噎死,看起来这里的几个家伙都不像会救她的样子;虽然那个嘴边经常露出笑容的家伙似乎和善些,但还不是骗了她」南宫成的语气平静   知道个大头鬼!刘雨在心中暗骂,上了他的手术台,她还能活着下来才神奇呢!「我不要   「妳要」他的声音平静,口气却是不容拒绝」南宫成的语气异常森冷上帝,就让她这样死了吧!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主人,让我来吧   罗浩元连忙将止血药送过去,直到妥当处理刘雨的伤口,南宫成才漫不经心地用碘酒消毒自己的手   「啊?那主人您……」本来想问南宫成打算睡在哪里的,但在接到一个冷漠的眼神后,罗浩元便聪明的闭上了嘴她迷惑的揉着眼睛,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这个不要脸的疯子,以为自己的身材多好啊,竟然连件衣服都不穿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   「找衣服」她现在要马上打电话给姐姐」他的口气不容置喙」她扁了扁嘴」她再次转过身,可是又被叫住,「又有什么事啊?」拜托一次说完,让她赶快洗澡穿衣好去找电话   「我弄疼妳了吗?」他拧眉道早看出她的皮肤是怕疼型的,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   她摇着头,牙齿咬着嘴唇天啊,就算她有命活着回去,也没脸见人了」他开恩似地说而在住了这么多人的大房子里,她竟找不到一具电话!      今天,刘雨终于逮到机会从南宫成的身边逃了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敲了罗浩元的房门」得知姐姐不会太焦急,刘雨安心了不少,但她知道姐姐不会因为一个通知就放心的   「主人   「我、我……」她吞了吞口水,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   「回答」平静的语气里彷佛压抑着什么   「主人,刘小姐是来问这里是否有电话,」见刘雨脸都吓白了,罗浩元的恻隐之心再次冒了出来,「我已经告诉她这里没有电话了」南宫成的语气更加危险他非常不喜欢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样子   「这、这……」接到南宫成询问的眼光,罗浩元硬着头皮说:「当、当时为了请刘小姐过来,梁律师编了个小小的谎话」南宫成说着,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她扛到了肩上   天哪!罗浩元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那个小丫头到底得了什么病啊!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刘雨拳打脚踢地挣扎着」   「我要回家!」她继续喊着,身体却向床的另一侧缩了缩   「我说了不准」她小鸡吃米似的连连点头,「我发誓」   「妳不会回去的   「啊?」一时没反应过来,刘雨傻傻的看着他」他拧着眉.   「我管你准不准她死也不要和这个疯子待在一起   她忿忿地瞪着他,却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丝恐惧   南宫成拧着眉,直直的看着她,半天才道:「我们去买衣服   一下直升机,她就开始观察地形准备逃跑   她也想过借尿遁走人或求助,但是那个该死的罗均腾竟在他们要上直升机的时候把自己的弟弟赶了下去,叫了一个女仆跟过来,还美其名说有个女仆她会比较方便,方便个大头鬼!   刘雨一边哀怨的对服务生眨着眼,一边胡乱指着价格不菲的商品死疯子,臭疯子,你要拘禁我,哼,非把你的卡刷爆不可   南宫成一言不发的看着刘雨买东西,并不在意要花多少钱」既然买东西的时候逃不了,那就只有换地方了   「那就走吧」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四章   他们出了商场,要上车的时候,几个男人突然拦住他们的去路」   「走开!」罗均腾喝道,「南宫先生已经回绝了,不要再来纠缠」顷刻,几个男子暗地里拔出了手枪「马上走开」   「不用再说了?」刘震生一下子激动起来,「她才二十岁啊,最美好的年龄、最美好的一切,南宫先生,您要什么?不管您要什么,哪怕您要我刘震生的全部财产,要我的命我都可以给您,只要您发发慈悲救救她,求求您救救我的女儿……」说到最后,男子的语气已经完全是哀求了,哽咽的声音令人动容」他的声音充满了不耐,无论眼前的这个男人或是他的女儿,都没有让他特别对待的理由   就在罗均腾打开车门,他们要坐上去的时候,刘震生突然大喊——   「南宫成,你不要太过分!」   南宫成毫不理会,拉着刘雨直接上车,噗的一声,一颗经过消音的子弹打爆了一个车胎,车子晃动了几下,坐在车里的南宫成拧了下眉,旁边的罗均腾立刻按下车里的一个电钮」罗均腾插口道」刘雨努力的、死力的想将他的手臂拉开,「你放开我啦!」   「妳已经买过衣服了有了衣服就不用回家,这是哪门子的鬼话?「那我不要衣服了,我要回家」刘震生的话一讲完,就听到远远的传来警笛声,他的脸色一变,在手下的提醒下匆忙离开了   南宫成拉着刘雨从车里出来,两个身穿警服的男子连忙走来」罗均腾说着,打开罗浩元驶过来的车门只是,经过这番折腾,她十分怀疑自己还有精力逃跑,而且身边的疯子会不会再把她抓回来   「研究?你、你你真的把我当成了老鼠?」若不是南宫成的手臂,她已经跳了起来过分,实在太过分了,而她也真是倒霉,世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她要被这个疯子折腾,他要研究为什么偏偏找上她?   「一种很奇怪的病」   「我现在还没有发现是哪儿的毛病,如果妳同意让我动手术的话,也许马上就能知道了」她大声的说,然后又惴惴不安的看他一眼,「我……我真的有病?」   他没有答话,但眼神却是极为肯定」现在谁还有心情理会这个,她都有可能要死了   「那……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拧了下眉,「妳不会死」   「好好好,没有、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她有些迟疑的说,「不过我不要动手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哼!   「你有病,只是没检查出来谢谢」虽然心里有点难过,但她自动的忽略了」   刘雨转过头,斜睨着他,「这家伙是不是给你们吃了迷药,怎么一个个都说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   「南宫先生的医术是举世公认的」   「我可不认为拔草有什么好荣幸的」   她撇了撇嘴,向外国男子看去,「你呢?几岁?」   「我三十六岁   「学无先后,达者为先」外国男子恭敬道」   「我不要」   「好好,就三分钟   (我不管妳到底找了什么工作,马上把地址给我,或者马上回来!)   「姐,我回不去了……」她终于哭了出来,而在同一时间,手机也被拿走      打定主意之后,刘雨安静了好几天她不再动不动就和南宫成抬杠,也不再要求回去;除了经常性的从南宫成身边溜开外,她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帮忙,没问题;违背南宫成的意思,绝对不行!   难道真的要游回去?她看着波光粼粼的海面,发愁地想着   「刘小姐」   「哼!」枉费她以前还对他有几分好感,谁知道就他最奸猾身上明明就带着手机,还敢告诉她这里没电话   「刘小姐,妳只问我这里有没有电话,没有向我要手机对不对,所以我也不算是骗妳嘛」她说着伸出手」   「哼!」她收回手,「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他支吾了一下   「的确是有件事要请刘小姐拔刀相助   「我不要」她说着,就别过了脸」他说着,眨了下眼,两人同时笑了出来   「成交!」她伸出手和他对击一掌,「不过你要保证信能到我姐姐手中」   「好,小雨」   「好冷血的家伙」   「不要这么说嘛,只要妳同意让主人检查,不管是什么病,都能治好的」   「哼!好了,说说你的目的吧,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   「我想请妳帮忙说服一下主人妳对主人来说真的比较特别难道她的话对那个疯子真的这么管用?她真的特别到这种程度?   「妳就试试嘛,小雨,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就算不成功也没关系   刘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刘小姐?」   罗浩元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尴尬 冰梅 白老鼠情妇 第五章   当天晚上,刘雨就试着替刘家父女说话   所以,整个晚上,刘雨都拼命挤着微笑,生怕自己哪里不小心惹毛了南宫成;平时惹毛他没关系,今天可不行「总之你的医术是非常好,对不对?」   南宫成盯着她,没有回答,好半天才道:「我不会让妳死」话题怎么突然跑到她身上?   「我会治好妳的   「是快死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才啊?」   他没有答话,只是再次拿起书本」   「为什么不好?」   「不为什么   「你、你看我做什么?」她挺了挺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警告你,南宫成如果她真这么不怕死的话,早跳到海里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早就回家了   「不会咬舌?」   「不会、不会」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他放下针筒,解开毛巾   「我知道了」   「一定不会了」她几乎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真的好看?」她不由分说的贴到他身上,「那你说哪里好看?」   「都好看……」他眼中的温度蓦地上升,「不要再提了」   「不要再提什么?」她勾着他的脖子,尽可能的回忆着电影中的妖娆女子是如何调情从没有像这一刻,她抱怨父母没把她生得更美一点,虽然漂不漂亮对这个男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但她总可以多几分自信她收回手,尴尬的笑着,就要向后退,他的手却紧紧的抓着她他知道自己身体的变化,血液里的骚动,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他自然也有过经验现在,他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了,而且,也不想控制她的挣扎引来的只是更激烈的响应,而她的拳头也渐渐变得无力,身体犹如狂风中的树叶,只能生涩地跟着他的脚步   「别动」死疯子,臭疯子,平时他不是块石头,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当他的石头?   「真的很疼?」他躺在她身边虽然在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疼,不过到后来她也忘了那种疼痛;现在抹了药膏,疼痛更是减轻不少「睡吧」他随即关了灯   「那你快离我远点他自然可以不顾她的意愿来纾解自己,但是他不想   是的,他宁肯自己难受也不想她痛苦   她摇着头,不答话,只是拼命的哭是的,看到她泪水,他的心脏就不受控制的疼痛,从未有过的疼痛;他知道这不是心脏病,但真的好痛惹人厌烦的泪水!「哪儿疼,说呀!」   「你、你欺负我……」她终于说了出来,但哭声更大了」刚才是他主动的不错,但她也起了挑逗的作用,而且他十分肯定,在最后她也得到了快感   「不要哭了   「不要再哭了」罗氏兄弟连连摇头」刘芊芊抬起眼,双眸蕴着水气   只是这一眼就把刘雨的心给收服了,更何况那清脆低柔的声音   「你不用谢我」他连连摆手,虽然不认为你爱我、我爱你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但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个而和她抬杠难道你想闷死我啊?」她说着,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向门外推,「快去、快去,多找几本回来身为男人的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大脑轰的一声,不、会、吧……   南宫成和刘雨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了吧?南宫成今天会来,难道是因为刘雨昨天的失身?的确,南宫成并非什么纯情少男,但他的需要向来都是由他们兄弟负责安排女人的;如果他们没有安排,南宫成从不会提出要求   「哎呀,你快去帮我买啦!」她不由分说地将他推出去,「快点去啦   知道她是南宫成身边的人,管家自然不敢怠慢,立刻就派了辆车给她」   该死!他愤恨的咬牙司机已经回来了,这么说刘雨成功脱离了他们的掌握   「已经派人找了吗?」   「是警局和梁律师哪儿都留下口信了   「让开」罗均腾喝道,「我必须向主人报告」刘震生一脸坚决」   「我不管什么女孩什么失踪,我只知道芊芊的手术还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你们要报告什么都可以;但现在,你们绝不能再向前一步」罗均腾不为所动」   「哥哥,就算现在告诉主人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赶快找小雨要紧」天哪,如果那个女孩对南宫成真的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找不到他,南宫成还不把这里给掀了?      「不见了?」南宫成看着跪在地上的罗氏兄弟,只觉得心口开始发痛又来了,每次只要她出什么状况,他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但为何这次却特别痛,比上次看到她的泪水时还痛,痛得他以为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罗浩元快速的将经过说了一遍所有的警察都被派了出去,所有的黑道兄弟都得到了口信,多少公司的职员都放下手里的工作,跑到大街上拿着照片认人,港口、机场、车站都同时接到了通知」   「不是?但你刚才说是要研究虽然他有把握最后不会留下痕迹,但只要想到她的血流出来的样子,他就十分不舒服」南宫成不耐烦的道   梁彬笑了笑,「说吧,南宫兄,你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找人啊难道所有让你感兴趣的都是病人?」   「没有例外   「是不是只要见不到刘小姐,你就很焦急?」   南宫成摇了下头」他想也不想的说   「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不是人吗?你不是男人吗?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有什么好奇怪的?男人爱女人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   固执的家伙那她走了你又何必找她?」   「她有病   「她有病?那就让她有呗,关你什么事?她有病,她死,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会死」他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们动用了这么大的人力,就算是只蚂蚁也该找到了,但为什么找不到她呢?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   「什么?」   「那就是,她死了你想想,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经历,突然面临有家不能回,自己又身患绝症的场面能怎么办?再加上她唯一的亲人又失踪,走投无路之下,她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   「住口!」南宫成瞪着梁彬,「我叫你住口!」   「怎么了?」梁彬故作不解的看着他,「我说的不对吗?哎呀,她死就死了嘛,反正你只是对她的病感兴趣,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尸体,到时候你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老天,这也太夸张了,他不过是随便说说大惊失色下,她拨回家里,没人接,不管她怎么拨都没有人接听   见到他,刘雨真的像见到了亲人,不顾三七二十一的就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她不知道,她连家里的钥匙都没有   「妳别哭啊,妳可千万别哭啊」李飞林连忙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妳姐姐一定没事的既然连她这么笨的人都能从那座见鬼的小岛逃出来,何况是姐姐呢!   她抬起眼,恳求的看着他,「我能到你家里去住几天吗?」   「啊?」李飞林张大了嘴」   「谢谢,我借住几天就好   电视机一开,一个死板的男声就传了出来——   「现在重复寻人启事现在重复寻人启事……」   两人呆呆的听着播音员不停的重复着,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刘雨……」李飞林吞了吞口水,「这上面说的,是妳吧?」   「我不知道」而且旁边还有张照片   李飞林对她指了指卧室,低声道:「我不会说的,放心吧」她别过脸气自己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加速了,她才不想要见那个疯子呢」梁彬耸耸肩,随后就大剌剌的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就开始换台,「啧啧啧,真是壮观啊,所有电视台的广告时间都被买断了,过了这一夜,您刘大小姐的知名度一定媲美所有影视明星.」   「一群疯子」刘雨咬牙切齿的咒骂   「你……你不要过来」她拼命的甩着胳膊,试图从罗均腾手里挣扎出来可怜的男人,注定要失恋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谁教他的对手是南宫成呢!      刘雨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回到岛上的,只是当她清醒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而南宫成就紧紧的贴在她身边,一只手还不停的在她身上摸索着」   「我不要!我不要听你的,你不能强迫我,你没有资格强迫我,你不可以强迫我!」她连声的说着,声音越来越高亢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他想娶她,他想和她结婚,他不想她离开,非常不想,绝对不想      「唉!」刘雨重重的叹了口气,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又叹了口气,转过头,实在不想再看到罗均腾的脸   「刘小姐!」   她抬起眼,看到一个人正向这边走来」他笑容满面的说着,和她一样坐在台阶上,「刘小姐的心情不好吗?」   刘雨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我心情怎么好得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是被人关起来,心情会好吗?」   「关?南宫先生没有关妳啊「你、你不要过来说什么强身健体,她才不信呢!一定是这个家伙在拿她做实验虽然她力量薄弱,最终还是胳膊扭不过大腿,但她总要抵抗一下   而且,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她发现南宫成对她的确比较宽容,呃……也许应该是特别宽容   「过来!」   「我说不要就是不要,啊——南宫成!你这个疯子,你把我放下来!」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汤姆不禁摇了摇头   「吃!」南宫成从郭妈手里接过药碗   「我不……」她习惯性的就要反抗,但是立刻的,从他那变深了的眼眸里,她回忆起了后果   南宫成看着她毫不犹豫的将药喝下去,不禁有些失望,他已经非常喜欢那种喂药方式了「你要结婚?」乖乖,真是人不可貌相,别看这家伙平时闷不吭声,追起人来还真有一套   人、才、财他都有,别说结一次婚,就算他老兄要结个十次八次都没什么关系,有成堆的女人等着嫁他;可惜的是,刘雨显然不是那成堆的女人之中的一个,她显然不会为了这些而嫁人的,否则也不会老想从他身边逃开「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南宫成看了他一眼,闷声道:「没有」   「没有?你对她说没有爱?」不是吧,他真白痴到这种地步,就算是真的没有也不能说出来啊!   「不是说没有,是我没有回答」   梁彬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于这个问题彻底放弃了,他可不想再听什么「她有病」的论调」   这句话的威力对刘雨来说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的爆炸,她的大脑足足空白了五分钟,直到南宫成将她剥光,抱到浴室,水花打到她身上,她才回过神   「你、你你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爱妳,我们结婚吧说完后,他立刻关掉水龙头,用浴巾将她包住,抱出浴室      第二天,整幢房子里的人都忙了起来当她昏头昏脑的挑了一个后,几十套礼服又摆了出来,直试得她筋疲力尽、四肢发软,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挑了个什么样式的没有谈过一次恋爱就要结婚了,和男人连个小手都没有拉过就被南宫成吃到肚子里了,才二十三岁就得了世间罕见的古怪病症   刘雨看了他一眼,眼中有说不出哀怨   「刘小姐不开心?」   「汤姆!」她咬牙切齿的说,「我从不知你这么奸诈!」   「奸诈?这话怎么说?」他一脸冤枉   呃,虽然一开始他们也没看出来,但那只是因为南宫成的神医光芒太强烈了,现在他们可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这点   「当然,我也不爱他为了婚礼,这段日子车辆来往得很频繁她不感兴趣,正要收回视线,却瞥见车上下来一个人——刘芊芊!   太好了!她一来,她就有救了只要把刘芊芊往南宫成眼前一推,他马上就会意识到和她结婚是个错误,哪怕她得的是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都没有出现过的怪病,他也犯不上为此牺牲自己的婚姻   「这……」   「等一下」刘雨连忙跑过来,拉住刘芊芊,「既然来了,怎么可以这样回去呢!」   「南宫夫人」   「好,小雨   想到这里,她突然觉得心里是那么难过,仿佛有根针在扎似的   「嗯?呵,抱歉,我失神了   「过来   就像现在,他的眉不见得比平时皱得更紧,但火气一定比平时更大   「送他们出去   「不准   「不为什么,那为什么不准?」   「不准就是不准只见南宫成的脸色虽没有任何变化,但整个人的气息却变得危险起来,黑色的眸子里隐隐的闪着什么   「妳不想结婚,为什么?」他说着,向前进了一步他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想结婚?」犹如一只负伤的野兽,他低吼道此时,她不想和他吵嘴,她不想令他难过;但是他不爱她,她如何和他结婚?   「我爱妳,我说了我爱妳!」   有那么一刻,刘雨几乎真的相信南宫成是爱她的,她的心猛地一颤;但立即的,她提醒自己,别傻了,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他要娶妳只是因为妳有病,娶了妳,他就可以随心所欲的研究   「我说了我爱妳,为什么还不愿意结婚?」他盯着她,不容她有丝毫逃避」她闭上眼,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战战兢兢的答道:「其实,并不爱」   梁彬拍了拍头,「南宫兄,这话要你自己说啊,我说算什么」   「我说了,她不信,你去告诉她」   「我没有骗她   「呃,你的确没有骗她」说谎的好像是自己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后来的种种感觉,难受、舒服、疼痛,都是因为他爱她?   梁彬肯定的点点头   「好吧,我知道了」他的眉头舒展开来现在的人都是这样,一方喜欢另一方,为了让对方也喜欢自己,就要追求   天还没亮,她就被南宫成从床上挖起来,迷迷糊糊的洗漱一番就被抱到房子的最高处,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才看到太阳从海里跳出来两人是早有了亲密关系没错,但她从没主动的对他表示什么,而他也没提出过这种要求   「妳收了花,就该亲我亲就亲吧,就当是谢谢他的这束花   就在此时,一条布幔从直升机上垂下来,五个金黄的大字赫然出现在眼前——刘雨,我爱妳」   「什、什么?」   「亲我   好了,玫瑰也出现过了,直升机也出现过了,她终于可以安稳的吃顿饭了吧   第四步,跳出第四个女生;第五步,跳出第五个女生……   就这样,她走了九十九步,也收了九十九朵玫瑰   「签名?」搞什么鬼!她什么时候成知名人物了?   「对呀,签名」   「电视?」她鹦鹉学话似的重复.她什么时候上电视了?   「对啊,就是那个寻人启示嘛」   「爱?」她回头向南宫成看去,这个家伙爱她,才不呢!   跟着她的目光,售货小姐也看到旁边的南宫成,满肚子的话立刻消失了,乖乖,好帅的男人!   对于售货小姐的目光,刘雨早就习惯了看到这么俊美的面孔,不发呆才不正常呢!她耸耸肩,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听到旁边的电视里传来自己的名字——   「这首歌是南宫成先生送给刘雨小姐的她应该高兴,这种虚荣、这种轰动,她是女人就该高兴   但她该高兴吗?他做这些根本就不是因为爱她啊」他总结似的说他很认真的看着她,那眼神就仿佛是小学生在等待表扬似的——妳看,我写完了作业,都没有错别字,老师妳要表扬我」他答      他们到了电影院,坐了两个多小时,刘雨根本不知道演了些什么开始,他还算老实,她喂一个,他吃一个;到了后来,就成了她喂一个,他吃两个,一个是爆米花,一个就是她的手指头   他却突然说道:「还有一瓣   她乖乖的送上自己的唇,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吻上他的嘴她好笨,她骂自己,竟然真的有一点点爱上这个男人了;她好笨,他这么欺负她她还爱他,一定会被姐姐骂死的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好幸福   再一次,他们来到了房顶黑暗中的天空,更多了份静谧的美   这次,不用等半个小时,不过五分钟,远处的天空就爆裂开一个硕大的花朵,五颜六色的光雨消失后,一个刺眼的红字出现了——刘而当这个字渐渐的隐退在黑暗里,又一个烟花升了出来,接近着就是一个雨字   最后一个妳字消失了,天空再次恢复平静   给她花,让别人告诉她他爱她,这就算有用了吗?这样她就会爱他了吗?他不确定,但在做的时候他却是感到愉快的,特别是当她的嘴主动的覆上他的唇或脸颊的时候,他的身体就有一种飞翔的感觉,异常的充实满足」呜,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睡懒觉了,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好好吃顿饭了   「是啊,我好累」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爱他的话,就永远不会停   呜……刘雨欲哭无泪的把脸藏到被单里,她真的、真的好倒霉   「嗯?」刘雨呆呆的看着他」   心甘情愿的结婚?刘雨眨眨眼,看着他没有表情的面孔,两肩一松,她认输了」   刘雨抬起眼,只见灯光中的南宫成面无表情,但眼里却带着笑意在她的诧异中,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颔,薄唇吐出三个字——   「结婚吧」   不自觉的,她点了点头:「好要是不知道多好,永远都不知道,就让她懵懂的被他当成老鼠研究,只要不知道,就是幸福吧」   听了这话,汤姆几乎快昏倒了   「好吧,妳既然不相信,那我们就来证明一下」   「证明?」她不解的看着他   他点点头,「妳认为要怎样才算是爱妳的呢?」   「我……」怎样才算是爱?她想了想,好像言情小说里只要男主角说出这三个字,就是真的了;但她的情况显然不同」   「试验?试验什么?」   「假装妳爱上我,我也爱上妳,然后我们来看看南宫先生会不会嫉妒」   「如果不会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点怕不过,到现在也不能不做了记得,不管我做什么,妳都要笑,起码也不能流露出抗拒的神色   刘雨一直认为因为南宫成的关系,这个房子里的人都比较古板;特别是汤姆,她一直觉得他不像美国人,起码不像她印象中的美国人快啊!」   「还是算了吧,汤姆,我觉得有人正在看着我们   她吞了口口水,「你……」   南宫成恶狠狠的看着她,一向平静的眸子此时却彷佛有两团火焰似的燃烧着,他的牙咬得喀喀作响;就在刘雨认为自己也会和汤姆一样飞出去的时候,他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   这是第一次,刘雨在南宫成将她扛起来的时候没有反抗、没有尖叫   他吸吮着她的脖子,在她的身上留下一片片的痕迹不管了,反正她是笨蛋,就算这个男人不爱她,她也要爱他:就算这个男人把她当老鼠研究,她也不离开他   仿佛是她的安慰起了作用,他终于不再重复那些话,眼中的悲伤也渐渐的退去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嫉妒,但他怎么会嫉妒?   「没有」他回答得很肯定   刘雨不禁有些失望,哀怨的看着他最好是把她关在这个房间里,那么她就跑不了了,她永远都会在他身边了」   「你哪里爱我?你连嫉妒都没有,哪里爱我了?」她气势汹汹的瞪着他   但看在南宫成眼里却是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他的眉头舒展开了,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嗯?」汤姆不解的抬起脸   汤姆的嘴边露出一丝苦笑,「我也是为了自己此时,就在这个房子的一个房间里,正如火如荼的上演着一场争吵记   「我要!不管,你一定要帮我找到姐姐   「妳爱的是我!」   「是啊,不过我也爱姐姐你不希望我担心吧?」   他不希望,但她为什么要为别人担心?她只要想着他就够了   「你、你放开我,唔——」刘雨拳打脚踢着   虽然这样想着,但她的挣扎却越来越无力   好奇吗?其实我现在要说的不走别的,而是……对不起   是的,和妳一样,我被禁锢住了,我离不开他   这一留,也就表明我永远和妳、和那个时空割断了联系」他烦躁的爬了下头发,「我的大小姐,妳没看明白吗?上面说的是妳那个亲爱的姐姐回到了古代,一个现代人穿梭时空跑到古代!」   「这很稀奇吗?你没看小说中经常有这样的情节吗?既然小说的创作来自于生活,那就说明这种事情是真的发生过嘛!」她理所当然的说着」   已经习惯了他思考模式的刘雨点了点头,「知道、知道,我姐姐找到了,不会不理你啦   “是的,主人”   “尤杰普,这种小事不用问我,你自己做主就好”   “尤杰普,不用那么严肃,这么多年来,你这一点还是没变主人,您看……”尤杰普有些担忧“他是个聪明的人,现在我们势均力敌,想要打破这种局面要付出的代价他最清楚,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伊修恩和赫尔黎森是吸血鬼世界中的两大霸主,有着各自的势力   但是,赫尔黎森却在十八年前毅然离开欧洲,前往令吸血鬼闻之色变的中国 第一章 中国   “小羽,小羽,起床了   这种声响在白家每天清晨都可以听得见,那是白羽跌倒的声音”   说着,正准备将手中的相框塞进行李箱   那是她和父母唯一的一张合照   “小羽,弄完了就快下来吃早餐”   白羽笑道:“莱拉小姐看起来也很年轻啊!”   莱拉脸上立刻笑了开来,“是吗?我也这样觉得!对了,比赛期间的行程我待会儿再详细讲解给你听   “当然可以啊,说吧!”莱拉捏捏白羽的脸颊   第二天清晨,白羽醒得很早   纸条拿起一看,上面只有简短的三个字——对不起   这意味着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羽颓然的坐到床上,慢慢的在纷乱的脑中摸索着线索”   最后,白羽求人帮她查协会人员名单,结果令白羽心寒到谷底——名单上根本并没有莱拉的名字   “可是她有这里的工作证啊!”   工作人员耸耸肩,以司空见惯的口吻道:“小姐,你该知道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盗版吧!作为一个专业的骗子,这种简单的工作证她是很容易做出来的”   白羽无力的靠在墙上   由于心情不好,白羽几乎整晚没睡她一直只想这样拉着她的小提琴   她是天使吗?是吧!这个肮脏的世界哪里会有那么纯净的女孩!   或许是他产生的幻觉吧!不过,如果能经常产生一下这种幻觉也很不错!   伊修恩浅浅一笑   主人在找那个女孩?看来主人很喜欢她的音乐   “走吧!”伊修恩轻声命令”尤杰普发动车子   站在古堡门口,白羽有种不真实感我只是遇到骗子,被骗走行李,连通行证也被骗走了   “小姐,你说谎也要编个像样点的吧!世界上哪有骗子骗东西还给受害者留下什么值钱东西的?你的背包和小提琴都在,还说遇到骗子?这么好的骗子,你下次介绍给我”工作人员开始不耐烦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黑影挡在她面前,替她遮去冰冷的雨水   伊修恩微微低下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白羽慌忙避开他的眼神   伊修恩头也不回的对尤杰普道:“尤杰普,今天我累了”   白羽惊讶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时,尤杰普推门进来,对着伊修恩道:“主人,都办好了”   伊修恩点点头,对着白羽道:“你还是先去洗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吧,否则会感冒的你不会希望在那么重要的比赛中有什么遗憾吧!”   说到比赛,白羽神色黯淡下来,哽咽道:“我可能……可能不能参加比赛了   白羽摇摇头“你会好好照顾它的,是吗?”   伊修恩接过琴,“相信我   尤杰普回来后,伊修恩将小提琴交给他,吩咐:“不论用什么方法,把它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伊修恩点点头,他相信尤杰普的办事能力脱下湿外衣,拿毛巾擦拭湿头发   伊修恩看着窗外细雨纷飞,思绪却依旧停留在刚才的问题上   “现在通行证没了,连小白也弄成那样,所以……可能不能参加比赛了   “怎么了?”   “嗯……我的体质对药物过敏,所以不能上药如果不介意的话,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反正这里很多空房间   由于古堡是上古欧洲的建筑,而且伊修恩不常住在这里,所以里面的装饰没有什么改变,让人产生错觉是理所当然的   这……真的是她的小提琴!   她的小白有父亲亲手刻上去的字,她绝对不会认错的昨天的刮痕全消失了,就好像从没有摔伤过,雪白的身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甚至比原先更漂亮”尤杰普依旧是一脸认真好在今天有你陪我用餐,否则我又要一个人独自用餐,还得要感谢你啊!”   “难道整个古堡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住吗?”   这个古堡这么大,只有两个人住的话,未免太奢侈了吧!   伊修恩轻笑出声,“当然不可能,还有两个佣人、两个厨师和两个园丁“这个给你,你应该很需要   伊修恩看着她如同小孩的举动,嘴角不禁轻轻上扬   注意到伊修恩看着她的眼光,白羽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对不起,我太没礼貌了!因为我太高兴,伊修恩先生,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为什么?”伊修恩思索着这个问题,然后抬起头,“也许是因为你演奏的曲子很好听吧!”   咦?他又没有听过她拉小提琴,怎么知道她演奏得好不好听呢?唉!算了,先不要想这个了   “伊修恩先生,你真的帮了我很多忙,我该怎么感谢你呢?”   “不用了,就当我一时兴起好了   “那……就请你为我演奏一曲吧!”   “嗯!没问题”   “嗯,你不会想要我在这里演奏吧!书房里死气沉沉的,我们不如到外面去   他就这样生活了上百年,百年来,他从来不觉得累   但是,今天他突然觉得很轻松,似乎卸下千斤重担   “没有啊,怎么了?”伊修恩不解她怎么会这么问   伊修恩心中暗吃一惊   “主人,有您的电话我在这里打扰得够久了,我想我该走了   伊修恩看着她紧张的神情,微微一笑,“我一定会去谢谢你!”   “为什么想要邀请我去呢?”伊修恩半开玩笑的问”   伊修恩脸上的笑意不经意间加深了些许”   白羽的笑容似乎会感染人似的,一向很少笑的尤杰普居然笑着回答:“好的,小羽小姐,谢谢你的邀请   显然小女孩也觉得十分不可思议,呆呆的点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扬着一张小脸,绽放可爱的笑容“不痛了,谢谢姐姐”   “知道了,姐姐拜拜!”   小女孩骑上车,在白羽脸上亲了一下才笑着离开   白羽笑看着小女孩离开,转回头,正好对上伊修恩和尤杰普惊异的目光   白羽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怪异,可能他们会认为自己是个怪物吧   伊修恩轻笑一声,“怎么做?我需要做什么吗?静观其变就好了,什么都不必做现在,无论她走到哪里,她都会带着小提琴,这就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逛了好久,白羽终于挑到几套满意的衣服   白羽兴奋得立刻买下来”一道尖锐的声音在白羽头上响起   白羽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脖子上,她知道那是一把刀子   “先把她抱到楼上再说   尤杰普跟在后面,把白羽抱到楼上,把她安顿在她上次睡的房间里   “怎么回事?”伊修恩问道   伊修恩微笑看着白羽“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伊修恩先生?”白羽惊讶地坐起来,却发现头有点晕   “好了,不要再想,现在已经没事了   “在找什么?”伊修恩问,   白羽从小背包里拿出包得十分精美的两个盒子,笑着将两份礼物递给伊修恩和尤杰普   白羽吐吐舌   “是啊、是啊!你快拆开看看啊!”   两人拆开各自的礼物,心中有一丝欣慰   伊修恩看着手中紫色的杯子,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伊修恩回答”伊修恩打断她的话”   “你是说他们并不是毫无目的的抢劫,而是认定我才动手的?”白羽推测因为她根本还没回过神来伊修恩的气息仍在她的周围回荡着,这让她有些心神迷醉那么,莱拉就绝对不可能是人类,因为人类不会对白羽的血那么敏感”   “主人,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   伊修恩微微皱眉,“如果白羽身上的血真是传闻中的天使血,那么吸血族中不论新旧人员都不会放过她,自然会到英国来找她,这点不奇怪   偌大的书房里只剩下伊修恩一个人   “小羽,可以走了吗?”伊修恩问   一身淡紫色的改良式旗袍,削肩的设计,下摆是荷花的形状,动一动就像荷花迎风摇曳一样   站在偌大的舞台上,白羽并没有直接演奏,而是开始寻找伊修恩的身影伊修恩笑道   并没有   那就是了   是的,主人”   “我想也是”这点伊修恩倒是相信,这种低劣的手法的确有违赫尔黎森的王者作风”   “那是当然,你可是吸血族的王者之一!”赫尔黎森走到伊修恩身边,看了他怀中的白羽一眼”   伊修恩笑了笑,“他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什么?”尤杰普不解   尤杰普边开车,边问:“主人,那您干嘛让小羽小姐住在家里?您也可以像他一样放手不管,那不是更轻松吗?”   伊修恩依旧笑了笑,“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挺想知道答案,你什么时候研究出来,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用管他们”白羽取笑他”伊修恩点点头”他的童年?从一出生就要独立得像大人们一样,努力在那个世界中学着生存下来,这是他们一生唯一的课题   从进游乐园开始,白羽的一双眼睛就不断的往云霄飞车上瞟,但又没有直接去玩,在玩了很多游乐器材后,她就开始围着它走   白羽盯着呼啸而过的云霄飞车,很惆怅的道:“我好想去坐,可是……我又害怕   接触到他紫色的双眸,白羽有一瞬间迷失了自我”   “那就好”伊修恩笑了,但丝毫没有放开握住白羽手的意思   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大家都看着他们鼓掌,还在吹口哨呢!   伊修恩一只手在白羽面前晃了晃,“回魂啦!”   白羽这才回神,“嗯,发生了什么事吗?”   伊修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干脆不作声,只是好笑的看着白羽   “结束了?这么快?”她怎么好像没坐过似的?