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21号六合彩开码结果-2018第81期开什么

2018-07-20  浏览4235:

”   “世事多变?”我冷笑道:“是那萧楚死呢还是我死?”   手突然被抓住,慕容朔怒形于色,“什么死不死的!我不准你说死这个字!”   我想抽回我的手,却惹得他握得更紧,对上他那双眼睛,悲哀、痛苦、踟蹰、怨恨、认命、克制、绝望、坚定……一向温润的他怎么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感情流露在外?   也许绝大多数孩子的眼睛总是有几分像母亲的,这双眼睛有娘的影子在,慕容朔是娘亲的儿子,是娘亲一直想保护的儿子,是娘亲临死之前最想见到的儿子如果他们坚持要探望的话,让他们到我房间来”   幔帐放下,床前又摆放着梅兰竹菊四季花样的屏风,我躺在床上,以病人的身份接见皇朝使者”   “那……那本宫……本宫先在这里谢过殿下了……咳咳……”   “那,公主好好休息,我先告辞了除非其中一人死去,或者两国交战”我拉起跪着的岚陵   岚陵不肯起来,倔强道:“公主不原谅奴婢,奴婢就不起来”   勤政殿内,老爷子正在批阅奏章,我端着银耳珍珠汤进来,看着叠得老高的奏折,心下一阵叹息,前段日子皇朝使者来西瞿,呈上来的奏折都积压了下来,这几天老爷子有的忙了”我随手拿起几本奏折,一看大多都是请求拨银子的兴修水利,利国利民,只是这项银子数目巨大,若批准了,国库就要入不敷出了   楔子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映红了天边一大片云彩老板慢慢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蓬头垢面衣衫凌乱满嘴胡砸额角带血的汉子双目迷离的看着他,老板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继续拨弄着算盘,翻着账本,“李二狗,我要打烊了,要酒到别处去   李二狗一见到酒顿时眼睛发光,打开盖子,倒头就喝老板用手摸了把脸,正欲破口大骂,那李二狗却先骂起他来,“什……什么破酒,一点酒味也……也没有……我,我要喝……凤尾酒!”   一天下来,生意不好,只得早早的打烊了,还要被人吐了一脸的酒,惹了一身的晦气,老板正心里有火没处发,但看到李二狗这副模样,又想到他的遭遇,只得按下火气,就当被狗咬了,还是早点回家去了,遂收起账本,口中骂着:“哼,凤尾?你喝得起么?喝醉了又要闹事,小心再被官差大爷打个半死!”   李二狗摇晃着身子,手臂在空中抡了个大圈,不服气道:“他奶奶的,老子以前也是官差,老子还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板对于李二狗的疯言疯语早就习以为常了,接道:“对,你以前是官差,干过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也不看李二狗一眼,往回家的路走去”   公子又问:“平常喝醉后,他都说些什么?”   “说些什么?那可多了,什么都说,您想听什么?”   “他有没有说起他以前的事,刚才我听见他说他是当差的?”   老板道:“哦,您说这个啊,我得想想,那李二狗是说他十八年前是当官差的,还说押了个被流放的大官,谁信啊?自从两年前去杭州押了趟货后回来,又说那个大官在那里的一个叫白什么书院当先生,还说要去好好的敲一笔,哪知路费还没凑齐呢,人就成了傻子等老板回过神来,那华衣少年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带着另外两个公子匆匆赶去属于锦绣皇朝而与西瞿国接壤的江中十六州已经有八洲出现了风之都的分店,而富庶的江南,杭州城内西湖畔的风之都分店是第一家,也是目前唯一的一家   到中午时分,已经有三四十位宾客通过门外的测试,进入风之都,静静的喝茶品茗,欣赏酒楼内风雅的装潢,和墙壁上名贵的字画   酒楼内安静祥和,酒楼外人声沸腾,许多书生埋头苦想,绞尽脑汁”   许衡话音刚落,酒楼内一片喧嚣,众人品尝美酒佳肴之际,还有挑战的项目,这醉红颜比凤尾酒更加难得   谢三娘这个总掌柜做的累死累活的,相较而言,我这个东家就做的轻松多了,巡视各地倒不如说游山玩水来的更贴切些所以这酒数量不多,往往供不应求那楚公子拿到棋子之后,也发现了这棋子比平常的要重,断定内藏玄机,让我们找来引石(吸铁石),然后楚公子说出下子的方位,他身边的护卫利用引石将棋子下在指定的位子”   “可是,这不是犯了规矩,他们是两人合作的啊?”我问道那楚公子拿到题之后,派护卫到台上,说了一句话”   “啊?不用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小翠脸一红,低头吃菜,嘴里还含饭嘟囔着:“小翠只是好奇嘛本公子仰慕杭城学子的风采,想再杭州逗留一段时间,不知道这里有那些地方是才子云集之处?比如书院、私塾?”   许衡笑道:“尹公子这会儿可问对人了,杭州城内有一白鹭书院,今日进到这风之都的有多半是从这书院出来的,方才那个游戈鸿便在书院读书   那人也有些愣愣的看着我,对视十秒钟之后,我别开头,收回手,原以为他也该把放在书上的手收回去,却发现他把书拿到他自个儿面前”老板心花怒放,收下银票   谁知随从“倏”一声,将剑横在老板面前,剑出鞘五六公分,闪着刺眼的白光   “可这本书我要定了,我可以出他两倍的价钱   小翠急声道:“公子,你怎么给她们了,明明是我……”   “小翠,”我打断小翠的话,语重心长的教导她,“出来的时候我怎么跟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外面不比家里安全,运气不好就遇上那咬人的疯狗,人家咬你,难道你还要去咬回去?”   周围发出一阵轻笑声,再看那个小姐,脸色已经铁青了,狠狠的瞪着我,忽然见她眼眸一转,将玉簪狠狠的摔在地上,只听见清脆的一声,玉簪断为好几节   我整整脸色,手搭上她的脉搏,过了一会儿,装作很惊讶中又带有欣喜的样子抱拳恭喜道:“恭喜这位小姐,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了!”   周围围观的人比刚才又多了,听我这么一说,又看见那小姐梳的少女发髻,不禁倒抽一口气,议论纷纷,但是还是有人不相信,毕竟只是我的一面之词,而且我跟她之前还结了怨   “这症状和我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是害喜啊,恶心、反胃、吐酸水!”不知那位好心的大妈在旁说道   请留步?这么多人他说谁?不理!   “这位公子请留步!”   不理!   “公子,请留步”   这下不能不理了,因为他已经到了我面前,而弄影和那个随从似乎已经过了一招了,正在僵持中   “你想干什么?楚公子   楚少游道:“这么说,是有人带你到这里的,他人在何处?”   梦歌眼神闪烁,嘀咕道:“哪有什么人啊,我和香儿两个人自己来的,香儿你说是不是啊?”   香儿苦笑了一下,说道:“小姐说的没错你是我妹妹,正因为这样,我更加不能伤害你,否则,终有一天,你我都会后悔的要不要属下去查一查他的底细?”   今天那个人么?脑子里又出现那双璀璨的大眼睛,说话的时候,一眨一眨的,说不出的灵动俏皮”   许衡笑道:“谢掌柜私下里重重的嘱咐我要好好安顿您,许某不过尽人事罢了”   小翠连忙用手捂住嘴巴,悻悻的看了看我们,我和弄影已经满脸黑线了   “嗯哼,小翠,又犯老毛病了?”我用太后老佛爷的调调说道   小翠垮下小脸,哭丧道:“小翠知错了,小翠这就去抄一百遍《少言篇》云翰,就是那个学生,很不服气的坐下,似乎对开口的这个学生颇为忌惮我倒觉得这样很好,一来我不是真的来听课的,做些小动作夫子也发现不了,不想听了,还可以就近从后门逃出去那个让朱云翰坐下的人也在,还有一胖一瘦两学生“尹公子想必没有到过这样的简陋的地方吧”   我微笑道:“无妨,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陋室虽陋,却能出你这样的才子,我若嫌弃,那就是我目光短浅了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   我连忙拉住他,“游戈鸿,你别这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明天我会把药材给你,只要按我的吩咐,过不了多久,伯母的病就会好的差不多了不过我一直很奇怪,那些暗中保护我的人到底隐藏在哪里?   推开房门,烛火的确还亮着,听见里间有水声,弄影应该是在洗澡吧”   楚公子眼睛精光一闪,又问道:“你是这里的学生?”   我终于找回一点清醒的理智,狠狠的甩掉他的手,他没有武功,加上完全没有防备,竟然也被我甩得倒退了一小步,我连忙夺门而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还听见后面传来他的声音: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什么?我今晚改名叫倒霉蛋!   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竟然发现她们三个都团团坐着等我,岚陵见我回来,笑着上来,看到我时,又是一惊三娘还在上京的路上,有人保护应该出不了什么事   漫长的课终于结束,记起昨天答应游戈鸿的事,不过早上我已经派弄影去办了,估计一下时间,先去许衡那里安排游戈鸿的新工作,再到药铺抓药,现在弄影应该在他家里煎药吧   “你别误会,杨夫子有个习惯,每次上完课都会让人把学生的笔记收上来细细查看,刚才你和游戈鸿讲话的时候,有个学生就把书拿走了”   “是   安置好岚陵出来,楚少游正拿着那本《东瀛游记》坐在那里细看,见我出来问道:“她怎么样了?”   “只是旧疾犯了,已经没事了,今天多谢你   一时无话,好像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平静过,不是敌对就是吵闹该找点什么话说吧,说什么啊?   “你……”   “我……”   我皱眉,这是太俗套的情节了,一般都是一个说:你先说,然后另一个又说:还是你先说吧,晕倒!   “你如果喜欢这本书的话,借给你好了,我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岚陵,我来之前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啊,有的话告诉我,我绝饶不了他们   其余两个人连忙退后,生怕自己也受到同样的毒打,文南池一脚踢在朱文翰的肚子上,朱文翰痛呼出声,拖着身体慢慢后退,随之而来的又是文南池狠狠的一脚   文南池一愣,僵硬的脸上很快恢复正常,抱拳道:“文某告辞了   “这几天你们三个就安心‘养伤’,明白吗?”   “明白明白”   书院的北苑周围多是高大的树木,花卉极少,比南苑多了一份幽静   我拉住一脸兴奋正要上前的小翠,躲进一个灌木丛中,对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偷偷看明思源本来大家都不同意女子教书的,是院长许默诚一力担保,她才能留下来的”   “哦——我明白了,其实杨柳青还是喜欢明思源的,不是讨厌他   小翠问道:“嗯?为什么啊?”   我皱眉,这个很难解释的吧,确切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看着一脸纯真的小翠,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只得硬着头皮解释,“因为……打是亲,骂是爱,所以她越表现的讨厌,心里就越喜欢   “一个嫁过人,另一个娶过妻子,两人都是书院的夫子,如果结合,大概会损了他们的名声吧   我们这个班的人分成三组赛马,到指定地点拿到夫子事前留在那里的红布条后,再回来,比谁的速度快我抓紧马缰,控制着马儿的头,想让他安分下来,谁知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它,仿佛刚才苦苦忍隐的情绪都一下子发泄了出来   楚少游刚刚还在马上,下一秒就到了我的马儿身边,一手拉住马鞍,随着小马的的旋转方向移动,然后一跃而上,坐到我身后,一只手握上拉着马缰的我的手,另一只手搂住我的细腰”   “好好好,我听你的话就是了,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好饿啊”   我哦了一声   “把手伸出来”我说道   我内心纳闷,又为自己把脉,这时才意识到他的脉象虽然平稳,却不像一般男子那样有力,再为他把脉,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   楚少游“嗯”了一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露出怜惜的神情是啊,本公子关心同窗,还特地备了份大礼,孙哲,牵上来给尹公子瞧瞧   “那三个人牵着那头驴回去的路上,竟然碰到了文南池,然后他们就跟着文南池上了一家酒楼的雅间文南池问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脸色恐怖的吓人,那个朱文翰打了好几个哆嗦   我偷偷用余光打量弄影和惟晓,一个微微嘟起嘴,紧紧的皱着眉头,另一个嘴角轻轻扬起,神情愉悦一个象棋引出一个将才,造成误会就不好了,更何况这个楚少游的真实来历我并不清楚   所有的思绪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我笑道:“什么将才不将才的,我听说是从菁华公主那里传出来的   三娘言笑晏晏,“公子,三娘我又回来了”三娘脸上尽是恶作剧后的快感”   以前的事不就是她在青楼的事么,难道……   “三娘,你想插手青楼的事情?”   三娘正色道:“如果公子不愿意,三娘就不动这个念头您是金枝玉叶,高高在上,我是残花败柳,低贱如泥,三娘何德何能让您如此器重?公主,你知道吗,这两年我四处奔波能出十分力就绝不出九分,固然是为了报答您的知遇之恩,还因为您从不认为我低贱我肮脏,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鄙夷嫌恶你需要一个人去守护,不要因为过去的那段经历封闭自己,三娘,你该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你以后见了她躲远点就是了,她性格就是这样所以您要好好养病,不要操太多心了”   我轻咳了一下,游戈鸿意识到自己说了不敬的话,连忙道歉哼,还不是因为那个韩旭,就是杨夫子以前的丈夫,勾结了官府,所以他们才明哲保身的   “我当然没忘,不过是一个条件,以后你遇到什么事要我帮忙尽管说好了,不过我说过了,我可以拒绝三次,而你也只能要求我做一件事,只有一件哦   楚少游的酒量还没我好,惊道:“挽越酒量竟然这般好明思源竟然也没顾上他一直挂在口头的礼法,亲自煎药,衣不解带   可是,破月带来的另一个消息却使我心惊,西京万花会上,慕容朔力捧花魁颜如玉,博得美人芳心,破月说,那个颜如玉和我有三分相似   “楚少游,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们后会有……”   “你要去哪?”楚少游突的站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不会就好,“那如果你身处险境,有生命危险,而我恰能救你,你希不希望我来救你?”我问道“楚少游,你几岁了?”   “你要我的生辰八字?”   “啊?什么生辰八字?我问你今年几岁呢!”   “二十三”   “不许走!”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冰冷的温度不禁让我打了个哆嗦,怎么会这么冷?他的体质……难道不可以受寒?天呐,那他的身体不是……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我急着想找道歉的话,却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用另一只手覆上他冰冷的手,虽然一点点的温度聊胜于无   然后便是远去的脚步声   “好了,人都走了,别装了其实这也不是问题所在,问题是楚少游竟然,竟然……这不是太不可思议了么?如果我不晕,那后来,后来……   “公子,脸色怎么这么差,对了,你和那个楚公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在他屋子里撞了地?”三娘越想越不对,一下子严肃起来,“是不是他对你……”   我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来,又惊又羞,“三娘,你,你……”   三娘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随即又皱起眉头,叹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其实应该和你说的,不过想到你快走了,还是从来都不知道好,免得心里生了个疙瘩虽然说一般都是男方主动,可是你看杨柳青,人家最后不是修成正果了”   没问就更加可疑了,那个惟晓对主子这么忠心耿耿,楚少游肯定也知道了弄影的事,凭他的聪明,怎么会猜不到,如果那样的话,那昨晚的事……   第十章 乱了(二)   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新婚后的明思源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好几岁,明思源对于我一大早就闯进他们的新房显然有些不悦,幸好杨柳青还认得我,也有些猜到我为了他们的事出了不少的力,很配合的留了一个空间让我和明思源单独谈谈所以,我希望你能写一封信给她,告诉她你的生活,让她放下背负了十八年的包袱”   “院长?许默诚?”难道他才是明城玉,许默诚外出未归,所以小翠并未打听他的资料,一直要找的就是这条漏网之鱼么?“那幅画在哪里?”   “不知道,那次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了,也许是被他藏起来了,又或许是……”明思源顿了顿,问道:“你是不是和那画中的女子有什么渊源?”   我淡淡道:“这个你就不必知道了,今天打扰了,告辞当时,朝堂之上正因一场农业税收的改革之法而闹得不可开交,有的主张维持现状,有的则支持变法   小翠?哼,是小翠的话,我一点也不奇怪,小白兔怎么斗得过大灰狼?   “干卿底事!”   “明城玉他是谁啊?你在找他?”   “干卿底事!”   “我发现挽越你特别喜欢咬人啊,昨日你又咬了我一口,你从小就这样?”   “干卿底事!”   ……   既然许默诚不在,那就从许默宝下手,这次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我和小翠跳下车,破月早已敲门让许府的家丁去禀告,过了一会儿,那个家丁就领着我们先到客厅喝茶,还没见到许默宝,许衡就从外面回来,见到我们有些惊讶”我客气的回答”   难道是我的错觉,许衡竟然有些欢喜之色,他又问:“那三娘家中还有哪些人?”   “堂姐自幼孤苦,父母早亡,家中又人丁单薄,所以只剩她一人而已”   我点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十八年前,我还是刑部下面的一个押解官,那时正好明城玉被流放,刑部派我和几个兄弟一起将他押送至北边苦寒之地这件事如果宣扬出去,我们一个个都得死,这个我们都心知肚明还有,我的身份,还请许大叔保密,就连许衡最好也不要说”   “我明白诗经里说: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我想小胜即可,穷寇莫追,我过不了多久拍拍屁股走人,人家还要留在这里教书的,不能太扫了他的面子,于是躬身道歉,“夫子,学生知错了,下次一定交上夫子满意的笔记   一抬头,就看见楚少游微微探过身来,皱着眉头看我的作品”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铺开一张白纸,抄接下来的一篇我凑过去一看,是曹植的那篇《洛神赋》,我记得那时是在课堂之上背出来的,内容不全,即使我前世的记忆再惊人,也不可能做到一字不漏我心下黯然,为什么偏偏是洛神赋呢?   “挽越,你怎么了,难道只有在课堂之上,你才肯和我讲话么?”楚少游突然扳过我的身子,让我面对他,抓住我肩膀的手温柔而霸道,往日常常带着笑容的脸上有一丝愠色,眼神极冷,却难掩痛楚落寞   我偏过头,不去看他,我想和谁说话便说话,谁能管得了我小样,不就是五十遍《论语》么,好说!   “公子,这是平民帮交上来的三十篇《论语》,您过目定睛一看,一个虎头虎脑的五六岁小男孩坐在地上,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糖人,那糖人已经摔成粉碎,不能吃了   我心一软,连忙过去,蹲下身哄他:“小弟弟不要哭了,乖!”   小男孩拿着只剩一点点糖人碎片的木棍,哭道:“小糖人碎了——哇,吃不到了!”   我忙哄:“乖,别哭了,是我不对,把糖人摔碎了,我再给你去买几串好不好?”哎,明明不关我的事啊”   妇人轻骂道:“什么姐姐不姐姐,小孩子不要乱说话,明明是哥哥”   我蹲下身,捏捏他的脸,“等阿杰长大了也会很漂亮的”   “当然了,我来过嘛,就是开业那天”   穷尽一生么?心里某个地方漾开一丝丝甜蜜,混合着苦涩,像极了巧克力的味道   我余光打量楚少游的脸,却发现他正看向前方,眼中精光乍现,犀利无比,仿佛变了个人,就像是另一个楚少游我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透过水晶珠帘,穿过空旷的大堂,对面的雅间门口进去几个人,门合上,我只看到一片墨绿色的衣角你,快把那幅画取下来我伸进手转动里面的机关,打开通往隔壁房间的洞门,看见三人围坐着   一柱香(一刻钟)后,楚少游放下了手中的听筒,沉思片刻,目光落在角落那张茶几上,茶几上放有纸墨笔砚,他过去铺好纸,拿起笔,看着砚台一愣灰姑娘留给王子的是一只美丽的水晶鞋,而我留给楚少游的是一颗能让王子忘记公主的药丸   “玩了一天,你是不是很累啊?”我问”   “真的这么珍贵?”楚少游挑眉,把药丸停在手指间把玩,忽而一笑,“那我就不吃了三月后,水军面貌焕然一新,对这个主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楚少游冷笑,忽然,他的手紧紧扣住我的下颚,逼迫我抬起头来,对上他那双充满寒意的眼眸,“你看着我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许衡被三娘从房间里推出来,门重重的关上,许衡仍旧不死心,敲着门,“三娘,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不会放弃的   我告诉三娘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反正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就很快乐,想到终有一天要和他成为陌路就很难过   在他表白的那个晚上,我误认为他是同性恋,震惊遗憾的同时,不能说没有一丁点儿的失落   有时候,你想见某个人,他怎么样都不出现,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时,似乎无论何时都会碰上   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挪动一步都很费力,我就这样停驻在原地”弄影看了一眼屋子,说道弄影和破月原本也想说什么,见我意志坚决,也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你应该没有见过我,怎么会知道我是谁?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空□人喝了口酒,咂咂嘴,道:“你眼睛和柳如雪那臭丫头长得一模一样,认出你太简单了   我只觉得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手脚冰凉,真的是中毒的话,他还能活多久?   空□人又捧起酒坛子,喝了一口酒,脸上尽是幸福和满足,我却觉得刺眼之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坛,狠狠的摔在地上,他竟然还有心情喝酒!“不准你喝!你不是神医吗!怎么会解不了他的毒,解不了你还当什么神医!你还跑过来干吗!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他中了什么毒,会怎么样?我不管,你一定要治好他!听见没有!!!”我一把薅住了他的衣领大吼   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慕容朔交涉,提到空□人这个名字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恨意,想必慕容朔就是属于那种他不想救的人吧   他方才把萧楚和楚少游都叫做臭小子,这个称呼到底是因为他把所有人都叫这个名,还是他和两个人都很熟?   “你认识萧楚和楚少游?”   “当然,萧楚那臭小子俺十年前就认识了,至于那楚少游么,”那老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俺也是很早就认识了,而且,他们两个也熟得很”   小白脸一红,看了我一眼,马上低下头去,我暗叹一声,这人真害羞”   其实仔细一想,当年所有的悲剧的确是柳原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为了他的大好前程,也不会把娘送进宫,也不会有柳如雪和明城玉的分离,可是死者已矣,多说无用,如果他还在世,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就算这样,你也可以把她带出皇宫,她也不必在冷宫里受这么多年的苦”   空□人立刻表现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挑眉道:“怎么又被你绕过去了,你还没认俺这个师祖后来就索性不去理他,他觉得无趣,也不多说了春日里的西湖总是那么的美,湖面水波粼粼,空中雾气迷茫,站在船头,负手而立,将眼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我微微一笑,“游戈鸿,你叫我挽越吧”楚少游说道”   楚少游摇摇头,道:“游公子何必妄自菲薄   对于岚陵,我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她跟在我身边两年,我待她如亲妹,她对我也是关怀备至,亲我如姐,敬我如长   看到他这样,我想要说出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仍旧念着那段情,可是柳如雪呢?虽然她仍旧让自己活在当年的阴影下,心却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征服不是因为我怕死,也不是因为逃不了,而是如雪的良人并非是我明城玉”   明城玉一直念着柳如雪,而柳如雪不是也将明城玉记挂在心里,他们两情相悦,为什么他要说他不是她的良人呢?   “如雪性子高傲,不甘平庸,而我,志不在朝堂,而在乡野之间   从明城玉那里回来之后,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脑子里,明城玉仍旧很爱柳如雪吧,因为爱她,所以这么多年独自一人,将自己埋入渊博浩瀚的书堆里   “是不是那个臭小子干的?”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的事,你别瞎猜了,今天我没心情和你玩了,你找别人去吧   “破月,你安排一下,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岚陵要走要留随她我是在除暴安良呐!   我和岚陵、小翠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不去看暴力   我一定要冷静,是谁要对我下手,不可能是那帮山贼,不然他们不会使自己也中毒,那到底是谁?我想不出有谁会对我不利   破月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点头我们下了马车,破月一鞭子打在马身上,马儿往原来的方向跑去   竟然是她!   我不会忘记这个女子,两年前就是她挟持我上了城墙,救出了拓跋久律,她叫久微,是拓跋久律的妹妹   第十六章 迷香   百花齐放的仙岛,云雾缭绕,我又一次漫步在这片花的海洋,踩着软软的花朵,轻轻的飘过这片仙境   冰蓝色的鳞片,冰蓝色的毛,精致光滑的鹿角,身后一条小巧的尾巴摇来摇去,饱满滋润的鲤鱼厚嘴唇,宛若黑玉的双眸他却把蓝蓝扔的更远了我来不及多想,一个巴掌抡了上去   我掀开被子,匆忙跳下床,只想着离开这里,楚少游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沉声道:“你去那里?”   我一甩手臂,却不能挣脱,急急道:“放开我!我去哪里关你屁事,你凭什么管我!”   楚少游面色越发难看,眼里流泻出来的痛楚和愤怒慢慢溢入我心中,看得我心一紧,忍不住往后缩,再也没有了刚才吼他的气势来不及反应,他火热的唇已经覆上我的,辗转,蹂躏,纠缠,发泄,惩罚,似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化于这个霸道的吻中   繁华只属于上层阶级,两年前走出皇宫,离开西京这个繁华的都市,深入各个村庄,各个城镇,我才知道,这个世上,有一种人是这样的活着   手心的冰凉传来,竟然有些熟悉,好像我和它之间本来就有割不断的联系   “姐姐,我娘摔倒了,你能帮忙去扶她一把吗?”一个小男孩突然抓住我的衣衫,泪眼婆娑的望着我,我连忙敛去刚才惆怅的情绪,见他七八岁的样子,一双清澈的眼眸期盼的望着我   久宝一愣,说道:“不行,要不这样,你先寄放在我这里,等到了久罗山,我再把它还给你,我保证!”   “你还给我!!!”我上前一步,去躲他手中的桃花劫,久宝闪身躲过,突然一根根银针从他身上掉落,久宝的身体慢慢膨胀,等到最后一根银针落下,久宝高大的身躯已经将那件小孩子的衣服撑得紧绷,他极不舒服的动了动胳膊,“哎,一使用内力,缩骨功就失效,穿这么小的衣服真不舒服久云虽然拦下了久微,她自己对我刚刚的话也非常介意,似是生生压下怒气,对我说道:“圣女,无论是两年前还是两年后,我们所做的都是我们自己的决定,并非族长的意思,如果圣女心里不忿,尽管对着我们来,请不要迁怒族长”   我急急后退,久宝抱歉的朝我耸耸肩,然后作势要来点我的穴道腰上一紧,我亦随着腰上的力道慢慢往后退,那股熟悉的味道再次充斥在我身边,他似乎从来都不用什么熏香,身上却有一股淡淡的很清澈又很阳刚的味道   “如果我说慕容逍遥没有死,而且就在久罗山,圣女是否需要考虑一下和我们回去?圣女一定很想见到那个舍命救你的世子吧   从小,父亲就没有送我去太学院,接受一个皇家子弟该有的教育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一个女子让我这样移不开眼,一身素装,气质纯净如水,姣好的脸庞挂着笑容,璀璨的眼睛亦含笑,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幸福满足   是夜,皇上秘密宣见我,要我接任护龙卫的司长,我以身中剧毒,可能会武功尽失为由拒绝   是了,她是柳妃娘娘的徒弟,就连四皇子多年不治的腿疾也是她治好,用毒施针不在话下,只是,那牵魂引就这样被她轻轻松松的解去了?   我知道母亲是极不愿意见她,可她却仍旧热情的为母亲针灸莫名的想起白日里那个小乞丐,当时有要事在身,没去多想,会不会是槿儿假扮的呢?   夜晚,我在郊外找到了她   心里除了担忧和落寞,竟还有一丝的喜悦,槿儿她放弃了公主的位子,要过布衣生活,是不是说我和她之间的距离没有那样远了?而江湖人心险恶,她必定应付不过来,那我是不是有理由留在她身边,照顾她,陪她过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我让追风跟她走,除了能照顾她,也能让我知道她的行踪,等我手上的事情结束,向皇上交了差,我就辞去官职,去江南找她   见我如此表情,她似乎有些委屈,也有些生气,然后冒出一句让我哭笑不得话:放心,我又不会赖着要你负责   我绕过他,楚少游没有拦我,只是低低的说了句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说完久云的白绢向我飞来,白绢还未触及到我的身体,就被一阵掌风挥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从眼前晃过,高大矫健的身躯,黄色微卷的头发,还有那双碧蓝的眼眸,通红的脸颊”空谷老头立马兴奋起来   我看向那边的局势,小白师叔和久宝他们打在一起,楚少游则被久云久微引到了石阵中央,我心一紧,这是她们专门用来对付他的阵法啊!   “丫头,你担心个啥,那臭小子厉害的很,就这么个东西,不放在眼里   惟晓不知从何处出来,悄无声息的来到我们身边,要不是听见一声鸟儿挥动翅膀的声音,我也不会发觉你们不自量力,妄想逆天而行,不怕招来更大的祸患么!”   久云久微久宝三人仿佛被人戳到痛楚,久云脸上更是震惊到了极点,眼睛死死的盯着楚少游,厉声道:“你竟然是萧家后人!”然后又看了看我,口中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萧乾和慕容芷若的后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久微扶住身子不稳的久云,“久云,你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对吗?”   久云点点头,又看向我,突然笑了起来,“久微久宝,我们先回去我倔强的紧闭双眼   一个车夫模样的人卑躬屈膝的先开了马车的门帘,楚少游抱着我进去,将我安置在棉絮铺成的车上,既不解开我的穴道,也不正眼看我,目光总是落到我身后,放下我之后便走出了车厢   我不知道楚少游在哪里?他会是跟在马车后面吗?   脑子里有太多的疑问,似乎做什么都是有心无力,就像现在只能动也不能动的躺在车里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第二十章 萧楚(一)   我抱着头往后退,心里害怕之极,身体突然撞到一个人,转头看他,只见他面如冠玉,雍容华贵,笑着问道:“挽越是谁?你不是菁华公主吗?”   “萧楚——”我忽的起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手按上心口,心脏砰砰跳动的极快,一摸额头,全是汗水”   男子哼了一声,“你家主子也真是的,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小泉子在心中对着老天求了千百次,又把祖上十八代都好言好语的问候了一番,还指天发誓以后绝对不欺软怕硬仗势欺人,再也不背着主子偷偷摸摸的收下小姐们的恩惠了之后,终于有人认出小泉子不是在扎马步,而是被点了穴道并且帮他解了穴道恐怕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人打过脸吧,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换了平时,我也打不下去,可是刚刚……他实在太欠扁了”   萧楚立马将手举到半空中,我闭上眼睛,等待着平生第一次被打耳光的疼痛”   那更好,最好入不了你的眼,我倒宁愿长的丑一些”我一脸义愤填膺   内心百转千回间,小泉子已经拿了一些精致的点心过来”   “真的?”   “回小姐的话,殿下的确是这么说的   从昨天到现在,我还没有走出过这个帐篷,军营重地女子出现总是不妥的,萧楚让我好好待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就派小泉子去做,恐怕也是考虑到这个吧”   他身体微微倾向我,呼吸吐在我耳边,轻佻的说着那些刺眼的话”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这个假萧楚挺会威胁人的嘛!   “六皇子不知还有什么事?如果没事的话,还是不要在此久留了,毕竟孤男寡女的,对双方的名声都不好   我叹了一声,“小泉子,刚刚……他在外面是不是?”   小泉子快速转头,瞪大了眼睛,“小姐,您,您知道?”   我点点头,即使没有那股兰花香,我也不可能不会发现他不是真正的萧楚,就算学得再像,也不是他,有些气质,有些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广阔的校场上,军队严列,喊声震天,一片肃杀之气台高三丈,下方列队成行的三千军士尽收萧楚眼底”   “你以为我没想过?”萧楚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去,平静的话语中带了点淡淡的苦涩,“挽越她并非一般闺阁女子,锁住她无疑是折了她的翅膀,她这个人骨子里傲得很,要她抛弃原来的一切,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她不会而大哥……你说,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公平,那个女人怎么就这么狠心?”   萧楚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眯起眼睛,望向前方,射出凌厉的光芒,如发誓般说道:“子恒,总有一天,我们会替大哥讨回这个公道”   萧楚轻叹一声,“子恒,你放心,二哥明白”   “如果她只是一普通女子,子恒会替二哥高兴,可是,她却是西瞿皇子朔的未来王妃……”萧子恒突然想到了什么,停顿了一下,问:“二哥,她真的是皇子妃?”   萧楚捧起酒坛大喝了一口,没有目的的看向前方,明明犀利,却让人觉得无比的哀伤,然后吐出一个字:“是可是那天晚上,空□人的话却无疑打破了这个可能,他也曾想过,以挽越这样的女子,对方的身世背景必定不凡,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是西瞿国的四皇子慕容朔   记得两年前出使西瞿的时候,和那个四皇子慕容朔有过交涉,年纪不过十五的少年却是出人意料的博洽多闻,少年老成   他长得很英俊啊,皇家孩子的基因就是比一般人要好”萧楚轻喃一声,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钻出了被子,握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使我不能轻易逃走老爷子说过,或许有一天,我会庆幸这个安排,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厉害呢,什么都算到了一样”三天前我不是正在萧楚的军营中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游戈鸿皱眉想了一会儿,道:“那些人擅长幻术,莫非你被他们施了什么法术,全然不记得当日的事情了?”   我摇摇头,不对!什么不记得了,我根本没有经历过什么啊”   “算账?”老头做惶恐装,“你说风之都随俺吃的,怎么又要算账了捏?”   这个老头!装什么傻!   “当然要算了,还不止这些,你说,为什么要骗我楚少游的身份?”   老头迷茫的问:“俺只骗那小子,俺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说俺哪句话说的不对了?”   “你说他们两人认识,你还说萧楚好好的待在海宁的我问你,你和他是怎么说我的?”   空谷老头嘻嘻一笑,“俺和他说你是絮丫头儿子的未来王妃,两年前定下的婚事”   “你确定?”   老板挑眉,拍拍胸脯,“那自然,这么些年我看过的还少么?这点事情哪能瞒得过我?”   萧楚真的要出海和海寇决战了么?准备那么多药材,那战况一定不会太轻松,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你们送药材的人走了没有?”   老板道:“还没,药还在装箱,公子,就算药还没运走,我也不能……”   我拿出一锭银子,“怎么样?”   老板立马接过,笑道:“行行行,您要什么药,我现在就给您去拿   好像又有巡逻的士兵往我这个方向过来,真是的,刚刚明明还没有什么人,怎么一下子会出现这么多人啊?   我慢慢后退,跟他们捉迷藏吗?那我肯定没戏啊   可是糟糕的是,那个被我点了穴的小兵被发现了,果不其然,我还想着怎么办的时候,一声“有刺客”已经喊得惊天动地了”不过这次的语气显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   突然,老伯眼睛一亮,我猛地觉醒,不……不会吧……   刚刚下意识的冲了出来,根本没想到我手中还拿着把刀啊,这可是凶器!   果然,老伯伸手就来强我手上的刀   一把钢刀“哗”的一下飞过,没入门柱,刀尾还在做着震动   我看了看其他人,磨药的磨药,烧火的烧火,调制的调制,就像工厂车间的流水线作业上的工人一样,对刚刚那场差点发生的血腥事件完全没任何感觉   终于有人开口了啊,不是哑巴啊   我点点头,“对,今天刚刚来”   小伙子嘿嘿一笑,“我叫乔峰,你叫我阿峰好了   老伯姓谢,是军营里最资深的军医,本来就是仗着自己三十几年的军医生涯,对自己的医术十分有信心,自认为世上能超过他的没几人   这位老伯具有科学家埋头研究锲而不舍的精神,总是觉得自己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有重大成就,为医学界做出重大贡献,埋头于医学的世界中时,最痛恨别人打扰   但是区区一个石笺,老伯是不放在眼里的,可偏偏这石笺这些日子里来神经大头,整天要捉刺客,这两个月来已经无数次闯入了谢老伯的营帐,结果自然是空手而归   做了他的助理,我就睡在谢老伯的营帐内,老伯一碰到床就睡着,呼噜打得比雷还响,吵得我睡不着,不过我敢怒不敢言啊,在这里能独自睡一张床已经很不错了,万一惹怒了谢老伯,把我赶到十几个人一起睡的地方,那我就惨了   现在,萧楚在军中的威信已经很高,这对于一个统领军队才半年的人来说,已经很不容易了   第二十五章 表白   这日,阳光灿烂,初夏的天气还不见得闷热,我按谢老头的吩咐,把一些受潮的药材拿出来晒晒”   我一笑,“谢谢啊   谢老伯一见到我,一喜,好像没料到我会出现一样,说:“小槿,来的正好,前两天我教你的穴位按摩术你学得很好,你手嫩,做起来舒服,快过来好好给世子露一手   “啊?我……”   “还愣着干什么,叫你过来就过来”萧子恒淡淡道”   萧子恒一下子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说道:“功夫还不到家,不过比老头子按的舒服,这样吧,你以后就到我那里伺候着   最讨厌的就是这样无所事事到处惹风流债的花花公子了!他怎么不会纵欲过度精尽人亡?!我坏坏的想着   有时候,会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往往被萧子恒一闹,那种直觉就立马逃开”   “哪有啊,大叔尝过的索性重重的往桌上一放,“没胃口,不吃!”   萧子恒一挑眉,正要说什么,外面就传来小泉子的声音,“世子,六殿下叫您过去   “挽越   良久,我才从萧楚怀里跳起来,被蛇吓得脑子停止运作的我终于反应过来,我被耍了!   我指着萧楚的鼻子,质问:“你……你知道我是谁?你一直都知道是不是!”   萧楚一笑,伸手又将我搂了过来,手臂圈住我的腰,让我挣脱不得,“傻丫头,不然你以为军营是这么容易混进来的?那我这主帅也不用当了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讨饶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萧楚脸色稍稍好转,“子恒把你带走虽未和我说过,却也是我的意思,把你留在那里总是不放心即使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可是那种喜欢多少有点迷恋,有点冲动,而且他也曾放弃过   “大夫可想好治我的病的药方了?”萧楚专注的看着我,又问了一遍,小心的试探,微微的不安我如同被点了穴道一般,动不了,更像受了蛊惑一样,大脑都停止了运作,只留下被动晚上,他也是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元帅大营这是我心中的桃花源,永远都是   转过身就看见萧子恒在一旁若有所思,我过去揶揄他,“萧大世子是不是觉得自己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面对这么多英勇的士兵惭愧万分啊?”   萧子恒回过神,不屑的哼了一声,说:“看到你这么依依不舍泪眼婆娑,只不过让我想起了挽香院的琴儿,芳香阁的小美,遥音斋的嘉瑶每次送我离开的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讨厌,依依不舍是有点,可是哪里来的泪眼婆娑?   我说:“萧大世子的红颜知己可真多啊”   我嫌恶的一躲,不屑道:“萧世子还是留着教别人吧,我没兴趣”   我说:“哪有萧大世子悠闲啊,吃饱了没事干老往我这里跑   萧子恒做出受伤的表情,“你这么说可太伤我心了,我可是好心来陪陪你的,你怎可说出这么绝情绝义的话,自我们相识以来,我对你推心置腹披心相付拳拳服膺,简直把你当我自家兄弟了,你却……却……”他手搭上我的肩膀,全心投入的自演自导,“哎!”萧子恒长叹一声,“难道你忘记我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那条金不离手下救下了你吗?你难道忘了我为了给你捉你炼药的蜈蚣蝎子差点命丧黄泉了?”   我拿掉肩膀上的那只爪子,拍拍被他碰过的地方,然后继续整理我的贝壳,小心的把它们装入盒子”   我担忧道:“我也信他一定会赢,可是他不会水性,总是不太放心”   萧子恒说:“这个你放心,谁都有可能淹死,唯独他不可能   大哥,你搞什么啊,半夜三更的,还真的到我这里来cosplay萧楚了?   