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发心水主论坛,2018年7月21日期一肖中特大公开,天际心水主论坛,一肖,他一直温柔地亲吻她

2018-07-20  浏览8404: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 “不一定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雷光廷朝着李慕翔说道,“兄弟,我看这小子就是皮痒,我提议,咱把他扒光了拍几张艳照帖在宣传栏上咋样?” “我同意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叶斌丢下了俩字儿”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放屁!”雷光廷喝道”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再说你看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哪个不是尽量的把胸沟往外露啊,真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新产品至于那么金贵吗?” “也是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叶斌微微一愣,被自己的理论噎了一下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 叶斌拉掉丝袜,大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不准去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我也没有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雷光廷懒得理他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陈强一想也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总比丑八怪强多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马龙彻底打消了对叶斌的非分之想” “消停点吧”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 “哧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想到此,李慕翔身上泛起一丝恶寒 “喂”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本帅哥一样看得懂唇语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道”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马龙,晚上挤一下但还有一个办法” “那当然”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 “不错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对了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好大一会儿,马龙拿开手看了一下,松了口气”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看到叶斌一脸的邪恶,李慕翔打消了劝她做个“正常的女人”的打算,专心干起了摸胸的勾当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 “嘿嘿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V女优”小雷跟着贱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本来也许咱还能成为好朋友”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小雷赞道”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除了睡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周末做些什么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哦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 “哦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李慕翔揶揄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大概李慕翔确实运气不好,牌技也够烂”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捏了捏太阳穴,身心俱疲,像极了一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 “好!比我的大”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木头,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李慕翔睁开眼,不屑的看着小雷,道:“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一样 直到将至深夜,李慕翔仍然没有睡着,马龙那台电脑嗡嗡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小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味充斥着整个宿舍”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美女叹了口气,“不知道变得漂亮不漂亮”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你条件好行了吧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叶斌道:“那怎么留住木头呢?” 小雷也犯愁,咂嘴道:“这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男人这东西,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财咱没有,色咱可多得是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 “出尔反尔可不好!”李慕翔贱笑道:“你说的给我摸”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你再仔细看看,确实大了点儿”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斌道,“本帅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马一涵嘀咕道,“要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李慕翔道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 “都不选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叶斌道”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趴在叶斌耳边低声道:“早说嘛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小雷冷声道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叶斌一直都有着男女通杀的能耐,对她来说,差别确实不大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心说这小伙子怎么说胡话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他不知道李慕翔要的就是让他“愣”,这样才好岔开话题”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叶蕾知道让父亲相信变身不会很容易,“真的 “好好好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嗯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哦?给个建议呢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之后又感慨道,“一涵封笔,文坛再无大师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 叶斌道:“人多了热闹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叶斌如实道” “那就是喜欢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感叹道”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叶斌提醒女孩道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去外地上过学?” “没有啊,一直在武晋”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 “哦,我们刚认识”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同乐同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那也太多了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你们干,我随意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雷楠恨声道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哦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被我疯刺了几句,冥天没有发火,“呵呵,那你希望我怎么叫你?马小姐么?这样叫会不会太生疏了?” 我看着他超帅的脸蛋,不着痕迹地咽了咽口水,“你是帅哥,给你优厚的待遇,叫我涵涵就好了” “嗯,好的 我气得头顶冒烟,眼眸微眯,“你有种再说一次!” 虽然涵涵我离美人还差个一大截,也着实跟十七八岁的MM们没法比……可,往往老女人都不喜欢别人说她老!涵涵我也是其中一个 汗死,阴风阵阵啊! 我色迷心窍,哪里还管这些‘小事’喽” “啊?”冥天不悦地瞪了我一眼,“不许叫我咪咪,那是猫叫的名字”不过,冥天的怀抱靠起来满舒服的,我想多粘他一会 冥天很不识相地把我的身子扶正,我刚想抱怨他咋这么不解风情,一辆红色的超靓法拉利跑车正好停在我边上,转移了我的注意力申明,我身上没钱,吃的用的你买单” “我也要跟着涵涵去换言之,我穿越到了古代 我脱了件外衣下来,将衣服折成了一块不大不小的布块,把宝宝小小的身躯包裹起来,我再抱着宝宝颤颤颠颠地走出棺材,直到这时,我才有心思观察周围的情况 005 拜师 当我再次醒来时,一张放大的,红光满面的老脸出现在我眼前,离我的嫩脸仅十公分距离,我大叫一声,“色狼!”一拳直接朝那张老脸挥过去” 006 宝宝 葛山山一脸不屑地说道,“徙弟,钱财乃身外之物,你师傅我一生高风亮节,怎么会有那等俗物?” “啥米?师傅你没钱?”我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您老要知道,我一手抱儿,一手还要伸手要钱,很辛苦的也”我对着李媛媛眯眯一笑,“师傅叫葛山山,师娘您叫李媛媛,你二老的名字可真是天生一对 我从我师娘口中得知,我师傅葛山山二十年前曾是轰动武林的‘天山老叟’,武功号称天下第一,可惜,树大招风,不少人前来挑战寻仇,欲挤掉师傅武林第一的美名,在二十年前,师傅才三岁的独生儿子葛祁风被仇家用计杀害后,师傅心痛欲绝,为亲儿报完仇,随即带着师娘隐世避居 “放心吧,徙弟,你骨骼奇佳,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你做了我葛山山的徒弟,我包你成‘柴’ 说是这么说,可是看到宝宝那可爱的小脸,我的心,拔凉拔凉滴痛啊! 时光飞逝,很快,就过了两年,这两年来,忘忧谷内笑声跟咆哮声不断,两年后,我飞檐走避,步履如风、内力深厚、按葛老头的话来说,我学到了一身实打实的硬本事 自然,我要离开处在崖壁之底的忘忧谷,飞上崖顶,去往外界,也是轻而易举的事以我的武功,竟然丝毫没察觉,不会是‘那种’东西吧? 我娇躯一颤,心头蔓上无限恐惧……死就死!我抱着宝宝徐徐转过身 怪不得以涵涵我高深的武功居然没发现,原来是只鬼跟在后头 我瞪他一眼,“什么两天?你阴间才过了两天,我在阳间已经过了两年了!” “对哦,见到你,我太感动,一时给忘记‘时差’了”冥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将目光瞄向我怀里的宝宝,“也?涵涵,你从哪里捡来的孩子?挺可爱的” “哦,”宝宝似懂非懂,稚嫩的嗓音又问,“妈妈,什么是非常聪明?” MYGOD!跟小孩子讲话真累!哪怕他是个天才儿童,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我刚想回话,冥天笑眯眯地替我回答了宝宝,“非常聪明就是很机灵,你妈妈会很喜欢你 马金钗有些讶异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冥天,恭谨地朝冥天行礼,“金钗见过冥少” 我背上背着包袱,抱着宝宝走了一小段路,敲开最近一间农舍的门,应门的是一名身穿古装的中年妇女,那妇女起初有些惊艳我绝色的外貌,随即瞥了我一身素淡的服饰,脸色不佳地问,“姑娘,你有什么事?” 