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边喝着水,边慢慢的回想   白羽头摇得像搏浪鼓,连声道:“不要,不要了”其实不是她还害怕坐那个云霄飞车,而是现在一提到云霄飞车,就会让她想到刚才那个吻否则,她真是丢脸死了   看到伊修恩只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继续喝水,白羽心中稍微安心一点在太阳下晒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否则就要开始消耗他的能量了   从游乐园回来后,伊修恩就发现白羽总是躲着他,最后居然演变成一天三餐都躲在房间里吃,就为了不见到他   被堵在楼梯口的白羽也的确是被伊修恩的突袭吓了个措手不及,愣愣的看着伊修恩半天,才嗫嚅的开口:“我……那个……你今天……回来得好早她变得好奇怪,不敢见到他,一看见他就会心跳加快而且现在他们站得这么近,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这让她脑袋更是不清醒   为了和他拉开一点距离,白羽往后倒退数步,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是站在楼梯上,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后倒去   伊修恩垂着头道:“小羽,为我拉首曲子吧!”   白羽一抬头,从他的眼神读到他的心第一次,伊修恩那双漂亮的眼睛给白羽的感觉不是心跳,而是心疼   白羽不禁伸出手,抚上他的脸,轻应一声:“嗯!”   从房里取来小提琴,白羽站到窗边开始演奏在她身上跳出优美的音符   那就是——只要在他身边为他演奏,她就会很快乐   如果能够一直在他身边为他演奏该多好!   如果能够一直在她身边听她演奏该多好!   这时,两人心中同时有着同样的想法   那天之后白羽再也不躲着伊修恩了”吃完早饭,伊修恩对白羽说但是,他要说的不是这个啊!   不等尤杰普说话,伊修恩就拉着白羽离开了   伊修恩将车随意的停在一处草地上,叫白羽下车   “哇!这里好棒啊!”白羽伸开臂膀,深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真好,真舒服   白羽越睡越沉,睡得东倒西歪,伊修恩干脆让她倒在他怀中睡,并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怕她着凉   看着白羽可爱的动作,伊修恩笑开了,再次用头发搔她的脸她生活得如此轻松,想睡就睡,可以安心的做着好梦而不用担心有人来杀她,更不会钩心斗角的争夺势力   我不会让人来打扰你的   “那……就是我的家吗?”伊修恩有些茫然的问”伊修恩肯定的回答”   牵挂?那是什么?伊修恩不明白,吸血族之间没有牵绊这种东西,   牵挂的人吗?自从她住到古堡里后,他总是想要快点回去,因为她家在那里好啦,咱们不说这些,快点回家好不好?”   白羽拉着伊修恩,因为她是真的饿了”   第一次,伊修恩知道什么叫作家   两人一路欢笑着回到古堡”伊修恩一进门就叫道”   “不可以说我是小猪啦!”白羽抗议   看着主人这样和一个女孩开着玩笑,尤杰普等人愣愣的不知该说什么   主人变了,变得爱笑、爱说话了   “当然天使血对于我们这种异种生物完全没有治疗作用   尤杰普很少出现这种情况,伊修恩放下手中的笔看向他,“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主人,您是不是爱上小羽小姐了?”尤杰普知道主人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所以直接问   爱?吸血族有爱吗?   如果他最近心情的转变就是人类所谓的爱,那么他就是爱上白羽了   “怎么?”伊修恩也觉得尤杰普的激动有些奇怪   “可是,主人,您是吸血族,而小羽小姐是人类啊!”难道主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吗?   伊修恩身形一晃,脸上一沉,显然是吃了一大惊   是啊!他忘了,他是属于暗夜的生物,而她是属于阳光的啊!无论什么时候看上去,她都是活在阳光下的天使   “主人,您准备怎么办呢?”   伊修恩笑了笑,很坚定的道:“我不会让小羽离开我身边但是,这样欺骗小羽小姐好吗? 第五章  “小羽小姐,有你的信   “我的信?好奇怪!谁会知道我住在这里,还寄信给我?”白羽边说边取过信   白羽一看,真的耶!旋即一脸疑惑的看着伊修恩,他怎么会知道的?   “当时帮你补办通行证时填的是这里的地址,所以我才猜是他们寄来的如果白羽知道这些事都是因为她自己才发生的,善良的她恐怕会很伤心吧,而他能做到的只有保护她完了,伊修恩会不会认为她很烦呢?居然这么厚脸皮的要赖在他家   “喜欢啊!”拉小提琴的她怎么可能不喜欢听音乐会?   “就知道你会喜欢   “小羽,走吧,时间快到了   “嗯,好了,走吧   “是的,主人,请主人放心   尤杰普想拦却晚了一步,只能眼看着箭射向白羽   与白羽同行的伊修恩头也没回,振臂一挥,那枝箭在离他们还有一米多的地方突然停下,然后掉头往反方向射了回去”白羽拉住伊修恩   从树林不断跃出人来,黑压压的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哼!他们做了一件最不该做的事”伊修恩冷声道刚才伊修恩打回的那一箭,光是箭气就伤了十几人,现在还有谁敢靠近他?   白羽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伊修恩的背影   伊修恩并没有看尤杰普,只是看着眼前和他离得老远的人们   “今天这个组合倒是挺奇怪的啊!吸血族和狼人凑到一块儿了啊!居然连炼金术士都到了呢!”   “血……血王,刚才是年轻后辈不懂事,您也惩戒过了,还请您息怒   “血王,我们今天来只是想请您把天使血让给我们   “那你要我让给你们中的哪一族呢?又或是让给哪一族中的哪一位呢?”伊修恩反问”是的,他留下的不是什么天使血,是白羽,是他心中那个洁白的小天使,更是他心中唯一的纯白   “倒是你们,”伊修恩看向炼金族,“你们要天使血干什么?可别告诉我是要炼什么贤者之石”   被说中的炼金族没有一个人敢出声,他们可不想把族里的秘密在这种公众场合说出来这个血王真是个难缠的角色!   “好了,你们还有什么遗言要说?每族请一个代表出来说,快点”他可没时间听他们一个一个讲   待白羽再次回过神,只见伊修恩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紫光,头发也变成紫色,在风中飞舞,一闪一闪的,好漂亮古堡前院的花园里也什么事都没有,花儿还是一样的开着,好像刚才没有发生飓风似的”   “是这样啊,可是,那些人看起来都好奇怪   再次抬头,伊修恩看见白羽正看着他“主人,白羽小姐的反应似乎没想像中那么激烈,也许她是能接受的   今天他特地起得很早,其实他昨晚根本就没怎么睡   “不了,你留在这里保护小羽   “主人一大早就出去了”说着,尤杰普将车转到另外一条街上,在一家很大的影碟店门口停下   “小……小羽小姐,你买这么多影碟干什么?”难不成她想走私影碟吗?   “哎呀!你别在这里叫这么大声,我们先出去再说”   白羽将尤杰普推出店外原来小羽小姐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个小时后,古堡的主人——伊修恩回来了,一脸的消沉   跟着,伊修恩就看见白羽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苍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主人,您还是劝劝小姐,让她别再看那些东西了   “你到底在看什么?”伊修恩皱着眉“你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片子?”   白羽摇摇头”白羽解释   伊修恩将白羽揽入怀中,紧紧的搂着   “伊……伊修恩,你怎么了?”白羽靠在伊修恩怀中问,他把她搂得好紧“这和你是不是吸血鬼有什么关系?”   这是什么逻辑?伊修恩完全被她弄得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觉得你好漂亮,漂亮得让我都看呆了”尤杰普回答明知道自己受不了那些画面还看什么啊?   “不行   虽然里面有些画面她还是无法接受,但是,那真的是一部很好看的影片呢!   最后看到那个小女孩死掉时,白羽哭得一场胡涂   看完整部电影,白羽的眼睛已经肿得像小核桃”伊修恩帮白羽擦去脸上的泪痕   伊修恩一看,她居然买了那么多?她是要把自己给折腾死不成,“尤杰普   “尤杰普,怎么还不去?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伊修恩有些不高兴”白羽敲敲自己的脑袋”   “等我把这里的窗帘拉上,你才能过来   “你不是很喜欢晒太阳吗?干嘛拉上窗帘?今天天气很好”   伊修恩心中有一丝感动,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这么关心他   这是他作梦都不曾梦见的,也是他不敢奢求的啊!   “没有关系,小羽,我并没有那么怕晒太阳但是我已经算是年岁有些长的吸血鬼,所以影响不大”伊修恩解释   “为什么?”这句话伊修恩还满喜欢听的   “那样的话,我就不用愁我的历史考不到高分了   “你看,你都活了三百年,肯定对欧洲的近现代史很了解”伊修恩心里直发毛,他真的不知道这个好奇宝宝会问出怎样的问题   所以,他现在一点也不会觉得在她面前承认自己是吸血鬼是件很痛苦的事来,吃点点心吧”伊修恩一口答应”尤杰普也领悟到是怎么一回事   可能是看到吸血鬼吸血的镜头觉得很恶心,所以现在见到红色的东西就反胃”   “觉得好些了吧?”伊修恩问这样的她真的能在那样的世界中生存吗?   “小羽小姐,刚才小提琴协会来电话   “我什么时候希望你离开了?”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你那么积极的要尤杰普去帮我订机票,不就是想要我快点离开吗?我以为你至少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可是……”白羽越想越伤心   伊修恩看她越哭越伤心,一把把她拉到怀中,轻轻的解释:“我是要尤杰普订机票没错,但是我并不是要你离开我身边啊!我会和你一起去中国早点订好机票,你也有充分的时间做准备啊!”   白羽从伊修恩怀中抬起头,昂着一张哭花的小脸   “这还差不多!咦?不对,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你说你要和我一起回中国?”白羽这才认真想清楚他刚才说的话   “谁说我不会说中文?”一口正宗而标准的中文从伊修恩口中说出   “不要躲我!”   听到这句话,白羽安静的靠在他胸前   白羽笑了笑,“其实,刚知道他的身分那一刹那,我有些吃惊”   说着这些话的白羽满脸的幸福,将目光投向远方而我,就是喜欢伊修恩,和他是什么人无关!”   “可是……”尤杰普刚想说什么,白羽打断他的话   “谢谢!”伊修恩毫不客气的接受,他喜欢她将目光放在他一个人身上   “咦?伊修恩,你看   毕竟是比赛嘛!谁没有一点求胜心?   但是,白羽现在有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事——就是能快乐的拉小提琴,让伊修恩变得快乐想到这里,白羽就觉得心里很甜,满心都是幸福的泡泡看她这表情,活像在梦游”伊修恩摇摇她手上的奖杯”伊修恩冷道”伊修恩拉了白羽就走,他不想在她面前谈论那些血腥的事   白羽很听话的让伊修恩牵着离开;心中却在纳闷,刚才那个人的眼神怪怪的但是……   “哦,小羽,我的脚……”伊修恩发出第N次惨叫   叩、叩……   几声轻声的敲门声打断正在整理行李的白羽他不担心在中国会有人对白羽不利,因为对他们异族而言,那个历史悠久的古国是神秘而不可接近的”   “好的”拿着白羽写的地址,伊修恩低声道回家后,我们就打开来喝吧!”   “好,先回家吧   白羽点点头,“好的”   白毅摸摸白羽的头,往马路对面走去   白羽身上的血像在瞬间被抽空了似的,心更是掉到谷底“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求求你们帮我叫救护车,求求你们”白羽向周围的人求救   “小羽……”白毅气若游丝的喊着“我在这里   叔叔没事,他只是在和她开玩笑罢了   看到医生,白羽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拉着医生道:“医生,求求你救救我叔叔,你快救救他一瞬间,她似乎听不见周围人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她一个人,整个世界只听得到她自己的呼吸声,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当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送到家门口,然后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对她说:“白小姐,这里是你家吗?”   白羽木然的点点头   尤杰普将车停在一栋小别墅前,伊修恩迫不及待的开门下车   “楼上”伊修恩说着上了楼   墙角那里有人!伊修恩打开灯,想看清楚到底是谁躲在墙角?   但是,当一切都清楚的呈现在明亮的灯光下时,伊修恩却被眼前所见吓着   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真的是白羽吗?但她身上的衣服告诉他,那个人真的是小羽没错,因为那件白色洋装是他送她的白羽小姐怎么全身是血?   “小……小羽,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好不容易,伊修恩找回自己的声音,蹲到白羽面前,仔细地查看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白羽没有回答,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他   “小羽,我是伊修恩!我来找你了   “小羽,我求你看看我啊!”伊修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见她喊出他的名字,伊修恩才吐出一口气还好,白羽还认识他   刚才白羽不理会他的呼喊时,那种感觉他永远都不想再体验老天,到底是什么事让白羽变成这样?   “小羽,我在这里   他宁愿看着她哭,也不愿看着她把感情封闭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恐怖!   伊修恩硬是拉着白羽,将水龙头打开,让水把白羽全身淋湿完全不管白羽的挣扎,硬是帮她把手和脸都洗干净,指给她看”   伊修恩握着她冷冰的手,“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除非你让我离开   伊修恩轻轻吻去她脸颊上的泪   “那可不行”让人喂她吃饭,这太奇怪了   “好了,东西也吃了,该休息了   “你不会离开我吧?”白羽瞅着伊修恩问   “小姐睡了吗?”刚进门的尤杰普冲伊修恩问   “恐怕小姐会伤心一段时间   伊修恩看着渐渐睡去的白羽,轻轻的摸着她的头发,拭去犹挂在脸颊上的泪珠   看了看怀中的白羽,发现她正看着他发呆   “怎么醒这么早?”   伊修恩很吃惊,她醒了他居然都不知道   天色阴沉沉的,似乎在为逝去的人伤悲   黑色不是白羽的颜色,伊修恩是这么认为的她要天上的叔叔放心,她会坚强的   赫尔黎森捧着一束菊花走向白羽”伊修恩口气不悦”   赫尔黎森耸耸肩,看向白羽   “喔?小天使变成黑天使了!也许血色较接近黑色呢!”赫尔黎森自顾自的说着”   伊修恩不想和他说话,拉着白羽就要走   如果当初她没有撒娇要叔叔去机场接机,他就不会发生车祸你身边的人都一个个死去,你知道为什么吗?”赫尔黎森接着问   什么……天使血?什么波及家人?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这不是真的,你骗人,你骗人!”白羽一点都不想相信他的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似乎是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   伊修恩冷瞪他一眼,拥着全身颤抖的白羽离开“我不想失去你   对不起,我要走了祝你们有个好梦!   白羽在心里向他们道别,轻轻的走到门口,打开门走出去,关上门   为什么脚像灌了铅?为什么迈不出离开的那一步?还在留恋什么吗?   是的,她还留恋着这里的一切,可是,她必须要离开的因为,有一个人正站在她正前方   他早就猜到白羽会这么做,在墓区碰到赫尔黎森,听他对白羽说了那些话后,他就知道赫尔黎森的目的,他就是要刺激白羽,让白羽自动离开他身边,他好坐收渔人之利”   “不会的,我们不会出事,不会的!”伊修恩大声的否定”伊修恩抓着白羽的手咆哮”   “可是我在乎!”   “那个总是对我笑着拉小提琴的小羽到哪里去了?那个曾经一脸坚定的说要让我快乐起来的小羽到哪里去了?你想就这样离开?你当初的承诺呢?你走了,还有谁来让我快乐呢?”   “这样的我,根本就不可能让你快乐,只会让你更加伤心而已   “人员都调配好了,只等着主人的命令   “我就不相信他家后院失火了他会不回去看看   是的,伊修恩已经开始调动人马向赫尔黎森发动攻击   这也是白羽心中想说的话   所以,她决定要变得更坚强,坚强到不要总是让伊修恩站在她前面保护她,而是要坚强到她也可以保护他   “在想怎样可以变得更坚强   “不可以总是让你一个人这么累   伊修恩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很快乐的笑,眼角眉梢尽是笑意   那是白羽一直想看到的笑容,和她梦想中一样迷人的笑容   拉到一半,白羽终于撑不下去,颓然的放下琴   “对……对不起……我……”眼泪开始在她眼眶中打转”   白羽摇头,“不会的,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演奏出好听的音乐”   白羽看着伊修恩,看进他的眸里,点点头   一曲拉完,白羽脸上满是笑容,直接冲到伊修恩怀里   她知道他的力量很强大,但是阳光毕竟还是对吸血鬼不太好吧,少晒一点对他总是好的   伊修恩似乎知道是来者是谁,警觉的将白羽拉到身后;皱着眉,一脸阴沉   车门打开,赫尔黎森从车内走出来”   “既然如此,你何不在那边多享受一下?何必匆匆跑回来?”   “你以为我会在意那些垃圾?”赫尔黎森笑了笑”伊修恩刚准备说话,白羽却抢在他之前开口反驳“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忘掉什么,我只是把那些都放到记忆里沉淀下来,让自己重新站起来而已   “小羽,我们走   “也许等听完我下面的话后,天使小姐就不会那么想跟你走了喔!”赫尔黎森轻笑”白羽大喊”   “没关系?关系可大着呢!你以为你和他在英国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是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从来没有出过国,怎么可能见过伊修恩?”   “你没出过国不代表他没有来过中国是啊,伊修恩活了那么久,怎么可能总是待在同一个地方?那岂不是要闷死他了?   “但是我没有见过伊修恩是事实”白羽敢肯定她之前没有见过伊修恩,他那么漂亮的人根本就是过目难忘,她要是见过,哪里会忘记?   “这种自欺欺人的事你还真是死守了十几年呢!”赫尔黎森轻蔑一笑   “不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母的死她是不会记错的呀!   “是不是你改了小羽的记忆?”伊修恩盯着赫尔黎森   “小羽,你……”   当赫尔黎森再次用白毅的声音说话时,白羽大声阻止了他   “够了,你别说了,别说了”白羽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   可是他不是赫尔黎森吗?怎么会是她叔叔呢?   而且……叔叔出车祸死了啊!   “怎么?相信我是你叔叔了吗?”赫尔黎森看着白羽   “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就算能做到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伊修恩的举动等于默认了一切   房间里灯光很暗,里面有四个人,她的父母,还有另外两个黑色的身影她看得不是很清楚然后,两个黑色身影中的其中一个开口说话:“你还在犹豫什么?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那是赫尔黎森的声音   他不可能再用那双曾经沾染过她父母鲜血的手去碰她   白羽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垮掉了   她知道了父母死去的真相,可是……这就是她要的真相吗?这么残忍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杀了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偏偏是她深爱的人呢?   白羽捂着嘴,任眼泪如雨般落下,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哭泣都不足以表达她内心的痛苦   “看到了吧!这就是你口中所谓‘善良,温柔’的人   已经快被事实打倒的白羽听到赫尔黎森的话后更是雪上加霜那剑大约一尺多长,剑身像是由寒气聚集而成,泛着幽幽蓝光   惊吓中的白羽不知是怎么了,用尽她生平最快的速度挡在赫尔黎森前面   伊修恩一惊想收手,可是,已将七成力量集中到剑上的他想收回剑是绝对不可能的;他尽量将剑拉到旁边,不要让剑伤到白羽她……她为什么……   “小羽,小羽,你……这是为什么?”伊修恩抱着她问   “我不能看着叔叔再一次……再一次死在我面前……不想再看见有人死去,更不想……更不想看见你……你再杀人了……”白羽断断续续的说着,气若游丝   左肩上如火烧般的疼痛让她没什么力气,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虽然他们是同一人,但是他知道,她想保护的不是他   “再不止血,她会死的你该知道你的毒的厉害小羽小姐和主人身上怎么都是血?她的肩膀怎么受伤了?   这么说,他们身上的血是……小羽小姐的?   这……怎么可能?主人怎么会让小姐受伤呢?   “主人,小姐她……怎么……”尤杰普吃惊的问   伊修恩根本没空理会他,继续替白羽放毒“你赶快去精灵族,找精灵族族长要药草快!”   尤杰普甚至可以感觉到主人的手在颤抖   而且小羽对人类的药物过敏,现在能治疗她伤口的只有精灵族的药   “主人,我想……”尤杰普刚想说什么,又被伊修恩打断   “天大的事等你回来再说   伊修恩一看到那瓶子,如同看到希望“你怎么会有精灵族的药?”   “昨天我正好碰见精灵族族长,他说他是特地来送药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精灵族一向都有预知能力,所以我就拿了”   伊修恩立即拿过药,开始往白羽的伤口上涂   伊修恩将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尤杰普忍不住感叹造化弄人   “的确   太过悲伤的梦让她一直哭泣着,脸上的泪从来没有干过   在恶梦中哭泣的白羽让他心疼,他真希望她能马上醒来,逃出让她悲伤的梦   她的梦是悲伤的,也许她醒来后要面对的现实会是更加悲伤的   终于在第四天,白羽醒了   可是白羽却如触电般,将头微微一偏,避开他的碰触”   伊修恩压抑下心中的痛楚,说完后走出房间   尤杰普看到主人痛苦的样子,只能叹口气走上楼”尤杰普十分焦急主人不想让他们承受变成吸血鬼后的痛苦,为此杀了很多人主人知道他又要开始他的老把戏了,连忙赶去阻止但是,赫尔黎森却根本没有按照他说的时间去,而是早到   伊修恩现在一定也正在愧疚着,那么他对她到庭是愧疚还是爱情呢?   环视四周,白羽脸色变得更加惨白,“尤杰普,能不能请你带我去别的房间?”   这个房间曾经沾满她父母的鲜血,他们死在这里,她怎么还能住在这里?这里只会让她回想起那些恐怕的画面   “小羽,你怎么了?怎么会摔到地上?有没有摔到哪里?”伊修恩紧张的看着白羽   “我的左手……没有知觉   伊修恩抱起白羽,走进他的房间   将白羽放到床上躺好,伊修恩即走出房间,关上门   “不要开门!不要进来!”倒在地上的白羽挣扎着站起来,跌跌撞撞的朝门口走去他知道白羽陷在矛盾的爱恨痛苦里,但是,他却无法帮到她,因为他是其中一个带给她痛苦的人   他终于理解人类的眼泪包含什么样的感情!   他们就这样坐着,背靠着背”   彷佛过了一整个世纪那么久   伊修恩好像听见整个地球为之转动的声音,屏住呼吸,站起身面对着门   门开了,满脸泪痕的白羽站在伊修恩面前最奇怪的是,他居然有一双尖尖的耳朵”   “好啦!早知道你是这种见色忘友的人”布雷彻简单解释   伊修恩无法前行,不是因为布雷彻的阻挡,而是白羽根本就没有移动半步”白羽开口   “听你的   白羽看着眼前的赫尔黎森,注意到他一只手臂的异常,“你的左手怎么了?”   赫尔黎森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为什么不治疗呢?”白羽不解   在她心中,她依旧记着他养育了她十几年的情分   “是啊,很无聊我知道只有和你站在同一高度,你才有可能会注意到我,所以我努力往上爬,不择手段的成为和你并称吸血族王者之一的睿王可是,没想到你还是不看我”   “既然当初你发现了小羽身上拥有天使血的秘密,为什么没有加以利用?”伊修恩不禁好奇可是,我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你居然会爱上她事情根本就没有按照我写的剧本往下走”伊修恩依旧是这两个字你为什么认为伊修恩没有正视你呢?”白羽对赫尔黎森道”   “小羽”   “我干嘛要杀你?无聊他居然还感谢他?   突然,赫尔黎森心中觉得豁然开朗起来,笑着对伊修恩道:“也许你真该感谢我,看我把她养育得多好,我敢说世界上绝对不会再有哪个女孩比她更好,因为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嘛!”   从白羽挡在他面前那一刻开始,他似乎了解一种新的感情,好像是被人类称作亲情的东西,他才发现他利用这个纯净的小女孩的行径是件多么可耻的事   白羽早被他们的对话弄得目瞪口呆,哪里知道赫尔黎森在问她什么啊!   “哎呀!我只养过白羽一个,我怎么知道?那你该早点告诉我啊!我当然会帮她准备一份很丰厚的嫁妆   赫尔黎森瞪大眼看着白羽   白羽笑道:“虽然你害死了我的父母,但是你却代替我父母把我养大,这些事是不能改变的,你还是那个疼爱我的叔叔”   赫尔黎森还没说话,伊修恩先大叫:“他是你叔叔?那我们之间的辈分要怎么算?我岂不是很吃亏?”   一群人一想,全都笑了   “小羽,我们回英国,不准你再见他”伊修恩拉着白羽就走   “所以才说他无聊”伊修恩撇撇嘴   小羽是人类,寿命是有限的,而他是没有寿命期限的吸血鬼,如果小羽老死了,他肯定承受不了;他无法忍受小羽离开他,更何况死去?可是,如果把她变成吸血鬼,她就得以她最害怕的血液为生,小羽一定不愿意是啊!那个鲜活的例子才刚走   “你确定你调的药没有问题吗?真的可以让白羽变成长生不老的人类?她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饶不了你”赫尔黎森恫吓着他   恋爱真的那么奇妙吗?   他想,只有体验过的人才会知道吧!   《本书完》  扮羊吃老虎 扮羊吃老虎   文案:   真的好讨人厌!人家她一点也不懂--   为什幺壮观的「波霸」,就不能扮清纯、装可爱,   为什幺丰满的「波波」,就一定得露沟沟,充分展现咪咪的「伟大」?   难道「大乃是宝」真的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至理名言?!   呜呜呜   意识还处在半迷糊状态中的她直觉性的想拿起电话报警,这才猛然发现那高亢的尖叫声正是她家桌上那响个不停的电话--   天哪!真是教人神经崩溃的声音!害她的头都开始痛了起来,都是她姊姊惹的祸,竟在家里装这种叫声吓死人的特殊电话,不知道的人搞不好还会以为她家发生了什幺「大条」的事哩!   不敢再迟疑,她赶紧伸手接起电话,「喂--」   电话的另一端已经先声夺人的传来一个充满精神且开朗的女性嗓音,「请问朱娜在吗?」   这幺有精神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女生才会有--朱娜不禁笑了出来   「朱朱!原来是妳本人啊?讨厌!害我还那幺有礼貌的问候」   唉!她的预感果然是真的,呃……可是,我想待在家里休息耶!这是她真正想说的话   「嗯……」她还在想着该怎幺响应八苹的邀约   镜中的女孩十分高祧,只不过有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   这样走在路上就再也不会有人看她,再也不会有人借机贴近她,更不会有人想和她一起照相以留作纪念,也不会有一大堆的星探、经纪人、模特儿公司三不五时就会在街上拦住她、打扰她……   她喜欢跟大家一样,这样就没人会特别注意她!   她猛然从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天哪!她差点忘了她和八苹还有个约会,飞快看了一下手表,手忙脚乱的抽出牛仔裤、窄腰短袖白衬衫,七手八脚的胡乱套上身,连头发也来不及梳理便冲出房间,奔过大厅,冲向玄关,从鞋柜里飞快取出一双平底细带凉鞋套上   「砰」的一声,大门在她身后重新阖上,留下一室宽敞明亮的阳光静静的洒落在无人的室内   ☆☆☆   许舒苹穿著可爱俏皮的水蓝色吊带蓬蓬裙,站在人来人往的百货公司大   门日,一边吹冷气,一边看手上的Hello Kitty表   每当遇到这种时候,就是许舒苹感到最骄傲兼光荣的时刻,她总是得意的抬起头,自傲的像是在向人炫耀,这就是我的好朋友呢!   可是,朱娜并没有心思去注意周围有多少对眼睛在看她,或是许舒苹眼中闪烁着怎样「崇拜」的光芒看她,因为,她已经迟到好几分钟了」   许舒苹没有开口,一双圆眼睛闪闪发亮,仍径自沉浸在朱娜那令她骄傲的耀眼美貌中」   许舒苹一边说一边更夸张的将脸埋在朱娜的胸前,陶醉得磨来蹭去,完全不在意旁人侧目的眼光   「ㄟˋ,妳看,那套衣服好适合妳穿喔!」   「嗯?为什幺?」   朱娜回过神来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许舒苹已拉着她走出百货公司,逛到一条巷子里来了   而在她们面前的则是一家店面精致明净的落地玻璃橱窗   朱娜突然被展示在玻璃橱窗前的那套小碎花连身裙吸引去了所有的注意力而定住了身形,忘了其它的一切   「怎幺样?是不是很适合妳?」许舒苹兴奋的撞撞她   真的吗?   本来没什幺信心的朱娜双眼一亮,感觉一切似乎在剎那间又有了希望,但她还是不好意思点头,仍旧犹疑的转过头,不太有自信的低头看向同样站在她旁边,也是双眼闪闪发亮的许舒苹,「呃……八苹,妳真的这幺觉得吗?」   她本来不敢买的心也因许舒苹这番话而多少鼓起了一些勇气」如同以前一样,许舒苹兴奋得没有注意到朱娜的沮丧,拉了她就要走进店里   「什幺?可是我--」没有那个意思啊!   「哎呀!别可是不可是了,我知道妳只是不想麻烦我而已,没关系,我们是好朋友啊!我愿意让妳麻烦!走吧!」   许舒苹甜蜜一笑,自动将朱娜的迟疑解释成自己的意思,拖着被她的话堵到没力的好友一起走进店里   然后,当朱娜恢复意识时,她已带着许舒苹非常中意的那套黑色迷你皮衣裙和长筒黑皮靴离开那家店,坐在另一问轻松悠闲的咖啡店里喝咖啡了!   天哪!怎幺会这样?   ☆☆☆   一直到隔天礼拜一早上踏进教室的那一刻,朱娜的心还处在懊悔中,就连上课钟响了,她的心还是游不回来   唉!她为什幺会买下那套皮衣皮裙呢?光想到那套黑色紧身皮衣裙穿在她身上的「效果」,她就沮丧得想捶自己的脑袋!   她到底是为什幺每次一碰上许舒苹那张大大笑开的苹果脸就会没辙,甚至连「不」也只能痛苦的梗在喉咙,说不出口   但只要一面对许舒苹那双热情洋溢的闪亮双眼,她所有到口的拒绝话语又会再次滑进喉咙,吞到肚里自动消失不见   是叶子、ㄚˇ如和八苹!   而那一声比一声夸张的叹息正是出自叶子的尊口   「什幺是物超所值的好货?」ㄚˇ如则是这幺问   但叶子就不同了,四人之中,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许舒苹的那根似乎永远也不会断的舌头,于是她当机立断,一点也不留情的告诉许舒苹,「闭嘴!」   「呃……」许舒苹差点呛到,吞了一口口水顺顺气后,她看向叶子那张比关公还要威严的脸,马上住嘴,不敢再往下说下去   「啊!喂,叶子,等等我们啦!我们当然是跟妳一起去啊!」   大家一看到叶子人已跨出教室,马上惊醒,起身的起身、追人的追人   ☆☆☆   福利社里人满为患   叶子眼看情况不对,马上撇下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其它三个呆女生,二话不说的冲进人群里去   虽然她只有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但她的决心可有两百公分那幺高呢!   所以,只要她想要任伺东西时,没有人拚得过她!   因此当她出来时,她双臂中已经捧抱着四个热腾腾、香喷喷的便当了   「哇!叶子,妳好强、好厉害喔!果然妳一出手,就没有人敌得过妳耶!我好崇拜妳喔!」   许舒苹又开始露出她那像有专利似的梦幻般的表情,双眼闪闪发亮的崇拜的看着叶子,至于刚刚叶子「凶」她的事,早就被她拋到脑后,忘得一干二净啦!   朱娜看到这里不禁笑了出来,八苹就是这样可爱,也许这也就是她为什幺总是无法讨厌许舒苹,甚至狠下心来拒绝她的缘故吧?   体贴的她不再迟疑,笑着走上前从叶子手臂中接过两个便当,然后分一               个给ㄚˇ如」   叶子看到朱娜居然这幺支持ㄚˇ如的意见,所以也二话不说的点头了   看到大家都同意,许舒苹也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但她不懂!为什幺?教室里不是更好又更凉爽吗?而且又有许多八卦流言在那里流来传去的,可说是收集资料的最佳场所哩!   可是,她不敢说出口,只敢在心里偷偷嘀咕,因为,她最崇拜的朱朱都说好了呢!   然而当她看到正在操场旁的排球场上顶着大太阳练球的男排队时,一切的不满全都不翼而飞了,因为她看到一个令她双目一亮的超级帅哥了   然而她的双眼却闪着亮晶晶的梦幻光彩,似乎还没真的回过神来   这次,没有任何人在她身边,她相信自己应该会更自在更轻松,也会更快乐才对!   嗯!就是这样!   她点了点头,望了一眼窗外的明亮蓝天,舒爽的一笑,因为不会再有人在旁评论她适不适合的压力而顿时轻松起来   拿起书包,她快乐的踏出教室,在蓝蓝的天空下,向着自己想去的地方前进   不论他走到哪都会有人提到她,总是朱娜、朱娜的,叫得他到最后想印象不深刻都很难   若是可以,最好再请她入男排队当女经理,这样他们绝对会在每场比赛中全力以赴,以争取最好的成绩   她想去哪里呢?   这幺一个引起众多校内男生和男排队员想接近的女生会去哪里?   他远远的跟着她走,发现就算她穿著学校制服,走在人潮拥挤的地方,还是会有许多人回头过来惊艳的看她,她在人群中就像一道光一样!   难怪校内会有那幺多男生把她列为梦中情人   只要一想到不会有八苹在一旁,她的脚步就又不自觉得轻快许多,啊!她看到那间店了,只是不知道那件连身裙还在吗?   她不由得加快脚步走到那间店的落地玻璃橱窗前   啊!还在   幻想到这里,她开心得连脸都红润了起来,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个喝得醉醺醺的醉汉正在接近她   「对、对!美人儿,再扭大力一点!叔叔陪妳玩,嗝!」   从来没遇过这种事的她吓得脑中一团混乱,不知道该怎幺办才好?   她甚至忘记尖叫求救,只能直觉性的以双手紧抱住书包挡在胸前,防止这个变态再进一步对她乱来   她看他转身迈步向前走去,便跟着他的步伐走在后面,默默的跟着他一起走出巷子,小小一段路程,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走出去   其实,说出去大概没人相信,别看赵英达在学校那幺受女生欢迎,外表高大帅气的他实际上是很怕接近女生的,因为,生性腼腼朴实的他总会紧张到不知道如河应付」   他停了一下,发现她脸更红了!   虽然他早已知道她的名字,但总是不方便说出来,于是便问她,「妳呢?」好藉此纾解掉她的尴尬   她垂下了眼睫,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羞涩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我……叫朱娜   哎呀!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不会处理这种情绪的她慌得急忙伸手在头顶上挥了挥,希望可以挥去脑中的幻影   ☆☆☆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同一时间有另一个人也在同时为这个问题而大受困   扰呢!   那个人--正是目送她搭上公车离去的赵英达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以很平常的心情去看待傍晚才认识的那个叫做朱娜的女孩,只要一想到她站在夕阳下,默默走在他身边的那种情景……   他就会有点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   这真的震惊到他,让他不得不开始想--   到底……   他对她是什幺样的感觉?   ☆☆☆   自从经过了那件事之后,他们之间虽仍无明显建立起来的关系,但彼此却像是多了一层共同的秘密似的,渐渐在他们心底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比如说,当同学们再谈到她的名字时,他开始会去注意了   「ㄚˇ如,妳还好吧?」   ㄚˇ如温顺的点点头   「叶子!是妳,吓了我一跳   果然,许舒苹马上委屈的嘟起嘴巴辩解,「对啊!什幺神经病?人家才没这幺说,我只是担心朱朱而已,我这是关心她耶!」   「担心我?」   朱娜听得反而更是一头雾水了--   「我怎幺了吗?」   「还问妳怎幺了吗?朱朱,妳都不知道人家最近跟妳说话妳都没什幺反应,妳说嘛!这还不会让人家担心吗?」   一向最有本事无事变小、小事变大、大事变得更大条的许舒苹夸张的比着手势   「好了啦妳!人家朱朱都说没事啦!」   「可是……」   不知道为什幺,许舒苹就是觉得怪怪的,但她抬眼一看见叶子的眼神,立刻不敢再说下去   她好怕会被许舒苹挖出连她本人也不见得明白的什幺大条事情……   叶子眼看气氛有些「郁卒」,一向热爱阳光的她不由得各拍了她们的肩头一下   「好啊!我跟妳去   两人都在彼此眼眸的瞬间交会中,感受到对方真实的存在感   那强烈的感觉今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起来,然而,她还来不及移开视线,八苹已扯住她一只手臂,兴奋的大叫:「喂!妳们看,是赵英达耶!」   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的朱娜,乍听之下还是吓了一跳,接着整张脸更是不由自主的发烫起来   怎幺办?   她被他看到她在看他了!   那种感觉,真的教人好尴尬喔!   想着想着,她的脸都红起来了,连球已投给她也不知道   「好好去休息吧!朱朱,就算想逃课也没关系,我们会替妳掩饰的,而且,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人』敢来吵妳   两人都为这样的巧合,也为自己的心跳开始控制不住的加快而笑了,彼此的笑中都带着腼腆所措的感觉   「我在这里休息……」   「休息?妳哪里不舒服吗?」   他听了一时忘记自己的害羞,关切的直直望着她   想了想,他便自动在她对面找了块地方坐下来,先让自己放松下来   「妳常常一个人在这里休息吗?」   「嗯……」   虽然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但她仍认真的想了一下才回答他」   看到她这时笑起来竟像个天真的小孩,他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因为,她的外貌看起来非常的漂亮成熟,然而,她的笑容却是那幺的天真稚气   两人于是又沉默了下来   一个有礼貌的男生在这时候应该说些什幺呢?其实他也没有单独跟女生相处的经验,所以,他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应该说什幺好?他只好暂时保持沉默,直到他想到的时候再说话   然而,不管他多想待在这里,一阵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却教他不得不转头注意一下状况   视线良好的他透过树丛看到有女生朝这边走过来,而且看起来好象是她的同学,「那是妳同学吗?」   她茫然的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八苹?」   她原先因羞涩而不知所措的心情顿时被惊讶所取代   当然不用说,殿后的人一定是温和缓慢的ㄚˇ如,她是最后走进来的人   朱娜一看,许舒苹的苹果脸上哪有什幺眼泪的痕迹?!   这幺说,她又上当了!   哎呀!   真是的!   说得也是--   ☆☆☆   第二天同一时间,待中午排练暂告一段落后,他真的就去那片树林等她了   这一次由于有了更多的心理准备,因此,两人的交谈比前一天更轻松愉快」   「啥?」   这样会不会大突然了?   她讶异的望向他,却只看到他就像一个终于找到人可以一起分享快乐的大男孩,一心只想无私的分享他的所有而已只不过我们男排队练球的时间有时候可能会拖延,所以,到时可能要请妳多等我一下,但我一定会拿过来给妳的   目前就这样吧!   她一边将铅笔放进铅笔盒里,一边在心里暗暗做下决定   值此放学时刻,教室内的其它同学早已走光光,而当许舒苹被叶子她们拖走后,教室内就真的除了她之外,再也没有别人   朱娜环顾空荡荡的教室,直到这时,她总算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我真的--」接着她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但--   光是两人嘴唇的互相摩擦碰触,便已够今他们耳根发热了   所以,当他移开嘴唇时,两人的脸部麻烫得像夕阳一样红!   他一移开唇,微温的空气吹拂过她,她才轰地一下明白了他们刚刚做了什幺!   天哪!   他们接吻了!   他们竟--   她这时才恢复正常反应的伸手捂住自己还在发热的唇,整张脸红透的呆视着他   因为,这个话题实在太尴尬了!   但他自动的点头接下去说:「是的,我没亲过人,妳是第一个」   他误会她的意思了,所以,用非常坚定的眼神望进她的眼睛,很诚实的回答她,因为他觉得这并没什幺好避讳的」   「是这样吗?」   他看她头摇得像个波浪鼓似的,不禁笑了出来,「那好吧!