我恹恹的回到床上,打了个哈欠,无奈道:“别玩了,我还要睡觉呢”然后闭上眼睛仿佛真的睡死过去,我叫了他几声名字都没反应,这样的萧楚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孩子,害怕我会反对,索性当作什么都听不见   第二十七章 天命   第二天,凯旋而归的将士如铁黑色的潮水涌入空旷肃穆的水军大营,浪潮中,一面大大的黑色衮金边帅旗跃然高擎,猎猎飘扬于风中,上面赫然一个银勾铁划的“楚”字   毕竟是战争,再怎么样也免不了伤亡   萧楚忙着他的事,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看我,也难怪他昨天晚上会提前回来直到有人抱着浮木回到大陆,人们才知道一切都是因为这群海贼在作怪,世人都肯定这群强盗就是当年出海的那群恶人   这场战役我方仍旧死了一千人,往日朝夕相处的兄弟就这样死在海盗手中,士兵们对这些俘虏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忍饥挨饿恐怕是最轻的惩罚了吧   “挽越,”萧楚抓住我的手,看着我,“你累了,先去睡一觉好不好,今天的事……”   “你别和我提今天的事!我什么都不想听,你先走啊!”我突然喊了出来,心里压抑的那种苦闷却一点都没有减轻   “赵大人免礼了,本帅此次能得胜而归,赵大人和海宁县的百姓也功不可没”萧楚和招财猫又打太极似的说了几句官场上的话   萧楚收了笑容,冷然道:“成不了气候,先留着”   “小泉纯一郎?可小泉子不叫这个名啊”   不管晚上会有什么事情,我还是乖乖的换上了萧楚送来的那一身衣裳,较为用心的梳洗了一番   其实错过了两年也好啊,如果在两年前就认识了,对方的身份和关系都摆在那里,难免让我不自在,那样的话,我对他恐怕又是另一番感情了吧,不过没发生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看上去还不错,肤如凝脂,齿如瓠犀   我走出房间,就看见萧楚玉冠锦袍,流苏缨络,鹤纹玉佩,明明一身贵气,却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俗气,反而愈加的出于尘世   萧楚像是刚刚回过神来一般,专注的看着我,嘴角微微翘了起来,说话的声音仍旧带着些痴痴的味道,“挽越,你是天上的仙子么?”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仙子?似乎不错啊   原本绽放绚丽夺目的天空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那一颗颗如钻石般闪耀的星星依旧点缀着无边的黑暗月影凝流水,春风含夜梅后来,吴越的年轻恋人都会把他们的名字写在荷花灯之上,表达对感情的忠贞不二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萧楚说出这样一句话:“呃……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等我十年啊?”   萧楚闻言一愣,然后立马脸一沉,“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啊,这种话你也敢说?!”   我头一缩,嘴硬道:“不是你要问的嘛”   我笑了,他就像一个耍无赖的小孩,“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的说的倒不是坏话,可被管家知道后,还是责罚了一顿   说起萧楚,已经三天没有见面了,他进京那天就被留在了皇宫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脱得了身」   「干嘛?」   「妳太混了喔!妳不怕妳的编辑会退妳的序?」小A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竟然阻止七喜就这样把序交出去,真是损友一个」   「可是我想了好几天,还是没什么写序的灵感,而且最近上网看H漫,又没什么精采好看的,害我的日子无聊得要死」想到这,七喜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了无生趣,「而小贱人又不渡A片来给我看,害我好无聊」   「小贱人怎么可能忤逆妳的意思,妳不是小贱人心目中的神?」   「是啊!我不只是她心目中的神,而且上一次,她还说我是她的贵人,但是贵人叫她帮我写序,她死都不肯,还说什么我一直写稿、一直出书,要她那个好久没出书的人写序,简直是污辱她……」   所以可怜的七喜,虽贵为某人的贵人,但是某人却不鸟七喜,害七喜只能躲在家里拚命写序」杨舜堂当下便做了决定,「把车开过去   他喜欢她吗?   这一点,亲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她虽不知道那个男人的来历,但是看他气势非凡,再加上他坐的车子……   她想,他应该是那种一呼百诺的人物吧!这种人怎么会看上她──看上一个国中没毕业,成天跟槟榔为伍的女孩子?   像他那样事业有成……他应该是事业有成吧!因为看他的气质,她就觉得他应该是……总之,他那种男人合该有一个与他气质相当的女朋友,他的女朋友绝对不会跟她一样」唉!可怜的小红帽,还不知道自己快要被   大野狼给吃了,还傻傻的以为自己遇到白马王子,一颗芳心就此沦陷」   喔!「了了,但是如果她想跟老板你一起去吃饭呢?」   「就说我没空   很多事不需言明,老板是聪明人,应该听得懂他的言下之意吧!   「所以老板,这件事还是得你自个儿来   天哪!她妈还在作梦吗?   「妈,妳醒醒吧!我们家已经没钱了,不能再过以前那种挥霍无度的日子」   亲欣低头看着   「你不需要懂」杨舜堂将亲欣护在身后,「你要发脾气就冲着我来吧!不关她的事总之,我就是要她、就是想娶她   杨老先生气死了」杨老先生的咆哮声回荡在杨家大宅子里」这样她才会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你最想要什么?」   「最想要……」亲欣没想过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是,经他一提,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溜向他   如果他真的要一个答案,那么……她要他,她最想要的人就是他,因为从今天起,他便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一切一切   没想到她扮清纯可以假扮得这么好,很好,她勾起了他的性趣   它……比她所想像的还要来得大、来得壮观,待会儿他就是要把他那个……放进她身体里面吗?   喔!不,她一定做不到   他的欲望在他的大手中慢慢苏醒过来,渐渐的有了生气,它头角峥嵘地昂首着,像只可怕的野兽   她的衣服在她脖子上堆成一堆,她的双乳就这样弹跳在他面前,他的手指玩弄着她的乳蕾,弹动她的美丽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嘴里的变化,它正一吋吋的长大、一吋吋的变挺、变硬」他修长的手指描绘着她的私密花园,她的水多得出乎他想像,他的手指拨开她粉嫩的花瓣,看到藏匿在里头的小珍珠,它怯怯地躲在里头,像个宝贝似的被保护得好好的   「你很怕我生气?」   「嗯!」亲欣不懂他突如其来的笑所为何来,只懂得傻傻地点头,急着要讨他欢心   「取悦你?」她不懂,「怎么取悦?」   「就像刚刚我弄你那样,你自己弄自己吧!」他拉着她的手,将它塞到她两腿间,「如果你想取悦我,那么就玩给我看,我喜欢看你浪荡的样子」   亲欣讶然地抬起头来   他说的是心疼吗?   真的吗?   她眼里写满了不信   她刚刚怎么会认为他不爱她!   他明明为了她,任何事都可以不在乎的!他明明是这么光明磊落的一个人,只是……只是在床上的表现有点太过分,有点羞人,而她就单单因为这样,就否绝了他对她的感情!   她真是太不应该了」   「对了,我今天想回家一趟   「你们看到没有,今天太太穿那什么衣服?一条裙子几乎包不住屁股,吓死人了,她还以为自己还在卖槟榔吗?她穿成那样,想勾引谁啊?」   「勾引少爷啊!」   「少爷爱那一套?」   「要不然咧?少爷干嘛娶个卖槟榔的回家?拜托,听说她连国中都没毕业耶!少爷要不是看上她的美色、看上她魔鬼的身材,怎么会娶她回家!啧!连我这个帮佣的,都还有高职毕业耶!」讲话的人说话酸不溜丢的,口气充满了鄙夷的味道   「她到底当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啊?舞厅、酒家吗?穿成那个样子,她羞不羞啊?她把自己弄得像个在卖的酒家女,要是让左右邻居看到了,会怎么想我们?」   「噢!你别再说了,你再说下去,我再也不敢到别人家去串门子了   她本来是到花园来逛逛的,却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下人们在聊八卦,而且谈的主角还是她   天哪!她竟沦落到连下人都看不起她的地步……   亲欣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咱答咱答地滚了下来」她怯怯地叫了声,「听说您找我?」   杨老先生原本在逗弄他养在笼里的金丝雀,听到亲欣的声音,这才转过身,没想到他一看见她,脸就垮了下来   「才念你几句,你就给我摆出一张要哭不哭的死人脸,算了,总之,你以后检点着,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亲欣连忙拿手抹泪她现在满心全是明天的慈善晚会   那些人说着残忍而恶毒的话,然后补完了妆,便一窝蜂地走出去   躲在厕所里的亲欣却一点都不想出去   他跟她就躲在小小的空间里,她觉得不妥,连忙开了门出去,却好死不死的遇到一个女的刚好进来亲欣如此告诉自己,藉此壮胆   她不懂这些人怎么这么恶劣,他这样分明是故意要激怒她!   「好像是在那里   不行,她不能呼吸了」她虽不知道他要她坐起来干嘛,但他在床上的表现,没一次正常的,他要她坐起来,铁定又有别的花样   不,她死都不坐起来」都这个时候了,他也不介意跟她说明他真正的意图   「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娶一个没有家世背景又没学历的你?」   不是因为他爱她吗?当初他不就是这么告诉她的?难道……难道不是,而是另有别的原因?   「你知道我们杨家在政商界是什么样的人物吗?我父亲光是一个跺脚,就能教股市崩盘,他是那种一人独尊的狂妄个性,你说,这样的一个人,他是不是合该心高气傲?是不是合该目中无人?」   「是的,他是,而我是他唯一的儿子,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一点,而我明知道他不会接受你的出身,却义无反顾地爱上你,你觉得为什么?」   「因为你美如天仙?不,我见过比你更美的女子,因为你身材姣好?相信吗?当今当红的模特儿是我的前女友,如果我都没因此而爱上她们,那么你凭什么雀屏中选,当上我们杨家的媳妇?」   为什么?她也想问他」他凉凉地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静待她发情的反应,他要让她知道,她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才眨眼的工夫,亲欣就变成一只发情的小母猫   「给我……」她趴在床上,可怜兮兮的求他   出去做什么?   杨家没人知道,只是不时的从报章杂志看到他们家太太的新闻,一会儿说他们家太太包养了个小白脸,一会儿又说她养牛郎   里头的她浓妆艳抹的,像个酒家女,在她身边的是店里的服务生,才十七岁,青春正盛,却为了家庭不得不出来赚钱」   「这么晚了,能上哪玩?」他瞪著她,而她还呵呵笑,走路东倒西歪的,连站都站不直   她是怎么了?家里是缺她吃了是不是?她怎会变成这副德行?   「遵命」   「我又没让你看   他气她的身子随便给了别的男人,却一根寒毛也不让他碰!她以为她能有今天、能这么挥霍金钱,是谁给她的荣华富贵!她以为她翅膀长硬了,就能飞上天了是吗?   不,没他的允许,她门都没有,哪儿都别想去,她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她懂吗?   「该死的,你马上去洗澡」亲欣晃动著双乳,说著下流的话,但,很可耻的,她竟然发现当他的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时,她的身体依旧有反应,她的身下流著羞耻的汁液,为他的视线而动情著   「别这样!」他别靠得她那么近,近得足以让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她烧红的脸上   亲欣不懂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没有!」他想到哪里去了!拜托,她会吃他的醋?她又不是头壳坏了,去吃他的醋!她只是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不想再让他有机会伤害她罢了,而这些无关乎吃不吃醋的问题,他别想太多   「他能给我爱、能给我关怀」   亲欣光想著要离开,没注意听他讲的话,他说他还没厌倦,这不就代表他对她还有兴趣,而这兴趣已不单单只是为了要激怒他的父亲,这之中还混著她意想不到的爱情   第八章   「你在玩我对不对?」   「怎么会?我连你的衣服都没脱、连你一根寒毛都没碰,我怎么可能在玩你呀?」   他这个痞子!「我不是在讲那个!」   什么玩呀玩的!她什么时候扯到床上的事情去了!「我是在说你唬弄我、骗我说你讨厌缠著你的女人对不对?」要不然她这几天老是去缠著他,他为什么没露出不耐烦的表情?而且还每一次都舍命陪君子,每天陪她逛街、买东西、提东西,也不见他说一声累   杨舜堂开了张支票给她   「那你怎么会认为我会随身携带著两百万的现金?总之,拿去吧!」他把支票递给她   「妈,那我先走了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去?」   「为什么?」   「因为我还要去……办点事   这样,杨舜堂应该找不到她吧!毕竟他又不关心她,更不会在乎她的交友状况,所以在淑圆这里应该是安全的,总之,她先躲一阵子再说吧!   「怎么样,我可以来你家小住一阵子吗?」   「当然可以,我一个人租屋在外,你来刚好跟我作伴」亲欣感激地握著好友的手」   「那些杂志上写的你也信!那上头不也写你夜夜笙歌,而且还怀了阿BEN的孩子,你有吗?」   「当然没有   他现在想演浪子回头金不换是吗?   那她就每天出去玩、出去花,看他是不是真的受得了一个每天给他戴绿帽的妻子」   「不管我花多少,他都付?」   「嗯哼!」阿BEN笑得好乐,「怎么样,我们老板是不是对你很好?」   好?!   亲欣才不觉得呢!她跟他老板又不熟,他干嘛对她这么热情?正所谓无事献殷勤,这之中必定有诈   亲欣敲了敲门如果是阿BEN的老板,他应该知道她是谁,毕竟他都送酒来给她了不是吗?   「进来吧!」那个怪里怪气的声音又响起」他眉宇含笑地点头   他靠得她好近、好近,近得他呼出来的热气就直接喷在她脸上,她的体温瞬间上升,整个脸红扑扑的   「你就不能好好的、安静地听我把话给说完吗?我如果後悔娶你,干嘛费尽心思找你回来?」   「我哪知道?」打从一开始,她就从没真正懂过他,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晓得他在想什么她快步的跑开,而愉快轻飞的步伐却早已泄漏了她飞扬快乐的心」白世铁瞧也没瞧女儿一眼,自顾自地在书桌前阅览着这个月名下各饭店的营运报表   「小莉,妈已经连络了赵阿姨,妳过去那边之后若是有任何间题,赵阿姨和惠成都会帮妳解决的   「去瑞士念书我并不反对,但是我不要住在赵阿姨家,我可以申请住学校的宿舍,也可以自己租房子住,不管怎样我就是不要去那边寄人篱下……」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妳照着爸爸妈妈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   坐在人行道的木制条板椅上,白可莉不禁仰头叹息,就算逃出来又如何?她好象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白可莉再一次来回打量两个男人「带我到人很多、热闹一些的地方去玩,好吗?」   「没问题   「哼!有本事的话就用自己的魅力去钓女人吧!老是用迷药这一招,你们两个会不会太逊了一点?」左庆太指着昏迷的白可莉,以劝告的语气对那两只大恶狼说:「她是我的同班同学,我劝你们还是别企图染指她,知道她是谁吗?」   两个男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一整夜她都不愿向他们吐露姓名,他们怎么可能知道她是谁?   在夜店里玩乐,多的是像她这种玩完就老死不相往来的玩家,谁会去管她到底是谁?   「她是天希集团白世铁的独生女──白可莉,若没碰到我阻止你们的话,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的恶行将会付出很大的代价,她老爸多的是方法可以整到你们无法在这个社会上混下去   「不疼,如果妳愿意再多摸我几下的话,我觉得我脸上的伤应该会马上痊愈   「啧!你怎么这么不正经?」白可莉羞得脸都红透了   「那是怎样?」   「咋天是因为……因为我没有地方可以去,在路上徘徊的时候刚好碰到他们,所以我就……」   「就决定跟他们一起去玩?」   左庆太那双带着不满与责备的眼神让白可莉觉得很不高兴「对!不行吗?我就是无聊没事做,怎么样?」   「哼!不怎么样「妳还没谈过恋爱?」   「有什么好笑的?」白可莉瞠起又圆又黑的双眸,瞪着躺在身旁、抚着肚子狂笑的男人「我怎么觉得应该是甜的?可莉,妳要不要尝尝看?」   自从那天吻过她之后,左庆太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变幻了无数个角度,品尝了她嘴里每一处的甜美,左庆太最后紧抵着她的鼻尖轻轻喘息着,「可莉,为什么我以前一直没有发现妳的存在呢?现在才察觉到妳的美好,真是虚掷了我好几年的光阴吶!」   和他一样也在轻喘的白可莉,伸出手掌拍打着他的脸庞   「相信我,我从来不说假话的   如果到最后她真的被亲情所逼无法这抗父母的命令,非得到瑞士去留学并嫁给父母属意的女婿人选,那她更要在这段时间里轰轰烈烈地谈一场令她终身难忘的恋爱   左庆太的出现,更加奠定白可莉执行这个想法的动力,因为他是一个超级完美的恋爱人选,俊逸有型的外貌、活泼灵活的个性,又是一个非常玩得起的花花公子   在尚未看出他真正的心意前,姑且就将这一段当成是短暂的夏日恋情吧!如果最后他真的爱上了她,那么她会为了他而向爸妈的威权奋战   「很渴望我是吗?」左庆太啄吻着玫瑰般的柔润唇瓣,她的积极态度令他很是欣喜,他非常喜欢能诚实面对自己欲望的女人   「你的身体……好强壮喔!」一双小手顺着肌肉的弧线慢慢地滑上又滑下,轻轻移动抚摸的力道一次次地挑逗着左庆太向来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还敢说没有在诱惑我?嗯?」   左庆太攫住白可莉柔软的红唇,像是响应她的挑逗般逐渐加深了吮吻的力道,并撬开她的牙关让自己热切的舌长驱直入她充满甜蜜津液的口中,来回地翻搅肆虐着   「脱掉好不好?」左庆太征询着白可莉的意见,在这个节骨眼儿还记得要维持绅士风度的原因是不想吓坏了她,他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完美又难忘的初体,验   或许是他的忍耐也到了极限,他决定就此打住地起身就定位,渴望的腰往前一挺,下身火热的硬挺就取代了刚刚舌尖进占的紧室甬道,慢慢地侵入她的体内   「觉得怎么样?舒服吗?」   「嗯!」白可莉红着脸点了点头   「小莉,这么晚了妳要到哪里去?」白世铁硬是将前脚已经跨出家门的女儿给扯回客厅,随即展开审问   这就是她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生长在富裕家庭的原因,如果连自己的未来都无法掌控的话,这样顺遂的人生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悠扬的乐声灌满整个热闹的场子,一个个穿著最新款内衣的模特儿在伸展台上轮番展示着最新设计的内衣,周边的来宾们有的欣赏台上的走秀,有的则举杯喝酒聊着自己的话题」左庆太拿了两杯香槟走过来,递了一杯给白可莉,拥着她的肩膀将她带到来宾比较少的角落   「不喜欢这种场合吗?其实很好玩的,妳以后常跟我来玩就会习惯   他喜欢看到她对他微笑的样子,现在这个愁眉苦脸的她一点都不可爱   「已经好湿了呢!可莉宝贝……妳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他用力捏弄着她丰满上围顶端的突起,用拇指和食指将那团令他爱不释手的嫩肉撑起,并亲吻着顶端的嫣红;下身则持续不断地摩擦她湿润的花穴,却只在嫩穴外徘徊,并不挺进满足她的渴望   「啊……啊……」左庆太舒服地急喘着「人家很累喔!不可以……」   「不可以怎样啊?」左庆太失笑地将她紧紧抱进怀中   正当他的大掌通过她平坦的小腹,准备向美艳的女穴伸去时,恼人的手机铃声陡然大响了起来   「女孩子打来的?」白可莉撑起上半身幽幽地问   这些天左庆太几乎成天跟她黏在一起,应该是没有机会劈腿偷腥;不过他过去的交往经验实在是太过丰富了,一提到这个很有可能跟他交往过的女孩子,她不自觉地吃起闷醋来了   摇了摇头,白可莉给了左庆太一个温柔的微笑   当一段爱情走过某个重要的阶段之后,未来和永远这两个名词就像是警语般渐渐浮现,通常在讨论到这个禁忌的话题之前,左庆太就已经先行结束掉那段爱情了   于是母女俩便相偕走进九楼的餐厅,气氛还算愉快地共进迟来的午餐她刚刚望向远方的视线看起来好落寞,人明明坐在他的身边,却静静地什么话都不说,这让他浑身泛起一阵不知名的焦躁感   「你到底怎么了?」   「我没事呀!」白可莉玫瑰般的红唇扯出一抹浅浅的笑,然后缩着肩膀再度偎进左庆太怀里「庆太,海边的风好凉喔!」   「会冷吗?」左庆太收紧双臂紧搂着白可莉   在性关系上如此融洽,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问题?左庆太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嗯……嗯……」   彼此的唇和舌似乎翻转了千万次般,跟左庆太接吻的感觉总是美妙地令她仿佛置身天堂,白可莉将双腿绕到左庆太的身后,手和脚将他完全地圈紧在怀中,光只是这样拥抱着亲吻而已,地点还是室外哩!她竟然有了更深沉的渴望   他野蛮地在她体内律动着,快感像是叠叠乐般一直疯狂、快速积累着   「可莉,你到底怎么了?」左庆太奋力抽动着,胀大的男根在她渐渐濡湿的体内变得更硬更大,每一次的进出摩擦都甜蜜地令他想要大声狂吼「爱我……庆太,爱我……」   高潮的来临让白可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骇人的快感实在太过惊人,她娇小的身子不停抽搐着,连带影响了左庆太最后的冲刺动作做爱没有脱衣服真的好奇怪喔!她比较喜欢枕在他赤裸强壮的胸膛上,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的过程……   不管怎么问,她就是不肯回答,左庆太低叹了一声,低头替彼此整理善后   「我……我回去问一下,好不好?」白可莉犹豫地敷衍着左庆太,要是马上拒绝的话,一定会被追问原因,她可不想再应付他一连串执着又温柔的逼问」   「那我们走吧!」左庆太钻到驾驶座上   「要回去了吗?」白可莉依依不舍地追问,才晚上九点多而已,现在就回家的话她觉得有些浪费,反正她爸说了在出国之前随便她怎么玩都行,所以她根本不想这么快就回家「想知道是什么游戏吗?」他的大掌一伸,拿了一瓶红酒过来   舔着她沁出的爱液,左庆太的舌头意犹未尽地更往嫩穴里钻去,虽然有点被热情冲昏了头,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这一次玩的是逼供游戏   「小可莉,你知道自己尝起来有多美味吗?」   他托起她娇俏的臀,将她的下半身凌空抬了起来,好方便自己更加狂野地进行唇舌探索,陶醉在她腿间诱人的费洛蒙气味与葡萄酒香的混合」   白可莉伸手摸索着左庆太的腰,却被他给阻挡了,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对她真是不利,想要对他发动攻势却连碰都碰不到他的身体」   「不要……」简直快被逼疯了,白可莉只能拉住左庆太的手回到自己的腿间,渴求他像刚刚那样继续爱抚自己   「庆太……」   「说嘛!乖可莉,告诉我你心情低落的原因,我们现在在交往耶!遇到什么问题你应该要跟我商量才对」   白可莉拚命摇着头,已经被挑起的情欲极度渴望左庆太的侵入,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好过分,竟然这样恶质地逗弄她……   「为什么不开心?可莉,快告诉我「庆太……我要……」   「想要就快点告诉我原因   「庆太,我要你……快点……我要你抱我……」   「好好好,你这个小浪女,咱们到房里去,我马上抱你、马上满足你所有的渴望当身上的衣物终于被他给剥光之后,她主动敞开双腿等待着他的贴近左庆太低吟一声,随即开始加速冲刺真的好舒服啊!她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好想要一直这样与他拥抱在一起……   不想要分开,她不想跟左庆太分开   可是她没办法辜负爸爸妈妈的期待,真的没有办法呀……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才好?白可莉紧紧拥抱住左庆太蛮动的身子,不知所措地哭了出来   他不死心地又拨了一通电话过去,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   「你别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家可莉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我劝你早点忘了她吧!」然后,电话再度被挂断   「你们之间……是不是交往得不顺利啊?」默默地又离了那张桌子五十公分远,现在加起来总共有一百公分之远了,应该不会被他的怒气给波及到吧?吴杏恬好玩地又戳了前方那头怒狮一记痛处「小甜,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   「喔!」吴杏恬掩着嘴偷偷狂笑   「干嘛?拆房于啊?」   坐在床边的左庆太抬头望了老爸一眼,没有回话,只是低头继续收拾着明天出差的行李   「你这样子不行啦!竟然连为什么被抛弃都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真心跟人家交往啊?」   「当然有啊!可是她一声不响就消失不见,我现在连人都见不到,要怎么问她原因啊?」   「消失不见?」   「到瑞士去念书了   「喔喔!真糟糕,跟你明天的目的地相差很远喔!」   「老爸,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来刺激我的?」   左庆太揍了头上的抱枕一拳,还好因为隔了个柔软的抱枕,再加上他并没有太过用力,所以他挺直的鼻梁还安好健在在原处」在老爸的面前,左庆太无端闹起了别扭」   「好,算我对不起你,我下次专程再飞来一次,让你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这样好不好?」   「对了,你不是叫我替你订一间有私人沙滩的顶级蜜月套房吗?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呀?」   「啧!哪壶不开你偏要提哪壶!」   左庆太捏紧手中那张已划好位的机票,他特别托人去打听白可莉在瑞士日内瓦就读哪个学校,准备一入境瑞士就马上飞车到学校去堵人   左庆太摇头   「好,没问题,我等着你们来   在热闹的大街上看到一处高挂旋转彩虹灯的发型屋之后,左庆太下了计程车便直接走进去   不过也许左庆太早就忘了她也说不定,以他以往换女友如翻书般的速度,两个星期的时间其实已经够他结交新的女朋友了   反正爸妈也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就飞来瑞士责骂她,所以她迳自在大学城的闹区附近租子一层公寓   离开是怕自己愈陷愈深,不过当她真的离开他之后,她才察觉自己的思念竟是这么深……   走到借书柜台,顺着队伍的前进办完了借书的手续之后,白可莉走到买来代步的红色脚踏车旁   在靠近她租来的公寓时,她的心突然莫名地加速狂跳,原本以为只是因为踩脚踏车运动的关系,直到看到公寓楼下那个熟悉的人影之后,这才惊觉她的心竟然因为感应到他的存在而怦怦狂跳   「嗨!可莉   他好像被困在一个痛苦的深渊里面,在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前,他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我想念你「你刚刚说你爱我的,我要听那一句,再说一次好不好?」   「唉……」他都追到瑞士来了,她总不能什么都不跟他解释呀!「我爱你」   「我爱你「庆太,我爱你,真的」   「就是曾让你烦到离家出走的商业联姻?」左庆太皱起眉头   「我还有一年的时问,在我还没有毕业之前,爸妈是不会逼我嫁人的,在这一年里面,我会尽量说服爸妈改变这个决定的   她刚刚讲了那么多理由,到最后他还是无法明白她为何不声不响地离开,这是男女思考有别的关系吗?   「好嘛!对不起嘛!我以后不敢了,这样可以吗?」白可莉好不容易挣脱了左庆太的手掌,软呼呼地道着歉   左庆太看着白可莉撒娇要赖的样子,突然间放声爽朗地笑了开来   「简单来讲就是——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不可以嫁给别的男人,这样说有北较好懂吗?」   「有」白可莉乖巧地点着头   「没有什么更特别的原因吗?」   「有啊   音乐   一直以来我就是个爱音乐的人,爱得排山倒海,骨子里的坚持在别人看来往往是不可理喻的都是些暧昧且疼痛的东西   张楚总是让人想到烈日当空照的闷热长街,大群大群游手好闲的赤着上身穿着拖鞋的人从发烫的地面上走过,目光呆滞,像是一头头温驯愚蠢的羊我总是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营造并且守候那个角落里我的小幸福,热血沸腾或者全身僵硬怎么都无所谓,总之我不想有人靠近欢乐的角色在剧终时总会悲伤,而悲伤的角色在剧终时不是疯了便是死了沧海桑田   我总是对一些非主流电影中的人物有着细腻得惊人的触感,就像细小的冲击对含羞草都是雷霆万钧一样而那些电影里的人总是寂寞的看到了吗?完治,我将“赤茗莉香”刻在学校的柱子上了,上面有你十二年前毕业时刻下的字迹,那时的你该是个小萝卜头吧?真的希望刻下的名字能填补你我之间那段空白的记忆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的文字有一种向上的张力,就像是有人站在很高很高的蓝天之上嘹亮地歌唱她的那些支离破碎的语法像是海中茂密的水藻,一大团一大团晃动的灵魂,丝丝缕缕将我缠绕   身边的人说我走路的姿势是寂寞的,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睛盯着前面一处不可知的地方同样,你永远也看不见我最寂寞的时候,因为我只有在你看不见我的时候,我才最寂寞我只是善于把自己一点一点地剖开,然后一点一点地告诉他们我的一切   ——棉棉   破碎的吉他声让我感觉像是在森林里迷了路棉棉的《糖》掀起狂澜的时候马上就来了本绵绵的《甜》卫慧的《上海宝贝》火了之后,马上出来卫己的《广州宝贝》本来我想用“央金玛(西藏音乐诗歌艺术女神)”的,但她毕竟是人不是神作家说:没有了真诚的爱情仅仅是色情人格高尚者以此为耻,人格低下者以此为荣”相信明眼人早已读出了其中的无奈和悲哀天知道我比朴树小多少但这种原始朴实的声音常常给我质朴而厚重的感动   朴树的歌里面《那些花儿》是我最喜欢的(这里隐藏着一种“我也是成名已久的乐评家”的阿Q精神,我发现我不但善于自我批评还善于自我标榜   看,我这人挺倒霉的,任何人包括神仙在内都不怎么给我面子,顺我心意有人吵架,有人赛跑,有人唱歌,每个人都竭力燃烧着自己被考试消耗得所剩无几的能量来抗拒着黎明前的黑暗   整个教室像一台没有图象的电视一般哗哗乱响在无边无际的喧闹中,校长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传来,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文理分科”四个字   我文科全年级二十一名,理科二十二名,势均力敌,不分上下烦但现在已经7月7日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种非常条件下,我不可能“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他说自己干那份工作实在有点大材小用   我父母肯定无法相信我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在没有找准目标的情况下把我的未来扔了出去,而且是瞒着他们扔出去的我的头都大了那张表格被我死死地捏在手里,我想坦然地走上讲台交给老师,但我发现自己站不起来掉下一块砖多好啊,砸在我头上多好啊,那我就可以顺顺利利地去见马克思了我想他上上辈子一定是个周游列国的大说客,而这辈子做这个小小城市里小小中学的小小生物老师真是被埋没了既让老师开心又减轻我的负罪感,这种事情我做   夹起尾巴做人但不知是我没有尾巴或者我的尾巴太长了,总之夹起尾巴做人对我来说其困难程度相当于一道五星级的物理题老师说这天经地义,父母说这理所当然,我们说那好吧好吧至于指缝中溜走的是什么没人去想也没人敢想   千军万马挤独木桥的美好年代过去了,我们都是走钢索的人现在想想我们是提前进入状态了他俩一走远我的眼泪就掉了下来,我咬咬牙骂道:他妈的这叫什么事儿!然后我擦干眼泪匆匆地赶去晚自习尽管大树底下好乘凉,但背靠着大树自己却不是大树的滋味很不好受   学校体贴倍至地为我们把小卖部办得有声有色,上至衣帽鞋袜下至图钉纽扣应有尽有但这也没什么不好,因为如果它有了名字就一定会是“奋斗湖”,“努力湖”,或者是真正的“为民湖”算了,做人不要太虚伪,我直说了吧,围城里的生活是沉闷的,某某老师戴顶假发就会成为一级新闻当然,类似这样的统计还有很多,如百分之零的留级率,百分之百的毕业率,百分之百的及格率等等   但毕竟满地的鲜花给了我们一个好心情老师们对花儿近乎病态的关爱让我们一致认为他们上辈子一定是美丽的花仙子   我开始念稿子我抬头看看老师发现她也很困惑本来我是想读文科的,但父母之命大于天,我就是死也要死在理科小A读文科去了,生活得很滋润每天轰轰烈烈光芒万丈然而谁是受益者?孤独的我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我上高二了,在微微变凉的九月我讲完之后没人鼓掌,四周的呼吸变得很轻很长游移不定有人的目光变得很亮有人的睫毛变得湿润风儿轻轻吹,树叶沙沙响   然后一声铃响   老师发下卷子,我们习惯性地收拾,习惯性地麻木我和他是那种在父辈眼里不可思议在前卫分子眼里俗不可耐但在我们眼里挺好玩的网络朋友我至今仍不知道“桃成蹊”这三个字所代表的意思,估计不是现代人说出来的我知道我才疏学浅,但中国的古典书籍浩如烟海,天知道是出自哪本经哪本传里的   桃成蹊里有网虫、书虫还有懒虫看着他们你会发现其实中国人挺会生活的如果他早出生一年或者我晚出生一年那么“鸡同鸭讲”或“对牛弹琴”就在所难免   我把写好的这一段拿给夜叉看,他看完之后说原来我一直是你的偶像啊   但我不是什么车都爱往上跳,我喜欢的仅仅是那种玻璃宽大,硬座硬椅的大巴士,准确地说,我喜欢的是那种一边随着汽车上下颠簸,一边看着玻璃窗外芸芸众生奔走不息,一边思考是生存还是死亡的感觉,那时候,伤感劲儿就涌啦我写东西很拼命,常会写到凌晨一点方肯罢休一句“我是双子座的”就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但“很多”不是“全部”   很对,但没人知道我想扮演什么没有人给我指点   也许大人们都认为“沉重”是不应该出现在我们身上的   世界杯的主题曲已经被我们改成了“啊累啊累啊累”,但长辈们还是在说:“你们玩得太好了   不过比起牛顿来说他算是很可爱的了我的设想是在庭院清亮的阳光中我坐在摇椅上慢慢摇,手中最好抱一本《追忆似水年华》什么的我常常忘记时间因此常常迟到因而被老师骂得很惨   我想我是个天才他说摘不到的苹果才是最好的苹果,所以他每天晚上晚自习结束后都会跑到楼道口去“站成一块风中的望妻石”小杰子曾经带我去看过一个他口中所谓的美女,结果是我回来看见谁都觉得是美女   4   十二月十三日我指天誓日地说要是明天我再收不到稿费我就去死可是在我对它翻脸之后我的数学马上考了个很高的分数   我坐在跑道边上不能动弹,那模样不是一般的傻不过老师马上回过头来对我说:当然你是不用跑的我真是个幸运的天才,我要不是个幸运的天才那简直是笑话   平安夜我睡得很安稳,因为我相信圣诞老人一定会从空调的排气孔里爬进来他立刻成了一个令人羡慕也令人可怜的孩子好听一点说他是个先锋诗人,流浪作家,网络写手,现实一点说他是个无业游民所以我也握着大把大把的货币,和大把大把寂寞的时光   听我妈说,我姑姑的舅舅的侄子的某某某的某某某的儿子就是崇明真他妈滑稽,我八成与克林顿也能扯上关系   很快我们就发现了舞台上抱着吉他猛甩头发的叶展一头浓密的黑发在野蛮的音乐声中飞扬,如同波浪摇晃下的浓郁的水藻我们跳舞,我们尖叫   6   洛神成了叶展的女朋友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缝   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子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她说,我可以进来吗?我说,当然   我很愉快地接受了那份差使,那毕竟不坏他们总是这么像连体婴儿一般粘在一起,我觉得怪异并且可笑我看得出叶展对崇明的作品非常满意人们正准备扭动身体,甩起头发,准备像往常一样坠入疯狂、喧哗、野性的黑洞中去然而没有黑洞,只有怀旧而伤感的音乐飘出来,像只小手在每个人最疼的心尖上捏了一把   我听到某种兽类浓重急促的呼吸声,我回过头,叶展的眼睛在琥珀色的空气中闪出蓝光,像针尖一样朝我刺来,我感到彻彻底底的眩晕感   然而从始至终,洛神都没有出现   15   新的学校让我更加沉默,更加孤独,孤独地看着时光从头顶飞过,投下深邃而寂寞的暗影我不屑与那些成绩与我不相上下的人说话很可笑,这个全国有名的学校寝室里竟然没有书架   这些书有很多是崇明喜欢的诗集,里面的空白处写满了崇明突然闪现的灵感   我给崇明写了很多的信,可是他一封也没有回,只有洛神的一封信,信中说:她和崇明恋爱了   18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东西离开这个城市她是妩媚而温柔的新娘子你们在哪儿啊……   一滴眼泪掉下来,整个城市开始沦陷或许是我看的书多了,灵魂就成熟或者说苍老起来   水中的蓝色鸢尾――读安妮宝贝1   我想 / 有些事情 / 是可以遗忘的 / 有些事情 / 是可以纪念的 / 有些事情 / 能够心甘情愿 / 有些事情 / 一直无能为力 / 我爱你 / 这是 / 我的劫难   那天在杂志上看到余杰说女性作家写小说有三个顶峰,一个是张爱玲,那个演尽末世繁华的女子;一个是王安忆,那个纤细而精致的女子;最后一个是安妮宝贝   记得一年前我在桃成蹊——就是那个我曾经写到的书店——看到《告别薇安》的时候天在下雨,也是春天,可是春寒料峭,高大的落地玻璃窗上雨滴沿着紊乱的轨迹下滑后来从小许的文章里知道,原来白色是一种破碎,是内心的流离失所很多有伤口的人,只穿黑色的衣服所有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在后现代的水泥森林中浮动,等待末世,接受宿命那是生命的体验   记得我第一次看苏童的故事是在初二的时候,书的名字我已经忘了,可是永远记住了那个枫杨树故乡   苏童常常将小说的背景设定在夏天,烈日炎炎我是个出生在夏天的孩子,双子座,性格内敛而又张扬,在平时我被教育成一个要掩藏棱角的人,而内心却是不甘于平凡但苏童后来又回到了自己特有的叙事风格由贫穷向富足逃亡,由历史向现实逃亡,由枫杨树故乡向现在水泥森林逃亡当时我望着李飞的感觉是我想吐血看到《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快乐得要命,看《一个人的村庄》的时候我感到一股淡得不着痕迹的悲伤无边无际地蔓延,同时感到自己真的是碌碌无为并且无所事事我是个城市里长大的孩子,对农村最大的印象就是大片大片的田野以及田野上七零八落的牲口   刘亮程说所谓永恒,就是消磨一件事的时间完了,但这件事物还在   那么,这些无法消磨掉的东西,就在这座村庄里站成了永恒,等到刘亮程老了,等到看他的书的我们都老了,村庄也老了,可这些事物不会老,它们会代表永恒的村庄一直这么默默地站着   一年一年地活着,叶落归根,一层又一层,最后埋在自己一生的落叶里,死和活都是一番境界   我曾经是个爱笑爱说话的明亮的孩子,现在依然是只是我多了一些时候会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忧伤,于是我就在喧闹嬉笑的场合一下子一个人安静下来其实不是的,我把仅有的温暖全给了我喜欢的小A、小许、小蓓、小杰子,还有那些爱我的朋友   三十岁的我,似乎对这个冬天的来临漠不关心,却又好像一直在倾听落雪的声音,期待着又一场大雪悄无声息地覆盖村庄和田野我常常有新衣服穿,有糖吃,还   有很多玩具,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我还有很多很多的书他总是伤害爱他的人,他从来就不考虑别人心里是否难过可你和他一样   我出生在两天的交界边缘,出生在双子星庞大的笼罩之下,我是个性格双重的人彼得·潘这一下干得可真漂亮,但是他总是等到最后那一瞬间才去救人,而且,他好像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本事,而不是专门为了救人”   我不喜欢彼得这个样子,他需要大家对他的爱,他可以在那些爱里面任性地撒娇,就像个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可是他却不爱别人也包括我,我想我也是爱他的,我对别人说:我觉得彼得·潘是个可怜的孩子   在这篇文章写到一半的时候我打电话给小许我对她说其实顾湘也给童话写书评,写《小王子》,也写《彼得·潘》   说完我们两个都笑了小A说:想想彼得吧,那个永远哀伤的孩子兔子说从某个意义上说你是的我还想告诉她很多东西,可想了想又嫌太麻烦,况且说了她也不一定就会信   文蒂要走了,孩子们要走了,可是彼得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依旧在有口无心地吹他的那支破笛子彼得有别的小孩子享受不到的快乐,可是,这种玻璃窗内的快乐,他永远也享受不到所以我觉得巴黎大学的围墙是世界上最有品位的围墙如同浓硝酸腐蚀过的铜板   我的根似乎是扎根在上海的,就像人的迷走神经一样,一迷就那么远   喜欢上海是因为它从二三十年代沿袭下来的文化底蕴——繁华而苍凉恰恰这是最可怕的如果它是个纯粹的农村,山明水净,青草粉蝶的话,那我会义无返顾地拥抱它,不需作任何解释   虚幻的生活   写小说的人也很快乐,生活中谁得罪了你,没关系,写进小说里好了,好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李碧华就这么“恶毒”   关于流浪   我一直认为流浪是一种大境界,不管是关于脚的还是关于心的   有次他问我你到过峨嵋吗,我兴高采烈地说我去过,我们先坐车然后又坐缆车直接上了金顶然后他们的眼睛就会很亮,嘴角上扬,露出好看的白牙齿   我曾经说:如果有一天我很有钱了或者我彻底没钱了我就开始流浪他对我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要整天在空气里悬着这是为我和我的流浪写的我在一家杂志社混了个脸熟然后在上面发点酸得吓死人的文章,然后坐在家里等稿费她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于是我想起了自己曾经学过插花或者当个写剧本的,像李碧华一样的也不错他出现在我的潜意识里浮现在我的剧本上   左岸是个摇滚乐手也是个很有灵性的诗人我说:错的是你我为什么要坐下?然后一切变得不可收拾我觉得当初的自己实在是太过年轻太过冲动太过骄傲太过盲目了木质地板吱吱地响从地铁站口走出地面的时候他会下意识地用手挡住刺眼的阳光   右岸的生活也很简单在主任的办公室里,主任微笑着说:好的,基本可以,不恰当的地方我再改改   再后来右岸成了四个部门经理中最年轻的一个就像我在网上的名字第四维一样,其实第四维就是时间而已   我上高二了,轰轰烈烈的生活,寻找每一个理由善待自己   可能是我出生时哭得太少了,所以上天要我把欠下的债哭回来所以我注定不是一个好的戏子,戏子需要能在脸上展示出别人想要的感情的本事,而我没有   记得当时年纪小/你爱谈天我爱笑/风在树梢鸟儿在叫/不知怎么睡着了/梦里花落知多少   星期三 一切开始于那个不易察觉的   生命的罅隙——那个夏天刚刚过去   秋天马上来临的时光裂缝   要我说出初中的事情的时候我才发现文字的苍白与无力每个老师谈到我都是笑一笑然后摇摇头,很微妙的动作但我是惟一一个会在毕业后的教师节给老师发贺卡的孩子,我是惟一一个毕业后在街上碰见老师会站得很直说老师好的孩子我们是朋友也是敌人不得而知理科生要有心如止水的修行,我还不够有时候人是很容易妥协的   重理轻文的学校里的一个理科生爱上了文学,这与天方夜谭一样不能让人相信我是个理科生,我不需要多么敏锐的洞察力,我不需要多么漂亮的文笔,我只要学会分析两个球怎么相撞,金属掉在酸里会怎样冒气泡就可以了其实我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能阳光灿烂朝气蓬勃,然而我做不到我总是以一副无关痛痒麻木不仁的口气诉说我想要呈现的故事,尽管很多时候我是在讲自己老师说,你要煽情一点再煽情一点,那才能感动别人   我们是三个人我告诉发型师应该怎么怎么剪,好像我自己剪头发一样我们由一盏灯的光明走向黑暗然后又从黑暗走向下一盏灯的光明我生平最痛恨别人骗我,因为被骗时自己绝对像只被耍的粉墨登场的猴子我说情人节和我在一起有何感想?是否有父亲节的感觉?