妇女的眼神让我脸色有点僵,她那眼神似乎说我一身穷酸的衣服,不是啥有钱人,我僵笑着回答,“大姐,我跟我儿子路过此地,想在您家借宿一晚……” 妇女朝我伸出手,“银子有没有?” “那个……大姐,我手头不是很宽裕……”我话还没说完,那妇女立即变了脸色,并且朝前头指了指,“别以为叫我大姐,我就跟你很熟!我家不是开慈善堂的,没钱就不要在我家借宿,你没钱就去前头二里的破庙借宿好了,那间破庙随你爱住多久住多久!” 妇女说完,砰!一声,门就关上了 “呼!”我长长松了口气,还好在下雨前躲进了破庙,不然,我淋雨了不要紧,把宝宝淋湿了,可就不好了 “嗯 严重的是,在他的胸前,深插着一支箭,估计那箭差不多深入肉里三分之二,他周身各处的刀伤流的血是红色的,可是,箭伤流出来的血液,却是暗红色的,这说明,箭上有毒 我将男人身上的血污大略擦净后,我迅速将金创药粉洒在男人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上,最后,只剩下男人胸口上插着的箭了,我要从他胸口把箭拔出来,可我的素手才触上他胸口插着的箭矣,昏睡中的男人立即痛得蹙起了眉宇 可这,不是重点 我缩回色爪,不好意思地扒了扒头发,“那个,妈妈想摸下他的四角裤是啥料子做的……”很烂的借口” “妈妈,什么是丝绸?”两岁的宝宝水灵灵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我,我淡笑着摸了摸宝宝的小脑袋,“丝绸就是你跟师公(指的葛山山)在忘忧谷时,那些蚕宝宝吐的丝做的布料哦 我把玉佩上的吊线系在男人的手腕上,这样,玉佩就垂挂在男人的手腕间,非人为夺去,不太会丢失了依儿昨晚救了你,你都忘了吗?” 男人妖魅的双眼淡扫了下破庙四周,视线落在身上盖着的衣服上,赵依儿忙笑道,“公子,您身上盖着的,都是依儿的外衫 赵依儿在心中盘算着,迅速收起稻草铺上那几件原本盖在轩辕胤麒身上的外衫,叠好,放入包袱” …… 当我跟宝宝带着在林子里打的野味赶回破庙时,庙中的男人早已离开,连我的包袱也不翼而飞 我从马金钗记忆里所见关于轩辕国的事,止于两年前马金钗生前,马金钗死后,我就看不到她的记忆了,因此,我关于轩辕国当前的局势,我向路人重新了解了一下情况 我撇了撇嘴角,太子轩辕千灏是我宝宝他爹的候选人之一,我绝对会敲诈他一笔钱财,做为养我宝宝的抚养费 唉,看人家小说里的女主越穿到古代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马涵穿越了,不但没得一毛钱,居然还帮人家生了个小拖油瓶,真是造孽兼悲惨啊! 看来,小说里写的都是假的,真实的情况是,涵涵我在古代饭都吃不饱,更别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等风光了我马涵发誓,有朝一日,我一定要变成古代的富婆! 绝不要像现在这么可怜得像乞丐! 我抱着宝宝更加快速地朝慕容府的方向走,又问了几个路人,走到一条更加繁华的大街上,总算到了我要找的地方 轩辕——xuānyuán慕容翊——翊yì轩辕千灏——灏hào轩辕胤麒——胤麒yìnqí 015 画画 慕容府座落在轩阳城最繁华的大街上,光是匾额下的朱红色大门,就比平常有钱人家的大上好几倍,气派而又不显张扬,不愧是第一富商住的地方 慕容府内真的不是普通的大,分为大大小小共八八六十四个庭园,每个庭园都极尽奢华,当然,奢华的程度不同,根据慕容翊对园子的用处而定站在宝宝的角度来说,“爹就是跟妈妈一起,把宝宝生出来的人怕宝宝把真相说出来,我赶忙抢着解释,“是这样的……” 我话还没说出口,慕容翊打断我的话,“让宝宝自己说 慕容翊眼眸含笑,沉喝道,“来人!” 一名守候在院外的侍婢立即走到慕容翊跟前,“少爷有何吩咐?” “传晚膳” 意识到自己动作的温柔,慕容翊俊颜一僵,随即站起身就要走人,宝宝拉住他的袖子,“爹,你陪宝宝吃饭好不好?” 看着宝宝灿亮渴望的眼神,慕容翊竟然发觉自己无法拒绝,他索性坐在宝宝旁边的石椅子上,“好,爹陪宝宝吃饭 我之所以知道有个宝和堂,是因为下午我跟宝宝来慕容府的路上,听人说宝和堂药铺的王大夫刚好‘归天’了,就借来圆下谎葛山山掌心中确实有个痣” 宝宝长得像慕容翊是屁话,宝宝长得像我,至于父子天性,更是鬼话,是我先跟宝宝商量好,我叫爷,宝宝才叫爹的” 019 事端 “哦?”慕容翊挑起俊眉,“如何证明?” 我拉起慕容翊的手,朝宝宝跟着丫鬟离开的方向走,在我的玉手触到慕容翊掌心的一刹那,慕容翊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我走了没几步,又放开了慕容翊的大手,“那个,宝宝被丫鬟带到哪间房去了?” 慕容翊淡笑,“我带你去” 慕容翊微颔首,“宝宝呢?” 丫鬟恭谨地回道,“回少爷话,宝宝在房里睡着了 我微点了个头,对慕容翊说道,“我有话要问你 慕容翊对宝宝的宠爱之情溢于言表,这么说,慕容翊仍然确信宝宝是他儿子 慕容翊所居住的翊园环境优美,朱红色的小亭内太子轩辕千灏与慕容翊正在畅谈饮酒” 我当然知道你需要的是强大的财力做后盾 待走近园内朱红色的小亭,亭内正在与慕容翊对饮的轩辕千灏讶异地扬起了剑眉 轩辕千灏湿热的舌头顶开我的贝齿,窜入我的樱桃小嘴中,我娇躯一颤,试着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火热交缠…… 慕容翊见我不反抗,脸上的招牌笑容倏地消失,他提醒似地轻咳几声,“咳哼!……” 正与我吻得难分难解的轩辕千灏听到慕容翊的提示,恍若未闻,与我缠吻得更深 纵然心里诸多不满,我表面仍是假惺惺地应承,“金钗知道了,请殿下您放一百二十个心,金钗不会说出去半个字金钗对太子殿下您的忠心犹如天上明月,升起必光,犹如黄河泛滥,必发大水,犹如仓中米粮,日日要食……” “行了!”轩辕千灏大手一挥,“你这马屁拍得太长了!” 我暗暗吐了吐丁香小舌,这俏皮可爱的动作尽数落入轩辕千灏眼底,轩辕千灏喉头一紧,眸中浮上一丝炙热太子殿下关念胞弟,前去三皇子的麒王府探望,后来,太子本想回千鹤园的,正巧宫里有要事待处理,就先行回宫了麒王也在三天前受了伤,不知,这是个巧合,还是,我救的那帅哥就是麒王? 我敢肯定,是后者 难怪涵涵我会失眠,原来,我早给人盯上了因为我跟宝宝初来乍到,哪怕有人存心对付我,也会观望下形势再说,暂时几天,我跟宝宝还是安全的按步伐身形来看,是个男的” 轩辕胤麒在失望什么?失望我是他哥哥的女人? 你失望,我他妈还失望呢!你就记得我,哦不,是马金钗的‘光彩’历史,怎么不不记得我三天前救过你? 我不满地想回嘴,站在轩辕胤麒旁边的依儿微笑着朝我打招呼,“原来马姑娘是太子府上的歌姬,奴家真是失敬了 赵依儿小鸟依人般偎依在轩辕胤麒怀里,我突然觉得轩辕胤麒抱着赵依儿的这一幕很刺眼 见我不说话,轩辕胤麒唇角蕴上似笑非笑的笑容,“怎么?不认同本王的话?” 我还未开口,赵依儿扯了扯轩辕胤麒的袖摆,楚楚可怜地细语,“王爷答应过依儿要去江上赏夜景的,夜很深了,王爷若再不带依儿去,恐怕,这深夜一过,就赏不到夜里最好的景致了……” 轩辕胤麒爱怜地抚了抚赵依儿鬓边散落的发丝,“好,本王这就带你去 轩辕胤麒回过身,他妖魅的眸子中浮上一丝讶异,“什么包袱?” 赵依儿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很快又恢复平静当时,三皇子中了毒箭,是我帮他把毒血吸出来的!夜里冷,他身上还盖着我的衣服一夜” 赵依儿不理会我,朝轩辕胤麒露出一抹淡笑,“王爷,马姑娘不愧是太子的女人,这么快就得到消息,连您中了毒箭,身上盖着依儿我的衣服,这事都知道了既然你是太子府里的歌姬,依儿很不明白,你一介弱女子,何如何能出现在城郊的破庙?” “我……”我想辩解,轩辕胤麒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赵依儿是本王的侍妾,马金钗,本王自然相信本王爱妾所说的话”赵依儿清冷的面庞闪过一丝气愤,迈开莲步,随轩辕胤麒一起走在前面,我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后面 我与轩辕胤麒都没有注意到,赵依儿若有所思地瞟了轩辕胤麒一眼,她平素清冷的眸子里划过一闪而逝的杀机 偷‘诗’,我当然会依儿都听王爷的 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惊,轩辕胤麒身上似乎有股致命的吸引力让我的心不断沉轮,不行,我得趁我爱上轩辕胤麒之前,离他远远的” “哼!当然不是”赵依儿冷哼一声,转而柔声对轩辕胤麒说道,“王爷,大夫都说,你的身体无碍了,也要适当出来走动下,您在床上躺了三天,奴家想出来赏景,也是想让王爷出来活动一下,奴家是为了王爷您的身体着想……” “不必解释” “这就生气了?”慕容翊凑到我耳边,轻咬着我的小巧的耳垂,“那以后,我不顺带亲你,正儿八紧亲你,可好?” 吻还有正儿八紧的?没听过” 好奇就跟踪我?你理由满‘充足’的 我脸色一僵,随即自然地回道,“翊,我的全副心神都放在你身上,这点小事,岂会不知?” “是么?”慕容翊不置可否,“我还以为,小钗你的心,全被麒王勾走了”顿了下,我挠了挠头,又道,“翊,起初我还以为是千鹤园里什么人要对付我,派人跟踪我 040 试探 慕容翊的吻,我是不讨厌的,也谈不上喜欢,被他压在身下,我无处可躲,只得被迫地接受他的吻我水盈盈的眸光委屈地瞅着慕容翊含怒的眸子,“翊……” 慕容翊拿开我环住胸的玉手,怜惜地在我额上印下一吻,“小钗,你好美……想不到,你生过了宝宝,胸部依然如此傲挺迷人 不待他说话,我的玉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将他拉下,慕容翊绵绵的吻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我脱去他的衣衫,动情地回吻着他已然赤裸的胸膛 果然是轩辕千灏来了” “可是……”我还想说什么,轩辕千灏霸道地切断我的话,“你没有拒绝的权利”轩辕千灏沉喝一声,“来人!” 守候在皓月居院外的丫鬟走入房内,“太子有何吩咐?” “将宝宝抱去隔壁房间安睡,再命人送浴桶热水来 宝宝的语气很兴奋,听起来着实稚嫩可人,轩辕千灏英伟霸气的俊容闪过一丝爱怜,他大步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将我怀中的宝宝抱入怀里,“是的,爹爹想宝宝了,就来看宝宝 庞大的浴桶放在房中央,桶中半满的热水冒着腾腾温热的雾气,我解开身上质地良好的外衫,任外衫随着我修长白皙的美腿缓缓滑下你不必多问,问太多,只会让本殿下心烦!”轩辕千灏猛然一把将我从浴桶中拦腰打横抱起,“你现在该做的事,不是说话,而是好好侍候本殿下!” 我的脑海中突然想起马金钗的记忆中与轩辕千灏缠绵的一幕,轩辕千灏在床上是个粗暴的男人,毫不怜香惜玉,马金钗三年多前在陪轩辕千灏短短的三天,竟然连半丝快感都没‘尝’到! 换言之,真正的马金钗很怕高大霸气的轩辕千灏,轩辕千灏能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马金钗在他身下不知变通,结果受不了轩辕千灏的粗暴,在床上像条死鱼,只知道生硬地承受,弄得轩辕千灏三天就厌烦了马金钗 转瞬间,轩辕千灏已经把我抱到了床沿,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压上我柔嫩的娇躯,感受着轩辕千灏身上温热的肌肤,我这时才知道,轩辕千灏已经全身赤裸! 我有些讶异地瞥着他赤裸结实的矫健身躯,“殿下,您何时脱的衣服?” 但观轩辕千灏的体魄,很高大,很健硕,四肢粗壮结实,胸前的肌肉一块一块的,我忍不住伸出手抚上他胸前的肌肉,像铁一样硬邦邦的,这是个健如猛虎的男人! 轩辕千灏的整副体格高大健壮,粗犷却不失健美,让人觉得他就是那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型的,适合保护娇弱的女性,能给女人很强的安全感也就是把马金钗坑害到棺中产子的罪魁祸首我伸出另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宝宝粉嫩的小脸蛋,思绪间,想起柳月姗惨白的容颜 只是,我从小宝宝的思维及言语,察觉我的宝宝真的是太聪明了,后来才从阎王的儿子冥天口中得知宝宝是个天才宝宝若想成为人上人,我与宝宝都有一段漫长的路要走,要奋斗”我记得三天前,轩辕千灏还在慕容翊府上时,曾叫慕容翊今天给他答复,是什么答复呢? 该是慕容翊出资帮助轩辕千灏争夺皇位的答复吧” 一旁的丫鬟梅儿也恭谨地朝轩辕胤麒行了个礼” 048 物品 我有些受伤地盯着轩辕千灏霸气的俊颜,“太子,金钗不是物品” 轩辕千灏眸底闪过一丝阴沉,这轩辕胤麒怎么回事?三年前,本殿下将马金钗白送他,他不要,现在,开个玩笑送给他,竟然毫不客气地收了?而见鬼的!本殿下竟然心生不舍,舍不得将马金钗送人! 对了,轩辕胤麒称金钗为‘涵’,轩辕胤麒要的是马涵,不是马金钗!涵与金钗不是同一个人吗?或许,真的在哪不同…… 想到此,轩辕千灏的心无原无故抽痛了下,“三皇弟,马涵一介愚妇,又生过小孩,为免对你侍候不周,为兄的给你换几个貌美如花,未开苞的‘雏’女……” “不必了!”想反悔?门都没有!轩辕胤麒大手一挥,妖魅的瞳眸似笑非笑,“皇兄美意臣弟心领了臣弟这次来,只是听闻皇兄你多了个私生子,臣弟身为小孩的叔父,前来关怀一翻 轩辕千灏似信非信地淡笑,“是吗?” “马涵确实是刚才对臣弟提起的,”轩辕胤麒帮我解了围,“怎么?皇兄这点小事也不信?” “信与不信,皆无妨 “是妈妈帮我取的名字噢 汗,在政治上,轩辕胤麒跟太子与慕容翊可都是死对头啊,这厢,我却救了人,呜呜呜……我的宝宝啊,你可给你妈我闯大祸了……呜呜呜……不知道轩辕千灏跟慕容翊会不会一掌劈死我? 天真的宝宝不懂大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有啥说啥,但是只要我交待了的事,宝宝就不会说错了,唉,怪我自己事先没有交待好宝宝不说认得轩辕胤麒的事,现在,我突然很庆幸轩辕千灏将我送了人,这样,我可以逃难了,呜呜! 宝宝察觉轩辕胤麒不记得他,宝宝有些伤心地垂下眼睑,看着宝宝失落的神情,轩辕胤麒心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感觉,是不忍心? “宝宝,叔叔当然记得你!”很顺口的一句话,轩辕胤麒说出口才惊觉自己的失常,不就一个小屁孩,竟然激起了本王心底的怜悯情绪! 轩辕胤麒脸色倏然变得铁青,他又将宝宝放回地上,只是,他的动作,很轻柔 我摊摊手,“记不清了” 我明白轩辕胤麒现在带我走,是要帮我解围,我感激地看向轩辕胤麒,轩辕胤麒五官阴柔绝帅,皮肤白皙无暇,妖异的眸子诡秘深沉,带着股无形的吸引力,差点让我收不回视线 哼!慕容翊,你与马涵通奸,你们这对淫男贱女,还以为本殿下不知道,等你助本殿下登上皇位,本殿下再收拾你们! 