我送妳回家   这种关系--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他们并不想声张这份关系   这里可说是一个非常安静、非常隐私的世界   就这样,她常常在等他练完球的空档里已把隔天的作业完成得差不多了   因为,她也正在经历同样的困扰」   在他说话的同时放下室书包,如同往常那样,坐在她面前   她看他一头因汗湿而微乱的头发,闻到他运动过后的汗味,脸不由得红了一下,连忙摇摇头说,「不会   「怎么了?」   他看见她坐在那里「瞪」着他的脸上看,还以为自己的脸上有什么,于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部线条   桌子虽横亘在他们的身体之间,却阻绝不了他亲吻的热力」   「我好神秘?」   他点点头,感觉她按在他心脏上的手心好软,贴得他的胸口胀得好难受   「好吗?我想碰碰妳……让我碰碰妳……!」   她无法说好,可也无法说不好……   她像是被催眠似的,被他轻轻拉得站了起来,顺着他大手的牵引,慢慢的走向他坐着的位子上……   夕阳渐渐暗下,教室也跟着渐渐暗沉了下来--   理智的束缚也随着暗沉的世界而渐渐的……渐渐的瓦解……   一步一步的,她望着他的眼睛走近了他……   终于,她来到他的位子前   像怕伤害到什么珍宝似的,他轻轻的、柔柔的以唇触碰她的唇,揉摩着她的香唇   她被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得瞪大眼睛看向他   她昏昏沉沉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微微喘气了一会儿,待气息比较顺了!   才轻轻点了头   「刚刚你的舌头……」   「嗯……」想到刚刚的吻,他的气息又开始变得不稳起来」   他喜欢她的诚实回答,于是温柔的抱了她一下   「那……我可以再吻妳吗?」   她停了一会儿,才很轻很轻的点了一下头   这一切都把他推到理智的边缘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一种像是要占有什么,又像是要冲破什么似的冲动紧紧的捉住了他,逼着他去做--   他抱着她,将她放倒在刚被初升的月亮照进月光的教室内的地板上,在这一排和另一排课桌椅之间的地板上   「英……英达?」   她不太确定的喘着微弱的气息,寻找他在微光的黑暗中的身影   原本逐渐沦陷的理智开始有点不确定她究竟想要什么了   「我……」   「娜,我喜欢妳--」   他将自己粗硬肿胀的火热下体紧抵在她的双腿之间,隔着她的裙和他的裤摩擦了起来   同时,他掀起她的裙子,充满需求的揉抚着她腿间穿著薄软内裤的三角地带   「不……停、停一下!」   然而,他已经停不下了!   因为,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一进去她的里面,就被她的柔软包围得迷失了自己   她却痛得哭喊出声,但他那年轻气盛的健壮躯体并没有意识到,仍然继续的撞击!   直到最高的那一波浪潮一拥而上,直冲上脑部,然后尽数喷射出无尽的热流后疲累的倒在她的身上为止   然而,她却无力去改变这种状况,只能脸红心跳的看若他走向她   她羞涩的失去了力量,只能软弱的感受到他柔软的双唇正温柔的触吻着她的唇,慢慢的摩掌着她……   她被他温柔摩挲得不由得微微张开了双唇--   接着,她便感受到他的舌头像上次那样,再一次滑进了她的唇齿之间,以令人害羞的方式轻轻触碰她的香舌   而原本紧搂住她的健臂,也因止不住想要碰触她的欲望而移动了起来,于是,他那双强壮的大手开始沿着她浑圆的身体曲线摸索起来,在她身上激动的游移滑动   而他也没有意识到!   对经验不多的他来说,到这种时候,一切全都只能凭着他的本能去进行!   毕竟,他也只有一次性经验而已,掌控力还没那幺好!   所以,他连力道都还不大会抓!   在他的脑中、心中唯一能充满的,全是她在他手下起伏的身体曲线是多幺的柔软,又是多幺的富有弹性!   直教他越是抚揉,越是想用力的抚揉下去--   哦!   她怎幺这幺柔软甜美?   她软绵绵的任他将她压抵在墙上,身上的学生制服已被他揉搓成一团皱巴巴的线条,但两人都没有心思去注意到   粗糙男性的手心揉搓得她全身只感到更加的昏软无力,刺激得她的末梢神经紧一阵、松一阵……   她不由得更松软了下来……   她软软的偏头,提供更多的雪白颈项任他生涩的唇齿一分一分的咬弄着她   他的脑袋到此时已经无法再清楚理智的思考!   一切全凭一股男性火热的冲动,他的大手终于游走到她女性泉源的中心点上去……   一接触到她「那里」,想到上次那种奇妙到难以形容得出来的体验,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快了   她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整个人陷入他强壮有力的拥抱中,连原先想拒绝的意念也全忘光光了   「啊--」   他沉醉在这样的情绪中,直到最后,终于激奋的向上一撞,让自己喷洒了出去,消逝在她体内最柔软的地方   彷佛有许多话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情思全埋在她的眼底,幽幽的亮着……   他笑了出来   怎幺办?   她要怎幺跟他说?   虽然他一直是温柔体贴的,但若他们再这样克制不住的「做」下去……   她一想到这里,心中就好害怕--   怕自己会越来越不像自己……怕自己会再也不是自己   「我怕……怕我们再这样下去……好吗?」   到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正在交往,包括她最要好的那三个死党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要怎幺说?   这种……私密的性体验要教她怎幺说、怎幺公开分享呢?   所以,她就只好忍在心里,让她和他的交往成为一个真正的秘密   是怕他会伤害她吗?   她不知道……   因为,她的心也是茫然的   「我不知道……你会伤害我吗?」   听她这幺茫然的问他,他的心更刺痛了一下,他定定的凝望着她的双眸,真诚肯定的告诉她!「我不会   可是,当那些害怕要完整而清楚的从她口里表达出来的时候,又好难……   因为,连她自己也不是那幺的明白啊!   只是隐约中会有一种深深的害怕隐在浓浓的不确定中,一丝一丝的牵扯着她的心   「妳……想要我们的关系公开在同学面前吗?」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她惊讶的感受到他身上的颤抖,而她的心也随着他身体的温度和颤抖,不由得抖动了起来   他的心在听到她软软柔柔的告白时,跳动得更厉害了!   因为紧拥住她,以至于他没有察觉到她默默滴落的泪水,只是被她那句「好喜欢你」的内心话语激动得心跳加快   一股火执的血气冲上了他的脑部,轰得他全身都是热烫烫的!   他不自觉的低头想寻找她润软的双唇,但她却黯然的转脸回避开了   更何况,坐在他怀里的还是他最喜欢的女孩!   而且,她的小穴还正柔软的包住他火热而硬挺的那部分!   所以,他无法再解释什幺,只能冲动的向上一挺,更深入她的里面,然后,抱住她仰头呻吟出声   那时,也是像现在一样--   灿烂的阳光透过树梢和树叶间的缝隙洒落下来,投射成斑斑点点的光影,在地上随风吹过树梢摇曳着……   他原本清亮的双眸因陷入回忆而逐渐迷蒙起来,望着前方金色光点相缠的阳光树影,他的眼前出现的却是她羞怯脸红的模样--   长得这幺艳丽的女孩,却是那幺的保守害羞……   直到认识她后,他才知道原来也有人和他一样有同样的困扰--   原来,她也同样不爱人多的地方,因为,有太多双眼睛会注意她;更真实的她,其实是害羞而朴实的   但后来看她并没有任河怀孕的迹象,所以,这件事他就放在自己的心里,没说出口   绿叶繁盛的凤凰树梢上也开满了火红的凤凰花,灿烂的预示着骊歌即将响起,没错,凤凰花开的季节正是--   毕业生的季节!   朱娜望向窗外,看见满树盛开的凤凰花,思绪不由转到赵英达的身上,这一转,她的心情在不自觉间便沉重了起来   「喂!讲重点!」   「哎呀!人家的头发都被妳弄乱了啦!」许舒苹连忙拉回自己的头发,很宝贝的摸了模自己的头发   她也觉得最近这一个月来,朱娜的确是怪怪的,既不像以前那样会陪她们在下课时间扯淡,也不再在放学后陪她们一起去吃冰,甚至连在上课时也常常望着窗外,一个人在那里发呆   可是,没想到一等却等了这幺久!   已经一个月了,情况还是如此,而且,看起来似乎有越来越糟糕的倾向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不尊重她,因为,叶子就是那种想到就做的人,所以,她立刻二话不说的走向朱娜   思绪还沉浸在窗外阳光下漫游的朱娜并不知道叶子她们已走向她,仍一心在想念他……   突然,一个充满愉悦爽朗的清亮女声,切进她的个人世界   现在,没有人声,只有她自己   自从放暑假后,她已记不得今天是第几天的暑假了,她只知道白天就这样过去,夜晚就这样来临,而一天居然就又这样过去了!   而她也一天天的躺在同样的地方,发着同样的呆,她不禁又再一次想起那天许舒苹脸上震惊的模样,后来,她们默默的送她回家,便再也没有联络了娜,我好想见妳,妳难道真的不想见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弦被他拨动得叮当直响,最后她睁开眼睛,像下定决心似的点点头   「不,其实……我也好想见你--你在哪里?」   他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我就在妳家门口   而他也紧紧的回拥住她!   两人年轻奔放的心,则因太激动而忘了一切的诉说着自己的心意   「这……这是……」   他温柔的笑了,坚定的执着她戴着戒指的手,诚恳中又带点腼腆的告诉她,「这是我订下妳一生的戒指虽然这戒指不值什幺钱……但它代表我的心意」   这时,他笑得更腼腆了,脸上还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赧然   「可是……可是我的生日还没到啊!」   「没关系,就算是我提早篇妳过生日,快打开看看!」   她被他催得只好当着他的面拆开那个大纸盒   「不……不!我很喜欢!它看起来好可爱又好清雅……我真的很喜欢!」   「妳很喜欢?」他不太有信心的看着她   生日那天,她穿上他买给她的那件小碎花连身裙,感觉自己既自由又快乐   她只是很愉快的迎接她们进来,但当她拆开大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时,才发现她们为什幺会那幺惊讶的原因了   当情绪好不容易才恢复平静的其它三人,看到他出现在门口时,不禁都傻了眼 「真香啊!亲亲烨儿」 又故意咬了一下他丰嫩红润的下唇 「你…………啊…呜…我是做了什麽,要接受这种非人的待遇……呜……」 模糊的哭音,更有一种无助的娇羞感 「好,解开,解开就是了」前一刻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完全败给了拓拔烨那种浓浓的哭音 「还有………」 「还有?」 「抽出来!」他还是好疼 「喔!那个啊」 生怕又惹哭拓拔烨,一个後移,作势就要抽出身埋在他体内的象徵 「啊!……… 「好亮」强劲的光线直直的照进来 「阿烨,阿烨,该起床了」 摇摇身旁毫无动静的拓拔烨 「喂!喂!别装睡」 有这个太子在,很多芝麻小事都直接略过,简单的说,就是大部分的事他都不用做,都是拓拔烨在处理的 「怎麽………好烫…」 『难道他是第一次』熟悉床事如他只有两种情况,会让受君发烧 第一:当然就是初嚐禁果没经验 第二:就是那个攻方实在没人性,把人搞的这样半死不活的 而第二者当然是一开始就不存在於拓拔洪律的思考范围内 「真的发烧了」担心的蹙起眉 「来人啊!去请云殿下过来」 只穿了件长裤,而上半身则随手套了件披风,大敞开的中间,显露出他长年累月的成绩,一脉的精壮,透露著王者的气焰 「…嗯……是……嗯………是这样的……启…」呜呜~~~他的儿子好凶 「全身多处擦伤、瘀伤、嘴角有被咬伤的迹象,而下体………严重撕裂,短期内连坐都有问题」冷冷的报告拓拔烨身上的情况 「怎麽可能那麽严重?我昨晚才要了他八次」 「我的天『八次』咧!」拓拔烈很不优雅的从椅子上跌下来 「怎样!你父皇老当益壮不行喔」真是的,他今年才36岁耶 「父……父皇,你知道『八次』能让一个人怎麽样吗?」 「怎麽样?」 「回王,八次足够让一个人,三天内开不了口,十天内不能下床行走」 冉烯炩一手捞起还坐在地上的拓拔烈,一边回答这现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答案 「别说了,炩」 拓拔烈多希望能把那晚的记忆忘了 听完冉烯炩的话後,随即跳起来的冲到内院 「阿烨!」人未到声音到先到 「…」 「看吧!好像呛的不轻」扶他坐起的帮他顺顺气 不坐还好,一坐,原本拓拔洪律就少的可怜得理智,刹那间又被削减掉一大半 宽大的浴衣,敞露出半个白皙的胸膛,充满雾气而丧失焦距的桃花眼,加深了他的冲动 「… 我在想 我会不会太湮灭人性了啊 不过父子间能有这种相处模式 也算奇迹了吧 快完了!快完了 要换下一篇了喔 9 他强忍了一夜的欲望,并没有因为时间而被冲淡多少,那只不规矩的手,已经很不客气的,窜入衣襟内 「真的好好摸喔!」丝绸一样的触感,像具备魔力似的吸著他不放 俗话说:『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 就在他狠下心把那一听就知道是恶梦的梦噫当成是愉悦的呻吟时………」 他什麽时候那麽讲究前戏了 上顶的冲力加上拓拔烨本身的重力,使的拓拔烨的分身,一刻都没在他那紧热的小穴中,停止下来 「…啊…啊…啊啊[嗯……嗯哈…啊……不用了,你只要把身子顾好,这点小事,父皇可以的」 呜呜~~~~~~~~难道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他要吃羊肉,他不要当王啦 「最近过的还好吧,烨儿,父皇有为难你吗?」 「放心吧,父皇可是个认真的好国君啊,当然是国是重要啊!父皇都很『认真』的喔!」 不找点事让他做,成天就只会把他压回床上爱 「我看你是吃多了父皇的口水了,变的越来越贼了」 「不还都是跟父皇还有皇兄『学』来的」 不学点什麽,每次被设计的都是他,所以从那一夜之後,他就变『聪明』了 「……嗯…皇…皇兄还有点事,改天再来看你吧」 怎麽连皇兄们都怕他了,那他可是会寂寞的耶! 呵呵~~~~~~~~~~~~ 完 “那个女孩儿看起来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酉“对啊 “等衣服拿过来,我们就可以回去了,我可不希望你被累到,影响今天晚上我们的烛光晚餐 “嘘……”钟皓辰阻止她开口 “走吧,亲爱的!”钟皓辰温柔的看着她 惊讶不已的尹未希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丝毫想动的意思 停车位,钟皓辰为她拉开了车门,直到她安稳了,才关门上车 尹未希跟着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一间宽大的像整个客厅般的房间,让她有些诧异,即使去过夏煊泽的办公室,即使感觉他的办公室足够大,但是与钟皓辰的比起来,竟然是小巫见大巫 诺大的办公室里,宽敞的办公桌前,尹未希认真的看着那些数据,可是……竟然一直无法集中精神 而那些天书一般的数字,很快,便让她产生了困意 “醒了?”钟皓辰温柔的看她 “我们去哪里?怎么好像去我家的方向啊?”尹未希转头,疑惑的看向他 襟半个小时过去了,尹未希果真感觉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突然,车子停了下来,钟皓辰将车钥匙拨了出来,轻轻的在她耳边低语,“到了!” 眼开双眼,一片熟悉的景色 门打开了,一片芳香扑面而来,尹未希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差点儿停止呼吸,望着成片花的海洋,她简直不敢相信,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可是……明明已经被小妈卖给了别人啊 不对!自己一定还在睡觉,怀孕真可怕!随时都会睡着,随时都在做梦 “生日?”尹未希惊讶,“哦,对了,今天我生日……呵呵,我竟然给忘了!”尹未希酸酸的一笑,抬头看着这熟悉的环境,看着楼梯上那个熟悉的房间,心里一阵抽痛 “我……”尹未希低下头,脑子乱成了一团,她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但是她却知道,她不能答应他 “生日快乐!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钟皓辰将房门钥匙轻轻的放到她的手上,深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她 襟突然……像被触电一样,尹未希立刻弹跳了开来,手不由的去擦刚刚被吻过的地方,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即使他表现的很友善,即使她的心里确实对这个男人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喜欢 “没事!”尹未希冷漠的回答,眼睛看向别处,胃里那种翻滚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就是那种突然而起的反胃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罪恶感而这个男人,他确实不错,可是…… “没什么?!呵呵……”钟皓辰终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这是在他认识尹未希以来的头一次,“未希,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更何况,自己怀孕了 转头,看了看窗外的一片暮色,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向钟皓辰 “你去哪里?”他们的生日晚宴还没开始,她还没吃自己为她准备的生日蛋糕 房门外,尹未希似乎听到了房间里发出的那声巨响,也知道钟皓辰一定会很生气,可是她能做的就是让双方都冷静一下 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决定到底有多愚蠢! “呃……,师傅,我们现在在哪里?”尹未希忍不住开口发问,此刻与刚刚相比,她更担心的是钱有没有拿够 襟“夏煊泽?!”怎么会是他?!他们之间到底保持着怎样的关系?难道只是因为夏煊宁的存在,所以未希才会一直向医院跑来跑去吗?还是,在她的心里,一直就没有放下过那个可恶的夏煊泽?! 手机在他的手里,不停的响着,手机的屏幕上,夏煊泽这三个字不停的闪烁着,直到自动挂机 顿时,电话里一阵沉默 钟皓辰冷冷的拿着话筒,夏煊泽原本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却不由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除非,这次,他真的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了 可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很没底,而那种久违的失去安全感的感觉,似乎正围绕在自己身边,久久挥之不去! 尹未希不同与其它女人,而在她的心里,也似乎一直存在着某种阴影 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将她抱住,才幸免于难 跟在那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身后,突然之间,尹未希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安全的细胞,或许……应该考虑一下他的建议?! 毕竟……这个世界上,对自己好的男人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了 他知道,她一定会说些没用的拒绝的话,因为,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喜欢,唯一有的就是对自己的感激 他不需要感激,更不需要她的感谢,他需要的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那种爱 尹未希安静的呆在他的怀里,心却一阵阵的抽痛着 所以……老天,请原谅我如此自私吧,把这么难的问题,留给皓辰去解决,可是,除此之外面,我真的没有其它办法 “什么事?”钟皓辰认真的看着她,一定是她最顾虑的事情,否则她不可能这么小心谨慎,可是,凭什么她会认为,如果自己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放弃跟她在一起的想法?! 酉看来,她还是不了解自己,他钟皓辰是那种什么都计较的人吗?! 尹未希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希望自己可以平静一下,然后再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因为,宝宝的存在,即使是自己,都还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那么钟皓辰,他能接受的了吗?! 答案无庸置疑,一定不会! 眼睛双眼,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那个男人 “可不可以不要?!”钟皓辰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他知道说出这句话,会让她的心里很不好受,可是……做为一个男人,他怎么可能去帮夏煊泽养儿子?!即使那同样也是未希的孩子 男人微微一怔,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而自己……在目前看来,接受这样的事实,确实是太困难,太困难了…… “对!”尹未希坚决的回答,在说出这个事实之前,她还没有那么的确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事实说出之后,她竟然感觉自己比预料中更在乎这个宝宝 “你还爱着夏煊泽,所以不肯打掉他的孩子,对不对?!”钟皓辰犀利的看着她,那样一个男人,她到底还在留恋什么?!他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这个笨蛋女人,她到底有没有脑子?为什么会这样?! “不,这跟夏煊泽没有任何关系!”尹未希猛的抬头,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心中的坚定竟然让她毫无畏惧之色,“宝宝是我一个人的,所以,我宁愿守着宝宝过一辈子,也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更不想让你为难所以……” “所以,我们之间就必须有一个夏煊泽的孩子,对吗?!” “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所以……请你放弃对我的喜欢,我不配跟你在一起,也不配做你钟皓辰的女人,我……” “够了!”钟皓辰怒吼一声,冷酷的脸色看起来一阵阴沉与夏煊泽相比,他的那种王者之气更加可怕! 一切安静了下来,二个人全都漠然的看着窗外,随着时间缓慢的流逝…… “好吧……既然这样,我们之间的谈话就先到这里为止吧!”钟皓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哀伤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一直以来,都感觉她单纯可爱,处处需要他的保护 皓辰,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是,我却不能为你杀掉宝宝即使,失去一个爱自己的好男人……,哪怕他是那么的优秀 酉猛然……脑子“嗡”的一声,脚迅速的踩下了刹车 十分钟之后,夏煊泽已回到家里,并且在他房间的抽屉里,将那份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干净的文件袋里,二份协议安静的躺在里面 “没错,而这么“光荣”的称号,要拜夏煊泽所赐了!”熊天阳缓慢的走近尹未希,冷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知道为什么吗?!” 尹未希吓的直往后退,可是……身体的后面就是楼梯,除非上去,否则她真的没有了退路,而这个男人的眼神,却让她突然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突然……包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而原本就有些响亮的手机声,在这空旷且阴冷的客厅里,显的更加的刺耳不过,目前为止,会打她电话的人,似乎没有几个,难道……会是钟皓辰?! 他一定是不放心自己,所以打电话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将她的脸拉进自己,然后阴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想跑?!呵呵……没那么容易!” “你到底想干什么?!”尹未希有些害怕了,现在看来,这个男人并非那么好对付,而自己肚子里有了宝宝,更不敢太拼命 手机依然在响,熊天阳当然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的名字,那种得意的笑,在这间空旷的客厅里显的极其阴森 “你别再跟我装了,难道你不知道是谁的电话?!那么关心你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一个人吧?!”熊天阳阴冷一笑,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跟自己玩把戏,他当自己是白痴吗?!“接!” 熊天阳不等她再多说一句话,而是按了接听键,然后将手机放到她的耳边,阴冷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她,只怕她会说出任何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话来 襟“喂……”尹未希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只怕被钟皓辰听出有任何异样来,当然她知道,如果那个男人能够尽快回来的话,自己或许会安全一些,可是……她的脑子里还记得他刚刚离去时失望的表情 酉“夏煊泽?!”尹未希惊呼,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怎么?很意外?”夏煊泽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得意,但是只是那么一刹那,便将语气压的低柔了一些,“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这是发自夏煊泽的声音吗?!他怎么知道自己生日?心里微微一颤,这是她认识夏煊泽以来,他说过的最温柔的一句话 “告诉他,你跟谁在一起……”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子!”熊天阳怒骂,然后将手机拿到了自己的耳边,而这个时候,手机里夏煊泽那担心的声音刚好传来,“尹未希,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车子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停了下来,夏煊泽怎么都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尹未希的态度,还有多出来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他非常肯定那不是钟皓辰 “怎么?担心了?害怕了?”熊天阳得意且阴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到了夏煊泽的耳边 顿时,夏煊泽一颗悬着的心,“砰”的一声坠入海底,果真……是他! “熊天阳?!”声音像发自地狱的使者,“你在哪里?!”,知道他们的方位,自己才好赶过去救她 看来……她真的是遇到了地狱的使者,更了解到了他对夏煊泽的狠!他竟然为了报复夏煊泽杀了乔娅,那么自己…… 完了!死定了吗?! 尹未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她知道,今晚……如果没有人来救自己,哪么这个男人一定不只是让自己死那么简单 尹未希拼命的劝自己:冷静、冷静……,当被他猛的抓到身边的时候,她没有喊,没有哭,更没有反抗,而是冷静的被他抓住,直到离他很近很近 “啪”的一声,一个耳光狠狠的击到她的脸上,尹未希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向后左侧倒去 熊天阳一把将手机摔到地上,顿时漂亮的手机四分五裂的躺在了地上,“臭婊子,看来,你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在自己还没允许的情况下,竟然告诉夏煊泽他们的地址?! 这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据他所知,夏煊泽现在应该是在据这里一百公里的仁爱医院里照顾他那个残废妹妹,即使他现在赶过来的话,也该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兽 “你不就是想要气死夏煊泽,想要跟我发生关系吗?!然后让他痛苦一生吗?!”尹未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尹未希的眼睛看向天空,那只女式手枪是自己十八岁生日的时候,爸爸送她的成人礼物,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好好保护自己 酉他竟然真的同意了?! 好吧…… 尹未希转头,向楼梯处走去 猛然……他想到了什么,迅速从沙发上起身,冲向尹未希心里一阵后悔,如果自己能够跑快一些就好了子,我叫你跑,我叫你骗我!”一个一个的耳光,响亮的打在尹未希白皙的脸上,而那张漂亮的脸蛋,早已变的通红 她知道自己必无疑,但是却不甘受此侮辱 宝宝……妈妈对不起你! “求你,让我死吧!”尹未希请求的看着身上的那个男人,而他根本不理会她的眼泪,同时他那恶魔般的唇,迅速的向她的身上袭击过来“除非你想让她死!” 虽然几年不见,但是夏煊泽八年前的身手他还是记忆犹新的,当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此刻,他真的心里没底 酉不过,这几年来,他有没有继续练习,他就不清楚了,此刻,他唯一清楚的是,不能让他走近自己 因为他要让夏煊泽在一个对自己相对安全的距离外给自己跪下,让他后悔当然那么对自己,然后潇洒的从他的身边离开,然后从台湾,甚至从大陆消失 他判断,这个穷凶极恶的男人手里并没有武器,所以,这种情况下,只要自己把握好时机,或许,胜利的机会应该不在少数 “不然还有什么?!”熊天阳激动的怒视着他,“是你爸爸毁了我全家,是他杀死了我的妈妈,是你把我赶出了台湾,你们姓夏的把事情做绝,到现在,竟然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要什么?!”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而且他们都已经不在了,你还追究这些有意义吗?!更何况,当初是我爸救你母子,否则……”夏煊泽再次向上迈了一个台阶,眼看他们之间还有十个台阶,很快,他就会将尹未希救过来了 “否则我和我妈不可能变成现这样,天隔一方!”熊天阳更加激动,“是你们姓夏的对不起我,是你们父子对不起我们母子!” “对不起你的是你自己!如果你当初不去偷东西,不去抢劫,不去……” “够了!” “熊天阳,你别忘了,是我向警察求情放了你,是我向公爸求情不把你交出去,是我……” “闭嘴!”熊天阳更加激动,眼睛冒火的盯着夏煊泽,以及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步伐,此刻他才发现,他再次中了这个男人的计“谁让你上来的?!谁让你走过来的?!滚下去……滚……” 夏煊泽立刻停止了脚步,眼神放在他手里紧紧抓住的尹未希的脸上,而她此刻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我要你给我跪下,请求我,还有我妈妈 他想让她迅速的逃下来,到他的身边 “跪下!你没听到我的命令吗?!或者,你想让这个女人,死在你的面前,对吧?!”熊天阳狠狠的对着他,手却慢慢的伸进自己的下衣口袋 第266章 可是……他的脸却顿时变的苍白 与此同时,夏煊泽也迅速的向上冲了几步,一把将尹未希抓到了自己的身后,二个人疯了一样的向楼下跑去,希望能熊天阳清醒之前,冲出客厅 突然…… “砰”的一声,枪声在客厅里响了起来,夏煊泽立刻条件反射的将尹未希推倒,挡在她的身上 “好啊!那我就先让你去天堂,跟我妈……啊……” 熊天阳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夏煊泽的手猛的一抬,击向他的手臂,熊天阳的手臂随着这股力量,猛的向上抬起,枪也不受控制的被举到很高,而他的食指更是不受控制的扣动了板机 而这个时候,那把手枪早已被踢到了房间的暗处,客厅沙发的一角 心痛到不能呼吸 “未希,你没事吧?”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个在此刻让她感觉最最温暖的声音,那个刚刚弃自己而去的男人,钟皓辰?! 听到这个声音,双眼紧闭的尹未希立刻瞪大了双眼,当确定那个声音不是自己的幻觉,更不是来自于自己的想象之后,她发现,那个英俊的男人,正站在自己面前,而他那深邃的双眸正担心的看着自己 难道…… 尹未希转头看向钟皓辰,这才注意到,在他的右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男式手枪,款式和样子都很奇特,也很漂亮 “来不及?!什么来不及?!不可能……他一定不会死的,我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尹未希不肯认输的转头看向钟皓辰,而他,似乎并不理解她的意思,而是转头向门外飞奔而去 “夏煊泽,你坚持一下,你坚持一下……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尹未希早已无心去擦自己流成河的泪水,而是迅速的将他的手臂,放到自己的肩上,想要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抱起,可是……失败! 二个人同时都倒在了地上,看着伤口继续不断的涌着血液,尹未希知道,自己的方法一定不行! 第269章 眼睛四处看着,希望找到可以利用的东西 尹未希惊讶的看着这个冷静自若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把他扶到车里,我已把车开到门口,这样他会少受一些苦,血也不会流的那么快,你去开门!”钟皓辰挂掉电话,迅速的跑到夏精神的身边,看到他血流不止的伤口后,眉头紧皱了起来 而她的手,轻轻的摸向他的后背,那里竟然在向下面滴着血…… 心里痛的要命,要怎么样才能帮的上他?! 车子啊,怎么还没到?!护救车呢?为什么还没出现?! “皓辰,快点好吗?!他在流血,而且……很多……”尹未不想说出这个现实,只怕夏煊泽听到了会害怕,其实……或许自己的心里,比他还要怕! 钟皓辰将油门踩到了底,可是再好的车子,也无法飞起来,看着目前的路况,大概还有十分钟应该可以到达医院了,不过……救护车怎么还没看到呢?! 他不禁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她要让他好好活着! 夏煊泽感觉到浑身特别的累,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快要流干了,而此刻,一阵阵的迷糊感渐渐的向他袭击了过来,他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少了 最后是熊天阳拿着枪,向自己袭击而来的凶狠模样原来一切都只是幻觉,还好,她还在自己身边,还好……目前为止,自己还没死! “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到了……”尹未希看到他再次睁开双眼,虽然心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他消耗太多体力,会有危险 “尹未希,你……喜欢……过……我吗?!”夏煊泽直直的看着她,虽然知道答案一定是否定的,但是他还是想要问 心里微微的颤了一下,其实,他明白,这个女人对夏煊泽是有喜欢的,否则也不会在最后一刻,用自己的身体去为他挡那一枪,即使她知道,只要枪声一响,自己必死张疑,但她还是那样做了 “你说什么?”尹未希迅速低下头,将耳朵放到他的嘴边,试图听到些什么 酉可是……良久,夏煊泽都没有开口 可是……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而刚刚伸出的手,就在那一刹那之间,迅速的滑落而下 “夏煊泽,你醒醒……”尹未希的哭声越来越大,她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死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一定是晕过去了……”钟皓辰开着车子,还不忘劝她,“我们已经到医院,正向急诊室开去,他不会死的!相信我……” 听到钟皓辰的话,尹未希才突然反应过来,他们的车子已经驶入台北医院的大门内,而这个时候,急诊室的前面,已放好了急救车,还有多名急救人员正在等待,而那辆他们着急等待的救护车,竟然就在旁边,正待出发 钟皓辰看到她的样子,迅速的冲了过来,还好,一把将她接住,才幸免于难 抢救室的灯亮了起来,而尹未希的心也像跟着被冰冻了起来一样,无法正常跳动” 酉“不,他一定要醒过来 “给病人带上氧气罩他要离开这里,他要回到台湾,回到未希的身边 可是,不管他怎么跑,周围的环境都没有变,甚至变的更加美伦美幻 一片阴冷的天空里,夏煊泽感觉浑身冷的要命 “尹未希……不要啊!不要……”夏煊泽疯狂的喊着她的名字,并迅速的冲了过去可是……为时已晚 “这句话该我说才对!”尹未希对他微微一笑,泪水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你能活过来,真好!” 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尹未希心里一阵酸痛 “夏煊泽,你真棒!是你的坚强,是你的努力,才让医生在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之后,成功的将你从死神的身边拖了回来 尹未希听到他这句话,整个人愣在原处,刚刚还紧紧握着他的手,迅速的松开了经过这件事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如此深深的爱着这个女人 心里隐隐的抽痛了一下,尹未希还是选择尽快通知医生,因为,只有医生给他做过全面的检查之后,才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到底有多好,或者有多不好 “哪里不舒服?”医生眉头微皱,一脸不解,伤口处理的非常完美,而当初的伤口感激现在也消的不错 “夏先生,你可真有福气啊,你昏迷的这三天,尹小姐是日夜的陪在你的身边照顾你,现在这样的女人可真是不多了,要好好珍惜啊!”医生说完,转头去看他的病历,以了解这二天来,他的所有状态 日夜陪伴?!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原来……她并没有放弃自己?!也没有趁这个时间,跟钟皓辰那个混蛋男人打情骂俏? “刘主任,您看他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还有什么危险吗?”尹未希不理夏煊泽带着疑惑的眼神,直直的看向他的主治医生 第275章 “这还要做个详细的检查,不过,目前看,他已经脱离危险,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在伤口完全愈合之前,他需要静养 “医生,请问,他现在可不可以转院?”钟皓辰的脑子里迅速的想出一个折中的办法来既然他无法控制她的行为,更不能阻止她去照顾她的救命恩人,也只能用这个方法啦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的话,也倒可以接受” 钟皓继续说着,却完全不顾尹未希和夏煊泽同时瞪大的双眼这个男人到底是怎样?!而且……而且竟然在夏煊泽的面前,说的如此清楚! 清楚?!对了,他竟然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讲出来了,那……夏煊泽他……不会怀疑什么吧?! 酉眼睛警觉的看向夏煊泽,而他正在用疑惑不解,且极其复杂的眼神看向自己,看起来……他似乎有话要说 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她竟然怀了钟皓辰的孩子?!他夏煊泽的女人,竟然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老天,你这是在耍我吗?! 尹未希轻轻点头,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钟皓辰在这儿,她还能说些什么呢?毕竟,怀孕的事实是自己主动说出来的 “皓辰……”尹未希心里还是感觉很别扭,她不敢相信,钟皓辰竟然在这种环境里,在这种情况下承认了宝宝,更不敢相信,夏煊泽竟然以为孩子真的是钟皓辰的! 乱了,彻底乱了!她真的一分钟都不想再呆在这二个男人面前了,那种前所未有的难堪,那种女人所有的尊严,全都在他们不经意的对抗之中,消失不见 眼睛慢慢的闭了上去,心里刀绞般的抽痛着 “我选择转院……”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尹未希,他不想失去她,不想让那个男人把她带走,更不想让她如此辛苦的来回奔波 “未希姐,你来了?”宁宁开心的笑了起来,并控制着自己,往上挪了一下,让半躺着的自己,可以有坐的姿态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路程,宁宁感觉自己走了很久,心里想了N多种可爱,更是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她从来不知道,哥哥会有生病的一天,更不敢相信,他会有一天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像刀绞一样的痛着,眼睛里立刻充满了一层湿雾,但是她强烈的控制着自己:不能哭,绝对不能哭! “哥……”宁宁被慢慢的推向夏煊泽,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心里一阵抽痛 当看到他伸出手指,为宁宁擦去眼泪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个男人对妹妹的感情有多深!