小蓓说去你的吧我像在陪儿子过母亲节   Leiyu:太平洋是我的一滴眼泪小许是一个人我在北京的那所全国闻名的大学里念书,我记得当初高中时候班里的好学生几乎都是冲着复旦去的,而我准备单枪匹马地杀向北京,杀向那个比我的爷爷的爷爷都还要老上很多的城市   而现在我在阳台上梳我刚刚洗过的长头发,湿漉漉的头发总有一股春暖花开的味道,妈妈总是选最好的洗发水我也不明白,我只知道自己可以站在琴谱面前几个小时最终他手腕上的表带勾断了我几十根头发   我撕掉了三张我不满意的设计图,剩下一张我满意的图纸被老师说像小朋友玩的积木我想起早上春天替我打好领带时的样子,微笑着,嘴角扬起,头发在风里一晃一晃的或许崇明并不知道我最近在忙什么,甚至很有可能他连我正准备出书也不知道那一下我是真的傻掉了,我觉得自己是个很傻的人崇明说:春天你乖,坐前面,我认真看书,好吧   于是我悄悄地回过头来看书,258页,我看了一个小时于是我将背包和衣服放在桌子上面,然后出教室回电话我拉住崇明的手,他不躲,但也不弯曲手指将我的手握住,任我的手指暴露在风里面于是它们就变得很凉   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听到它们砸在地上发出钻石的声响   我鼻子一酸,对着天空说:崇明,我爱你我收集了所有春天发过的文章,装在厚厚的档案袋里,我在那些文字中读出了她寂寞的疼痛我们就那么站着,很平静的样子而地铁一站一站仿佛开往永恒   我的老师突然对我很好,看见我画的设计图他赞不绝口,其实那张设计图他已经要求我修改了八遍了甚至他看见我写的信时也赞不绝口,说我有一手漂亮的好字——事实上我的确有一手漂亮的好字   春天仍然忙她的书,而我依然忙我的设计图,尽管我们两个依然每天牵着手走过图书楼前干净的石板路,而空气里已经开始漂浮起春末夏初的味道   于是我叫春天等我,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你看那棵榕树   我小的时候,如果我不开心,我就会跑过去抱着那棵老榕树,抱着它粗糙但是温柔的树干,我的眼泪就会大颗大颗地掉下来我们学校有一个土质的操场,我们常在那上面踢球有一天我爸爸看到我和一个同学用上海话起劲地聊天,他就非常生气,我父亲希望我将来能生活在北京,就像他们年轻时生活过的一样   于是我没有作声,拉着崇明空荡荡的手继续走我望着崇明,他额前的头发在风里晃,我忽然觉得崇明的笑容在以一种不可抗拒的速度向后退,于是我就很害怕   我鼓起勇气对崇明说,崇明,其实我爸爸可以……   你别说了,春天崇明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有些凉   我到家了,家门口的香樟大片大片地掉叶子,这个季节真是莫名其妙崇明说他要回学校了,而我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春天终于还是看不起我了   回宿舍的时候其他的人都睡着了,于是我也准备好好地睡   两天以来我没有看见春天,她就像是春天阳光中最明媚的一段旋律,一晃即逝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决定去上海,父母出差,半个月才回来,如果一个人呆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我想我会掉完最后一滴眼泪然后就再也哭不出来了   现在想想,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崇明真的没给过我什么,除了一根灰色的围巾,就是我现在抱在怀里的那根,路上的行人向我投来奇怪的目光,是啊,在夏天已经开始的时候还抱着围巾的女孩子有多稀罕,我轻而易举地笑出了眼泪他说春天你到哪里去了,我怕把你弄丢了,你干嘛走呀?崇明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我的脖子在我大学就要毕业的日子里,老师对我出奇地宽容甚至纵容,他现在正在研究我的设计图,他说我的设计很有灵性   她站在那里定定地望着我,而我不敢望她   起风了,天上的鸽群被吹散了,我和春天同时抬起头来看鸽子   春天看着我不说话,过了很久,春天说你这算什么,彻底地告别吗?   我低头,然后转身对春天说再见四年前你第一次叫我名字的样子总是飘荡在我的面前,可是又抓不住,很虚幻可是明天我还是会对你说我们做好朋友的,到时候我怕自己掉下泪来因为我们相隔大半个中国,我希望自己能平淡地谈一次恋爱,然后平淡地结婚,只要有个人在睡觉时靠着我的肩膀,醒来时有个人望着我的眼睛,然后我就会很快乐   最后说一声,我爱你   崇明于离开北京前一天   14   崇明最终还是走了,无法挽留,就像太阳一定会掉到地平线下面去一样,而我不想做追日的夸父,因为我知道夸父最后死掉了,倒在路上,又累又渴   崇明总是告诉我:春天如果我不能留下来,你一定不要继续爱我,我们分隔南北,你不会快乐的,你要找个人去爱,然后幸福地生活,写你想写的文字,去你最想去的地方不要再想我   2   我想很多时候我需要一个空气温柔的阴天,我想我需要一条两边长满法国梧桐的寂寞长街,我想我需要一条漆黑但温润的柏油马路,我想我需要一个人牵着我的手在上面走,大走特走,一直走,一直走到天昏地暗,走到日月无光,走到高考会考月考统统消失不见,走到我把所有的悲伤丢得彻底干净,走到我变成一个真真正正完完全全的好孩子小A说他发现我在说“好,没关系”的时候其实心里很难过   我每天都在笑,一直笑到每个人都满意地说:你看我说你是快乐的吧   7   一个阴天散开来,一片树叶掉下来,一座秋天塌下来我甚至有些害怕列车从远处呼啸过来时带起的风,那种穿堂而过的黑色的风,阴冷且粘腻,将我的肌肤一寸一寸侵蚀地铁驶进黑暗的时候我总会想到这趟列车开往黄泉   11   谁的声音唱我的郦歌   我的黑色的楚楚郦歌   飘过地下平躺的黑色的河   有些水银 有些焰火   还有我长满鸢尾的黑色山坡   我的格桑 我的修罗   谁的声音高唱挽歌   新娘的尸体被月亮抬上山坡   我的灯盏 我的佛陀   下雪了 有孩子开始奔跑   有骆驼开始眺望   七颗星星指示的   挽歌飘来的方向   那是谁家寂寞小孩   夜夜夜夜 纵情歌唱   12   立春   小A是个聪明的孩子,并且任性,和我很像而且他还会耍小孩子脾气,如果你有机会看到大块头的男生闹得像个孩子,那你就会发现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是丰富多彩的   三月,我流离失所的生活1   从三月四日开始我的心情变得非常的坏我希望我的新房间能够充满我自己家里的气息很多时候我总是逼迫自己丢掉笔关掉台灯上床睡觉,可是当我盖好被子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真的睡不着电话里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是没有原因   《莽原》转载了我的文章,可是没给我任何通知   那个下午的阳光很明媚,我和小游沿着城区慢慢地走,一直从城区走到了农村然后又从农村走回了城市   小游是个很好的人,陪我这个百无聊赖的人闲逛了一个下午   城市变得越来越灯火辉煌,冷冷的夜风让人头脑有针刺的清晰   我和小A又坐在了人行天桥的栏杆上,像原来那样将身子仰下去,看下面来来往往的车灯醒来时你会发现大地上开满了蓝色的白色的花他们有点慌了,这让我感到很温暖CC说四维啊,这不像你的文字啊你最近怎么了,好像要和全世界作对的样子,你让我担心了我一天两千字不急不缓地写,没了先前莫名的烦躁与恐慌我希望自己开心就好,有空可以看书,可以打球,偶尔问几个笨问题,这样才是真正幸福的生活这就有点像我们的成长我记得自己在三月的最后一天是这么说的   明媚冬日1   小A说这个世界总的来说是明媚的,如同童话世界里的水晶花园还有周嘉宁的《明媚角落》   放学后我不紧不慢地去收发室拿信,结果信箱空空如也   我拦下小灿说把你的车借给我   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后面传来清脆的车铃声   小A安慰我说一个人的运气是守恒的,你现在倒霉但接着就会走运,你现在越倒霉接着就越走运我不奢望自己帅得近乎呆掉,不奢望有用不完的钞票供我挥霍,不奢望自己生活在一个名门望族,所以我很安分地爱着这个黑色的盆地并且决定在没考上大学以前安分地呆在这里哪也不去她写到“为此那个电话亭三天不能正常工作——我真的没有破坏公物”   不过我比她幸运一点,因为她已经高三了,她说她是多想多想进北大啊   我知道他们每个人的话都是侧重在后半句,可是我依旧一意孤行   那个夏天我异常懒散我开心得要死当无数的镁光灯在我的面前闪耀的时候,我更加觉得这个冬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幻觉   “我自己呆一会儿找到了奶锅洗干净之后开始温牛奶,她隐隐听到卧室里的哭声,不仅心疼的落泪”   “有雨瞳呢服务员过来给她的水杯里续水,她问道,“这家咖啡店什么时候开的?”   “已经有四年多了,是家老店了可她恋爱了,男友也是从国内来的,和她的家庭条件不同,男友家境普通,他拿了奖学金还要再打两份工   十年前,贾晨就不是清秀的女孩子,她胖,她平凡,十年后,她更胖,依旧平凡,而且她老了,可是她有钱   啤酒上得很快,莫非阻止了服务员为他倒酒,自己直接拿瓶子喝起来,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打了个酒嗝,接着把瓶中剩下的酒分两次喝完”   “半夜三更的找你去肯定没好事!”   杜阳把灯点亮,“老婆,你说对了叶小希回来了,而且生病了!”   “不可能!叶小希才去北京几个月呀?”左小岩看着丈夫郑重的样子,“她回来了?那——”   “叶小希得癌症了!”   “不会吧   今天的聚会,其实是杜阳发起的,他和张伯瀚、吴立、孙小北还有莫非是高中同学,毕业后除了莫非,平时联系得都很紧密男人打开了话匣子,天南海北的开始高谈阔论:话题从地震到旱灾,从孩子的人身安全到矿工的人身安全,从国外总统坠机到国内领导人的各色小道消息,最后,最热门的话题转到世博会,杜阳讲到陪国外的客户去上海旅游的时候,人家看到吉祥物,觉得中国人的意识实在是前卫得很——居然把“小雨伞”那么堂而皇之的竖在那儿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杜阳左小岩两口子送叶小希,张伯瀚周婧送孙小北王言,吴历王铮送莫言”   “你别瞎说,啊!”吴历虽然说么说,但语气却是恳求的吴历的嘴里从来都是莫非这样好那样好,男人看男人和女人看男人是不同的”   “他投多少?”   “十几万吧”莫非刚考到驾照,一提车子就非常的兴奋   雨瞳回父母家去了,莫非和叶小希商量着出去喝粥   “能坐摩托吗?如果不行咱们就打车莫非已经站起来,满脸带笑,“你好!”   “原来真是你呀,这位是……”   “我朋友,叶小希莫非问,“一个人吗还是约了朋友?”   “一个人”   “那我们一起坐吧”   “是探亲吗?”   “不,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哥,你别说,让我猜猜哪个是嫂子”   “今天不费吗?”贾晨本来准备刷卡的这是课程表,和教练简介,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也可以找自己喜欢的教练”   电梯开了又关,小葵把手中的表格递给董钦,“这是什么?”董钦问道,   “又一份不交钱的……他妈的,把这儿当他朋友的托儿所了   “受着吧,谁让你我没文化,你家小四呢?”   “出去了吧”   “那——”   “什么都听他的,那十几万的学费也要和他平分?”小葵瞪了一眼董钦,随即想到什么,“你放心顶住,他呀,我看最近是没什么精力来这儿掺和了,我找人,开点发票什么的,到时候堵他的嘴,想分老娘的钱,门儿都没有”   叶小希抬起头,“是干妈做的呀?”   “是,听说大小姐你回来了,让你回家呢,我家老爷爷说请你吃三头宴   贾晨一直到房间里都听见姐姐的骂声,她轻轻掩上门,极疲惫的靠在门上,——安宁,在家里是得不到了,但她可以创造出一个家来莫非为叶小希打开后门,叶小希坐进去,和司机打招呼   莫非下了车,陈哥对叶小希说,“那个谁,你也得下车   陈哥打开了后备箱,大家往里放东西,东西放好了,莫非给大家介绍叶小希,又给叶小希介绍众人”   “求你了,”莫非再不说别的话,双手死抓着叶小希莫非听了大感兴趣,“那您老给我看看?”   董钦爸说,“要看也行也不行   左小岩看叶小希气色灰败,神情忧郁,平时能言善道的她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检查完了   关键是每个女人都想结婚,叶小希从27岁谈恋爱,被莫非拖到32成为大龄剩女,试问,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遇到男友这样那样的毛病,会选择分手还是会选择包容?每个人分析别人的感情都可以很理智很透彻,可是还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或是难以自拔”   “一杯蓝莓汁,一杯蓝山咖啡她打量着叶小希,如果不是太瘦的话,也可以称得上一个美人了,现在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大眼分明,只是没有什么神彩,丰满的嘴唇却没有血色,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仿佛一折就会断了   女人聊天,只要跟美有关,都能聊到一块儿去   后来贾晨讲起她是如何与莫非认识的我说这话你不要介意啊,你们结婚也要有经济基础吧,如果他一穷二白,住在你家里,这个也好说不好听呀”   责任感,上进心,是呀,莫非从来不缺这两个东西于是莫非用上了,装游戏,只要他来叶小希家,就会直奔电脑等叶小希去北京,莫非说这电脑你也不用,干脆搬我那儿算了,于是电脑桌、电脑都搬过去到了医院才发现,不但贾晨在,左小岩也在   “小希怎么了?”   贾晨说道,“我们刚进商店里,小希突然吐血了”   莫非上次就听那位教授讲过,吐血是胃癌发展期和末期的症状,而且叶小希之前就是因为少量的呕血才去医院检查,最后确认为胃癌的   他退到医院楼外,坐在花坛上又点着一颗烟   众人离开屋子后,教授吩咐护士把窗子打开,透透气莫非对贾晨说,“我也想一个人静一下,……对不起可是今天又实在不寻常”   “其实小希也不一定非要人陪,再说还有莫非呢   “哎呀,我今天把电话落在家里了,心里边儿一直惦记你的事儿呢!”   “确认了,已经”左小岩阴阳怪气,   杜阳不满道,“她跟我可没什么关系的,”   “还说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把她介绍给莫非,叶小希今天至于么?”   “你可别扯了,叶小希得不得病跟莫非有没有第三者完全没关系,再说了,当初贾晨找我是找律师,又没说找对象,莫非跟她出事儿那是他们两个的问题,跟我何干?老婆,你可不能这样血口喷人的”   “难受?因为小希?那算你有良心”   “我看你是电视节目做多了,还圆梦——这个好呀,看小希有什么未了愿望,咱们帮着她实现了,也是功德一件呀”正好你晚上睡不着的话可以想想我的滥事,“咱们现在一起睡,你不睡不行了,这是我找宏伟开的药于是我还是坚持交往了然后他就一个劲的提结婚,结婚,是我是为了结婚有个身份才相亲的,但是没有像他那样的   我当时就懵了,天哪,哪有这么说话的”关键是这一对难姐难妹的,谁也不比谁强,“所以这两天我就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嫁,如果嫁了,两年之后有了身份再离?   我还没想好呢,他说要道歉,请我吃饭,让我选地方,我当然要选个贵的地方了,于是去了新开的那间牛扒房他说有话要讲,我就说不着急,我还没吃东西呢,你又正嘴里嚼着东西,怎么好讲话然后吃完饭说有事先出去了   那个时候的小希还是正常的小希漂亮这东西靠不住,过两年老了就啥也没剩,但性格好就不一样了,像那个,那个”他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贾晨的名字,“反正就是我看见那个,虽然长得差点儿,但性格开朗,能开得起玩笑能喝得起酒……”   他还没说完,安期生过来了,“说什么呢?”   陈哥一见安期生,立刻一副狗腿相,“领导来了,我这不和大律师探讨点情感问题吗?”   “得了吧,就你这样的还能探讨那么高尚的话题呀?”   “不能,所以呢,领导,你看是不是这个理,漂亮没有贤惠实用吧?”贤惠,陈哥为自己猛然间迸出这么个高雅的词儿而沾沾自喜   贾晨一早提着一堆水果来看望叶小希,雨瞳去开的门,两个人在客厅里聊了好半天,叶小希才下楼   叶小希先说话,“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话不长,莫非说完了有种很轻松的感觉”   “那……”   “我累了,咱们改天再谈吧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小希上楼,雨瞳跟着上来的时候,叶小希在屋里打电话,“……行,你快订票回来吧”   雨瞳下去了,上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刚才莫非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小盒子但是,这是一个过程,不是你们说好就能好,说忘就能忘的专讲我后一个相亲的对象,他弟弟是清华的,毕业的时候,班里留在国内的就两个人我身边好多人移民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孩子?”   这话说到宏伟的心事上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出了国到底和国内的孩子不一样,可是又一想,如果你师兄执意不走,我们娘俩儿还能把他一个人扔在国内不成?夫妻本是一体,如果分开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莫非最近出足了风头——他用的是zipper打火机   十二         十二   莫非很快就问起了关于房子的事,叶小希说二楼的租户都要走了,她也不想再租出去了,既然两个人结婚的话,她想把这里当成新房”   那就是其他的不管“那装修房子呢?”   “这房子太大了,要装修的话实在是个无底洞”   雨瞳开车接的人是叶小希的表哥”   雨瞳把两只都拿到手,一瓶是6号一瓶是19号,她想起表哥第一次带香水的时候给她的是一支5号,她当时噘嘴说,太女人了,不喜欢”   “出国?是来日本吗?”   “不是,我想去欧洲   她们找店员过来,说要交订金,店员笑道,“如果是其它商品,只交点订金当然就可以,可是这个明天就恢复原价了,如果不交全额的话是享受不到这个优惠的贾晨当然欣然同意”   “谢谢,我的毛巾是蓝色的她刚把毛巾递给叶小希,就听见楼梯上声响,上来的是雨瞳左小岩和莫非   叶小希带着疲态,问道,“你们怎么凑一起了?”   雨瞳一笑,“在楼下遇上的呗”   叶小希干咳了几声,示意莫非离她远点”   “和莫非呀   莫非对着好哥们儿可以无条件的付出,比如,办事不花钱,比如合伙开道馆不签协议,但是换成是和叶小希结婚,他对于那份正式文件是非常之重视,连在电话里都讲了好多次,几乎是每次必提——什么时候登记呀?   这句话换在两个月之前,叶小希肯定是开心得不得了,但是现在,也许是重病的人根本就不正常,她的反应也是不正常的说这个月结婚的话大凶,不利新娘的对了,装修的话我得搬出去,你把你家收拾一下吧别说其它的开销,就说这汽油钱吧,居然花得比我和爸爸还有林放加一起还多,成天这车是怎么开的呀?该不是天天去上海泡夜店吧”   “可他——”   “算了,这种土巴子,理他做什么?干活儿去!”   莫非拉着贾晨出来,左右寻找,“你把车停哪儿了?”   “我没开车来对了,我的钱包呢?”   贾鸣的丈夫林放从楼上走下来,“你找顺眼的,你不想想人家看你顺不顺眼?”他嫌恶的打量了一眼贾晨,“有个男的肯要你你就烧香吧”   林放说完就走了莫非让小希接电话,雨瞳说小希睡着了   两个人到咖啡室去休息,雨瞳说,“刚才莫非来电话,我讲咱们在这儿会朋友呢”   “你现在愉快吗?”   叶小希摇头,“其实我一直当自己看不见,看不见他和我的格格不入,看不见他的缺点,但其实我都看得见,只是,想要离开一段感情是多么难可是,他没有   叶小希果然是强人,从小她就古灵精怪,没想到长大了还有这点子急智,可见,情势逼人强!   “那……”   “这两个人不善良,所以我也不会客气,我有预感,这事儿还没完!”   “小希——玩玩儿算了,反正你也有13万了,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好了   “他肯定会知道的,没准儿在我们刚处朋友的时候就已经打听得清楚这房子的一半值多少了,他这个人的个性我很是清楚”   “妞儿,我是当不了杰夫,但我能当个车夫   莫非看着烧卖都没了,只剩下几个冷掉的蟹壳黄,也没什么食欲了何况是莫非还惦记着叶小希的东西的情况下……   莫非在心里叹口气,说到另一件重要的事,“行,你打吧,嗯——你看,小希,其实这个房子吧,什么都不缺的,咱们用不着住楼下的套房,你看三楼多舒服,我觉得根本就没必要装修,也没必要添家具不如把家具先退了,等咱们结婚以后,你喜欢什么再慢慢置办好了”还想用我的电脑打游戏?做梦吧我看她那样就倒胃口……”   “我看你才倒胃口呢!你怎么说话呢?”叶小希把笔记本合上放在身边莫非够不着的地方,“雨瞳是我姐妹儿,你说她不好就是说我   小葵来的目的很明确,第一,想她哥了,而且前些她给莫非买了条裤子,请莫非收下;第二,让莫非帮忙看一个合同   退货也容易,小票、裤子、卡——卡?   “对呀,当初购买的是拉卡的   叶小希让雨瞳拿笔过来修改,雨瞳凑上来一看,叶小希在旁边加上一行字,“在婚宴厅门外设置接待处,专门收礼金你想想,如果不收钱,大家不过是看场热闹我就喜欢这样装修简约,设施完善的公寓”关键是价值不同”   “切,这叫哪个都行?——我的是史努比   “看,是这个”   “我再给你倒点?”   “不用了”   叶小希和雨瞳直接把车开到了电视台,左小岩在这里等她们呢”   “贾晨?”雨瞳大骂道,“这个臭女人,居然敢下毒!”   “她这么做为了什么?”   三个人想来想去,叶小希突然想到了,“她或是莫非或是他们想确认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还能活多久   雨瞳引莫非出去,“是食物中毒,不过小希的情况又不同,她不适合住急诊病房,医生要转住院观察,这只吊瓶打完了就办住院二十分钟之后,杜阳两口子来了,左小岩出去跑了一圈儿,叶小希就被送到特级病房,可惜,莫非进不去——他身上的烟味儿,连左小岩都受不了   叶小希在医院住了几天,身体还是非常虚弱,左小岩在星期四约好来录像雨瞳把留在贾晨家的东西都拿到了医院,这些天一直和叶小希寸步不离,人也憔悴了些   莫非的父母在今天带着孩子从深圳回来了,但叶小希不想他们来医院——婚礼那天再见吧他也没送我’后来我指点他在衣柜里找到了钢笔,才听见他很高兴的声音   莫非心里打个突   在场所有的人都赞贾晨古道热肠播放之后,新人就入场了   婚礼流程都敲定了,各个环节也都讨论仔细了,那么大家就吃饭吧,为了莫非最后单身的一天而举杯庆祝,或者缅怀!   太太们照例是先吃完先撤到一边,左小岩从包里拿出一张VCD,“这个是他们录好的片段,我想着明天大家都忙,还是先看一遍吧,我看片子的时候特感动!”   “左小岩,你刻了几张碟呀?”张伯瀚做事还是比较稳妥的,他害怕万一这张要是丢了或者坏掉,那就白准备了”左小岩一边说一边已经把VCD打开了”打开门的时候,她朝里面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莫非没有时间安抚他们的情绪,“贾晨,嫁给我吧”   “这不还是那个么?”   是的,叶小希还是一副病容讲述她是如何隐忍着这场婚礼的到来,然后是莫非,讲他是如何深情,对着病重的小希不离不弃,他希望以丈夫的身份来陪着叶小希战胜病魔迎接美好的生活……   杜阳看着屏幕不说话了,虽说这段对他来讲已经不新鲜了,但是宾客们都安静了,有很多人都拿出纸巾来擦眼泪   “问题是你什么时候放的?”   “刚回来的那天”   “啊,”中年男子释然,“刚买没多久,房子有点儿老,但是地点很好,修一修还是蛮舒服的,尤其是三楼,除了保暖做一下,基本上我是不想动的……”   莫非没力气了,可是贾晨却又匆忙往外跑,正撞上进来要车费的司机,贾晨对他说,“我要去家居市场   到了千金家居,服务员正是那天接待贾晨和叶小希的店员,贾晨没时间客套“我买的那套家具付货了吗?”   店员奇怪的问,“不是您先生说不喜欢就退掉的吗?”   “是谁来退的?不是那个女的吗?”贾晨有点声嘶力竭了,   “不是的,是位先生”杜阳就差跪下了如果叶小希有病的话,那么,莫非应该没那么难受吧……可是现在,他也不想那个人渣了   叶小希先托运了行李,聊了一会儿,三个人互相告别,叶小希背着书包进了匣”   “你就够有个性的了,对了,上次你问他们剧组要什么道具来的?小王一直吵要你请吃饭呢!”   “糖浆!”   “糖浆?有那种道具吗?”   左小岩说,“有啊,红色的那种……”   ……   叶小希放下了电话,回头看看,是的,无论怎样,她已经做了想做的,接下来,她还要继续生活,按照自己的希望自由的生活……   番外:叶小希客串了特蕾西            左小岩接到叶小希在上海的电话比较意外,叶小希只说请她务必来上海一趟,什么也别说,谁也别告诉   “我知道莫非背叛我了,他有了别的女人,”这是叶小希对左小岩讲的第一句话   叶小希喜欢看书,喜欢侦探故事,若说哪个故事留在她记忆中最深的,应该是阿嘉莎?克里斯蒂的一篇小说:男主和女友觊觎女友一位有钱的女朋友的巨额财产,女友想出一个妙计,就是让男友娶了那个富家女,结婚之后再杀了她,然后他们将享受着美好的未来可是男的到最后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死去的妻子,爱上他亲手杀死的女人……   叶小希一直很疑惑,比起生命来,那份所谓的爱情价值几何?   后来看亦舒写过类似的故事,那个天生聋子的富家女因为做了手术听得到声音而没有被害死,但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她最后宁可变成聋子,也不原意活在有声音的世界里但是他没钱,而叶小希不喜欢交际,不喜欢应酬,关键的是她没有社会背景和强大的经济后盾,完全帮不了他一点忙平均一个月两千多块,就这样的条件想结婚不是不行,但莫非不甘心   冲着莫非一直问她怎么打算职业规划,叶小希心知莫非在犹豫,犹豫什么呢?   雨瞳的电话揭开了谜底,原来叶小希离开才一个月,莫非已经搭上了别的女人”   叶小希摇头,心中冷笑,问莫非要钱,这个难度不亚于问葛朗台要一千枚金币   “不能要钱,你又不能去大闹一场   叶小希只是哭,雨瞳无法,“不然就和我回上海吧   同左小岩商量完,叶小希回到雨瞳那里,把自己装病逼莫非结婚的计划——除了监控部分——都告诉了雨瞳   雨瞳听说之后大惊,第一问题居然是,“那左小岩为什么要这么帮你?”   叶小希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呗左小岩和我比较像,都是完美主义者,她坚信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莫非为了一点利益能把相处五年的女友抛弃掉,那他的品质就可见一斑了,遇到更大的利益他就会出卖朋友,杜阳离莫非最近,就是不被出卖,他却觉得莫非的行为无可厚非,那么将来,杜阳如果有机会也遇上另一个假晨也好真晨也好,那他就是第二个莫非……”   “所以帮你就等于是帮她自己?”   “你这么说也行,虽然她的条件比我要好得多,但物伤其类,看一个女同胞被这样抛弃掉,任谁能没有点兔死狐悲的感受?”叶小希说得凄凉”   雨瞳又问,“那之后呢?”   “什么之后?”   “离婚之后呀”   “去日本?”   叶小希摇头,“不要,如果去了日本,我姑姑不得成天让我相亲呀?我打算去欧洲一定要一次性通过!”   叶小希笑,“英国会计?自虐呀?”   “我想明白了,靠人终不如靠己   第二,若有一年未达标准,即除去资格   各类娱乐之高级俱乐部使用服务等等……   想入会?请先备妥一百万元年费,再考虑看看吧! 楔子   “世际新舫城”是一座举世闻名的百货购物中心,因抢攻台湾的名牌市场有成,知名度随之窜升,现已成为台湾第一百货的象征“别以为你的年纪小,就可以做出这种事而不用负责!”   男孩咧嘴笑著,某种不该出现在孩子身上的邪恶气息染上了他的眼眸,他不以为然的瞪著她,大声喊道:“欧巴桑,谁理你啊?”   郁苹忍无可忍的大吼:“谁是欧巴桑,我也才二十五岁而已,你眼睛瞎啦?”   男孩一副“管你的”的表情,对她颐指气使的命令:“快把球还我!”   “你把这里当成运动场了吗?”她都还没跟他算帐呢!既然找到了罪魁祸首,她当然不会放过他了他瞪著郁苹,突然间伸腿一旸,在一群人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将另一堆饮料硬生生地踢倒,而且在骨牌效应下,那一区所有的饮料全都倒得乱七八糟   杜绍威虽然敬畏二哥,却也爱跟著他,只是他更清楚,二哥在处理公事时铁面无私的态度是相当可怕的“基本上,我认为应该是你犯错在先吧?”   他对杜绍威了若指掌,虽然年龄相差了二十岁,但是他看著杜绍威出生,更清楚他从小到大的脾性”   杜至野挑眉,不苟同地摇头   “她的确不该动手,要处罚你,还得让爸妈来应付你,是不?”杜至野睇著弟弟笑开了的小脸,又摇头叹息   经理肩膀一缩,连回头确认的动作都不需要执行,就可以知道来者是谁”杜至野淡淡地开口   嘈杂声中,杜至野深吸了口气道:“我从来没有认为,自家人就可以享受特权   可是,她为什么就是那个倒楣的受害者啊?                    超市自今早一开市就不得安宁,郁苹斜睨著杜绍威,杜绍威也仰著头不服输的看著她,摆明了不会遵照她的指示做事   郁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其实这个小霸王很容易摸透,他将所有的心思全放在脸上,可以让她轻易的解读   “事情不是你说了算,我留了拖地板的工作给你,你去拿拖把过来!”她在他的背后下令”   “臭女人!丑八怪!我要叫我哥哥把你炒鱿鱼如何?要把地板拖干净?”   “我不要!”他固执的大声拒绝   “什么啦?”郁苹叉著腰,瞪著杜绍威将最后一个角落拖干净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经理看著不愿低头的郁苹,叹口气道:“话说回来,他到底也是个麻烦的小孩,你自己也带了个孩子,有些事已容不得你意气用事了”   “所以啊!”经理马上趋前身子对她强调:“你就去道个歉嘛,又不会少一块肉,对不对?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光想到那一幕,她就恨不得撞墙死去!                    多灾多难的一天还没有结束,郁苹从电梯的透明玻璃往外看,总觉得今天的时间过得好慢   “把手伸出来!”杜至野从齿间迸出了几个字这个地方,她这辈子不会再来!   她得承认的事实是──这里的名牌她买不起,这里的大冰山及小霸王她更惹不起”杜至野突然开口中断了会议的进行,他看著超市经理问道:“报告上说,昨天的饮料损坏过多无法正确计算,扣除进货的实际数目和销售数目,业绩并不理想?”   “是……是啊!”超市经理被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得舌头打结   随便扣个罪名要她离开的恶劣手段,绝不是他杜至野的作风!   “你马上把她找回来!”   杜至野的心思瞬间变得混乱,他倏地起身离席,留下一群错愕的老主管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超市经理更是慌了手脚,直呼他真想尽快结束职场生涯,快快领到退休金安享余年   所以两人先是到了美食街的面食摊,叫了一碗担担面和一盘小菜,简简单单的吃了起来   “喏!这一份是你的,想吃的话再告诉我”萧忆婕不论何时都表现得精神奕奕   郁苹早已习惯了这些猜测的眼神,自在的和小女儿享受天伦之乐,可在嘈杂的美食街里,却让她听见了最近非常熟悉的声音──   砰、砰、砰……   足球的弹跳声穿入耳里,郁苹不由得皱起眉头”   萧忆婕牙尖嘴利的说著,听得郁苹真想鼓掌叫好   不过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就是小女孩和郁苹一般,皆不畏惧他逼人的怒气,正张著圆大的杏眼,戒备的看著他   她的疑问同样也是杜至野的问题,他的确不须要太在意她这号小人物,但她的批评正巧点中他的死穴,所以他非得亲自处理不可   “叔叔,你是我小妈咪的老板吗?”   杜至野对于应付小女孩的经验值等于──零   “她一个人收养那个小家伙?”   “是啊,而且还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   但超市经理不懂的是,若是协理真看她不顺眼,为什么还要录用她?况且她并没有受过正规的迎宾训练,再加上她的脾气,肯定不适合和“服务”两个字相关的工作吧!   “协理,这个安排好像……不妥吧……”   超市经理斗胆提问,却在下一刻接收到一道冷芒,他马上噤声消音”话虽如此,她更替自己的代步工具感到心疼不已,那部机车虽然破旧,却也跟随了她好些年了   更奇怪的是──他居然任由她牵领,真的进来这里了?   掌心残留著她手心的温度,一股莫名的暖流进入他冷封的心,教他心神不宁,无法平静   照片中的一对夫妻正抱著刚出生的孩子,婴孩有著和夫妻相似的轮廓,他很快的察觉那名婴孩的身分,也确定了郁苹领养女儿的事实   “为什么呢?”她友善的笑,“你不是在关心我吗?还亲自跑来这里叮嘱我记得去上班,你还真是个好人呢!”   好人?这样的赞美杜至野还是第一次听到   “那是留给小家伙的   仅仅一次的美梦,不管他再怎么不愿意、再怎么瞧不起她,她也要厚著脸皮实现这个梦”初次感受到她怒意说来就来的同事,纷纷小声警告她“这是轮班表   刘岱莲将剪报收好之后,不耐烦的解释:“你连狮子会也不知道?狮子会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的象征,那你大概也不知道我们的总裁、杜协理,甚至是你得罪的杜绍威都是里头的成员吧?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会懂吗?”   刘岱莲草草结束对话,头一仰,傲气凛然的离开了”他打断了她的解释,冷酷的指责她   反正,她大不了去工业区找工厂待,在生产线上打工至少单纯多了,犯不著一天到晚受气   火爆脾气的郁苹在刚刚已大声表态,她根本不想理会他的怒吼,仍旧大剌剌地朝外头走去,坚持离开的背影教他看了火冒三丈   “你……你要干嘛?”郁苹被沉重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只好斗胆打破沉寂”   郁苹挣扎了下,他的手还是没放开   “我们不妨理智一点”   她用力一扯,力道一偏,硬生生的朝他的肚子打了一拳;他的眉心紧蹙,四周的人则是发出惊呼“穿穿看”   她的目光停留在高跟鞋典雅而简单的设计上,它并没有特殊或华丽的缀饰,但它优美的弧度和双脚结合时,可以将双腿修饰得更加优雅修长”他语气平淡地说:“高度适中,应该很适合你比一般人过动的举止”她才觉得他奇怪,没事带她来逛鞋区做什么?她又用不著   杜宅,她想也没想过的深宅大院,该是有著令人眼花撩乱的豪华设备,是一般人求之不得的参观好去处,可是,她不想去!   现在的她该怎么办?                    “小妈咪,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啊?”   郁苹和萧忆婕走在一条幽静清爽的大道上,夹道两旁的樟树散发著怡人的芬多精,两人从刚才的警卫室一路走来,已经过了十分钟,但这条路却好似永无尽头   可,它绝不会是幢鬼屋!   这个社区的建筑物皆占地广阔,每一户皆有如广告DM上截取下来的设计,不仅精美并且独树一格”妇人打断她的发问,冷冷地瞄了她一眼后,以流畅的中文说道:“来到这个地方,对这个家里的主人都必须使用敬语和尊称”郁苹立刻意会,这名妇人就是刚才利用对讲机同她谈话的人,而且她的声音一如她的外貌,冷漠而无情”   妇人语气尖涩的说完,郁苹的疑惑更多了   “学习?学习什么?”   妇人似乎不太喜欢她的提问,冷声答道:“二少爷没有告诉你?你必须在这里学习,如何当一名称职的服务人员奴仆的敬业、忠诚和服务精神在经过百年的淬炼之下,已成为全球王室贵族最喜爱录用的侍者   郁苹不了解为什么住宅里需要一座像瞭望台的建筑,或许顶端几座精密的望远镜可以解答她的疑问   愈晚,这座宅院愈静,即使佣仆众多,但没有一个人在交谈,郁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追问了老半天,那个人却连开口都不愿意   晕黄的灯光映照出阶梯上打了层薄蜡,可以想见她有多么专心处理这些楼梯   爽朗的笑声低沉而浑厚,如同他的声音般富有磁性,除去冷漠气息的他因为笑容而显得更加俊逸,郁苹忍不住被他的这一面所吸引   腰间的痛楚逼得她不得不马上面对现实,她收起对他的仰慕,半埋怨的说:“有、有什么好笑的?”   “咳……抱歉   二十五年来,她没有谈过恋爱,黄金岁月全在工作和育儿间消逝了,现下她心跳的感觉里有著甜蜜的暖流,实在教人依恋不已,即使她再怎么迟钝,也逐渐的有所意会   “废话!”他已经觉得够委屈了,不想再多费唇舌   “真的很抱歉,不然……我让你踢一脚好了”   “我已经陪罪了呀!”郁苹哇哇大叫”   她惨兮兮地嘟囔一声,事情演变至此根本不是她的本意,她真的好想回家……   伊格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关门离去”伊格必恭必敬的说   “什么事?”他再度抓起桌上的杂志,却没有心情阅读”   聆听著伊格的问题,就好似提醒杜至野般,让他想起了一些事   郁苹的确首开先例的进入他家,在她之前或之后,他却从未想过再让其他员工进来──这样的做法的确相当不寻常,可他还是有理由的   郁苹只是他的员工,走出他的公司、他的家,她是死是活,他根本不会在乎!   “伊格听得非常清楚”他淡淡的回应   “郁苹,你少惹麻烦   “杜协理,她……”   郁苹不由得想阻止他,可他的怒目一横,她只得乖乖地噤声他礼貌的请她至贵宾室之后,请警卫做了一番检查,果不其然,女顾客确实是名窃贼   他真是个忙碌的人!   通常郁苹离开杜宅的时间都接近午夜,他却都还没回来,所以她对他开始感到敬佩不已,身为上位者的他实在比一般主管还辛苦   一道微光照进车库里,她凝视著那辆车,讶异的眨了眨眼   他不理会她受伤的神情,强烈的想在混乱中找回自己──他厌恶陌生的自己   与其让他心烦意乱,唯有对她视而不见,甚至伤害她,自己才能得到平静   她告诉自己,清醒吧!她不能沦陷在这种悲伤的情绪里,否则……否则就好像泄露了她爱上他的事实……                    英国人习惯饮下午茶,权贵名流通常喜爱举办茶宴款待友人;为了延续这项传统,由英国皇家创办的狮子会自然更重视宴会的开办   “杜协理,狮子会这次举办的茶宴将发表德西凡尔设计大师的绝版银器作品,这位设计大师自去年决定将产品精简之后,所有的作品全部限量出售,我们购物中心的楼层之前有他签约定期展售,所以是否要先和他预订未发表的作品,以避免在茶宴中让其他大老板用相同的低价购置,影响我们的主要业绩?”管销经理于早晨会报中,第一时间提出意见   管销经理相当紧张,因为若是大师心情好,在茶宴中爽快的以低价卖给这些大老们,将会严重影响展售会的业绩   众人都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常和杜至野缠在一起,所以当管销经理吐出这个名字时,声音顿时如蚊鸣般小声   这几天伊格犹如盯梢股直盯著她不放,不知道公司里是否有伊格的眼线,因为她在公司的一举一动,她都知之甚详   也因此她的劳动体罚未曾休止,举凡杜宅的楼梯、地板、窗户及院子里的杂草,甚至是游泳池边的磁砖,还有浴室的马桶,她全都清洗过”   “这是你的工作?”   “难道不……呃……报告杜协理,我目前担任派遣员的工作,哪个部门需要帮忙我就去哪里,所以……”   “派遣?”   杜至野眉宇间的戾气堆积,怒目一横,各大部门的主管们纷纷心虚地闪避他的目光   “坐!”   他坐在办公桌前的架式展现出她印象中的霸气   他明明很清楚她的处境,她没有钱   他不是应该已经习惯了?可他今天好像对“安静”这情形特别留意?于公司里如此,回到家亦然   他狐疑的打开纸袋,内部有一个纸盒,里面装的是一双鞋   “我没有问,所以不太清楚)   “出事?”他紧皱著眉,心也跟著被揪住   (唉!今天她小妈咪在上班的途中出了车祸,现下在医院里吵著要出院,什么药都不吃,坚持自己没事   “严重吗?”他非常关心这件事   “来看你怎么无理取闹   她微微地移动了一下,他的眉心又是一蹙”   “我就是不要你帮忙嘛!”她好不容易才回赠他礼物,她不想再欠他任何恩情   郁苹完全不能理解他的动机,她暴躁地说:“你这么做也没用,我不会妥协,更不会做缝合手术,你死心吧!”   “你认为我大老远跑来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她不耐烦极了,也许是闹得太久,她的头愈来愈晕,肩膀上的伤口也好像麻木了一般,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   他吻了她,他居然吻了她?   前所未有的情潮充塞了他的心,他开始依恋起她唇间柔软的触感   他俯视她的眼神柔和而温暖,所以萧忆婕毫不畏怯的靠近他   “你居然偷溜”他打破沉默   不知不觉间,她将被欺凌的怨怒一并发泄了,虽然她明明知道这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他也算是始作俑者   “没什么,我发发牢骚罢了   一如刚才,她自病房失踪后的每一秒钟,他都是急躁慌乱的   她意识不清的扭头瞧他,眼睛红通通的,唇边还沾著未干的酒液,唇瓣显得晶透   他险些招架不住,郁苹骨碌碌的眼睛一转,双手一张,硬是将自己埋入他的胸前”伊格此言更露骨了   她,得走了…… 第十章   街道上人潮汹涌,也许是因为暑假将结束,许多学生趁著剩下的几天假期,全都涌到市街上玩乐   萧忆婕并不觉得缺了什么,所以她目光一转,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电视墙,出现了一位她很熟悉的人物   “针对你们的问题,我恐怕很难回答呢!”刘岱莲正礼貌的婉拒记者的访问,可她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真诚,反而愉悦过了头   狮子会囊括了所有的行业,再者,各大企业的老板私交甚笃,秉持著机密不外泄的原则,他借用友人的资讯力量,在她消声匿迹的二十四小时内,就已掌握了她的行踪   陪同入学的家长们几乎比孩子们还紧张,郁苹挤在一群家长当中,显得年轻而突兀   砰、砰、砰……足球弹跳在地板上,有节奏地朝她们靠近   天啊!她怎么也忘了,有这个小霸王在的地方,那座冰山出现的可能性必定相当高,她得快些离开才行   “你永远这么精力旺盛?”   杜至野冷飕飕的声音飘了下来,郁苹立即凝结成冰,呆愕地俯卧在地板上听著杜绍威肆无忌惮的大笑声,无法动弹   他怎么能在伤了她之后,若无其事的向她告白?她可是哭了好久,直到现在,她仍然处于前所未有的忧郁之中耶”   他拼命的挣扎着,拉落了案上的白蜡烛,炙焰席卷了白纱,吞没了原木装潢的房子   流水耸耸肩,一副“你也见识到了”的表情,“很不稳定”他的眼神冷冷的扫过他们,“你们是我一手栽培出来的人才,当初接受我的帮助时,就注定你们的命已经卖给我了   不要再让他遇上那个女孩了!他的世界应该是灰色的阴暗地带这就是他的早餐,一天只有四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咖啡是他保持一天好精神的良品你去忙吧!”   “是的          ☆        ☆        ☆   华杰利饭店在战前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餐馆,但经过他的运筹帷幄,将它拆除重新整建,以开放式的空间博得更高级的享受,事实证明他确实成功了”   “吉瑞斯先生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差   杨柏原不知所措的看着她,动作僵硬的拍拍她的背   “不用爹地帮忙,柏原会负责到底的她不自觉指着电视萤幕,抖着声音间:“他是谁?擎天集团又是什么?”   魏建铭没注意到女儿的失常,眼睛还是盯着萤幕,“他叫李暮霖,目前全世界首富”   “要是身体真的很难受,赶快跟爹地讲,爹地打电话叫许医生来   “你又在钻牛角尖了!”杨慧琦没好气的说,“不然,你以为人家想图你身上什么东西?说美貌,人家可是世界首富,多金、英俊,每晚陪他睡觉的女人A、女人B,脸蛋、身材好歹赢你一大截;论财富,魏伯父的公司是不小,但在他眼里恐怕什么也不是”白磐竹怎么也没想到他所说的“敌人”,居然是一个像天使的女孩子,而且由她精神萎靡的模样看来,就和以往受他折磨的男人如出一辙   李暮霖转头,顺手戴上墨镜,“不为什么!我只是想看当她失去了所依恃的一切,会不会笑起来还像太阳   李暮霖得到不可言喻的狂喜,对女人,他向来只有发泄,但她温热的将他包围,就仿佛世界如此温暖,驱散他心底的灰暗当他自觉快爆发时,头一次,他克制不住自己的将种子洒在女人体内          ☆        ☆        ☆   “暮霖,行云刚刚送来消息,说澳大利亚的发电厂遭到当地居民抗议,澳国要求我们显示谈判诚意,条件是见你   “他们的要求是行云无法作决定的   “无所谓!”   “嗯还有,我交代你召回所有技术研究人员,你办得如何?”   “已经逐渐在撤退了不听就不听,白磐竹忘了他身兼安保部的主管吗?大不了他回去查!          ☆        ☆        ☆   “爱爱,今天我要召开学生会,讨论这次校际会的细节,你等我好不好?”杨柏原轻声细语的询问身旁的可人儿   “爱爱,”他拉住她,没好气的说:“你最近几天是怎么了?魂不附体的!”自从募款那天后,爱爱就心神不宁,约她出去也推三阻四,真搞不懂他们究竟是哪种类型的情侣   杨慧琦保持静默,当一名倾听者,毕竟一个女孩子遇上这种事能如何?!看来只能选择以时间来冲淡心灵的创伤”她轻轻推开他,低垂着头说   杨慧琦看她神色诧异,不禁问道:“不会吧!难道杨柏原没有向你求婚?”   魏爱爱轻轻颔首,“有是有,但我没有答应他,只说要考虑而已言多必失啊!   才刚挂上的电话,马上又响起来”   “然后开始猜测她对我有多重要?”   “我们永远猜不透你的心思,所以从来不浪费脑细胞”李暮霖指责道   “没事给我滚出去!”   “别翻脸——”白磐竹话还没说完,门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这样成何体统!”李暮霖威仪十足的怒吼一声,四周空气凝结,保全人员和秘书全都立正站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杨慧琦原本的凛然正气飞走了一半,在不自觉中,她缓缓退了一步,深怕会被他散发出来的气势所伤“别告诉爱爱,我希望她能快乐的过日子   “常经理,我爹地不在耶!你有什么事吗?”   “这……没有,再见”服务小姐用内线通报一声,然后请魏爱爱上楼她居然还睡得如此平稳!