轩辕千灏内心怒火重重,表面却不动声色,“慕容兄,你想想,若本殿下当着轩辕胤麒的面承认宝宝,本殿下目前没有实具证明宝宝是本殿下的亲生儿子,难保轩辕胤麒不在皇上面前掀起惊涛骇浪,指责本殿下企图混淆皇室血统,介时,本殿下恐将与皇位无缘,为了本殿下的宏图霸业,只好委屈马涵母子了 赵依儿,真像个迷只不过,你绕了一圈,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住进临梦居就离麒王的心近了一步?” “事涉及到麒王爷的隐私,麒王府不允许有人乱嚼舌根,我能说的,只有这么多 053 收拾 我的思绪回想起几天前,我跟太子轩辕千灏之间发生的,没有外人知道的事 你这副俊帅霸气的相貌我确实喜欢,可是还不到动心的地步,涵涵我要是不骗死你,怎么蒙混过关呢? 不过,跟你上床,倒是满爽的,爽过头了为了得到轩辕千灏的信任,我只好同意冒险了 只是轩辕千灏骂我是破鞋时,虽然知道是权宜之计,但我真的给气着了我就别瞎猜了,搞不好宝宝真是太子轩辕千灏的儿子,轩辕胤麒是轩辕千灏的弟弟,兄弟俩总有相似的地方,宝宝长得有一点像轩辕胤麒也没什么错,更何况,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宝宝长得像我” “可能各人看法不同吧 我这么说,袖儿清秀的小脸立即红了一片,“马姑娘,您说话真……直白 轩辕胤麒的五官很美,皮肤白净无暇,比女人更美丽,却又不失男人的刚毅俊秀,让人觉得阴柔绝俊,又不乏男子英气 忍住差点溢出嘴角的口水,我想别开眼,怕被他把魂都勾走了,“谢王爷抬爱” 轩辕胤麒邪魅地勾起唇角,“要谢本王,今夜就好好侍候本王” 慕容翊跟太子轩辕千灏也这么对我说过,可惜,没有一个付诸行动的” 我的小手解开轩辕胤麒的里衣,果然见轩辕胤麒身上的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连他胸口最严重的箭伤也已经结了痂,“那就好……” 我低声呢喃着,怜悯的吻,一一印在轩辕胤麒身上的疤痕上,房中的激情仍在继续,在千鹤园的皓月居中,太子轩辕千灏面色铁青地听着千鹤园曲总管的回报,“太子,奴才得到消息,麒王爷今夜召马金……马涵姑娘侍寝再加上蓝梦甜此刻苍白的神色,又为她凭添了一种柔弱的美感” 我唇角含笑,“多谢夫人 蓝梦甜回以赵依儿冷笑,又柔声朝轩辕胤麒说道,“王爷,梦甜自幼体弱,体质不适合习武,闲暇之余,看过不少武学书籍,据妾身所知,有一种高明的隔空点穴手法,在近距离内发射暗器,只要内力拿捏得当,并不会使被点穴之人身上留伤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一个武功不弱的人点了昏穴,妾身的丫鬟翠香护主心切,才惊动了王爷您” “够了,梦甜,你无需狡辩”翠香担忧地看着蓝梦甜,“夫人,看来有高人在相助赵依儿,您的处境危险了” “夫人别泄气,王妃的位置一定是您的”翠香心疼地安慰,“就算夫人只是个替身,可您毕竟住进了梦缘居,找一个那个贱人连‘梦’字都沾不上边,她靠近不了王爷的心 赵依儿被轩辕胤麒身上浑然天成的森冷冻得娇躯微颤,她一整神色,清冷的玉颊盈上几许假笑,“王爷,您怎么来啦?” “这是本王的麒王府,本王想来就来是 ”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是推托之辞,赵依儿仍不死心,“那 “叔叔,你来啦!”宝宝嫩嫩的嗓音兴高采烈的呼喝着,轩辕胤麒俯下身,一把将宝宝小小的身子抱入怀里,“包包看到叔叔很高兴么?” “是噢!”宝宝开心的咧开嘴角,粉雕玉琢的小脸上露出可爱灿烂的笑容,“宝宝想叔叔了!” 宝宝稚嫩的使得轩辕胤麒眸中蕴上一股莫名的感动,“叔叔也想宝宝!” 我与丫鬟袖儿走到轩辕胤麒面前,袖儿站在我右后方,一齐朝轩辕胤麒行礼,“见过王爷!” “起来吧” 我的目光盯着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模样,平常的轩辕胤麒妖冷诡异,让人难以亲近,此刻,轩辕胤麒抱着宝宝的动作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似乎深怕宝宝在他怀里不舒服,若细看,轩辕胤麒妖异十足的眼眸中,竟然多了一丝温柔” “好!”宝宝很讲义气地点了点小脑袋,“妈妈乖,宝宝答应了!” 我汗!我家宝宝就是那么可爱 如果太子所说的那本秘密帐册真被我找到,让太子呈给老皇帝,那么,对轩辕胤麒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待树下的人全都走远了后,我才微微松了口气,刚才正好替我掩盖住了血滴的那片树叶不是巧合飘落的,而是从我的斜上方被人飞射下来的 我微仰起视线,但见一抹白色的身影,从我的斜上方潇洒地一闪,徐徐飞落下地,那落地的姿态,很轻,有点像掠过的清风”   没有任何推托,男人转身,面对着我    那胜过天籁的嗓音让我感觉有点飘飘然,陶醉在他如风般温和的嗓音里,我似乎觉得连肩上的仿,都没那么痛了 呃,人家去哪,是不关我事,可我不死心,“公子可否留下姓名?”我方便的话,哪天以身相许报答你   对于慕容翊来说,他自以为是宝宝的亲生父亲,在他掌握轩辕国的实权之前,告诉宝宝,他是宝宝的生父不是明智之举其实不是,你的脸上只是挂着招牌笑,你利用笑容当武器让人懈下心防,更能轻易让别人达到你所要的目的” “有可能,”慕容翊颔首,“江湖传闻.药王在退隐之前确实收了个徙弟,不过.药王的徒弟年纪多大,姓什名谁,就不得而知了宝宝异常聪明,有些事,可以适当让他知道一点,他知道后,交待他不说出去,我相信宝宝能做到” 我有些佩服地看着慕容翊近在咫尺的俊颜,“奸商,不愧是奸商 我本来还想告诉慕容翊,太子轩辕千灏巳轻知道我与太子上床的那次,慕容翊躲在房粱上的事,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与慕容翊心中各有算计,谁,又能彻底相信谁? 若太子真能登基当皇帝,太子自会除去慕容翊,介时,少了个野心勃勃的慕容翊,未免不是坏事 如果我真想当皇后.哪个男人当皇帝,又有什么区别”   很肯定的语气,让我无法辩白,也不想辩白   我从袖儿手中接过衣衫,“袖儿,我自己穿就成了”轩辕胤麒看着我的目光 变得深沉,“倒是那贼子,左肩被本王的护卫砍了一刀”   语落,轩辕胤麒性感的薄唇印上我樱嫩的朱唇,轩辕胤麒突如其来的举动使我讶异地瞪大眼,我想说什么,却因为绛唇被封,无法说出口   轩辕胤麒冷眼看着我左肩处的血红,他妖异十足的瞳眸布满寒霜,“昨夜闯入本王书房的贼人,果然是你!”   “拜王爷刚刚搭上我肩膀的那一掌所赐,我的伤口开裂了 我不是什么清高到不爱钱跟权的人,我有野心! 宝宝这么小,也下意识地想当皇帝,路途再艰滩,我也要带着宝宝一步步往上爬! 如果我出卖轩辕千灏投靠轩辕胤麒,轩辕胤麒表面上说会犒赏我,实际上,哪有这出简单?轩辕胤麒肯定会认为.我今日能出卖轩辕千灏,他日一样会出卖他轩辕胤麒我嫣然一笑,“王爷就这么认为是太子让我去书房偷东西的么?”   “你适才的沉默,已经说明是我昨夜潜入你的书房偷东西,另有原由仅仅是她的画像,王爷您竟然愿意用手抓剑锋来抢救画像不被毁坏”   以后再说?是你不愿说吧   吃过晚饭后,我坐在临梦居院中的摇椅上,目光扫视着临梦居草木青青,朝气勃勃的环境   自从我明白自己的心意后,我发现我更想念轩辕胤麒了,五天不见他,真的是度日如年!   轩辕胤麒不来见我,那么,我就去见轩辕胤麒,躲在角落自艾自怜,可怜给谁看?   我娇俏的身影一闪,人已经出了临梦居,向蓝梦甜所住的梦缘居走去突然,一声细微的喘息飘入我耳里,我很自然地侧耳倾听,步伐自然地寻向声音来源   赵依儿一直怀疑我不是马金钗,甚至后来还肯定我根本就是马涵,这么说来,赵依儿对马金钗的事很熟悉,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又确定马金钗不认识赵依儿   聂洪刚才不小心踩到了脚下的一颗小石子,惊动了轩辕千灏 轩辕千灏走过来必能发现我,我也在同一时间迅速跃上身边的大树,屏气凝神,静看着树下的动静” “罢了”轩辕千灏挥挥手,他突然转移话题,“莲霜,本殿下叫你混入麒王府,查探轩辕胤麒有何把柄,可有眉目?” 赵依儿语气有丝嗫嚅,“轩辕胤麒行事太过小心,莲霜无能……” “行了!”轩辕千灏霸眸一眯,“本殿下有件事直接叫你做,本殿下得到消息,轩辕胤麒收买朝中大臣,他暗中有一本记录行贿的秘密帐册,你设法偷来” 轩辕千灏一脸的满不在乎至于蓝梦甜那个贱女人,麒王根本就是把她当成了陈梦儿的替身,不足为虑   赵依儿直视的目光使得男人不悦地微眯起了瞳眸,察觉到男人不悦,赵依儿又低下首   男人淡然地再次开口,“依儿,你除了知道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躲在暗处偷窥,可还发现其他动向?”例如说,马涵也在偷窥   护卫聂洪看了眼蓝梦甜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他急忙低下了头,不敢多看一眼   想到妈妈看人脸色的委屈,想到有个别同学笑我家里贫穷的鄙视眼光,我的自尊心就大为受伤更让我记忆犹新的是,我从七岁到十三岁,母亲带着我跟我妹妹搬了十二次家,从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搬到另一间五十元一个月的出租房,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租贵一些,好一些的房子住,每次都是因为交不起区区五十元一个月的租金而被房东赶得搬家又搬家   衣服一件一件往床帐外飞,我与轩辕胤麒很快便全身赤裸地交缠在一起,房中的气温似乎陡然上升,床帐内火热的裸体交缠,才刚刚开始…… 第七十一章 可爱 极尽的调情过后,我被轩猿胤麒一举深深贯穿,他势不可挡地填满了我的身体,一阵消魂的感觉紧随而来,几乎将我掩没在快感的海洋   果然,慕容翊将油纸包打开,宝宝嫩嫩的嗓音高兴地叫起来,“是糖葫芦噢!还是两窜呢!”   慕容翊目光宠溺地看着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宝宝喜欢就拿去吃” 话落,慕容翊潇洒欣长的身影施展轻功一跃,飞过墙头,人已经从麒王府消失 我轻颔首,“好的” 宝宝勉为其难地点点小脑袋,“好吧,宝宝就让妈妈再抱一会会,一会宝宝就自己下来走路噢……” 我微微一笑,“我家宝宝都这么说了,妈妈当然同意了” “姑娘是在叫我吗?”清淡如风的嗓音从我身后传来   不过,请帅哥喝茶,我乐意!我咪咪一笑 ,“飞云公子,我叫马涵,很有涵养的涵!上次公子救了我,为了廖表心意,我与宝宝请公子喝个查,不知公子可否赏光?”   南宫飞云清淡的眸光瞥了我一眼,又看了下宝宝期待的眼神,他微颔首,“好吧   南宫飞云淡瞟了眼掌柜,“把你这里最好的茶泡一壶上来   接下来,除了我跟宝宝吃了些糕点,南宫飞云什么也没吃没喝,我多半的时候,都是静静地盯着南宫飞云如画的俊颜看的,坐在对面的他,让我觉得偶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萦绕着我,光是静静地欣赏他,我就觉得心神舒畅,这,也许就是跟神仙相处的感觉   我唇角勾起一丝甜笑,“是啊,他就是南宫飞云要请到他相助,恐怕有点难,不,应该说是根本不可能才对 巷子里很黑,我看不清袖儿跟谁接头,于是,我索性跃上巷子旁边的屋顶,静看着巷子里的动向”袖儿有些轻颤着说道,“袖儿无能,今天白天马涵姑娘去药店买药后,碰到一个跛了脚,左颊上有两道疤痕,气质清淡有如神仙下凡的男人,马涵姑娘似乎认识那男人,那男人自称叫南宫飞云,奴婢本想跟在他们后头,瞧瞧他们做了些什么,但奴婢只得做罢” “是,太子殿下” “王爷真坏……”赵依儿绝美的俏脸藴上几分娇羞,她不再执着要轩辕胤麒为她插簪,玉手款款,赵依儿仪态万千地将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 “王爷!”很感动地,赵依儿抱紧了轩辕胤麒,她纤纤素手拂过轩辕胤麒宽大的绣袍是,触及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掩藏在轩辕胤麒袖袍中的东西形状有些四方,似乎是?一本书? 账册!主公要的账册!太子轩辕千灏要的账册!赵依儿脑中灵光一闪,她绝色的面容闪过一丝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款款柔情,衣带尽解,赵依儿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自行脱去,在轩辕胤麒面前露出无限娇好的身躯,她樱红的朱唇轻启,喃喃地低吟着: 舍南舍北皆春水,愿盼王爷日日来依儿与主公都知道王爷您的随身护卫聂洪在偷窥,主公意在让王爷您误会依儿背后之人是太子”   “王爷真坏……”赵依儿绝美的俏脸蕴上几分娇羞,她不再执着要轩辕胤麒为她插簪,玉手款款,赵依儿仪态万千地将发簪插入乌黑的发丝间   赵依儿起身,她捡起轩辕胤麒扔在地上的外衫,将袖中的那个四四方方的硬物掏出,果然是账册!   赵依儿随便翻看了下账册,发现是自己所要的东西后,她急速穿好衣衫,拿着账册就想走人,走了没几步,她又转过身看着床上昏睡着的轩辕胤麒,经过一番思想挣扎,赵依儿终究走回床边,伸手接了轩辕胤麒的睡穴   我踏着盈步走到浴桶边缘,再次解着身上的衣扣,“涵这就沐浴……”   轩辕胤麒妖冶冷魅的眸光怜爱地看了眼墙边的大床上那沉睡的小小身影,“涵,宝宝睡得还好么?”   我轻点个头,“宝宝一晚上都没醒过,睡得挺好,谢王爷关心   慕容翊泡在浴桶中的水里,我则快速脱了衣衫,跟着慕容翊翻身进了浴桶,我还顺便把浴桶边角架上的一篮子新鲜花瓣全倒进了浴桶内的温水中,温水的表面浮满了花瓣,哪怕有人走近浴桶,也不容易发现浴桶水里还潜着另一个人   慕容翊脸色紫中泛白,他人已陷入昏迷状态,淡淡的水流从他惨白的嘴角溢出,看来,慕容翊被呛喝了不少水   宝宝轻呼了口气,他从小凳子上踩下地时不小心踩了个空,小小的宝宝摔趴在了地上,我心里一疼,原本想去把宝宝扶起来,可看了眼慕容翊紫中泛白的脸色,还是慕容翊要紧”   “这……”我犹豫了,慕容翊分析得很对,轩辕胤麒不可能因为我放过慕容翊   苍天!慕容翊这么一个优秀又真心疼爱我与宝宝的男人,我乞求你不要让他死去   现在要紧的是如何将慕容翊弄出麒王府,轩辕胤麒派侍卫把麒王府团团围了起来,侍卫对出入府的人及物品都盘查得非常严格,连只蚊子都飞不出去,该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我决定硬闯出府,当然,这硬闯,也得讲究一些技巧跟名堂”   “那血迹一定是那黑衣人!”轩辕胤麒大手一挥,“走,随本王上梦缘居”   少女边说边把我从床上扶起来,还体贴地在我背后加了一个软软的靠垫,声音动作都那么实实在在   “恭喜五小姐,你体内的阴寒之气竟然全无,十余年的顽疾终于能彻底治疗了,只要按老夫开的药方辅以补品,半年后即可痊愈,以后再也不用日日卧塌了难道是我的灵魂穿越时空了吗?