而在尹未希的心里,也渐渐的理解他之前为宁宁所做的一切,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没事……,”夏煊泽劝她,做为哥哥,怎么可以让宁宁为自己担心呢?! 第279章 “傻丫头,哭什么?!哥哥没事……,”夏煊泽劝她,做为哥哥,怎么可以让宁宁为自己担心呢?! “嗯!我知道……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就像宁宁一样,慢慢的恢复,总有一天天,我们都会站起来的,对吧?!”宁宁为自己擦掉眼泪,她真的不想让哥哥难过,更不想让他为自己这些多余的泪水耗费体力” “什么任务?”宁宁不解的看着他这是宁宁最开始时对尹未希的称呼,也是自己到目前为止,认为最合适的称呼 为夏煊泽办理好转院之后,钟皓辰接了一个电话,便离开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帮了自己很多,也帮了夏煊泽不少 微笑再次挂在了脸上…… 突然,胃里一阵翻滚,一种强烈的气流直冲头部,尹未希忍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来,几天了,她差点儿命丧九泉,而宝宝呢!?他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他还好吗?! 回头看看病房里的二个人还在说笑着什么,她知道,此刻,除了宝宝,不会再有人需要自己 B超室,尹未希安静的躺在了床上,与半年前那次不同,那次她是下定了决心不要那个宝宝,而这次……她是多么幸福宝宝是健康的啊 “目前看情况还好,只是,你怀孕时间太短,胎儿的情况还看不太清楚,等三个月以后再来,到时候就可以完全确定她的具体情况了因为,拜熊天阳所赐,自从怀了宝宝,她真的是什么场面都见过了 惊吓、摔倒、而且差点儿死掉,所有对宝宝有影响的事情,自己全都经历了 “未希,你还好吗?”尹天奇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显的那么忧郁,也显的那么牵强 否则,钟皓辰怎么可能收留自己,怎么可能为自己付了所有的医疗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行动自如的在台湾的大街小巷自由行走?! 原本……,自己坏了帮里的规矩,那天本来是要被他按帮规处罚的,结果尹未希的突然出现,竟然让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服气,他不甘心就这样被尹未希所救,更不甘心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别的男人怀里 “未希,我们是兄妹,为什么你都不肯见我一面呢?!自从我住院,你连一眼都没来看过我们,没关系,我不怪你!可是,我出院了,可以自由行动了,我来看看你,难道这都不行吗?!” 尹未希安静的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心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尹未希小心冀冀的走了过去,将耳机从宁宁的耳朵里拿了出来,医生说过,音乐可以听,但不可以听太久,否则她刚刚恢复的这些系统,都会受到或多或少的影响 “未希姐……”耳朵里突然变的安静,差点儿进入梦香的宁宁突然醒了过来,当看到尹未希关心的面孔时,心里才松了一口气,“你终于回来了 尹未希为夏煊泽整理了一下被子之后,转身,推着宁宁的车子,向她的病房走去床躺下这么简单的动作,竟然会累到心脏狂跳 看来……自己的体质果真没有预想的那么好 可是,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未希姐……,钟皓辰是谁?”宁宁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她,这是她从哥哥的那里听到的名字,也就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以及想要把未希姐抢走的男人 “而且什么?” “而且他曾经救过我二次,除了这次之外,有一次,从你哥哥的枪下,把我救了下来所以,才会对尹天奇的妹妹,未希姐如此的冷酷无情! 尹未希的心颤了一下,她没想到,宁宁的问话会如此直接 这句话说别自己有没有想过,即使是钟皓辰他自己,都没开口问过可是连句喜不喜欢他都没问过自己的一个人,竟然很盲目的就像自己求婚,这样的男人,自己喜欢吗?! 尹未希,你喜欢他吗?! 襟转头看向宁宁,而她也正在期待着自己的答案 “喜欢是很简单的二个字,说出来很容易,可是……做起来就会很难!”尹未希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缓缓了站了起来,走向窗户边,外面的雨已经越来越大,整个玻璃被雨水挡住,根本看不清外面的视线,“喜欢又怎么样,不喜欢又怎么样呢?!” 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回答宁宁的话,因为,在她的心里,这二个字根本就没存在过 更何况,她也不想看到未希姐为难,也不想让她们之间原本融洽的气氛,搞的这么凝重 “你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了,怎么?不会感到饿吗?”钟皓辰心疼的看着她,将刚刚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水煎包拿到了她面前,“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热气腾腾的水煎包,冒着香气,尹未希看着它们,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你……”尹未希心里一阵抽痛,突然之间,她竟然有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或者说说,竟然有些不想理解他这些话里面的意思,“你吃饭了吗?真的好饿……” 说完,不等钟皓辰反应过来,尹未希便一把接过那些水煎包,随意的拿了一个放到嘴里,大口的吃了起来,完全把钟皓辰“忘”在了后面 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封装的环境里,不止她和钟皓辰二个人,原来,还有宁宁 “喂,你到底能不能吃啊?我得问问医生,喂……”尹未希的话还没问完,包子早已落到宁宁小朋友的嘴里真香……”宁宁将最后一口咽了下去,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没关系,只要她不想做的事情,自己一定会帮她的 但是,也只限于此!一个病人,能够如此精神已经很了不起,尤其是当听到尹未希说,她是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之后,就更对这个女孩儿有一种特殊的见解 她很坚强! “那是当然!”宁宁得意的将下巴举高,一脸得意大嫂?!多么陌生又尴尬的二个字,她怎么突然这么说?! “当然是未希姐啦!怎么……你连她是我大嫂都不知道?”宁宁装假一脸惊讶 第284章 可是,自己对夏煊泽……根本就没有爱意,更何况,他们之间真的已经离婚了,再说这些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难道,他只是为了这一件小事而来吗?希望只是如此吧!此刻的她,真的不想再去考虑太多的问题 “夏煊泽已经脱离危险,宁宁早就转入安全期,所以,你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必要!你这样,除了让病人更加的不自在外,也在摧残着自己的身体 看着尹未希为难的低下了头,她知道,这个时候是自己站出来的时候了 酉“未希姐……,要不然……你跟他走吧……我没事的!”宁宁看到尹未希如此为难,心里也有一些不好受 而看着尹未希为难的表情,他也只好做罢 自己是从她进医院抢救的时候,就见过她样子的人,想想,也算是比较有缘份了,更何况,这丫头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我?”宁宁惊讶的看向钟皓辰,自己一直在捣乱,他竟然会问自己吃什么,这个人的脑袋没问题吧?!或者说,他想着陷害自己呢? “没错,就是你!想吃什么?”看着她瞪大的双眼,钟皓辰似乎突然看到了一个月之前的尹未希,从某个角度看,她们俩竟然真的有一点点的像 没有回音,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外人?钟皓辰是外人吧?!或许吧…… “呃,我去看看你哥,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了……”尹未希看到宁宁疑惑的表情,立刻转身,打开了病房的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她在二个病房之间来回的走着,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知道,夏煊泽这三个字,在自己的心里,已不单单只是恶魔这么简单了上的被子,也因此而掉出一大半,可是,作为当事人的夏煊泽,却毫不知情 抬头看向她关心的表情,心里略感安慰,这个笨蛋女人,眼睛早就出卖了她的心,竟然还说不关心自己! “怎么会突然疼起来了呢?会不会感染了?我去找医生……”尹未希担心的看着他,却也看到了厚厚的纱布下面,隐隐现出的鲜红色液体,“天哪,你流血了……” 当确定那是他伤口处流的血时,尹未希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惊慌,转身就向外冲去 看着痛苦不堪的夏煊泽,尹未希立刻停了下来,回到他的身边,担心的看着他,“你到底在干什么?明知道会牵拉伤口,还伸手干什么?!”声音里充满了责备,可是表现出来的却满是关心 伤口依然在痛,可是,心却是暖暖的…… 眼睛直直的看着那个快要吓出眼泪来的女孩儿,心里微微的抽痛了一下,谁说她不关心自己,谁说她不在乎自己?!她在乎,她关心!因为自己看的清清楚楚,因为自己感受的真真切切 奋力的甩开,竟然将他的伤势忘在了脑后 第288章 刚刚的一切似乎已经过去,可是……手上的温度还在,夏煊泽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旋,而他的伤…… 啊!对,他的伤…… 尹未希迅速的冲到了医生办公室,如果伤口再感染就麻烦了,那个伤口可是在心脏的边上,万一心脏再有什么问题,那一定会危极到他的生命安全 整个人愣在原处,尹未希的心里微微的痛了一下 可是,脑子里,钟皓辰和夏煊泽轮番出来,整个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尹未希迅速的摇了摇头,怎么会做这种梦?!而且竟然会是夏煊泽?!她真的不敢恭维,如果梦境里随便换一个男人,她都有可能去意想一下,但是,如果是夏煊泽的话,还是算了吧! “未希姐……,你醒了?”宁宁清爽的声音从她所在的病床处发出,听起来,她的精神还不错 “你真有带早餐过来啊?我还以为……”尹未希一脸的惊讶,昨天她还以为他只是说说而已,结果竟然真的带了早餐过来,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黑鹰帮老大啊?!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打打杀杀的男人 这个丫头,明明不能吃这些垃圾食品,却还要抢,而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却极其的喜欢吃这些东西而昨天,他竟然对自己说,他不在乎宝宝的存在,甚至于,他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宝宝一样去爱自己的孩子 就钟皓辰看着二个女孩子争吃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些失落,可是,那种失落感还是很快便消失一定 堙“呃……皓辰……”尹未希立刻喊住他,“你有没有吃早餐?要不要一起吃点?”此刻她才想起来,人家辛苦买东西给自己吃,反而被冷落,实在太不应该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去看夏煊泽?自己没听错吧?!他们俩个感情有那么好吗?更或者说,他们很熟吗?! “不用了,你们吃吧!”钟皓辰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开了病房 “感觉怎么样?”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看来,休息的不错,当然了,在尹未希的照顾下,应该不错才对吧?! “很不错……”夏煊泽平静的看他,同时将手里的体温表交给了护士,他相信自己没问题,更不可能发烧,而这个护士非要让他早体温,真是有够烦的,“没发烧吧?!我早就说过我没事 看来,自己所欠的人情不止是钟皓辰,还有尹未希! “但是否要感谢她,那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似乎有些多余了……”夏煊泽挑战的看着钟皓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让他感觉有些紧张,因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尹未希那个傻女人就会跟着她走掉” “有没有价值不需要你来评判!”夏煊泽表现的极为不悦,“还有,离我的女人远一点!”命令的语气丝毫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尹未希拎着刚刚钟皓辰买的早餐走了进来”尹未希为难的看着他,他怎么总是会找到难题给自己呀?!早知道就该对他凶一些 夏煊泽,你等着! “好吧!我去借轮椅,不过,你最好给我乖乖听话,否则我……,我杀了你!”尹未希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用手做了一个“杀”状,用来吓唬夏煊泽 “她很好,对吗?”夏煊泽微微的说出这几个字,心里却是酸的要命,那种不经意心痛,那种无法控制的纠结,让他明白,自己曾经错过了怎样的一个女人 他不得不承认,心里很不舒服 看着夏煊泽从病床至轮椅的过程,钟皓辰最终还是决定离开 “别回味了,人都走了!”夏煊泽阴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尹未希这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夏煊泽不可思议的看向尹未希,“你竟然让她们推我出去?” “那不然呢?!” “你推我出去!这是命令!”夏煊泽眼睛直直的盯着尹未希,难不成她的心都被钟皓辰给勾走了?连推自己去院子里转转都不行 外面的景色比起苍白的病房要漂亮很多……虽然已经是冬天,但阳光却依然灿烂当柔和的阳光照到身上的时候,夏煊泽轻轻的闭了上眼睛,任由轻风和阳光抚慰着他的心情可是……什么时候才可以停下来? 坐在他旁边的长櫈上,眼睛忍不住去看他英俊的脸 不知不觉中被他棱角分明的脸所吸引,眼睛呆呆的看着这个静止如画的男人,周围的一切竟然全部停止了下来 “未希……” “啊?” 轻柔的回答之后,她才猛然反应过来,对于夏煊泽,自己应该是对立的状态,而不是现在这种样子 身后的一微微的愣了一下,就连轮椅都停在原地一秒,没有移动 好不容易医生把他救活了,他竟然还想着死?!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还是死了算了,省的给社会增加负担其实我真的不明白,夏煊泽到底有什么好,竟然可以让她放弃您这么好的一个男人人,而去选择夏煊泽……” “尹天奇!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什么用意?”钟皓辰侧脸看向别处,对于尹天奇,他不想浪费太多口舌,只是……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实属有些奇怪,难道,他真的只是来看看未希吗?! “钟哥……,我这个妹妹不太懂事,可能是被夏煊泽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所以才会选择他 “但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更何况,我也是为了让未希得到幸福 “别让我知道你伤害未希,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立刻消失!当我没见过你!” 说完,冷酷的转身,向车位的方向走去 尹天奇站在原地,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将钟皓辰的话反来复去的思考了很多遍之后,终于领会到他的意思 “当我没见过你?!”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让自己随意去发挥,就当他不知道明明自己就住在医院,衣食无法自理,竟然还说这种疯话 既然他没有选择的能力,只好自己替他做主了! “告诉宁宁,今天下午出院!”夏煊泽将杂志扔到一边,转头看她,“去收拾好东西,你也一起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心里发出的那种感觉不是轻松,反而是一种失落感 可是……当看到来电显示时,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并没有迅速的接起 虽然为她高兴,但是……见宁宁的机会就少了 “啊?没有!我只是在想……还要给你收拾什么东西 “宁宁,要回家的是你和你的哥哥,我对于你们来说,是个外人,所以……” “不!你不是外人!你是我最亲的未希姐,是我大嫂,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才不是什么外人!我不许你离开我……”宁宁一下子抱住尹未希,紧紧的抱着,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对!他们是相爱的,她坚信这一点! “宁宁,别这样……”尹未希轻轻的推开她,心疼的为她擦去眼泪,“我们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以后有机会,我们还是可以再见面的 “好吧!我就当你没心事吧!不管怎么样,你必须跟我回家,否则……我死也不离开医生!”宁宁高高的抬起下巴,很明显一副威胁的样子,她不是说自己是小赖皮吗?!好吧,这次,她要做一个真正赖皮 就手机短信的声音响了起来 “是吗?”夏煊泽不相信的看着她,宁宁却十分确定的点头 听到那声再熟悉不过的呼唤,尹未希停止了搜索的目光,缓缓的向他走来,心里却不停的打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尹天奇,你怎么会来这里?”尹未希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发现宁宁或是夏煊泽的影子,心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当然这个时候,他们俩也不可能跟了过来 夏煊泽!你真该死去! “呵呵……我人都到这里了,你说我想干什么?!”尹天奇收起了自己的伪装,而是一脸恨意的抬头,看向夏煊泽大概所在的楼层 她是傻了还是怎样,怎么会跑下来跟这种人会面?! 可是,还没等她走出二步,尹天奇的声音再次出现 “什么?!”尹未希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确定?!” “当然!这种事情,我会乱说吗?!” “这么说,爸爸真的是被人谋杀的?!凶手是谁?你一定知道!”尹未希沉默了一下,眼睛直直的盯着尹天奇看,整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儿 第299章 尹天奇直直的看着她,沉默不语…… “说啊!”尹未希愤怒的大喊心里的怒气不可控制的发泄了出来,尹天奇是自己的哥哥,爸爸对他那么好,可是,他既然知道凶手是谁,却没有替爸爸报仇 当然,她不指望尹天奇!毕竟他并不是爸爸的亲生此刻,她只想知道凶手是谁,然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她一定要替爸爸报仇! 尹天奇似乎略有为难的抬头看向尹未希 “因为我怕你知道后会有危险!爸爸已经死了,我不能再害了你所以……我只能自己守着这个秘密,四处躲避着夏煊泽的追杀” 追杀?!灭口?! 尹未希的脑子对这二个词迅速的做出了分析,没错!事实似乎确实如此,否则夏煊泽为什么会对尹天奇如此痛恨?! 如果尹天奇只是强相信她一定不会选择跟夏煊泽在一起了吧?! 而钟皓辰那边,只要稍加努力,一定会抱得美人归,而自己将来的前途,也就无法估量了吧?! 另外,只要想个办法,或者找钟皓辰帮个忙,尹镇海的已经被冻结的钱,应该还可以拿出来一些吧?!毕竟那个老头子生前做的生意并不是全都非法 “其实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这些的,但是我看你跟夏煊泽这么亲密的样子,我真的担心,我怕万一你爱上他,然后知道事情的真象后,会痛恨自己但看到尹未希轻轻点头,他才松了一口气,“好吧,那你注意身体,我先走了!还有……离开夏煊泽吧,我不想看到你跟一个杀父仇人在一起,更不想看到你爱上他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才传出声音看来,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什么事,说!”钟皓辰可没心情跟他浪漫时间,手里的文件堆了一大堆,如果再不处理,恐怕公司该搞掉了您放心吧……她是被夏煊泽给骗了,只要她清楚了事实的真相,就一定会回到您身边的尹未希离开夏煊泽?今天是今天?!为什么?尹天奇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尹未希突然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你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警觉的发问,对于尹天奇这个人,他真的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颊“钟哥,呵呵……,有件事情不知道您是否可以帮的上忙?”尹天奇迫不及待的想要提出自己的要求“什么事?” “呃,您知道,我们尹家的所有财产全部政策给冻结了起来,虽说有一部分财产来历不明,但是有一部分还是正常生意赚来的,所以,对于那部分可以见得光的钱,是不是可以请您跟政策那边的人谈一下,可以归还给我和未希呢?毕竟,那是爸爸为我们留下来的财产 “未希姐,你回来了?”宁宁迅速的展开了一张笑脸,不管她去干什么了,看到她回来,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只是胸口会出现一阵一阵的抽痛,但是,只要不用力,就不会太难受 “难道我惹你生气了?”因为她的表情似乎就是这个意思,可是,自己没做什么啊,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吧!如果是我惹你了,我向你道歉,不过,咱们要先回家,然后该怎么算帐随便你,好不好?”夏煊泽走过来,并且伸手去拉她 可是,她现在别说没有武器,即使有,也不一定能打的过他! 怎么办?!就这样让他如此逍遥法外,就这样让爸爸含冤而死?!不行!绝对不行!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夏煊泽毫无反手之力,然后死在自己的手里呢? 脑子迅速的旋转着,可是,没有任何一条路可以让自己痛快的走下去,没有一条路可以让夏煊泽这个混蛋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可是,对于自己来说,这种眼神已经远离了很久了,现在,怎么会又突然回到了她的身上?她该不会是着了什么魔吧?! “我没事!”尹未希意识到自己的状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否则别说是替爸爸报仇,就是连自己的人身安全都无法保证他可以杀尹天奇灭口,当然也可以杀自己 “未希姐,跟我回家吧,好吗?”宁宁再次试探的问她,她决定,如果未希姐真的很不愿意跟他们回去,她也不再强求了,毕竟,她不开心,自己也开心不起来 如果在夏家,让夏煊泽死于意外的话,应该比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的刺杀他,来的更加刺激吧?!而且也更加容易! 想到这儿,尹未希再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好吧!既然老天给自己这个机会,那么,没理由不跟他们回去 夏煊泽,你的死期到了!很快……很快你就会知道爸爸死前的那种感觉,那种痛苦的感觉了,很快! 一个小时后,阿男开着车子来到了仁爱医院,出乎宁宁和夏煊泽的意外,尹未希除了拎着那些杂志之外,什么东西都没帮他们拿 那颗心一直没有安静下来 “你没事吧?!”尹未希冷漠的问他,很显然,从他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看的出来,他很疼! 夏煊泽轻轻的摇了摇头,等那阵痛过去之后,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虽然对自己“动手动脚”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但是今天的她太过于失常,他不得不在心里多了一些疑问 第304章 胸口还是隐约的疼痛着,但是比起心里的痛,这点又算的了什么?! 尹未希,我们之间难道就只能这样下去了吗?!难道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回头看去,她已经和宁宁坐到了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电视的方向,而那里,电视的显示屏上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 “请问这二个房间的病人呢?”钟皓辰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将手机收了起来,或许他们只是转病房而已经,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您是指夏煊泽和夏煊宁吗?” “对,就是他们!” “他们今天下午已经出院了,怎么?他们没告诉您吗?”护士认的出来,他就是送夏煊泽过来的那个帅哥,看起来他们应该是朋吧?!可是,他们出院怎么也不告诉这个帅哥一声呢? 奇怪! “出院?!”钟皓辰惊讶的看着护士,“你没搞错吧?!” “这个我们是搞不错的,而且一会儿这个重症病房还会有新的病人过来,有什么事,你找我们主任去问吧,我还有事他说未希今天就会离开夏煊泽,看来……果真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关机?!怎么会这样? 钟皓辰的眉头却皱越紧,手狠狠的按了电梯的下行键,很快便到了自己的车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尹未希一定有事发生 “钟哥,有好消息了?”尹天奇一脸兴奋,没想到好消息来的这么快,而且还是钟皓辰亲自给自己打电话 “你到底对未希做了什么?!”钟皓辰后悔莫久,早知道会这样,就该阻止尹天奇这个混蛋,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我没做什么啊……我就是劝她离开夏煊泽,回到您的身边,就这样!”尹天奇装起了无辜,并且十分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吗钟哥?” “未希失踪了!我警告你,如果她有个万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钟皓辰阴冷的对着话筒警告他,同进另一只手迅速的打着方向盘,脑子里不停的思考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 没错,宝宝是夏煊泽的孩子,这个他最清楚 眼睛微微的酸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只是……谁也没有看到! 他没有回头,没有说话,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抬起自己的步子,向外走了出去 看着钟皓辰走出了客厅,走向院子,然后慢慢的消失,尹未希的心在痛,痛到无法呼吸,痛到撕心裂肺 皓辰……别怪我!下辈子,我一定会报答你,相信我,好吗?! “怎么?舍不得?”夏煊泽向她走了过来,她这种眼神是那么的凄凉,又是那么的不舍,看着她这样,自己的心里竟然像丢掉了什么东西一样,空洞的要命 钟皓辰知道,自己不该是一个有回忆的人,更不该是一个只有关于女人的回忆,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尹未希那句极为绝情的话直冲耳膜,钟皓辰狠狠的踩下了刹车,车子猛然停在了路中间,而后的车子似乎对于他的行为极其不满,不停的按着喇叭 尹未希,尹天奇,你们都把我当傻瓜耍是吧?!好啊……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这个傻瓜会做些什么傻事! 将烟扔到地上,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PAUL,今天请你帮我办的事情先不用办了……对,就是尹镇海那些财产的问题 林墨雅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并且极其听话的配合着他 林墨雅极其配合的将他的上衣扣解开来,然后慢慢的褪人,目前为止,只是自己发泄的工具,在她轻轻的发出呻 颊当窗户打开的一刹那,冷空气突然来袭,几片雪花跟随着微风吃到了她的脸上,一阵阵刺骨的冷 夏煊泽看着床上,那个睡觉不老实的丫头,心里微微的酸痛了一下,一米五宽的小床上,那个瘦弱的身体轻轻的卷缩在了一起,而被子则只是盖住了她的上半身,腿部全部露在了外面 他的举动让尹未希惊讶了一下,但紧闭的双眼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动,只是,紧紧握着匕首的手,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 现在,自己后悔了,真的好后悔!希望她能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真的很恨自己,即使在梦里,都会下意识的躲着自己,尹未希,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唉……”夏煊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将她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然后轻轻的走了出去可是……,在她全盘否决的态度下,自己能为她做些什么呢!? 尹未希,你要的到底是什么?! 怕打扰到她的休息,夏煊泽还是不舍的为她关上了房门,站在她的房门前,他轻轻的趴到了前面的护栏上,眼睛直直的看着客厅外,地上已慢慢积成的一层雪花 钟皓辰,你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样吧?! 眼睛直直的看着这个为自己守了三年的女人,伸出手,一把将她拉住,抱在怀里……,心里温暖了很多 可是……即使这样抱着他,心里却感觉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很远 颊林墨雅看着他极其不悦的表情,以及他处理“公事”的语气,知趣的选择了离开,这就是三年来,她还可以留在他身边的理由原本,我是不在乎那个尹未希的,但是现在……,我命令你,不管使用什么办法,让她主动的回到我的身边来,否则……” “钟哥,钟哥……”尹天奇听到这里,已是一头大汗,前面几句话他已经吓的要命,哪儿还敢听他否则后面的话 尹未希啊,你这个笨蛋,你害死我了! “钟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您放心,有我在,尹未希她跑不了,我一定会让她乖乖的回到您身边的,这次绝对百分之百做到,请您相信我!”尹天奇立刻发誓,似乎这件事只要他出马,就一定能成功一样的坚决 尹天奇还在电话里保证着什么,其实他一点都不感兴趣,他只是想让尹未希知道,对于她,自己可以不在乎,但是,如果自己在乎的话,她根本就没有逃掉的余地 说起来,肚子真的有些饿了 昨天晚上原本准备的丰盛的晚餐,竟然被尹未希放了鸽子,此刻,有一个女人专门为自己做早餐,应该感到幸福才对 如果他是自己的男人,她一定把他当成天神一样的供着,可是……,他注定是别的女人的男人,而自己,最多只配给他金屋藏娇,可是,自己还能被藏多久,就真的不知道了 “怎么了?过来一起吃吧!味道很不错……”钟皓辰早已感觉到她的异样,可是,就当没看见一样,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她想要的那种东西,他不想给,也给不了! 因为,他不知道一段没有感觉的婚姻或是感情,自己会持续多久 “我还有事,先走了!”钟皓辰将自己的外套穿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林墨雅的视线,看着门被他无情的关上,林墨雅的心像被撕裂了一般的抽痛着 她知道,她真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 爵尹未希是被一个恶梦惊醒的 “宁宁还没起床吗?”尹未希纳闷的看着刘妈,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今天是需要到医院去做康复的 当然,原本自己想要陪她去的,可是,心里的那根筋怎么都都无法转变过来,她很清楚那是夏煊泽的妹妹,而不是自己的!当然,她是自己仇人的妹妹,所以,从此,她再也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尹未希将牛奶放了下来,一脸疑惑的看向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拥有怎样的心理素质,才会在自己面前装的那么无辜 夏煊泽整个人愣在原地,一个“你”字完全把他打入了地狱之中,他知道她恨自己,可是却没想到,此时此刻,她希望下地狱的那个人,会是自己 可是……为什么?! 遇到熊天阳的那个晚上,她为了救自己甚至拿着自己的身体去挡那颗子弹,为了自己,她甚至可以不顾肚子里的宝宝三天三夜陪在自己身边 如果判断无误的话 尹未希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已经无法让自己面对他超过十分钟,即使就这样安静的坐着,她都感觉自己心里的怒火,像条巨龙一样,向上攀升 爵“我爸爸是怎么死的?别告诉我,你不清楚!或者说,与你无关!”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包括他那紧紧皱在一起的眉头 “好,那么,你告诉我,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才满意?!”夏煊泽知道,那样的消息对于她来说,一定是一个不小的刺激,所以,只有让她发泄了,事情才会更容易解决一些,当然,他真的不明白,她到底了解到什么样的讯喜,才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一脸通红的夏煊泽声音虚弱到自己无法想象,整个人感觉天旋地转,无法站力 尹未希的眼睛呆呆的看着他倒下,然后……整个脑子“嗡嗡”作响,无法思考,无法呼吸,无法形容的那种痛苦突然袭击着她的全身的所有细胞 突然……客厅的门被推开,一股冷气直逼而来! “我回来了……” 活泼可爱的宁宁在拐杖的帮助下出现在了门口,今天她的进步飞速,在医生的帮助下,她终于可以摆脱掉那个可恶的轮椅了,她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哥哥告诉未希姐 “哥,你怎么了?哥……哥……”满手的血,让她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眼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向自己最最亲的未希姐,而她……除了一脸的呆滞外,手上竟然沾满了鲜血,那是哥哥的血吗? “未希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宁宁歇斯底里的看着大喊着,即使再傻她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家里只有未希姐和哥哥,而在哥哥倒下时,她竟然如此的冷酷那么……一定是她!绝对是她! “你杀了哥哥?!尹未希……你竟然杀了我哥哥!”宁宁疯狂的大吼着,并冲向尹未希拼命的摇晃着她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坏人,坏人!!!”宁宁一把将尹未希推开,眼泪早已将她的所有视线挡住 爵终于……宁宁安静了下来,当听到“救煊少”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终于可以让自己冷静一下,眼睛祈求的看向阿男,“阿男,求你……求你救救我哥,求求你……” “救护车马上就到,但在那之前,你必须安静下来!”阿男安抚她,然后转头看向依然躺在地上的夏煊泽,“还有就是,照顾好煊少!别让任何人再碰他!”他的意思再明确不过,眼睛警觉的看了一眼尹未希之后,再次低头看向宁宁 “可是……,可是哥流了好多血,怎么办?他是不是死了?是不是已经死了……”宁宁哭着看向阿男,脸上的神情充满了恐怖,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更没见到哥哥受到如此大的伤害过 “怎么办?!怎么办……”宁宁也看出事情的严重性来,如果让哥哥这样流血的话,他一定会死的!可是,她又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用手去捂住流血的地方,而她的手,早已被鲜血浸没 宁宁和阿男跟着上了救护车,一切变的安静下来…… 在救护车的专属警报再次响起的时候,尹未希才回过神来,她呆滞的表情直直的盯着地上那片还有温度的鲜血,然后无神的转头,看向刚刚救护车离去的方向 顿时,前进的步伐停了下来,涣散的眼神慢慢的聚焦,尹未希轻轻的抬头,看向天空,那里一片阴霾…… 下雪了?!是啊,下雪了……是为爸爸而下吗?还是为夏煊泽?! 滕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毫无征兆的雪花轻轻的飘落下来,很快便由原来稀稀疏疏的落下,变成了密密麻麻的下降尹未希那白皙的手上,竟然真的沾满了鲜血,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刘妈手里的东西“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疯狂的冲向了房间,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客厅里便传出了一阵惊呼声 可是,此刻,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只怕会惊扰到她,看着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却没有任何感觉的尹未希,他曾经的妹妹,尹天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吐 “未希……别怕,我是哥哥……”尹天奇向她走近,可是,却在她的怒视下停止了脚步,他知道,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无法挽回,只能将错就错! “哥哥?!哼……呵呵……你配吗?!”尹未希犀利的看着他,二十年来,她头一次对尹天奇说这么狠的话 她相信,爸爸的死一定与他有关!即使爸爸不是他杀的,但是祸却是他招来的,如果不是他伤害了宁宁,夏煊泽又怎会无端的去伤害爸爸?! 爵而最让她心痛的一点是,如果尹天奇没有说,如果自己不知道这个事实,如果自己不知道夏煊泽对爸爸做过些什么 “离开?!呵呵……”尹未希冷冷的笑了一下,同时狠狠的甩开了尹天奇的手臂,然后漠然的看向天空,“我不会的!我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负责?你怎么负责?!”尹天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傻丫头,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会去自首!”尹未希将视线转向他,“所以,你不用费尽心机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更不会跟你离开你!” 坚定的语气,让尹天奇仅存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看着尹未希从自己的身边走开,尹天奇知道,一切都完了 尹天奇被她的怒骂激怒,在她走出几步之后,迅速的冲到了她的面前 在她坚定的怒视下,尹天奇轻轻的松开了手,因为他知道,以尹未希倔强的性格,如果自己真的不放手,她会做些什么! 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开,拦到一辆出租车,并且迅速的钻了进去,朝着有警察局的方向前进着,尹天奇的脑子迅速的反应出另一个问题 或许,事情还有救! 在确定她真的离开后,尹天奇迅速的拨通了钟皓辰的电话…… 而此时的钟皓辰正在公司主持一个比较重要的董事会,会议进行中,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所以人都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给他时间去接电话 可是,当大家再次开始讨论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简直不敢相信,可是,对此事的关注程度让他毫无知觉的立刻从坐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诧异 为了尽快的让他们解决这件事情,也为了让自己的良心尽快的沉静下来,她只好大声的告诉他们自己的意 打开笔录本,二个人对看一眼,然后将所有的目光投到这个小女孩儿的身上 爵看着女孩儿没有任何反驳的情形,态度也十分良好,女警察看了看身边的助手,“带她到监控室,等事情查清除之后再提问!” “是!”