不悦的气泡开始发酵”   “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我的清白……”   “我也不喜欢你的清白,太生涩,索然无味哪个才是真正的他?是那天温柔体贴的嘱咐总管拿吃的给她在车上吃,还是刚才那个嗜血魔鬼?   不管是哪一个,他居然说她的生涩让他索然无味,那是她最珍贵……恨,她好恨!   哇——魏爱爱放声大哭、大喊,不顾形象的坐在地毯上哭泣,哭得涕泪纵横,就这一次让她哭出所有的委屈吧!   只要上次,她保证以后会坚强起来的”   “那三百万你又没收——”   “问题是我收了占地百坪的庭院运用植物形成自然的隐蔽场所,有人喜欢在屋子里用餐、有人爱在屋外响宴,不同的感受,却同样的所费不赀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魏爱爱走过布置豪华的走廊她也曾来琉园吃过饭,当时是为了替爸爸庆生,现在却……   本来她不想来的,已打算另寻金主,但打电话过去时,对方总是告诉她她打错了   “我花钱,她提供,没道理还得负责她任何心灵上的伤害这样也好,一身轻   “求你不要……”   他轻啮她的唇瓣   叩叩!敲门声响起”是白磐竹   一辆黑色流线型跑车驶近,没有任何品牌,因为它是行云和流水的发明   李暮霖没有理会他,笔直的朝大门走去,身后的人反应不过来,全失去了平时的训练有素,乱了阵脚在后面追,唯有白磐竹面不改色,悠哉的在后面晃,偶尔还停下来打量装璜   金碧辉煌,贵气逼人,但总有股流气——唉!声色场所嘛!能要求多少   越接近梨木回旋梯,就越清楚的听见楼梯边的争执   “欧董,你别为难我,反正静儿不会跑掉,待会儿就让静儿好好服侍你   “先生,很抱歉,楼上暂时关闭”两个保镖回过神,连忙追上走到楼梯一半的李暮霖“啊——”   白磐竹使劲,捉住欧克的手,他痛得哀号太叫   李暮霖面无表情,窥见床上可儿人的背部一片雪白无瑕……该死的!他迅速将门缝掩小,“把他给我拖出去,等我有空再说!”   白磐竹点点头,明白了李暮霖的意思,捉着欧克,不理会他的鬼吼鬼叫,硬将他拖下楼   虽然老丁拍胸脯保证云豹很乖,受过训练,早没了野性,但她还是怕好痛!云豹的力道不小,都流血了   李暮霖终于得以顺利离去应该是这个方向吧!她也不确定”   流水和行云面面相觑,最后由流水开口要那些散漫的佣人去找魏爱爱怎么都安不了心,索性自个去找   “不要靠过来哦!”早知道他的情绪反复无常,魏爱爱决定自救   “谢谢   魏爱爱摇摇头,他的手有些炙人,他不该那么温柔,她讨厌自己的心跳得太快,讨厌他越来越靠近的身体,更讨厌自己太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我最恨人骗我!明明就是抓伤   他是怎么样的男子啊?魏爱爱有些迷惑了   “糜烂!”   她知道他在批评歌词,她也不相信爱有什么神奇之处,只是听了心里有些疙瘩,想找些话题来转移彼此的注意力,看着摆在一旁桌上的宗卷随风飞扬,她开口了   “每天待在这里有点无聊   既然她想要工作,又何妨?!他厌恶那种不自量力的人   “什么工作都行吗?”   “我在速食店打过工,当过义卖活动的工读生,相信什么工作我都能胜任   “是我!”她正好走到门口,问那个人:“有什么事吗?”   “你丈夫送来的便当   叩叩叩!   “进来!”   门开了,进来的是白磐竹   “他要求带回女儿,并且打算对我们保留上诉权,他怀疑我们恶意使魏氏企业倒闭   她如他所愿的换上了,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礼服衬着雪白的肌肤,浓纤合度的身材显出初熟的美,神态眉宇间有点冷,举止间却有着羞涩,从镜子的反射,她可以清楚瞧见他眼中的猛鸷、深沉的欲念……魏爱爱连忙别开眼   “没有!”魏爱爱迅速的否认显得有些欲盖弥张,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他现在的柔情让她不由自主的动心”他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态,揪着她的手臂便离开店家”他有礼貌的执起她的手欲亲吻“他,我是不晓得,但我倒不错,如何……”   魏爱爱掀起睫毛,冷然的眼瞳不带笑,但嘴角带着盅然的笑,就像希腊神话中的蛇魔女,绝美的同时,也置人于死地,成功的骇住他的轻佻”杨慧琦忿忿不已   李暮霖仅仅扫了她一眼,啜了一口香醇咖啡,“知道当天使被摘下翅膀是怎样的结果吗?我现在知道了   她不太给面子,边吃边睡,偶尔小嘴还会忘记咀嚼,像个孩子,他有点哭笑不得   这天,魏爱爱依然坐在落地窗前,突然,她站起身,这让坐在对面、随时注意她一举一动的李暮霖震愕,以为她恢复了神智,谁知她竟只是席地躺下,像只小猫咪蜷缩在地毯上爱情总是会让人冲昏头,用膝盖想也知晓,照李暮霖现在这股保护占有劲,怎么可能坐在大厅任人指点,一定有尊属的VIP房,说不定心血来潮,索性包下整个昶旭也不一定   “好吃吗?”   魏爱爱依旧没有回答,安静的咀嚼口中的食物   “砰!”门被撞开,杨柏原气势汹汹的冲进来,杨慧琦跟在他后头,餐厅经理和服务生们服装仪容不整,歉然的站在门外”   杨慧琦原本的悠哉转为震怒,握紧拳头,她给了杨柏原的肚子一拳,“你疯了不成,外面的人可以污蔑她,你是她的朋友,怎么可以这么说?!如果连你也这样认为的话,为什么还来救她?看不得她好是不是?”接着,矛头一转,她忿忿的指着李暮霖的鼻头怒斥:“还有你!坐拥权势财富,却为富不仁,有钱人就可以拿他人的前途开玩笑是不是?一群丧心病狂的家伙   或许他该好好理清他究竟在想什么   “哟!看书啊!我还以为有‘工作’的人只是来混个学历的魏爱爱走在路上,踟蹰的模样与四周人们的匆忙形成对比   “这不就对了!你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不快乐,不问你是不愿证实我的猜测是真是假,或许我心底早已知道答案,所以才不愿问你”   那这是他俩的爱情,抑或只是她的?   “他常强迫我做不喜欢做的事   爱爱是木头人不成,以前是温柔但不儒弱,瞧她坐在窗户旁,一双明眸无焦距的看向窗外,根本是神游太虚去了   “慧琦?!怎么有空来?”   “再不来,难道等着捻香不成?”她气得回没遮拦”   “你变了好多”   “早上——不,中午你就想找女人?”流水真后悔接下白磐竹的工作,而且他的记忆中暮霖从不沉溺性欲,难道……   “快点!”他用力挂上电话   敛着眉,她假装专心于眼前的巧克力蛋糕不是她胆小,只是魏爱爱正试着走出阴影,这样做是最好的   “你重返学校还适应吗?”她试图转移魏爱爱的注意力我要追你,以结婚为前提……她一直提醒自己他只是再次要她罢了,却控制不了那颗不听话的心为他烦乱   “不要说我不通人情,好歹你也是个跨国企业的总裁,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追求爱爱,但我不保证会帮你说好话   “你为家里付出太多了,如果你决定留下孩子,爹地支持你,反正这些产业以后都是要留给你还有我的孙子,既然如此,用这些来买孩子的命,非常值得   盯着雪白的墙壁,混乱的思绪根本捉不住重点,只想起他的容颜,那股桀骜不驯……慢慢的,她沉入睡梦中   看见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盈满笑意,他突然觉得有丝狼狈,口气变得十分冲的说:“上车,我送你去上课该死的!原本说要追她,但……他实在不会甜言蜜语   “你想要对不对?”一只手探入她的幽穴,引得一股热流由腹部缓缓流出,她依旧羞怯的攀着他的身子,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想阻止他,却让他探得更深入,引起她更加情难自禁的娇喘   “说你要,宝贝!”   魏爱爱轻颤,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用力吻上他的唇不想让他再开回扰她的心,却让他以为是迎合,而她该死的甜美毁了他剩余的理智,长驱直入她紧湿的甜美,双双交换了亲昵的呼吸……   事后,他帮累惨的她整装,而魏爱爱脸颊晕红,明眼人一看便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更何况车中尚弥漫欢爱过后的气息人总是这样,得到就不会珍惜          ☆        ☆        ☆   瞪着一桌丰盛的早餐,一定又是那个大厨来煮的,不吃白不吃,魏爱爱大快朵颐后,背起背包就要出门   “谁要等他啊!”魏爱爱鼓着双颊说完就冲出门   “好,只要你将所有财产过继到我名下,我就答应嫁给你”行云推开门离开这两个当事人像在讨论天气,到底有没有用脑袋在想事情   “我希望能尽快将爱爱娶进门,我已经受够失眠的夜晚   但,仅此就引起世界各国的担忧,深怕此风暴会席卷自己的国土,因此相偕要求会见李暮霖   “李总裁,我们此次前来的原因主要是商量澳国的金融风暴,那连带促使全球汇市不稳——”说话的是美国总统”   所有人噤若寒蝉”   李暮霖行动迟缓的接过电话,按了熟悉的号码,将电话贴在耳边,嘟嘟声响在耳边——   “喂!魏公馆,请问找哪位?”   “找你!”打了个酒嗝,他的声音渐渐粗哑,有点累了,“我真的很喜欢你!”才说着他便睡着了,行动电话滑落地毯上   移动间,李暮霖醒了过来,迷中,他看见心所牵系的人儿他的嘴角微扬,一种幸福的感觉在心中扩散”他单膝落地,“没有财富、没有权势,你就是你,我想娶你          ☆        ☆        ☆   五年后   “霖!”魏爱爱坐在藤椅上,轻蹙柳眉   整夜,她在他耳边呢喃,从哄孩子的柔声转为娇嗔,有时语带威胁,最后又以哭泣结束,如此不停的重复   白净莲瑟缩着肩膀,泪水同时滑落脸颊,不但腿软,甚至发不出声音,呜……她还活着”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跟着我就不危险?”   “男人都是禽兽,唯一的差别就在于能不能控制自己   一连串的脏话再次脱口而出   “你睡好久,为什么还不醒?难道你想当睡王子?”她轻轻的吻过他的唇,“你一直说我是你的公主,那么公主吻你,你应该醒过来吧!”   “躺这么久,你的骨头都懒了,连皮肤也变白,再过一段日子,你会比我还白吧!届时就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小白脸了”   白净莲接过帐单,身为外国人,他没有办法享受健保补助”护士知道她是一名学生,也听过她的爱情故事,这笔无底洞似的医疗费用就算花了,也不知道人能不能清醒,她又还这么年轻……“白小姐,你……这些话或许我不应该说,但是你要不要回家考虑清楚?他是外国人,你们才认识几个月,这样为他牺牲值得吗?”   “谢谢,我知道你的好意   郑医生立刻乱了手脚,尴尬的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办公桌后坐下,翻着桌上的病历表,“医者父母心,Miss陈,你别乱猜,要是让其他人听到就不好”Miss陈走了出去,然后再度探头进来,“郑医生,你的病历表拿反了   “住小一点,我们的心才靠近呀!”这句话是他说的,只是他忘记了   果然,他用筷孖将米饭拨进汤匙里,再送进嘴里,虽然动作比较迟钝,但习惯没有变   “对不起”白净莲知道自己不该将他留在家里,尤其他的心智退化到只剩六岁,这有潜在的危险性,所以她已经想到方法,“下次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她将早餐放在桌上   白净莲的双颊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一直知道自己很美,但心上人被她迷得呆傻的模样,仍大大满足她的虚荣心,纵使他现在只有六岁的心智,但是对美的鉴赏不会因为年龄而产生差距,对她更是最大的赞美”曾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课?”中年妇女不动如山,继续摸牌”   “你不要吃东西?我请你,我们可以聊聊天喔”跟外国人出去吃面,一定会吓死在面摊等他的同学,感觉超炫”白净莲推开门,“今天提早回来,你有发现吗?”   “有,隔壁李太太送了一盒起士蛋糕来,我们今天晚上到顶楼看星星,边泡茶边吃好不好?”雷冲到门口,接过她手上的白色皮包”   “好   “你再搔我,以后就叫你来福喔!”白净莲娇声喊道   门铃响起,他迅速从猫眼探看来人,是白净莲要求他要这么做的”   “真的?我破很久,都过不了耶!”另一名学生推开詹均佑,冲到电脑前   “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很厉害   白净莲一阵恍神”金童玉女的长相引来不少人的注目,白净莲索性低着头继续往前走   到了X光室外,她把单子投进箱子里,就坐在椅子上,不再搭理雷   当他对上雷炯炯有神的眼眸时,心顿时一悸,几乎无所遁形”   雷看着一道道送上桌的菜肴,以非常惊人的速度消失,这种蝗虫过境的吃法令人瞠目结舌,红色塑胶碗盘非常轻盈,而他刚好不太会单独使用筷子”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王主任,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们就别再互相褒奖了”   “朋友送我的,再谈钱就伤感情了”   啊!盛气凌人的气势重现,就是这幅睥睨世人的模样,好怀念喔!当初他就是以这种气势让她神魂颠倒,尤其是眼底深处淡淡的忧愁,电力直逼破表   当下她就这么做了,撒完娇才开口,“在流水席没吃饱?”   呵!他削瘦坚硬的体魄完全没有变样”他脱口而出”   他轻轻抚摸她的秀发,“我泡了红茶,要不要喝一点?”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移动身体,靠近茶几,倒了杯茶   “不多喝一点吗?”   很可以喔!平时他也会泡茶给她喝,但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期待”他要好好探索她身上每寸肌肤,烙上他专属的记号   她轻轻触碰他布满青髭的下巴,无限依恋,想要留在床上,但是不行,她今天早上有工作,昨天的案子还没有结束这感觉很特别,以前看的小说,都是男主角清醒后去做大事业,现在却相反   这时,砰的一声,门被人用力推开   “我拿到了!”她再次宣布如果家庭是由两个人组成,缺一不可,那么我也应该为这个家庭付出心力   “你的意思是你晚上卖体力,就是打这主意,要我免费服务?”她兴致一来,又开始演戏,单指戳着他的胸膛,“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样,那我不是得喝西北风了?”   挂着男人身上说这种势力的话,实在没气势,她想下来,却发现他不肯放开”白净莲不禁失笑他怎么这么可爱?   “开玩笑也不准!”雷正色的说,随即吻上她的唇做为警告   于是他立刻联络妹妹   “蒙莉莎,是我,费奇”蒙莉莎尖叫   “白小姐,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苍白万一发生什么意外……老天!他完全不敢想像”施大姐轻声说”   雷陷入深思,完全没将蒙莉莎说的话听进耳里”费奇解释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有些中国人很含蓄”就像她,最后还是必须向现实低头   “啧啧啧,没想到短短几个月,她居然改变你偏激的想法   她把这些全归咎于心理因素这是雷换的,他说这声音听起来比较不刺耳“小净,你还不去倒杯温开水给你爸唉,女儿的心思,她看得一清二楚   “妈,你别担心我,我知道   她以为是诈骗集团,所以不予理会   白净莲接过信,打开封口,拿出顶级的骨文纸,上面写着-----   感谢你那段日子的照顾,希望这笔钱可以弥补我带给你的麻烦”   白净莲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她拥有好听力,而且听过就会记得,这位是郑医生   一样的不服输,一样的有自信,只是作风不同当然   “郑医生说你没有大问题”曾景祥不八卦,嘴巴牢靠是KT&P上门挖角的原因之一”   “谭顿,我不是一个好孩子,对吧?”   “对老夫人来说,你让她感觉很骄傲”   “你要回去了?”费奇语气惊喜,这代表他终于可以回到可爱的家   “你申请学校了吗?”曾景祥记得白净莲的愿望”   接下来是搬家,她要展开新的生活,这里有太多属于两人的回忆”   “阿姨,你好漂亮   “我爹地是今晚宴会的主人啊!他的全名有点长,朱里斯   幸好!这样莲还是他一个人的”昆娜阻止费奇,她的每个闺中密友都知道她要成为公爵夫人,如果取消订婚宴,她不敢想象自己将面临什么耻笑”   朱里斯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费奇一眼 第七章2   “好吧!我的猜测很不合理两人对话的字句十分刺耳   Shit!他马上通知谭顿管家,这小子需要的不是任何知识教育,他极度需要的是礼仪和伦理教育   白尔众红着眼,大吼:“我会告诉莲,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莲不会理你的!”抬起脚,他用力踹了一记沙发这一大一小的男人算不算争风吃醋?怪的是,他怎么会用争风吃醋形容?那女人明明事这小子的母亲啊!   但更诡异的是,他觉得这个形容词该死的贴切”敏淑娃真心的称赞”曾景祥在卷宗上签名,交给站在一旁的敏淑娃   真是造孽!曾景祥忍不住摇头   白净莲喜不自胜的打开卡片,陡然,脸色变得苍白   这是谁的恶作剧?   “莲,你怎么了?脸色变得好难看”   “我?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白净莲一脸狐疑,她没有参加任何抽奖活动   “绝对没错,白小姐服务的公司是本饭店签约VIP之一   “不知道蒙诺顿先生这么大费周章的请我来总统套房,有什么事想聊?”   “经理姓王!”   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让她一阵错愕”她不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他在吃醋   咦?没有预期的痛呼声,反而是她的牙齿好酸”印着齿痕的右手掌渗出血珠,他伸舌舔掉   该死的小魔女!朱里斯看了眼手表,十点半,这表示他真正的睡眠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一阵和弦铃声闷闷的响起,他微噘起眉   朱里斯失笑   “如果你要请我喝酒,我偏好用另一种方式”   “大色魔,你……”她涨红了脸”白尔众冷冷地说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现在马上出去,否则我就告你私闯民宅   该死的!朱里斯,你不是要当骑士,怎么又故态复萌?   朱里斯转身,到了厨房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喝口水,你骂累了吧!”   急转直下的发展让白净莲错愕,傻怔的接过玻璃杯,原本只想 ,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真的很干,索性一饮而尽”   “爱情不该是这样,而我也不敢想像再度失去你的未来,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坦然面对,就算拥有你的未来的人不是我,至少我应该让你知道,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敏淑娃看呆了   “你怎么会知道?”她得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毕竟他一身雅痞装束,却抱着泰迪熊,有点滑稽   “我自然有办法”   许大就是许抑扬,店里员工多半这么叫他   JP集团的精品坐落南巷,离展览馆秩序三分钟路程,又接近捷运,从交通位置上来看是占了很大的优势,所以她的客户群多集中商务人士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是叫你妈咪?”   “这有什么关系吗?在国外,这种情况应该常发生啊!”   “有,但通常是父亲再娶的对象,小孩才会直呼继母的名字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   “受到众星拱月般的对待,我没有理由不高兴啊!”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才刚要啜一口香槟,就被他顺手接过去,“那是我的耶!”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喝起她的香槟,还就着她的唇痕,这……太暧昧了,白净莲发现不少人一直看着这里,看见这一幕,不可避免的瞠大眼,接着更多人转头看过来   “我不痛了,我要回家   “我想,她会有这种想法,你也有敲边鼓的支持   敏淑娃傻眼,怔忡间,将话筒挂好   咦?不对,她也得跟下去瞧瞧我知道不管再经过多少年,很多感动可能会忘记,但那一幕我绝对忘不了   “时间无法倒转,但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希望我可以改变结局一、二……十,真的!牛群出现在视野的另一端,一模一样的场景,只是这次没有牛只冲上隔板,他把她保护得很好,搂着她,怕她太靠近,又怕她看不见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唔!这次宣传的厂商十分大手笔,居然将西班牙盛大的奔牛节完整的搬来台湾,这花费值得吗?曾景祥暗估着金额,不禁咋舌在医院搞这种噱头很触霉头,而且你觉得我们第一次碰面的事还不够丢人吗?你有钱应该留着好好理财,钱滚钱才是王道   * * * * *   “嫁给我好不好?”   过了N年,这句话依然挂在朱里斯的嘴边,天晓得他财产多到连自己都数不清,哪个女人不巴望身分证配偶栏填上他的名字,这样未来才有保障   “儿子都要进华顿了,以后你要以什么身分出席家长会?我们没有结婚,他在同侪间怎么抬得起头?你希望大家议论纷纷,说他是私生子吗?”   白净莲眯起眼我想或许大家有某些相同经验,走入家庭的,将来一起出来玩乐、聚餐的时间少了,取而代之都是从朋友那里听来的,有人会说重色轻友,但是换个想法,当她来时,往往是生活不如意,需要找人宣泄 然而这冷情的男人,不但对自己没真心, 甚至将她当成赌桌上的抵押品, 可是她仍然无怨无悔、倾心相待, 午夜过后的灰姑娘,真有得到幸福的一天吗?   第一章   倾盆大雨的公园角落,站着一对母女   「等一下我们上飞机就是让她们服务喔!」另一位女孩接著说   「谢谢你!谢谢你!」妇人揩著泪连连道谢,从童梦羽手上抱回自己的孩子   看著拼命跟她挥手再见的小凯,她保持温柔的笑,也对他挥手道别   然而窄小的洗手间内,却有一对男女在香艳地喘息低吟   程琇琳无力地摇头否认,却抗拒不了男友魔鬼般的求欢手段   「梦羽,难道身为孤儿就不配得到真爱吗?」程琇琳忿忿不平地说   「不是的,我只是不希望你被人利用……」就因为她们是好朋友,她才直接对琳琳说出她的疑虑「法升才没有利用我呢!他明年春天就要娶我了!」   「真的吗?」   「梦羽,你也赶快交个男朋友吧!免得老是因为太羡慕我而胡思乱想,知道吗?」程琇琳的语气里不免带著一丝被爱的优越感   男朋友出手如此大方,不就证明童梦羽的怀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虽然没说出来,程琇琳总是希望她的密友能认同杜法升,进而赞美她的选择   难道她错看了杜法升的为人?他是真的爱琳琳,对她的朋友也爱屋及乌?   难道她对人的戒心真的太过了吗?   可是她又直觉地不喜欢杜法升眼中那抹诡异难辨的光芒……   程琇琳加把劲说服她   自由女神酒店的VIP室里,正在举办「威狮商银」纽约分行的餐会   「呵呵……我没空也没心情去调教处女更何况我还怀疑你,到底是用什么不正当的方法让她答应当我的礼物?」   「总裁,她绝对是自愿的!因为那笔贷款,她也拿走了其中三分之一   第二章   两位外型亮眼的东方女子,在酒店餐厅靠窗的位子对坐,吸引不少纽约客欣赏的眼光   「别提飞机餐了!我吃得都快腻死了!还好法升体贴我,替我安排这一餐拯救了我的味觉   「嗯」程琇琳激动得双眼泛红,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在乎她对杜法升的看法」   「我们干杯吧!」   「对!干杯!」   餐后小酌别有一番风味,童梦羽和程琇琳边聊边喝,不知不觉中已享用了不少红酒」   她们互道晚安后就各自回房   好热!她真的觉得好热!好热!   童梦羽剥下了空姐制服丢在地上,仅著白色蕾丝内衣裤又翻个身准备入睡,可她还是觉得体内好像有一条线绷得紧紧,弄得她根本睡不安稳他的眼神狂野、散发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她突然觉得浑身的灼热被冲淡了不少   她美得像梦,诱人得像被逐出伊甸园的夏娃……该死的杜法升竟然送来这么棒的礼物!该死的她竟然能挑起他最原始的欲望!   药性发作的童梦羽根本分不清现实和梦幻,她想伸手碰触他性感的唇,而她也真的碰了!   轻轻描画著他的唇,她不禁勾起微笑,因为罗威远伸出了舌头,缓缓舔著她玉葱般的指腹,滑腻搔痒的感受从手指一瞬间传遍她的柔躯」罗威远不疾不徐吐出这句话   「你『这儿』超漂亮的」罗威远伸出一根指头压弄她的花核,另一只手却在下方揉弄她的穴口   然而她的手却被罗威远抓起来,按在她的头顶上,他单单一只铁腕就可以像手铐般锁住她的双手她哭喊、尖叫、推打著罗威远的胸膛,肉穴越发紧缩、湿热   「怎么了?昨晚不是好好的吗?」   「他在酒里下了春药,还让陌生男人和我共处一室!」   「不会吧?」程琇琳惊呼后,脸上表情转为恐慌   然而杜法升早就在饭店房间里等她们来找他了,三人桌前对坐,整个气氛尴尬而凝滞,连一向活泼的程琇琳都一语不发   「琳琳!不要做傻事!」童梦羽失声尖喊   「梦羽,我真笨,我搞砸了所有的事,连自己的未来都赔上了!」程琇琳苦涩地说   「我是说真的!你也很清楚它对我的意义有多大,里面住的都是我们的亲人啊!如果因为我而害他们四处离散,我死一百次都不够赔!」   「好!我答应你这地一旦被他卖了,她哪有钱去买回来?到那时候她又该如何达成琳琳以生命誓言的愿望?   除了接受杜法升开出的不平等条件,她真不知自己还能怎么办!   「童梦羽,从今天开始,你服务的机舱和时间就是固定班,不用和别人轮班虽然童梦羽是公司的招牌空姐,但给她这么好的班表未免太夸张!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感到不平衡,但因为这是上级长官遵照某位大股东的指示所颁布的人事命令,我也只是听命行事   「童梦羽,这恐怕不行」其实她快哭出来了,却拼命叫自己不能在他眼前落泪,因为这个男人可能只会嘲笑她的泪水   「喔!」她惊呼了一声,因为罗威远的大手一拉,就把她抱入怀中   「我不破坏你的穿著打扮,可是你要听我的命令   童梦羽伸出小舌怯怯顶住他的分身顶端,罗威远激动地倒吸一口气,狠狠抬起臀,强将自己的硕大塞进她的小嘴内   「该死!」他烦躁地低咒」   「不要!求你不要!」一时心急,令童梦羽想也不想就抱住他的腰请求   美!真是美!这荡娃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美!罗威远暗自惊叹,凭这副身躯,「威狮银行」损失的利息,已值回票价他拿开她的手、握住了她的小腰,立刻将自己的男性从她身后插进她的小穴   「抱歉!」童梦羽马上像被冷水泼醒般跳了起来,她手忙脚乱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内心深处却受伤了!   因为他对她的态度,就像她只是用过即丢的物品   看著走在离自己前方一段距离的高大背影,童梦羽苦笑了   童梦羽的好奇心被挑了起来,他不是个银行巨子吗?怎么会想要在这间不算豪华的旅店暂歇呢?   门一推开,童梦羽就被里面的摆设和格局迷住了!   因为那门帘、那吊扇、那阳台完全是复古式的,似乎整个时空都被错置了   童梦羽转身找寻罗威远的眼光   「那我们等一下再吃晚餐   听见敲门声,罗威远轻轻下床走到门口,端了楼下送上来的食物托盘后,又回到床上因为她无法回答、无法解释也无法辩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可怜兮兮地保持沉默,期待他不要再拿言语凌迟她」   童梦羽的脸色惨白了!无法置信他竟然将她说得如此轻贱……满心剧痛中,她的嘴角慢慢浮出一丝深奥难解的微笑   当童梦羽走到准备室替他张罗餐点时,有两、三名空姐因为早就对她嫉恨在心,不约而同围上前说话酸她:「不错嘛!你这会儿真是麻雀变凤凰了!」   「我们是不是该尊称你一声罗总裁夫人?」   「一个孤儿可以爬上今天这个地位,还真是了不起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解决   「我很好,不劳总裁您费心」   「看来你决定漠视我的警告   刚刚才因为弄脏而换了一套,现在她连可以换的制服都没有了   童梦羽沉默了它开放的对像只有那些世界级的富豪、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或中东地区的小国王子,罗威远正是属于第一类的人由于参加者众,无形中这一局的时间也拉长了   阿拉伯王子心动了!他耸一耸肩说:「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没有用你的钱,连一毛也没有!」她忿忿地说   「你给我住口!你没有资格批评我和琳琳!」童梦羽不顾淑女风度地大骂   「你恨吧,反正你的恨意对我而言,既不痛又不痒   站在床边的他十分冷静地一一闪躲,还有余地讽刺她童梦羽也乘机躲得远远,一双明眸机警地瞄著他的后续反应   原来刚才她趁他不备,踢了他的跨间一下……   「你惹火我了!女人!」他踉跄走向小几,从抽屉中拿出一样东西后,就阴沉狞笑朝她扑去,将她牢牢压在大衣橱的墙面   「别担心,等一下你就可以解放了   「这玩意儿会让你变老实,不再对我装圣女贞德第一次明目张胆地反抗他,又被他下春药折服,她自尊自重的价值还比不上一只蝼蚁   随便他吧!她没有力气和精神再对付药效了!   如果罗威远要的是一个淫荡的玩偶,她就扮演吧,反正他也不会想要知道,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她何必那么累呢?   罗威远的大手拂开了她披泻的长发,朝她的颈子后吻了下去,细腻咬弄那片香汗微微的肌肤   她焦躁舔了舔唇,将红唇舔得更润泽鲜红」罗威远两手的指头分别捏紧她的蓓蕾,淫秽地说话刺激她   罗威远微抬右大腿放入她的腿间,顶住了她春潮泛滥的女性部位揉搓著」罗威远将腿摆离了她的腿间,勃起却很明显地抵在她腰间的皮肤   「进入我……用你的……」她真的、真的说不下去   罗威远从后头拥紧她,将颊贴在她的粉颊边柔声地说:「乖女孩,这就给你了,尽情享用吧!」   他扳开了她的臀瓣,一鼓作气将勃起推了进去,直到埋入她体内底部为止」另一名警察点醒他   「你为什么一直看著我?」她迷惑地问他」她点点头「可不可以去掉姓氏,叫我一声:……威远?而我……也要叫你梦羽   「我没有拜托你啊!这是我的私事!你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同意,就去打听她的事?你不是说要尊重我吗?这就是你的尊重?」   「我是为了你好   「梦羽,解开那个谜吧!你不会后悔的据法医解剖后发现,该名女子已是癌症末期病患,可能因而失去求生意志   「我想自己看   「她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让我恨她?我好想再叫她一声妈妈啊!」   「我们等一下就去上香   然而某天,罗威远阳明山上的别墅却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你来做什么?」打开门却看见杜法升,童梦羽不禁失声惊喊」   杜法升达到了目的,很快地又消失无踪「威远,你爱我吗?」   「呵呵……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让你心神不宁!我当然爱你!你若喜欢听,我会天天说」她的声音细不可闻「不要再伤害我了好不好?」   罗威远狂暴鸷猛地将她揪了起来   「我想你永远也不会懂得爱是什么   他绝不纵容这对狗男女用他的钱吃喝享乐,他要让童梦羽明白,她选择了杜法升,无异是非常愚蠢的举动   「今天清晨八点四十六分,台湾TAL航空公司J2O2号班机,因不明原因突然在菲律宾外海上空爆炸,已确定全机无一人生还,专案小组人员此时正在打捞黑盒子,期待尽快查明飞机失事真相……」   罗威远的心脏突然间紧缩了!   不会吧?她……她不会刚好上到这死亡班机值勤吧?他记得她的班表,像上个月一样,今天是飞往澳洲的……   他惊跳了起来,冲进了书房,里边的墙上贴有童梦羽的工作行程,当初还是他强迫她影印一份贴上去的   无止尽的奔驰后,罗威远的车子停在大海边   今天天气很好,海水正蓝,海鸥洁白的羽翼点缀在海面上,形成一幅宁静安祥的画面是的,她人都死了,他何必苦苦欺骗自己呢?他爱她终究比恨她多一些   程琇琳眼中泛著泪光微笑道:「太好了!梦羽终于找到一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了!」   虽然她的语气有著欣慰,浓浓的悲哀却霎时氾滥在两人之间,他们都知道,已经死去的童梦羽,是不可能再去感受所谓的幸福了   「我一直以为你们三人是一伙的……」罗威远失神喃喃地道」程琇琳安慰著眼前似乎已伤透了心的男人」   「真的?」她替梦羽感到高兴」罗威远忽然敏感地想起其中的巧合性,他自己不也诬赖过她是爱钱的浪女?   「孤儿在别人眼中的信用度,不晓得为什么会那么低呢?她们班的那个小男生,就是一口咬定梦羽偷了他的钱   第九章   告别了程琇琳之后,罗威远驱车回阳明山上的别墅住宅   深夜的仰德大道上人车稀少,罗威远一看家门就在眼前,他按了摇控钮打开车库铁卷门,正想直接把车开进去时,突然看见了站在他家大门前纤柔的人影」   「威远,我不是鬼   罗威远高大的身躯忽然一震!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打量她   「因为我突然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搭上那班飞机,当我看到它发生空难的消息,我也吓坏了「你现在已经抱住我,还会以为我是鬼魂吗?」   「最好你不是!」他大声地吼出,更用力抱紧她「我不想被你误会,可是我又不能跟你说个明白,不然杜法升会对『慈爱孤儿院』的人们不利   月光从大窗子洒进来披挂了他们全身,他将她的空姐制服一件一件脱掉,每脱掉一件,他就用唇膜拜她的肌肤一次   罗威远邪气地笑了   「好嘛」罗威远的醋意立刻消失,甜蜜地俯首亲了她她被罗威远和童梦羽从小庙里接出来,安葬在某个宁静舒适的墓园里有一阵子我看电影、喝下午茶、租小说漫画通通不用钱,因为有一个朋友的男朋友是电影院的小开,她自己又是茶坊的资深工读生「只有她能享用吧?」   跟著那位客人一道来的,是一个来自英国的商人,他们俩都是第一次来小镇,算是经过这儿「郁美,妳……」   像这种限制级的话题,赵郁美敢讲,她还不怎么敢听哩!   可恶,这是在欺负她没男人还是个清纯的小处女吗?一见面就给她这么霹雳的一击,害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呜……」赵郁美捂住心口处一副受伤的样子   「到学校的保健中心去上班,不但钱多事少离家近,而且还可以跟年轻人多接触,永保青春之心,是一个再完美不过的工作了」   「妳不怕被那些学生给欺负吗?现在的高中生很可怕的……」   「妳不用替我担心这个啦!我可是一个超级可爱的俏护士大姊姊喔!他们哪舍得欺负我啊?」   「嗯……这种话妳也讲得出口!」赵郁美瞪了孙映华一眼,低头继续吃着桌上的美味餐点   「我才严重啦!护士姊姊,妳应该要先帮我看看才对这群学生真的很宝,竟然讲出这种话来,害她笑翻了   「什么盛名之累啊?」发现外头那些男学生真的连一步都不敢踏进保健室,只敢在外头窥伺着,让孙映华明了眼前这位男同学一定是校园里令大家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沈家浩并不觉得孙映华的叨念逆耳,反而认为她低低细细的责骂声很是好听,所以微笑地仰躺着,任由她在自己的耳边叨叨念念就算要他守护她一辈子也没问题」   「嗯!」孙映华向他微笑点点头,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沈家浩?这名字我好象在哪儿听过耶!」   啊!沈家浩不就是校长叮咛过要注意的问题学生之一吗?   可是除去打架这一点她不太欣赏之外,她觉得沈家浩感觉还挺不错的呀!并不像一般的问题学生看起来有暴戾之气,讲话也不会流里流气的……   他真的是校长口中描述的坏学生吗?   这下完蛋了,要是真的话,那她刚刚要求沈家浩来保健室当守护门神,该不会以后都没有学生敢上保健室来了吧?   第二章   随着见面次数的增加,孙映华渐渐认识了沈家浩这个大家眼中的不良分子   他并不像大家传言的那样好与人打架生事,就像他自己说的,因为大家都听到他打架无敌的传言,所以总是有好事分子会主动上门向他挑衅   「小浩子,我画一个挂牌在你身上好不好?写『不要再来找我打架了』!」   看到沈家浩身上常常出现新的伤痕,孙映华感觉非常地不舍,每每替他上药的时候,都好象是痛在自己身上似的」沈家浩瞠起不满的双眸一个男孩子拥有这么细滑粉嫩的肌肤,真是令她既羡慕又嫉妒耶!   「妳把我当小孩子看吗?」沈家浩的不满完全表现在脸上「哎哟!小浩子你不要这样啦!突然间说什么喜欢我……」   沈家浩反手握住孙映华的手臂,头部往前倾,在她玫瑰般的唇瓣上偷了一个吻,动作迅速地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对不起   她真的被刚刚那个突如其来的吻给吓到了   只要有他在保健室里坐镇的话,这些只想亏她的无赖男学生们,根本一步也不敢跨进来   「啧!沈家浩,你不是很会打吗?不是所向无敌吗?原来只是个躲在女人背后的卒仔啊?」   「去训导处?谁理妳啊!滚一边去吧!」   那三个学生恶劣地嘲笑着沈家浩和孙映华,围在他们的身边不肯散去,丝毫不怕被学校的职员发现他们围殴同学   「就这样?」沈家浩转身将保健室的大门给踢上,与她面对着面」孙映华缩着身体从沈家浩的右侧钻了出去,躲回她的办公桌位置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孙映华与沈家浩沉默地相对望着,谁也没有再出声,尴尬的情境在两人之间慢慢发酵着,直到孙映华再也受不了为止   其实她也考虑过彼此身分的问题,不过,再过两个月之后他就毕业了,所以那些她所担心的问题根本就不会是问题「你乱说   愈来愈深入的亲吻让两人陶醉在甜蜜的激情当中,沈家浩的手又再度蠢动了起来,在孙映华柔软的胸脯上热切地揉搓着「妳会怕痒?将来会疼老公喔!」   「如果是你这个小老公的话,我一定会很疼很疼你的,呵呵……」   双手交叉护住自己即将曝光的胸口,孙映华很高兴早上出门时选中了这套美美的内衣「老实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胆大妄为……」   她一开始就是被他霸道的亲吻给折服的,她喜欢他身上显露出来的大男人气质,虽然他的年纪比她小了许多,但他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狂恣情欲,让她充满身为女人的自傲她的目光移到自己前胸,他的手指搓揉着自己乳尖的画面,更是让她脸红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好热好难过,只有他才可以帮她」   孙映华红着脸,不知该如何排遣紧张的感觉,她的身体渴望地一直颤抖着,因为很在意他的目光,她觉得赤裸的自己变得好奇怪「家浩,你讨厌啦……」   「讨厌?妳不是喜欢我的吗?」沈家浩整个人压到孙映华身上,四肢紧紧缠住她的身体,霸道地吻上她的唇,给了她一个差点令她窒息的深吻   说好要配合他的,所以她不能够拒绝他的任何动作,只好用热切的喘息声化开胸口那闷热到不行的气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已,妳不要那么害羞嘛!」   空闲的另外一只大掌往上溜去准确地罩上她的浑圆,配合着奇妙的韵律,他一边揉捏着她的胸脯,一边在她紧窒的女穴内掏探着」   闷闷地应和了一声,孙映华紧张地攀住沈家浩的前臂,她的双腿被他掰到最开,臀部也配合着他的动作高高地被托了起来,大大敞开的腿间慢慢地承受着他温柔却执意的入侵   「我会乖乖的不再吵妳,让我在这里过夜吧!好不好?」   「你不回家可以吗?你妈妈……」   「没关系,我打个电话跟她说一声就好   「家浩,你真是个好孩子「映华,妳果然是老天爷许配给我的,所以不管妳在哪里,最后我们都会相遇的,我有这样的信心   「人家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我还能逃到哪里去啊?」   察觉到他又起了羞人的生理反应,孙映华连忙推开他的身体,不准他再压在自己身上「孙小姐,其实是最近我们听到了一些闲话,都是从学生那边传过来的,我想妳有必要谨言慎行一些,我们都是在这所学校里头工作的员工,万一传出不好的丑闻,大家都会受到影响的   「唉……」孙映华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没想到谈个恋爱会这么辛苦呀!   恋情其实是甜蜜的,只是碍于身分的问题,她和沈家浩无法时时刻刻大方招摇展现他们之间的爱情,只能在放学后偷偷甜蜜而已」孙映华笑笑地望着赵郁美「如果真的发现问题的话,还是好好跟奇亦摊开来讲清楚比较好吧!」   依孙映华对李奇亦的认识,有话还是不要隐瞒比较好   「没什么啦!家浩,你不要生气,先坐下来,我有话要跟你说「家浩,你先听我说嘛!你不要老是这么冲动好不好?」   被她训斥了,沈家浩显得很不高兴「我知道」沈家浩笑嘻嘻地要求着「呵!我会乖乖的,在校内跟妳保持安全的距离,不让妳在那些人的面前难做人   就算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每天晚上都要,而且都做那么多次,他的体力真的负荷得了吗?   孙映华不禁把自己想象成神怪片中专吸男人精气的老妖精,自从她开始跟他交往且发生亲密关系之后,她的肌肤和气色一天天地年轻亮丽了起来,就连赵郁美都羡慕不己呢!   赵郁美老是问她运气怎么这么好,钓到一株这么养眼的嫩草,害她听久了都快以为自己是个专门吸年轻男人精气的老妖怪呢!   适度的性爱真的会让人看起来神清气爽,但若一旦过度,就会像她一样美丽过头反而变成操劳过度   「家浩……不要……啊……」   「真的不要吗?可是我觉得妳应该很喜欢才对啊!」   「啊……不要啦……」   「妳刚刚明明说喜欢的   沈家浩扭腰缩臀抽出之后又深深地挺进,在来来回回的连续动作之中,深情款款地凝望着身陷激情的爱人那晕红可爱的脸庞   「嗯嗯……家浩……」   孙映华的双腿紧紧攀住沈家浩的臀部,在他每一次用力激狂地刺入时,双腿跟着用力地夹紧臀部,加深愉悦的冲击力道,让彼此的快感无限地延伸」沈家浩拿开孙映华脸上的枕头,发现她的脸好红,他俯近她的耳旁低语:「映华,不要这么害羞嘛!妳刚醒过来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耶!」   「坏小孩,你一直偷看人家睡觉喔?」   「哪有?我也是才刚醒过来啊!」沈家浩吻上孙映华抗议的红唇,每天早上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到她的感觉真的很棒   现在的他满心满眼都只装得下孙映华一个人,他不禁有些可惜地低叹了一声   「妳一直窝在厨房里做什么?在弄什么好吃的东西?」   沈家浩窝在客厅的沙发上无聊地转着电视节目,他已经呆坐在这里超过半个小时了,孙映华一回到家之后就开始忙碌,简直把他当成隐形人   「我在熬红豆汤,再等一下,我加个糖进去就可以喝了   埋头猛喝红豆汤的沈家浩,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抬起头来,看见孙映华坐在一旁笑得乐不可支,这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怎么样?很舒服吧?是不是开始想跟我做了,嗯?」   伸出炽热渴望的舌尖舔舐着她雪峰上漂亮的小蓓蕾,他轮流将之纳入自己唇中反复兜转吸吮,粉红色的蓓蕾渐渐绽放挺立,他热情的目光一直在她双峰间流转,舍不得离开「映华,妳喜欢我吗?爱我吗?」   「喜欢」   沈家浩低下头继续自己的爱抚行动,她白嫩软绵的身体让他为之疯狂,小腹间的硬挺迅速充血硬胀,极想进行突破的行动「什么全部嘛!你到底喜欢人家哪里?也不说详细一点……」   「就是全部啊!」沈家浩不跟孙映华继续啰唆,大掌在下一秒窜进她双腿间美丽的女性谷地,用巧劲轻轻勾弄着她敏感的花瓣   「呃啊……」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全部都喜欢」   张唇含住花穴上的小珠核,沈家浩嗜欲的唇瓣刻意恶质地吸弄着孙映华,长指也冲锋陷阵地侵入她紧窒的嫩穴里,一抽一撤地勾弄着她,企图逼出她更多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他控制不住地低下头,捧高她的臀部,伸出舌头吮吻着不停颤动的花瓣,恣意地尝遍她腿间的美味   「啊!不要这样啦……」孙映华脸红地想要推开沈家浩的头,但他却更加激烈地逗着她」他的臀部欺近她的小腹,握住自己胀硬的男棍,往前凑到她双腿间嫣红诱人的小穴前方   「我受不了了,我好想要,映华,我要插进去啰!」   娇羞地应了一声,孙映华挪高自己的臀部并且更加敞开了双腿,配合着沈家浩侵略的动作,她空虚渴望的腿间嫩穴慢慢地承受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强猛入侵   「喜不喜欢?映华,是不是很舒服呢?」   在沈家浩强猛的律动攻势之中,孙映华羞窘地点头响应他的问题   强烈的快感弥漫全身上下,沈家浩感觉自己在她湿热的体内更加胀大,于是便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刺进出,将全身的激狂快意尽皆发散到她的身上「妳不喜欢跟我做吗?为什么每次都说不要?」   「是你要太多了!」孙映华忍不住抗议   「妳看,它都已经这样了,妳不让我做,我很可怜耶!」   「你、你、你、你……」孙映华脸红地大叫:「你讨厌啦!」   「来,别想躲,我知道妳说的讨厌其实是喜欢,对不对?」沈家浩笑嘻嘻地摆布着孙映华的身子,做好入侵前的准备   「你这个小色狼,我讨厌死你了啦!」   双腿被他分了开来,那根声称不受他控制的东西就恶狠狠地抵在她柔嫩娇羞的小穴前方,来回地滑动着   见她还是气闷地不语,他只好放下身段继续逗弄她「我好想认识妳的朋友」沈家浩一张满是瘀伤的俊脸为难地狂皱着,连带扯动了伤口,疼得连嘴角都颤动了起来「你还这么小就想娶老婆啊?