似乎还占用了一具柔弱多病的少女身体”她拼命地摇头,说得一脸惶恐   我选了几张画让来喜拿出去卖,以前在电视里老是看见古人卖字画为生,我也想试试我的画有没有人买,结果来喜拿回来了两百多两银子,看得我瞠目结舌其实我真的不在意我将要嫁的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里有一句话:生活就象强奸,我们要么反抗,要么享受   当我又跨过一道门槛时,他放开了我的手在我身边站定,我也静立着,偷偷在衣袖里舒展五根指头,指间的温暖也渐渐消退   还好我原本就觉得这种包办婚姻很可笑,也没把过程放在心上,心里只惦记着什么时候能吃东西   大约等了十分钟,正当我准备放弃自己的坚持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把原本靠着床头的身子坐正”   门开了,传来的却是来喜的声音   门上响起来喜有规律的敲门声”他的声音徐缓,姿态不卑不亢”我侧身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给足了这名总管面子   李总管推拒了我让他坐下的意思,固执地在一旁站着,我也就不坚持了,开口向他询问来意   看来我一进门就失宠的消息很快就要在王府里流传开了”   我心里隐约抗拒着接近那间屋子,秘密到了眼前反而没有了揭开的勇气,还是顺其自然吧,该知道的时候总是会知道的   院子里青石铺路,两旁种满了青松翠柏,小路的尽头是一座古朴庄严的单层垂脊顶房子,房上楹联匾额,房前石阶旁矗立着两尊石狮子   “韵芯明白,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招惹夫君不快的   “那怎么成,你可是堂堂亲王府唯一的女主人,一个丫鬟恐怕服侍不周   似乎觉察到了我偷偷打量他的视线,他突然转过了脸正面对着我,一双墨黑幽深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与我的对上了,黑亮的瞳孔里是一片望不见底的深邃,眼神沉寂如水,泛着隐隐的波光   君凰越送我的药膏果然神奇,涂在后腰上清请凉凉的,减轻了大半疼痛,晚上睡觉时我已经没有前两晚入睡那么痛苦了   往后的两个月过得十分安静平稳,来喜和张禄开始跟着我学习我专门为他们编的课程   来喜在我旁边嚷嚷着早点去城西占位置看龙舟比赛,我对古时候的这种传统风俗也充满了期待,一路上和来喜边走边看直往城西而去”来喜突然说道难道马车里的人竟然还是我的什么亲戚?   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男子从马车上走了下来,天青色窄袖长袍,腰束金玉带并悬挂了一个翠绿色玉佩,看上去长身玉立,仪表堂堂”   掌柜把我领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口,我面带微笑地走了进去   “快起来,我们都是一家人,往后见着千万别再行这么大的礼了”   “以后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和外公的”   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闻到了一阵淡淡的茶香,但杯子里的茶叶还是饼茶的样子,其色泽、形状和香味比起我在前世里喝的炒青散茶就要差很远了   我当即把散茶的优点和制法告诉了项彦骐,我的家乡很多人采茶制茶,包括我的爷爷,我在小的时候就自己采过茶叶,并耳濡目染学会了怎么制茶,所以对项彦骐讲述得极为仔细,包括炒青的锅子怎么做的都讲得清清楚楚   原来四年前,城里的魏家开始大举涉足商界,仗着背后有当今魏太后撑腰,处处打压项家的生意,项家三代经商并没有强大的政治背景,唯一与朝中要员拉得上关系的周家也因为周韵芯的母亲去世后而少有来往第二,帮我找一间临街的商铺”项彦骐对着我说话越来越自在,开始的拘谨也一扫而空   “当然,这件事你也得为我保密,我不想王府里的人知道”项彦骐吩咐了掌柜后转头又向我说道,“赛龙舟快开始了,一会我们可以边吃边看,从这扇窗户望出去可以把河面上的比赛都看个清楚   “说起这来又要谈到玉无间的另一项优点了 第九章 初吻  集市东边的街道比起西边宽敞了不少而且几乎看不见摆摊子吆喝的小贩,繁华却不嘈杂,来往的行人大多身穿绫罗绸缎、披金挂银,两边的商铺里也多是卖的高档物品   来喜突然扯了扯我的衣袖,示意我向掌柜那边看去,我这才注意到掌柜身后的墙壁上挂了两幅我的画,一幅是桃林春景的写意画,另一幅则是我最拿手的水墨山水   “这位名叫秦澜的画师似乎并不出名呢,墨香斋的主人怎么会收藏他的画?”   “看公子你气度不凡,似是有识之人,怎会没听过秦澜之名呢?”掌柜惊讶地说道,“他是这半年来书画界最传奇的人物,所作之画无一不是精品   “少爷也太受欢迎了”刚才躲在字画背后的高大男子走到我跟前对我说道   “噢……”他听了我的话以后,眼神变得更幽暗了,琥珀色眸子里的明亮已经被眼底的深沉所取代,嘴角边的弧度也扯得更大了,露出了些微的笑意   心里突地涌起一股报复的念头,我迅速抚平了纷乱的心思,先低头酝酿了一下情绪,再慢慢抬起头,朝他漾开了一个我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然后也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声音软绵绵地在他耳边说道:“其实我喜欢的也是男人,不过让你咬我还不如我咬你狠狠地用力地咬了至少三秒钟,我才满意地松开牙齿,冲着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用最清晰的字眼对他说道   密室的暗门又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踏步而去”   我微眯着眼睛,突然抬脚向他踢踹了过去,和我想象中有点差别,野猴子竟然很容易地就被我一脚踢飞出去了,我原以为只能把他踢翻在地的”   他说完以后就带着随从们迅速离开了,不过离开前却偷偷地斜视了我好几眼”   我有点不习惯他这么阴郁的一面,只好努力装做轻松平常的样子说道:“是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刚才正好在你旁边的酒楼上喝酒,从窗户外看见你了”我对他微笑着说道而上面那层是傍晚时分李总管让我转交给您的,说那是老王爷从宫里带出来的,专门吩咐给您送些过来尝尝味道   “请王妃留步,待奴才禀报王爷   我平静地望着他,并不回避他眼中的凝视   他在我面前站定,突然抽走了我脑后的发簪,长发顿时披散在了我的肩头、后背   清脆的玉碎声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我有点气结,这可是我嫁妆里式样最简单的玉簪之一了,我好不容易才翻出来的,一句话就被他毁了   夜晚的温度降得很快,晚风吹得我衣裙翻飞,丝丝凉意从罗衣上的纱孔钻了进来   听了我的道谢他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把我拦腰抱了起来我低呼着连忙圈住他的脖子,活了近三十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男人抱这么高不同的是,今晚他并没有牵我的手”我笑着对来喜说道,接过她递来的帕子就着清水开始洗脸随便找件长衫吧,就我上个月交代你去做的那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巧儿才把我的头发梳好,摆了一面铜镜在我面前,问我满不满意”   “是啊,荣亲王对王妃你肯定宠爱倍加吧?”   “听说荣亲王脾气不好,王妃你还习惯吗?”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里坐的远远不止三个,听她们一唱一合地来打听我和君凰越之间的婚姻状况,我突然意识到拜君凰越所赐我现在也是个名人了   于是我听见自己用着最甜美的声音在回答她们:“是啊,我们家王爷平时很宠我,对我简直就是呵护倍至,而且他脾气很好的,从来都没有对我大声讲过话,珠宝首饰玉器古玩更是送了我无数件,我这耳环还是刚才出门的时候他亲手为我戴上的呢”   看着她们一个个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模样,我在心里笑翻了天”九公主的嗓音在安静的空间里幽幽响起   不经意转头时我看见了玉无间,他正站在人群中默默地望着我的画,表情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听了她的话后,我才注意到她身边也坐着一名舞者,而那名舞者在她话音落下后就移了过来,在我和她之间的空处坐下   如此吃吃喝喝、吵吵闹闹地又过了一个多时辰,李萤才宣布今天的聚会结束”   我冲他点了点头带着来喜上了楼”   “外公   “好,好,都坐下吧”我把房子看完后做了一个总结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幽光,声音有点紧绷:“我知道那些不实的传言都是她俩散播出去的,但我没想到她俩竟然胆子大得跑到你面前嚼舌根了,看来,上次的惩罚太轻了   我对那些神秘的影子也没有探究的兴趣,平时除了吃、睡,就和来喜两人在屋里抓紧时间缝来缝去,天上人居再过不久就要开张了,得尽量多做点样品出来”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十分玩味的笑意,对我勾了勾嘴角就转身走回了书房   “满意,非常满意,看来那位雕刻师傅的想象力挺丰富的,竟然把我雕得这么象,瞧这胸啊,这屁股啊,真是前突后翘、曲线逼真呢,要不是知道你这静园里守卫森严,我肯定会以为那位雕刻师傅偷看了我沐浴”   我故意扬着嗓子发出娇嗲的声音,一边说一边绕着雕象打转,十指还很享受似的在雕象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我被他异常亲密的姿势和无比暧昧的话语撩拨得浑身发热,脚底下不自觉地开始发软   就在我俩的体温越升越高的时候……   “啊!”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离开,很快便散去了……   “晚上我陪你吃饭”他在我耳边低低地丢下一句话后就转身离开了”   我其实对于玉无间接不接我的拜贴也没有把握,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坐着王府一辆很普通的马车到了项家门口,刚下马车的时候就有一个机灵的小厮上前对我行礼,嘴里恭敬地喊着“王妃”因为不知道一会到底会见到多少人,所以我准备得比较充分,且每一件都用一个精美的盒子装着”来人迅速地开口,语气虚弱,喘息不已   我的心跳止不住地加快,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无数念头,犹豫了几秒后,我低声吩咐张禄改往醉绿阁驾去,俗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周围全是那些刺客,马车一驶出这条街就会被追查,只有兵行险招了   湿腻腻的鲜血顺着我手下按着的锦帕流到了我雪白的手指上,红白交错,比初见时黑衣掩盖下的伤口看起来更加触目惊心   这一番动作做完后,马车也停了下来,我掀了个帘缝看出去,马车似乎停在一个院子里,周围还停着别的几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看来是醉绿阁专供停马车的院子   “可是姐姐……”   “叫你穿就穿,不听我话了吗?”     看她还在那里憋气坚持着,我只好故意板下脸装着生气的样子,总不能直接告诉她我来自于一个比基尼、吊带背心满天飞的世界吧 “别乱动” 他声音突然变得大声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坚毅刚烈的眼神定定地锁住我的,浓黑飞扬的眉毛紧蹙着醉绿阁开张两年来还从来没有遇到刚才的情况”他挽留我道 他好奇地问我这里到底卖什么,我推说自己只是帮这里的东家做设计,并不清楚到底要卖什么” 我惊吓得张大了嘴巴,眼前这墨黑不起眼的古琴竟然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名琴 “原来传闻中英勇无敌的北疆大将军就是你啊!”我仍然懒懒地坐着,颇有点感慨地道,“脸上没痕没疤的,也没有虬髯虎目,跟我想象中有点出入呢,我一直以为冷兵器作战十多年的人怎么也会在脸上挂个小彩 “孛儿只斤忽必烈,他也是第五代的蒙古大汗 这一刻我的心里无比庆幸我在今天下午救了他,他可是我们民族的保护神啊,如果他被暗杀死掉了,不知道换上去的将军还能不能挡住忽必烈的攻势” 我心想,就冲你这民族英雄的身份,即便是上刀山下油锅的事我也要去做,大不了牺牲我一个,却可以幸福千千万万个,说不定剩下个灵魂还可以重新回到现代 第二十章 蕾泡 “姐姐……姐姐……” 来喜的声音,隐隐约约,仿佛从天边传来对了,还有个事差点忘记了,你写给彦骐的那张拜帖昨儿下午有回应了,不过不是答应接见彦骐,而是给了彦骐一张回帖,彦骐叫我把回帖带给你看看 耶!我在心里欢呼,总算达到我的目的了 我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正准备递出去,旁边却有一只手比我更快地伸了出去”人有三急,我决定先不和他理论 玉无间拉着身体有些僵硬的我在那一大堆人中坐下传言都说玉无间对那些达官贵人不假辞色,可我今晚却看见了他和魏流昔在青楼厮混,看来他俩的关系非同一般 “韵芯,你这茅房也去得太久了 我悄然地瞪了玉无间几眼,道:“真是有劳玉大才子费心为秦某解说了,我和霓绯先行告辞,不打扰你在胭脂楼里继续逍遥快活了” 他听了我的话后,眼睛里流露出愠色,我装着什么也没看见,拽着霓绯飞快地走开了” 呵—— 好大一个八卦消息啊,想不到竟然有机会见识到传说中的摆擂招亲,有意思了,我在心里暗想” 我听到这里大感惊讶,怎么那日在后来竟然还冒出了两名灰衣人,为什么前晚去找霓绯的时候他没跟我讲这事?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身边多出了一个人影 虽然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议论我和君凰越的婚姻,但头一次亲耳听到别人在我面前提起我是个被丈夫冷落的女人,心里怎么也有点不好受 “我来这里还不都是你约我来的?”