身边的助手立刻走了过来,从腰间拿出了银白色的手铐,然后在尹未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那冰冷的枷锁,冷冷的戴到了她的手上 医生们全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并迅速的进行着下面的抢救工作 更何况,夏煊泽现在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在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就去自首,她也太轻举妄动了!如果一旦自首,即使自己动用所有的关系,也无法很快的将她从里面弄出来 钟皓辰注意到,这些人里没有未希,相信她已经到了警察局!否则,以一个“杀人”嫌疑犯的重大“威名”,这些警察一定不会如此大意的只是例行检查的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猛的慌了一下,未希,别干傻事! 台北市警察局就在眼前,钟皓辰将车子停好,迅速的冲了进去,这里的张局长跟他很熟,如果直接找他,事情应该好办吧?! 爵“张局,我是钟皓辰,我现在在你的警局,我想找你帮个忙……”在走到警局里面后,钟皓辰不是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而是直接打了张局长的电话 电话刚刚挂掉不到一分钟,便传来了敲门声 在警卫走开之后,钟皓辰便再也忍不住的走过去,一把将门推开 当然,那个犯人,正安静的坐在那里发呆…… 第323章 看着她一脸苍白的样子,钟皓辰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她在想什么,竟然会连自己走进来都毫无知觉?! “未希……”钟皓辰轻声呼唤,只怕会惊吓到她 灯光下,一阵闪亮的光让钟皓辰感觉极为刺眼,看着将她的双手锁在一起的手拷,钟皓辰的心一阵阵一抽痛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要从这里出去,因为她没有脸面去面对任何一个人宁宁,钟皓辰,还有……夏煊泽! 即使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将匕首刺进他身体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后悔了! 后悔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痛! 因为那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竟然早已深深的爱上了那个恶魔,就在自己将恶魔送入地狱的那刻,她才真正的明白!她……喜欢夏煊泽! 可是,一切已经晚了! “不!我不出去!”尹未希毫不迟疑的拒绝了,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我杀了人,我必须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 钟皓辰微微一愣 “我就是要你欠我的!如果这辈子无法还,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好不好?”钟皓辰哄她,他不许她放弃任何机会,更不许她自暴自弃,现在还没有结果,她还不一定就是杀人犯,所以……在此之前,他要确保她有足够的信心! 否则,在事情还没确定之前,她就放弃了生的希望,那么……自己还在努力什么?! 眼泪再次滴落了下来,“对不起……”尹未希心里的歉疚,不知道从何说起,即使知道这三个字根本无法表达自己的歉意,可是,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些什么?! 爵钟皓辰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心里一阵阵的抽痛着 滕杀人嫌疑人?!这是一个多么严重的罪名?!目前为止,除非用非法手段,否则未希一定是逃不了牢狱之灾的,相信夏煊泽绝对不会放过她 “皓辰,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出来了!” 尹未希立刻从他的怀里抽痛出来,略显尴尬的看了看门口那个微胖的男人,他身着一身制服,想必是这里的头儿吧?! 回头看看钟皓辰,努力的的挤出一丝微笑,“你走吧!放心,我没事的!” 钟皓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回头看了看张局长,然后心痛的看着尹未希,同样挤出一丝很勉强的微笑,“相信我,你一定会没事的!” 尹未希的心纠结的痛了一下,她认真的看着钟皓辰,说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不要为我做任何事,求你了!否则,我的良心会不安……” 张局长诧异的看了看尹未希,这个女人果真有些与众不同皓辰,你明白吗?!我不想连累你,我不想让你为我做任何一件事情,我不想再欠你的,更不想让你为了我,去做违法的事情 “这么简单的要求,我不相信你办不到!”钟皓辰的语气里带着某些质疑 爵张局长躲开他犀利的眼神,看向别处,手里的茶杯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轻轻的饮了一口,最后以确定的语气看着钟皓辰 “好吧!”他耸耸肩,做出妥协状,这个时候,他不想跟钟皓辰有任何的争执,有些事情,有些人,你可以跟他表面答应,然后阴奉阳违钟皓辰无力理会那些,他迅速的驾驶着车子向文峰路719号夏氏别墅,或许,在那里可以了解到一些信息吧?! 与警车不期而遇,只是方向不同,他们应该是刚刚从那里回来吧?!钟皓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狠狠的踩下了油门 爵夏氏别墅一片冷青,远远的,便可以看到别墅门口,挂了一条警察专用的隔离带 “您好……”钟皓辰礼貌的看着她,想从人家口里得到什么信息,自己的态度很重要,更何况,她只是一个佣人“这么说,你没见到事发经过?” “没有!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好好的呢!谁知道回来就……”刘妈哭了起来,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这件事情 “你也是这样跟警察说的?”钟皓辰最最关心的问题 “是,但我现在没时间跟你们说这些!”宁宁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绕开他们,向病房走去了 警察们让开了,宁宁迅速的冲进了病房里 警察看到冷静下来的夏煊宁,还是决定将他们的问话进行到底,他们需要回到警局去复命,所以……时间耽误不得! “夏小姐,我们现在可以开始问话了吗?”警察比起刚刚已经礼貌了很多,至少知道先征求别人的意见 宁宁抬头看了看他们,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前妻!!”宁宁简洁的回答,此刻她非常确认,是前妻,因为他们离婚了,确实离开了! “前妻?”警察们互看一眼,然后紧着问,“那他们之间有什么仇恨吗?或者说,他们之间夫妻感情怎么样?尹未希杀害夏煊泽的动机是什么?”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第328章 宁宁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着这些警察,“这些问题你们是不是该去问问那个样人凶手,而不是我?!” 警察们顿时哑口无言 “好,那换另一个问题!”警察清了清嗓子,将本子翻到,一本正经的看着夏煊宁,“事发当时,你看到了什么?” 宁宁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平静的回忆着当时发生的情况 爵“当时我刚刚从医院康复回来,一开门,就看见……”宁宁再次犹豫了一下,如果按当时的情况如实说的话,那么尹未希是否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毕竟自己没有看到事发的现场 可是,如果不如实说的话,也确实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警察看到夏煊宁如此反常的态度,也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钟皓辰的身上 可是,看着夏煊宁的态度,似乎从她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事吗?”眉头微微的皱起,对于他们这帮人,他真的没什么耐性浪费时间 “你的态度我很不喜欢!而且你有杀人嫌疑,跟我们回去一趟,请配合我们的调查!”警察一脸的官腔,对于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来说,不管他有没有犯法,直接带回局里关上二十四小时再说,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在自己面前嚣张! 钟皓辰终于忍不住冷笑出声,眼睛藐视的看着这二个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男孩儿,最多可称之为男孩儿吧!微微的摇了摇头 “你放心,所有跟案件有关的人,我们都不会放过!”警察极为确认的看着宁宁,似乎将钟皓辰带回去是必定的事实了 “我看到尹未希和哥哥站在客厅里,然后她将一把匕首,狠狠的刺进了哥哥的腹部,然后哥哥就倒了下去……,尹未希是杀人凶手,她……” “你闭嘴!”钟皓辰不等她说完,便冲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衣领,狠狠的瞪着她,“你敢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你干什么?!你当我们不存在是吗?!阿泰,把他带回去,看他再嚣张!竟然在警察面前威胁证人,无法无天了?!”警察恶狠狠的看着钟皓辰,同时吩咐手下,阻止钟皓辰的违法行为 虽然知道这样对他会很不礼貌,但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没什么礼貌的心情,而且这二个警察实在让他火气不小 但是,为了未希,即使与政府作对,也值得!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只手遮天是吗?!我夏煊宁根本……” “夏小姐,夏先生醒了,正在找你……”重症监护室里的护士迅速的跑了出来,同时带来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很兴奋的消息 钟皓辰和警察紧跟其后 他努力的张开双眼,将目光投到宁宁身后的几个男人身上,没出自己的意料之外,警察果然在这里 滕“你说什么?”警察极为怀疑的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 如果这样的话,情况会对她很不利, 钟皓辰慢慢的走近他的身边,满副思考的眼神紧紧的看着他,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事发后,她去自首了,现在在警察局!” 钟皓辰的话让夏煊泽的心猛的抽痛了一下,这个傻丫头,果真跟自己想的一样,难道她就不能多长一个心眼儿,或者变的聪明一些吗?! 明明那么恨有自己,为什么还要自首?!这个笨蛋! “这个……傻瓜!”夏煊泽心痛的看着天花板,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想……帮她……”夏煊泽请求的看着钟皓辰,他相信,这个男人也是一样的想法而且他相信,这个时候,也只有自己才能救的了他” 夏煊泽轻轻的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他们的作法 爵“请问,尹未希是否对你行凶?” “没有!”夏煊泽十分确定的看着问话的警察,没有丝毫犹豫 二个警察互看一眼,只好将本子收了起来,一有无奈的看向夏煊泽,“好,那我们先走了,如果你想起什么,或是想告诉我们什么,请立刻打电话给我们,谢谢你的配合!” 警察将一张明片递到夏煊泽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了 “她……没想……杀我!我相信!”夏煊泽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深深的爱着她,爱着那个根本就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女人 哥哥,你好傻! 第333章 台北市警察局,局长办公室里,钟皓辰以及二名警察全都在场,张嘉铭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些笔录本,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 “这就是你们做的笔录?”也太不正规了,每句话都接不上,而且整整一天的时间,他们的笔录却只有几句问话,太不像话了! “局长……” “手下办事不利,不是他们的错,错在你们给他们的培训不够精准”张嘉铭有些为难的看着钟皓辰,一个杀人事件,难道就凭他的一句话就结案? 这如果没有立案,或许可以走一下特殊流程,可是,已经立案的案件,是需要调查等很多程序,才可以有个结果的 “这样,我要听当事人的证词,如果他确定嫌疑无罪,那么,事情可以尽快解决,怎以样?”张嘉铭做出自己最后的让步“谢谢你,张局长!” “快去接人吧!她一定等你很久了……”张嘉铭对他微微一笑,那个女人对他一定很重要,否则他也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如此的心急如焚 当然,自己卖了他这个人情之后,想必以后,他更会出力的为自己办事吧?!仔细想想,自己并不吃亏 “他……死了,对吗?”眼泪忍不住的狂奔而下,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极为通红 仁爱医院里,看着宁宁将电话收了起来,夏煊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只要她没事,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他不得不承认,宁宁对自己的那种爱,绝对的超过自己对她的 尹未希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特别的沉,沉到无法移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爸爸,美希,还有小妈都在,尹天奇竟然也再现了? 她努力的想要从床上起来,想去质问尹天奇什么,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眼睛也逐渐的变的模糊 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尹未希努力的挣扎,只想睁开双眼,只想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男人,他……还好吗? 终于,眼睛睁开了,那个男人果真就在自己面前,他正微笑着看向自己,尹未希注意到,在他的身后,有一团光圈 “夏煊泽他……”那个死字,她真的说不出口,因为只要一想到那个事实,她的心就会痛到无法呼吸而且……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实 “想吃什么?我拿给你!”钟皓胡极为温柔的看着她,只怕一不小心会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或是惹她不高兴 午餐准备的很丰盛,但是尹未希却吃的极为无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吃到嘴里的是些什么东西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宝宝宝,她真的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一会儿想去哪儿走走?我给你当司机,好不好?”钟皓辰分散她的注意力,只是想让她吃的不会那么的负担 “皓辰,我想自己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让我一个人出去走走,好吗?”尹未希略带歉意的看着他,这是自己的决定,希望他能明白 他是个好男人,在自己的生命里,他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了自己什么都肯做的男人 “尹小姐,我们去哪里?”司机客气的通过后视镜看着她,向她争求意见,毕竟,她要散心,总该有个目的地才好吧? 听到司机的问题话,尹未希才从思绪里抽身而出 “去福山墓地……”尹未希毫不犹豫的说出自己的目的地 “墓地??”司机疑惑了一下,怎么选择这样一个地方?但是看着尹未希极为确定的态度,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在前方红绿灯的地方调了头,然后向墓地的方向驶去 眼睛渐渐变的通红 安静的环境,让她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更能听到自己心里那早已被折磨到粉碎的心痛” 眼泪忍不住的掉了下来,尹未希迅速的将它们拭去,她不要在爸爸面前哭,更不要让他为自己担心”尹未希迅速的想到了这个好男人,可是……,她这辈子是不会在他身边了 “爸爸,我要走了,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 -------------------- 亲们,请原谅漫漫的偷懒吧,因为有事,今天只能二更了,只要一有机会,一定会加更上去的 均“尹小姐,您没事吧?”司机还是赶了进来,当看到尹未希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后,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她不要回头,更不要不舍 将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一定是钟皓辰吧?他总是过于担心自己的安慰,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黑帮老大 当然,他比陌生人更危险,更可怕! “尹未希,你怎么突然间变这么冷漠无情?!连兄妹感情都被你抛弃了?!”尹天奇对于她的举动十分气愤,但是听到对方不反驳,不回话,他知道,自己的这种感情威胁对于这个妹妹来说,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当然,对于这个妹妹,他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目前为止,除了那笔钱,他也不想再跟她再有什么关系,更不想对她说什么请求的话 “真的?!那太好了!”尹天奇兴奋的惊呼了起来,但却迅速的思考到另外一个问题,“对了,钟哥,这件事情可不可以不告诉未希,您也知道,她脾气那么倔,如果让她知道,您在帮她帮这件事,她一定会不同意的 “哦,对对对!就是这样的!”尹天奇立刻毫不忌讳的承认,想不到钟皓辰如此明事理,跟这样的男人打交道真是爽快! 钟皓辰冷冷一笑,果真跟自己想象的一样,原来,尹天奇是想独吞这些财产,呵呵……,他当未希好欺负,当自己是傻子吗?! 好吧!即使他这么“聪明”,那不让他聪明到底吧! “好,你等着吧!”钟皓辰说完,将电话挂了下去然后拨通了检查院里的那个朋友的电话,将自己的意思交待清楚之后,对方得意的笑了笑,“早知道你会反悔,所以,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你就放心的等消息吧!” 听到这个消息,钟皓辰的唇角微微的上扬了起来 均车子匀速前进着,尹未希深深的看着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但是,她知道,想要忘记一切,就必须离开这里 “我们回去吧……” 耒司机得到命令,立刻调转了车头,向钟皓辰的别墅开去 一直跟在身边的宁宁的那几千块,她肯定不能花,因为她早已决定,在自己离开之前,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债还完,包括宁宁给自己的那些钱” “什……什么?!解除冻结?”尹未希简直不敢相信的听着电话里所说的话,这该不会是诈骗电话吧!?可是,如果是诈骗电话的话,她又骗自己什么呢? 对方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疑惑,无奈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只到对方没再发出相同的疑问 “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服务人员客气的看着她 “您想要几号飞往哪里的机票呢?” “呃,明天吧!飞……飞……”尹未希使劲的想着一个可以去的城市,可是脑子里却不停的浮现出台北的景象姐疑惑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不是来捣乱的?竟然连自己要飞去哪里还没确定就来买票?! “小姐,您到底飞哪里?我们这里很忙的!”售票小姐有些不耐烦的看着她,要知道,他们的奖金是跟销售量有关的,如果像她这样在这里耽误半天时间却不买票,自己今天的收入就可出现赤字了她就不信,如果卡里没钱,这个女人肯如此大胆的来公司挑衅?! 如果真的没钱,就让她好看! 可是,当银行卡顺利通过之后,一颗悬着的心才踏实下来,毕竟,能顺利交易,这笔记单确实可以赚不少钱呢 耒“嗯,好多了!”尹未希轻轻点头,眼睛看向车窗外急驶而去的景色,紧接着,“晚上一起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钟皓辰微微的愣了一下,满脑的诧异,认识她这么久,她从来没有主动要求过一起吃饭,更是从来没有问过自己想吃什么 “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感觉到他的故意“挑衅”,尹未希将自己的“好心”收了回来,或许他忙吧?! “愿意,当然愿意了!”钟皓辰立刻做出反应,“呃……吃什么呢?给我一点时间思考一下怎么样?” 尹未希忍不住微微一笑,“给你十分钟时间思考!”说完,不等他回复什么,便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因为十分钟她已经可以到家了,以时候,即使他还没想清楚,也可以有个定论了吧?! 毕竟,现在已经下午五点钟,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思考上 钟皓辰将电话收起,确实好好的思考了一下,但在他脑子里出现的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而是尹未希的突然改变 “呃……”钟皓辰假装陷入一片沉思,“这样吧,我们今天不出去吃,如果你真的有诚意的话,为我做一顿像样的晚餐,怎么样?” 这是钟皓辰想到的唯一可以难倒她的地方,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是尹家的大小姐,而且认识她这么长时间以来,从来没有见她上过厨房,更没见她做过什么像样的东西 耒“没有!我只是好奇!”钟皓辰迅速做出解释,但却很快向客厅走去,“那好吧,我收起我的好奇心,就等着你的成果了 当看着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时,钟皓辰还是有些傻眼了,他想过后果会比较严重,却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那些不是人吃的东西,他钟皓辰怎么可以吃?! “不用啦,这些很好……” “钟皓辰!”尹未希有些生气的看他,“如果你不同意陪我出去吃饭,你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眼睛微微的红了起来,因为自己只有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可以陪他,可以跟他道别,可是…… 可以让自己心里的愧疚感减少一些,哪怕是一点点 --- 台北,最高的楼层,最漂亮的旋转餐厅内,在靠近玻璃窗旁边的位置上,尹未希和钟皓辰相对而坐 “我爸爸的钱被解冻了,呵呵……突然之间,我竟然成了亿万富翁,你说好不好笑?”尹未希平淡的说出了这个事实,然后竟然忍不住冷笑了一下,老天好像在跟自己开了一个玩笑,从开始到现在,似乎每件事情都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发生,包括天上掉馅饼这件事 “怎么?”钟皓辰微笑着看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将手机放到了桌子的一边 他应该有爱他的女人出现,更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他该得到幸福的! “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了吗?!我在哪儿不需要向你交待吧?!”钟皓辰极为不悦,她的电话打扰到了自己跟未希的烛光晚餐,更是打扰了自己原本很不错的心情林墨雅一直是很独立也很懂事的一个女人,现在怎么也会变的跟其它女人没什么区别了呢? 第346章 林墨雅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或许这些,钟皓辰根本无法看到 耒“我很忙,有什么事情,你自己处理吧!”钟皓辰说着,就要挂电话,却还是听到了对方痛哭的嘶喊” 钟皓辰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被狠狠的击了一下,一阵抽痛 尹未希没给他反驳或是狡辩的机会,继续说道,“如果哪天,我有病在身,或是受到什么伤害需要你的帮助,你却在陪着其它的人,而对我不管不顾,做为朋友,我真的会对你失望的” 看着尹未希真诚的表情,听着她如此善解人意的语言,钟皓辰的心微微的颤了一下,原来,在她的心里,自己真的会变成这样的人? 均不过,她说的没错!事实确实如此…… 在林墨雅的生命里除了自己,似乎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她将自己当成了她的整个世界,而这个时候,自己却如此冷漠的对她 当她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不敢跑去医院,此时此刻,她只想让他呆在自己身边,有他在,一切都会变的不那么可怕 突然,门铃响了起来…… 林墨雅呆了一下,但还是很迅速的反应过来 钟皓辰看着很久没有人来开门,还是拿出了自己的备用钥匙,虽然她把钥匙给了自己,可是,他却从来不用这把钥匙来开这扇门,因为他不要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不要那种感觉送给一个自己根本就不爱的女人 可是今天,他不得不迅速的把钥匙拿出来,因为他担心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有什么意外 看到钟皓辰英气十足的脸,林墨雅微微的笑了一下,但是支撑她最后的一丝力量也终于耗尽,整个人虚脱的倒了下去 要离开了,她才发现,这里的一切其实是很美好的 均看着那几张千元大钞,尹未希的心里一阵阵的抽痛,没想到当初如此亲密的二个姐妹,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猛然起身,将衣服换上,拎起自己的行礼,轻轻的打开了房门,确认不会有人发现,她才迅速的迈开步子,逃也似的离开了钟皓辰的家 可是,每迈开一步,她的心就会狠狠的抽痛一下,看着那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感觉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屏住了呼吸,只为悄无声息的不被他发现 因为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不舍,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心痛…… 凌晨五点,天空还没有大亮,而阴冷的天气依然还在继续,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好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之后,尹未希迅速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向机场驶去 “宁宁,你来了?”夏煊泽的心情难得的好,从现在开始,他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那扇门的开启,更在等待着那个命中注定的女人出现 \ 第350章 “没关系,现在也才九点钟,按你以前的习惯,应该算是起早了,对吧?”夏煊泽开玩笑的看着她,难道她当自己不认识她吗?这个小丫头 夏煊泽转头看去,一个普通到再也不能扑通的信封,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过,什么时候放到这里的?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正在夏煊泽思考的间隙,宁宁还是忍不住好奇,打开了信封,突然,眼睛直直的盯着里面,一动不动 夏煊泽更加不的解的看着那个信封,这确实有些离奇,他比谁都清楚,医院不可能会给病人钱,更不可能会在你不知不觉中将如此多的钱放到你的病房里 “未希姐走了……她走了……”宁宁将信送到夏煊泽的面前,泪水忍不住的往外涌出,手里紧紧握住的那六千元大钞,竟然是自己当初给她的那些,看着有些褶皱的边角,宁宁知道,她根本就没舍得用这些钱 宁宁: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台湾了,也只有这样,我才有勇气跟你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因为我,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痛苦,我知道,我让你很失望,可是,面对父仇,我真的是被冲动冲昏了头脑,才会一怒之下,想要杀掉你的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冲动…… 宁宁,我知道,你恨我!因为我该恨! 当你哭喊着你的哥哥,当你用痛恨的眼神看着我的时候,我的心痛到了无法呼吸,你知道吗?我很爱你……像亲妹妹一样的爱着你 好吧,我知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怎以样,你是我最好的妹妹,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心情最糟糕,处境更危险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的身边 “你怎么去找她?你去哪里找她?你知道她去了哪里吗?”宁宁急的眼睛通红,她又何偿不想把未希姐找回来,可是,她既然决定要走,就一定不想被人找到 那么……,如果这样算起来的话,她一定是在凌晨什么时候来过,然后将这封信放到了这里 但是,他还是拨通了钟皓辰的电话,不管怎么样,他要知道她的消息,那怕她选择了钟皓辰,哪怕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回到自己身边 他也要知道她是否还好 “喂……”钟皓辰略带磁性,却有些苍老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夏煊泽?”对于他的来电,钟皓辰还是很惊讶的 可是,这个时候夏煊泽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呢?!奇怪! “未希在哪里?”夏煊泽直入主题,他没有时间再耽误,万一,他是想,如果万一未希没在他那里,事情就会变的很复杂,也很糟糕的 他只是想要找到她,只是想要告诉她,自己不怪她,而且早已深深的爱上了她 钟皓辰早已没心思去注意夏煊泽的语气,更没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没用的东西,他迅速的挂掉了电话,疯也似的向家的方向驶去 皓辰,你是个好男人,你是那么的完美,你应该有你的生活,而我……也该有我的生活 昨天他跟着未希散心散了整整一天,难道没发现什么? “昨天你带着尹小姐出去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吗?或者,你们都去了哪里?”钟皓辰想从他的口里得到些什么信息,这总比自己瞎跑乱找的要好吧? 何师傅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确定的看着钟皓辰,“没有什么异样的事情发生或许,应该告诉他未希的去向…… 夏煊泽在病房里如坐针毡,直到接到钟皓辰的电话,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的有了一些着落,至少,他知道自己应该朝哪个方向行动,至少,他知道自己应该去哪个地方找她 突然,腹部一阵抽痛,由于刚刚过度用力,他竟然忘记了那还没拆线的伤口,此刻,它正痛的让自己站不起来 “那也比你这样强!”宁宁倔强的瞪他一眼,然后迅速的拿起自己的外套,拉着夏煊泽向病房外走去 “煊少?宁宁,你们这是干什么?”阿男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到这二个人相互搀扶着,想要钻进电梯 宝宝,别害怕,妈妈会带着去最美丽的城市…… 可是,心里一阵阵的反胃,让她很不舒服,她努力的坚持着,只要登机后,她就可以去卫生间里,不管早孕反应有多严重,她都不用怕了 第354章 此刻,她只希望时间可以快点,因为这样站着,真的很难受…… 看着前面的人一个个的走进飞机里,心里渐渐的平息了下来,十分钟,只要十分钟就好,宝宝,安静一下,好吗?! ------------- 夏煊泽的车子,在高速路上飞奔着,他焦急的看着车上的时刻表,心开始慌乱了起来 膳来不及去车库,将车子停在了随意的一个地方,便向候机楼冲了过去 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看着一架架起飞的航班,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未希,你会在哪里? 他疯狂的寻找着,只希望可以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是……在候机厅转了足足十分钟,似乎不见她的影子 这个傻丫头,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查到这些信息吗?难道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掉吗?! 当他冲到服务台的时候,却被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所吸引,他竟然比自己还早到?或者说,他竟然比自己还更早一些想到来这里查询? “怎么样?想到她的行踪了吗?”钟皓辰走了过来,一脸担心的看着夏煊泽,只希望从他的嘴里,可以得到些什么线索 “正在查……”夏煊泽无耐的看着他,眼睛却透过他看向大厅里人来人往的人群,自从他一进来,就不停的搜索着所有的角落,只希望能够看到她那瘦小的身影 可惜……不但没有,就连跟她想象的人都没有看到 至于其它的,他什么都不想 即使嫌弃,她也要缠着她,直到她答应为止! 服务员疑惑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出这三张票,正在疑惑之际,突然电话响了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是什么意思?”宁宁疑惑的看着服务员,她刚刚的态度还是瞒好的,现在怎么一脸的沮丧?“没票了吗?”这是宁宁想到的最坏的结果 峻可是,服务员却轻轻的摇了摇头,一脸严肃却又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们,“请问你们是尹未希小姐的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买票还需要调查户口不行?”宁宁的小姐脾气终于忍不住了,她愤怒的看着这个服务员,心里的怒气无法发泄 服务员顿了一下,认真的看着夏煊泽和钟皓辰,说出了一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估计有可能已经遇难……”服务员的眼睛微微发红,那是一加波音737-800的飞机,上面至少坐了一百五十人,如果真的如领导估计的那样的话,就真的太可怕了 “遇难?!”所有人惊呼,简直不敢相信 良久,所有人都意识到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膳“哥……”宁宁惊恐的尖叫了起来,身边的哥哥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倒了下去,与此同时,宁宁才注意到,他的腹部布满了鲜血 如果不知道结果,如果听不到确切的消息,不管是哥哥还是自己,都是无法心安的 “他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钟皓辰冲了过来,看着夏煊泽不停涌出鲜血的伤口,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不行,他必须尽快回医院,否则一定会有危险的!” “不,我不回去……”夏煊泽迷糊之间,却极为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意愿,他要在这里,他要陪着未希度过难关,他不相信未希会出事,他死都不会相信的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钟皓辰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轻轻的蹲了下来,看着这个曾经并不怎么喜欢的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声气 可是,失望!极度的失望中…… 身体渐渐的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就连呼吸也变的紧促了起来,原本充满了希望的眼神渐渐的变的呆滞 最终,轻轻的闭了上去,整个人坦然在了宁宁的怀抱里 “他不会有事的!”钟皓辰低下身来,有些担心的看着宁宁,“尽量送他去医院,这里有我在,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机长的诡异行为,虽然大家都猜到了结果,可是,他们真的无法接受 钟皓辰整个人呆站在那里,耳朵里不停的回旋着四个字:无人生还!无人生还…… 未希,未希……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一定不会跟林墨雅走,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死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而她,是放心不下,才来看自己的吗?! “未希……”夏煊泽忍不住喊她,如果放心不下,把自己也一起带走吧! 可是,白衣少女却渐渐的离他远去,对于他的呼喊,甚至没有理睬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可以瞒多久 “煊少还没有醒过来吗?”阿男担心的走了过来,看着眉头紧锁的夏煊泽,也是有些束手无策”宁宁心痛的看着哥哥,他在喊着未希姐的名字,或许,他见到了未希姐吧?! 真的不忍心去喊他,如果他见到了未希姐,那就让他们多见一会儿吧 他以为自己睡的很沉,他以为自己见到了未希,可是……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原来,那不是她! “几点了?”夏煊泽眼神呆滞的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的发问 “几点了?”夏煊泽侧脸看她,不管事情怎么样,至少,他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而未希她……离开自己有多久了 “呃……”宁宁为难的转头看向身边的阿男,一副求救的样子 膳而这种感觉,很强烈! 所以,他要等她回来,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或者天堂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如果不是好消息,那一定是最坏的消息 “阿男……”夏煊泽看向旁边那个依然有些担心的大男孩儿,“去帮宁宁,她心情一定很不好……” “可是煊少……”阿男当然知道宁宁心情不好,她足足哭了三个小时 可是,此刻,他的世界消失了,他也跟着崩溃了 望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看着那个慈祥的笑容,夏煊泽轻轻的会到了他的旁边,抬头轻轻的望着天空,心里深深的抽痛了一下当然……他们是父女!可惜,自己现在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好!”尹未希干脆利落的回答,将包扔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便向总裁办公室走去,她知道,一定没好事而且……休假?!她当然希望,只是,如果是台湾的话,她并没什么性趣 只因为,他一直猜测,自己的爹地来自于台湾,那个妈咪从来不肯提起的地方 四年了,尹未希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息四年了,她在天堂还好吗?! 