我才不嫁给你……」   「妳说,我哪里小了?」沈家浩突然一个翻身,将孙映华柔软的身体压在身下,就像每个控制不住想要她的夜晚一样,动作娴熟得一气呵成「我怎么觉得妳挺喜欢的呢?」   「才没有!」孙映华偏过头、缩着脖子想要抗拒那种令她颤抖的感觉,但是沈家浩却不肯轻易放过她,不管她往哪儿躲,他的唇总是能够迅速跟上,继续逗弄她」孙映华放弃了挣扎,只能配合着沈家浩的摆布压上了他的身体」瞧她只顾着低头害羞脸红,竟愣在一旁什么事也不做,他便吩咐了这个任务给她   「呃啊……啊啊……家浩……」   最后她只能承认自己是喜欢这一切的,就如同她每晚都败倒在他的身下,她细细地呻吟着,「家浩,好舒服啊……」   老是对他投降,搞得自己一点尊严都没有,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个,反正在自己最喜欢的人面前,她应该要表现得更诚实一点」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都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孙映华不满地大叫着「以后我们哥儿俩要相亲相爱啦!」   林明智回给沈家浩一个惺惺相惜的笑容   「我就说吧!我妈妈一定会喜欢妳的,毕竟她儿子,也就是我,是这么地爱妳,她哪敢不喜欢妳呀?」   「哼!最好是这样啦!人家沈妈妈是看我可爱、看我贤慧才喜欢我的,根本就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看这次要换你睡不着觉了,你瞧瞧你,长得一点都不可爱、年纪又太小不够可靠,还那么爱跟人打架,我想我爸一定不会喜欢你的……」   「喂!妳说真的假的?」沈家浩闻言马上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这可是超级严重的事啊!她怎么没事先通知一下?   「妳什么时候要带我回去见妳的家人?映华,不要那么快好不好?再等几年好不好?等我长成一个成熟的大帅哥之后,再去见妳的家人好不好?」   终于逮到机会整人的孙映华,一直故意挑出沈家浩大大小小的毛病和缺点,她每讲一个,他就承诺一定会为了她而改变,于是两个人便在客厅里拌起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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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淡淡道:“昨日一回来我就想明白了,嫁谁不是嫁,既然这样,那就无所谓了”   “以后我都会这么叫   慕容朔缓缓放开我的手,装作若无其事   “什么事?”我问道   我笑道:“我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病的随时都可能丧命,这个误会说不定哪天就派上用场了”   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来利用我的心软呢?我又岂是不明事理之人我比你大几个月,如果你愿意的话,叫我一声姐姐也好”   “没事,国事为重嘛   其实,老爷子真的是个好皇帝,别人只看到皇帝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表面上风光无限,可是背后,经常是为了一大堆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既要忧心民间百姓,又要对付朝堂官吏”我轻轻的说道,前些日子,老爷子已经答应我给我自由,在成婚之前,随便我去那里,他都不阻拦”   那个被称为李二狗的傻呵呵一笑,移开放在柜台上的熊掌,露出下面的两枚铜板,醉醺醺的说道:“我……我有钱……快给老子上酒!”   老板叹了口气,拿过那两枚铜板,从柜台下取出一小壶酒,递给李二狗”   正说着,又一个同样打扮的公子从李二狗离开的方向过来,面色不悦,站在马车外,向车内的人禀告些什么,老板只听见了几个词——水沟、摔死慕名而来的杭城百姓更是数不胜数,除了来一睹闻名大江南北的风之都之外,更可以欣赏到各位才子激扬文字挥洒笔墨   风之都总部位于西瞿国国都西京,两年前悄然崛起,因其特色的经营方式一跃成为西京城最闻名的酒楼,两年来,风之都的分店开满整个西瞿,几乎垄断西瞿整个餐饮业”   三娘妩媚一笑,“那是,我办事您还不放心,这许衡原本就是杭州人,对这里熟悉,如果从西京调人手过来,恐怕一时半会儿弄不好   许衡连忙给三娘行礼,毕竟是上司嘛,然后目光转向我们谢掌柜花容月貌,没想到谢掌柜的远亲也是如此出众“小翠,你如果仰慕这位楚公子的话,就自己去楼下看吧,去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长了一个鼻子两个眼睛一张嘴巴实不相瞒,那许院长是我的叔叔,家父许墨宝,也在白鹭书院教授,不过教的是些武艺”   我一喜,说道:“本公子想进书院就读一段时间,不知许掌柜可否从中周旋?”   三娘也帮腔道:“许衡,这个忙你一定得帮   那丫头上前一步,像是为了掩饰心虚,故意放大了声音,“我家小姐看上了这玉簪,付了比你多一倍的银子,这摊主也答应卖给我们了!明明是你抢了我们买下的东西,竟然还这么不要脸说我们抢你的,你配么?如果不服,我们去见官,看他们怎么判!”   “你……”小翠正要上前辩论,被我按下,拉到身后无论到哪里,小翠受的待遇也不避岚陵差多少,如今在这杭州城大街上,竟然被人骂做“贱婢”!哼,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无辜的说道:“什么解药?你们不是已经给她喂下解毒的药了么?”   “公子下的毒,在下的解药无能为力梦歌或许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公子,但是刚才的惩罚已经够了,还是手下留情吧”   梦歌急道:“我不回去!我好不容易才来这里的!我赶了一个月的路才见到你的,楚哥哥我想留在你身边,我不要走!”   想到梦歌从小娇生惯养,从京城到杭州一路颠簸,必定受了不少的苦,楚少游的声音软了下来,“梦歌,留在这里,你父王母妃会担心的,还是回到他们身边去吧这么多年了,你也该醒悟了梦歌上齿紧咬着下唇,良久才道:“好,我回去”惟晓纳闷,以前一丁点风吹草动,公子也不会放过,不过一想也是,如今是非常时期,最好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尹公子,这书院的规矩和课程的安排都写在这上面,您好好看看”   许衡走后,弄影说道:“公子,开业那天来风之都参赛的并没有明城玉这个人,属下也打听了一些人,杭州城共有两个叫明城玉的人,一个是西街买大饼的,年纪已经六十有余,而另一个才三岁,刚学会走路,并没有年纪相符的人   我点点头走过去,却不想又一个学生站起来,“尹公子,这里也有个座位   我身子稍稍偏过去,低声道:“刚才谢谢你,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他也低声道:“在下游戈鸿   “游公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文南池笑容僵硬在脸上,又说道:“尹公子难道连一顿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对不起,在下真的有事”   朱文翰和其他两个微微不悦,朱文翰正要说话,被文南池拦下,“既然这样,那本公子就不强人所难了,我们先走了古道热肠,恭谦孝顺”   游戈鸿点点头,大概也猜到些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凳子上跳起来,“你看我,我还没烧饭呢   我坐到床边,拿起她的一只手,覆上她的脉搏   我拉住游伯母的手,这对母子太倔强,我没办法,只好受了他一拜”楚少游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尹公子,想不到我们这么有缘,昨晚……你误闯寒舍之后匆忙离去,没想到今日又见面了   今天教授的是写文写诗,上面讲的滔滔不绝热血沸腾的是个老头,半百的头发,长长打的胡须一直垂到锁骨处,嘴巴一动带着脸上的皱纹也动了起来,不用去想了,这人我看到他第一眼时就知道不是啦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啊,以前在汐风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拍案而起对上嘲笑我字的慕容朔可是我完全忘记了我现在是在公众场合”   全场安静,许多人都若有所思,连那个给我出难题的楚少游也收起了戏谑之色,口中念着那一句道是无晴却有晴   “尹公子好才华!”游戈鸿一声赞赏打破了安静,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胡子,赞赏的看着我,“这位学生作的诗堪称佳作,老夫自愧不如啊   楚少游像是猜到我在想什么,“你的那本书在夫子那里   我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三个狼狈的人,击掌,不到五秒钟,三个黑衣卫出现齐齐跪在地上侯命”   岚陵哦了一声,低着头似乎在想些什么你的病要慢慢调养,需要一个安静不受打扰的环境,我会派人保护你的安全的”   岚陵一笑,“公子的计谋还是那么狠毒   游戈鸿前脚刚走,楚少游后脚就来了,作为东道主,自然又免不了一番招待   小翠不辱使命,四天之内已经将书院的夫子打听的清清楚楚,经岚陵过滤之后(过滤掉什么内容大家可以自己去想),将有用的资料写在纸上而剩下的十七个夫子中,年纪四十至四十五的有十人,除去土生土长的杭州人、来历清楚家世不凡的人以及十八年之前早就成家的人,就剩下了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见过的明思源”   以往小翠评价人物的时候,我能说两句,但是这个文南池……看不透啊,一个一品大员家的公子为何要这么做呢?   朱文翰被抬出式微居后不久,走在旁边的文南池看了看他,冷笑一声,道:“放他下来要不是今天这场苦肉计,他恐怕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小翠啊了一声”   既然双方都有意,那为什么不在一起呢,一定有原因,那,是什么挡在他们之间呢?确切的说,是什么让明思源不肯迈出那一步”   “礼教?他遵从礼教,那就让礼教使他们不得不在一起吧另白姐内幕-81期n0067月21日另白姐内幕-281期另白姐传密-81期n0087月21日“咔嚓”一声,来不及去看发生了什么事,脚上的一阵剧痛早就将一个信号传到了脑子里,痛得我冷汗直冒“今天的事不能告诉皇上知道吗?就当没有发生过,以后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两个黑衣卫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声道:“属下遵命而算着时间,他若真的跟着我,一定也看见了黑衣卫的出现,所以才迟迟不现身”幸好踩在捕兽夹旁边,不是中间,否则我的骨头大概就要断了”说完他就要伸过手来抱我,忽而又觉得不妥,转过身,“上来,我背你回去”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或许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吧”   “……我不想说,”我黯然道”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心里有一股暖流流过,以前老爷子也说过这样的话,也是同样的让人感到温暖   “公子你怎么样了?小翠,快去把药箱拿来!”岚陵焦急的看了看我的伤口,满脸痛色,又问楚少游,“楚公子,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岚陵,我没事,只不过被捕兽夹夹了一下,是他背我回来的”   岚陵以询问的眼光看向楚少游,楚少游微微点点头,有些愧疚的说道:“楚某有负小姐所托   “哦,对了,游大娘让我问候公子的伤”   “啊?你跟她说我受伤的事了?”我问道”   说跟没说一样,我掀开被子,跳下床,楚少游过来扶住我,“你不好好躺着吗?”   我摇摇头,“是她们小题大做了,做了病人才知道躺着多难受,我们去靠窗的那里坐着”楚少游再抬眸时,眼里已是一片清明“你知道这样的情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那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症状啊?”   他摇摇头,问:“如果是先天体弱,可有法子痊愈?”   我想了一会儿,我以前也是因早产而先天体弱,六岁的身体弱的不行,后来也慢慢调养好了,“锻炼为主,药物为辅,长此以往,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咦?他们怎么又来了?”当我这里是菜市场么?   楚少游缓过神来,也顺着我的视线透过窗户望向院子里”   “自首?什么意思?”我茫然的看着他这象棋奥妙无穷,暗合兵法,实在有趣这是西瞿国的游戏吗,怎么以前从未听说?”   “这个是西瞿国最新的益智游戏,可是知道的人不多,我也是偶然习得的”   我气馁,毕竟是三娘啊,“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不妥,最好有一个不得不在一起的理由,而且还要让大家都认同,都拍手称好这样的福利使许多人趋之若鹜,经过层层筛选,特殊培训的员工才可以正式上岗,所以大家都以身为风之都的员工为荣”   游大娘虽然还是躺在床上,但精神与当日相比已经好多了,见到我来,犹如见到神仙一般,恨不得给我烧香磕头,我苦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热情的病人   “尹公子,老身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是我们家的贵人啊,治好了我的老毛病,又托你的福,鸿儿也找到了一份好差事,住进了这么好的房子,以后凡是用得着我们娘俩的,尽管吩咐第二天,韩旭骂的是书院、学生、教育制度,反正是把全书院的人都得罪了,第三天骂的更加凶,原本冷眼旁观的学生再也看不下去了,纷纷站出来指责他,形成了一致对外的统一战线   韩旭果然带着一帮乌合之众堵在杨柳青院子门口,一帮学生拦着他们正在说教,其中以游戈鸿为代表,一个劲的在那里“子曰……”“圣人云……”,脸上也带着怒气,一向好脾气的他也会动怒,看来韩旭这回激起的民愤不小啊   韩旭用熊掌抹把脸,开口道:“你们这些酸人,整天个念念叨叨,老子把老婆找回去干你们屁事?我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们这种满口仁义,内心虚伪的伪君子了,这么家破书院能培养出什么人来?老子看   小翠在一边跳着脚大喊着:“这边,对,打这个!”我也跟着她喊加油!   手臂突然被抓住,楚少游有些微微无奈、生气,拉着我远离了那斗殴的人群这样的要求最麻烦,谁知道他会提出什么来,纵使张无忌说什么不得违背江湖道义之类的前提条件,赵敏还不是逼他做了强人所难的事”我故作无所谓   楚少游道:“应该是逼杨柳青嫁人吧,也算退后一步了,所以他们都在考虑这个可能性,毕竟韩旭如果真得闹到公堂上去,先不说他和官府来往密切,就凭杨柳青拿不出那纸休书,官府也只能判韩旭赢没错,我就是不会品酒,我只知道怎么喝的爽就怎么喝”   杨柳青道:“若是请教,今天我没心情,若是其他事,请回   “慢着,你说谁让你来的?”杨柳青叫道   我没来由的心慌,“我……我回家啊,已经出来很久了,父……父亲会担心的   半个时辰后   “楚公子放心,我家挽越没事,她这人毛毛躁躁的,平时磕磕碰碰受的伤不计其数,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冤有头债有主,对啊,都是那个楚GAY,我犯了哪门子桃花运了,我很有做娈童的潜质么?三年前那个叫紫蝶的就抓了我要献给无极门当男宠我纳闷,难道三娘说的不是真的?   我拉着弄影到房间里,关上门,问:“弄影,我们要离开这里了,你没有任何异议吗?”   弄影奇怪的看着我,正色道:“公子决定的事,弄影不敢有半分异议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你得到了幸福,也不要让她继续沉浸在过去的阴影中了这些我都知道,别和我说什么明城玉已经死了,活着的是明思源,反正你就是你我急忙去看她,把过脉之后,才放下心来,不过这样的身体,不适宜远行,得好好休息几天”   从暨州城遇李二狗到现在已经二月有余,破月在西瞿辗转西京和各个城镇,已经将当年的事调查的清清楚楚   楚少游蹲下捡起那张写满情报的纸,正要看,我心一急,啪的一跳,飞手去夺,不料他对我早有防备,飞快闪身躲开,手拿得老高,仰头看着情报   “我,我……”不行,再说下去,肯定是我吃亏,再者,我解释这么多干嘛!“干卿底事?”   楚少游轻笑,“挽越,听说你不走了?”   听说?听谁说?我眯起眼睛看着他,他从哪里听来的,难道是弄影,那惟晓是不是他故意安排的?   “是你的那个丫头小翠说的   杭州城虽然没现代的大,但是从城西到城东,骑马也要一个时辰”   我一惊,忙问:“你还和他说了什么?”   小翠想了想,道:“我说了公子喜欢的东西,喜欢去的地方,喜欢做的事,还有公子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嗯?”此刻的我心里说不出的郁闷,楚少游,算你狠,三言两语就从小白兔口中套出话来,果然是条老奸巨猾的大灰狼!小翠啊小翠,我……哎,鲁迅说的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哀我之不幸,怒小翠之不争啊!   “公子放心,小翠知道有些事不能说,小翠说的是公子教给我们西京尹家的事,尹家是做药材生意的,与谢三娘是远亲,家中有四个哥哥,三个姐姐,公子是最小的,也是老爷最疼爱的   哇塞!我没听错?我摸摸小翠的小脸,又惊又喜,“小翠,做了这么多年的傻丫头,今天你终于开窍了啊!”   小翠嘟哝道:“我才不是傻丫头呢,小翠是小事糊涂,大事明白”   “公子,许府到了尹公子亲自登门,是否遇到什么困难,需要许某帮忙?”   “许掌柜客气了,我今天来是找许夫子的   我叹道:“是啊,三娘命运多舛,一直想找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可惜世上的男人大都是凉薄之人,三娘心高气傲,不肯将就,蹉跎至今啊”   许衡就差没指天发誓了,“这世上肯定有真心对待三娘之人,三娘风华绝代,才能卓绝,比之世上其他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能与这样的女子相伴一生,实乃人生幸事!只是不知什么人有此荣幸了”   “你快起来   哎!我知道他为什么会沦落至此,因为一个女人,柳原的女儿”夫子补充道”破月递上一叠厚厚的稿纸”   破月有些同情平民帮的学生们了,道:“公子,其实您让人家把字写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都已经养成习惯了,这恐怕比让他们好好抄两遍还累   小男孩抹把眼泪,抬起头,脸上雨过天晴,兴奋的问:“真的吗?”   我笑着点点头,孩子就是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的欲望,有时候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小的糖人就是整个世界”   阿杰一慌,拿着糖人退后一步,“不,是姐姐说给我的”   我摇摇头,“童言无忌,大嫂,这些糖人还是留着吧,阿杰这么可爱,就当我送给他好了可是越往前走,心里却丛生一种情绪叫做遗憾,遗憾什么呢?你一点也不知道,期望自己能看到什么呢?你也不知道   “你饿不饿?我们要不先去吃饭?”   “吃饭?”楚少游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现在顶多早上九点,吃早饭太晚,吃午饭太早   “这个雅间正对着西湖,能看到窗外全景,虽然处于东南角,但是视觉最好,除了正楼下,酒楼里的其他地方一览无余”   “你对这里很熟悉”   楚少游道:“原来那天你也在?也对,你这么爱凑热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风之都的题目刁钻古怪,倒挺合你口味……我怎么觉得那些东西都是你想出来整人的?”   “咳咳……咳咳……咳咳……”我一口饭呛在喉咙里,咳得满面通红,楚少游过来抚着我的背,给我顺气,递上茶的同时又蹦出一句话,“真的是你?”我咳得更凶了这个设计一出世,便受到很多人的欢迎,一般有地位的人家书房往往用这种类型的墙,在建筑界也算引起了一场不小的改革   “别急,待会你就明白了   楚皱眉:不行!   尹:那学猫叫?   楚:不行!   尹苦做思冥想状:那……学猪叫?   楚问:猪也会叫?怎么叫?   尹兴致盎然,学了几声,道:就是这样   尹郁闷中……   脑筋急转弯”顿了顿,楚少游又接道:“因为心不累   “挽越,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不要继续沦陷了,否则结果就是万劫不复啊,柳如雪的例子活生生的摆在那里,我难道要重蹈她的覆辙吗?心再痛也要割舍”我猛地推开他,楚少游险些跌倒,我看他稍稍稳住身形,便立刻转身跑开”   尹挽越扑在三娘怀里哭起来,三娘有些手足无措,只得搂着她进屋,顺带关上门   楚少游一身白衣,迎面而来,表情冷漠而疏远,他身后跟着的是惟晓而破月倚在门槛上,以毛泽东演讲的姿势,金鸡独立胖老头走到我跟前,一手指着我,笑眯眯的开口,“慕容槿”   “啊?”我连忙摇头,“不是,只是太意外了,我没想到你长成这个样子”   “屁颠屁颠?你说谁呢?”我怒视他,他用的什么词啊!   空□人眼珠子一转,戏谑道:“难道你不是为了那臭小子跟到这里来的?”   “臭小子?你说谁?”   空□人邪邪一笑,“当然是那个英勇神武的东海大将军萧楚了,不然你以为谁?那个楚少游?嗯?”   我也不知道我在心虚个什么东西,他口中的臭小子是萧楚?我问:“萧楚中毒了?”   “哪有,他好好的待在军营当他的大将军,中毒的不是他,是……那个楚少游这毒能不能解?空□人有没有办法?他会痊愈吗?心里这么想,嘴上已经问出了这个问题   其实娘当初打算接受这样不公平的安排,是为了赎罪吧岚陵自然答应,无论是为了治好她的病,还是为了楚少游   第十四章 陌路   离开书院已经好几天了,大多时候都是自己闷在房间里看看书发发呆,空□人来的勤快,一天两次,时不时的说起楚少游的状况   空谷老头并不觉得朱文翰的行为有多不好,反而是游戈鸿的一味忍让惹怒了他   “小白,把这盘炒鸡丁儿里的青椒都挑出来,还有那碗骨肉相连的肥肉都给我剃了空谷老头黠慧的一笑,左手托右手,右手摸下巴,脸上是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丫头,是不是想打听那个臭小子的毒有没有解啊?你直接问俺不就得了,干嘛问小白这里的西湖游人不多,记得以前去西湖湖畔散步观光的时候,哪有现在这样的宁静,碰到节假日,更是人山人海   游戈鸿正拿着墨笔,满怀豪情,写下他此刻的感受”   我急道:“游戈鸿,你别逞能,我们是在湖心,你只是会一点水性而已”   “船家,请照顾好我这位朋友”有惊讶,有焦虑岚陵,没想到你也来了,早知道我们就一起来了”楚少游也掀开布帐,视线扫过我,最终落在游戈鸿身上   岚陵回以一笑,拉着我进了船舱   游戈鸿一笑,“挽越说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我就写了一篇拙作,记录今天的游湖,没想到船竟然漏了”   游戈鸿把询问的目光转向我,我动了动湿透的脚,皱着眉头说道:“改天吧,我脚难受极了,想早点回去了”   楚少游轻扯嘴角,道:“那我也不强留了”   我起身,想到外面去,“我去看看船离岸还有多远”   他的笑带着点无奈,凄凉,可是他流露出这样的笑容时,我才觉得他也是和普通人一样,也离不开世俗的情绪,才觉得他也是一个需要油盐酱醋茶的平凡人当年的那段日子对我来说不过是南柯一梦,太过虚幻,如果那个时候有机会让我带她走,我也不会这么做”   “我不懂”   我不知道在柳如雪心中,什么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什么样的人才是她的良人,可我还是忍不住为她辩驳,“你怎么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或许她也会习惯那种平凡的生活,很多时候,金山银山,权力地位,都比不上夕阳下两人结伴的身影”   所以,我放弃因为爱她,所以不牵绊她,不希望她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后悔因为爱她,所以宁愿违背事实,违背自己的真实意愿,告诉她,他早就变心了,让她放下心中的包袱,去接受她该有的幸福   “丫头,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啊?”   我无力的摇摇头,这些天除了你,我也想不出有谁欺负我了过了一会儿却听见弄影的一声“不好   “噔噔”几声,我可以看见马车两边不断有箭落下,斜斜的插在地上,箭身仍旧颤抖的嗡嗡作响   我找了个灌木丛,让弄影和破月砍了些树叶繁茂的树枝,放在灌木丛上面和周围做成伪装,然后我们五个人躲在下面”我的人在转,心也跟着转起来,天地万物似乎也在转,那是飘入云端的感觉,欲仙欲死   我怎么被换上了女装?这里是哪里?我用双手撑起身子,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药物,身体还是使不出什么力气   楚少游一身泼墨流水云纹白色绉纱袍,白色丝绸玉带束发,清爽宜人,俊朗的脸上却是和我同样的震惊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楚少游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房间里会出现迷香?   我突然感到害怕,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我抓起一个枕头用力朝他扔去,整个身子却因为刚刚的使劲,从床上掉下来,惯性的往地上扑去,胳膊肘磕在地上,撞得我生疼,却使我逐渐迷离的思维找回一丝清明   再抬头时,楚少游正冷冷的看着我,嘴角一抹嘲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嗯?”   我偏过头,倔强的咬住嘴唇   他的气息又一次逼近我,“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尹小姐   就算我对你不是什么轰轰烈烈至死不渝的爱情,却是我的第一份爱恋,是我已经珍藏在心底的爱恋一眼望去,尽是红红粉粉的一片,怎么看起来像妓院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我是落到了北漠的人的手中,可是醒来后出现的是楚少游,难道楚少游和北漠的人有什么关系?不对,空谷老头说过他是锦绣皇朝皇室中人,怎么会和北漠的久罗族搭上关系?而我出现在这里又是哪门子的事?   头大了!   现在,那个红衣女子正含笑的看着我,眼中尽是欣赏之色除了每月三次的登台开戏,还经常被富贵人家请去府上登台唱戏”白牡丹笑靥如花,说道:“昨晚来的是两个男人,一个胖胖的矮矮的,年纪大一些,另一个高高瘦瘦的,应该还是个小伙子   我说道:“你的破绽太多,刚刚街上并非只有我一人,为何你不找他人,而要找我这个蒙面女子?还有,你的演技太差,借口太烂   白衣女子过来拿走了久宝手中的桃花劫,我紧紧的盯着她,只见她将桃花劫的铁丝拉开,对着墙全数射出里面的银针,然后递给我,“圣女,久云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还请圣女谅解   “叮”一声,久微手上的竹竿被打飞,她倒退了好几步稳住身形,久宝和久云齐齐望向墙头,一个黑衣人一边发暗器,一边飞下墙来,久微拔出剑,迎面而上,久宝也和久微一起与那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他轻轻的叫了一声,少女闭上眼睛,把头靠在他胸膛,手微微颤抖他说,既然名为逍遥,何必去弄那些束缚人的东西   母亲见到我时是雀跃的,流着泪上上下下打量我,总也看不够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中了毒,恐怕等我回来的那天,见到的就只是她的衣冠冢了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狠毒的眼神,像是所有人都欠了她一样   她说总有一天,她会出去,当上公主,她要这些欺负她们的奴才通通去死,她要皇帝也活的不舒服   她会和下人打成一片,耐心的一个个为他们治病,似乎没有尊卑之念就算不是,过了九年,什么都已经改变   这样一想,心里竟然开朗许多所以,我接管了皇上的护龙卫,按皇上的意思,秘密训练十二个死士,作为槿儿的贴身暗卫   来到小溪边,她一脸紧张,二话不说就要脱去我的衣物   不过,庆幸的是,槿儿没有像人质一样被对待,反而是……反客为主,像一个被宠坏的公主,任性的对着那些人发脾气,将他们折磨的一脸颓废相   心顿时变得很柔很柔,槿儿,你可知道,被你依赖的感觉是多么美妙,让我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四周,是白鹭书院的屋子,应该是楚少游的蔓草居,手不由得又按住挂在胸口的珠子   我仍旧去了风之都,许衡也在,见到我也是一愣,“尹,尹公子?”   我点点头,许衡揉了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才自言自语道:“怪不得三娘有时候会和你同住一间房,我差点误会了,幸好幸好”   “美食节?”许衡脸上闪过迷茫之色,低头想了想,眼睛越来越亮,一怕桌子,“挽越,你真是个天才,这么好的点子,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许衡不愧是在商业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单单从三个字就能看出其中潜藏的商机前景,不过,这次赚钱并不是我的目的,“第一次搞这样的活动,还是小心为上,就当探个路眼珠子一转,伸出舌头在嘴巴上添了一圈,眉开眼笑道:“好说好说”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只见他讪讪的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那臭小子忍的功夫一流,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天的事以后再找你算账,今天把你找出来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久微担忧的说道:“可是,这次我们瞒天过海来这里,我怕还没回到久罗山,族长就已经发现了我们,万一他要我们中途放弃,那该怎么办?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   “这些事以后再说,为了救族长,我不能放弃,这次就算我久云命丧于此,我也一定要带走她,就算以后受到多大的惩罚,就算看着族长和她一起……我也不能放弃,他活着就是我久云最大的心愿”   “哼,你以后别后悔,我告诉你,我一定要让我那可爱迷人的师祖教训你这个臭小子!你就等着后悔吧!”   我看着空谷老头一下子跳到这里学着我说话,一下子跳到那里学着楚少游说话,突然觉得这个老头比三岁幼儿还要幼稚,这样很好玩吗?   楚少游冷冷的目光瞥向空谷老头,不知为何,这个老头一触到他的目光,便没了气势,老头咽了咽口水,指指那边的小白师叔和久微久云以及不知何时出现的久宝还有其他一些人,道:“臭小子,你再不去,这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先解决了这个,你们再继续啊”   空谷老头不屑的撇撇嘴,口中喃喃着什么臭小子活该你受罪之类的话   久云真的是久罗族的圣女,那为什么还要千方百计让我回去当什么圣女呢?心里正纳闷着,又听见楚少游冷冷的说道:“久罗族族长的不治之症本就该是他的命,先辈犯下的罪过只让族长一脉的后世子孙承受,对你们久罗族已经够仁慈了   “挽越楚少游打横抱起我,大步离开”   慕容朔渐渐放开我,手中变出一把折扇,同样挑衅的指着楚少游   到底怎么回事?楚少游怎么把我带到萧楚的军营里来了,他明明知道我和萧楚的关系的   “刚刚不信,现在信了   我怒视这个名不副实的六皇子萧楚,刚刚一巴掌打得我手现在还疼,这样一想,那天挥在楚少游脸上的也不算重了   萧楚似乎仍旧处在震惊中,毫不掩饰他眼中的震撼,直直的盯着我,一只手捂着被我打的半张脸”   “怎么可能,不然……”等等!他刚刚说……本殿下?我说我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他刚刚一口一个本世子的,怎么一下子又改成本殿下了?   本世子?他根本不是萧楚,一时思绪混乱,竟然被他骗过去了”萧楚,不,应该说这个自称是萧楚的人又在编他的故事了”   楚少游微微一皱眉,看了我一眼,又对他说道:“我那里有消肿药,待会派人给你送过来”   “楚少游,你到底是谁?我没听错的话,刚才,刚才小泉子叫你殿下是不是?”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觉得好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我叫萧楚,楚少游不过是我在杭州为自己取的名字   萧楚,两年前在悠然阁中,我隔着屏风装病见他,那时,只听到他的声音,那声音……虽然过了两年,可是我还是有些记得,现在想起来,那个声音和楚少游的声音……很像,是了,很像   那他知道我是菁华公主吗?   不知道是吗,小泉子还叫我尹小姐的他所谓的家中妻子,不就是和他有婚约的菁华公主么?也怪不得这个老头总是做一些很矛盾的事,语言上刺激我,让我更加想远离楚少游,在行动上又是另一番作为,那天海棠阁的事就是最好的例证小泉子神色纳闷,道:“殿下说小姐有什么事就吩咐奴才去办,至于殿下……殿下正在处理军务,抽不出身   过了不久,小泉子带回了萧楚的话,“小姐的身子还虚,殿下说,这件事还是过一段时间再说”   ……   “殿下说,最近海宁一带不安全,所以……”   “得,甭说下去了,你告诉他,反正我一定要离开的”   “萧楚”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恨恨的盯着我,我心里暗叹,这人可真的把萧楚学到家了,简直太像了,也怪不得他能代替萧楚在军营近两月而不被发现”   “萧楚”一甩袖子,一身怒气的走了出去一面大大的黑色衮金边帅旗跃然高擎,猎猎飘扬于风中,上面赫然一个银勾铁划的“楚”字   萧子恒懒洋洋的坐下,萧楚视而不见,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萧子恒也不在意,手搭在后脑勺,靠着椅背,道:“你放心,那丫头知道我不是你,她说的那些话,是对着我说的   萧子恒摇摇头,道:“二哥,我又想起了和大哥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我冲动任性,你骄傲犀利,大哥沉稳内敛,我们三人一起走遍江南,行侠仗义”   萧楚别开头,“挽越不会是红袖,我也不会是大哥   可是,正如对子恒说的那样,这个赌太过风险,自己的把握太少   夜凉如水,今晚的夜色格外迷人,又格外伤感   我不知道萧楚今晚会不会来,也不知道见到他时那些话该从何说起也许是这两年我拥有的太多了,有点被宠坏了,行为处事倒越来越有一个公主的气派了”   “以前老爷子给我安排我的婚事时,我虽然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不过现在不同了”   “你知道吗,逍遥没死,哦,你是知道的,不过……也可能已经……虽然两年前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每次想起来,我多想他还活着,即使永远见不到,知道他还在这个世上也是好的   第二十三章 荒唐   第二天醒来,我已经睡在了床上,萧楚也不在了   “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   它明明说了那一段,可是为什么……是那颗红色的米粒?!   我又拿了一颗红色米粒给它喂下,步步高说道:“就算我们可以顺利把她带回,到了久罗山,发现慕容逍遥根本不在那里,到时候,恐怕她更加恨我们,族长绝不会做强人所难的事,到时候怎么让她救族长难道那个时候,萧楚就是要我听这一段话?可是,萧楚明明是跟踪我来的,怎么会先于我,让这只鹦鹉听去了久云她们的话?   会不会……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的?   不会,他不会这样布局来骗我,而且这个局破绽太多,他不可能会犯这样的错误   去看望游戈鸿的时候,他几乎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愣了好久,然后变为欣喜,“尹……尹姑娘,你,你终于没事了   “他怎么会在你这里,那老头呢?”   游戈鸿轻叹立刻一声,“那日你刚被掳走,花护卫和云护卫就赶到了,然后那位老先生也到了,花护卫和云护卫追了出去,老先生和小白公子也要跟着去,却被楚公子拦下来了,楚公子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小白公子变得不省人事,老先生也没办法让他苏醒,只说七天后自然会醒来   进去的时候,老头正在呼呼大睡,身上盖着些稻草,双手垫在后脑勺,一只脚架在另一只脚上   游戈鸿说前些日子知府县衙被盗,有人看见老头夜里出现在知府县衙附近,然后官老爷就派人把他抓了起来,老头进去的时候也不反抗,乖乖认罪   朱老爷火了,后果很严重,朱府上下无人不受波及,朱文翰这两天都躲在了外面”   老头哼了一声,“就你不懂得尊老”   “是啊,臭小子怎么会不认识自己,那时候,待在海宁的的确有个叫萧楚的啊   可能是因为一下子放下了很多事,心里的负担也没那么重了,闲来没事,我又开始摆弄些药材,制些强身健体的药丸   谁知,老伯只是朝我摆摆手,“你过来把这些药切成块,我待会要用   这里金属相碰的声音,开水煮沸的声音,以及瓷器的摩擦声盖过了外面抓刺客的骚动声,可是仔细听,还是能听见”   我拿刀的手一抖,这下惨了,会不会连累这位老伯啊?我偷偷看了看周围的那些人,依旧各顾各的在做手中的事,好像根本没有看见那人进来,似乎对刺客这一事也是司空见惯到了木然的地步   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老伯,“您冷静,冷静,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留下我一人站在那里傻傻的对着满地的破瓦罐   那大胡子叫石笺,是负责营地安全的一个副将,自从两月之前萧楚被混进军营的刺客暗伤之后,自责万分,只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没有保护好萧楚,自那以后,便疑神疑鬼,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见谁都像刺客   无奈,这位石笺石将军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撞了一次之后还会毫无顾忌的重演历史,于是隔三差五的便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我点点头,不知这个时候他找我干吗”话语中难掩激动的情绪”   萧子恒微微颔首,继续闭目躺着   后来我才明白谢老头的那翻说辞不只是对我的,只要进来个人,他都这么说,有时候逃得掉,有时候逃不掉”   萧子恒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步走出营帐”   半个时辰后,我面无表情的把碗往他面前一扔,“好了,折腾了这么久,你若真的饿了,肚子早该造反了”   萧子恒挑眉,拿起调羹,就要往嘴里送,看样子这次应该不会再重演历史了吧”   萧子恒誓不罢休,“吃饱了尝一口也成,又没叫你全部下肚   于是,我学到了一招——欲擒故纵萧楚以为我从小住在西瞿,从未见过海,便带着我去看海   他会牵着我的手,漫步在沙滩上   与海盗的仗终于打了起来,那天,我在营帐里亲手为他绑上代表战无不胜必能凯旋的红头巾”   萧楚抱了抱我就出去上了战马,我越过整装待发的士兵,看到他鲜衣怒马,盔甲闪亮,一声令下,带着精心挑选的五千人马浩浩荡荡的出发   我不自在起来,“你摇什么头?吃错药了?”   萧子恒叹了口气,说:“以后让我的那些红颜知己教教你该怎么做女人,六皇子的侧妃可不是一个野丫头能做的”萧子恒使劲的点头   像是看出我在想什么,萧子恒突然一反平时与我嬉皮笑脸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正经的安慰我:“你用不着担心,上次和海盗交锋,他们已然伤了元气,这次出其不意直捣黄龙,若不能全胜,那也就不是萧楚了披衣起身,倒了杯水喝,虽然已经是六月份了,野外的夜晚还是有些凉,喝点热水会暖和许多,   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再转头朝冷风吹来的方向一看,竟然是萧楚”   萧子恒突然来到我身边,一脸的风霜,深深的看着我,“挽越,我回来了”   我想推开他,萧楚圈在我腰上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我苦笑,以前那个病弱的楚少游可没那么大的力量,“萧楚,你先放手   之后,士兵欢呼雀跃,响声震天,胜利后的喜悦写在每个人的脸上,我亦深受感染   乔峰脸上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心下黯然,不知道会是怎么个安置法,就算能给他们自由,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可曾经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能够好好生活吗?   下午,我从炊事营那里找了点吃食,想给那些人送去   “娘,哥哥为什么哭啊?”一个小男孩一边啃着馒头,一边问抱着他的妇人不过哥哥的眼睛突然变得好漂亮啊   萧子恒上前一步,挡在我身前,老者并不看他,微笑的看着我说:“我为人算了大半辈子命,从未失手,原本也是预料到了这一天”   萧子恒哼了一声,“你满口胡言乱语,不过听起来不错,你说刚才是最后一卦,本世子偏要打破你这胡话,不如你也替本世子算一卦,我还能给你一个好的死法   “小槿这个神情严肃,举手间就杀了一个无辜的老人的萧子恒我从来都不认识   “他不死,你就得死,萧楚也会被牵连   是我太天真了么?我一直以为像萧楚这样的身份尊贵的皇子,从小过的就是众星捧月不知贫苦为何物的生活,怎么可能会过着时时警惕,处处小心的生活?我只知道我被父皇宠着,只知道我在西瞿的皇宫不曾嗅到半点争夺的硝烟味,只知道我的那几个哥哥待我都是极好的   萧楚没有错,我也没有错,可是老伯的死是谁的错?是萧子恒吗?也不是啊!   “对不起,我不该向你发脾气的,可是,萧楚,我真的想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我作为萧子恒手下的人,自然有幸能骑马,而不是走路   每个世界都有它的一套规则,我记忆中的那个民主社会永远都只是曾经了   “小槿看谁看的这么认真啊,你该不会是看上谁了吧?”萧子恒欠扁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总不能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闯进去吧,闯进去又能做什么啊?   我看了看周围地形,水榭一面临水,其他三面皆是假山树木   整间屋子可不只是他们几人,还有一堆莺莺燕燕在那里起舞,娇笑阵阵,丝竹靡靡,隐隐淡淡,萦绕勾魂,萧子恒满脸赞赏之色思及此,萧子恒叹了一声,说:“这丫头昨天一天都摆着张臭脸给我看,怎么哄都没用,这脾气可真大啊”萧楚叹了一声,“子恒,我要得是她的现在和将来,至于过去,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和我说”   萧子恒笑道:“这不像你”   “奴才真的不能说   我有些底气不足的问:“有什么问题吗?干嘛这样看我   我乖乖的闭上眼睛,萧楚热热的气息吹得我的脸颊麻麻的,酥酥的,痒痒的,好像要引诱我慢慢的沉沦……   似乎有什么声音不断在周围响起,而萧楚的靠近让我丛生一种想逃跑的念头,我想睁开眼睛,萧楚仿佛知道我要这样做似的,大手覆上我的眼睛   然后萧楚放下遮住我眼睛的手,我眨了眨眼睛,那炽烈富丽火树银花的耀眼景色就这样猝不及防的跃入我的眼帘,震住了我的心   “挽越,喜不喜欢?”   我使劲的点头,喜欢,很喜欢浣纱女每天都会做一盏荷花灯,在灯上写上他们两个的名字,日日祈求河神早日将她心中的那个人带回   我有些急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拉拉他的衣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天哪,这叫我怎么解释,我只是不想这么快就结婚的,虽然明年春天是不得不嫁过去的,可是萧楚说回到京城就成亲,那算什么事啊我想你们不是很迷信誓言的么,我都发誓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突然,萧楚飞快的低下头重重的吻在我唇上,我还未反应过来,他额头就已经抵着我的,嗓音如低沉的大提琴,“挽越,你没机会反悔的”   萧楚这才满意,又加了一句,“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那个困扰了我很久的梦境,一直是我心里解不开的谜团,总觉得很熟悉,可是又不知道这种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毓喧王府宏伟气派,大气又不失精致,倒挺和我的口味   “你不是去听相思姑娘弹琴唱曲了么?怎么,没见到人?”