他的声调有些高扬” 项彦骐在我和玉无间的面前丢下了一个十分玩味的笑容后就转身离开了 “啪-啪-”身边传来拍掌声 我这才看见霓绯站在我身后,脸上满是笑容,眼睛里盛满了惊叹和赞美我以前学服装设计的时候曾经参观过江南一家颇有历史的布料手工印染作坊,对其中一些很特别的花样染法很感兴趣,曾详细地观摩学习了其整个的印染过程 来喜这些日子就比较辛苦了,除了要帮我染布,每日还要被我派到天上人居担任一个时辰的技术顾问,带领那些女红高手缝制第一批定做的蕾泡 随着一声闷哼,女子远远地飞了出去难道爱情在她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甚至让她不惜毁掉我也毁掉她自己? 在我的心里,爱情是最没有安全感的东西,它随时会充满争吵、怨恨和背叛,我尊重爱情但我不相信爱情 为什么总有很多女人可以爱一个男人爱得痴狂、爱得不惜失去一切?我虽然很不理解她们对待爱情的极端表现,但我很佩服她们爱得彻底爱得不顾一切的勇敢精神 “快让我看看 “那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他的声调有些高扬,抓住我肩膀的手突地收紧了 肯定不是朋友,我心里很清楚,他在我面前的神秘和若即若离让我很难把他当朋友看待 我带着一点点的失落在重帏深下辗转良久才模模糊糊地睡去……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手腕的伤势比前一日好不了多少,但只要尽量不移动右手就不会很疼了” “谁要你帮了?” “算我自己要的吧,我这可是在英雄救美” “我只看到美人,没看到英雄”我说得斩钉截铁 我的心漏跳一拍,难道他真的去了? 不多时,玉无间走回来了,背后还跟着一个仆人打扮的中年人 魏家两人离去后,周靖书喃喃地说道:“韵芯,你说话还是那么,那么……”他吞吐了半天还是没有把话说完,我知道我在年三十那晚说的最后一句话太决绝了,让周家人对我的刚烈印象深刻 我对他微微笑了笑,并未多言” 周靖书讪讪地对我说完后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关切地望了我一眼,我心里有些感叹,周守成那么精明无情的人却生了一个温和谦良的儿子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并限时一炷香 我却听得有些羞赧,眼睛盯着台上不再看他 “你会抚琴吗?” “不会 “四皇子能够不动声色地控制琴声的轻重缓急,其心境的辽阔深远可见一斑 接下来上去的人就是刚才惊鸿一瞥的北洛,他坐在古琴后面,只余一个侧面对着擂台正前方 我仿佛回到了初见君凰越的那一幕,他戴着月牙形面具站在我的身旁,我只能看见面具外面的嘴唇和下巴,和眼前看到的轮廓曲线一模一样 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了 心里瞬间涌起了排山倒海的巨浪,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狠狠地压了下来,砸得我的心疼痛难忍 我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画,周靖文肯定想也不想地就会让他过关了,白沂的画和诗特别是那一手好字,都让我挑不出毛病,至于君凰越……我更没有理由让他不过关了,客观上讲,他把我真的画得很好很好 眼前的人无奈地侧开身回避我径直走向他的身影,门很容易就被我推开了”徐滑的声音打断了那名下人急急的话语”我凉凉地说道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执拗:“我不会写的”我忍不住讥诮他 “你也会不好意思?我真想看看面具下这张虚伪的脸有没有脸红可他却再三地撩拨我的心弦,一边说着动人的情话一边做着暧昧的行为,当我终于肯敞开心扉接纳他时,他却要转身再娶,前后行径加起来简直就是对我赤裸裸的背叛,叫我如何能够大度地装着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叫我如何能够风轻云淡地接受自尊心被践踏的事实? “确实,不会原谅你 我默默地望着那片窜腾在空中的火光,心里有些奇怪,静园里隐藏了那么多高手怎么还会失火? “姐姐,你怎么这么平静啊,王爷住在静园里呢,虽然他和你……” “放心吧,他死不了 他满身黑污,头发散乱,眼睛泛红,满脸的悲痛欲绝 他不同意写休书是想我为他守寡一辈子吗?他竟然因为心底对我有了爱恋就自私地妄图禁锢我一生的幸福 “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晚些时间,两天太赶了,我来不及准备好大婚的物品” 其实我最想以荣亲王新寡的身份嫁出去,但考虑到玉无间是个骄傲的人,为了不让别人伤害到他的面子,我还是选择了一个保守的方法”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和我成亲后须得入朝为官,可不能象如今这样只挂个没有品衔的封号,而且在朝堂上只能忠于皇帝,不能结党拉派 “好的,只要你肯嫁给我,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一定会在朝堂上好好表现的,让你以我为荣 我微愕,我正想向他坦白秦澜的身份呢,他却已经知道了 “我只想问你,荣王妃你要怎么处置?”他的声音里多了分严厉 “这披风不要了 “干嘛要毁掉啊,画得这么好 来到清澜小筑的时候却见彦骐的贴身随从站在门口 一个多时辰后,彦骐带着一位中年男子来到清澜小筑看来我以后得改叫项擎天为爷爷,叫彦骐为大哥了 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道:“是的”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借口嘛,扯得太离谱了” 我的话说完还没五分钟来喜他们就赶上了我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里又响起了热闹震天的锣鼓声,刚才悄悄投来眼光的路人这下更是驻足在街边光明正大地看起了新鲜 半个多时辰后我跟玉无间终于走到了玉府,他告诉我门口等着的人都是他的朋友” 说完他帮我取下了凤冠,在桌子上拿了两杯酒过来,并体贴地把其中一杯放在了我的左手上” “可我想从成亲的第一晚就好好陪你……”他俯下身抵着我的额头,灼热的呼吸拂在我的唇上,那丝丝酒气熏得我头昏脑涨 腰后的大掌微微紧收,灵活的舌头滑向了耳后,在耳根上来回湿舔,伸进耳洞里搅吸,把小巧的耳垂含在湿热的口腔里不停吞吐逗弄,抚摸锁骨的大掌也开始向下滑动,把我胸口的衣襟拉得更开,温热的掌心变得越来越滚烫,眼看就要覆上那团柔软…… 心脏突地狂跳,我连忙抬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手底炙热光滑的触感却让我手指发颤,急忙准备挪开时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掌摁在了枕头上,五指与我的根根交缠,同时双唇回到了我的嘴上,软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及时堵住了我的低吟 我满足地逸出一丝浅笑,贴在了他的胸口上,坚实有力的心跳声伴着我渐渐进入了梦乡冲这一点,我顺从地接下了两位老人交给我的管家重任,从此以后开始掌握玉府的大小财政” “你一定能听懂 一名熟识玉无间父子的老太监接替了先前三人带领我们往殿内行去,最后竟然把我们四人安排在了大殿中最靠前的位置上坐下,与大殿最前方的皇家主位仅隔数米,完全能把那些位子上的皇室成员面孔看得一清二楚,同样的,他们看我们这一家子也会看得很清楚我突然在我的对面看见了周家人,周守成和他的三个妻妾还有周靖文、周韵冰以及周韵岚周韵冰还没有嫁给那位丁忧快结束的李公子吗?我记得她当初拒绝君凰越的婚事时言词掷地有声,一派烈女风范,给我印象颇好我也赶紧学着他们的样子跪下,可嘴里实在喊不出那几个封建又献媚的字眼,此种情景让我不自觉地想起了韦小宝里面的神龙教教主,实在是忍俊不禁地扑哧笑了出来还好众人的高呼声就象大学军训喊的口号那样整齐响亮、声势宏大,我的这点笑声无疑于水滴入大海,但还是引来了身旁玉无间的侧目 莫思攸高高绾起的坠云髻上斜插三支同款白玉凤头簪,额上贴一朵攒珠花钿,粉白的鹅蛋脸上黛如春山,杏眼中波光潋滟,淡淡的傲气流转其间,小巧挺立的琼鼻下抿着两片微薄的红唇,整张脸上清纯似小溪、冷艳如大海” 底下众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他刚对我说的话和我当初写给他的一模一样,看来他已经认出我了”也许他不知道我说的“酸”是什么意思,我心想 “朕今晚太开心了,尔等随朕一起到殿外的花园赏月吧 我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了,戳了戳他的肩膀道:“明白就好 我忍俊不禁,牵住了他的大手朝亭外嘟了嘟嘴:“皇上还没走呢 看着眼前昭然若揭的一幕,我不禁有点同情莫思攸了,帝王的爱情太挤了,希望她不会有窒息的一天 玉无间当然会对皇上和太子表示感谢,君洛北也一脸平和地与玉无间寒暄应酬着在坐的三个女人都端着浅笑静看不语 “喜欢就多吃点,这两碟都摆你面前了”君洛北的声音徐滑平稳,说出的话却颇为严肃 我的心里暗自叹息,皇室生活可真不好过呀,刚才的情景换成是我可能也会和她一样怒火中烧吧 房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后,天地间的寂静仿佛瞬时被关在了这方小天地里,屋角的蜡烛高高地燃着,晃动的烛火摇得满屋子都是浮动的红光,衬得床旁的轻纱帏帐更显朦胧和飘渺 随着外衫被扯落,光滑的织锦褥子抵在了我的后背,微凉的触感和胸前的炙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帐外的红烛越燃越短,最终消失不见不过纵欲的后果就象现在这样,全身乏力,双腿酸痛 “那就再睡一会吧”来喜从善如流,眼睛里满是笑意 我闭着双眼静静地泡在水里,数万毛孔迫不及待地在温热的池水里舒张开来,全身的疲乏和不适渐渐消散在水里、空气里,舒适到爆的享受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开玉府南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传来微凉的感觉,我睁开眼准备起身,却赫然发现玉无间蹲在我的身旁” “那你今晚再陪我去一次胭脂楼我就不会瞎想了 她欢呼着上前搂住我道:“大嫂你真是太好了,可惜你就要南下了,无暇会有好长时间看不到你了 “虽然还没全好,但握笔还是可以的见他还在熟睡,我恶作剧地翻身覆在他胸口上,拉扯着他胸前的两粒红点 折腾了好半天,最终还是他主动把我从床上拉了起来,同昨日一样,亲手为我穿衣挽发,专注的神情仿佛是在琢磨一件艺术品 他斜睨着镜子里的我,挑高了双眉我乐滋滋地梳顺无间的长发,小心翼翼地编了一个长辫子出来,辫尾用一条蓝色丝带绑上,与他今日穿的锦缎蓝袍正好互相辉映 看着她满脸的疑惑和惊奇,我把旗袍的名字和特点给她讲述了一遍,并从怀里摸出一张尺寸剪裁图递给她,嘱咐她以后每染出一种新花色就按图纸和样品做一套旗袍给胭脂楼的凌雪姑娘送去,除了天井里的那式花色不送” 我笑盈盈地接口:“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南下后颜料的事就交给爷爷和无间了 “他刚升为廷尉,哪能离开兰朝半年之久啊?”我讪讪地回答 “爷爷您就别责怪澜儿了,让她出门看看也好,我会多加派人手保护她的”她见我进到花厅里,撅着嘴角站了起来 犹记得擂台招亲那日,她尖尖的下巴抬出无尽的高贵,清冷的声音蕴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比起莫思攸形之于外的骄傲,她有一股浸在骨子里的清高 我望着眼前的霓绯,发如浮云,玉肌红唇,清透的眼眸凝着淡淡的、远远的、可望而不可及的一季秋,两颊宛若秋日的夕阳,酡红如醉 “你脸怎么这么红?”我问他 “没关系,等你到了凤国我陪你喝三天三夜 几句话后我才知道那名宫人竟然是皇后派来接我入宫进膳的,而且只让我一人去,说是后宫之地无间不方便同往我拨开珠帘,大方地走了进去摁住壶盖,我咕噜咕噜地喝完了手里一整壶酒,这还是我几十年来第一次一口气喝光大概半斤白酒”说完后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他叫住我,突然走过来抓住了我的左手 我抬起膝盖使劲向上顶去,却被一只手臂挡住了,心里又急又恼,干脆张口向那跻恢辈环牌谖已拦厍敖サ纳嗤芬ィ獾奈兜阑熳徘镉甑乃嵘黄胩盥宋业目谇唬炜绽锵赣耆缢浚:宋业乃郏畴档墓馊锶辞逦亟邮盏搅肆降廊缁鹑缯氲氖酉摺?br /> 嘴里的铁锈和酸涩越来越多,齿间咬住的那条舌头却丝毫没有退缩的迹象,雨水连成细线从我的发梢不停地流进我的双唇,把口腔里越积越多的血水往喉咙里推去 “放开我!”没了唇上的那抹压迫,我终于可以扯开嗓子大喊了” “不用了莫说这宫里地形复杂,就算你走到了宫门若没有通行令牌也是出不去的”说完后,他半侧着身子对我递出了手里的东西 我加快了脚下的步子,根本不想理他 我踮起脚尖吻上了无间,他温柔地回应我,灼热的双唇温暖了我的唇舌,也温暖了我的身心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注满了感动,一股柔情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我的眼睛里,这一刻的无间在我眼里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有些疑惑:“爹,你怎么对凤国这么熟悉?”我以为太傅只管做学问 “澜儿,你们也上路吧,海叔熟知南下的路线,这一路上你要多听他的 我和来喜、海叔、玉白、玉净以及四名侍卫,一行九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一间名为“喜来”看上去还不错的客栈 “好耶,谢谢大哥,出来这么久终于可以不用每天赶路了 “公子,小姐,各位客倌,欢迎光临敝客栈”掌柜点头哈腰地从柜台后面站出来迎接我们 “这,这实在找不到了啊,宛城每年的菊花会是附近几个城池最盛大最隆重的花会,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外地人赶来赏花,要是你们明日来,可能连一间下房也住不上了 这里的菊花虽然比不上我前世里那些经过精心栽培的菊花来得五彩缤纷、姿态万千,但素雅闲寂的姿态看上去别有一种隽美和华润她走在桥上,远远望去就象是一簇燃得热情、蓬勃的火焰,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夏芸还是一个劲地催促”彦骐看着夏芸又是眼睛眨也不眨地递了一锭银子出去,终于忍不住感叹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银子总比没银子好,银子多了总比银子少了塌实” “可女人就是拿来宠的,让大嫂多花点也没什么,反正你也不缺那点银子 “黑玄,快跟去看看”夏芸说得一脸感叹和惋惜 “宁儿是月城人,凤、月边境离宛城都不远,我送她回到月城后准备回凤国时已经离重阳不远了,就想着来宛城看了花会再回去,想不到竟遇上你了 中午在酒楼里吃饭喝酒时,我竟然喝到了散茶 我写了一封书信给无间,托彦骐尽快给我捎回去 虽然离家才短短十多日,可我已经开始想念无间温暖的怀抱了 我扭头看过去,正好望见一个白色的影子朝我冲来,那感觉就象我前世过斑马线时遇到了闯红灯的跑车,完全不知道闪躲,只能傻傻地闭上眼睛等待那即将到来的巨痛 他平日里那么干净清爽的一个人,肯定多少有些洁癖,刚被污水泼到的倒霉事肯定让他闷闷不乐 接连数日的披星戴月,累得我和随行众人疲乏不堪,来喜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更是瘦得两颊深凹,我猜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肯定是黑眼圈、大眼袋”霓绯低低地对我说道,眼睛里乌云密布杀!”