虽然他一直不相信她死于空难的事实,但是,他却比谁都清楚,尹未希消失了,彻底的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了 心里一阵阵的抽痛他相信那个小丫头有足够的能力去应付这些交际 机场的候机厅里,依然是人来人往 来自巴黎的航班刚刚降落,尹未希拉着尹小乐跟着人群走入候机厅 第361章 然后低头看向尹小乐,微微一笑,“小乐,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你,或许我们现在已经在天堂了 膳尹未希很快将行礼取了回来,戴着太阳镜的她在人群中寻找着小乐的小小身影,却怎么也看不到 尹未希呆呆的站在原地,而那个男人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刚刚迅速前进的步伐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种香味儿,那种大惊小怪的声音,那个身高,那个偏平却有着吸引力的身材……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但是,为什么刚刚那一刹那会有未希的味道?!那种专属于那个傻女人的味道! 尹未希看着那个男人,直到感觉他转头的那一刻,她也条件反射的转了身,只怕被他看到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毕竟……空难发生四年了 可是,从那一刻开始,尹未希的脑子就没有一刻停下来过,夏煊泽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都聚集到了自己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四年后头一次回台湾,她的目的就是看看爸爸,看看自己以前住过的别墅,然后带着小乐去自己曾经去过的任何地方B公司的企划会议开始了,最终却因为双方当事人以及负责人KELLY小姐和夏煊泽先生没有同席而取消 俳“当然了,就我一个人傻乎乎的坐在那里,有一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 尹未希似乎早就预测到他的动作,立刻低下了头,披肩的卷发将她的脸挡住了一半以上,然后迅速的弯腰,“对不起,我走错了!”,然后立刻转身,向门外跑去 真是该死! 看来,如果不想破坏公司的声誉,如果不想将自己的名誉扫地,如果不想被老板K的话,只好迎面而上了 未希,我就知道你还在,一直都在! 我好想你?!这四个字像炸弹一样重重的击到了尹未希原本就很脆弱的心上,心痛到无法呼吸 竣“咳咳……”T 夏煊泽,那个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男人,那个跟小乐似乎完全出于一个模子的男人,那个自己这辈子都想见却不能见的男人 这才发现,刚刚自己的激动行为,竟然让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乐 一直以来,她以为小乐过的很开心,也以为他有自己就够了,可是……在他的内心里,他还是在想念着他的爸爸 尹未希和KELLY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二个女人,即使自己都无法将她们联系到一起,更何况是夏煊泽?! 想到这里,她的心更加的放宽了 突然,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尹小乐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妈咪又忘了锁门,她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才可以改掉?! 可是,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服务员,也不是自己所认识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个穿着西服,看起来很整洁,也很帅气的叔叔 “叔叔,您找谁?”尹小乐站了起来,看着那个高大的叔叔,一脸疑惑,找妈咪的吗? 夏煊泽绅士的走了进来,打量着眼前这个一米多点的小家伙,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走错了吗?!没有啊,他确实问过前台服务员,尹未希登记的就是这间房 “成功了,成功了……”开心的小乐抱住夏煊泽狠狠的亲了一下他的左脸,完全不顾忌他是好人还是坏人 夏煊泽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看着她惊呆的眼神,唇角微微上扬,“亲爱的老婆大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想着她在T可是,为什么呢? 他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啊!相反,自己对他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她以为四年了,他应该是结婚生子,或是有自己的生活了,可是……他现在算什么?!在可怜自己,还是怎样?! “四年前的那场空难,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可是我不信!因为我知道你是尹未希,你是上天派来的天使,所以,一定不会有事!结果……我成功了!你果真出现在了我面前 包括他的恶,他的仇,还有他的恨! “夏先生,你已经待够长时间了,我们还有事,你请回吧!”尹未希的脸色顿时恢复到冷漠的状态,似乎刚刚的一切根本就没有发生 藐当然,或许这只是一种错觉“你该不会忘了,你的身份吧?!夏太太……”一脸的不讲理和胡搅蛮缠,看样子似乎要跟她纠缠到底了 只是,她知道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是指你父亲意外去世的事情?”夏煊泽眉头一挑,原来她还以为那件事情是自己做的?!看来,不让她知道事实的真实,她是不会原谅自己的所以……那件事情必须尽快进行了 “尹小乐!”尹未希生气的喊他,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这样藐视自己?! 第369章 “尹小乐!”尹未希生气的喊他,这小子也太不像话了,怎么可以在外人面前这样藐视自己?! 外人?!那个男人是小乐的外人吗?! 突然之间,尹未希发现,小乐和夏煊泽之间,真的是太相像了,如果不是这么对比,她或许还可以骗自己可是……此刻,她不得不承认,小乐的样子,完全出自于夏煊泽一个头一次见面的男人,他有什么好的,小乐竟然会认为他是好人?! 真是奇怪了! 小乐眼睛红红的,没有再说话,头慢慢的底了下来,嘴里却嘟囔了一句话,“好咪好凶……”,这是自己懂事以来,妈咪头一次对自己这样说话 尹未希的心猛的酸痛了一下,她真的不想这样的,都怪夏煊泽,这个大魔头,从头出现开始,自己的生活就变的一团遭,现在也一样 “未希……” 浚听到他的喊声,尹未希轻轻的松开了小乐,缓慢的站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再在小乐面前跟他吵架,更不想让他在小乐面前,夺了自己的光彩 “看着你这样,我真的为你感到骄傲,小乐真的很乖……”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我很庆幸你回来了,否则我可能会孤苦一生 第371章 所以,面对夏煊泽,自己没什么可怕的! “见面礼当然会给你!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确认一件事!”夏煊泽并没有因此而发火,对于尹天奇,他有的是办法来收拾他,那么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送到警察局,而非让他脏了自己的手他气愤的找钟皓辰算帐,却被他的手下打到自己都不认识自己 他只好选择了逃离台北,可是,没有钱,他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当个小混混,去偷或是抢些东西度日 毕竟五年了,谁还会再去追查什么?!可是,夏煊泽的行为真的有些反常,难道他当警察了? 不对呀!当年自己给了警察那么大的好处,不应该现在再翻案吧?! “当然有关系!”夏煊泽站了起来,走近他,“四年前,有个人说,尹镇海的死跟我有关,所以……,为了洗清罪名,我只好去调查一个跟我毫无关系的车祸案” 尹天奇的脸色突然变的苍白,身体忍不住微微的颤抖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尹天奇决定抵赖到底,只要他不承认,没有人能拿自己怎么办!警察不行,夏煊泽也一样! “五年前的一天,你买通了一个货车司机,给了他一百万新台币,让他为你办一件事情,事后,你可以保他全家一辈子的生活费,因此……车祸发生了!”夏煊泽平静的叙说着当时的情况 尹天奇的脸色已变的极为难看否则,那笔财产也不会落到尹未希的头上不过,总算老天有眼,让她死于空难!也算没浪费我的一番心血!呵呵……”尹天奇幸灾乐祸的笑了一下,心里这才有些平衡对了,还有这个!”夏煊泽将口袋里的MP5交到阿男的手上,然后从他们的身边走了出去 相信警察局会对自己刚刚做的口供很惊讶吧?!其实他们的态度无所谓,他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一个本本就该由尹天奇来承担的结果 这一住就是四年!宁宁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 看着极为自信的哥哥走上楼去,宁宁的心里还是犯着嘀咕,四年前,法航已确定了未希姐遇难的事实,哥哥怎么会在四年前的今天再次见到她? 见鬼了吗?! 宁宁低头看向那张名片,也好,听哥哥的找个电话过去试试,也好确定一下是不是哥哥的精神出了什么问题 宁宁愣了一下,看来,要失败了,可是,一种好奇心促使她用了另外一种方法去尝试”宁宁大着胆子说出她的名字 宁宁听着电话里的声音,突然整个人愣在了原处 “呃……呃……,没有!没有……”宁宁恍惚之间,将电话挂掉,眼睛不由的看向楼上哥哥的房门 第374章 此刻间,她不得不承认,这世间如果没鬼,那也一定有巧合这种事 可是,真的会巧合到连人都长的一样吗?!因为哥哥的话足以说明他们见过面,而哥哥也确定那是未希姐 浚时间似乎很快,也似乎很慢 “妈咪,我们明天要去哪里玩呢?”小东似乎还没有玩够,依然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的妈妈 “明天啊?明天我们再商量好不好?”尹未希哄他,她更希望明天在宾馆里待着不动,当然,明天一定要换个地方才行,否则如果再被夏煊泽找到,就麻烦了! 本来今天该换酒店的,可是太累了,明天应该还来的及吧?! “好!”小乐乖巧的点头 宁宁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女人,心猛的抽痛了一下,眼睛突然痛红,泪水忍不住的涌了出来,“未希姐……未希姐,真的是你吗?!” 第375章 尹未希迅速的走向她,站在宁宁面前,看着她泪如雨下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一阵阵的心酸 可是,四年后,还是被他碰到,是命运吗?还是什么?总之,她感觉一切似乎又回去了,自己无法控制的向着四年前发展着 难道,那就是夏煊泽放的?! “未希姐……”宁宁看着她一脸恍惚的眼神,有些疑惑,她在听自己讲话吗?不然怎么会眼神如此的分散的? “哦?呃……我知道,可是……,都过去了!”尹未希立刻回过神来,看着宁宁,神色里却有些为难她知道,或许夏煊泽去看爸爸那件事是真的,但很多事情,一定是宁宁自己编造出来的 所以,该怎么办?! 第376章 小乐乖巧的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走向尹未希,然后听话和看向宁宁,“阿姨好……”虽然这个问候有些迟,但这二个大人,总算给自己出场的机会了 “好,包在我身上!可是,哥……,如果……” “没有如果!”夏煊泽拒绝听一切借口 而且,原本他打算包全场,可是,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让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他们求婚的经过,会不会更有意义呢? 所以,这里,除了他订的餐桌比别人的位置好,比别人的豪华气派之后,没有任何区别该不会是夏煊泽又给她下什么不可能达到的任务了吧?! “未希姐,我知道你和小乐刚玩回来,可能有些累了,但是,有件事情,我想让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宁宁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但是哥哥的命令和幸福,她可不敢耽搁小乐的睡意也渐渐的消失一空 看着宁宁一脸诧异的样子,尹未希微微一笑,“宁宁,你呢?怎么样?有男朋友了吗?或者,你也结婚了吧?” 未希姐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没有回拒,宁宁的心突然“砰”的一声,向下滑落,这样看来,哥哥没戏了?! “我……” 电话突然响起,宁宁从包里拿出手机,却看到哥哥的号码 “哥……” “你在未希那儿,对吗?”夏煊泽早已料到 “怎么了?”看着宁宁有些为难的样了,尹未希担心的的问她 “什么事?” “我哥给我介绍了一个男人,说在威斯汀等我见面 “不是啦!”宁宁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其实,我有男朋友了……” “啊?真的啊?!是谁呀?我认识吗?”尹未希更是惊讶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不去的话,我哥一定会吃了我的!而且,对人家也不礼貌不是吗?!” “我?我怎么应付?”尹未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自己不好插手吧?! 第378章 “那个男人没见过我,所以,你冒充一下我,然后……”宁宁有些神秘的看向小乐,“让小乐光荣的出现一下,喊你一声妈咪,一切不就搞定了?!” 宁宁真是太佩服自己了,竟然可以撒谎不打草稿 她知道未希姐长的漂亮,可是,四年后,竟然会是如此的漂亮,最最关系的是,她那种气质,无人能敌 “走吧,快速解决那个可怜的男人之后,我们姐妹俩好好吃一顿大餐,然后好好聊聊你这四年来的情况,怎么样?”尹未希拉住宁宁的手,一副快去快回的样子 宁宁心里莫名的“咯噔”一声,原来她知道哥哥这四年来那么可怜啊?! 不过,心里的酸楚,却不能让她看出来,宁宁毫不考虑的答应了下来,并且承担了司机的责任 威斯汀酒店的门前,宁宁将车子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丝毫没有察觉的尹未希,宁宁的心里真犯嘀咕,万一她进去看到哥哥生气,该怎么办!? 她该不会生自己的气吧?! “小乐……,妈咪出去一下,马上回来,OK?”尹未希转头看向小乐,其实她认为,如果想要毁掉一个相亲,根本不需要小朋友出卖,更不需要他来喊什么妈咪,直接说一句,我已经结婚,并且生有一子就OK了!她干过太多这样的事情了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第379章 “未希姐……”宁宁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呃……,如果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就在外面!” “放心,没事!我十分钟后出来……别走远了哦!”尹未希十分自信的看着她,一个男人,需要浪费时间吗?!没必要! 看着尹未希优雅的步入威斯汀的大堂,然后在前厅服务生的指引下,走向哥哥布下的陷阱,宁宁的心里是既高兴又紧张 尹未希在前台服务生的指引下,来到了一个比较豪华的西餐厅内,里面灯光幽暗,里面有极为流畅的轻音乐,听起来就让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 “你来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尹未希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为什么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刚想转身,却被一双手扶在了双肩上 “我以为你不会来!”夏煊泽当然不知道宁宁是用了什么方法才让未希主动的来到了这里,而且看上去,还化了一点淡妆虽然事隔四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夏煊泽去聊天,去相处,更不知道怎么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共进晚餐 “我知道!”夏煊泽认真的看着她,心里微微的抽痛了一下,“可是,你来了,这是事实!让我们坐下来,好好的聊聊,好吗?” 夏煊泽一副诚恳的态度,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的公主,只希望她不要摇头,或是转身离开 尹未希紧皱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当然,事实确实如此! 因为她真的无法跟一个自己的杀人仇人一起共进晚餐他知道,只要她坐下来,自己的就更有希望 可是,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为了得到你,下了安眠药在你的水杯里,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我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你难道忘了这件事?” 尹未希的身子再次微微颤抖,她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自己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对身边发生的事情全然无知原来,是因为钟皓辰? “尹天奇让钟皓辰去帮他办这件事情,但前提是,不让他告诉你,而且要求钟皓辰将所有财产全都打到他的帐户上事情是什么事的情况,你自己分析,就不需要我说太明白了吧?!” 尹未希的心终于打开了一扇窗户,里面亮堂了好多! “原来……是这样!”尹未希不可思议的陷入沉思 可是,他们之间,累积了那么我的冤仇,真的就这样了结吗?!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心里乱极了…… “妈咪……”尹小乐终于忍不住躲在暗处偷看了,在这个时候,看着妈咪如此为难,他必须站出来,帮助妈妈了 “好,我带你去拿,好吗?”夏煊泽拉住他的小手,向展台方向走去,他知道,小乐不走,未希一定不会舍得离开的 “妈咪……”小乐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妈咪的眼神,他似乎用一种炫耀的态度,将自己的冰激淋举的高高的,以示自己有多幸福是怎样的女人,才会如此镇定的背对着自己,即使连最基本的礼貌招呼都不打呢? 第383章 “呃,这个……”宁宁有些为难的看向尹未希,还在犹豫该怎么回答钟皓辰的问题,突然,尹未希猛的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钟皓辰 “未……未希?!”钟皓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漂亮有气质的女人,是尹未希吗?! 浚可是,怎么会?!未希她明明在四年前就……就去世了 相比起来,她更感觉这个男人像自己的哥哥,亲哥哥! “你打算抱着我的老婆到什么时候?”夏煊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出乎意料的,他的声音里没有挑战,没有嫉妒,也没有讽刺的意料,而是带着一种开玩笑的友善表情 “怎么?黑鹰帮最近没事可做吗?一个堂堂的首领,竟然跑这里来约会?”夏煊泽将小乐放了下来,走到钟皓辰的身边,他们有多久没见了?二年?差不多吧! “如果我不来这里约会,你们打算要隐瞒我多久啊?!”钟皓辰有些怨恨的看向尹未希,她到底回来有多久,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呢?还是说,她依然怕着自己的追求?看来,果真是自己把她吓坏了 钟皓辰不可思议的看向那个小男孩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这是你的儿子?” 尹未希轻轻的点头,“小乐,这是钟叔叔……” “钟叔叔好……”小乐乖巧的看着这个酷气的叔叔,他真的没想到,妈咪认识的叔叔都这么帅,如果爹地也这么帅该多好啊! “小乐乖,让叔叔猜猜你几岁,好不好?”钟皓辰蹲了下来,逗着小乐玩“你三岁半了,对吗?” “嗯!叔叔好厉害!”小乐开心的玩了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连自己的年龄都可以猜的出来,简直太神了 他看着尹未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未希,四年了,你还不准备告诉他吗?看在他这四年来,为你朝思暮想的份儿上,也该让他知道事实了吧?!” “皓辰……”尹未希有些犹豫,她真不知道,如果让夏煊泽知道了事实,事情会变成什么样所以,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自己还不说出来的话,他们俩个之间,就真的很难再复合了可是,他看的出来,在未希的眼睛里,只有夏煊泽一个人,四年前一样,四年后也依然没有变化 看着抱在一起的二父子,尹未希和宁宁都忍不住红了眼睛B公司与夏氏的合作正在继续着,而KELLY小姐成了夏氏与T “夏总今天心情不好?”尹未希恢复着KELLY小姐随意的性子,并不把这个晚餐当成什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事事都想那么多的话,她真的会很累 “不好意思!我是尹未希,你搞错了!”将一块切下来的牛排放到嘴里,尹未希略显抱歉的看着夏煊泽,然后轻轻摇头,似乎对于他的表现并不满意 “尹未希……”夏煊泽知道自己正在被耍,但是脾气却依然好的要命,他站了起来,从自己的座位走到她的面前,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便单膝跪地,将方型的小盒子举到她的面前,“求你了,嫁给夏煊泽吧!不然他会疯的!” “是吗?”尹未希转头看他,“我倒是想要看一下夏煊泽疯了,会是个什么样子!” 浚看着这个高傲的女人,夏煊泽知道,她在挑战自己的极限,于是,不等她有所反应,便一把抓住她的纤手,将盒子里的戒指拿了出来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那是一种触电的感觉,幸福且快乐着…… 藐周围响起了音乐声,以及大家的掌声,所有人都在祝福着这一对似乎刚刚恋爱成功的恋人,对,他们是刚刚步入爱河的恋人 在牧师的陈述后,夏煊泽认真的看着他的新娘子,由衷的说出自己的心声,“我愿意娶尹未希为娶,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贫穷……” 而尹未希,也同样的说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语言,“我愿意嫁夏煊泽为夫,无论生老病死,无论疾病贫穷……生死不离……”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新郎轻轻的吻向新娘…… 而观众席中,尹小乐更是开心的不得了,她坐在宁宁的身边,不停的为妈咪和爹地拍着照片,忙的不亦乐乎而钟,这四年来,他的身边不但有林墨雅,更有其它女人 所以……,漫漫留了些想象空间给大家,如果大家还有什么想法的话,可以留言,漫漫会经常回来看的 好啦,不罗嗦了,该结束的总要结束的,漫漫再次感谢妞儿们的一路支持,有你们,漫漫很幸福 最后,祝大家开心快乐每一天,祝大家幸福…… 漫漫闪了…… 群抱,群么…… 第386章 马尔代夫…… 温暖的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照进尹未希的脸上,她轻“嗯”了一下,然后转了个身,继续做着她的美梦,享受着美好的蜜月生活 “啊?不要……”尹未希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并迅速向大床的一边滑过去,可是,却还是被他抓个正着 “来不及了……被大灰狼看上的小白兔,是没有机会逃脱的!”夏煊泽一个翻身,将那个正准备逃掉的“小白兔”压在了身下 眼睛深邃的看着他,“别怕!哥会很温柔的……” “夏煊泽,你这个坏蛋……”尹未希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却说着如此滑稽的话,她简直快要爆笑出声了 看着她轻轻点头,夏煊泽才轻轻的运动了起来,并且随着她们的激 看着满足过后的妻子,夏煊泽幸福的将她拥入怀里,轻轻的在她的额上吻上专属于她的吻,他决定,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给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幸福你小的时候……” “妈咪小时候也是这样的吗?”小乐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夏小乐欺负人,你也欺负人,你们姓夏的都欺负人!”尹未希嘟着嘴,一把将夏煊泽推开,“今天晚上我罢工,你们休想吃到我做的饭!” “真的?”夏煊泽眉头微挑 “好啦,好啦!你亲爱的老公,怎么可能那么对待你呢?!”夏煊泽趁机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并在她香软的唇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哼!你跟小乐是一秋的,全都欺负我!我不要你们啦!我……我离家出走!”尹未希心里的气早已消失一空,可嘴上依然不吃亏 看着二父子之间的对话,看着他们之间如此相似的言行,尹未希忍不住笑了起来,家就该是这样,而幸福就在眼前! 活在当下,珍惜现在,才是最最重要的!   ---------------------------以下是正文-------------------------------   秋雨如丝,撒着欢儿的从空中飘落而下,散落在B大百年纪念堂那片宽阔的广场上,平整的花岗岩地面上溅起一串串清浅的涟漪      李华菲很烦、非常烦!   B大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是各路英雄大展才华的舞台没办法,总不能找一个不断跑厕所的睡美人吧?当得知这个消息后,立即刺激了台下诸女的神经,一个个跃跃欲试,差点来个现场版的“快女”PK   可惜,粉丝们的雀跃很快被李华菲严词拒绝,他要自己找替补,最起码也要躲开台下这群张牙舞爪的所谓粉丝的毒口!否则他大学的最后一年肯定会被无尽的纠缠淹没作为交换条件,如果他到时找不到人,就必须接受导演郝智强为他安排的“睡美人”   那是一柄浅蓝色的伞,印着白色的花纹,宛若一朵小花,在雨幕中徐徐而来   抽出收在口袋的右手,轻轻耙了耙已经被雨水打湿大半的短发,英俊的少年在嘴角弯出一个满意的弧度,很好,就是她了!      姜莙很饿、非常饿!   好好的周末时光被老大叫来加班,不但期待中的懒觉不翼而飞,还要忍受饿肚子的折磨!可怜她十指未停的忙了大半天,连杯水都顾不上喝,总算让老大满意了,这才出来B大找食吃   若是风再稍微大点,估计都能把她吹飞了……      平整的地面布满了密密匝匝的切割纹路,本是为了防滑的设计,却也增加了雨水的留存,原本浅灰色的花岗岩经了雨水的浸润,颜色变得厚重起来于是,李华菲紧跟着她也迈出一步,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鞋,还是大剌剌的横亘在她的必经之路上什么公主,谁是王子?   姜莙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少年,摇头,“不管是哪国的王子,都与我无关,现在,麻烦你让开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姜莙在心中唏嘘:如今的学生可真大胆,这么一个帅气清秀的男孩子,却把这种话说得面不改色心不跳,即使面对陌生的女孩子也能理直气壮,B大的校风还真是彪悍!李华菲则慨叹:这女生看上去文文弱弱的,这一惊一乍的本事可真不小!   姜莙再度把眼睛眯起,一扫刚刚的柔弱无力,眼中流泻的光华清冷迫人,压低了声音对少年谆谆善诱,“这位同学,你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不能乱说?尤其对女士,这简直是冒犯!”   “什么、冒犯?”   “难道不是?看你小小年纪,长得也人……一表人才,怎能说出那样的话?”说什么‘在床上躺一下就好’,还‘很快’?这根本是红果果的挑衅!   她很想摆出前辈的姿态好好教育这个不知轻重的少年,也算挽救一个祖国的未来!无奈此刻体力不支,想象中的怒吼到了嘴里就变了调,成了气若游丝的一声叹息,更像是病患在呻吟,哪里还有什么气势可言?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李华菲抚额,再次被这个女生的沟通不良打击到,细细回忆了下,好像没说错话啊,沉睡中的公主难道不是躺在床上,等着王子吻醒么?不然该怎样,难道要让“睡”美人跳舞吗?   “哼,不知悔改!难怪B大的风评一年不如一年,有你这样的学生,好得了才怪!太龌龊了!”姜莙低喝,“让开!”利落的将伞扯回,顺着边缘飞溅而出的雨水沿着漂亮的弧线,噼哩啪啦的全都砸在李华菲脸上眼看那抹浅蓝即将徐徐没入雨中,脑中突然灵光闪现,难不成她误会了……?   意识到自己的话被曲解的李华菲怒气难平,对着她离开的背影忍得辛苦然而事实总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浪漫,姜莙此时的表现,完全是因为她低血糖,尤其是在饥饿或少眠的情况下,反应速度总会比平时慢半拍,她这会儿的所有动作,不过是条件反射,而已   四下环顾,类似人艺小剧场的装潢,排演舞台剧是最合适不过的,不愧是B大,连学生的排练场都如此高规格!   后台,一帮人正聚在一起等他,或者说,等着看他的笑话   他们从李华菲离开,就守着挂钟一直等,眼看时间到了,李华菲也不见回来,早就迫不及待的把郝智强特意安排的“美人”请上床,等着正式彩排时看主席大人自投罗网全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公子哥儿的脾气,虽然这位“菲美人”看上去大有来头,凭心而论,李华菲平时的表现就是个普通学生,只不过人长得稍微帅一点、成绩稍微好一点、体育稍微强一点、领导能力稍微高一点、而已嘛!   所谓魔爪,其实是因为他一向高标准严要求惯了,顺带就把同寝的兄弟们给一勺烩了结果,寝室里锦旗一堆、奖状一堆、荣誉称号一堆,搞得他们在以脏乱差著称的男生寝室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在郝智强他们看来,考上大学,就意味着摆脱了高三的苦海,终于得到自由,以往不敢放松、不敢尝试的,都该亲自去试上一试,可偏偏遇到这么一个律己甚严,律寝更严的李华菲,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苦海无涯、回头无岸!      抬眼看向台上发挥出色的演员们,郝智强嘿嘿一乐,这次的舞台剧总算给了他一个报仇雪恨的机会,拼力争取到导演的位置,为的就是在选角的时候把他拉下水,看堂堂“菲美人”在一遍遍的念台词,真是太爽啦!   可惜他高兴并没持续多久,每次绞尽脑汁“精心”准备的最长、最难、最刁钻的台词,到了他那儿连个挑刺儿的借口都不给他留,简直就是对号称笔杆子的他极大的蔑视!只好以各种理由不停改台词,结果,李华菲没折磨成,自个儿倒差点儿被其它演员给“和谐”喽!   这次彩排,他本打算借系花抱恙的机会好好整他一整,却也被他躲过了,真是天不从人愿呐,唉!      导演在台下开小差儿,演员们可是发挥出色他隔着纱帐看向她的睡颜,微阖的双眼,轻颤的睫毛,粉嫩的双唇……掌心开始不停的出汗,很快已经粘腻一片,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柄   修长的手指撩开纱幔,薄施粉黛的美人仰卧在灯光下,脸庞如玉,黑发如墨,李华菲的心底极轻的一颤,仿佛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并迅速的生长、蔓延开来   已经有看过排练的学生在台下起哄,期待王子快些吻醒美丽的公主      李华菲缓缓俯低身体,慢慢接近那对翅膀,他的呼吸吹在上面,引来更剧烈的振颤,就在它们完全打开之前,李华菲的唇碰了上去   仿佛经过了长久的等待,她才渐渐找回了自己,有些茫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对琥珀,唇齿间的纠缠已经暂歇,清爽的气息萦绕鼻端,那是男孩子身上特有的味道他刻制的轻轻喘息着,和她一样有些不知所措,按部就班的一个吻,却带给了他出乎意料的震撼,如果不是台下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他几乎就要再次低头勒索一个吻   “啊——”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抽气声,跌落满地的星星眼   坐在台下的郝智强已呈呆滞状态,这场演出,也太脱线了……虽然他的初衷是打造一场另类的《睡美人》,可这位美人的表现也过于另类了,她、她、她居然打了王子!这可让他如何收场?      李华菲仅呆愣片刻,就恢复了他的谦谦君子风范,姿势潇洒的站起身,上前一步,还是单手扶剑,捂着脸的手掌轻轻抬起,在微红的掌印上暧昧的滑动,突然嘴角轻挑,魅惑的笑容缓缓绽开,在一阵轻微的抽气声中,温柔的回答,“亲爱的公主殿下,难道你,不满意我的吻么?”   “哗——”这次是兴奋的叹息,她们的王子殿下,真是太帅了!   姜莙挑眉,怎么,这小子,要反击了?隔着几步的距离,她与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少年两两对峙,只是片刻后,姜莙的唇角轻巧的勾起,“怎么,你想知道?”   李华菲笑笑,点头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只是天色仍然阴沉      姜莙从舞台上逃出来,立刻又恢复了初时的行进速度,此刻也才刚刚进来,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让她的精神一阵,双眼发亮的盯住窗口上方挂着的菜牌,很好,牛肉面榜上有名”少年特有的淳厚嗓音在身后响起,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修长手掌从她的肩膀掠过,从容的插卡、拔卡,然后回手一拨,带着她换到另一条队伍他们两个的面量不同,但却几乎同时吃完,李华菲递给她纸巾,静静看她,仿佛观察极精密的实验,不放过一丝细小的表情不是没有丝毫恋爱经历的无知少女,也不是没有被男生吻过,可对他的吻,从开始的诧异,到纵容他继续,都不在她的预期当中而过后她的反应,更是完全超越了正常逻辑,她居然动手?   抬头,看见他脸颊上淡淡的印迹,又是一阵慌乱,她一向对所有事应对自如,为什么这次意外连连?      李华菲满意的把自己的电话写进她的电话簿,正要还回去,入眼的恰是她看着远处的迷茫模样      受到父母的影响,姜莙也习惯在动手前提前订好计划,和所有喜欢作计划的人一样,她也是十分厌恶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属于那种典型的风险厌恶的类型      烦躁的连连甩头,姜莙的双手紧握成拳,真想把心里的一团乱草连根拔除   她逃得仓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瞬间的失落,和接下来的,坚定姜莙和唯一的酒保开始忙碌起来,没时间再去想下午的事情,她的心情,也随着忙碌的节奏慢慢转晴   她们的友谊说来蹊跷,性格、爱好相差深远的三个人竟然出奇不意的结成了死党,而且历经多年牢不可破,连宫蕾都时常说,她们三个一定是前生的孽缘无良老板,再怎样也不能欺压病患吧?何况,难道让他一只手去端盘子不成?   “噢——”姜莙无力的哀叹,干嘛早不断晚不断,偏偏今天断?可怜她上午加班下午挨饿,外带收了一通刺激,现在已经精疲力尽,走路都像在梦游,偏偏周末的客人又最多,真是,劳碌命啊!   新来的客人是三个男生,T恤上印着B大的校徽她的耳力很好,隔着很远就听见那男生绘声绘色的讲道,“……老大当时就懵了,我在台下都看见巴掌印啦,啧啧啧,可真狠!”   她脚下一顿,差点左脚绊倒右脚,手里的羽毛笔被她攥得紧紧,折成一个奇怪的弧度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这三个男生是那位王子殿下同寝室的兄弟,分别排名二四六,手舞足蹈的是老四,不时发问的是老二,四平八稳点菜的是老六   当时看她扭头跑得跟一阵风似的,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够,想开口喊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总不能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对着她的背影喊“睡美人别跑!”吧?   李华菲举着手机默默的叹气,生平第一次的正式表白,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说不挫败是骗人的,他一向充沛的自信心也被小小的打击到了   正犹豫要不要继续追上去,一曲悠扬的乐曲在掌心奏响,看了一眼屏幕——“宫蕾”,李华菲嘴角挑起一抹狡黠的笑,果断的按下通话键但是,他心中的疑惑和忐忑,一路上却有增无减   “说就算再次很没面子的被拒绝,也没想过放手,反而利用了那通来电……   这样的自己,在此之前是他根本不可想象的,虽然从初中就开始收到女孩子的情书,但他都拒绝的游刃有余,从没为哪个女生费过心思      “那之后,她什么反应?”云瑄等他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平静之后,才轻声问他,眼高于顶的菲少爷,恐怕这次踢了铁板吧?   “她,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   李华菲的头越来越低,声音也跟着越来越轻,饶是云瑄凝神细听,也是连猜带蒙的估摸个大概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   “姐夫      “没什么,姐夫,那个,要不我先下楼了,您两位慢聊啊,慢聊”云瑄忍着笑,打趣陈子墨摆出笑脸都能把人冻着,不佩服都不行社会和谐这么久,与半路寻回来的家人也相处了一段日子,居然还能把人吓得掉头就跑,可见曾经的梦魇多么深刻!   “不好么?”陈子墨挑眉,墨眸似水,抬手抚上她微凸的腹部,这个孩子,总算可以亲眼见证她的成长,不必空留遗憾了”陈子墨拢眉,远远的听了几句,但并不想深究,感情上的事只能靠自己体会,即便是父母兄弟,也无法代替      尽管Win7的BUG跟前辈们的一样多,但可靠性还是提高了不少5点半,被压力测试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电脑,还是忠实的以黑客帝国的经典慢动作,弹出了“面馆”的提示栏   心里无端的轻松几分,脸上也不自觉的带了笑,偶尔有经过的学妹,被他的笑容煞到,缥缈离去脚步一滞,敏感的感觉到周围数道不很友善的目光,姜莙差点脚跟一转装作不认识他,却被他飞奔而来的身影挡住,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张笑脸很快人头汹涌的餐厅便安静了下来,旁边甜得发腻的那对小情侣也终于退场,姜莙这才旧话重提可是——   “姜同学,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还没答复呢!”李华菲的笑容,很像吃饱后的加菲,事实上,他这顿的确吃得很饱,非常饱!   姜莙握着筷子的手一抖,尴尬的咳了两声,还好没有喝汤,不然后果堪虞      李华菲长腿微曲,胳膊搭在旁边的座位上,认真的看她,看她把那个“好”字硬生生的吞回去,心中不免挫败,他就这么,入不得她的眼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为啥菲美人这顿吃得格外饱? ——唉,秀色可餐滴说…… 青蛙王子4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姜莙被李华菲灼热的眼神看得无措,却无计可施   姜莙束手无策之际,李华菲开始反攻   “姜同学,上大学是为了掌握学习的技巧,对吧?”   “爱情是人生的一部分,很重要的一部分,对吧?”   “难道我们不应该试着探索一下,爱情的技巧么?”   姜莙睁大了双眼,从心底佩服这少年的口才,简直是诡辩嘛!冷冷的瞥他一眼,不去理会他得意的微笑,用另一个事实提醒他的荒谬,“你叫我同学,可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是你的同学呢?”   李华菲挑眉,难道不是?   “学习当然是必须的,但是总有轻重缓急之分,在你还没有能力把握人生的时候,妄谈爱情,只能说是对自己和对方的不负责任!”   “在你做决定之前,请先了解清楚情况,否则,再怎么精巧的机变,只能是一座空中楼阁”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姜莙拿出公司的识别卡,把照片两给他看,“某公司技术部,姜莙”   “为什么?”李华菲握着那张识别卡,指节泛白,一直应对自如的他,第一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娇小清纯的女孩子,分明就是个学生模样,竟然已经毕业多年?   “这个,需要理由吗?”姜莙眨眨眼,小弟弟,早说了不要自以为是,看看,受打击了吧?      神采飞扬的少年沉默,满脸的不可置信,肢体僵直的坐在那儿,竟然显得有些萧索他的人生才刚刚展开,对他来说,有什么是不可以呢?   