相思是京城里有名的名伶,据说容颜秀丽,身姿绰约,歌喉无双,不知有多少公子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萧子恒昨天就说今天要去拜会佳人的”   萧子恒哼了一声,“你这丫头忒不知好歹了,本来还想着带你到处走走的,看来我自作多情了   「你说她是什么学历?」杨舜堂显然对这样的猎物很有兴趣,目光盯住那丰满的上围,转不开视线如果拿这样的女人去气家里的老头子,老头子会不会气得脑溢血?   他实在很期待」他要近一点看那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于亲欣一看到又有生意上门,连忙从开着暖气的小铁皮,脚下蹬着三吋的恨天高匆匆忙忙的跑下来   她知道她有一张甜得腻死人的笑容,还有一副好身材──她也知道自己这样贱卖自己的身体很不应该,但是当一文钱可以逼死人的时候,活着的自尊就不算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他是个很阳刚的男人,也是个很冷酷的男人,但是他看她的目光却逐渐的转为火热……为什么?   亲欣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而顺着他的目光,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胸前……   天哪!他刚刚一直盯着她的胸部看!   她的胸部被她两手一挤,乳沟显而易见不说,就连粉嫩的乳尖都几乎要从她的小可爱里弹跳出来!   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来吃她豆腐的,真可恶!   亲欣连忙站直身,这会儿,他的目光流转而下,变成锁在她修长的双腿上   「妳要多少?」他反问她,目光不再色迷迷的盯着她的双腿,反倒直视她清澄雪亮的大眼睛   「这么吧!」他从皮夹里拿出一叠千元大妙,全都给她,「看这些能买多少槟榔,我全买了」   「全……买了!」他疯了吗?他知不知道他这些钱可以买多少槟榔?他会嚼到脑中风耶!   「怎么,嫌少?」   「不不不」   「你愿意等!」亲欣好惊讶,不过,他为什么愿意等?这附近的槟榔摊这么多,如果他真的需要,大可去跟别人买呀!   「妳说他会不会是喜欢上妳了?」   正低头埋头苦干包槟榔的时候,亲欣的麻吉打手机 CALL她,原本以为这个时段她正闲,没想到却意外的听到一则八卦」   「我刚刚给了她三万块跟她买槟榔,这样还不算是追求吗?」   「老板,你是买槟榔,不是买花耶!」老板还敢讲得这么大声,用槟榔追求女人的,只怕他家老板是有史以来头一人」沈哲安又把卡还给他家老板妳这样姊夫会嫌弃妳的   他不嫌弃她的穿着,不嫌弃她的寒酸,他无视众人用鄙夷的目光瞧不起她,用满是笑意迎接她   他满脸的白胡子像个隐居山林的居士,但脾气却好坏,一来就怒视着她,叫她狐狸精她于亲欣发誓,她要用尽今生所有的气力来回报他此一时、这一刻的爱   他满意她一头栽进爱情里的痴傻模样」   什么?!他刚刚说了什么?   亲欣不敢相信,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咬着她的耳朵说出那么亲密的话,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左右看看   他还是不动她   他那样玩着自己的模样好……好煽情,让人看了忍不住心跳加速,而且最后他的欲望在他手指的玩弄下还微微泄出了一点点浓白的体液,就挂在他黝黑的手掌上……   天哪!亲欣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她手捧着心脏,有点受不了这种视觉上的刺激,他却趁这个时候再度爬上大床   「你的反应真激烈   「你……你在做什么?」亲欣看不到,只能问,但问了也没用,因为他什么也不告诉她,所有的事只能任由她自己去想像、去感觉,像现在她只觉得自己的私处一阵湿热,有个暖暖软软的东西欺上它,那触感像是……   天哪!   她捂住了口,才不至于尖叫出来   他怎么会要她做这么淫荡的事,要她自己玩自己!有种怪异的感觉在她心里滋长着   「手指再动得快一点」杨舜堂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要将她的自尊磨得一点都不剩   他想娶的是个像妓女一般的浪女,而不是像她这般清纯无辜的女孩,她用她的外表欺骗了他,所以她就得付出相当的代价,他要她变成他想像中的浪荡女子   如果他真爱她,为什么老要她做出丢脸的事?   他是爱她,还是单纯的只是想羞辱她?她已经不再那么确定了她可以装作无知,可以装作他还爱着她,就像他讲的那样」   「那很辛苦的,你做不来   亲欣心里的疑团却愈滚愈大了   亲欣觉得好甜蜜   「你不是要穿看看吗?」他随便拿了一套递给她,「去穿看看   太好了,他真的得到一个宝贝   亲欣原以为她们会不好意思,甚至是惊恐万分,毕竟再怎么说,她都是这家里的主人之一,但她万万想不到,她们在错愕过后,摆出来的脸色竟是不屑   「太太,你跑到哪去了?我找了你老半天了,你知不知道?」   亲欣一回去,脚才刚踏进大宅的门槛,就见一名佣人气急败坏地跑了过来,嘴里还喳呼着,不知道在埋怨她什么   看到她,亲欣急忙地把眼泪抹去   爱人很无赖 2   原以为,我已经不爱你了   早将你远远的抛在脑后   原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影响力   心,在见到你时,仍不受控的悸动着……   第四章   亲欣一间间的找,一间间的闯,幸好她运气够好,只找了十分钟,便让她看到杨老先生了   「你在家里穿成这个样子!」杨老先生的脸上明摆着不能苟同,「你穿这样像是在赚皮肉钱的妓女,你晓不晓得?你说,要是家里临时来了客人,你这副模样让人瞧了,旁人会怎么想?」   杨老先生说得很直接,让亲欣难过地咽了咽口水   她知道她穿这样很不得体,知道她穿这样很惹人嫌,但是当衣帽间只有这类的衣服时,她不晓得自己还能有多少选择   「看到今天的报纸没有?」   「还没」杨老先生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委屈他娶她回来,就是要激怒老头子的,如果她如此轻易的被打败,他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是不是在家里无聊?是不是怪我在新婚的第一天便去上班,没有陪你?」他一句句地问,字里行间的关心溢于言表她甚至告诉自己可以的,她不怕别人怎么看待她、怎么羞辱她,因为只要他爱她,那么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挺过去,所以她不怕,因为她的身边自始至终部有他在   「什么?」   「你不是嫌待在家里无聊?明儿个晚上在张会长家有一场慈善晚会,我本来嫌无聊,不去的,但是,后来想想,带你出去跟那些贵妇人打交道也好,毕竟她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跟她们交往,爸也不会阻止你,如此一来,以后你不仅能有自己的社交生活,也能有自己的朋友,日子也就不会过得像现在这么无聊了」事实上,她讨厌自己得露肉给陌生人看,那种感觉令她觉得自己好廉价她其实很介意很介意别人是怎么看待她的,但她知道她如果真的说了,只怕他会骂她傻,甚至逼问她,是哪个人看不起她,给她罪受   「误会什么?」   「误会我跟你……」哎呀!她跟他又不熟,干嘛跟他解释这么多?总之,他离她远一点就是了,她再也惹不起任何的绯闻了,「你别净是跟着我」   「是吗?」那他刚刚干嘛找到女厕去?这个人真是居心叵测」   「我刚刚有看到他,他正在跟一个大美人聊天,那个大美人有股清冷的气质,跟你的风骚味完全不同亲欣大为震惊   听他这么说,她应该高兴的,毕竟她的丈夫是那样义无反顾地信任着她,但,她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亲欣的眼泪飙了出来   他知不知道他这样让她好惶恐、好害怕」他像故意似的,满满的衣帽间帮她张罗的全是那些露臀或是露胸的辣妹装,他连她的睡衣都是买那种撩人又性感的款式   「我……不喜欢你这样……」   「但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叫你坐起来」她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人」他就不信在他淫邪的玩弄下,她还能保有她的自尊与理智   她原先一直弄不懂,他爱她的方式为何如此奇怪?原来不是他爱她的方式太奇怪,而是他根本从没爱过她   「说你是个小荡妇,我就给你」他残忍地要求她说着淫荡的话,他就是要让她知道,不管她愿不愿意,她的身体都离不开他的人」她会顺着他的心意,以激怒他父亲为首要目的,总之他说什么是什么,以后她都不会再反抗他,她会顺着他的心意彻彻底底做一个放浪的女人,丢尽他们杨家的脸,让他们杨家脸上无光   她怎么敢啊?   「那个小荡妇不怕少爷休了她吗?」   「少爷那么爱她,怎么可能休了她?你没瞧见,前几天老爷不过是念了太太几句,少爷就跟老爷摆脸色,要老爷别管他的家务事,气得老爷差点脑中风,总之太太现在仗着有少爷的宠爱,根本没人敢管她」如果他真的那么讨厌看到她,大可不要回来,毕竟这半年来,他很少踏进家门一步,就算回来了,两人也不曾照面   「你可以回去你的女人那里   她没疯,她只是藉酒装疯她原以为……原以为自己已经不爱他,已经忘了他的,没想到他一回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看到他,她的心依旧为他悸动,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他发现自己不爱看她自甘堕落、作贱自己的样子,她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他手劲轻柔的帮她洗头、洗澡   他的男性欲望一下子就被她迷人的身体挑惹了起来   「够了!」杨舜堂没想到她会变成这副淫荡模样,她比他所想的还要来得可怕与淫乱」他用手按住她的膝盖」   噢!这个痞子,他根本是故意说这种话来看她出糗的!   「你放开我!」   「不放如果她真跟别的男人有过私情,那么她的男人的巨大一定很小,因为她的幽穴就跟以前一样,小得让他有早泄的嫌疑   「算了,你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你就当我没问   他这是在做什么?勾引她,让她芳心大乱吗?   他太坏了,她都说好了,不准自己再爱上他的,他却选在这个时候撩拨她的心她那两个弟弟……喔!不,是她所有的家人都像是温室里的花朵,都被她保护得好好的,她以前的日子虽困顿、难捱,但她却一个人挑起家里所有的重担,她的母亲甚至她的弟弟们,过的是无忧无虑的生活,简直跟生活白痴没什么两样」他分析给她听」   「我讨厌缠著我不放的女人,讨厌我的女人一天到晚要我陪她,看电影、逛街、买东西」   「主动?对於什么事?」   「性爱   亲欣本来也把这个写进本子里的,但想想,她又不可能真的去勾引他,干嘛写啊!   她狠狠的把它划掉   「我找你们董事长」亲欣选杨舜堂上班的时候开始她的讨厌计画   她还站著三七步,十指涂著鲜红的蔻丹,敲著总机小姐的桌面,嘴里还嚼著口香糖,跟她说,她要见杨舜堂   她当他们董事长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吗?   「很对不起,小姐,我们董事长现在在开会,请问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你转达」只是没想到那种女人的身分竟强过她不知道几百倍,想著,心里就不太舒坦,「现在该怎么办呢?我该通知董事长吗?」   「董事长那边我会去讲,你带著夫人到董事长办公室吧!」至於老板要不要陪老婆去逛街、看电影,那就是老板的家务事了,他们这些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杨舜堂觉得她的反应真是太立即也太好玩了,她当真以为他会把他讨厌女人的类型跟她说吗?   「你耳朵过来一点   「这支票是即期支票,拿去银行马上能兑现,就跟现金没什么两样   「太太呢?」杨舜堂为了亲欣,今天特地早回来,却没想到屋里屋外四处找不到她的人,问下人,下人一愣」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阿BEN,你帮我拿去还给你老板,说他的好意我心领了」   「你不要?」   「嗯哼!」   「干姊,你自个儿拿去还吧!我不敢   他这是在干什么?亲欣瞪著阿BEN看」   阿BEN这是什么答案啊?有讲跟没有讲差不多」   亲欣快步走近,将那瓶动辄就要上万块的红酒放在他桌上,转身就要走,他却冷不防地转过身来   「小心!」   他动作太大了,差点扫到那瓶昂贵的红酒,亲欣急著倾身向前,要去护住那瓶红酒,浑然不知在这段时间,阿BEN的老板已经走到她身後,他的手环住了她的腰」亲欣气得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但手才刚提起来,就被他给抓住了   「你以为你换一家,我就找不到你?」   「找到我又如何?你总不会又买下那家店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你疯了呀!钱是那样花的吗?」她是不信他会这么糟蹋钱,但是他行为诡异,心里头在想什么,她常常猜不透,搞不好他真那么变态,为了阻止她在外头风流快活,就算买下全台湾的夜店也在所不惜   他早发现外头有人」对不起三个字很难从杨舜堂的嘴里讲出来,因为他从来没对别人说过那三个字,所以只好简化一下,两个字就比较容易开口」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   「我为什么没有?」   「你都已经嫁给我了,OK   是的,她到现在对杨舜堂还不能死心,她还是好爱好爱他,只是她从不肯轻易承认罢了唉!男人就是不懂女人在想些什幺   同样都是换女人跟翻书一样快的少女杀手,唯一的区别是韩洛对看上眼的女人来者不拒,而左庆太则从不吃窝边草   左庆太的一片好意被彻底拒绝,他感觉十分不爽,他记得自己过去四年从来不曾跟这位同学有过任何冲突,为啥她老是动不动就凶他啊?   左庆太忆起过往几次跟白可莉攀谈的经验,发现她对自己好象永远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   白可莉气呼呼地指责自己的母亲,赵阿姨一天到晚打电话催她快点到瑞士去,心里打什幺鬼主意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很」   白世铁吩咐完妻子后,便低头专注地阅览手中的营运报表,彷佛刚刚女儿跑进来争吵的插曲从来没发生过   「萍水相逢,不用知道姓名其实也无妨   「快放开她!」   如果是不认识的女人就算了,他就算再富正义感也管不了那么多;但现在被迷晕的是他认识的人,而旦白可莉是个根本不会在夜店出没的女孩子,她不可能是自愿跟这两个闻名夜店的大恶狼来玩的吧?   「你是哪位?凭什么叫我们放开她?」   男子脸上原有的笑意在面对左庆太时完全消失,示意身后的同伴出面,抱着已经睡晕过去的白可莉就想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将白可莉安顿在饭店柔软的床铺上,左庆太不禁吁了一口气   昨天逃家之后的事情慢慢地浮上脑海,她该不会是被……   下药迷昏、轮暴等等字眼在白可莉的心中忐忑不安地浮现,额上、背后的冷汗狂冒出来,她慢慢转动着僵硬的脖子往身旁那个热源望过去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身旁又为什么躺着左庆太?还有昨天晚上邀她到pub喝酒玩乐的那两个男人又到哪儿去了?   一连串的迷惑教白可莉想得头疼,头部传来晕眩的不适感觉   「可恶!我的头好痛喔……」   头剧烈地发疼,使她一点耐心都没有,还是想想其它的办法好了!白可莉张开嘴,贴上左庆太毛绒绒的手臂用力一咬「还有,谢谢你」   左庆太按住白可莉轻触自己嘴角的柔软小手,她突然变得好温柔,害他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着魔般地喃喃自语,「不客气……」   白可莉别扭地收回了手,在那瞬间,她觉得自己好象被电到了般」左庆太收回替白可莉按摩的手,大剌剌地往床铺上一躺」白可莉将刚刚翻涌而上的情绪压抑住,无力地缩起身子背对着左庆太,爸妈的威权管教逼得她整个人都不对劲了起来」   「对方很糟糕吗?妳不喜欢他?」   「嗯!那个赵惠成是一只花心的猪「我那时候一直在猜自己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妳,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喂!妳干嘛不相信?妳有看过哪个女生到我们班上来闹,说我始乱终弃或是因为我而争风吃醋的吗?」   左庆太不禁开始猜测白可莉是不是受过什么感情伤害,要不然她对男人的戒心怎么会那么强?   「你没看到我们班上那些女孩子为了韩洛吵得有多厉害吗?我才不信你没有咧!」   「我就知道……」左庆太不禁暗自诅咒了起来,都是那个死韩洛害的!「喂!白可莉,妳是不是偷偷喜欢韩洛?因为一直没有机会跟韩洛交往,所以才会开始讨厌花花公子?」   「我哪有?」白可莉气得双颊爆红,又踢了左庆太一脚「白可莉,妳是不是被哪个男人给骗过感情呀?要不然妳为什么这么偏激?」   男女之间的感情,不就是「你情我愿」四个字吗?高兴就在一起,相处得不愉快就分开,反正总有找到适合的人的一天   在这么许多有形无形的限制之下,白可莉一直跟恋爱无缘「瞧妳,模样生得还不错呀!怎么会没有男人要呢?」   白可莉气呼呼地瞪着左庆太」   赵妈小心翼翼地瞥向屋子的后方,低声劝阻着」   白可莉气冲冲地往后院闯去,就算是生养她的爸爸妈妈也不可以这么霸道地随意限制她的自由,也不想想她今年都已经满二十三岁了,应该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事情   「各位阿姨好」   「要去哪里?跟谁?要去做什么?」陈丽莉将女儿拖到一旁「剩没几个星期就要出国念书了,妳给我乖乖待在家里好好地准备准备……」   「妈,我要出去啦!」忍不住稍微大声了一点,白可莉知道妈咪在这些贵妇面前绝对不会与她争执太久,看来今天真是个极好的时机「你知道吗?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   「可莉,我保证绝对不会劈腿、花心的   爱情就是这么奇妙又令人无法招架的事「不行啦……」   「为什么?」左庆太懊恼地望着她「可莉……」   双唇的亲吻攻势被她给阻挡住,左庆太开始活用双手在她的腰际处不断游移爱抚   一路将白可莉从车子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左庆太连给她参观屋子的机会都没有,便直接将她压在床上   「呃啊……你别这样子啦!讨厌……别再舔人家了……好痒呀!」   白可莉抬起头望着左庆太脸上邪恶的笑容,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左庆太捧住她的臀瓣将她往上托近到自己的唇边,像品尝美味似地啧啧赞叹着,「好美味吶!可莉宝贝……」   「别这样呀……庆太,别折磨我了……」白可莉的手指紧扭着床上的枕头和被单,他的唇舌挑逗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快要没办法承受了「不过,没有关系……你可以继续……」   左庆太轻抚着她的脸颊,给了她一个抚慰的吻   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只是静静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刚刚才结束的激情,那舒服的氛围还在两人身旁围绕着,在左庆太落下的每个吻中持续发酵着   「那……」左庆太涎着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又压上白可莉瘫软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声挑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讨厌啦!你……」   原以为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下,但在左庆太刻意的挑逗之下,没一会儿白可莉又开始荡情呻吟了起来」左庆太掐了掐白可莉的脸颊   他答应父亲在还没找到自己真正想要做、有兴趣做的事业之前,先在父亲的经纪公司中学习一些在社会这个大染缸中生存的本领   「可莉,妳在这里再待个五分钟好不好?我去那头跟今晚的厂商打个招呼之后,马上就带妳离开   他继续折腾着她粉嫩的小耳垂,频频进行磨人的舔吻和吐气攻击   「我想要……给我……」   「哈哈……可莉,妳今天很积极耶!」   一个翻身后,左庆太被白可莉压制在身下,他仰起颈子承接着她给予的激烈亲吻,他发现她很喜欢在亲亲的时候顺道咬他几口,嘴唇啦、脸颊啦,有时连鼻子她都不放过   「庆太……」白可莉撒娇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双腿圈上他宽厚的背脊,用身体亲密的摩擦渴求着他的进入,这么羞人的要求到底要她讲几次呀?   「忍不住了?」左庆太看着身下表情妩媚诱人的娇俏人儿,血液尽数往下腹集中,看来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大掌探向湿润敏感的花穴,这一次并不需要多加挑逗,她已然可以承接他巨大的入侵   他火力全开地律动摩擦,将她推上性爱的高潮境地   声称要替她购买一些出国用的冬季保暖衣物和生活必需品,陈丽莉拉着女儿逛遍各大精晶服饰店,最后来到东西最为齐全的某大日系百货公司「妈咪,我脚好酸,而且好饿喔!休息一会儿再去逛嘛!好不好?」   「年纪轻轻的,才走这么一段路就喊累,你这孩子很糟糕耶!」   「我们已经逛了两个小时了耶!妈咪,你自己看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半了,我们到九楼港式饮茶吃下午茶,好不好?」   「好吧!妈咪也好久没去了,挺想念他们拿手的烧卖和柚香清茶……」陈丽莉重新按了九楼的按键,在非假日的下午,那家港式饮茶应该还有位置才对」吴杏恬的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凑到白可莉身旁悄声问道:「可莉,你一个人来吗?还是……跟我们班的二帅一起来约会呀?」   「不是啦!我跟我妈咪来的   「可莉,你喜欢我吗?」左庆太再一次提出这个问题,他从来不曾对自己如此没有自信   眼看自己刻意装出来的微笑似乎收不到应有的成效,白可莉慢慢靠近左庆太,捧住他的脸热情地亲吻着他   左庆太享受着白可莉的爱抚,渐渐心浮气躁了起来,她的这波攻势实在是太强劲、太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来不及拒绝,身体已经火热地无法控制   原本想要藉着性爱的折磨好好逼问她的,但是他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刚刚想好的策略全被她的热情给打散,她甚至低下头伏在他的腰间,用舌头轻舔胀硬的男根,激得他濒临爆发的边缘「儍瓜,我现在不就正在疯狂地爱着你吗?」   白可莉索求着他的吻,主动献上自己的红唇   在最后的几天里,她真想变成一只跟屁虫,无时无刻地跟在左庆太的身边,不管他去哪里她都愿意跟着他   「相信我,你今天晚上绝对不会用到它   「可莉,你有事瞒着我」左庆太决定加速逼问的过程,他增加了一根指头,缓缓地探进她的嫩穴里,比刚刚又突进一些距离后,马上又退了出来   「啊……庆太……」   「很想要吧?为什么不肯说呢?原因是我吗?是我让你觉得不开心吗?可莉,把原因告诉我,我就让你舒服   「为什么?你爸妈不让你交男朋友吗?」   「嗯!」   只好先这样子回应左庆太的逼问了,白可莉整个人跳进他的怀里,低声央求着他快带她上床去,她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被浑身骚动的欲火给焚烧殆尽了   感觉到那根火烫的粗硬正在自己敏感的小穴中来回律动摩擦着,每一记碰触的瞬间所产生的快感,晕眩了白可莉的神智   「喂!小子,你是我儿子耶!有事没事我会看不出来吗?」   左庆太双口抱住头,躺在床上继续坚守沉默」左浩南给了儿子一个中肯的建议」左庆太仰头灌下五百C.C.的生啤酒   「喂!干嘛吊我胃口啊?到底是谁?」韩洛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可言,左庆太一阵沉默,将他的好奇心全都勾了出来「你看到没有?我是吃荤的她根本不用去计较她是赵惠成的第几任女友,因为那一点意义也没有   她听话地遵照安排到了瑞士念旅馆管理,起码还赚到一年可以抗衡的时间,若是这段期问她可以说服爸妈的话,那么她是有机会可以逃掉那个婚约的   讶异地说下出话来,白可莉停住了脚踏车,站定在离左庆太十公尺远的地方,身体竟然僵直了无法动弹   「我……对不起   「既然爱我的话,为什么一句话都不留就出国了?我们没有要分手呀!留学不过是一、两年的事情而已,我可以等你的,甚至,就像现在这样,我也可以追随着你到这里来念书……」   「庆太,重点其实不是出国留学这件事」   白可莉只能将全部的事情都说出来让左庆太知晓「我爸妈替我选择了一门亲事,他们要求我毕业之后跟瑞士天鹅饭店集团的少东赵惠成结婚「可莉」男声显得更加慵懒   啪!床头灯光倏地被关闭我总是以一种抗拒的姿态坐在客厅墙角的蓝白色沙发里,像个寂寞但倔强的小孩子我曾经试图在上面挂上几幅我心爱的油画,可最终我把它们全部取了下来他说蚂蚁没问题窦唯的声音总会激起一股穿堂而过的黑色的风,风中盛开大朵大朵黑色的寂寞,灼灼的光华烧疼了我浅灰色的瞳仁我记得有人这么说过朋友说我写字的时候才是真正寂寞的,眼睛里是忽明忽暗的色泽,姿势是一种完美的防御并且,我不是个高傲的人   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座老房子里,晚上我总是坐在窗台前写大量的字,一直写到手指开始抽搐我才停下小A说我是个不要命的人我只需要做一个好丈夫,当一个好爸爸因为我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我说没有了音乐我会丢失50%的快乐,音乐就算不是我生命中的最爱但起码也是次最爱   麦田守望者·绿野仙踪   我很喜欢《麦田守望者》那本书,所以当我在音像架上看到“麦田守望者”这个乐队时我就开始冷笑,我想:一个蹩脚的九流乐队如果硬要说他们是朋克也应该是属于后朋克的,因为他们有很多背离朋克的法则,那种被我妈称为“杀猪时的嚎叫”在他们的音乐中很少,所以最后我只能称他们为“独生物种”以致于“个性”被用来用去成为了伪君子口中看似夸你实则贬你的微妙词语我觉得他们太浅薄他们没词了,那些微妙的眼神告诉我他们认为我是不可理喻的怪物封面大多是氤氲模糊的水墨画,色彩一定要暗,感觉一定要幻窦唯的音乐给人一种春末夏初的味道,湿漉漉的,光滑而精致,清淡之中春草发芽,伤花怒放   我喜欢窦唯,也喜欢王菲例外的意思通常就是独特说她小女人也好新人类也罢,她既然能在商业化音乐中异军突起,成为我的“例外”,那她就自然有成为例外的条件他觉得音乐亲热而人群冷漠动物善良人类危险他们偶尔也会伤感,因为青春期综合症正在学校里蔓延;他们偶尔也会幻想,因为书上说明天是美好的;他们偶尔也会问一些愚蠢的问题,因为生活和老师教的并不太一样   外面还在下雨,从昨天晚上一直下到现在,缠绵悱恻得没有一点夏季暴雨的味道尽管她很诧异但她仍什么也没问就给了我一张我像只郁闷的猫在客厅里来回游荡,一边看着坏掉的空调一边望着左右手不住叹气   7月3日放假,7月10日返校选文理科,我有七天的时间可以考虑左右手的问题   小A晚上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看《焦点访谈》,他说出去走走?我说好   南半球的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在北半球引发一场台风它们的一生只见到两次太阳:一次是刚出生(还不一定),另一次就是从鸡场到“刑场”,而且吊挂着双脚,鸡头在下,眼睛里充着血,看着这个颠倒的世界   它现在在对我挥手说再见了我确定自己发现了什么但我说不清楚,我为我说不清楚的什么感到悲哀睡了两天后我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床上打点滴   上课没多久我就发现生物老师真是个人才,他花了三分钟的时间就从草履虫的细胞膜讲到了寒武纪时期地球上的三叶虫是如何的嚣张这样的话谁信?反正我不信林夕的词要么迷幻要么凄美要么无聊(多数情况下是前两种,所以林夕是我很喜欢的词人),但绝不会搞笑   不过现在班上很少有人笑了,因为要夹起尾巴做人开始还有人问哪儿来那么多试卷啊,后来也没人问了,习惯性地抓过来就做渐渐地人也变得有些麻木,只记得有天化学老师说拿出我们这个星期发的第二十四张卷子说完之后我们三个就傻掉了,没人说话学着十八岁成人仪式前所要学会的一切东西   围城记事1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我们的二中越来越像座围城也很有可能是开水房的老伯们工作效率太高引起水蒸气外泄——事实上二中的开水永远是供不应求的当然,在女生眼里我们也不怎么的,个个都和活了八百岁的彭祖有一拼我们开始变得很哲学,没事儿爱跑到宿舍楼顶上朝天疾呼问一些“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之类的深奥问题   政治老师说:这是对立的,又是统一的我们虽不至于忙到普京似的“上班的时候女儿们还没起床,下班的时候女儿们已经睡着”的地步,但估计也差不远了我听了很受用,但小A说,我们正踩着鲜花的尸体“花到堪折直须折,莫到无花堪折枝”的古训在这里被驳得体无完肤朋友说你又长大了一岁在她眼里我应该是个好学生吧,应该积极向上很有主见吧因为我们那仅存的一点点顽强抗争不肯泯灭的良知因为我们还是孩子我们的防御能力还不够完善池塘边的榕树上没有知了,操场边的秋千上落满尘埃我把一切不急不缓地讲出来,也许大家会好受也许我会好受老师走出教室时回过头来说,卷子就后天交吧虽然我长得并不是貌比潘安颜如宋玉,但起码我不会影响市容,偶尔碰上母亲的同事她们还说我长得很乖;虽然我的成绩上中青院难点儿,但起码上个重点应该没问题;虽然我的零花钱不够隔三岔五买台电脑,但起码对付日常的吃喝拉撒不成问   题;虽然我父母并不是把我捧在手心里怕化了,但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这我敢肯定;虽然我的朋友还没有多到一个广告牌掉下来就能砸倒三个的地步,但起码我不会寂寞夜叉说那简单你举几下手我就可以看见你了   如果我不说大概没人知道桃成蹊是个什么东西它是书店,也是咖啡店也是网吧,夜叉称之为三面夏娃于是我去问卖书的收银员,她冷冰冰地说不知道但我最爱思考的地方还是在车上劳碌命就劳碌命吧,我依旧偏爱庞大的巴士我想我前世的前世一定是秦始皇焚书坑儒的帮凶,上上上辈子毁掉的文字注定要我这辈子写出来作补偿   双子座·迷路   我降生到这个世界十七年,有十六年在迷路迷路   流浪作家,小太监,乞丐大凡作家都自恋,视文学的神圣如贞操但在物质需要飞扬跋扈的年代,精神方面的执著往往退居二线   并不是我有多高尚,多纯粹,多觉悟,我也在人流俗世中摸爬滚打垂死坚持,为将来的名、利、权头悬梁锥刺股   书上说:“在黑夜中坚持苏醒的人代表着人类灵魂最后的坚守我所需要做的惟一一件事情就是从这个窗口跳下去我拿这个问题问夜叉,夜叉说我也常上课写信我对自己说:你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你的未来一片光明,青蛙复生,美人鱼唱歌,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   多好的想法!我将之告诉小A,小A说我eat too much果然我再一次被车撞了,于是我说:对不起   5   在我开了一个星期的夜车,做完了一整本习题集,并且喝完了一整瓶二百克装的雀巢咖啡可是数学仍然不见起色之后,我骄傲地宣布我和数学反目成仇了当时我在祈祷我不能是最后一名我一定不能是最后一名我像是塞翁一样看着自己心爱的马儿跑了之后几个月它居然拖儿带女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了   6   学校的老师实在太过分了,平安夜居然用来考试   回家的路上我看到满街都是“圣诞快乐”的字样,成千上万的小孩子在街上疯跑,每个司机都笑眯眯地减缓车速但还算幸运,他有足够的钱供他挥霍一生   但崇明却没有如此的保护色在他们眼里,崇明就是天堂门口的金字招牌   我看到她的眼睛中不时会有蓝光幽幽地一闪即灭,妖艳而诡异灯光四散游离,音乐忽高忽低,我们在黑暗中大汗淋漓   而我依然在学校里念书,依然是老师眼中顶尖的学生我知道她很爱我,我也很爱她   这时候有人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很有修养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我不认识但气质还算不错的白领   她用手捋了一下头发开始自我介绍灯光是美丽的琥珀色,我们像凝固在琥珀中的昆虫一样安详而宁静洛神把头轻轻地靠在崇明肩上,她小声地说,崇明,我喜欢你   崇明猛地站起来,用力推开洛神,伸出手指着她说,你这个婊子,你让我恶心身边是一些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喝彩   12   洛神消失了,叶展消失了,没有身影,没有电话,彻彻底底的人间蒸发   我依然上课,依然考试,没什么不一样   叶展静静地躺在干净的水泥路面上我想他可以在天堂里为那些纯洁的小天使们唱歌了,和她们一起跳舞了   当我最终拿到那所著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时,我妈很是高兴   我最后一次徘徊在这条街上,我原地打转像是钟面上寂寞的指针他们比我以前还要年轻,穿得更加另类也许就像人说的那样,人往往能记住痛苦,因为痛苦比快乐更为深刻如果和一个小朋友打架了,我可以痛痛快快地流泪,大声哭,并说我再也不和你好了,然后第二天又开心地把自己的糖果分给他吃就像彼德·潘一样,做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朋友说我平淡的口气里有深深的忧伤   一个十七岁的人说自己的年轻生活流过了,听起来怪怪的   可是很多时候我需要一些敏锐细小的疼痛,让我抵抗生命中呼啸而来的麻木   印象最深的是我在峨嵋山金顶的一个寺庙里住了一个晚上,晚上我睡不着,就裹着毯子起来倚在窗边听外面下雪的声音   而安妮的旅行是漂泊,是放逐她总是将自己扔在火车上,然后不说一句话地望着一个个靠拢而又消失的站台,窗外沉寂的绿色山脉,擦肩而过的列车上一张张飞掠而过的面容   于是想起安妮她的文字总是抽离人们身边的氧气,然后知道人们缺氧窒息也送给我所有的朋友   评论家说苏童的文字里有种思想的回归不是我不想写,是我写不来   还有武则天手中的紫檀的木珠,溺水而死的女孩子指尖的红色花瓣,死人塘里漂浮的尸体和岸边生机勃勃的野菜   我们一家现在居住的城市就是当年小女人环子逃亡的终点,这座城市距离我的枫杨树故乡有九百里路   我讲述的其实就是逃亡的故事   谁能说出那是个什么影子?   那是寂寞而忧伤的影子,注定摇晃着我的一生看到刘亮程的名字的时候我兴奋得很,可随即就变成了沮丧走到半路的时候,同伴李飞碰碰我的胳膊,说刚才放在“值得关注”书架上的《一个人的村庄》挺好的   从上海飞回来之后我又去逛书店,结果看到它乖乖地呆在“新书出炉”的书架上人和动物可以那么和谐且相通地住在一起如果这间房子结实,我就不挪窝地住一辈子   可是刘亮程对自己的生活很满足,他总是自信而且快乐,一个微笑着仰望天空的知足的人几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消磨掉它就是在他直白而口语化的文字里,我读出了寂寞的音节他讲的故事很平淡,可是我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感动我们没有追上它,说明它把骨头扔在了我们尚未到达的某个远地马逃不过它   刘亮程一个人在长满青草庄稼、野花开满大地的农村晃来晃去,而我一个人在灯火辉煌的城市里仰望寂寞的黑色天空我骨子里是个向往繁华的人,我觉得繁华到极致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告别,以及末世的降临我在落满雪花的台阶上扫出一小块空地,我坐在扫干净的青石板上,托着下巴看着漫天漫地的雪花和在雪地上撒野的孩子们有痛苦的微笑,也有快乐时恍恍惚惚的忧伤而且他会飞,每个人都疼他,我应该是羡慕他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可是它却让我爱上黑色给我的敏锐的疼痛那天晚上已经七点十五分了,大家都在上晚自习”   一个太爱自己的人往往不知不觉地就伤害别人了他决定不吃药,为的是气一气文蒂这时候飘过来一只风筝,于是彼得恶狠狠地叫文蒂爬到风筝上去,别管他可是窗户已经栓住了,妈妈已经把我全忘记了,我的床上睡着一个小不点没有背景音乐,或者有也是淡得不着痕迹,时不时地浮出画面,如轻烟般一闪即逝,令画面无可名状地微微摇晃这里有穿着高级西装脚下踩双NIKE的所谓的“先富起来”的人们,他们会在圣诞节的时候装模做样地在圣诞树上把小天使用上吊的方式挂起来,然后抱着胳膊在一旁傻傻地笑,傻傻地欣赏他们弄出来的在风中晃动的小小尸体   我喜欢上海我也喜欢文字,所以我喜欢上海的文字他问:你写来干什么的?我说:参加新概念在挂毯里面混有沙子,沙漠的沙子一洗就没了   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向四周看了看,觉得没人注意我于是大舒一口气   开学后的日子很平淡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屋子人一边笑一边说我够恶毒   而左岸只说了一句话他的还有她的但今天他的思念极度放肆,犹如洪水猛兽席卷所有理性的坚持起雾了,街上影影绰绰右得很   右岸每天早上坐同一时间的地铁坐同一个座位去上班   然后计划被公司采用了,但策划人却变成了主任,右岸和小B的名字出现在助手栏里   右岸想自己好像过了很多个那样的日子,应该很多吧?应该有一两年吧?   然后右岸就想睡觉了   河的第三条岸   河的第三条岸到底在哪里,连舒婷都不知道珠穆朗玛峰太冷,吐鲁番盆地太热,中原多好   七天1   安妮宝贝有部小说叫《七年》,整整七年就是一场空前绝后的等待,等到最后大家一起死,不同的背景相同的宿命我说的是事实,别人却说我夸张,而真正夸张的东西却被人们当作事实一样接受   一岁,我开始说话   后来母亲告诉我你该上学了,于是我就背着书包去学校听说老师快退休了   所以我现在看我的童年都是以一种仰视的目光,像一个满身肮脏的浪人不敢靠近他心目中圣洁的女神一样   但我是个任性的孩子,从小就是   优生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要每天和他们一起,那不好我是以全区第7的成绩毕业的,我以为这是值得炫耀的成绩   孤单的你伫立在茫茫的尘世中 / 聪明的孩子提着易碎的灯笼 / 潇洒的你将心事化尽尘缘中 / 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   星期五 我观望着这一婆娑   世界的翻天覆地,怀着无知   无觉的意识欣赏着   星期一到星期四,每天的跨度都是几年,而星期四到星期五却只有一年,高一到高二而我不行最后我只好放弃,人人做题的大环境让我放弃了历史和政治   星期六 文字从我的指尖以鲜血的   形式流出,我听到它们落到   纸上发出钻石般的声响   我爱上了文字,这是一个理科生不可饶恕的错误我不想这样飞速地生活飞速地变老,我希望时间用万分之一的速度缓缓流过,我希望看到一滴眼泪在慢镜头处理下坠落绽放出美丽颜色,然而拿遥控器的人始终把手指停在“快放”键上好了话题拉回来我对小蓓说陪我走走,小蓓说好的,于是操场上的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再压短然后再拉长   小许和我做笔友的时候是个男生,但和我做网友的时候就变成了女生从门前刚立的广告牌说到席慕容的《新娘》,永远也说不累   我说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就是陪女生逛街,而更痛苦的就是陪一个叫小蓓的女生逛街小蓓说我知道你嘴里从没一句真话的我说哦我嘿嘿地笑了笑而当别人问到我的时候我总是说:哎呀……哎呀……反正你不会明白   小许说:我们都是网上的自由魂   我和小蓓是真正的默契在班上搞活动的时候我和小蓓搭档做“心有灵犀”的游戏破了记录我说随你好了   我现在是一个人但我在努力,可是我没有告诉春天,我只希望我们可以在剩下的三个月中,照样在图书馆后面那条长满梧桐树的路上走,照样一起逃课去看一场前卫新锐的电影,照样戴着她送给我的手套然后牵着她的手走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就像我们四年一直以来的那样当我打开设计室的门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黑暗给了我个措手不及我傻傻地站在操场边的路灯下面,头顶上有大群大群的蛾子在绕着灯飞我突然想起《大话西游》里的紫霞仙子,她是一边含着眼泪一边微笑同时说出这句话的   我知道你叫崇明,我是问你是哪儿的人   路过一个小学,孩子们还在上课   我开始想起我在崇明的生活   然而天地空旷,除了我,除了四处出没的黑色的风,没有任何声响我喜欢坐在有着高高靠背的椅子上随着车上下颠簸,喜欢透过高大明亮的玻   璃看外面这个繁衍生息的城市,看每个人匆匆奔走的方向,就像是在博物馆里看明亮的橱窗然后亮起车灯,亮起万家灯火,霓虹从地面升起来,在整个城市间隐隐浮动   我真的希望地铁可以开往永恒   崇明在画图的时候总是喜欢我在他旁边拉琴,他说我的琴声可以给他带来灵感我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做个称职的闹钟于是我走过去,春天隔着铁丝网对我说: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没一块走了对,就是宁静现在看到老树依然茂盛,我很开心   老树下有一座石头做的滑梯,石面很光滑,反射出阳光的明媚和老树新鲜的叶子   于是我就很想告诉崇明我的爸爸可以凭借他的人际关系解决这个问题   我记得我们走了很多的路,穿过了很多条马路,经过了一个菜市场,看见了一大群鸽子,逗了一个可爱的小孩,路过了几个在门前洗衣服的慈祥老太太我的眼泪温暖地在我脸上铺展崇明一把将我推开了,我重重地撞在墙上,我缩在墙角里大声地哭,我说崇明我是你的春天啊,你怎么可以看着我缩在墙角而不过来哄我?   挣扎着从梦中醒过来,发现手臂上是一大片冰凉的眼泪,车窗外,如洗的月光将大地照出一片苍白的寂寞   走过外滩的时候我投了一枚硬币进望远镜,我带着温暖的感觉望着对面的金茂大厦和东方明珠,想象着崇明也曾经这么傻傻地望过   春天很平静地望着我,没有悲喜我们是两座无法挪动的城,中间隔着沧山泱水,我认为相爱的人就要守在一起,不要分开   我蹲下身来,泪水流了一地   扉页上写着:献给我最爱的C   4   我告诉别人我讨厌晴天,讨厌眩目的阳光,因为每个人都在狼狈地流汗,空气的味道像发霉的饼干   其实一切都反了我只记得海子,就是那个在黑夜中独自高唱他的黑色夜歌的诗人也说过:我想有栋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一直很喜欢一个寓言故事,我逢人就说,你一定听过,可我还是要说   所以我讨厌那个梦   晚自习下课,我和小杰子回家,到家门口的时候我们发现马路对面有人放焰火,于是我们停下来看他说反正你是铁定考上海的了,我说反正你是铁定考北京的了,然后我们就都没有说话我只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应该抓紧时间与小A多打几场球,挥汗如雨地舞动球拍的日子似乎不多了而我记得当时我的父母要我读理科的时候,我连挣扎一下的企图都没有   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像个华丽的木偶,演尽了所有的悲欢离合,可是背上却总是有无数闪亮的银色丝线,操纵我的哪怕是一举手一投足可是最后我还是没有,我悄悄地起床穿好了衣服   一大群人一起开开心心地打羽毛球,突然我就生气了当时小蕾对我说我懒得理你后来我看到小蓓写的文章,她说:我和很多幸福的人在一起,我告诉自己我也很幸福,别人也认为我很幸福,因为我满脸的暗淡满脸的忧伤,可是我还在幸福地微笑我转头望着小蓓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话后来陈村老师回了一张帖,编辑也回了一张我妈妈看见了准会心疼我是个害怕晚上路上车灯的人,当灯光从黑夜中向我射过来的时候我总会用手挡住我的眼睛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个可笑的习惯   我望着小A,他脸上的笑容安静而稳定,让我温暖   我的眼泪最终掉了下来,这是我期待已久的一场宣泄,一场放肆的烟花,于是我狠狠地哭,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地哭了可是我们的三月结束了,明   天会有明媚的风,以及我深深喜爱的夏日的阳光真的,再不宣泄的话我想我会被整个毁掉的——是真正地毁掉,从里面开始一直到外边,彻彻底底地碎成粉末,然后风一吹就没了我有时间就会去打球,当我大力杀球但球撞到网上的时候,我也不会像先前那样发脾气了,我会拍拍自己的头说好笨哦又撞死了”“我又去电视台上班了,去的时候很痛快,就像胃疼或者别的什么部位疼来的那种痛快,恶狠狠的,好比癌要吞噬东西,我就指着它骂,好饿死癌,看谁先弄死谁”我感到害怕了,从心里开始凉,一直凉到体外凉了个彻底,整个人像结了一层实实的冰,冒着森森的冷气孩子在丢失了心爱的气球之后可以哭泣也应该哭泣,因为我们的称呼是孩子,可是孩子也要慢慢长大的留在原地是一种错误,我们要不断地告别,告别一些人,一些事,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追逐无家的潮水   今天在杂志上看到王泽的一段话:你离开一个地方,才能这样仔细地审慎地重看自己,听新的歌,走新的路,一恍神间发现原先费尽心机想要忘记的真的就这么忘记了原先以为不会忘记的事情现在也已经有点模糊了”   也许错开的东西,我们真的应该遗忘周嘉宁用简单的四个字就制造了一场感觉上的风暴,我佩服得很我觉得小A真是个人才   九百九十九张多米诺骨牌全部阵亡于是我就想上街转转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把额前掉下来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我觉得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真是好看于是我对小灿说原来你这么重哦可是我总的来说是很安分的人,就像这个春天里的一切   四川是有灵气的,我知道一个项斯微极度绚烂,开到荼迷,我想要的生活   身边开始弥漫一股恍恍惚惚的味道,弄得我四肢无力,那颗可怜的小小头颅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疼   飞机银白色的机翼将我的梦想带到四千米的高空,我清楚地看到自己从上海的天空呼啸而过   在南洋模范中学考试的时候,我是住在一家很干净的旅馆里,那是一栋旧上海的木头阁楼,上楼的时候会听见响亮浑厚的脚步声”你真有病!   