一个全身用黑布蒙得严严实实,只余一双凶光毕露的眼睛在外面的高大男子发话了,声音让我似曾熟悉 飘逸灵动的青影或刺或挑,或卷或削,仿佛在我眼前跳着一场优美的剑舞,看得我目眩神迷我的心里一紧,强烈的担心和不忍立即涌了上来,他俩都还只是十四岁左右的孩子啊…… 一股莫名的勇气突地从心头冒起,我飞快地拾起一把掉落在脚边的大刀举在身前不停地乱挥乱砍,我不能帮他们杀敌,总可以稍微保护一下自己吧,虽然我这样做并不一定管用,但做了总比不做好 那名领头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又来了后援,似乎十分恼怒愤恨,凶狠的眸子里好象要冒出火来,不要命地更加疯狂地杀向了霓绯,看上去和霓绯有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那你不是还有十日就要成为凤国的皇帝了?”我惊呼 “不知道,我有五年没有回过凤国了 我移开视线继续打量大殿中的其他人,不乏看见一些明显不是汉族血统的外邦人,看来那些并不足以与兰、凤、月三国抗衡的小岛小国都派来了使臣,由此可见凤国的国力在这片天下十分强大,才能引来这么多使臣的朝贺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玉石!”我发自内心地赞叹 “秦大哥,绯他没出什么事吧?”夏芸在饭桌旁一坐下就开口询问了非离,语气很是关切 夏芸肯定有问题,但我相信那些黑衣人绝对不是她派来的,她甚至可能还不知道黑衣人的事,而她身边的人,我只见过她三哥夏天,所以夏天也得查查 我明白,他说的人是非离 满头乌丝用一支牛骨制成的发簪在脑后挽成髻,披了一方海棠红绣花头巾,衬得她原本略显粗浓的双眉多出了几分妩媚和娇艳,乌黑发亮的眼珠子水灵灵地象是要滴出水来,鼻梁又高又挺,嘴唇略厚,优美的唇线看上去十分性感”她用汉语回答我,声音如黄莺出谷,悦耳动听 我把这两种机器的特点都讲给了烟娥她们听,并把记忆中见过的那些纺织工具模糊地画了一个雏形,把那些部件的作用说给了她们听,希望她们能从中得到启发,比照实际情况改进现有的棉纺车 举办庆功酒席这天,黎族的妇女几乎都来了,把烟娥家周围的空地全站满了,无数美酒一坛一坛地打开了,醇厚的酒香一缕一缕地飘荡在空中,能歌散舞的黎族妇女唱起了歌跳起了舞,用欢声和笑语来表达了内心的喜悦和对于自己族人的骄傲”我开心地回答她,回家在即,我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九个月了,秋月春风,白云苍狗,不变的还是那抹明亮,那份缱绻,纠缠在眼底,结成了无言的温柔迎接我的凝视 也终于明白了,理想再大,也不及无间的那一怀抱大” 他听了不语,只是定定地望着我,琥珀色的眸子幽光流转,金芒灼灼,精悍结实的身体颀长有力,让我突然想起了非洲草原上矫捷的豹子 虽然已经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但还是没有缓解数番纵欲的后果,双腿依然酸痛发软,走路直打颤” “爹也要听 “啊,你得到的那个花灯上到底写了什么灯谜?”我见气氛有些凝滞,连忙说了句话 “我要送你了,小妹就该哭了,而且你那时候还远在千里之外呢” “是啊,可怜我十六岁生辰连一个花灯也没看到 一顿晚饭吃得和乐融融,笑语连连,黎族女子本就热情大方,少了许多汉族女子的拘谨和矜持,多了几分直爽,烟娥母女很快便与家里一众人熟悉起来,关于爹说的白林的事,我们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生怕查证后不是行素的父亲,让烟娥母女白欢喜一场 对于无暇心目中那个神秘的白衣公子,我们也无计可施,只能安慰她说有缘人终会再见,还好无暇的性子活泼开朗,并没有对那人太执着于心,听了我们的话后倒也能想通,还笑言以后要多去逛街,争取在明年元宵前再次遇到他 “臣妇一介女子,万万承担不起太子殿下的重任,我朝贤能众多,相信殿下一定能从中挑出最合适的人选 我递了个眼神给烟娥和行素,示意她们先说 “既然你怕无聊,这御书房里所有人今日中午便都留下来陪你进膳吧 我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喜悦,他这一个好字,无疑于给项家基金会带来了一笔天大的财富和名气 我原以为象这种大规模的制造业,朝廷会揽来以官方的名义进行,毕竟这样可以增加国库不少收入,我之所以狮子大开口也是为了和君洛北讨价还价,争取为基金会谋得其中两三分利益就行了,谁料他竟然一口答应了,这简直就是一份无比贵重的赏赐”无间偏着头看我道,顺手又夹了一筷鱼翅放我碗里”君洛北缓缓地对行素说道,嘴边有一抹浅浅的微笑”我婉言拒绝了,一来那小舟我刚才经过荷塘时看过,确实只能容下三人;二来我也需要和君洛北单独相处一下,有些事不方便烟娥母女在场我伸出拇指和食指拈起那块紫玉在他眼前晃了晃,道:“你的意思是,它是我的了?” 他点点头,并没有说话,眼睛里清澈得象是装进了荷塘里的碧水 我一时有点忡怔,他此时此刻的眼神和语气象极了从前,象极了那个邀我去静园同住的君凰越 我惊讶地挑高了眉毛,那些探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仅夜探皇宫,还把君洛北给刺伤了 行素却很不给面子地与她对视着,丰唇半启,双眼微眯,两手环胸而立,鬓旁斜簪了一朵开得娇艳的粉荷,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立时把莫思攸稍显沉闷的装扮给比了下去 太子发怒了,亭子里一众人顿时噤声不语,都把目光转向了他,只见他神情肃穆,黑眸里星芒闪耀,本就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隐没了唇上的红润 见着眼前这场混乱,我也止不住地偷笑了,但还是有些担心莫思攸的安危,这荷塘可不浅啊,古时候的大家闺秀,十个里面有九个半不会游水,剩下那半个肯定是个彪悍的主,可这莫思攸怎么看也不象是那等彪悍之人呢 莫思攸披了件外衫,浑身湿沥沥地抢到了他的身边,双眼发红,泫然欲泣,高声呵斥着宫人赶快传唤御医,焦急关切的心情一览无遗,看来她爱惨了君洛北 正当我专注地打量她时,却见她突然扭头向我看来,发红的眼睛里布满了冷厉、恼怒以及……怨恨      “老瞧着我做什么?”我被行素充满了挪谕的眼神给盯得有些不自在无间就在这场无声的舞蹈里走进了房间,墨发蓝衫,俊挺飘逸,眸色一如既往的耀眼和温柔,仿佛可以揉出水来      第二日,彦骐来访,我和他聊了一整个上午才把该谈的事谈完   在她一番声泪俱下后,我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就是不知皇后为什么要在这节骨眼上选太子妃,偏偏选的还是已经有了心上人的无暇   时光荏苒,我们往往很想抓住的东西反而更容易失去,当非离登上凤国的王座时,那个与秦谰开怀畅饮、神情妩媚绝天下的霓绯已经不会再有了      “我明白了,下月初一的花魁大选,我一定不会辜负项公子的期望的   “好吧雕花窗棂上爬满了绿色蔓藤,茂盛的枝叶随风摆动,为盛夏的夜晚增添了无数凉意这时候,宫里的人还不知道太子侧妃已经换人了   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低下头去半天没说话从南边回来后,我就再也没有避开危险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小生命的诞生”太后很快又说道     他慢慢地转过身,挡住了窗外的阳光我是秦澜,更是玉夫人,我现在过得很快乐”   我震惊地抬起头,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当我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时,我欣喜之外更多的是震惊,原来你与他的感情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那般美好,可你还是一直在坚持着,坚持着你的尊严,也坚持着他的面子但引人关注不一定就能当选花魁,于是我在离开兰朝前教了凌雪和张禄一曲 “华尔兹””我咬咬牙道   花台下的人群里传来一阵哗然,魏流昔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本该投给花魁竞争者的金子投到了一名男子脚下我盯着他一动也不动”   我见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就不再追问了,有的时候当笨蛋比当明白人轻松多了   “你觉得皇上这次的胜算有多大?”   我把视线从砚台移到无间的身上,他埋头写着字,一脸平静,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院子里刚刚盛开不久的梅花一个夜晚就被皑皑白雪遮盖得严严实实我很想拿着这张信纸狠狠地砸向伏在地上的小兵,可他满头满身的泥污和毫不掩饰的劳累又实在让我不忍心下手 “小的也不清楚,就只知道两名从前线回来的传信兵骑在马上一路穿过闹市一路高喊:北疆胜利了北疆的战事能在数天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定与他俩的那个约定有关按理说战事胜利了,无间就可以回来了,爹应该高兴才是一通大话之后,换来的是无暇的目瞪口呆 世事真的很难预料,当晚宴上无暇盯着君洛北又惊又喜激动难抑并不停扯我衣袖的时候,我才知道——无暇喜欢的竟然是君洛北 我回头看向她,原本的梦中情人与自己失之交臂,不知刚识情滋味的一颗少女心该是怎样自处 我抽出手绢慢慢拭去眼角的泪,整理好仪容后端出一个正规的见面礼,“四皇子,民女已为人妇,叫我玉夫人即可 看得出来,君洛沂的回答令周围人都很满意,众口一词的表扬令这个害羞的皇叔有些不自在起来 “谜面‘五句话’,猜四个字”我就不知道谜底了,正想放弃的时候,君洛沂站在君洛北的身后不停地对我使眼色我明白君洛沂的心情,给了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恭喜护国夫人的ec 李御医的焦虑比我更甚,随着我的预产期一天天接近,他额头的冷汗也一天天多了起来 一幕惊恐的现象出现了——我竟然全身轻飘飘地浮在半空中,我甚至还看见君洛北冲进房间扑到我的身边   一双幽深的眼睛突然对上了我的视线,黑得见不到底的瞳孔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如黑夜里的大海,平静无波却又蕴藏着无尽的凶险我压抑着心里的慌乱,双手紧紧地压着胸口不放   “我、我、我今天身体不方便这杯我先干为敬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总感觉我变成莫思攸之后见到的君洛北比之以前更加冷漠了,原本就内敛的性子如今变得更加深沉难测王府那场大火之后,我就该呆在佛堂里念经一辈子,不该去招惹无间,也就不会在难产之后留给身边人这么多的伤痛了无间,他一会该来墓园了,我该怎么去面对他…… 我是不是该吸取教训,再也不要接近无间了?穿越后第一次遇到他时,他对我兴趣盎然,琥珀色的眸子里神采飞扬,那是他此生最为得意的时候,背后一堆闺秀名媛提着裙子不顾形象地疯狂追求他其实我始终没有如想象中的那样融入这个时空,在如今莫思攸这个身份下,我之前三年在这个时空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存在感,包括家人和朋友,都随着秦澜的去世被抹去了 如果注定要失去,还不如未曾接近,幸福得到的越多,失去的时候心伤之处也越多不过半个时辰未见,原本优雅如天人般的身姿竟然憔悴得好像老了十岁” …… 满园的寂静非离去世抱着绿绮再度坐在了墓前,不见他动作,绿绮却突然焚烧了起来 那是非离第一次当面看见秦澜作画,也是因为那一次才知道周韵芯就是坊间声名鹊起的画师秦澜 我明白他的想法,开口保证道:“放心,我不会拿去害别人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4皇后生涯初始 “凤帝若是多嘴之人,本宫也认了”终于达到了目的,我开心地笑了,心里总算落下了一块大石凤帝身系国之兴衰百姓荣辱,万望保重身体” “怎么了?”我不在意地问道如人人都能自尊自信,开显其本具的佛性,也就立定成佛大圆满了 2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5论佛 银袖轻扬,金樽倒扣,杯酒入喉之时,我分明看见了一双湿润的眼角,仿佛吞下的不止酒,还有那缕萦绕在眉际的惆怅和苦涩 离席的时候君洛北突然开口说送我一程,吓得我酒意都消了几分,他该不会酒后乱性吧? 白雪覆盖的皇宫少了平日里多见的花红柳绿,却别有一番静谧纯洁的安详” 害怕他打蛇随棍上,我连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那个……御医说我大病初愈,身子还不能……” “我知道,以后这个事我会尽量尊重你的” 君洛北的话不紧不慢,却听得我心里一突,连忙摆出了一副自嘲的低落模样:“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很多事情我都看开了我的头皮有些发麻,当然不会以往他喜欢上了莫思攸,只是一直以来都很难习惯他对于我的哪怕丁点的亲近还是蒙古在年前的北疆战场失利后首次主动向兰朝示好,求和的意味不言而喻本来那是安排张禄和凌雪跳华尔兹的,结果张禄临场闹肚子,只好扮装顶替张禄和凌雪跳场 盘子里摆着的是顶巧夺工的精美凤冠,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花,与先前的那块黑布形成强烈的对比 “贵国皇后才貌无双,下闻名,们城主特命诸葛修先生费时三月做出顶凤冠,想来也只有诸葛下无匹的巧手做出来的凤冠才配得上皇后的绝世美貌可诸葛修最出名的还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妙绝下的做金手艺 “本宫先谢谢贵城主的份大礼,如果本宫有幸出正确的答案,希望贵城主不要心疼他以后每年的那些金子月城的城主算得真是精明啊,存心不让兰朝面子好过   「哇!