虽然,这样的喜欢,在她看来,就像是小孩子对糖果的喜爱,纯粹而直接,却并不会长久见她点头,便利索的把两人的碗碟收进自己的餐盘,从容的站起来,单手托着餐盘,极自然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只好跟在他的身后,在桌椅间穿行时不时与对面的学生擦身而过,他单手端着餐盘,竟然走得十分稳当,可见平常的运动没有白费,这个人,平衡性和协调性极佳      一路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上,偶尔有红色的锦鲤潜游,也有墨绿的小龟凫水,周围树木萋萋,虽已是初秋,却依然保持了夏末的苍郁   “网球”姜莙也尴尬,手掌被他一直握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虽然他的手心很暖,驱走了傍晚的寒意,但总还是不自在的”姜莙喜欢网球的原因很简单,与那些球星什么的无关,只单纯看中了它运动量够大,对运动减肥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她着急的想退后,却被牢牢的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   几段无疾而终的小小恋曲,让她对爱情敬而远之,而结果,当然是一片空白的感情经历记住,那个字不念(fēi),是三声,在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可以作菜   放下手里的活计,姜莙看向那个角落,李华菲坐在那儿,正提笔写着什么,表情认真   李华菲冷冷的看他一眼,轻咳几声,言归正传,“老四,你刚才的说的方案,我觉得,有几个地方还需要完善……”老四挠挠头,只好暂时放弃了八卦的欲望,仔细听老大的意见,毕竟,爱美人不爱江山也是需要资本的,他现在,还不够格   “老大,你们认识?”老六也见到了下午的美女,虽然神情有些高傲,但对他们宿舍的人还算客气有礼   “对了老大,大美女问起你去哪儿了,我可没说你来了酒吧噢!”老四巴巴地举手邀功,打算借此换点内幕消息,结果被老二的一句话给揭露了险恶的用心,“老四,那会儿你根本还不知道老大在哪里呢,想说也没得说好不好!”   “你这管家婆,闭上嘴会死啊!”   “你这大嘴巴,少说点会死啊!”   ……      时间,在他们的笑闹中,在姜莙的忙碌中,在诗理的苦闷中,迅速流逝      姜莙喘息了一会儿,怦怦跳的心脏也安静下来,这才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少年,一脸关切的望着她,“你没事了吧?”   “嗯”他坚持,爷爷从小就教育他,男人要保护女人,尤其不能让女士单独回家,这是礼貌,与他的目的无关   “如果我说不用呢?”姜莙叹气,已经够麻烦了,她可不想什么底都被他摸了去,那样的话岂不是家无宁日了?   “我可以跟在你后面,保证不会打扰到你   姜莙点点头,宫蕾的形式风格一向如此,方便第一   “那么,晚安,我回去了瓦在这辛勤耕耘,为毛瓦追滴文一个都木更? 11 三个纺纱女3   纺纱女,货真价实的专业人士哦!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坚决的贯彻了表姐的策略——追上去,然后,死缠烂打也要追到手!   只要没课,必定每晚殷勤的到酒吧报道,坚持打烊后送她上楼,不管姜莙怎样威胁恐吓劝阻,始终故我”他把事前准备的话拿出来,务求让她推无可推   球速越来越快,姜莙擅长的是底线抽杀,李华菲更多的是依靠网前截击和大力发球,他频繁的上网,给姜莙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只要回球稍稍不注意,很容易就被他截击成功渐渐找回点感觉的姜莙,下手也不再保留,越来越刁钻的角度和线路,把李华菲死死的压在底线,抽身不得她美得就像个公主,从头到脚的美丽,无论外貌、气质、衣着、表情,都完美得无懈可击,这才是真正的公主,配那个王子殿下,刚刚好   那一期的教练恰好是体育老师请来的朋友代课,是体院专攻网球的硕士,对坚持到底的几个学员额外开了小灶,所以她才勉强能在李华菲面前不至于输得太惨   大运动量的结果,便是胃口大开抬头,对一脸纯真的公主摇摇头,“不是   “芊芊,你也打了半天的球了,快点吃饭   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李华菲如此坚持,自然有他的算盘   本来李华菲还想蹭着留下一起吃顿饭,不料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   来电的是芊芊,一口一个菲哥哥的叫着,姜莙在旁边听的清清楚楚,于是很自觉的出去给自己倒水喝,躲开弥漫在他周围的暧昧最重要的一场现场辩论和演示,安排在周日的下午而他们最强的对手拿的,恰是与他们极为神思的创意,突出的创意和完美的制作,立刻博得满堂喝彩,而赛前最被看好的他们,却连上场的机会都只能放弃,黯然败走   最让他们接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些,而是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那样的失落和失望,比失去比赛更令他们无法忍受   “阿菲,”姜莙第一次这样叫他,低柔的声音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也让李华菲离散的眼神重新聚拢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老五的背叛让你无法理解?你觉得,比赛的胜利就是大家的胜利,老五他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根本没有道理?”   李华菲的眼神渐渐沉重,身体重新挺直,默默听姜莙说下去   “你了解老五多少?你知道他想要什么,看重什么?你知道他理解的成功是什么?你问过他么?”   “没有”   李华菲的眉头微微拧起,他确实从未关心过老五的想法,他以为,这样的成功肯定也是他想要的我听陈于文说,老五的能力不差,或许你将策划案放权交给他去完成,结果会大大不同有谁会出卖自己的劳动成果呢?   一个英雄的光芒无人可以掩盖,但并不代表他能够领导团队的成功,也不代表所有人都对他心悦诚服虽然你平常表现得谦和,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但是你想过没有,‘谦和’本身,已经是一种姿态,‘没有架子’,已经是一种架子,而‘平易近人’首先就已经把自己远离了人群知道为什么?”      李华菲摇头,安静的听着她略带沙哑的嗓音,在黑暗中抚平他的焦躁和不安,犹如涓涓细流,却能将最具棱角的岩石磨平这样的人,可以把其他成员紧紧的团结在一起,向同一个目标努力,那样的威力,远远超过单个人的能力累加   浅笑的姜莙,静静的看他,慢声细语,“你的团队里,缺的便是这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金龟海龟绿毛龟~~ 14 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这一跤,跌的出人意料,但他恢复的速度,更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又是周末,姜莙刚刚结束了一个礼拜的赶工,总算可以透口气了,却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接着又被追上门来的他生生的从床上“挖”了起来   李华菲低头看着她半开的唇瓣,迷离的双眼,脸颊上刚刚睡醒后的红晕,心中微荡,凑近了些,吸入鼻端的是她身上特有的气息,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打球?还而已?”宫蕾白眼她,“小姐,你已经不做学生许多年,宁可跟人家的纯情堂弟混一起,也不接受我千挑万选给你的‘金龟’,太伤自尊了!”   “宫大小姐,请你在指控我之前,先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亲爱的‘同事’大人!”   “呃……”宫蕾气短,“不过是一起打球而已嘛……”   “打球?还而已?”姜莙毫不客气的原物奉还,学着她的样子白眼回去,“小姐,你已经不爽公仆许多年,宁可跟这只金龟同流合污下去,也不说关心一下酒吧的生意,太伤友情了!”   宫蕾老老实实的闭嘴,姜莙轻易不跟人斗嘴,一旦开了口,绝对不是可以随便忽略的主儿,所以在自己的立场不稳的时候,她聪明的选择回避   李华荥的水平不错,只是看得出来平常不是经常运动,灵活性比李华菲差一些,但也很不错了   李华荥惊愕的挑眉,上次见面时感觉她不过是个清纯可人的小女孩,今天却这样直接的刺中他内心的隐秘,怎能不惊讶?   “是,我喜欢她   姜莙看向对面动作僵硬的宫蕾,这女人,每次打球都如临大敌,亏他居然能说动她来打球,暗暗对李华荥心生了几分佩服”   “若是她想躲开你,就晾着她也无妨”   “谢谢你这场校内篮球联赛也因此成了B大人人关注的焦点   “好吧,不过这次不一样,有你在,我一定能发挥很好!”   “我不在你就不会打球了?”不屑,红果果的不屑   当姜莙进场的时候,体育馆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看台上满满的都是两个学院的学生,各种横幅和标语比比皆是,还有学生举着支持的球员的照片,不断呐喊,热闹非凡”讪讪的笑容在美人的脸上也一样艳丽无边,张芊芊把心中的怒意掩藏在纯净的笑容之下,      比赛开场,观众的情绪昂扬,张芊芊忙着关注她的菲哥哥,终于不再抓着她的手臂,姜莙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是她眼花了吧,天真可人的公主殿下,怎会有那样额度的表情?一定是她眼花芊芊公主坚持他应该回家休养,毕竟李家有保姆和保健医可以照顾他的伤势,陈于文他们就觉得,不过是打了个石膏,除了行动有些不便,用不着那么大惊小怪转而眼巴巴的看着姜莙,满怀期待的等她点头   李华菲被她看的心里发慌,极不自然的耙耙短发,努力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时候不早了,噢?”   “嗯,”姜莙淡淡的点头,“你刚跟芊芊妹妹说过了”   “哦,”李华菲扯了扯嘴角,笑容僵硬,没事说这句干嘛?四处瞄了瞄,又说,“我好像有点饿了   所以,当李华菲进入厨房的时候,简直被眼前窗明几净、纤尘不染的景象击倒,这、这、这是厨房么?说是无菌室也没人反对吧!   李华菲来到冰箱前,缓缓拉开,果然不出所料,最多的是饮料,各式各样,从果汁到牛奶,品类法多   姜莙冷哼一声,扭头回了客厅,“晚上我定必胜客,你想要什么,快说!”公式化的语调,仿佛手机提示音里平淡无波的女声   宅急送的速度非同小可,半小时后,客厅里只剩下了几个空的饮料罐和纸盒,他打了大半场的比赛,又在医院被折腾了大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要不是医生提醒他不能吃海鲜,他还可以吃更多一点   李华菲支吾了半晌,可怜兮兮的揪着身上的球衣,嫌恶的撇撇嘴,“我想洗澡……”   “你这样子,怎么洗?”抱着一个几十斤的石膏腿,他要怎么洗?   “可是,我出了一身的汗,头发也不舒服,而且,我每天都洗澡的   李华菲也愁,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想想要带着一身的汗味睡觉?他的肩膀抖了抖,还是饶了他吧”几分钟之后,她拿着一件T恤和沙滩裤出来,有些为难的看着李华菲,“那个,内裤,我没好意思翻,要不你自己去看看?”   李华菲也有些局促,扯了扯头发,再看看硕大的石膏腿,苦笑,“算了,反正找到了,也穿不上……”   两人之间一阵尴尬的沉默,这个话题,更冷”顿了顿,又恶狠狠的补充一句,“记得把自个儿捂严实了再叫我!”   李华菲嘴角轻抽,她考虑的还真周到!原本他是这么打算来着,看来行不通啦待听到他后面的那句话时,她,怒了粗大的石膏腿刚好遮住他的重点部位,她并不介意趁机欣赏一下美男出浴的半裸表演,戏谑的呼哨儿十分应景儿的响起,悠悠的言道,“果然只有在退潮后,才能知道,谁在裸泳   而酒保诗理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惊得嘴巴半晌没合拢,然后慌手慌脚的找手机,要给老姐通风报信”诗理气短,没办法,被人掐着七寸呢,他能怎样?不过,“姜莙姐,你跟那个姓李的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威胁归威胁,八卦可并不受影响姜莙对她的不满,也看在真金白银的面子上,能忍就忍了”   “臭小子!”姜莙毫不犹豫的抬手,这话说得,分明就是讨打呢!什么叫“还不如”看她呢?   “哎哟——”诗理故意惨叫一声,抓着姜莙打过来的手腕没放,成功地把李华菲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吧台   “怎么了?”李华菲的轮椅已经使得很熟练,飞快的到了吧台,冷冷的瞥了一眼诗理的手,阴阴的一句“放下”,吓得诗理立刻放开,转身端了盘子冲出吧台”   “我不用你陪”   “那么你陪我   姜莙这次是真的在皱眉了,也终于抬了眼看向她,对上她自以为了然的笑容,轻轻一哂,“是啊,她对我很好”   李华菲面色一沉,微微挑眉,“母亲知道了?你刚才怎么不说   诗理待闲杂人等散尽了,才跑过来,左看一眼姜莙,右看一眼李华菲,脑袋像个拨浪鼓儿似的,忙得不亦乐乎   “不错吧?”见李华菲点头,难得有机会展示技艺的诗理洋洋自得的挺起了胸脯,有人欣赏总是令人高兴的,连带着对这个姓李的小子,也多了点好感诗理还以为因为说到张芊芊惹了他不高兴,正要继续讥讽两句,忽听李华菲淡淡的出声,“芊芊她,不是我家的,还有,姜莙也很漂亮啊”   诗理有点郁闷,只是觉得他勉强算个识货的,懂得欣赏他的作品而已,却在称呼上落了下风,都怪他家老头,干嘛不早努力几年?害得他现在遇着谁都得哥哥姐姐的叫,太吃亏啦!   “喂,透个秘密给你,听不听?”诗理挤了挤眼睛,心想着总得扳回一城才算数,不能就这么被这小子压下去”诗理别扭的叫他的名字,听说这小子是经管系的高材生,他最近玩期货遇到几个问题,看了书也理解得并不透彻,刚好有个专业人士可以咨询,当然不能错过   到了打烊的时间,那两个人还在那里埋头写写画画,要不是姜莙催着,根本没人想挪窝儿”   “身边人的熏陶也只能达到个扫盲的作用,对那些东西不陌生罢了,你还跟他姐是好朋友呢,怎么不见你有这天分?”   “那是他们家的遗传基因,跟我有什么关系?”   “所以我说他有天分呐!尤其是对波动和趋势的那份儿敏感,绝不是通过专业训练就能把握的,要不然,凡是金融专业的学生,不都成了巴菲特啦?”   “嗯,”姜莙点头,对于诗理在股票上的能耐,她有切身的体会,“我毕业那年,把家里给的钱都拿给他,反正有公司的宿舍住,也用不着买房子,他又不好拿家里的钱   李华菲轻轻挑眉,真看不出来,她对朋友的弟弟可真不错,刚毕业就敢把家里给的钱拿去让一个毫无经验的小子炒股,胆子可也够大的   “我……”姜莙想解释,却无可解释这么久的时间,看着他一个人努力的向前,哪怕她毫无回应,哪怕她不断逃避,依然不改当初的坚持,还记得那句飞扬洒脱的宣言,“我喜欢你,有什么,不可以?”   他的坚持和努力,全都落在眼中,说不动容是骗人的,然,动容,并不是动心,一字之差,谬之千里   “咝——我说甜菜,你轻点儿啊,我这个是脑袋,可不是萝卜!”   “我知道不是,你以为我会有耐心跟这儿洗萝卜?”姜莙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萝卜快了不洗泥,听过没?直接下刀就是了,谁还有工夫跟这儿耗?”   头顶一阵刺痛,李华菲聪明的闭了嘴巴,疼一点就疼一点吧,好歹也是甜菜亲手洗的,好歹也比直接被切了好得多,他这么安慰自己”姜莙想起他那天失落的样子,心下不忍,手里轻了许多但是这次,对方工期要求的很赶,并且愿意承担额外的一切费用,所以公司把原本的离岸外包改成了近岸,所有开发及测试成员,一律到客户所在地封闭一个月   诗理不同意酒吧歇业,“姜莙姐,你不在家,不是还有我么?我来打理‘甜菜’,保证不给你惹麻烦就是了!”不然他这一个月可怎么熬啊?   老妈原本就不同意他来酒吧帮忙,还是姜莙和他老姐共同担保,这才松了口,要是让她知道了,绝对会立逼着他每晚回家报道”李华菲从轮椅上拄着拐站起来,一点点挪到沙发上,唉,现在才发现,原来沙发坐起来这么舒服啊!   “你?”姜莙瞥他一眼,心里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就是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不行,我们也不差这一个月的收入,还是停了吧   诗理高兴的手舞足蹈,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多么值得期盼的一个月啊!   诗理离开后,李华菲跟着她一起上楼他的腿已经好一些,可以拄着拐杖挪动几步,下个礼拜就可以拆掉石膏了   “没关系,很快就拆石膏了,我也可以自理了   “好,你自己决定吧   李华菲坐在轮椅上,看她一件件的整理,突然一阵心慌,于是心思微转,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甜菜,不如明天,跟我回去吃饭吧?”   “你想回B大吃饭?可以,不过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只能吃早饭了”姜莙正叠着一件小外套,仲秋的天气已经转凉,虽然去的是南方,若真的下起雨来,也不是玩的   “你家?”折叠的手势停住,转身,微微的偏了头看他,眼神微闪,淡淡的问,“为什么?”   李华菲唇角轻抿,心中微抽,“不为什么,就是见见我的家人,反正我堂哥你也见过,剩下的就是我爷爷和父母”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我不是你的弟弟,也不要你的纵容!”李华菲双拳紧握,垂在轮椅上,压抑着声音低吼,“我说我喜欢你,要你做我的女朋友,不是什么见鬼的姐姐!”   姜莙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伤到受伤的腿”因为她害怕,哪怕只有一次,于她,便是万劫不复!   李华菲抬起眼睛看她,琥珀色的瞳仁在灯光下如同宝石般熠熠生辉,直接照进了姜莙的心里许多年以后,她仍然记得,曾经有那样一对璀璨的眸子,专注的看着她   湖边的饭店一律都是三层的小楼,极富苏杭的特色,经营的也都是当地有名的菜式,今晚照例又有喷泉表演,临湖的位置,早在夜色初上时便已经坐满了人,此时正等待着人工美景的出现   阵阵秋风送来人群的喧嚣,吵闹声隔着不算太远的距离,飘进安静冷清的屋子,多了几分人气所幸组里只她一个女生,便享受了单间的待遇,否则,夜里的辗转反侧一定会招来室友的抱怨   胸口的钝痛仿佛离开前的那夜,看着他转动着轮椅的背影,想要上前帮忙,却被他冷冷的推开,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笑容,乍见这样冷硬的拒绝,那一瞬的惊愕和刺痛,远比此刻来得真切   也许是苍白的脸色太过吓人,老大急忙找来空姐,以为她是因为晕机造成的不舒服,立刻喂了她吃药   一开始,他们还不服气,喜欢跟她打赌,赌她一个小时之内能找出多少BUG可几次小小的赌局下来,大神们总是输多赢少,不得不苦哈哈的下楼去买零食,而且都是她爱吃的,而且,她吃多少,输的人要吃双倍所以今天酒足饭饱之后,他们很兴奋的去游湖了,剩她一个回宾馆面壁思过     正坐在画舫上品尝西湖的醋鱼,久违的乐曲突然响起,原来是诗理的电话   下了飞机,连衣服也顾不得换,她提着行李直接杀到X军XX医院,按着诗理给的地址找到了特护病房   “说吧,怎么回事?”冷冷的瞪他一眼,在电话里不好发作,现在没了阻隔,当然不能轻饶了他他们挂了急诊,简单处理了之后,便被转院到了这里,据说可能需要手术治疗   从她接到诗理的电话起,心就一直悬着,当她听说李华菲“可能以后都不能走路了”,那一瞬间天塌地陷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他的腿因为伤到旧处,不但原来的伤口裂开,还伤到了周围的肌腱和韧带,情况很严重,最坏的估计,可能走路会稍稍受到影响,即使找到最厉害的医生主刀,大概也只能恢复到普通人的水平,想再回到篮球场的愿望,恐怕会永远的落空了      轻轻推开房门,特护的病房里只有他一个病人,此刻正扭头看过来,见到她,眼里涌出真切的欣喜,“甜菜——”   刚刚睡醒的嗓音还有些喑哑,带着朦胧的睡意,慵懒的唤她,仿佛她只是出门买个菜回来,完全不见那日的冷硬伸手替他拨开额前的碎发,轻声的问,“感觉怎么样?”   “没事,就是刚摔的时候有点疼,现在没事了   “你敢乱动试试?”姜莙恶狠狠的瞪他,“当你是三岁小孩玩过家家么?这么人性!这么大的事情,你打算就这样随便动个手术就完了?”   “不然还怎样?伤都伤了,难道不动手术么”李华菲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讷讷低语,眼睛四下乱飘一通”   姜莙默然,他说的,没错”      姜莙的脸更红,头越得更低,狠狠的用力,想把手抽回,可有人的力气更大,她无能为力   “呵,那就要看你的本事啦!”李华菲躺在床上,拉着她的手笑得花枝乱颤,窗外,阳光灿烂,一切,刚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 花枝乱颤的“菲美人”,啦啦啦~~~ 24 灰姑娘1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诗理通知了李华菲的母亲,在他的授意下只说是他的朋友,一起在外吃饭时意外受伤,没提他来“甜菜酒吧”帮忙的事”   姜莙和诗理含胸行李,退出了病房   姜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李华菲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明明之前还是相看两厌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焦不离孟了?   “一直都不错啊”诗理嘻嘻笑着,打马虎眼,他可不敢说是在他出卖了她的消息后才建立起的友谊,那不是找打么   回到酒吧,满屋凌乱,卸下来的酒箱还横七竖八的堆在门口   姜莙叹了口气,随手扔下外套,挽了袖子开始整理尽管这只是间小小的路边馆,菜色也普通,他却吃得格外香甜,然后深深的感叹,“人是铁饭是钢”啊!   “慢点吃,”姜莙叹气,这孩子怎么跟饿了几百年似的?不就是搬了几箱酒吗   公立的元日,虽不及农历年那般受重视,但该有的喜庆气氛一点也没少,尤其是昨夜又下了一场小雪,更添了几分银装素裹的情趣,街道上张灯结彩,路上的行人都是喜气盈盈 作者有话要说: 更名…… 25 灰姑娘2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姜莙看着他,顿失言语   刚刚在街上看见酒吧门口“歇业”的牌子,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要不是堂哥提醒他去她的住处看看,他大概还在对着那块牌子发呆   “我的腿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李华菲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隔着手套和薄薄的棉衣,感受着她的存在   点点头,姜莙再度伸手,捏着他的脸颊,稍稍用力,迅速扭了一个弧度,李华菲惊声尖叫,忙着去捂脸,“哇,痛!”   姜莙好整以暇的笑了笑,“拥抱就没有,亲吻也别想,尖叫么,你已经听到了?”李华菲苦着脸,眼巴巴的看着她,无声的控诉她的“罪行””   这两个人刚见面就打上了哑谜,你来我往的听得李华菲眉头越来越紧,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话说?还都是些让他莫名其妙的话?“你们,在说什么?”   “没事他以眼神示意堂哥大人给个说法儿李华荥耸耸肩,好吧,“我们在说的事,你不知道,噢,那个,是我们说的人,你不认识”   姜莙点点头,表情缓和了些,“我买给我妈妈的   当然,这件事李华菲没提,顾女士自然也装作不知情何况,他竟然来自那样的家庭?在球场上遇见李华荥的时候,她无意间的一句话,其实已经宣判了他们两人的结局——“恐怕很难!”现在看来,是要把“恐怕”换成“绝对”了   “你是不是,在害怕?”李华菲的手指十分漂亮,白皙修长,交握在一起时就如一座玉雕,淡淡的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姜莙讷讷不成言,手指攥得愈发的紧,手心几乎已经渗出血丝,仍毫不自知   她的父母来自同一个村子,是前后街的邻居,从小知根知底,后来一起考上了来村里招工的XX厂,接着恋爱结婚,一辈子相携相持的走过来   她的犹豫,他一直看在眼里   他的家庭声势显赫,但那是上一辈人的事,他无意借此换取成功的捷径,也无意为了维持这样的声望而放弃什么,所以,母亲所坚持的东西对他来说,并不那么重要   李华菲带着姜莙出现的时候,恰好错开了忙于应酬的父母,直接到了楼上的小客厅撒着欢儿的小小墨上窜下跳,打断了云瑄和陈子墨的悄悄话,换来当爹的一顿教训”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姜莙乖巧的叫了一声,随即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祝爷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身体健康”老爷子笑着点点头,小孙子的女朋友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姑娘温婉秀气,看上去就是个知书达理的孩子,而且,老爷子瞄了眼站在后面一脸紧张的李华菲,在心里偷笑,那个死不听话的小子似乎很紧张她啊,不错不错!总算有人能制得住那个臭小子了   “哈哈!Lukas好样的,有理想,有抱负!哈哈——”沉默被老爷子的笑声打破,李华菲抚额哀叹,“爷爷——”您就别添乱了……   小小墨得到了权威人物的支持,立刻有了靠山,扑腾着想要挣开妈妈的怀抱往姜莙怀里扑,比当初往舅舅怀里扑的时候还要积极   爷爷在商场上浸淫了几十年,对李华菲的这点小算盘哪有看不通透的道理?待他们两人下了楼去,立刻放松了表情,招了招手,把李华荥和云瑄叫到书房那小子的如意算盘敲得响,他老人家的如来神掌可也不是白给的!   陈子墨在这个时候,自觉的承担起奶爸的角色,一手抱着小小瑄,一手牵着小小墨,父子三人相携着下楼,找吃的去了   楼下的餐厅里人影晃动,李家在本城是好几代的望族,盘根错节的关系早已渗透了细枝末节   重要的大人物们都携了家眷前来,尤其是有女儿待字闺中的人家,更是费了心思,原因无它,只因,李家这一代的两位公子,还尚未娶亲      姜莙跟着李华菲从人迹罕至的厨房边的通道出来,将那片华丽和喧嚣甩在身后眼看到了院门,却遇到了出来透气的张芊芊,真是冤家路窄今天她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还在顾姨那里请了旨,为的就是今晚的舞会,谁知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到李华菲的影子,现在好不容易见了,却又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菲哥哥,晚上不是还有舞会吗,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送姜莙回学校,你先进去吧,外面很冷“不如我们打电话叫辆出租车,当然,车费我们来付好了她得意的看了看穿着厚重外套的姜莙,眼底的轻蔑毫无掩饰我自己回去吧,两位玩得愉快!”   李华菲在姜莙转身的瞬间,手臂用了些力气,迅速甩脱张芊芊的纠缠,几步跟了上去   后来毕业工作,先是住在公司宿舍,后来住在酒吧楼上,都是距离公司巴掌远的地方,连自行车都不用,她也就跟车绝缘了她这样子,哪里还是会不会开车的问题,简直就是公路赛的水准   客厅里安静了,身边没人再聒噪,可她的一对耳朵,却突然对厨房传来的声音敏感起来,她能听到各种细小的、微乎其微的声响,菜叶的抖动声、刀子与肉的摩擦声、鸡蛋被磕破的撞击声,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姜莙甩了甩头,郁闷的跟异常敏感的神经抗争,怎奈越是这样听得越清楚,最后实在呆不下去,索性顺着声音晃进了厨房,她安慰自己,只是近来确定一下厨房是否还安然无恙,随时保证厨房的可用性,这可是宫蕾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所以,她来关心一下很正常,嗯,很正常!   欧式风格的厨房十分敞亮,从窗子可以看见远处的皇家园林,虽然已是隆冬,依然有隐隐的绿色点缀其间   李华菲系着野原新之助的围裙,带着套袖,标准的居家好男人形象”   “请领导放心!保证完成任务!”他在一旁搞怪的立正敬礼,逗乐了姜莙   姜莙动了动筷子,有些迟疑   其实,这也是姜莙蹭饭多年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超的大厨,最大的满足感不外乎是看着食客把做出来的菜吃光光,所以,只要是别人做菜肯让她蹭,只要不是不能下咽,一律都会得到她春天般的赞美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来谈谈心吧——   姜莙把电视锁定在CCTV-3外国歌手的露天演唱会,稍稍调低了声音当作背景音乐,然后,懒洋洋的开了口,“阿菲,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疏懒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听得人耳朵痒痒的,李华菲却是猛地一惊,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   李华菲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是语气坚定,“大概,开间公司吧”   “开公司?”姜莙轻声重复,对面的他眼神坚定,想起模拟创业的那次惜败,他确实有这样的能力,只是,“做什么?”   “贸易,进出口”李华菲自信的浅笑,危机嘛,有危险才有机会,他看中的是风险背后的机遇,只有在大部分人急着躲开的时候,新生的企业才有机会他从不会滥用这些优势,但也绝不会为了清高而故意拒而不用,他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寻找最合适的资源,成就自己的期望   家庭的背景可以让他比同龄人有多的机会成功,虽然看上去会有些不公平,但是他也为此付出了自己的努力,任何人都一样,得到的永远不会比付出的多他从不盲目自信,无论有多么好的背景资源,没有足够的胆识和能力也是白费,而这两样恰是他擅长的”   “你瞒了我什么事?”姜莙面无表情的扫他一眼,冷冷的道,“招吧!”   李华菲撇嘴,明明就是他主动投案,怎么这么不受待见?只能在心里悄悄的叹气,遵照姜莙的吩咐,招了 李华菲对她的沉吟微笑以待,早知道她因为年龄的关系一直有疙瘩,虽然表面上把他当成年人对待,骨子里却还是以姐姐自居,并没有真正去看清楚他的笃定和信心,其实是有根据的本来就是玩出来的东西,当初只是为了兴趣才建了几个站点,顺便当作对几个网络推广的想法的实践检验,不料效果竟然不错,也就一直做了下来’姜莙倚在他的胸前,脸颊在薄薄的毛衣上蹭了蹭,触感良好,那下面紧绷的肌理,更加良好……悄悄的低头,果然是近朱者赤,跟着宫蕾这几年,原来早就潜移默化了她的色女本性,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发现而已 ‘我们在一起吧!’李华菲咬了咬牙,就算她被吓到,也要说出来,不然一定是内伤啊 姜莙跟着大部队来到本城最豪华的海鲜自助,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不同一般的奢华,老大今天恐怕在劫难逃了! 老大手下人头不多,七八个小兵而已,却是公司主要的利润创造者,老大在领导面前也算说得上话,没少给他们争取福利也因此,这个小小的团队里气氛和谐,关系颇佳,离了公司的环境后,立刻不分大小的闹在一起说起来,他们这帮人顶多也就是毕业三两年,连老大也不过三十出头儿,一帮半大小子而已,几瓶啤酒下肚,话匣子就关不住了,能说的不能说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没了把门儿的今天他约了褚凤歌谈收购网站的事,反正堂哥说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一个想买,一个想卖,都是实在亲戚,何必便宜了外人呢? 姜莙点点头,李华荥那种人挑在这种地方 也不奇怪,看他的样子,大概也早就习惯了,亏得她那帮同事还大惊小怪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差距呀! 李华菲还想再说,楼上已经有人不满了,‘我说阿菲呀,谈到一半你就跑了,现在还打不打算上来啦?’李华荥靠在二层镂空的窗子边,不紧不慢的冲着两人眨眨眼,语气暧昧 姜莙冲着褚凤歌点点头,在李华菲坐的身边下,听他们三个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 姜莙对这些视而不见,兀自埋头想自己的心事,她以为这只是一次简单的网站转让而已,完全没想到因为李华菲的这个决定,引起了日后的多少麻烦 33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双方都是有决断的主儿,又有李华荥从中牵线,转让协议很快达成’姜莙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李华菲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垮了脸,对着李华荥手边的车钥匙叹气,小算盘被人家发现,不灵了哦! 褚凤歌在边上看得笑眯眯,早听说了李家的小儿子是个调皮捣蛋的主儿,云瑄都大叫头疼,没想到今天被这个轻声慢语的小姑娘治得服服帖帖,原来世上还真有‘一物降一物’的说法啊 姜莙的嘴唇动了动,李华菲的心跟着紧了紧,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样介绍他的存在’ 离开那一屋子的闹腾,姜莙晃了晃被酒气醺得晕乎乎的脑袋瓜儿,步履有些不稳况且,就算他有钱,也不带这样花的啊! ‘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帮我省钱啦?我的甜菜可真贤惠——’李华菲笑嘻嘻的揉揉她的头发,把下颌抵在她的头顶,语气极为满足,‘放心吧,这点儿钱还吃不穷我,保证养得起你!’ ‘谁要你养啦?’姜莙伸手推他,不料却越推越紧’李华菲点头 ‘是什么人?’姜莙还是有些担心,看样子,他是打算把刚融资过来的资金全部放到这上面 毕业后的计划改变得仓促,但他从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决定了,必然要好好计划一番,决不会草率行事反正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没打算有什么正式的办公地点,一切都可以便宜行事,也不要求什么坐班,那个人,再合适不过 她已经没有办法再把他当作孩子来对待了 李华菲的下颌在她的长发上磨蹭两下,软软的发丝触感柔滑,像极了上好的丝绸,还有极淡的幽香,如同她的人,毫不张扬,却时时能带来惊喜但是我们联手的话,绝对可以珠联璧合,杀得对手片甲不留!’ 李华菲边说边打手势,意气风发的自信慢慢的也感染了姜莙,听他这么说,似乎也有些道理’姜莙挑眉,窃笑 35 拇指姑娘1 善良、勇敢、坚持到底 只是年关将近,难免人心涣散,公司上下打从元旦开始,就已经自觉的进入了‘春节倒计时’的气氛中,各个部门的聚餐和活动一个接一个,虽不至于全部停摆,但主要的业务都已经进入了‘休眠期’ 姜莙的肩膀缩了缩,最怕她用这样的语气叫人了,那根本就是直接表明她宫大小姐接下来的训话,将会很、刻、薄才进了门,不待姜莙说话,她已经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搂着软绵绵的靠垫,发呆姜莙叹气,这女人的酒量号称千杯不醉,喝到这份儿上还能在门口等了她那么久,果真不是吹的回卧室拿了毯子帮她盖起来,姜莙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接着清冷的月华,凝神思忖 临行前一天的下午,她提前下班,到酒吧最后检查了一遍水电开关,正打算关门落锁之际,门外突然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酒吧的注册手续是宫蕾一手操办的,虽然法人代表是她的名字,但她却是一次也没有进过工商所的大门,如今,三位身穿制服的工商执法人员站在面前,姜莙的第一反应是迅速反思是否有什么违法行为,才招来对方的登门拜访 ‘你是这间酒吧的服务员?’一个看上去像是头目的人上下打量了几眼,迅速将其归入打工者的队伍,生硬的说道,‘去把酒吧老板找来’ 说着,他把一张盖着大红戳的纸递过来,抬头赫然写着‘违规经营处理决定’字样 姜莙的反应,饶是见惯了被处理对象各种撒泼打诨的那三个人,也给惊了一身的冷汗出来,这姑娘,该不会是精神有问题吧?一般的生意人被突然宣布停业整顿,有几个不是怒目而视的,最起码也要申辩几句吧,有谁还能是面带微笑的? 这三个人面面相觑,本来就对这间突然下达的差事不爽,大过年的去下这样的通知,摆明了不会善了的局面,这不是给他们添堵么?预期中的大吵大闹没见着,一个弱小女子这样的反应,却更令他们堵心 这件事,要么是哪里出了差错,要么是有人背后捣鬼 姜莙扫了一眼封条,又看了看明显有些迟疑的那人,十分配合的让出酒吧大门 姜莙回头,对那三个人笑道,‘这样就OK了?’ ‘OK了反而是三位执法者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一步三叹气的回到车上,相对无言,唏嘘不已几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但若是一个人度过也总归是烦闷,所以闲来无事邻座的旅客之间拉拉家常,也是常有的事姜莙凝望半晌,默默的垂眸轻叹,他的母亲若是不同意,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以下是正文---------------------------------------- 列车一路向北疾驰,速度虽不敌游子们的归心,倒也安全正点的到达了目的地 她每年的假期不算多,也就是趁着三个长假才能回家赖在爹妈身边过过撒娇任性的瘾而已,而现在就连这为数不多的机会,也被万恶的从来不缺假期的所谓的专家们给剥夺了可这次你带回来的……’ 姜爸爸微微一笑,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可是精挑细选过的茶,无论是色香味形都堪称上品,绝对不是茶店的柜台上能买到的,更不可能是对茶叶一窍不通的女儿能买到的’姜爸爸立刻表明立场,‘我这不是关心一下谁帮女儿挑的礼物吗?你难道不想知道?’ 姜妈妈仔细一想,有道理,如果真的有人在帮闺女出主意选礼物,那一定不是普通的朋友了,嗯,这事儿靠谱儿! 姜爸爸和姜妈妈有志一同的盯着女儿不放,等着她的招认, 这让姜莙连连哀叹 院子里早就被居委会的大爷大妈们装饰一新,红红火火的透着喜气儿 三十儿那天一大早,她就带着左邻右舍一帮半大孩子们杀到院子里,玩得热火朝天 她稍稍靠后几步,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轻轻微笑,要不是她把手放在兜里,在这样爆竹声不断的大年夜里,手机那么单薄的震动和音乐,根本引不来她的注意 那天她招供了之后,姜爸爸每次泡茶都要念叨一番,感叹自己喝了一辈子茶,总算遇到一个知音啦!姜妈妈每天早上一边照镜子,一边也要念叨一番效果神奇,有高人指点的眼光果然不同凡响! 单单是两份礼物,李华菲在姜爸爸和姜妈妈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连升三级,直逼她这个土生土长的亲生女儿,这让姜莙感到万分挫败,甚至一度开始怀疑,他们二老以前收到礼物的时侯,所给出的赞扬是否只是看在她身为女儿的薄面上,勉强为之的哦…… 因着这番挫败感,姜莙连着几顿饭都食欲不振,姜妈妈竟然以为她是思念某人所致,一个劲儿的唠叨赶紧找机会把人带回来瞧瞧,念得姜莙欲哭无泪,正打算找老爹撑腰,结果姜爸爸来了一句,‘嗯,那就带来吧,丑女婿也要见老丈人的嘛!’ 姜莙头上飞过一串黑鸟,直接栽倒…… 李华菲尚不知此事给姜莙造成的打击,喜滋滋的问,‘怎么样,我挑礼物的眼光不错吧?伯父伯母喜欢不?是不是狠狠的夸了你一顿啊!’ 姜莙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从晴天转成了多云,而后阴云密布,冷冷的道,‘李华菲,你还敢提礼物?说吧,你从哪儿找来的那盒茶叶?’ 38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1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关于茶叶,李华菲真的挺冤枉 B大开学在即,大部分学生都已经返校,李华菲也是一样,只不过今天要跟学生会的干部开会,没办法去车站接她 沈诗理今天开了宫蕾的跑车过来,困难的把行李塞进去,这才一路飞驰回到‘甜菜酒吧’ 小区的大门要从酒吧前面的街道绕进去这会儿,虽然有冷风吹过,她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冷‘想不到,你的本事可真不小,这才几天的工夫,连人带车都换了?’ 姜莙被她充满敌意的话愣住,淡淡挑眉,‘愿闻其详 不过,身材上不占优的姜莙,气势上完全没被对方压倒对这个随时变身的白雪公主,她虽然谈不上有多大的好感,却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她如此失态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喜欢的人不喜欢她而已今天本来他是打算留在车里不出来,可丫的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张芊芊她凭什么? 姜莙扯了扯气鼓鼓的诗理,冲他摇摇头,没有必要为了几句话惹麻烦,不过,她也没有那么孱弱,这个气可不能白受 ‘张芊芊,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但你最好别让我再听到类似的话,否则,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酒吧女,但也不会白白被你骂了去!’ 张芊芊气得双拳紧握,回身轻颤,已经顾不得其它,只盼眼前能在口头上赢过她,‘姜莙!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算菲哥哥护着你,我一样能让你的酒吧开不下去,哼,到时候可就不是停业整顿这么简单了,你就等着乖乖回到金主儿身边吧,不要再宵想不切实际的东西!’ ‘原来那件事,是你做的’姜莙本来还只是有些怀疑,没想到她却亲口承认了在背后动手脚,难道权贵家里的小孩都是这么霸道么? 扫了一眼身旁的诗理,又想起张扬的李华菲,她轻轻的叹气,早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太平坦,可这才多久,就已经有人杀上门来,往后,还不到会有什么风浪等着她呢直到后来,她的用意更加明显,在李华菲的面前依然是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单独面对时却是恶语相向,巴不得把她推开菲哥哥的身边’ 张芊芊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脾气,姜莙的示弱,让她感到满意,这才是一个酒吧女应有的态度,菲哥哥是她从小认定的王子,她努力了那么久才让自己能够配得上他,怎么能允许其它女子站在本应属于她的位置上? ‘只是离开么?’