看着大家的眼神儿,叶小希笑了,是冷笑,“看你们成天羡慕有钱人,总说要傍款傍款的,原来才这点道行   既然我从他身上赚不着半毛钱,那为什么还要这么热情周到的服务呢?因为我来这儿工作的目的和你们不一样,所以我对待顾客的方式也同你们不一样”   笨,“自己赚钱第一,多结交朋友第二!咦?这就是比赛第一,友谊第二么?”   小姑娘们都被震住了,孙亿第一个过来帮她整理刚才那个年轻人试的衣服,然后,大家都过来了……   自打那天起,叶小希成了店里的偶像级人物,而店里对待顾客的热情空前高涨,叶小希看着大幅上升的营业额,不禁暗自叹道,钱的力量大!   当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说了这番“肺腑之言”,她神奇般的在短短的时间里提升店内员工士气和营业额,她也提前结束了实习期,成为第一个进公司两个月就当上正式店长的员工曼曼的姐姐是卖高级化妆品的,所以叶小希同孙亿一样沾了光   过一会儿,曼曼进来喝水,就看见叶小希脸色煞白的坐在凳子上,“小希姐,你没事吧!”   叶小希摇头”   叶小希点头,   “不管怎么样,你先和我回上海,记得宏伟吧,师兄的妻子,也是咱们同学,她在上海的复旦大学医学院读博士呢,现在是实习期,她现在就住我那儿呢,咱们三个人 ,肯定有法子的”叶小希说道——你现在想吃什么?”   “雨瞳会管我的,你回去吧,再晚了就没有车了”左小岩坐起来,   “反正莫非是这么说的,说在北京发现的,然后在上海确诊的他一夜未睡,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着实不知如何是好,听了左小岩的话,也慢慢找到了章程,无论如何,还是先去医院,看到底如何平时就学点感兴趣的东西,周末就和莫非厮守   太太们这边都在谈孩子,王言的女儿孙潜潜学花样滑冰两个多月了莫非趁机再次邀请吴历和张伯瀚把孩子送到他的道馆学习,并称,“坚决不会收学费的   “怎么这么久?”   “怕她多想,就聊了几句   王铮向来知道朋友圈里,莫非虽然最晚进,但口碑却是相当好的,要不然,这铁桶的“少爷帮”也不会接纳他”莫非坐下来解释,“我刚办完一个案子,赚了笔钱,正好有个朋友想开道馆找我合伙,既然手里有了这笔钱,还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就做了”   叶小希乐了,“那你们怎么分红呀叶小希先下了车,在餐厅门口等莫非停好车过来一道进去他们来得尚早,餐厅还有很多空位,叶小希挑了靠里的沙发座”   莫非一滞,“也不是——这家新开的,朋友说不错,所以就来了一两回   寻声望去,一位女士站在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身材极其丰满,穿着黑色的套装,短发,圆脸,三十八九的样子   叶小希的不热情导致了三人谈话无法继续,贾晨四处看看,虽然说不上满座,但是位置比较好的桌子都有人了   “没事儿,就是空气有点难闻,这屋子太闷了些,你不觉得吗?”   “没有啊?”   叶小希笑笑,   “我本来还想今天带你去道馆看一看的   贾晨要陪着叶小希坐后座,叶小希道,“我怕热的,再说了,他是新手,应该有教练多陪着练习的……”   “你说董钦又要重新装修?”   “是呀,哥,他说要赶在暑假开始前修好”   “我说怎么哥也不带你出来她在大门里等待,好歹这里稍微凉快一点   雨瞳进了楼里的客厅,叶小希刚洗了把脸,萎靡不振的从卫生间里出来,“好难受,胃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那怎么办?吃点东西吧   “唉?莫非,今天穿的衣服挺不赖呀?”   “操!名牌   “我不去了!”叶小希不等他开口,先表态   “求你了,”莫非用身体挡住车门,苦苦哀求,“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走不好”   “我不管,我可不坐这种车   莫非的身高仅168,叶小希170,叶小希嫌恶的把胳膊支在莫非的脸上,这样自己的头才不会碰到他他还想着喝完酒睡一觉呢   陈哥睡了一觉之后,众人又往停车子那处走莫非想起什么来,“小希,把相机拿来,我给大家合影而且这不仅是丢脸,弄得不好,命都没了!”   莫非也并不愉快,他今天丢脸的事儿太多了,“我是为了谁?不是想你去看看花,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换个好心情吗?”   叶小希气极了,“你道不道歉!”   莫非低下头,沉吟片刻,“对不起,还有,我把的MD弄丢了”   莫非口里的MD是叶小希表哥从日本买来的最新款,叶小希极为喜欢,走哪儿带哪儿,这款MD如果外接个小麦克风就可以当收录机使用我下午下班给你送过去吧”   叶小希没等着莫非来,莫非的电话又打来了,“今天有点事儿,而且我想起来股票卡还有账户本什么的都在我家呢,我明天给你送去吧   雨瞳不在,她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书桌上的画是她离开之前开始画的,可是她现在一点接着画完的心思也没有她反感莫非打通宵麻将,为此两个人争执了多次,结果是他麻将照打,而她只是在约会的时候常常为他按摩颈椎,跑到上海大商场里买最正宗的日本项圈作为生日礼物提前两个多月送给他”   “不用了,你说地方,我可以直接过去的   贾晨过去打了招呼,在她对面坐下,叶小希抬起拿着丝质的手帕右手,先抱歉的点点头,然后如林黛玉一般玩儿起了手中的帕子不知怎么的就谈起自己的减肥史了你同他这么多年,知道他是很要面子的”   莫非遇事习惯性的就是抽烟,听左小岩如是说,猛然想起左小岩是最讨厌吸烟的人,而且杜阳被她管得也不敢吸烟左小岩载着她回家,莫非坐着贾晨的车在后面跟着”   莫非看着她诚恳的面容,嘴角牵出一丝微笑来,点点头但叶小希只有莫非,她像月亮一样围绕着太阳,——真是令人羡慕既然没有人说,那她也不能开这个头   叶小希家——   李阿姨敲了半天门,才听见叶小希起床来开门的声音,本来就瘦得不成样子,眼睛现在桃子般肿,   “小希,你怎么了!”李阿姨大惊,“这孩子,到底出了什么事?自打你从北京回来我们就看着不好   “楼下辛西娅两口子暑假就走了难道你不开心呀!”   李阿姨被说中了心事,呵呵笑,“我们呢,房租是交到6月的,这些天就要陆续整理搬东西了阿姨是看你长大的,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孩子,跟了他这么多年,既然现在年纪又老大不小的,我看就赶紧结婚了吧”   小希听着眼圈又开始泛红左小岩没有拿书,杜阳知道她今天有话说我今天已经很难受了正常人都得有良心   左小岩还有话没说呢,比如贾晨怎么和叶小希在一起,莫非在医院里看见贾晨没有任何意外又是为什么,可是看见丈夫一味的为莫非说话,她懒得再说了,走着瞧吧,她倒想看贾晨能玩儿出什么花样来   九         雨瞳连夜开车从上海赶回来,进屋的时候,发现叶小希坐在床上,倒把她吓了个激灵,吓完之后去开灯”   雨瞳服侍叶小希吃了一片安定,两个人过了会儿都睡了但是一想,也许黑炭底下就埋着金子,于是就坐下去谈,我是懂礼貌的,但是谈话的过程我始终不能看他的脸,于是就在他后面找了个参照物,就是柱子”   叶小希哈哈大笑,“谁,谁让你一直看柱子了?”   雨瞳后来自己也笑,“他妈的,好男人都哪儿去了?”   “我看你最近看了好几个,都是美国呀加拿大呀,那么想出国呀?”   “当然,出国多好活呀?随便打个工就能租房子,生活的地方空气好,风景好,我可以随时想上大学就上,重新开始不好吗?”   “是挺美的,要不然,你自己投资移民得了”   雨瞳可怜巴巴的说,她看到叶小希露出了微笑,最后见这个微笑还是她去北京看望她的时候   莫非同大家打了招呼,就在场边换衣服   陈哥先过来了,“你小子,看你就是个小白脸子,一肚子花花肠子,我还以为那个胖子是你老婆呢,原来另有其人,”   陈哥刚参加蓝球队几个月,故而没见过叶小希   安期生坐下来,半天没说话,“那你可不能让她知道了,”他想了想,“她还不知道吧”   莫非皱眉,良心,后悔,这些词他这几个月偶尔会想,但他不愿意想这些”   “嗯,喝什么?雨瞳,你怎么不给客人倒水呢?”   雨瞳笑道,“我忘了,对了,玛姬,你喝什么?”   “不用客气的,”   叶小希今天穿着一件棉麻及膝长袍,同样质地的长裤,踩着一双软底练功鞋,头发极松散的绑了个麻花辫子搭在胸前,披了一件暗红色的羊绒披肩,随意靠在沙发上,一副悠闲的样子,相比之下,刻意打扮过的贾晨更显老态惹得父母连连说,“那种男人再有钱也不能嫁的,不正常,变态”   雨瞳爸又说,“你同小阿姨讲,哪能不了解清楚就随便介绍的?”   “这年头,大家都盯着别人的口袋,只要有钱管是什么人都觉得伊好”   吃过晚饭,二老催她们回去,怕夜路不好开车的”莫非的证据有点愠意,他要找她从来都是随传随到你终究还是有点责任心的,对吧?   小希很严肃的说,“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是为了可怜我?”   “我说了,咱们这么多年,现在虽然不是个好时机,但是我不想……”   不想什么呢?莫非有点词穷,面对小希的目光他说不出事先想好的冠冕堂皇的,   “好我想早点处理完但你爹做的鱼头鲜得哩,没话讲!”   雨瞳笑,“我得我家老爷子七分功力就可以横霸江湖了!你行呀,这么多年可算是继承了我爹的衣钵,要不咱们开个私家菜馆吧   海涛和宏伟到的极早,四点半已经没有沙发位了,雨瞳五点半才到,门口已经等了一堆人了   菜吃得差不多了,海涛问道,“不是美国的吗,怎么又变加拿大的了?”   “美国那个老早成过去式了”   “其实人家就是想找个煮饭婆,好不容易把老婆娶到手,飞了,当然心里不平衡了”   “也许吧,其实我最近看着小希这样子,也开始检讨我自己的莫非一愣,左小岩虽然属古道热肠,但婚礼的事儿她顶多管个摄像摄影,总策划这种活儿从来就没见她揽过,而且安期生早就说过莫非的婚礼他要一手包办,肯定如何如何……   莫非面露难色,左小岩却毫不退让,“我们这些女的早就决定了,要给小希圆梦,还有什么比婚礼更让女孩子期待的,小希会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我们女人肯定是知道的,对吧   餐后,男人们照例饮酒,女人们照例闲聊   “本来我也不舍得使的,但是又一想,这东西无非是个死物,再好的东西不用它那多没意思,我家里还有两个,比这个精美得多……”   他虽说得潇洒,但目光却流连在打火机上,打火机传到哪儿,他的监视范围就放在哪儿   从打火机自然谈到了香烟,于是莫非又细数自己的吸烟史,评点各种名烟   王言是个直性子,对着身旁的周婧说道,“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未婚妻快死的样,这个人真是让人看不透   偏巧叶小希去了北京,上天果然待他不薄,马上他就结识了贾晨,两个人一拍即合,借口一次聚会上多喝了几杯,莫非上了贾晨的车,两个人跑到郊外玩儿起了车震始乱终弃不可怕,但对一个得绝症的人始乱终弃那是要遭受唾弃的他得要面子,他活着就是靠着这个面子   表哥先打开皮箱,“小希,我一早给你买的笔记本所以就急着用钱呗”   “那,”   “我和莫非分手了,”   “早知道这样你早就该出来的,妈妈看见合适的男孩子就想给你介绍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要是碰见莫非了的话,你就说回来出差的”   贾晨把电话递给叶小希,叶小希一副小女人样,“莫非,……是呀,我和玛姬姐姐同时看上了一套家具,嗯,当然好的,……一张大床,床头柜两个,梳妆台,衣柜,沙发,餐桌餐椅,打完折十三万,贵得吓人耶!但玛姬姐姐说一点都不贵的,现在不买以后肯定买不到这么好的东西了”   贾晨过去刷卡,可是奇怪得很,pos机就是不好用,“那怎么办?”叶小希问,“明天再交不行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您付现金可以吗?我们店旁边就有银行   去陪贾晨取钱的店员回来做收银、开发票一系列流程,最终叶小希把发票装在了自己的钱包里,对贾晨微笑致谢,“玛姬姐姐,谢谢你哦,回头我让莫非把钱还你”   “那,”   “我休息一会儿就好,真是对不起,把你叫了来,又不能招呼你   还,他不是没有钱,最近借着孙小北那位贵人的光,他赚了几个钱,本来打算再和父母那凑一点儿就买一辆车代步——就算将来和贾晨结婚了,两口子也不好总开一辆车的你也不想我不好吧雨瞳家不行吗?”   “雨瞳家也装修的,雨瞳爸妈都搬到上海去了,我本来想和雨瞳都住你家哩”   “你够了!”贾晨忍无可忍,   “是你够了吧,”贾鸣转头对父亲说,“您都看见了,照这个败法儿,谁也顶不住呀   莫非骑着摩托到了名典咖啡的门外,停好车,走了进去,他对迎上来的服务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找人”   “结什么账?我们什么也没喝呀?”莫非说的理直气壮,脚下一步也没停留,说话间已经走到门口了他还琢磨着试探着贾晨,看这钱是不是不急着还……   贾晨在莫非家过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回了家   莫非听那边人声噪杂,雨瞳也听不清他讲什么,就挂机了”   叶小希叹息,“真不想回去,真想走了算了你想,贾晨和我并不熟,怎么会那么大方借给我钱买家具,无非是向莫非炫耀她的经济实力——她也害怕,如果莫非真的因为我病了把从她身上的感情收回去,她怎么办?她就是要让莫非从心里,从金钱上都离不开她,这才是她大方的原因”   叶小希瞥她一眼,“跟我混吧,咱们两个当世纪最伟大的骗子!我当初最喜欢西德尼?谢尔顿那篇《假如明天来临》”   “正好呀,他们这一对臭味相投,真是天生的一对儿……”   十五         不等莫非找上门来,叶小希的电话一通通的打过去,   “莫非,好无聊呀,你来帮我整理东西吧”   “连个电话都没打,就这么把钱拿来花掉?天!”叶小希觉得莫非有时候犯起傻来也挺蠢的,“你这么做就是人家把你甩了你也没话好说,你已经犯大忌了!”   “我已经受排挤了,近期去那里,他们也总是早一天或是要晚一天开管理例会,称呼也变了,底下人不叫我莫总了,而是叫莫哥   她想起马克思形容资本主义本质的话: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他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莫非曾随口问过,可需要把东西寄放在他家里,叶小希道,“都放雨瞳家了,她家离我家还近点儿,而且方便   叶小希家楼下用的46寸液晶电视是二楼那对外国夫妇买的,厨房里的冰箱是双开门的大冰箱是那对老夫妻前两年买的我这回就是不答理他,你看着吧,他肯定得自己找梯子爬下来你不用太担心,我们过两天就回去现在就是给他两万他也不会再念你的好,那一万也不算我讹他,他送来多少份免费学习的?又送出去多少套道服?他参与这个道馆也捞了不少好处于是再不提还钱这话值班经理告饶,“退钱!我退钱给你!”   莫非得到了一百七十多块钱的现金,心情非常的好,把钱塞进钱包的时候,发现了一张周婧送他的红酒卡——周婧张伯瀚两口子一直很喜欢去一家牛排店消费,这是人家牛排店送的一瓶红酒,周婧在一次聚会上把这张卡拿出来,问他们谁感兴趣,莫非当仁不让,可是一直没机会去,现在看看,呀,日期过了一周多了”   两个人看看没什么落下什么东西,便给贾晨打电话,今天,她们就要搬去贾晨的公寓了”叶小希把电脑打开,调出一档WORD文档来雨瞳有事出去了,贾晨笑道,“也好,我买了对虾,这样咱们可以都多吃几个了   贾晨问雨瞳喝什么,有啤酒和果汁,雨瞳要果汁,贾晨就把两个人的水杯拿到厨房,用水洗了洗,倒了果汁端上来,她和莫非都直接喝罐装的啤酒   雨瞳送了二人出门,之后捧着那杯果汁进来,张大口型轻声问,“怎么办?”   叶小希拉着她两个人到厨房——嗬,收拾得够干净的了,她拿了一瓶水,倒进自己的杯子里,剩下的喝掉,然后让雨瞳把果汁掉进水瓶里”   老教授没费什么事儿,就把那瓶弥猴桃汁给分析清楚了,“果汁,百分百果汁”   雨瞳和左小岩看了看叶小希的脸,除了白一点,的确不像是病患真是不要脸!”   “不是你想的那样,人家贾晨对叶小希也挺好的,他们就是普通朋友……”   左小岩懒得和杜阳辩解就是这样,我在这段感情中学会了奉献,之后每一年我都在想要送什么给莫非在他生日这天,我把铅笔藏在我把笔藏到了他的衣柜里,墨水藏到了茶几下我们在外面吃了东西,我就回家了于是在考试的中午,我跑到他喜欢的饭店订两个菜,打车送到他考试的地方   莫非拉着叶小希的手,行呀,咱们旅行去”   贾晨不吱声,只看着莫非,雨瞳也不说话,叶小希极为疲惫的说,“那个,是我和莫非之前买家具,也是贾姐姐掂付的,今天贾姐姐说了,我才知道莫非一直没还这个钱呢,我表哥这个周日来参加婚礼,如果莫非执意不想买那套家具,我就用姑姑和表哥的礼金买下来她从现在开始,就只用在家里呆着就好   这天的筹备会就这样黯然的结束了门铃响了,是莫非来了!   莫非此时很精神,拿着鲜花儿,一副新郎倌的派头,与他一道上来的是孙小北张伯瀚和几个负责摄影拍照的人,没有预先想的难度,门就开了,莫非看着贾晨,不由愣了一下,昨夜通过电话,她说今天要在家里呆着,这是怎么了?但由不得他问,后面的人一拥,他就进去了,贾晨忙闪开,让众人进来,大家进来之后,发现居然屋子里只有贾晨一个人的时候,都呆了   新娘呢?   贾晨把那封信拿出来,莫非看了,冷汗刷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叶小希在哪儿?叶小希在哪儿!”莫非吼着,负责摄影的是电视台的,比较有新闻敏感度,他一直都没有停下手中机器的运转非常轻松   “想不到,莫非是这种人呀左小岩听着音乐,一副轻松悠闲样   左小岩和杜阳陪着莫非走出医院,把他最后一点希望破灭掉两个人笑”   “我发现你特爱讲大道理,”年青人笑道,“不过,我特爱听……”   几天之后,——   年青人送叶小希去机场的时候,认识了另一位赶来送叶小希的人,他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叶小希给他们做了介绍   在候机室里,叶小希给雨瞳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即将起飞了,让她也在肉搏会上挤得愉快,还有特别感谢师兄两口子的帮忙,如果他们到欧洲去,记得一定要来骚扰她   接着叶小希拔了另一个号码:“我要走了”   当叶小希提出要复仇请她帮忙的时候,左小岩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答应了   人们都是善忘的,当有人需要莫非的时候,他就不会记得上一次婚礼的闹剧   叶小希看到这个数字也皱眉,回头找莫非,莫非尿遁了当然了,她是永远也不会找得着那张相片了”   如果换成丢钱包的是莫非,叶小希肯定会去买一个新的送给他,但是莫非不是叶小希   莫非在她去了北京一个月之后,总是主动的问她工作方面进行的如何,当知道叶小希不打算开店的时候,很是怅然   之前,叶小希翻看过的无数电影电视书籍成了最好的教案,结合实际,她列出复仇方案,当她把脚本拿出来左小岩分析的时候,左小岩都吃了一惊!   装病还好说,监控?!   “你那么肯定他会带贾晨回家吗?”   “他爹妈去了深圳,他一次两次还行,长时间花钱住宾馆肯定不干   雨瞳大叫受不了了,“那这种人你要嫁他吗?!”   “必须结婚,结婚欠一大堆债,他得还一半,多好”   叶小希胸有成竹,“我打算出国去”   “啊?就算你有钱,这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办好的事呀,我这一年把出国流程什么的摸得门儿清,别说别的,光体检就麻烦死了,还有签证,……”   叶小希笑了,“我认识一个大使馆的朋友,是个外国人,我已经同他通了电话,求他帮我办最快的出国留学手续 ━━━━━━━━━━━━━━━━━━━━━━━━━━━━━━━━━ 您下载的文件来自http://txt   可其中有个地方,仿佛和这些名牌楼层属于不同的世界──美食广场,只要一走下这层楼的电扶梯,迥然不同的美食馨香马上扑鼻而来,和美食广场相连的生鲜超市更是许多妇女为求一时方便,购买米盐酱果的好去处”   “可恶!”郁苹的火气呈直线上升,她愤恨的对著天花板起誓   郁苹不了解同事们到底在怕些什么,不过男孩的笑声止不住,刺耳难耐的她忍不住大吼:“你再笑我就揍你,哪一家的小孩像你这样没教养?不仅没有礼貌,还敢对大人不尊敬,真是国家的败类!”   闻言,男孩的笑声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被羞辱而涨红的怒颜   “你帮我报仇,找那个又丑、胸部又平的欧巴桑算帐!”   协理办公室内聚集的秘书和主管们,纷纷讶异的盯著这个才八岁的小男孩瞧   “哥,你去修理她啦!”杜绍威从未受过这种闷气,小小的心灵里充满了各种恐怖的点子,就是要她吃不完兜著走   可,杜至野不可能为了这件小事而放弃十分钟后的重要会议,他凝视著电脑萤幕上的资料,冷淡地回应:“我现在得处理公事,等我有空再谈吧!”   “哥……”杜绍威微笑的嘴角一僵,眼睁睁地看著杜至野合上了手提电脑,起身准备走向会议室   杜绍威瞪著那扇关上的大门叹息,本来他以为可以马上率领救兵神气的找那欧巴桑算帐说……   哥哥──好难应付喔!                    (饮料区人员郁苹,马上到办公室来)   广播器中突如其来的怒吼声把郁苹吓了一跳,她正埋首清理四散在地上的饮料,只要一想起那个小霸王,她就满肚子气“肯定是为了刚才的事身形修长的他来到卖场显得更加高大突兀,梳理整齐的黑发下,立体的五官与深邃的轮廓搭配得恰到好处,只不过他的目光太冷,让人无法久视   说他霸道,她倒觉得他的哥哥才算拥有真正的霸气,否则他也不会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就要她接下“教育”杜绍威的工作”她露出胜利的微笑,开始觉得自己有当巫婆的本钱,原来整小孩这么有趣啊   “你现在会说自己是小孩啦?一个小孩该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该听大人的话的时候就该顺从   “你、你放开我啦!我想吐……呕……”   睨著他装腔作势的演技,她不屑的直摇头”   道歉?郁苹凝神一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   “我才不会向你道歉!”她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错   杜绍威的大眼睛瞪得更圆了,他哼了一声,“你敢不听我哥的话?我都已经把地板拖完了耶!”   “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答应你哥的要求啦?”郁苹反问他,她可是个大人呢,应付一个小鬼头一点也不困难”郁苹拥有学历,却更有一颗肯上进努力的心,她不担心找不到工作   郁苹仔细思索,经理的话的确有一番道理,当年她会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薪资较高,时间上又可以让她接送六岁大的小女儿上下课   “随便你怎么骂,这一次看我怎么修理你”郁苹已经完全豁出去,这孩子真是坏透了,不教不行”   郁苹义愤填膺的指著杜绍威,他哭了老半天,却连滴泪也没有,而眼前这个人人敬畏的协理,居然还反过来指责她的不是?   杜至野钦佩她的勇气,却不能苟同她的指责“我从未放纵过他……”   “没有?”郁苹大胆的打断他的话,不准备让他有再度开口的机会”   “哥!”杜绍威眨了眨双眼,感觉到世界末日般的慌乱                    郁苹将箱子放在机车的脚踏板上,阳光下的空气已随著傍晚的余温而变得有些闷,犹如她现下的心境   “这么早就下课啦?”郁苹突地回神,这才发现时针又转了一圈   平常娃娃车都固定送萧忆婕回到这里,再由郁苹同她一起回家   为了小女儿,她得振作,不能被环境和这个社会打败!   再望望这座庞大的百货购物中心,她深信自己在领完遣散费后,将会是最后一次看著这里现在不是正在报告休闲服饰的部分吗?为什么会扯到超市来了?   “昨天那名女员工没有在整理过后,仔细计算损坏的饮料到底有多少吗?”杜至野对报告上不明确的预估数字相当有意见   但这些理由超市经理以为杜至野应该有所领悟,他没预料到杜至野会针对这个问题询问他,只好将详情全盘托出   “协理的问、问题是……”超市经理结结巴巴的问著   杜至野尚且无法为自己的气愤找到合理的解释,只不过他并不希望自己真的成为那名员工所言的特权份子   虽然她的个性粗暴得教人难以忍受,可在工作上她并未失职,尚不构成辞退的理由   郁苹好讶异!   因为萧忆婕从来不曾如此,她的个性温和善良,郁苹从未见她这般生气,连眉头都锁得死紧   两天里,只要有郁苹出现的地方,他就得“亲自”处理这些一再重复的小事,无奈愤懑的情绪暗潮汹涌,扰得他相当心烦   郁苹对杜至野的动作有些愕然,现下他们这个四方桌全坐满了,大人正对著大人、小孩正对著小孩,气氛实在诡异极了”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为这件事生气?”杜至野冷漠地反问”   杜至野暗忖,他可以同情她们的处境,可以不计较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可一再的忍让不是他的作风   对于昨日对郁苹母女的口不择言,杜至野彻夜辗转难眠   正在迷惑的当口,垃圾车乐音远远的响起,原本沉静的社区在瞬间苏醒,几乎所有的屋子内都冲出一个倒垃圾的值日生,衣著全都不甚整齐,而且又急又快的朝著巷口的址圾车奔去”他自动放弃问题一的解释,不耐的回身准备离开   “你不需要告诉我这些   他的视线立即被位于屋子正中央、可供收纳的便宜桌子吸引,上面整齐的放著萧忆婕的文具和课本,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粥   姑且不论她的不庄重,杜至野再一次的被震撼是因为桌上的食物   这也是每一次和她“对峙”之后的心情,他不想在这样的情绪中打转,所以每一次,他都以烦躁来闪避自己的疑惑”也因此她能松口气,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一边上班、一边带小孩的问题”刘岱莲一副快受不了她的表情,快速的说道:“我来是转告课长的话,杜协理派你来这里,为的是要改进你暴戾的脾气,所以你得接受很多磨练   杜至野名列其中,听起来似乎很厉害……   不过……与她何干啊?她为什么得莫名其妙的遭受陌生同事的白眼呢?                    胜任一个平时不熟悉的工作,郁苹自然有些手忙脚乱,在回答客人的询问里,她才了解自己除了超市和美食街以外的楼层,到底设了哪些专柜全都不清不楚,所以屡次因此遭受白眼和怒骂,让她愈显得有气无力   郁苹抓著一张纸,紧盯著简介一边背诵,求好心切的她很希望能快些熟记,另一方面,她也趁著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学习电梯小姐惯用的语气和用词   “协理了不起是不是?”她大吼一声,不由分说的脱下鞋子往他的方向一扔,什么企业伦理全都不顾了,“你家开公司就可以很跩是不是?我干嘛要无缘无故受你的气啊?大不了我不干嘛,哼!”   众目睽睽之下,郁苹光著脚丫踩在购物中心整洁又冰凉的地板上,她的心同样被这股沁凉冰得彻骨   为了让小女儿能就读明星学校,她不得不对生活低头、不得不在金钱上琢磨努力,他根本无法体会她的辛苦   郁苹恼火的转身,杜至野锐利的视线教人看了触目惊心,若她还是他的下属,肯定会吓得腿软   “我不要买鞋啦!”她犹如小偷被抓到一样的挣扎著   “我没有要你花钱   她明明一无可取,明明让他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可,就因为她的负责上进,是反抗他的第一人,所以他总是无法忽略她的存在   “你……你莫名其妙!哪有老板不让员工自请离职的?”郁苹扪心自问,她和他之间的相处气氛一直都不太好,他分明很讨厌她   “反正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整我,我要回家了   杜至野一言不发的转身扫视专柜里的每一双鞋,很快的从架上挑出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递给她   “你、你以为你是谁呀……”她失去了平时的气势,因为四周的空气好冷,冷得她连话都无法好好的说   “这双鞋你可以直接拿走,明天开始,你直接到我家报到,到了那里你自然就会明白   那么,是不是也有成功的先例?伊格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到来,也就是说在这之前,应该有不少来此地受训的员工吧?   “还不快点进来!”伊格的斥喝声传来”   “什么?”郁苹吓了一跳   “你是第一个进入这个家的世际新舫城员工   “哎哟……”她大感不妙的低呼,不会这么倒楣吧?   她微微的动了一下,从腰部扩散开来的疼痛非同小可,让她倏地冷汗直流,不禁为自己感到难过   杜至野很意外在回家时见到萧忆婕安稳睡在沙发上的小身影,他由伊格的转述中得知她正在这座高塔上工作,所以他马上前来审查她拼命的成果   忽然,郁苹感受到腰间被一双大手轻巧温柔的扶持住,令人心脏狂跳的温度以骇人的速度侵蚀著她她不要!她才不要被关在这种地方!   “等一下啦,杜至野!”郁苹心慌的大吼:“你不要走啦!杜大老板、杜大协理,你不要丢下我啦……”   “看不出来……你会怕?”杜至野的声音忽然又出现在她耳边,惊人的是,在晕黄的灯光下,他发现她眼角染了一片湿气”   “随便啦……反正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凝视著她恳求的视线和她真切的央求,杜至野莫名的有种快感   郁苹兴高采烈的欢呼一声,连忙往他背上跳去,可是不知是因为力道过大抑或是高兴过头,她的脚很不听使唤的打了结,身体因此失去了重心,朝他的背后重重跌过去……   可想而知事情的严重性……   一阵重物从楼梯往下滚落的声音,在一个巨大的撞击声之后戛然而止,他们省略了一整层楼的步行,头上却多了些瘀青肿包”   杜至野终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但郁苹却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正紧盯著她不放这女人才用了一个小时,就让他的额头一片乌紫   “为什么这么问?”他倏地皱眉,俊容冷冽   “除了磨去她不时爆发的脾气,我其实希望她能成为杜绍威的克星”他抚著下巴,若有所思”伊格当是得到允许,脑海中计画著如何在郁苹身上下功夫”                    “报告课长,郁小姐又在和客户对骂了   “杜协理不出去吗?”郁苹礼貌的问著,眼里原有的天真热情已然消退,烦躁得只想赶他走   怪了,她生闷气也碍著他了吗?   “不准用那种语气和我说话   忽地,杜至野猛然推开她,一道嫌恶的视线迅速朝她扫视你说,我怎么敢,我又哪来的自信要你来喜欢我?”   “我不可能喜欢你“因为我喜欢叔叔啊!叔叔是个好人,哪像你,哼!”   “好人?”杜至野看著她反问:“你……怎么会觉得叔叔是好人?”   萧忆婕似乎很高兴和杜至野交谈,兴奋的解释:“我本来就觉得叔叔应该不是坏人,只是对很多事要求严格而已;况且叔叔长得好好看,好像电视上才会出现的明星,忆婕一见到叔叔就会精神百倍哦!”   他聆听著几个艰涩的词汇,这些不是她该懂的   萧忆婕欢喜的神情一变,面对杜绍威,她的不悦明显写在脸上   他从窗户望出去,见郁苹正从石板路上坐起,手边的水桶和洗车用具已倒得乱七八糟,她却能像没事般,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喂!你好端端地生什么气呀?我又没得罪你,神经病!”   “你说我什么?”他顿下脚步,粗声粗气的斥道   “因为经典银壶损坏,所以……”   “损坏?”杜至野倏地打断他的话,“经典银壶只是用来展览的非卖品,怎么会坏?”   “是这样的……”管销经理战战兢兢的道出事实   门外一阵惊呼传来,杜至野似乎有所意会,在第一时间冲出会议室,而他所见到的景象是──   郁苹整个人以夸张的大字型趴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动   “又劳罚?”光提起这二个字,她的身体就犯疼,为什么自己不论在哪里,都逃不过劳罚的苦痛?还是,他才是害她劳苦的元凶?   答案其实很明显!   这就是他所谓的“磨练”吧?她的确已深刻的体会到了   “二少爷,这是郁小姐要交给您的东西”管家从茶几上取来一个纸袋   “什么事?”伊格睇著萤幕里的警卫,他的神情有些慌张   “郁小姐,你肩膀上的伤口很深,一定得缝合……”医生被她的大吵大闹惹得头疼,更疑惑她为什么不肯就医”她暗暗的看了萧忆婕一眼,悄声解释:“我就是不想让她担心,何况我也没有钱看病,你少多管闲事!”   “你已经够让人担心了,不过,你不可能连基本的医药费也付不起吧?”他冷声问道   她想要断绝对他的情愫,他为什么还要出现?   “我只是帮这些医护人员的忙,你的个性我难道不了解?”他想起她离职的决定,一股怨气油然而生   也许,他真的喜欢她……   不对!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他明明对她的粗鄙充满了厌恶和不满,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叔叔?”   萧忆婕稚嫩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原本血迹斑斑的衣服已不知去向,所以她随手抓了外套就往外冲   昨日的车祸为她造成不少损失,她趁著这段时间慢慢的计画一下将来   救护车的门刷的一声滑开,杜至野面色如霜的瞪著她”   “上车!”望著她一张惨白的脸孔,他不由得心疼   她的举动吓住了他,可她似乎完全不在乎   “不要跑嘛……”她似乎玩上了瘾,索性把他的衬衫使劲一扯,响亮的撕裂声顿时宣告他的衬衫已然报废往事历历,他的确在伤害她,恶劣的要她屈服于他,而现在……他心中那份雀跃的喜悦又代表了什么?   郁苹跌跌撞撞的起身,扰乱了杜至野的思绪,他再次将她抓了回来压制在床上,不自觉发出凶狠的警告   本末倒置的状况令他不知所措,她的吻轻落在他的唇之后,辗转往他的颈、耳、胸前移去,点燃了他身体各个部位的火苗   “你……别再脱了!”他不想趁人之危,可她除去衣衫之后纤细的体态和雪白的肌肤,已然让他的理智尽失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紊乱的喘著气,被她扰乱的心思令他有些懊恼   原本只是想惩罚她,可他却怎么样也无法停止,益发炽热的欲望蚀去了他的理智,他无法阻止她,更无法阻止自己;随著她高张的情潮,所有的疑虑全都被抛除,他释放了所有的禁锢,也在彼此的情欲中领悟一个事实……   原来,他对她所有的包容、忍耐,甚至想留住她、无时无刻都想著她,因她而忐忑或喜悦,除了因为她是特别的,更是因为他也爱上她了   他也爱她好久、好久了……                    “二少爷   郁苹的脸颊倏地发烫,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可偏偏她又找不到裤子,只好包裹著薄被退到一边,方便伊格做事只不过,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若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不需要在乎我说些什么,不是吗?”   “我……”   郁苹哑口无言,伊格看出她的心虚   “狮子会是一般人完全无法想像的组织,它拥有名和利,也充满了企业主的商机,许多大老板谈大生意,都是从这里头成交的”   “那么,我可以请教你有关那名离职员工的事吗?请问她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私底下?”刘岱莲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其实我不太清楚,但她曾经对小老板不尊敬,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人,就请你们自己去猜吧……”   没多久,画面回到了谈话现场,不过跑马灯却多了好几个尖酸刻薄的批评──   杜总偏爱暴力女?传闻“她”曾经将小孩吊起来打?“她”年少轻狂、未婚生子?   天!郁苹忍无可忍的握拳低吼”   “那……”   “我们先回去吧!”说著,他重新戴回了墨镜,令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若说她貌不惊人?不,当他细细描绘她脸上、身体的线条时,他才惊觉她是天底下最美丽可爱的女人   就在他决定好好开始经营彼此感情的时候,她这个胆小鬼却逃了!   经过一夜的折腾,他原想她应该累惨了,可她却选择了逃避来解决自己的胡思乱想   当他好不容易放开她的时候,她羞红了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当她发现,他眼神中的森冷无情早被她的身影所填满时,她强烈的感觉到他深深的爱恋,立刻明白一个事实──一向冷情的他,也只有她能让他出现这般温暖的眼神了!   “还有问题吗?”他的气息同样不稳,但他可不想在小学生面前出现把持不住的窘态”杜至野打断她的话,狠狠威胁道:“但,我不希望再从你口中听到这些话,懂吗?”   “我懂!”她点头如捣蒜,生怕他不相信似的   天空很蓝,教室内外闹烘烘的,不过,杜家的战争才正要开始呢!   【全书完】   “你的工作是研究发展,不包括业务行销   “他会需要什么样的人?”行云不以为然的嘲讽   李暮霖走在骑楼内,眼角瞄过看板,没有多余的同情心,依旧直直往前行,直到耳边响起一个清脆的声音——   “好可怜哦!真希望我能多帮助几个人?”   “爱爱,不然我们课后去当义工好不好?也可以顺便招集校内的有心人,团结力量大嘛!”   哼!一群天真、愚蠢的人,就算把中华民族的财富全拍卖了,也只落个大家一起死的下场,还不如独善其身   他妈的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当她漾开小嘴,颊边的梨窝就会深陷,圆睁的杏眼像星星一般不停眨动,波光流转……他恨死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笑,它突显了他的灰暗”   “嗯对了,我还没帮你介绍呢!”理察朝另一边招招手,一个身着粉色洋装的少女对同桌友人说了几句话,接着顺从的往这儿靠近   “叫我莲娜就可以了”   他听得出来她是在敷衍他,很好玩的感受,他决定……   “在你所知的范围里,你认为谁有可能达到你所讲的条件?”   魏爱爱耸耸肩,她要是知道就不可能开出这样的条件你会收到我的‘乐捐’,而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约签章要不要我送你回家休息?”   魏爱爱摇摇头,“不要,我自己回去就好,你还是留下来募款比较重要”   “不用了,我不想吃,我喝杯牛奶就好所以她选择了有兴趣的科系,读得得心应手外,也决定了往后出社会的路子怎么闯   “你别吓我!我平时虽然‘恰北北’,但你也知道我其实胆小得很   杨慧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们是好朋友嘛!不过我今天吃的、喝的,都算你的哦!”   魏爱爱点点头,两人手牵手离开校园”   魏爱爱的心跳乱了规律,“外面有很多女人愿意提供你娱乐他拦腰抱起她走向二楼她的卧室,轻放在床铺上”他霸气的将手滑入她的裙内,硬扯下她的亵裤”   “你真的没事?”杨柏原打死也不相信”   魏爱爱胡乱擦拭泪水,却克制不住泪水继续涌出眼眶,“我想哭……哭过也许会好过点”   今晚的宴会表面看来是欢迎外宾,其实是为了请求李暮霖别撤除在澳国的所有投资计划,然而依他的个性……实在教人费解   行云、流水明白他此时不想谈论任何公、私事,识相的直接关上门离去   “可是如果我已经决定非你不娶,那么即使有再好的选择我也不会考虑”研究开发部的经理庄梦生唯唯诺诺的回答虽只看过她的课表一次,但他知道她三点左右下课”言语间的颤抖毫无隐藏,她双臂交叉抱着自己,垂首蹲在地上   “爱爱……”   杨慧琦正想弯腰安抚她,一个男人猛地窜出,一把抱起魏爱爱   杨慧琦征征站在原地,直到车子呼啸而去,她才回过神来”   “你——”他明白华克的固执不在他之下,“我花钱买她的命运而你最好小声点,免得把她吵醒对了,昨晚爱爱在你那儿过夜,没打扰到你家人吧?”   “不会的,我妈咪非常欢迎爱爱来呢!”   “慧琦,你等会儿告诉爱爱,就说公司出了状况,她爹地和我要南下和客户商讨事情,这几天不在家想叫她听电话是不是?她好像拉肚子,现在还在厕所里如果她肚子还是不舒服,记得要她call我,我带她上医院   “这么说,如果我们筹够钱,也能买回爱爱的命运自主权?”   “不,”李暮霖察觉自己过于激动,立刻收摄心绪,“我买的东西,就是我的   “你给我记着,我还会再来要回爱爱的”   “你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因为擎天的研发部经理庄梦生一直看好与我们合作,所以我就提拨公司四分之三的资金投资新的生产机器,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无法支付物料、人工等庞大费用,擎天又一直没有下文,少了南星的支撑……”唉!他的头更痛了   “怎样?还是不行吗?”   魏建铭摇摇头,“庄梦生前往澳国处理事务,他的属下说T2这件案子由于新禾集团介入,想独自开发,所以擎天要评估可行性   “小姐她不肯吃饭!”   李暮霖攒紧眉头,“叫人备车”   魏爱爱学他攒紧眉头,“我还要多久才可以回家?”大概他是这座宅子里她唯一认识的人,所以才会说出这么依赖的话   魏爱爱绞扭着手指,“我……我舍不得什么了?”   “我”李暮霖一副“那就扯平”的模样魏爱爱又咽了口口水大不了回家的途中她再买爱吃的东西填饱肚子   “喂,我是常经理……请问董事长在吗?”电话另一头的语气十分着急,像喘不过气似的别想了!看电视,对!她要专心看新闻要答应吗?为什么不?女人不都希望嫁给一个爱自己的男人?才刚想颔首,她看见杨柏原的父母气急败坏的摆脱记者的纠缠,直直走向她   “妈,你别乱说好不好?我和薛小姐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你别剃头担子一头热,我的未婚妻明明就是爱爱我叫魏爱爱   “你该醒了吧?”他不留情的拍打她粉嫩的脸颊,使得她白皙的颧骨有些血色   “我……不是来卖我自己,我只是来求你……”   他站起身扣住她浑圆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他,“你知道我不接受可怜兮兮的请求,我比较喜欢有实质的交换”李暮霖撇撇嘴角魏爱爱被他的气势吓着,他像是要啃了自己,她闭上眼,等着他以眼还眼”她根本不敢跟母亲说魏氏已易主了”   杨慧琦差点落泪,现在的爱爱与一个月前的爱爱简直就是天壤之别,以前爱爱的乐观、无忧,这些特质如今全消失不见   “现在标价多少?”   “二十五万美金买一夜,之后无止尽的现金支付”   魏爱爱直觉的不喜欢他的口吻,像把她当成廉价的母牛   魏爱爱转过身,僵挺着身子,硬着头皮开回:“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不就是供需情形吗?你卖你有的东西,而我出得起价钱“是你干的!”她怒斥   “为达目的,我向来不择手段,你可以选择继续挣扎,那会让我猎捕动物的兴致更旺盛,但你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她累了!成天烦恼着债主的压迫、钱何来何去、妈咪要好好休养、爹地的官司要有更多的钱去疏通……她真的好累”说完,她走向檀木门   他转攻他所爱的小山丘,她瘦归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可不输人她应该是冷淡无反应的啊!难道连她也开始习惯这种肢体的亲密?那是只针对他一人而散发的热情,抑或是……每个男人?   一想到这儿,她惊得捉住薄丝被就冲下床,却被他迅速拖回床上   “干什么急着躲我?难道你忘了昨晚吗?”李暮霖紧拥着她,手指轻轻的划着她的轮廓          ☆        ☆        ☆   有钱人分很多阶级,小康、富有、豪门,或许在外表上看不出来,但在银河旋宫里,出手阔绰的人就是大爷,一个一个小包厢是会员专用,在这里可以洒尽千金,亦可由赌桌上赢得千金,来来往往的华服艳女,舞台上偶来的大明星表演,在这大厅里是最高级的亭乐天堂,法国香槟、北国鱼子酱,应有尽有,只要有钱!   而楼上的房间则是情欲世界,只要开的价钱让美女们满意,一个晚上拥着各式女人人眠绝不是梦想”她拍拍手,提起嗓门,“好了!小姐们,该上场了“念在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就让你挑客人吧!”   魏爱爱只是低垂着眼,掩藏了思绪流转的眸光,什么都没说,任由她牵出去   “欧董,滟儿也要   “哎哟!欧董,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要她!”他指着欲醉欲睡的美人魏爱爱   “哇!你的眼光可真好,她人美、身材又好,但……”阿霞面有难色,“你也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小姐愿意——”   欧克将一叠美金塞进她的手中,她马上见风转舵   “什么事?”不希望被人看见他的情绪,他转向落地窗,俯望遥远的港口   李暮霖推开车门下车,不用开口,大伙都可以感受到那股凛然的气质”   李暮霖走过他们身边,迅速的步上楼   “为什么那个小子就能上楼?他的钱是钱,我的钱就不是钱吗?”