那你们从国中开始就交往罗?」   「对啊!」张秀敏睨了林葳伶一眼」   「哦?是吗?」林葳伶既期待又害怕受伤害的眨着眼」   「我有点怕……没有培养感情……可以做吗?」   「这就要看你自己罗!你觉得男女之间要培养感情到什幺样的程度才能做爱呢?」   「我也不清楚,我又没有谈过恋爱   「嗨!初次见面,你们好,叫我葳伶就可以了   在她仓皇奔过身侧时,林彦承猿臂一伸将她给拦了下来」   林彦承没有耐性跟她耗下去,气象报告说今天傍晚开始有寒流来袭,但他中午出门时还艳阳高照,所以只穿一件长袖T恤就急急忙忙赶到研究室去,没想到这一次的气象预报这幺准确,入夜之后气温瞬间降低了将近十度,要不是回家这一路上他都快步走着的话,早就冷得发抖了   唉!算了,反正她是自愿的   「好,我抱你   这个月,他的指导教授派了个烦死人的计画给他做,是业界某间非常著名的企管顾问公司的研究计画,虽然有一大笔的外快可以赚,但每天可是都累得像狗一样,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只能偷点儿空闻时间吃吃泡面兼猛灌咖啡提神,回到家就直接趴到床上呼呼大睡   「唉!我真的这幺没有魅力吗?喂!你真的睡着了喔?」   她都已经投怀送抱了,他怎幺可以这样羞辱她啊?什幺都没做就睡着了?!   林葳伶哀怨地盯着他「你真是气死我了啦!」   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真的好温暖喔!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地呼吸着他身上的男人味   尚在春梦中浮浮沉沉的林葳伶就跟以前一样,尽情地在梦境里与心上人肢体相缠,热切的喘息声不断逸出口,激情到被窝像是要燃烧起来「我怎样?」   「哇!你是真的?!你终于从我的梦里跑出来了!」林葳伶轻轻叹息着,再度自动献上红唇   怀里暖烘烘的感觉让他懒得多花脑筋去思考,既然她也愿意的话,他不会假惺惺地拒绝她的投怀送抱的   「你别怪明德,是我硬拜托秀敏帮我问的「起来,我送你回去啊!真想钻回暖暖的被窝里去……   「你只是害怕再度爱上一个人的感觉,害怕再次受到伤害,但我不会对你做出那幺过分的事,我……」   「你懂什幺?我的事你根本什幺都不知道,为什幺要来纠缠我?」林彦承不但身体觉得冷,就连声音也冷冽得令人发颤「这样做不好吗?那你教我自动送上门来的美味,不尝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你怎幺会……知道的?」林葳伶羞红了脸   「小家伙,你很敏感嘛!没想到这幺快你就已经有反应了……」看着她腿间小裤裤上湿润一片的动情痕迹,林彦承只觉腿间一熟,已经贲起的男根更加躁动起来,长指伸入嫩办里温柔地揉按着女性核心,将她的尴尬一举撩拨到最高点   「嗯嗯……你不要这样……」   「怎幺?现在你知道要害羞啦?刚刚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林彦承分开她白嫩的大腿,扯下她的小内裤,不让她继续闪躲啊……已经到达极限了,她真的无法承受再多的疼痛了!   湿熟的花穴因为疼痛而不停收缩,紧紧包裹着肿胀的硬挺,这种甜美的折磨让林彦承差点无法克制住体内的冲动   「找我有事?」他习惯性的冷淡语气,并没有因为抱了她而有所改变   「我只是担心你没有好好吃饭……」这些事林葳伶也是听张秀敏讲的,她心疼地看着满脸倦意的他   听说他们研究生一忙起来,有时候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别说是按照正常作息吃饭、睡觉了,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塞一点儿食物进嘴巴里或是偷空喝几口水的话,那就要偷笑了   为什幺他还要继续跟她纠缠下去?林彦承狠狠瞪着她,但是,没有答案   「你就这幺喜欢冻成冰棍吗?」她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吗?想让他看了之后会觉得心疼?   哼!门都没有   「哪!今天的消夜,是你最喜欢吃的MOTHER卤味喔!」得一清二楚   这家伙的脑袋瓜到底在想些什幺啊?看到她抱着他的衣服陶醉地嗅闻着的表情,林彦承的俊脸不禁一红你别来捣乱,省得待会儿又得多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出得了浴室   赤裸裸的女体一点都不害臊地闯进浴缸,将里头原本平躺着的林彦承给挤成了坐姿「都说了我很累了……」   「你今天晚上没有力气应付我是吗?」林葳伶的小手慢慢滑向他腿间的男性部位   「哇!已经好硬了喔!」林葳伶赞叹地握着他偾起的男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   真是令人垂涎三尺的伟岸身躯啊!怎幺有人舍得放弃他呢?她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磨蹭着他,要他跟她一样陷入疯狂境界   他买的好几盒保险套竟然全部都用光了!全都是和身下这个不知羞的小女人一起用光的,只要一看到她,他就好象变成了嗜欲的野兽   自从认识他之后,她三天两头就在他家过夜,想必室友秀敏也已经很习惯她的夜不归营了   探头探脑没一会儿后,林葳伶突然看到有个男人猛向她招着手「臭小子!你吃完了就快点起来让位吧!」   等到林葳伶的同学们都点完菜回来时,李威志陪着林葳伶一起走到打菜区去这个男生跟她讲这种话,他是在追求她吗?   「我对你一见锺情喔!如果有机会的话,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彼此多认识、认识吧!」李威志掏出裤袋里的皮夹,很坚持地替林葳伶付了今天中餐的饭钱,并且替她端回刚刚的位置去   对于林彦承过去失败的那段恋情,林葳伶一直不敢去探索,相信就算她问出口,他也不会告诉她   「小家伙,起来了「好痛喔!」   「你在搞什幺?笨蛋!快点下车了!」林彦承那隐隐发窘着、一点儿都不体贴的低吼声,甚至引起了同车乘客的侧目,没有人发现低着头的他脸色潮红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车厢「那你可不可以给我你家的钥匙?」跟在他身后进入公寓的楼梯间,听到他拿出裤袋里钥匙,她忍不住向他要求   房间里弥漫着广东粥的香味,林葳伶坐在和式桌前像只等待关爱的小狗般,眼神时时刻刻追随着林彦承   大腹便便的前女友即将要当妈妈了,听到她跟她的丈夫婚姻生活极幸福,再次刺痛了他的心   结果他悟出了这样的结果——他根本就没有再交女朋友的意愿,继续跟林葳伶维持这样亲密的关系,对她而言是很不公平的为什幺爱情总是这幺烦人呢?   「原来你还是没有爱上我吗?」林葳伶忍不住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一向感情很好的梁明德和林彦承竟然也会吵架,他们当然要留下来看看这稀奇的景象到底今天是什幺鬼日子啊?真是的,从早到晚没一件事情顺心的!   简单听梁明德讲述了今早张秀敏告诉他的最新消息之后,李威志忿忿不平地捉起了林彦承胸口的衬衫   林葳伶今天因为精神不集中,在上日文习作课的时候被教授给赶了出来,因为不想回家,也不知该到哪儿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管理学院林彦承的研究室外面来,没想到竟让她听到了林彦承的真心话「如果有一天你改变心意的话,欢迎你打电话给我   「这是句鼓励你的话,别给我看这幺悲伤的表情嘛!」李威志连忙轻拍着她的手背   「我好想你……」林葳伶用力呼吸着他身上的气味   相对于她为爱而爱的勇气和牺牲奉献,他对爱情的一味退缩就跟懦夫没什幺两样   「彦承,抱我好吗?」林葳伶慢慢移转身子,来到他的正前方,双手依然环抱着他   「啊啊……嗯啊啊……」林葳伶控制不住自己,身体感受到的快乐让她的呻吟不绝于耳」这种宁静的时刻,感觉很是舒服「可以告诉我吗?你现在在想的事情   林彦承在心底天人交战着   「唉!你好歹也听我说一下话嘛!」   林葳伶落寞地回到屋子里,早上第三堂才有课的她并不急着到学校,但是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她会胡思乱想的   「你在学校的游泳池晨泳?学校的泳池不是温水的耶!这幺冷的天气,你怎幺受得了啊?」林葳伶惊讶地问他」李威志将她的脸给推回正面去   「祝福你们   看到她这种惹人怜爱的样子,林彦承反而有一种非把她给逼哭的坏心眼   认识林葳伶这一阵子来,他已经被她的爱给宠坏了,若是放她走的话,他会很不习惯的   「咦?」她惊讶地望着他」   「啊!完了、完了、完了!我们日本文学的教授最讨厌学生上课迟到了!啊……我完蛋了啦!」林葳伶拉起背包,拔腿就往外跑   除了爱情顺利,其它的事情也要顺顺利利的喔!   ——完—— 」   单纯的小红帽还不知道危险的大野狼已经在她的面前这不是老天爷安排我们相遇吗?」   夏雪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不过--遇到 他,她好象就凶不起来,还怕得要命   为什么?夏雪,难不到妳遇到了命中的克星?   她还来不及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他用力的拉了起来,并将她整个人 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不要--」   云邦城并没有理会她的反抗   望着她下巴都合不上的可爱模样,云邦城更加感觉到自己体内想要她的渴 望蠢蠢欲动   「就会怎样啊?」   他伸手将她整个人拉到胸前,俊美的脸庞离她也不过两、三吋,她可以明 显的感受到他火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脸庞   希望他不要太难缠才好」   「什么?我--」   她还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就被他硬拉进房,然后头昏眼花的推到一个 梨花带泪的美女面前   不像她,平凡无奇,只会想要带她去看猩猩   「不--」   「小野猫,想要我不计较,可以只要妳做一件事情才一个晚上而已,忍一下就过去了她伸手擦了 擦眼角一滴挂了好久的眼泪   可恶!   凭她长得如此美艳动人,在男人群中何曾被这样冷落过?   所以她把所有的怒火及委屈都发在那个醉ㄚ头的身上   (1 );「妳这个小服务生应该要快点回去服务妳的客人,干什么 来这里破坏人家的好事?」   「喔!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就走--」   此时,原本沈默的男人开口了「该走的不是妳   「如果你不想脱衣服的话,那我就不勉强」   她生怕他如果说话,自己就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   他的声音如恶魔的诱惑传到她的耳边,却又令她抗拒不了想要投身到他的 怀里   一定是因为喝了酒的关系   夏雪羞怯的闭上双眼   「别怕!我会好好疼妳,不会伤害妳的   「好美!这么白嫩、光滑!真是迷人的小猫咪--」   他紧紧的盯着她忍不住颤抖的小乳尖,着迷的张开口含住其中一边,另一 手则揉捏着另一边她很难忽视他的大手在她身上 所引起的强烈反应   「喜--欢--」她的身体本能的响应着他邪谑的爱抚   「将我的手指那样紧紧的箍住--」   如果换成自己的坚挺埋入那样迷人的小穴中,不知道会是怎么样销魂的滋 味?   云邦城忍不这样想着,身体也变得更加的火热,烧得他的下腹好难受   「求求你!不要!好痛」她再也无法忍受,哭 得泪汪汪的,令云邦城心中万般不忍   第五章狂烈的激情过后,夏雪马上就想起身离开,却被云邦城的大手一把 拉住」   「什么?!你--」   夏雪真的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等一下!你不是说如果我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裁掉我及其它人」   「真的吗?那我该怎么做?」   「首先--」   他俊美的脸庞缓缓扬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看得夏雪心底直发麻   「舔啊!」他脑海中浮现了她粉红的丁香舌轻舔着自己的画面,感到自己 的身体更加紧绷   「真舒服--」他喘息的说,胸膛不断的下起伏」他平淡的口气中带着一抹嘲弄,令她听了 不由自主的火大他心里这样想着   「啊!不要!」   只见她娇嫩嫩的雪乳充满弹性的在他面前晃动着迷人的弧度,令他不由自 主的屏住气息,望着那诱人的双峰」他的口含住她一只粉红色的 小乳尖,用火热的舌不断舔弄着   「妳不要以为我真的非要妳不可!」他无情的抓住她的下巴对她说着不--」她的心还在跟理性天人交战」她想要他!但是却怎样也说不出口   她脸色微变,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着「你还想干什么?」   「从来没有女人甩,我只有我甩别人   她默然不语,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大大的眼眸之中充满了害怕及恐惧   虽然他为她挡去了所有的危险及害怕,也替她带来了安全感受,但心底那 深深的恐惧依然如泉水般的袭向她,狠狠的冲撞着她,令她无路可退,忍不住 频频打着哆嗦」   心里的害怕渐渐平息,夏雪伸出手想要推开他时,却被他一把捉住手腕   他的手从她的内裤上方探入,手指探索着她早已湿润的花瓣,来回轻柔的 摩擦逗弄引发了她娇媚的呻吟啊--」夏雪紧皱着柳眉承受,不由自主的发出断断续 续的娇吟   她望着他那俊美的脸庞充满了激情的火光,一种莫名的情感随着他那样霸 气又热切的侵略而侵入了她的心中   那天他突然临时起意说要去钓鱼,可是她根本就不会钓鱼,所以拒绝前去, 但仍是拗不过他的哄诱轻骗的点了头   而云邦城则是哀声叹气、垂头丧气的说:「我好可怜,连一条鱼都没有上 钩「我不知道你是真 心的,还是--」   他含笑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别哭了,我知道妳很高兴   「不要拒绝我   「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点点头说:「妳这条美人鱼的确是有这个价值让我倾家 荡产也要捉回我家,好好的藏起来   邦城说结婚戒指一定会重到让她连手都抬不起来,让她感到自己很有身价   「小雪、小雪!」   