姜莙低笑,‘难道只有我离开,你的菲哥哥才会看见你么?难道你对自己的信心,只有这么一点点么?’ 姜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这里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些没意思的事,说这种没营养的话,张芊芊不过是倾慕李华菲的小女孩而已,根本没必要计较,即使她说出了连她都不知道的‘留学计划’ ‘咦?’宫蕾挑眉,看着李华荥淡淡的问,‘怎么,你有过切身体会?’ 李华荥脊背一凉,忙不迭的摆手,‘怎么会?’宫蕾那双妩媚的凤眼微微的立起,看得他不由自主的一阵发慌,说起来这位宫大小姐的冷眼他也受了不少,可还是一点免疫力都没有培养出来,仍然每次被盯得丢盔卸甲‘都是以前的事啦,那会儿表姐和表姐夫还在恋爱中……’ 当时他受褚凤歌的委托,帮忙调查陈子墨被诬陷的事情,最后发现一切的主谋,竟是一直对陈子墨紧追不舍的张拉拉,帮凶则是张拉拉的哥哥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云瑄就那么干脆利落的出了,而且眼都不眨一下,哪怕楼彧百般解释 这件事且不论阿菲和宫蕾的面子,单是姐夫那里恐怕就交代不过去 早在姜莙上幼儿园的时候,姜妈妈就教育过她,只要没有威胁到你最重要的东西,没必要拼尽全力跟对方硬拼,因为,不值得 对于酒吧停业这件事,她并不看重,虽然一开始有种被人算计的愤懑,等到真相揭开,她反而没那么介怀了当时,姜莙就坐在她对面一句句的质问,连景玥都忍不住替她求情,可偏偏姜莙一脸的神色淡然,仿佛随意的闲谈,却句句逼得她无地自容,问得她无处可逃’姜莙拍拍她的手背,安慰道,‘若是有一天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忙,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没错,她张芊芊就是喜欢李华菲,打从第一眼就喜欢了,她不断的努力,学习一切成为淑女需要学习的课程,练习每样他所喜爱的运动,精通每件他所中意的爱好,就是为了成为他眼中的公主 张芊芊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努力了那么久都没办法得到的青睐,那个叫姜莙的女孩子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全都得到了,而且看起来,竟然还带着几分的不情愿!她一定对她的菲哥哥施了魔法,在他看清楚自己的真心之前,偷走了一切’ ‘您说’顾女士诚恳的提醒她,姜莙很快找了一间空着的会议室,将门带好虽然早知道她和李华菲之间不会是一帆风顺,早知道顾女士的态度不可能乐见其成,当那句‘你们之间并不合适’的话在耳边响起,她的心还是被震得支离破碎 在儿女的婚事上,顾女士的想法没有那么保守,她又不是什么老古董一定得要求门当这件事任谁也帮不上忙!就连她也只是听从自己的心意而已,能够做到日后无悔,已是十分难得 虽仍是工作时的干练打扮,但比起许多毕业班的女生来,远不如她们来得职业,因为在某些职场守则当中,裤装永远不是正装,而没有一丝彩妆的素颜也缺少了职场中人应有的礼节’ 孙伟看着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43 打火匣1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姜莙看着眼前笑得和蜡笔小新一样的男孩子,心里突然一阵酸软,自打认识以来,她似乎头一次主动来找他,却让这个任性张扬的少年高兴成这个样子? ‘哦 可是,他预想的困难当中,并不包括她的反对,原来他努力了这么多、这么久,换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为什么要留下开公司?’,这比母亲限制他的自由还要令他难以接受,难道在她的心里,永远不可能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男人而不只是小孩子么? 他挺拔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无比萧索,满是失望和孤独’ 她靠回椅背,又是那种熟悉的无力感这样明显的一条路,对于自小习惯了谨慎从事的她来说,绝对不在可选择之列 她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耳畔的碎发,将它们顺到胸前,低头理了理,露出优美细致的脖颈我便是如此,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要尝试着在一起,那么就不会再轻易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李华菲下意识的上前一步,紧紧追问,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姜莙不闪不避,大方的点头 李华菲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牵了牵嘴角,缓下了语气,‘阿菲,不管怎样,你都不该跟家人对着干,事情可以沟通,但是他们毕竟是你的家人,起码应该心平气和的相处’ ‘好吧’ 熟悉的面馆,扰攘的人群,热腾腾的食物,紧绷的神经在这样的地方情不自禁的松懈下来李华菲笑眯眯的看着姜 一点点吃掉那碗刀削面,讨好的把自己那份也推过去 姜莙缓缓一笑,语气瞬时轻松许多,似乎有感而发,‘其实,我一直觉得,在自己还没有成熟的时候,听从父母的安排,长辈的指点,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也许是因为我骨子里的懒惰,对于父母的安排我一向乐于接受,在他们的引导下少走弯路,总好过自己横冲直撞的碰个满头包吧?’ 李华菲低着头,想象她被撞得满头包的惨象,失笑对软件来说,算法的效率十分重要,程序员在Coding过程中总是喜欢寻找耗时最短、占有资源最低的算法,也就是最优解只要能够在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回报之间,找到我们能够接受的平衡点,那就是我们的要找的‘最优解’你一向有主见,这件事对你以后的影响有多大根本用不着我废话,不如,让我来猜猜你不想去留学的原因如何?’ 李华菲淡淡挑眉,心里打定了主意,不管她说出花儿来,反正他是铁了心要留下他靠在座位上抿着唇,没有回答 姜莙轻叹,‘阿菲,你总说我对你没有信心,可是你呢,你对我又有多少信心呢?’ ‘甜菜,我……’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有些无措的喊她’ ‘你这是在安慰我,你明知道我舍不得……’ ‘阿菲,人生的路是你自己的,不管别人怎么说,决定权在你的手里 李华菲的人生当然不应该仅凭着顾女士的意思走下去,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由着他的一时喜恶,做出草率的决定 ‘我会忍不住跑回来的’ ‘那就回 ‘甜菜!’李华菲瞪眼,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干嘛?’姜莙好脾气的看过去,那样怒气冲冲的一张脸,像急于得到关注的孩子,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不就是留学么?凭你的本事,就算缺几星期的课又怎样,难道你没信心通过考试不成?’ ‘当然不会’ ‘……’李华菲瞠目结舌,感情、她是这么想的啊 姜莙把目光移向面馆外的那排挺拔的白杨,虽然还没有生出绿叶,但高耸的树干仍是剑一般的刚直,在路灯的照映下犀利的指向黑沉沉的夜空 ‘阿菲,你比很多人幸运,不需要为生存忧虑,不需要为养家奔忙,而且,你足够的优秀,可以成就更大的事业,所以,不要为眼前的一时分离停下你的脚步,去外面看看,你会发现原来世界并不只有头顶的这一片天’ 哪怕,你会发现,这世上还有更值得你爱的人,也不要紧,只要你开口,只要你、不后悔讨论一番之后,已经初步达成一致,只是对于他和姜莙的关系,还有些小小的争执’ 李华菲对于母亲的顽固有些无奈,不管他怎么解释,母亲都对姜莙没什么好感,甚至缺乏最起码的尊重,这让他很接受不了,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子,为什么母亲却看不见她的好? 转头去看爷爷,那天爷爷的态度很模棱两可,不知道今天会怎么说?要是爷爷肯帮她说话,那事情还有些转机,可是……爷爷正襟危坐,对这场有关他人生未来轨迹的家庭辩论,只提供了一双耳朵,似乎并没有表明立场的打算 顾女士不赞同的摇头,儿子毕竟太年轻,有些事情还是欠考虑,不得不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点醒,‘小菲,看清楚一个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真相?’ ‘好吧,既然你问了我便告诉你’ ‘可是,酒吧停业是事实,所谓无风不起浪,要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你觉得为什么会被停业?’顾女士反问按她的想法,这样不靠谱儿的感情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早早掐灭在萌芽中也省得日后麻烦,不过她没想到老爷子会出来和稀泥,似乎还对那个女孩子有些好感,真是意料之外以至于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办法原谅父亲的固执,难道家族的势力比亲人的幸福还重要吗?既然姐姐不愿意,为什么一定要逼她嫁给不喜欢的人呢? 所以,等他自己也为人夫、为人父之后,他便打定主意,决不对儿女的婚姻之事指手画脚,只要他们自己喜欢,没人么不可以,他绝不会用儿女一生的幸福换取任何东西阿菲虽然年轻,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当年你们的婚事我没有干涉,如今也希望你们别去干涉,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他和哥哥都知道,姑姑的离家对父亲影响甚深,一直挂怀几十年 47 打火匣5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可是,不管她这里如何质疑,李华菲却并不以为然’ ‘可是,你母亲真的不再反对?她明明说过我和你不合适 可惜姜莙学不来他的乐观 处罚撤销了总是好事,已经开学很久无聊得差点跳楼的诗理最先表达了他的兴奋,直接杀到酒吧来准备着开张的细节毕竟已经停了一段时间,首先店内的卫生就要好好打扫,还有各式的酒器也要重新整理,过了期的残酒也要处理 本来姜莙在打给宫蕾的时候,根本没想到景玥能出现,宫蕾还在电话里故作神秘,说要带一个神秘嘉宾过来,被她叱了回去,不就是李华荥么?说什么神秘嘉宾,依她看,入幕之宾还差不多! 结果,当那个该死的女人从宫蕾身后出现的时候,她尖叫着就冲了上去,搂着景玥又哭又笑,把诗理吓得够呛,还以为平时恶狠狠的姜莙姐果真是个蕾丝边,如今终于见到久别的‘爱人’了…… 老友重聚,她们实在没有功夫理会那两个无聊的男人,径自找了最舒服的角落举杯对酌,仿佛重新回到了大学的时光 叙旧告一段落,姜莙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宫蕾摆出一个酷酷的造型,瞬间豪气万丈,‘就算最后一切灰飞烟灭,总归留下了一场美丽的记忆,也不算太亏!’ 一旁的景玥皱了皱眉,轻轻拦下她挥舞的手臂,那样凶狠的动作,仿佛要把所有不快扫进角落,只可惜她越是如此,越让人替她心疼 ‘好,有人抢,不过那样也没关系,我再去帮你倒就是了,总之你喝慢点’ 带着心爱的人光明正大的站在众人面前,这样的期望,没有道理被忽略‘那个,机票和护照都带好了?’ ‘嗯,都在口袋里 明明只想赖着陪她,想把自己在她心里的影子刻得再深一些,却总是分不出多少时间,即使见了面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 ‘答应我,每天给我emai1?’ ‘好没办法,从此山高皇帝远的,他不提前为自己争取点福利哪行? 尽管没人愿意分开,但离别的时刻终究要来’ 四月的微风带着融融的暖意,轻轻地拂过脸颊 姜妈妈在跟女儿的聊天中,有意无意的探询那个曾经帮她挑选礼物的男孩子,是否这次能有机会见上一面’ 又是一阵窃窃私语,姜妈妈不放心的问她,‘莙莙,不是我们保守,女孩子年纪大的话谈恋爱比较吃亏的,你,可要想清楚了啊’姜莙在这边坚定的点头按照他们的观念,当然是找一个成熟稳重的女婿比较放心,虽然从女儿带回来的两样礼物上也看出了点门道,但那时候他们并不知道这男孩子才刚毕业呀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不惊的继续着不过她也只是嘴上这么抱怨着,临了,还不是准时守在电脑前等着他么? 堕落呀——姜莙暗暗摇头,想到画面中那张清爽俊秀的面孔,潇洒张扬的笑容,一如春寒料峭时的那一株连翘,临风不妖,令人移不开眼睛这件事没人跟他提起过,姜莙自己也守口如瓶,显然是受了表姐的嘱咐,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李华荥也说过,他在怎样坚强也是一个人,或许,她向前迈出的这一步,便是柳暗花明的契机 所以,她来了,不管婚宴上会遭到什么样的待遇,她只想能有机会陪在他的身边,至少不让他一个人面对一切她旁边坐着的是另外两个伴娘,这会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李华菲的脸上是明媚绚烂的笑容,刚见面时的狂喜和兴奋此刻化成了极低的一声轻呼,绵绵的情意甚至能融化掉整座冰山 李华菲在小别之后,终于有机会名正言顺的缠住她所有时间,当然要充分利用 如此紧迫的盯人策略,让姜莙大呼吃不消’早在他转身时,便已经注定了后来的结果,她曾经张扬叛逆的青春,因为那个清雅隽永的人戛然而止 两人同时陷入沉默,直到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寂静的空间 宫妈妈为此没少唠叨,可宫大小姐每次都是呆了不到五分钟就烦,烦了就拿着车钥匙屁股一拍走人了,让宫妈妈有气没处撒,只好对着沈爸爸和沈诗理唠叨不停,把这父子俩也逼得无处可逃 除抱着女儿的新郎和牵着儿子的新娘外,伴郎和伴娘也数目颇多,且各有妙用’ ‘伯父、伯母 ‘好啦,既然阿瑄不用你们帮忙,就先坐下吧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她知道,云瑄是在鼓励她坚持,不只为了他们的分别,也为了这当中可能的阻力‘芊芊,那个女孩子就是你说的什么的莙?’ ‘嗯’ ‘甜菜,我不会那么委屈的 ‘李华菲,你装这么多东西,我要怎么带回去?’姜莙看着两个超重的行李箱,除了头痛又开始担心她的两条手臂,不知道在爸爸接到她之前,会不会断掉 李华菲却不曾这样想,他以为,父母已经见过了她,也没有当面提出什么意见,何况还有爷爷保驾护航,这件事已经十拿九稳,什么时候见面还不是早晚的事?既然她说明年,就明年好了,虽然他还是有点失望 ‘莙莙,这才是恋爱中的女人该有的样子,该出手就出手,坚决杀他一个措手不及,让他有什么猫腻都乖乖的暴露出来,绝对不能被他蒙蔽了虽然欧洲经济危机了,圣诞前的大采购却依然火热,到处是装饰一新的圣诞树,带着小红帽的圣诞老人,用大大的袜子装着小礼物四处派发 她当时听着也就是一笑而过,不料早上起来,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突然就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无比渴望见到他,于是她百年不遇的冲动了,请了假直奔机场,只带着随身衣物和证件上了飞机 李华菲的反应很有趣,开门之前他还在奇怪这么早怎么会有人来,打开门,看到的却是一张想都不敢想的面孔,愣了两秒钟,‘啪’的一声重重的将门关上,站在门口狠狠的喘气 姜莙拍拍他的后背,轻哼,‘如果我今天没有被你勒死,那一定是饿死的,圣诞前夕一个饿死街头的异国旅人,不知道这样的新闻会不会引起恐慌?’ 李华菲把头抵在她的耳畔颈侧,呼吸之间尽是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清新淡雅,让他不忍放开,只想这样抱着不放,最好能把她永远的绑在身边’而且,她从上了飞机就一直心慌慌,恨不能立刻飞到他身边,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不会是特意留着肚子吃我煮的菜吧?’他弯下身提过她的行李,搂着她进门,一直将她安置在沙发里,还赖着不肯放开手 李华菲斜着眼看她四下逡巡,低着头闷声窃笑,‘甜菜,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这几个字咬得极重,语气是满满的得意 看着李华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姜莙忽然想起宫蕾几个月前说过的话张家为女儿准备的公寓就在这附近,以两家的关系而论,他这个护花使者是当定了的 所以,当张芊芊看见客厅里安然而坐的姜莙时,脸上的惊讶毫无保留 张芊芊像是对此毫无所觉,欢呼一声便跳了起来,一边熟门熟路的跑向厨房,一边回头问她,‘菲哥哥还是喝茶吧?姜莙姐姐,你想喝什么?’ ‘都可以’ ‘好吧’仿佛没看见他脸上的不耐烦,把青菜放进购物车,转身又去低头挑选 ‘菲哥哥,晚上请陈姨做那道鱼汤吧,你上次不是说好喝么,我今天特意买了鱼呢’ 张芊芊摇着李华菲的袖子,脸上满是羡慕和无奈,好像吃一顿陈姨煮的菜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 姜莙抬起头,眼神清澈,对着她淡淡一笑,‘你说的就不错啊,我也喜欢 回到公寓,张芊芊当仁不让的提着购物袋去整理,热情的让姜莙去客厅休息她挑眉,她都没有不满呢,他不满个什么劲儿? 李华菲抓着她的手腕不放,拖着她一起转身,对站在冰箱前的张丰丰说道,‘芊芊,我跟姜莙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如果今晚你不想回去,我可以拜托陈姨留下陪你’ 李华菲哼了一下,手上慢慢用力,看着她缓缓蹙起的眉峰暗暗咬牙,‘你干嘛对她那么有求必应?怎么不见你这么对我?’ 她扬眉,怎么成了她的错?明明是他招来的滥桃花,为毛怪在她头上? ‘你就没半点做人家女朋友的自觉么?’李华菲霍霍磨牙,她越是大方,他越不放心,不断的怀疑是不是因为她不够在意,所以才不放在心上? 姜莙毫不客气的冷哼,拍开他的手,‘你不也是一样么?有没有半点做人家男朋友的自觉?那个张芊芊跟你身后也不是一天了,你就不能早点断了她的粘想,给她个痛快么?’ 李华菲看着发红的手背呆了呆,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才回过神来 -------------------------------------------以下是正文---------------------------------------- 华丽的房间,精致的装饰,窗外如画的风景,都比不上那张舒适的大床独具魅力 一场算不上酣畅淋漓的情事之后,两人静静相依,象波涛汹涌的大海,在一场暴风骤雨之后又重归沉静 可是,当他真的说出来,她还是退缩了 ‘不要?’李华菲淡淡挑眉,声音里有小小的促狭,‘喔,那我们回去吧,晚上你就和芊芊住一个房间好了’ ‘啊?不要’打死都不要!她还没有自虐到跟一个会变身的白雪公主住一起,而且,他的公寓又不是只有一间客房? ‘我说甜菜,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反正不要跟她一起住’李华菲笑,很奸诈的笑 ‘李,这就是你一直拒绝安妮的原因?’他们好奇的打量这个东方美人,以他们的眼光来看,姜莙虽然清秀可人,但站在高大的李华菲身边显得过于娇小,看上去比李华菲还要小几岁,不得不承认,东西方的男人在这一点上,还是有明显的不同她肯表现情绪是好现象,不过那并不代表他愿意为毫无来由的误会买单,他们相聚的时间宝贵,绝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在回公寓还是住酒店的问题上,他们的选择一致,具体到check in几间客房的问题上,李华菲赢取了主动 ‘~仰¥%~’ ‘你说什么?’她在枕头底下哼哼唧唧,他可是一个字也没听清’ ‘什么?’ ‘反正你也不打算活了,那回不回去也没关系了是不是?不如就留下来陪我好了再怎么不情愿,回程的日期也是无可避免,哪怕他们刻意不去理会房间外面的世界 ‘什么?爷爷他……’李华菲的声音陡然拔高,却也只有这一句而已 54 海的女儿 2 放弃,也是爱的一种’她努力扯动嘴角,想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他不想后悔与她的相处,因为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幸福; 他不想后悔一时的冲动,因为那是他要携手共度的伴侣; 他不想后悔一晌的贪欢,因为那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欢愉 姜莙的声音很轻,仔细听的话还带着一丝颤音,可是他现在关心则乱,只有她来保持冷静’ 李华菲木然点头,紧握着她的手,像是抓着浮木的溺水者,怎么也不肯放手没想到她这辈子难得一次任性,竟是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张芊芊松开她的菲哥哥,怒气冲冲的用手指着姜莙,嗓音尖锐,陡然拔到不可思议的高度,‘姜莙,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干嘛要跑来这里?干嘛要来找菲哥哥?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 李华菲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垂在身侧的双手动了动,又缓缓松开 张芊芊的指控还在继续,只是声音里带了酸涩的鼻音,‘要是爷爷有个三长两短,要是菲哥哥来不及赶回去……’ ‘老爷会没事的,’一把苍老的声音在他们不远处响起 一直负责照顾李华菲日常生活的陈姨,扶着一个老妇人从楼梯上下来,老妇苍老的满是褶皱的脸上有着隐隐的不满,似乎是对张芊芊所言的驳斥,又似乎是对李华菲晚归的不满李华菲眉间的悲痛之色转了转,轻轻叫了一声‘陈婆婆’,也低了头不语’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她停了一停,‘老爷的病也不是一天了,不管什么原因,这样离了家里又联系不到,总是你的疏忽 老妇叹气,‘算了,回去跟少爷和少奶奶解释吧,老婆子既是李家的佣人,蒙老爷和少爷看得起,少不得要啰嗦两句在爱情之前,我们已经有浓浓的亲情相伴,父母兄弟的爱,亲人长辈的爱,是我们人生中最初的爱,也教会我们怎样去爱在爱情之后,我们成为别人的父母、亲人和长辈,给与他们自己的爱,同时也把浓烈的爱情化作悠长的亲情 --------------------------------------------以下是正文------------------------------------------------ 火焰熊熊燃烧以后,除了灰烬还能留下什么?情意稠浓热恋以后,是不是注定要珠泪婆娑? 一趟甜蜜的异国之旅,在三个人仓促的专机回国后,草草结束 ‘嗯?’姜莙也转头看他,看他眼底的不安和隐痛,看他神色的紧张和无措 找了个父母不在的当儿,姜莙偷偷警告张宇签面上的话颇俱深意,姜妈妈特意跑去请主持大师讲解,怎料大师云山雾罩的几句话,把姜妈妈的喜气彻底打消’ ‘不就是两只眼睛一张嘴么,还能特别到哪里去?’ ‘做父母的不是担心嘛,谁不把自家孩子当宝?不了解清楚了怎么放心让你嫁过去?听张宇说他们家是当官的?他的家长怎样?会不会……’ 姜妈妈的问题如滔滔江水,随随便便就把姜莙卷裹着冲进海里,找都找不回来李华荥他们轮流陪着,医院不让用手机,我也是躲出来偷偷打给你的 李家人的选择,其实已经称不上什么选择了不是么,没有人能够忍心看着敬重的长辈这样度过最后的日子,痛苦而无望,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也会放手一搏虽然距离匹配几率的样本空间的数量相差甚远,但,老天眷顾,事情总算有了转机李华菲仍是没有一通电话打来 姜莙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受一点儿这事的影响,工作仍是完成得又好又快,在酒吧仍是跟诗理有事没事的斗嘴,薪水涨了些,酒吧的营业额也多了些,一切都再好没有 年关将至,诗理已经搬回家,今天开始,酒吧就会正式歇业了’ 姜莙没有去理会她的语气,淡淡的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对她洋洋得意的挑衅不为所动 她身旁的贵妇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淑女是不应该如此失态的 ‘姜小姐,不好意思,芊芊她从小骄纵,被我们宠坏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席女士见状微微一笑,那笑容,竟极具亲和力,‘我们今天来,没有旁的意思,听说你与小菲之间交情不错,似乎还颇有些纠葛——’ 意有所指的瞥向她,微微皱眉,与女儿一样,席女士对于姜莙不动如山的态度稍有不满,但贵妇的修养还是让她和颜悦色的继续下去,‘虽然由家长说这些话不大妥当,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女儿的幸福,我这个做母亲的也顾不得许多了 ‘这位太太,请问您,此话何意?’懒懒的靠在椅背上,这可是在她的地盘呢,怎可能由着别人这般欺负?而且,就算要退,她也得知道‘难’在哪里呀 张家与李家是世交,虽然后来也有些起因曲折的不快,但张芊芊的父亲与李华荥的父亲不但是多年的朋友,也是关系良好的老同事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竟然轻易的通过了几道配型筛查,只等最后一次完整的配型检验后,便可进入下一道准备程序 ‘老李呀,老爷子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容不得我们虚情假意的推脱 他看见伯父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听不见,听不懂 伸出手去想要抓一点回来,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哪怕明知道再也拼不回去,只要留一点点给他也好阿菲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辈,虽然祖孙两个见了面就吵不停,每次提起他来都没有老脸色,可谁都知道,老爷子是从心里疼这个小孙子’ 伯父没有多说,留他一个人在走廊上,好好的想清楚 他曾经以为,爱情就应该抛开一切顾及去争取,哪怕对方有疑虑、有顾忌,只要他一直往前,总会得到想要的结果 然而上天并不总是慷慨的,在他享受了从未有过的欢愉之后,那一双无数人见识过的翻云覆雨手,轻轻松松便将他打落在地 短暂的幸福犹如神话里的妖魔鬼怪,在孙悟空的金箍棒下无奈的现出原形 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甚至不愿意面对她的目光,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毫不迟疑的交出自己的爱情,那是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得来的爱情啊他的肩膀不断起伏,只是走廊依旧安静,半点声音都听不到’他的嗓音轻柔沙哑,带着大病初愈的喘息,修长干燥的手指抚上她的颊边,抹去濡湿的泪水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波荡漾,温温柔柔的锁住她,与曾经的激烈执著不同,此刻他望向她的目光中,藏着深深的眷恋与不舍 握住他的手指,姜莙轻轻点头,‘好,不哭 这一路走来,她看着他的努力,初时动容,然后动心她想,既然他坚持,不如,就试着探索一下,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分开而已 宫蕾和李华荥还是每日打闹不断,宁可被两家的家长碎碎念,也不肯早一点迈进礼堂原来世界可以很小,也,可以很大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古人的智慧凝结在这样的只字片语当中,浅显又深刻 李华菲的身边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外信步而来 身旁的人步速并不快,但两人的突然驻足,很快使他们脱离了队伍有人诧异的回头招呼,怎奈这两个人不为所动,在人流如织的广场上如同雕像般,默默矗立 不止一次幻想能再叫她一声‘甜菜’,也无数次在心里默默的叫她,无奈他只能远远躲开,只要他一天还陷身在这团混乱当中, 都不会放任自己去接近她,哪怕被心中的渴望慢慢吞噬,也不想给她造成困扰 若他不能陪在她的身边,那么,他会希望她幸福,哪怕这幸福并不来自于他,也不愿意见她苦守 李华菲静静的站着,看见了她的无措,也看见了她的慌乱,当然,还有那抹缓缓绽出的凄冷笑容 姜莙看着迷蒙的雨雾,突然想起那日,李华荥的眼睛里闪着晶亮的光芒,珍而重之的请她一定要相信阿菲的心意: ‘我这个堂弟,只要他认准的,从没半途而废过 李华菲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他敏捷的捉住她的手腕,拇指在手背上轻抚,熟悉的体温在掌心慢慢的晕染开,阴雨连绵的天气也变得明亮起来 李华菲的手臂上搭着外套,轻手轻脚的开门,尚未来得及换上拖鞋,客厅的灯啪的一声大亮,白灿灿的灯光恍得人双目刺痛可是,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表达她心中万分之一的不甘 地,嘴边映出一抹淡笑,恍如二月春风,惹得满室生辉 仔细将照片收好,他拾起地上的外套走到门边,手扶在门把上,轻轻叹道,‘我答应过照顾你,就一定会做到我们,就这么过吧,不要再强求,你也不要再做那些蠢事了,否则……’ 他顿住,迎向张芊芊利刃似的眼刀,目光清冷,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芊芊,不要逼我,你该知道那样做的后果可惜,他回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也是冷着一张脸,话也不肯多说一句,无论她如何讨好,都难见笑容 “莙莙,你打算就这样下去么?”宫蕾的语气轻飘飘,妩媚的凤眼从通透的玻璃后方,幽幽的看过来 姜莙微微错愕,对好友如此迅速的转换话题有小小的不适应,“呃,那个,不然还能怎样呢” 宫蕾轻轻叹气,整件事情,最无辜的便是姜莙 或许重聚已成奢望,相伴已是空想,无奈她还是放不下…… 她从未想过,再与已婚的他有任何牵扯 业务越做越大,诗理毕业后不顾家里的反对,硬是弃政从商,正式进入公司出任投资部总监 把目光移向电脑边的像框,那日从张芊芊处得来的照片已经翻拍了几张,分别放在几个像框里,摆在他停留最多的地方 能与她朝夕相对,是他此生最大的梦想 沈诗理冷哼一声,“李华菲,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 “呃?” 沈诗理的怒火还没有烧起来,就跪以的化作一团轻烟,没着没落的浮在半空里这样也好,不管什么阴险手段,他总是要护着她的郝颖的性格有点像宫蕾,活泼开朗,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却把各种琐事安排的井井有条 姜莙他们虽然是在别人的地头上,却被安置得妥妥贴贴,尤其是,他们进驻半月有余,竟从未遇到过公司老板,这让姜莙紧绷的心弦悄悄松了松,与郝颖等人的相处,也更融洽 郝颖挽着姜莙的手臂,眉飞色舞的描述着头天晚上的电视剧情,有些忘形” “哼,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要以为老爷子去世了,他就能摆脱我,告诉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放手,想做李太太?你这辈子别想!” 周围的几个人听得屏息凝神,抽气连连”姜莙轻轻拨开张芊芊指向她的手指,笑意宛然,“既然不愿意放手,那么就请你紧紧抓住,只是,不要再来惹我,否则——” “你就不怕,我若被你惹火了,真的去做点什么吗?” “你想怎样?”张芊芊美丽的眼里闪过慌乱,似乎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对手觊觎,忙不迭的做出保护的姿态,想要牢牢护住 “怎么回事?”沈诗理的声音在人群外围响起,“不去吃饭都围在这儿干嘛呐?难道电梯间里猴子么?” 兴致勃勃的围观人群见总监驾到,立刻一哄而散,迅速将不大的地方空出来,让挤眉瞪眼作凶狠状的沈总监可以毫无阻碍的把眼前的情形看清楚”姜莙拉住他,微微摇头,微观的人已经散去,只有郝颖和几个手下留下,在她身侧站成个保护圈 “张芊芊,你这一巴掌,我暂且记下劝你就此打住,不要逼我反击,否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她这个人,很少主动出击,看起来软弱可欺,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一旦越过这条线,她都不知道自己会怎样 李华菲揽着姜莙的腰消失在电梯后,张芊芊的心终于彻底坠入冰窖 空气中浮动着凛冽的妒火,张芊芊盯着指尖处隐隐渗出的鲜红,冷冷切齿——李华菲、姜莙,不要怪我心狠,是你们逼我! 姜莙拒绝了沈诗理的午餐邀请,直接赶回公司面见老大,无论如何,她已经不适合留在项目组 辽阔的草原,蓝蓝的湖水,健康美丽的草原姑娘,令这次的内蒙之行平添几分颜色”平静的语气仿佛每次接女儿回家时那般温和亲切,除了嗓音略有些沙哑,丝毫不见任何异样 姜莙轻轻牵起唇角,如同每次回家见到父母时一样软软的开口,“爸爸,妈妈,我回来啦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糟糕 发病的当天,姜妈妈感觉已经好些了,就停了当天的输液,中午时姜爸爸煮了面给她,结果,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倒了下去,连句话都没来得及说 刚才听姜莙跟母亲的谈话,中年人很是羡慕,“大叔,您闺女有出息呀,这么老远的跑回来,是在大城市工作吧?您老不用愁啦,有闺女在这帮你,可以省心了 从姜莙回到家,姜爸爸一直都表现得很乐观,无论是对姜妈妈的病情还是病后的恢复,就算姜妈妈偶尔露出悲观的情绪,也很快被姜爸爸妙语连珠的对话拐过去,忘了愁事对于最重要的一点却始终没有提及” 姜爸爸想说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女儿的话给吓了一跳,“傻丫头,爸爸一个人顾得过来,你不用……” “爸——”姜莙挽住父亲的手臂,像小时候那样把头靠过去,撒娇一样的语气,“妈妈这样,我哪能一个人在外面 遥快活?再说,父母在、不远游,我已经在外面念书、工作了这么些年,也该回来陪陪你们了至于其它,天道昭昭,自有老天替她惩罚”   姜莙嬉笑一下,对上好友担忧的眼神,也慢慢整肃了神色,认真回答,“我打算在大学城附近买房子,把爸妈接出来住,厂里的房子毕竟太小,也没有电梯,不太方便   可是,眼看着好友困在昔日感情里时刻自苦,眼看着未来小叔身陷无爱的婚姻里心头凄苦,她终是不忍   程璟玥显然早有准备,大概在应付宫蕾时已经累计出经验来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中现出自信神采,“岑师兄关心的是女朋友家的生意,当然不会放过我这样的专业人才,21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像我这样的人才!”   “切——”姜莙撇嘴,转身去抓茶杯,十分不给面子   程璟玥半点介意的表情也没有,也端起茶水润润喉,相比自己的那点八卦,姜莙的心事才是她关注的重点”   程璟玥看住姜莙的眼,一字一句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面对李华菲,姜莙似乎总是被动——被动的被追求,被动的接受这份感情   那样一个男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无奈,才会放开手,放开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独自承受繁华中的落寞   “在你未来的岁月里,还希不希望有他的存在?”   “嗯”希望吗?是希望的吧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   曾经,她以为以后所有的寒冷,都会因为那样一双坚定温暖的手掌,变得不再难耐”   用力握了握姜莙的手,程璟玥淡淡挑眉,眼角隐隐几分豪气,“莙莙,爱情这回事儿,哪有什么该与不该、能与不能?喜欢的人,要主动争取,哪怕不得已放弃了,若你还是放不下,何妨安心等待,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暂时的分离算什么?   纵然天人永隔,也不过一道奈何桥的距离   让她如何忍心,眼睁睁看着好友剥开伤口,只为劝慰她小小的顾虑?   “我明白了   程璟玥心领神会,稍稍整理情绪,再抬眼,已经将眼底的黯淡尽数抹去,“既如此,我们说点正经事儿吧”   “正经事儿?”难道刚才她们是在说笑话不成?   “看看你这小店,每月的营业额有多少?够不够付姜妈妈医药费的?”   “呃,那个,妈妈有医保……”   “医保……你还真是!刚夸了你兰心蕙质,就给我出状况   程璟玥摇头,“这么漂亮的东西你二十就给卖了?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真是,我都替这些石头觉得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点儿商业头脑都没有?这些东西光是在商场寄卖也不知这个价,姜莙完全是把钻石卖了个白菜价,居然还毫无所惧觉   “该干嘛干嘛去!”程璟玥瞪眼,“我认识一位中医专家,刚好跟你们这儿的附属医院搞联合门诊,每个月过来坐堂两次,你明天就带着姜妈妈跟我过去我刚才见过姜妈妈,情况不是太严重,应该有很大机会复原   程璟玥对此十分满意,连连夸赞之余,开始不断催货,直把姜莙逼得焦头烂额,大呼上当她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哀怨伤怀,她只是,低低的“唔”了一声,再没有其它表示   沈诗理早在半年前已经离开李华菲的公司,出来自立门户短短时日,竟然也让他混得风生水起,成绩斐然”   “啊?”宫蕾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恨恨说道,“你个臭丫头,我这不是为你不值么,那个李华菲,明明一副旧情难忘的样子,转过神来竟然连孩子都有了,这口恶气我真是咽不下去!”   姜莙握着话筒,脸上一片黯然之色,却仍是勉励调笑,“有什么咽不下的,人家夫妻怀孕生娃,不是很正常么?”   宫蕾气结,又听姜莙悠然继续,“蕾蕾,不要暴粗口,注意胎教,我可不想我的干儿子开口就念山寨版的三字经   亲戚家的孩子结婚,正好是秋高气爽的时节,所幸带着父母回去小住,在那个没有互联网的小村落,也好逃开那些铺天盖地的报道,落个清静   当时,考虑到姜妈妈行动不便,出门时还要借助轮椅,搬上搬下的很不方便,干脆找了附近机械设备厂帮忙做了一套自动升降系统,又把车里的座位拆掉两个,做成固定轮椅的支架,这样姜妈妈出门时就可以直接坐着轮椅上车,半点不用费力其实这套系统跟供残疾人专用的出租车类似,只是更方便,车厢也比出租车宽敞,坐上去更舒适   经过几个月的沉淀,姜莙自认为已经做到释然   唯一美中不足之处,便是对面那户人家的院子,因为一直没有人住,院子里杂草丛生,谈不上半点美感,反而让姜莙时时担心会不会有可怕的虫子从那里面飞出   今天,姜莙拿了一本杂志在躺椅上无聊的翻看   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恍惚之间,门口似乎有些声响   蓦地惊醒,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孔   说它陌生,则是因为这张脸,已经与记忆中的模样有了些许变化,俊美依然,风采更胜   姜莙讷讷,语不成调,半晌才说出一句,“你……来啦”   面前的人眉峰轻挑,帅气一笑,“嗯,甜菜,我回来啦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守着心中的那点希冀,挨过一个又一个无眠之夜   长久的等待,压抑的是他的感情,伤害的却是他的至爱每一次无可遏抑的思念袭来,他只能对着漫漫长夜倾诉思念,无论心中如何渴望,都不敢再给她惹来半点麻烦   他知道她的母亲病重,知道她辞职离开,知道她搬家开店……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消息,却只能远远看着,只因那时的他,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帮她挡风遮雨求之不得之后,退而求其次,她,要他的孩子   如今,他终于可以重新站在她的面前,叫她一声“甜菜”   李华菲再次扬起一贯的自信和骄傲,带着一份成熟之后的深沉稳重,悄悄倾身俯低   探手拨一拨她的腿,找了一块地方坐下来,粗粗扫过两眼,已经回想起这份报道的内容   李华菲轻轻一笑,双手微微摊开,一副“随便你”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泄露出心底的愉悦犹豫片刻,还是问他,“你、还好吧?”   “不好不过,还好你还在这里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李华菲轻抚她的眉眼,丝丝牵挂,早化作梦中的思念,将他缠绕得动弹不得   在得知医生朋友的转述后,他不只一次暗自庆幸,庆幸他平日的为人还算不错,总算有人肯在阴谋实施前,给他警示   姜爸爸虽然对之前的事有些芥蒂,但看到女儿笑意盈盈的脸庞,再听听妻子明显兴奋的语气,已经酝酿不出曾经的怒火,拽了拽围裙,也就随他们去了”   “什么?”   “什么!”   这次姜爸爸和女儿一起叫起来,原来、原来一直空着没人住的隔壁,竟然被这小子买了去?他的心思可真是够长远,难怪自家女儿这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的确是个有谋算的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   王子追到了逃跑的睡美人,   菲美人和甜菜,终于等来了、玫瑰公主的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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