欧克扯着嗓门大吼   李暮霖冷冷的瞪了两个保镖一眼,那两人神色苍白,不知所措的双手垂在身侧   李暮霖走进房间关上门,悄步走向床沿,明知她可能醉得忘记东南西北,但就是情不自禁的放轻脚步,拉开流苏,屏息的注视她的美,淡淡的酒精味弥漫在空气中,她呈现艳红的脸庞与肌肤像催情剂,使他的呼吸也不自觉的急促   闷热使得魏爱爱翻个身,试图找个舒服的位置,却让覆在身上的丝被滑落腰间,流露出一片春光“是吗?原来我的影响力那么大!既然你这么听话,那么我倒想知道脱下一身美丽衣裳,你这身傲气是否还在?是不是什么都能无所谓?”   很痛,痛得没感觉!但魏爱爱不吭一声,敛着眉不敢直视他,犹如过去,她总是慑于他的威严   魏爱爱惊呼,反射动作的捉住他的肩头他只是淡漠的将她抱至浴室,放进热呼呼的水中她深呼吸一口气,不敢相信这座森林居然是在市区,昂贵的地价……听说他让宠豹在这片广大的森林里恣意行走,连豹都拥有她无法够着的自由!   站在茂密的树林里,魏爱爱环顾四周   紧绷的气氛与卜通直跳的心跳,教她真想丢了水桶就跑,但是不行,她以后的工作就是照顾云豹,必须尽快适应   至少那只豹肯吃她带来的肉,魏爱爱自我安慰着,瞧了眼手背的血痕,有点哭笑不得   “李先生,好久不见   李暮霖不以为然的冷笑一声,低首在他耳边低语,“我怕再继续待下去,会想起贵国欠我的两百八十忆美金,你知道那种心情,明明钱就在眼前跑,却摸不着          ☆        ☆        ☆   当魏爱爱再度睁开眼,满天星斗,僵硬的肢体疼痛不已,且感到寒冷   她搓了搓手臂,拎起水桶,肚子传来咕噜的声音提醒她该吃晚餐了          ☆        ☆        ☆   “该死的!我养这么多废物做什么,连个人去饲喂云豹一整天没回来,家里的人居然都没发现   “放我下来!”她可不想让他抱着进屋,虽然大家都知道她是李暮霖的床伴,但明目张胆会伤她薄弱的自尊   魏爱爱发现除了白磐竹外,客厅沙发上的另外两个人她不认识,还有佣人……羞涩的揪紧他的衣领,埋入他的胸膛,低喃着只有他听得到的话,“上楼去!”   李暮霖难得的应她要求,不理会行云的促狭,往楼上走去   将她放在床沿,他瞧见覆在他手腕上的青葱玉手上的伤痕,“这是怎么回事?”抓住她想收回的手   “是我不小心跌倒……你……”他居然舔舐着她的伤口,随即轻咬一下,她眼泪含眶”   “我没有把你关在宅子里,你可以随兴到处走走小鸟关在笼子里,要是有一天被释放了,是不是会飞不高、离不远?她怕成为实验品”她站起身离去   她成了目光焦点,沉下脸色,要丢脸也不必拉她一起下水吧!拿起便当,她快步离开餐厅   斜睨着白磐竹,他不悦甚至有发怒的前兆,“什么时候我雇用了一个生物观察家?”   “你忘了怎么爱人,你会害死自己”魏爱爱防范的眼直盯着他,怕他又起什么“歹念”   “小王,去科斯帝饭店”她想转身进更衣室,却被他捉住手臂,用力一拉,她坠入他的怀中   李暮霖感应到身后发生的骚动,转身看见魏爱爱趴在自己以外的肩膀上,走向前,迅雷不及掩耳的将她的纤腰一揽,她使嵌入他的怀中”搂着她,李暮霖要离开宴会会场   魏爱爱越过她的身影,依然遥望着外面   另一个女佣说:“小伶,你别浪费口水了啦!她根本是呆了,听不见你说的话”   “不好吧!要是被少爷知道——”   “别傻了!少爷已经三天不见人影,看来她大概也失宠,说不定过几天就会被送到疗养院          ☆        ☆        ☆   她开始跟着他上班她喜欢坐在落地窗旁,可以静静的坐上一天”杨慧琦将打听到的事全说出来   走进VIP房,李暮霖扶着魏爱爱坐下,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不会让人污辱你而坐视不理!”接着,他亲亲她的发鬓”   杨柏原一重获自由,马上冲至魏爱爱的跟前,“爱爱,跟我回去”   杨慧琦用力推开杨柏原,瞪了他一眼,蹲下身子,“爱爱,我们不要你跟我们走,看清楚自己的心才是最重要的,等你下了决定,你知道我的电话号码”说完,她示意服务生们帮她将杨柏原拉出去连结他们的线本来就不牢靠,断了是预料中的事   “你不留她下来吗?”白磐竹在他莫名的召令下,再次回到台湾这个蕞尔小岛   “建铭,你干什么?冷静一点好不好?”林津如拦下魏建铭再次挥下来的手,连忙将女儿护到身后,横在他们之间”   林津如轻抚女儿的头,“或许他对你也有情,否则不会花那么大一笔钱买你”   “什么事?”   “就……”嗫嚅半晌,魏爱爱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爱情就是这样,你也快当妈咪了,别太在意过去,未来才重要”   一群女生吓了一跳,连忙做鸟兽散“我……我要当干妈了?”   “谁要让你当干妈啊?!”语焉不清”   “高级货哦!”   “是你未来的干儿子想吃,怎样,干妈要请吗?”   “是,我请!”杨慧琦帮魏爱爱提起包包,两人相偕离去   “干什么这么早就打电话来吵人嘛!我才刚睡耶!”   “废话少说,帮我联络一个女人过来,我在黑佳丽蛋糕店前面要是被他查明是流水故意恶整他,看他不好好回报才怪!   他们走进蛋糕店,“欢迎光临!”电脑甜美仿人的声音响起我打算去法国进修,你呢?有没有打算出国进修?”   魏爱爱点点头,“我也想去法国,但是最可能会去的地方是美国”落着泪,她好怕,怕让他发现她已怀孕”   强作镇定,魏爱爱走出蛋糕店   半晌,林津如边披上外袍边走来开门   林津如倒了杯茶递给他,“请喝茶”   “不用了,我搭公车就行了难道她连与他争辩都不愿意?   “为什么不抗议?”   “我快迟到了不是吗?”   他沉着脸,有些不悦的开车上路   果然,她轻颤着身子更偎进他的怀里,娇喘着躲避那醉人的酥麻感”魏爱爱视若无睹,转身走进饭厅   魏爱爱毫不考虑的接起电话,“喂!魏公馆   李暮霖哂笑,“我知道了为什么不喊痛?她加重力道,一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抬起头他太可怕了!那股疯狂的劲儿就像飞蛾扑火”   撒旦之子不爱人,只要爱上了必定付出全心全意”一名侍女打开房门,着实让魏爱爱吓了一跳   约过了一刻钟,李暮霖出现了,身着黑色燕尾服,风度翩翩,让她屏住了呼吸能说什么,他说的有理,自己立场不稳,能奈他何!   “若没有事——”   “小姐,你别乱闯啊!”一阵嘈杂,大门被推开撞上墙,传出震天的声响”白磐竹话是这么说,却没阻止他,反而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大概是情伤大重,想藉酒止痛          ☆        ☆        ☆   有人抢了她舒服的枕头,魏爱爱闭着眼睛找枕头   李暮霖兴奋极了,拦腰抱起她步出教室”他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或许我不懂如何温柔待人,但是相信我,爱你的那颗心永远不会变我骂他,他就找你告状……”他差点要举旗抗议”   李暮霖垮下脸,“你不公平,比较爱儿子,如果再多一个孩子的话,我不知道排到第几名了,我不要!”   “李暮霖……”   这就是他家!李昱捷躲在屋外吐舌头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白净莲双颊浮现动人的嫣红,双眸变得迷蒙   雷拧着眉,“好了,你不要哭了,你到底要怎样才不哭?”   “我要吃冰淇淋,香草口味的   “很香吧!是你最讨厌的玫瑰味道,谁教你睡得这么沉,所以不能怪我用我喜欢的口味”   她轻轻趴在他的怀里   拿着收据,她走进病房,又是静悄悄的   “郑医生,你喜欢白小姐啊!”护士天外飞来一句”笑得肚子好痛,但他还是拿毛巾帮他擦试   他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发现客厅的灯全熄了,只剩微弱的烛光”   他傻愣的坐在地上,有点不知所惜”   “所以我找了王奶奶照顾你啊!王奶奶是这房子的房东,她人很好,有时候会送我们一些蔬果鱼肉,你去她家要有礼貌,不可以捣蛋喔   “怎么了吗?”她发现他的异状,似乎有些痴傻   加油!白净莲,要更努力,为了你们美好的未来”王奶奶睨了雷一眼,就是对这外国男人没有好感   这异常的行为引起他们的注意”高中生拿着钱正要离开时,发现坐在沙发上的雷,咦?外国人   雷看着他,本来不想理他,因为他们是一国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没有任何敌意,于是开口,“你好   “先坐下来,我有事问你   “我听王奶奶说你不喜欢去她家,每次待没多久就想往外跑,还说你交了坏朋友”   “万岁   “就只有这样?”片子开始约五分钟,那女人还是骑在床上翻来滚去,“有什么好看的?”   “重点还没到,这部片子有两个黑人,还有角色扮演,走重咸湿口味”   白净莲扑向前,从背后抱住他,不管他扭捏的挣扎,说什么都不放开他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我会永远记得你   雷的头枕在她的肩上,借此宣示自己的所有权   护士的心一悸,差点喘不过气”   说完,郑建瑞立刻挂断电话,不理会电话另一端的鬼叫   詹均佑耸耸肩,收拾好课本,“走吧!”   “走去哪里?”   “你忘记了?今天我们三重老家那里有庙会,你不是跟白小姐说好了中午要去我们家吃流水席?”   对,上礼拜这小子提出邀请,但莲有工作,所以派他做代表,还说没人去不礼貌   夫妻和谐指的就是一辈子在一起?白首到老?   雷心动了,也跟着往前排队至于罗拿索先生 ,我想他是要考验贵公司的临场反应能力,我可以看得出来他对你们的团队赞赏有加,这次的案子,你们是十拿九稳了”王主任嘴巴说得毫不在乎,心却在淌血,这两张票是他花钱跟同事标得,但是为了佳人的崇拜,拼了!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对了,时间不早了,王主任早点回去休息吧”谁跟你有情啊!净莲揉着白皙的手腕,“今天真的累了,我还要回去热敷呢!”   “白小姐,那你先上楼,我明天再把票拿来给你   “都说不是肚子饿了”   糟糕!他忘记问那穿黄色衣服的师父,这符水要喝多少才有效?一、两口也有效吗?还是要全部喝完?   白净莲发行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杯子,这点跟以前的他不一样   她当然也感觉到了,嘤咛的抗议,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的侵略但看他熟睡的脸庞,她又舍不得把他吵醒   他早早就开始准备晚餐,等白净莲回家,可以好好的休息雷,我们再回西班牙一次”她的双眸发光,如果靠她工作赚旅费,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出现,他们马上可以成行   白净莲轻抚他的发尾,额头靠着他的,“我很爱你,所以也担心你的家人联络不到你会不会心急如焚”   “好,但你得答应我,从西班牙回来,我要出去找工作”   她知道他决定的事就无法动摇”   “你在吃醋?那是开玩笑的   “你说他出车祸,伤到脑子,心智退化,导致失忆?”郑建瑞十分诧异”蒙莉莎挂断电话    第五章   拓商访团下榻的旅馆位于马德里,抵达之后就出席当地政府所举办的茶会,并和当地商协进行意见交流,这是安排好的行程   这种惊悚的消息害他当场腿软,雷除了是TANYA集团的总裁,同时还是英国蒙诺顿六世公爵   “你有没有看到JING-LIAN?”费奇脸色一沉   “喂,威力,马上帮我联络蒙诺顿纪念医院院长,告诉他,二十四小内联络到金森医生,告诉他,先生需要动脑部手术”   “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对不起的是你父母和自己”蒙莉莎连忙站到床边,刻意展现自己粉雕玉琢的一面根据金森医生的说法,虽然你脑中的血块已经清除干净,心智方面恢复无虞,但记忆部份会有段时间呈现混乱,或者丧失,能否齐全,要看你自己”白净莲奔进厨房”   白净莲接过名片,看了一眼”男子拿出文件,“你只要在这个地方签名,我们会将这笔款项转成你指定的货币,汇入你指定的任何一家银行账户”白净莲蹙起柳眉,三十万英镑等于一千多万台币,这是整人游戏吗?   “啊!蒙诺顿先生有交给我们一封信,他说你看了就知道 雷笔”终于可以解决这桩任务,男子微笑的打开文件,“白小姐,你可以顺便将汇入的银行账号一起提供给我们吗?”   白净莲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结束他们之间的情感牵扯,一千多万台币,她的爱情值一千多万,真昂贵   如果   公爵和平凡女子,这种搭配组合好可笑,连她这当事人都忍不住想笑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   “就算我之前是恨她的?”   “是的,因为爱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这是狗屁,如果这么做,他将无法知道未来,搞不好他们都还爱着彼此,为什么要留下遗憾?毕竟现在基础条件改变,他不再失忆,没有失智,更别提富可敌国,他拥有一切能够掌握幸福的条件   如果”坐在紫檀木桌后的人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双手敲着键盘,一会儿注意着液晶荧幕上的美国费城指数,随即又看向另一台显示着美国刚刚开盘的期货指数”   “莲,你够了吗?”   “我们才讲十分钟,你就开始不耐烦,你在那里是不是另结新欢,所以嫌弃我人老珠黄?”白净莲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让我死了算了”说着,他让视讯镜头转了一圈”白净莲笑得灿烂”   “你终于发现你今年只有七岁,改天你要不要去录一下音?看你的谈话,有哪一点像七岁小朋友”   “如果妈咪不要太幼稚,老是玩这种游戏,我就会有七岁儿童的天真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   在两岁时,他曾被诊断出学习障碍,妈咪却不放弃,坚持他跟其他孩童一样是天使,他还记得妈咪是勇敢的斗士,她怒斥医生,说她的孩子不是智障儿,妈咪带他会台南去找外公,外婆,她知道学习障碍的孩子需要更多大人的关注,所以将他放在外公外婆身边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   “莲,我也很想你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白净莲从不避讳谈这个话题,她认为孩子有权利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而他们之间的爱情就算消逝,亲情却永远无法磨灭,所以她不会在孩子的面前说他父亲的坏话其实不用这么多形容词,就只是不爱了   “呃    第七章1   熙来攘往的甘乃迪机场,华人脸孔在这里不算稀奇,但年仅七岁的孩子单独走在偌大的机场里,就格外引人注意,当然,他俊帅的脸孔也是原因之一   白尔众知道自己不该对莲说谎,应该在今天启程回台湾,却独自转机前往纽约,莲以为他的数学营到这个月底,实际上并不是,提早一个礼拜结束是为了让他有机会做一件事”因为接下来地铁密集,人群更为拥塞,他混杂在其中,将不再受到瞩目   “小弟弟,你是跟谁进来的?这里不能乱闯喔!”一身黑色西装,但耳朵戴的无线耳机泄漏他的身份   保全就跟苍蝇一样烦人,解决一个又来两个   “你听到那小男孩说什么吗?”   “他说他父亲是蒙诺顿先生”   他原本以为是有人故意恶作剧,但看了这个孩子的五官,突然不敢确定”   他带着白尔众来到一扇紫檀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轻敲几下门后,才转动门把   白尔众不由得皱起眉头,他看起来太严肃,个性刚毅的人多半固执,不懂退让,也不懂浪漫,他跟纤柔的莲一点都不配她决定还是如期结婚,而且不会让这小子拥有任何一毛蒙诺顿家的钱”   “你可以要他控制自己的老二,但如果你在用任何一种语言污蔑我母亲,我就将你做的好事公诸于世”一直保持缄默的朱里斯快速下达指令   结果没走几步路,衣服上的拉力阻止他前进   “你还想不起来卵子提供者是谁吗?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加上昆娜把自己塑造成弱势者,还有妇协团体打算要到我们集团总部抗议”费奇拍了下脑袋   费奇虽然好奇,但没有胆子贴近听,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离开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我再修一年就可以拿到台湾的高中文凭,要不是大学拒绝我入学,我早进台大了”白尔众臭着一张脸”晶莹亮璨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让她说的话显得真实”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   得到下次邀约的机会,王德霖乐得点头,欣喜的离开”朱里斯解释,倒了一杯葡萄酒,递给她”咬着杯缘,她的声音有点含糊不,应该说她跟每个男人都可以聊得很愉快,唯独他不!   “我们有合作关系”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小众现在在哪里?你马上把他放出来对,每当他欲望勃发时,这是前兆   喝!她吓得惊呼,却让他的舌头趁机长驱直入”   “我知道你喜欢看那些男人臣服在你的裙下,你享受那些虚荣感”   该死!臭死了,讨厌的麝香味”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心底愧疚,却不后悔,事实上,他很得意   朱里斯小心的起床,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撕碎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今天请假”朱里斯淡淡的说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敏淑娃俏脸涨红,嗫嗫的说:“对……对不起,那……好好休息,我是说莲!”随即挂断电话   “简单的说,就是你害怕自己受伤,所以情愿选择最安全的做法,结果你保护了自己,却伤了你爱的女人,这就是你大男人主义的优越感,保持这种态度,你现在却渴望自己爱的女人不计前嫌的回到你的怀里”血浓于水,孩子天生就会有孺慕心态,再说,儿子不是跟父亲会比较亲近?怎么她的儿子不同?   白净莲不希望让儿子觉得父亲不爱他,爱情归爱情,只要分手就什么都不是了,但亲情不同,不管曾经有过多少龃龉,血缘永远无法抹杀   “莲,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白尔众皱着眉   “因为……”   她还来不及说下去,话筒被强行夺走”   他的拇指摸索着她细嫩的脸蛋,看见她的双眸蒙上一层水雾   昨晚他们一起享用晚餐,他便留在她的小公寓处理公事,一直到很晚才回饭店”录音的男声十分清晰   朱里斯斜靠着玛莎拉蒂银灰色跑车的车门,剪裁合身的Bottega Veneta男装包裹着昂藏的体魄,铁灰色的西装外套,搭配同色系的休闲裤,穿出雅痞的都会风格,更别提性格俊逸的异国脸孔,够动不少少女心   “不是,他不是”白净莲压低声音说   “我们今年的女装秋冬款没有银灰色的,但先生可以换穿我们黑色系或紫色系,这两款可以跟小姐的做搭配   “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小姐,头发是小事,我可以马上帮你安排,请合作的发廊派设计师来”顶级的VIP服务,销售小姐几乎可以预见这个月的业绩挂红牌了小众的做法,你父母没有说什么?”根据他拿到的调查报告,净莲的父母是教职人员,应该不会这么教育小众”她的语气中带着骄傲我问我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我的男人没有怜惜我?我问自己到,到底错在哪里?”   “莲,你别激动,再说了!我现在回来了,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走开,我不想要你了!你走开!”白净莲耍性子,开始推拒他   “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轻易的走开了”   泪水还悬在眼睫上,白净莲停止了挣扎,“我不知道能在相信什么了”   “所以你有恋母情结,所以你喜欢叫她莲,胜过妈咪这个称谓,是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我们相依为命七年,这七年……”   “我没有一时半刻在你们身边,我知道我身为父亲的失职,但我必须让你知道,你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继承我们的血缘,这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特助室,您好   “都不是,还有一名小男生,他说他是白特助的丈夫“莲,你先放手啦!”   朱里斯看不下去,想要拉开白净莲,却发现她不肯放手,最后索性把她整个人强搂进怀里,两手禁锢住她的双手,这样她就逃不了   “娃娃,我跟这位先生有点事要谈,借用第一会议室,你帮我请半个小时的假   “你到底想怎么?如果你的热情追求表示要弄得人尽皆知,那我现在可以马上拒绝你”   “哪里不一样?”   “你表现得……反正就是不一样   * * * * *   “娃娃,这小鬼是谁?”郑建瑞一路风尘仆仆的回来,立刻直奔公司,为的当然是见他的亲亲老婆,也是孩子的妈,结果看见不知哪来的臭小子黏着他老婆不放   “请你不要半路认老婆,娃娃的手上没有戴戒指,你就算急着讨老婆,也应该去婚姻介绍所吧!”白尔众反唇相稽,但没忘了不能放开她的右手哪来的老男人,真没礼貌!   “娃娃,你说,这死小鬼是谁?”   “娃娃,你说,这老家伙是谁?”   一大一小的男生不约而同的开口这些年来他求了这么多次的婚,都锻羽而归,结果只提儿子就……虽然求婚成功值得高兴,但是他觉得更哀怨了其实出版社也有跟我提醒过(脸红),故事的结构和铺陈会因作者的生活经验而有改变,年纪增长了,所以写出来的笔触变了 他当然知道,动情是玩家的致命伤, 所以他羞辱她、践踏她,任意掠夺她的身子, 故意忽视那令自己心软的眼光…… 为了挽救岌岌可危的孤儿院,她──童梦羽, 甘心与敌人妥协,将清白交给眼前的男人   「慈爱孤儿院」收容了当时五岁的她,那时候她还相信,妈妈一定会拼命找到这里来把她领回家   看到皮卡丘,小男孩的哭声变小了,他心动地接过钥匙圈后,童梦羽顺势将他抱在手上,准备带他去柜台广播寻母   程琇琳开起了玩笑   很快达到高潮后,程琇琳瘫在杜法升的怀里,羞耻地发现两人的衣服根本一件也没脱」   杜法升就是琳琳现在往中的男朋友,在「威狮商银」台北分行的放款部门当副理并非她有意阻挡好友的恋爱之路,但是她总觉得杜法升给人的感觉有点阴沉、有点唯利是图   忠言逆耳,程琇琳很快地回话,阻止了童梦羽苦口婆心的劝说   程琇琳一脸兴奋地拖住了童梦羽「法升说要招待我们俩,去帝国大厦对面的自由女神酒店吃海陆大餐,他也帮你另外预订了一间单人顶楼套房,说要让你体验一下纽约浪漫的夜景呢!」   看样子,琳琳今晚大概也不会回出租公寓了说是有一点点想要炫耀的意味,大概也算是吧?   「是啊!琳琳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法升都这么说了!梦羽,你不要再犹豫啦!这样就太扫兴了喔!」   「好吧」童梦羽点点头,果然使程琇琳雀跃不已   至于杜法升的用心,就留给琳琳自己去揣摩吧!只要她觉得幸福,她这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请让我为两位女士服务」杜法升殷勤地提起了她们的行李   杜法升望穿秋水,终于等到罗威远独自一人打开门走了出来   「您会答应的,若是您享用过今晚我替您带来的礼物,您一定会觉得非常满意!」   「哦?我可不认为你的礼物有能耐让我改变心意   「哇!我吃得好饱喔!」程琇琳夸张地对坐在对面的童梦羽说   「琳琳,记得替我向杜先生道谢   「有钱人都是这个调调啊!我猜法升一定是想给我们惊喜罗威远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咒,更加狂野地吻住她,粗厚的手掌握住了她的凝乳,还摊开手心游戏似地在她肿胀的乳头上滑动   俐落除下她的蕾丝小裤后,她已然一丝不挂,罗威远亢奋地跪坐起来,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摆在他的大腿两侧   躺卧在床上的童梦羽握紧小拳头,害羞地想合拢腿却不能,只能任由他仔细端详自己的女性禁地   童梦羽低鸣著、轻叫著,都没办法让他停止动作,欢快的电流已彻底麻痹了她……   罗威远突然将两指猛然插人她的花径抽送,另一手用力揉搓她的核蒂,存心要令她发狂「昨晚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别告诉我你已经跟那男人……」   童梦羽哀莫大于心死地点头   「他对我们两个下药!」她惊喊出推论的结果   程琇琳忍不住嘤嘤哭泣   童梦羽无力地支额,心知肚明琳琳早已被邪恶的杜法升玩弄于股掌之间慈祥的院长和修女们,为了照顾被人遗弃的孤儿们,更是已经在那儿生根了   「你这卑劣小人!快将孤儿院的地契还给我们!」童梦羽知道昨晚失去贞操的事,真的只能自认倒楣,可是有关地契的事她绝不退缩」她干脆地回绝   「您的意思是我以后要服务的对象只有一人?」   「没错,而且他是我们TAL非常重要的股东,你得表现出最棒的服务品质   她还在提心吊胆等著杜法升进一步的指示时,罗威远竟然先找上她了!   上了飞机之后,做好心理准备的童梦羽深呼吸一口气,推开了VIP专用舱的门走了进去」罗威远又命令了一次」童梦羽不禁开口乞求他,小脸上满是楚楚可怜   罗威远心想:这女人好会表演!竟然可以一改她上次在他床上的浪态,摇身一变成为初尝禁果的娇羞女孩,道行低一点的男人,可能就会被她的演技耍弄于股掌之间了   「先脱掉你的内裤   「睁开眼睛」罗威远按住了她的头上下移动,教导她要如何地取悦自己   仍然闭眼的童梦羽,默默地承受了他加诸于她的一切,而这一切让她觉得,这辈子她是不可能再变干净了!   她僵硬地跪在原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希望老天赶快劈下一道雷打死她,让她幸免于正视自己此刻的难堪和耻辱」他满意地说   「啊!」童梦羽吃惊地叫了一声,因为她被某种锐利的感觉给攫住了,而她好像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样子,你没取悦过你自己   「感觉怎么样?」他问完后,伸出舌头在她柔润的肩头左右滑动」他的手一放开她,发现她想跟著抽回手,又飞快地将她的手指推回,并压进更深的地方   他抬高了她的双腿,几乎让她的身子悬浮后,又猛然地一次次贯穿她,两人激情混合的黏液越来越火热、浓稠……   童梦羽尖叫出高潮喜悦后,罗威远随之迸射出极致快感的解放   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从小她的生活环境,就不允许她去奢望得到华美高贵的东西吧?与其为了得不到而失落,她还不如在一旁欣赏就好   两人喝了一杯之后,他就带著她往店里二楼的木造房间走上去不过我们想给你忠告,千万别沦为罗总裁穿过的破鞋哪!」   童梦羽不予理会   童梦羽不想否认,只是轻轻柔柔地对他说:「我的个性就是这样,还请总裁您大人大量原谅我   天啊!她懂了!原来这就是他的用意!他竟然要这样对付她的不驯!童梦羽的眼中掠过难以觉察的绝望如果她再倔强下去,惩罚将会继续执行他若因此而看轻了她,她反正早就认命了,也无所谓……   「我无话可说   大方自信的表情、从从容容的微笑,闪耀在她完美无瑕的脸庞,室内的男人全看呆了,他们交头接耳、低声讨论这个很特别的东方美女   罗威远将这一切全看进眼底:这一回合是他输   撇开所有的自尊或恩怨不谈,她希望罗威远嬴,然后带她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她真的好累、好想睡了   牌局的胜负出来了!   只见罗威远愤怒地将手上的牌摔在桌面,童梦羽不禁绝望地闭眼,连睁开眼看这个世界都不想她的眼中泛起了泪雾,在这一刻,她觉得两个人的心是靠近的   童梦羽慢慢抬起头来凝视他,两人的眼里都有著历劫余生的心悸   「因为我已经在你身上花太多钱,不回收有违我的原则心中却不懂自己为何非要告诉他不可,她没必要向他证明什么啊!   「少骗人了!你在孤儿院的好朋友,不就是因为你们和杜法升有利益纠纷才杀人未遂入狱吗?」   「你!」童梦羽的愤怒更甚,他根本什么都不懂!   「我以前也碰过一些孤儿出身的人,他们可没像你们俩这样贪婪、不知羞耻不!不可能!他不可能期待,她还会拉下自尊对他曲意承欢吧?去他的!他在作梦!   他略略弯身,直接伸舌舔弄她因怒气而凸出的乳蕾,狂野卷动后就将它深深纳入口中吸吮」他的手指推著药片在她花径的紧壁四处游走、抹擦   「嗯嗯……」童梦羽酥软地呻吟,显然已克制不了春情荡漾   她松了一口气趴在墙面没多久后,他捞起了她修长的右腿,勾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直探她的花核   没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更强烈的感官风暴,童梦羽几乎快昏过去!   「你还站得住吗?」罗威远的臂膀压紧她和自己贴内接触,手指不断刷舔她已肿胀悸动的花蒂   「啊……啊……」羞耻感早已离她远去,此时凌驾她的,是快要将她逼疯的强烈饥渴   「我的什么?」他用男性勃起轻刷她腰后滑嫩的皮肤,感觉她全身里里外外无一处不发烫、发热,他其实忍得非常非常辛苦   「喔,该死地好!」他粗声低咒,抱紧了撑不住身子而软倒的她   她满是泪水的睡脸上绽放了满足的微笑,似乎是听见了母亲的亲口承诺,终于不再啼哭「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是一出生就被送去孤儿院了吗?」   童梦羽的身子一颤,抖著唇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个?我拒绝回答!」   「你不也问了我昨晚的事?我只是想跟你谈谈而已   第七章   「原来这就是我昨天晚上所说的梦话?」童梦羽失神地问,心知肚明罗威远已然窥视了她内心最脆弱、最伤痛的部分,她原本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   「没错   「你是怎么变成孤儿的?」罗威远根本不让她逃避」他的手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脸   「今天我放自己一天假,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不是,我已经找到了你的母亲」童梦羽痛苦地将额头抵在他握著方向盘的上臂   童梦羽的身子晃了一下,神情脆弱,整个人好像就要碎了!「那封她给我的遗书呢?你有没有找到?」   「除了你,没有人可以亲手拆阅那封信」   「不是只有她爱你,我也爱著你「杜法升,我已经依照我们的承诺,当了罗威远的情妇,麻烦你把孤儿院的地契还给我!」   「呵呵……你倒好!舒舒服服地被他包养你可知道我被他逼债逼得快要跳楼了?」原来罗威远给杜法升的三个月期限已过   「你越贱,我Say Yes的机率越大   当他看清了她今天值班飞机的号码竟是J2O2号,头部有如被铁槌重击般晕眩、茫然   「程小姐,你好」罗威远沉痛忏悔著「你说的威胁到底是什么?」   「梦羽什么都没跟你说过吗?」程琇琳失声惊喊   「她该说些什么?有什么事是我该知道,却没让我知道的吗?」他急切地一再追问她   「我就是不甘受骗,才起意要杀了杜法升她人都死了,我请你不要再随便污蔑她的人格!她是我见过的人里头最温柔、最善良的一个!」程琇琳满脸凛然警告他」程琇琳并不奇怪罗威远的不知情,她只叹梦羽竟然没有选择依赖他的力量   「你不知道我对她是多么地可恶!」罗威远懊悔万分,然而能听他忏悔的也只有眼前的程琇琳了」   「我还一直错怪她、不谅解她……」罗威远垂头丧气地说   然而他可以看得出来,她的表情是不确定地害怕!   「别怕我   「你如果真的讨厌我,那……那我不打扰你了!」她黯然神伤弯身提起了行李,体会到她早就失去了他她头上戴的空姐帽、手上提的行李箱通通被他弄掉在地上」他整个人竟微微发抖起来,只知紧拥怀中的可人儿不放,生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见我要用一辈子来弥补我对你的亏欠」   「这么想的人不是只有你,还有我」他对她的爱意一股脑儿全部释放了!   「我想抱你,好吗?否则我会没有你还活著的真实感……我的心脏变得好虚弱无力,我需要你来治疗我」   童梦羽娇羞地点点头后,罗威远就迫不及待将她抱进屋内,走进他们的卧室跪在床面的他,热唇随之封住了她的小嘴,吞噬了她诱人的甜蜜唇瓣「你不能再当空姐了!你必须尽快怀我的小孩   「小羽姊姊,我要抱抱!」   「小羽姊姊,跟我睡嘛!」   童梦羽一直以来都是这些院童们的最爱和偶像,见她回家,他们总是三五成群地围在她身边撒娇不过他可是一直忙著欣赏妻子   童梦羽柔柔地笑道:「本来我想嫁的人是金发蓝眼的王子呢!」   「哦?」他酸酸地瞥著她   「怎么了?你跟妈妈说什么事,这么开心?」他温柔地用指尖梳著她的柔发   「等一下再告诉你那时候的我,真像地痞流氓啊!   最近虽然盛况不再,但昨天晚上我去吃涮涮锅时,又享受了一次「流氓皇帝」的待遇,不仅价钱打八折,冰砂还随我喝到高兴为止,我赶紧以淑女的风范婉拒了,还引起一位客人酸溜溜地放话   但这个机率又是多么微小!她已经让自己的女儿先恨她了呀!   确实按常理来说,她算是一个很没用的母亲,她能给童梦羽的礼物也只剩精神上的激励,但是我却觉得她已经尽力了!   如果有人尽他的能力爱你,你却一直觉得不够,不妨想想,也许他不是不愿意,而是他的能力也只有那样 说真的,我公那边有很多朋友都放话说想要追妳,妳要不要考虑一下?」   「谢谢,不用了」   李奇亦以及他那群大学橄榄球校队的朋友们,个个都人高马大,壮硕得吓人,她光是看到他们的身形就吓得退避三舍了,别提要她跟他们之中的人交往了   「呜呜……」赵郁美被吓得往椅背靠去」赵郁美也被桌上的美食给吸引住,由于一早就耗费了大量的体力,所以她也饥肠辘辘地吃将起来   孙映华的美丽是属于令人惊艳型的,就像日本情色片中穿著护士服的俏护士,让男人一看到她就会产生令人苦恼的「某种」冲动」   「噗!」孙映华抱着肚子差一点笑岔了气   周遭围观的众多学生们也纷纷爆出哄堂大笑,使得保健室里弥漫着欢乐的笑意   「你……」孙映华被沈家浩大胆的眼神盯得有些脸红,她羞怯地垂下了目光闪避他的注视,突然发现他手臂上有个伤口正在流血」   「我知道」像是发现了她的不悦,沈家浩竟破天荒地向她解释」沈家浩无奈地低叹一声」   「知道痛还敢跟人打架?」孙映华开始絮絮叨叨地劝着,「打架很不好的,你知道吗?既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很糟糕的「来当我的守护门神   「你……」望着他挥着手离去的背影,孙映华发现自己竟又开始心跳加速了起来   「妳讨厌我是吗?」   她明明一见到他就笑脸盈盈、心情超愉快的,难道她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小弟弟吗?沈家浩觉得非常沮丧,脸部表情紧绷着,紧张万分地等待孙映华的最后宣判」沈家浩伸手拥住孙映华,再认真不过地宣示,「我喜欢妳,妳愿意跟我交往吗?」   「你别这样子啦!这真的太突然了……」   无法接受孙映华的推托之词,沈家浩面色一凝,放开了拥着孙映华的手,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对呀!大姊姊,明天是星期六不用上学、也不用上班,妳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约会?」   「谢谢,不用了   她真的觉得他们好烦,就像是怎么赶也赶不走的苍蝇般,惹得人心烦极了,这种时候,她不禁怀念起有沈家浩在的清静   唉!他有必要做得那么绝吗?她那天也没有很明确地拒绝他呀!竟然就再也不来保健室了   啧!听赵郁美把她形容得像饥渴的老母牛,真是气人啊!   她这几天一直辗转难眠,总想着隔天到学校看到沈家浩之后,应该要如何响应他的告白;没想到她一连等了这么多天,他都不再出现就把这根嫩草收起来咬个几口也无妨吧!他喜欢她,她也不讨厌他,他们两个凑在一起不是正好吗?   「我有话还没讲呀!」   「那现在讲给我听「小浩子,你到底想干嘛?」   「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不喜欢听到妳这样子叫我」沈家浩又逼近了一步,拉开她挡在他们之间的手,整个身体如大军压境般霸道地贴上她的   「我想听的不只是这样而已喔!」沈家浩跨步走到孙映华面前,坐在他一向与她聊天的老位置上,面对着她,视线炽热地缠绕在她的脸上   在一起一个多星期以来,她都不曾开口邀请他上楼去坐坐,每次在外面约会完,都只能送她送到家门口而己   孙映华正在考虑能不能接受他,他不会逼她,会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所以他每次送她回来都只是用炽热的目光期盼地望着她,希望她能够感受到他热切的渴望   「家浩,我们……我们……」   他的侵略不可能只满足于亲吻,她从他的喘息声和手部的爱抚动作就可以知道,他想要抱她   孙映华点了点头   这样被一个人深深地喜欢着,让她产生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妳好香、好甜喔!」沈家浩忍不住更加恣狂地吸吮着她   沈家浩会意地微笑着,慢慢脱下孙映华下半身的黑色裤子,让害羞渴望的她仅以纯白的底裤蔽体「你很开心、你在笑,根本看不出来是在紧张「啊……啊啊……」   她愈来愈妖艳的喘息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他玩弄了好一会儿之后,嗜欲的唇舌终于满意地离开了满溢着爱液的女穴,接着他伸出长指,插了两根进去,感受着紧窒嫩穴内滑溜溜的迷人触感」   沈家浩一连串温柔的安抚和停在她体内体贴的等候,终于等到了孙映华表情渐渐和缓   「呃啊……」孙映华忍不住尖叫出声,原本已经和缓的疼痛在他抽动的时候,又强烈地折磨着她的身体   「对不起,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映华,很疼是吗?」   「嗯   「啊……嗯啊……」强烈的快感在她的身上来回奔流,她陷进欲望的激流之中,丝毫不能反抗、拒绝那阵阵欢愉在她身上制造的余韵,她只能臣服在他的身下,任由他对自己使坏   在彼此暧昧的呻吟以及强烈肉体快感的刺激之下,沈家浩渐渐达到了顶峰,他低头审视着怀中娇俏人儿的表情与反应,确定她和自己一样到达欲望天堂之后,他激动地紧搂住她的身体,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开来」   「为什么?」沈家浩不满地大喊   周三清晨的朝会过后,孙映华被教务主任约谈,教务处内除了几个第一堂没课的专任教师之外,教务主任旁边还站着面色不太友善的训导主任   「好,妳明白就好,请回去工作吧!」周守训温和地说   「没有啦!反正就是一起去旅行嘛!说是新婚旅行比较浪漫啊!」   「妳哟!满脑子不切实际的幻想「而且妳每次都七早八早就把我赶回家,一点都不希望我多陪陪妳,对不对?」   沈家浩的脑中不禁闪过一个要胁的计画,他邪邪地微笑着   「什么?」孙映华没料到沈家浩竟然会使出这一招,正在心底衡量着得失,要他乖一点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啊!「你每天晚上都要在我家过夜?」   「对   「就这么说定啰!我回去上课了「来做好不好?」   「家浩,你今天真的不回家吗?」孙映华期期艾艾地问,又想赶走他,又舍不得他真的离开「怎么?妳觉得很累啊?每天晚上最辛苦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什么?人家也很辛苦……」孙映华不满地嘟起唇抗议着   「嗯!」脸红的孙映华难掩身体的渴望,已经被他唤醒的情欲正在折腾着她,空虚又泛满湿润爱液的嫩穴渴望着他的侵入,与他一同享受情人间最最亲密的行为   他每一次的挺入都深深地刺进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她忍不住娇媚地呻吟了起来   浪荡的呻吟声随着他阵阵的律动而不断逸出口中,孙映华紧紧抱住心爱的小情人,将他带给她的快乐感觉一点一滴地深深刻画在脑海中   「怎么样?觉得舒服吗?」   「嗯!」   「可不可以再来一次?」沈家浩年轻的身体跃跃欲试着,渴望的大掌不禁又探到她腿间湿润的穴口前,轻柔地爱抚着她粉红色的嫩瓣」   两只手都被她紧紧捉住,看他还能变出什么把戏来?   孙映华安心地在沈家浩温暖的胸膛上闭上了双眼,虽然臀部还可以感觉到他生气勃勃的欲望依然抵着自己,但她真的好累,没办法再负荷另外一回合的床上运动   沈家浩无奈地环抱住孙映华,自己热切的欲望还直挺挺地顶在她温暖的臀部上呢!可是他无法再去苛求她,因为他知道她是真的累了,所以只好努力地让自己的气息恢复稳定   舌尖忍不住兜着那个可爱的小窝儿打转,他体内的热情在这一刻全面复苏   「你怎么又想要了?呜……不要啦!」撑着上半身想要坐起来,但却敌不过他蛮横的压制力气,她毫不意外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窜过全身」   听到她习惯性地喊着不要,沈家浩更加故意地逗弄着娇嫩的花穴,炽热的舌头在皱褶的花瓣外不停舔舐着,企图将她体内潜藏的热情全部都给挑逗勾引出来   「怎么?难道妳不喜欢我快一点、用力一点吗?」   沈家浩故意在孙映华体内挺动着,感觉到她低喘一口气之后,温暖的小穴更加紧窒地圈缚着胀硬的男根,他满足地轻笑着吻上她的唇   孙映华面红耳赤地享受着那具年轻身体制造出的如同魔法般的快乐感觉,细细的呻吟声开始克制不住地逸出口中   「对啦、对啦!你这个坏小孩,我最讨厌你了啦!呜呜……」   在他强力的冲刺摇晃之下,孙映华只觉得她的世界好象在一个奇异的漩涡里不断旋转,舒服快乐的感觉不断涌上,她就快要承受不住了」沈家浩不满地嘟嚷着「我就知道,走,我们去洗香香   像她这样各方面都优秀到不行的女孩子,怎么会看上他呢?   察觉到低着头、害羞不已的林颖瑄是要来向自己告白,沈家浩一时之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妳想要跟我交往?」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怪消息啊!   林颖瑄的手里紧紧抓着粉红色的信封,怯怯地朝沈家浩宽阔的胸膛递了过去   「没错,妳很有可能比她更适合我,但是,我已经深深爱上她了,妳的好意,我心领了   顺着她们目光给的暗示,沈家浩看到那名面红耳赤的女同学──向月晴她害羞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那个保健室新来的小护士,为什么她的运气会那么好呢?   孙映华的心情很糟糕「是不是因为见不到我,在想念我啊?」   见保健室里难得没闲杂人等在,窗子外面也没有人经过,他大胆地伸出双臂从她身后拥住了她   两个人终于可以独处的甜蜜夜晚,在沈家浩的万分期待之下终于到来   他想做,真的好想做,他幻想着搂抱她那副柔软的身体己经痴想了一整天   「讨厌啦!家浩,你不要这么急嘛!」   并不是没有见识过他急躁的样子,只是她真的还没有心理准备,突然就被他给拖上床,呜……她的好喝红豆汤还摆在外头桌上,都要凉掉了啦!   「不管!谁教妳刚刚要骗我」孙映华轻声呼唤着他」   沈家浩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孙映华的双腿中心,每指一个部位,他的舌头便舔过那个部位一次,惹得孙映华吟叫连连   「家浩,不要……」   「我知道妳要的「妳不要害羞嘛!我想听妳亲口说,我是不是弄得妳很舒服?」   她脸红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他望着她羞红的脸,不知为什么就是很想欺负她,因为知道她很讨厌自己老是露骨地说出羞人的情话,所以他更是故意要逗弄她   「嗯!我见过他几次,感觉冷冷的,比我还沉默「映华,不管是眼里还是心里,我都只有妳一个人而已,我才不会随便跟别的女生搭讪哩!」   孙映华听了之后不禁甜蜜微笑,更往沈家浩怀里缩去「我也不用上课,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可以玩通宵   「乖,这一次做完之后一定让妳好好休息,再配合我一会儿   赵郁美特别交代孙映华,这次一定要把男朋友带去给他们认识一下,孙映华答应了,也事先跟沈家浩提过这件事,没想到他今天竟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要她明天怎么带他去喜宴上见人啊?   「妳不要生我的气啦!我也不是故意的啊!都是那几个混蛋,什么时候不来找我打架,偏偏就挑了今天,妳也知道我就是怕输了那口气,才会逞强地跟他们打架的……」   见她还是一脸怒意,他抱着必死的决心慢慢靠了过去   「哇!郁美,妳好漂亮喔!」   穿著一袭粉红色缎面的露肩小礼服,赵郁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无比的笑容   「嗯!年轻真好,皮肤果然好嫩好诱人啊!小弟弟,我好想咬你一口喔!」赵郁美夸张地张大了口,一副恨不得将沈家浩吞了的模样   衣服是孙映华帮他搭配好的,他穿起来真的很帅气,但是他很不习惯这种正式的穿著,有一种被迫长大的感觉   「为什么?」她可怜兮兮地反问」   她只能脸红地瞪着身下这个老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情人,然后继续脸红   动情的气味开始弥漫在周遭,她惊喘一声,感觉他的指头更加深入她的体内深处   「啊……」控制不住的爱液因他的挑逗狂涌而出,她僵直着身体害羞地看着自己流出大量羞人的爱液   「呃啊!真棒……」   瞧她伏在自己身上疲惫地紧闭双眸,他也不吵她,径自拥着她温暖的身体躺卧在沙发上   「好小子,你敢拿我的话来堵我?」孙映华气呼呼地瞪着沈家浩   沈家浩可以理解为什么林明智要对他说出刚刚那句话,当他的神秘女友终于在家人的面前曝光之后,以后的家庭聚会他就不能够用别的藉口遁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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