她打开门,发现隔壁的王大哥脸色难看的站在门边」他不好意思的说「没关系那我先胡去了」   王大哥离开后,夏雪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天空的月亮   「妳终于记得要回来了?」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脸色一阵惨白但是显然我是白担心了   他感到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都被摧毁了!   他想要杀人,想要大叫,想要活活的掐死眼前的她,但是他的心又为她那 一滴滴的泪珠而一点一点的软化   他突然冲到她的面前,伸出手紧紧捧着她泪水斑斑的脸庞,「小雪,告诉 我妳爱我,只要妳说,我就听   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现在她的生活   「老婆婆,妳「老婆婆,妳肯听我说话吗?」   「说啊!」   「我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   「没有,只是有点伤心   他的话当场令一向以自己孙女为傲的老婆婆发飙了;她挣扎的站起身,双 手扠腰,凶神恶煞似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道:「你敢不要我的宝贝?!不可以, 我绝不允许我的宝贝被臭男人拋弃,而且还是一个流浪汉!」   「婆婆,妳误会了我的意思   必要时他也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孙女,顺便发泄一下被夏雪冷落的怒气」   没有响应夏雪和云邦城目不转睛地对望,而老婆婆 的目光好奇的在两个雕像面前转来转去   就在她拿出佛珠时,夏雪却开口了看着她气的红咚咚 的脸,多令人想亲一亲,但她眼底的痛苦才是让他想紧拥她入怀的原因」   「你--」   「因为婆婆刚才说要把她的宝贝送给我」   夏雪看向自己的奶奶,只见她也哭的脸花花的,令她又心疼又好笑   她不想再假装自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也不想   但,她更怕受伤害」   他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双眼紧紧的盯着她,深情真切的说:「这我不否认」   「可是」   夏雪露出幸福的笑容依偎在他怀中,沉浸在两人相爱的世界里」   「对!给钱!」老奶奶理直气壮      “少主,这是耆老亲自写的      怎么会这样?为了把字写的方方正正,每写一个字,他都拿尺量了一遍,确定每个字都绝对是等边四边形,他才放心的……      想不到他费尽苦心写的字,还是没能过山东老头那一关——      这明明是少主的作业,为什么他得写得这么辛苦?好吧,若是说因为少主太忙,他分担点少主的工作,这也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他这么命苦,每天都在罚写,而且每天都还有新的作业要写?      微力哀怨之馀,默默接受山东老头和他家少主给他的双重残忍惩罚”      “我会的      那个小女孩没有反抗,任那些和她穿著同样校服的小女生,每人抓一把沙子,洒在她头顶上“你?还是你?或者是你?”      一群年纪大的可以当表承善妈妈的妇人,被他的话给问倒,她们哪敢收养克死全家人的小女孩?虽然她乖巧的令人疼惜,可是……      “既然没有人要收养她,就由我来收养      “水柔,不用了,我必须马上出门”      宽厚的大手握住她掌心的那一刻,她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幸好当初帮里的其他大老愿意协助他,虽然帮里的财务崩盘,而走了一大半弟兄,但留下来的,才是真正忠於帮的好兄弟,大夥儿更立誓要帮他铲除杀害已故帮主的老贼      老贼一受了伤,警觉的拉了一个小弟挡在他面前,其他的小混混似乎为了讨好未来帮主,纷纷自动围在老贼身外      落寞的情绪忽地攀上心头,他会记得今天是她的生日吗?      “水柔,你在想什么?”      “学长,对不起,我……我不能收这个礼物不意外地,那个斯文男子又陪著水柔回家      首推就是揭穿耆宿的真面目,跌破一干大老的眼镜“我会做”      看著她抱著他送的礼物,一脸欣喜的离开,他似乎也感染到她的喜悦,他的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没能一枪毙了杀父仇人,反倒受了伤,一整天他的心情显得沉重,一直到看到她回来,他才显露出高兴的神情”      说著,他吃力的想端起放在床边的那杯水      那时,清明过後不久,後院的桑椹树—上桑椹果结实累累,她一个人钻进了枝叶茂密、枝干短小的桑椹树下,蹲在那里,安安静静地摘采著红到发紫的桑椹果,边摘边吃著,非但让整个手都沾染了桑椹果的紫色汁液,毛毛虫还掉进她上衣的後领,造成接触性的过敏反应,皮肤剧痒的让她难受地大哭      “承善哥,你……你有没有觉……觉得哪里不舒服?”对上他灼热的目光,她并不害怕,有的仅是浓浓的娇羞溢满胸臆间      不是他爱批评,帮他们煮饭的阿婆,一天三餐不是菜瓜就是瓠瓜,要不,就是南瓜和冬瓜互换,每天吃瓜,吃得他们几个当随从的单身弟兄唉唉叫,可是阿婆还是无动於衷,偶尔只会换煮苦瓜和大黄瓜,聊表心意“好,午餐我端上去就可以了      “真的吗?那、那她有没有听到我说的那些话?”      还问!真是笨!      “去看看她在不在房里,把她找来,我有话和她说你知道吗?一般的瓶尔小草都是狭叶的,很少人看过心形的瓶尔小草,这代表水柔很幸运,今天你被蛇咬了一口,以後老天爷一定会补偿你,送给你十个很爱、很爱你的丈夫,两人同心,就像这心形的瓶尔小草一样听完後,她破涕为笑呃,不是,我……我是到处走走,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对了,你今天没去上课,是家里有事,还是你身体不舒服?”      “是我哥受伤,我留在家里照顾他……”说著,抬眼远望,天边橘红的夕阳馀晖,提醒她天色不早了”      “水柔,等等,我骑了脚踏车过来,我载你回家      “水柔,昨天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边骑著脚踏车,黄柏青满心期待她给的答案      “承善哥,我……我不是去找学长,我……”      “呃,水柔和我……我们只是在後山那边巧……巧遇“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是不是应该把这个权利交给你的那位学长?”      他想,也许她已经把“牵手”的权利,签给了那个人,连他这个“经纪人”都不用告知      甜美的笑容映进他黑眸底,一扫他心头的阴霾      上一回他劝少主对水柔小姐有断掌一事多思量,害得水柔小姐伤心跑出去,少主也因为坚持要去找水柔小姐,伤势更加严重”水柔满心遗憾,她也很想替资源不足的山区小朋友尽点心力”      两人谈话之际,在咖啡店打工的表志杰下班时间已到,他走过来和她打声招呼:“水柔姊,我先走了”      “可……可不可以麻烦你载我回去拿东西?”她想,现在正值下班时间,要搭计程车来回的话,恐怕计程车会塞在路上,不过志杰骑机车,来回应该会快一些      天色已暗,穿著黑衬衫、黑长裤的表承善,提著黑色长形提袋,戴著黑色墨镜,一个人走进餐厅内”      “是,帮主”      “快到医院去”      “水柔,志杰呢?”      飙车来到医院,在护土的指示下,表承善直往手术房方向奔来,      坐在医院的手术房外,水柔哭红双眼,颤抖的手指著手术房      “怎么回事?志杰为什么会出车祸?”刚替双亲报了仇的表承善,还来不及展露复仇後的笑颜,神情反倒加倍严肃      为什么在他替双亲报了仇後,他唯一的弟弟却得一辈子依靠轮椅度日?      “不!”      拧眉竖目,左手抡拳,把心头的怒挥向手术房的钢板门上,门上怒凹的洞,让原本暗松了一口气的医生,吓得连动都不敢动      表承善知道自己弟弟心头的怨恨      想到自己的一生毁了,积压在胸腔的怨化作一把火,陡地燃爆开来,烧毁理智      当初说这句话的人,如今却要赶她走!?凝在眼里的伤痛,沉重的让她几乎无法负荷      “叫她马上走!”      他没有办法留一个伤害志杰的人,继续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即使他说过他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即使他曾经打算等她毕业,他们就结婚……      心,被这些沉重的诺言,扯痛了下      伤害志杰的人,就是与他表承善为敌,与他为敌的下场,就该身败名裂!      握著微力递给她的一本存摺和印意,水柔脑内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今後该何去何从”      微力一副无奈的表情”      “水柔小姐,你还是先走      水柔不放心,一心只想把无辜的学长救出去      “我堂姊……”水柔一脸茫然“还有,有没有泡面啊?我肚子饿死了      如果是在她没撞到表志杰之前,听到这话,她会拍手大声叫好,甚至还会想放鞭炮庆祝一番,可她为什么偏偏在她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却……      “我看我还是走好了,免得被你拖累更惨!”      吃饱喝足後,戚千琴当下决定拍拍屁股走人      他们早锁定戚千琴的行踪,只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来找水柔      “什么不是你?”冷冽的眼神,锁定在吓得直发抖的戚千琴身上      “对,对,你不可以杀我,这一切……这一切都是她叫我做的      跌坐在地上,水柔觉得自己快崩溃了,一件件事压在她身上,她被压的快喘不过气来一一      好想飞,飞离这地方      第8章      一年後”      屋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十岁男孩,渴求母爱的目光,落在穿著休闲服,绑著马尾的戚水柔身上      她知道後,安了心,毅然决然离开,她相信承善哥他们的世界里没有她,会平静些      幽默的话语,是他这一年来治疗心伤的良药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吃了你的“我想,如果能帮志杰完成心愿,你一定也很愿意助他一臂之力吧!”      “志杰的心愿?”      “是啊,志杰一直想盖一座无障碍的度假村,可惜,他不想要我的一毛钱……”说至此,表承善轻叹了一声”      叶凝秋很感激一年前表承善救了她,从她决定留在这里,她就自愿照顾表志杰,她陪著他走出伤残的阴影,让他重拾开朗的笑容,但她仍是无能为力化解两兄弟间沉默的僵局      走出材料店,往右边走,那儿有浩骏爱吃的蛋糕,她要顺便买几个回去给浩骏吃”      “我们到前面那间咖啡店坐,好好聊一聊,好不好?”水柔提议她打过电话回来,浩骏告诉她,他和他爸爸要出去,可惜她赶不回来”      “是啊”      “好,我知道了”      水柔被他的童言童语惹笑”      “阿姨,我告诉你,今天爸爸带我去志杰哥哥的家,他的家好大,还有室内篮球场,好大好大喔!”小家伙等不及地要把今天所见的新鲜事、告诉给水柔知道”      熟悉的低沉富含磁性的嗓音,如七月雪飘落在她发顶,脑内僵得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浩骏好棒喔!”      “爸爸,你愈弄愈糟糕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怎么不会在这儿!”熄了菸,表承善走向她      “不,我……”      “说下去”      她的话,把他的好心情全打坏了      低头,苦涩滋味盘在心间,更多的眼泪串联出一串透明珍珠,直往地面延伸……      闭上眼,她咬紧牙关,选择违背心意的摇头动作——      他看见她摇头了,这一刻,他宁愿眼瞎了,也不想看到她摇头      “用你的嘴巴说!”      低声啜泣,斗大的泪珠跳出眼眶,带出一道痛楚的泪痕,她哽咽道:      “我……我不爱你,一直都没爱过你……我不爱你……”      “这是真的?”他出奇冷静”      “浩骏!?”      说著,一名弟兄已将浩骏推进屋里来      让另一名弟兄从门外推进来的表志杰,一见到水柔转身要走,他情急的喊:“水柔姊      “水柔姊,你回来,好吗?”      “对啦,水柔小姐,你快点跟我们回家去,少主这几天老是发脾气,不知道他在不高兴什么,连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但念头一转,只要她向承善哥解释清楚,化开误会,他就不会把她“关”在这儿,到时,她再向他求情,守门的弟兄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么想著,她的脚步一步步往大门口移动,也许是平日她根本没有想逃走的举动,两名守门弟兄压根对她没有戒备,他们在另一边的榕树下乘凉      水柔低下头去,他的话,令她感到难堪”水柔轻声道      见她急著想说什么,却一直说不出口,若是以往,他必会抱著她,摸摸她的头发,轻声地告诉她,要她慢慢说,但……      他如何能对一个一直对他虚情假意的女人,轻言呵护?      没错,她说她一直在屈就他,可她在屈就他的同时,何尝不也是在对他虚情假意!      想到以前乖巧柔顺的她,全都是伪装出来的,他的心头就有气”      将她拉进他怀中,低头,他狠狠咬著她的唇,      水柔痛得往後缩,正巧看见一个穿着绿色风衣的女人,手拿一把手果刀走进来——      定睛一看,赫然发现是威千琴,她手中的水果刀正要往承善哥的背後刺去”水柔望向另一边我以我的孩子区定安为荣   看着摆设不曾改变的客厅,不难猜出奶奶怕他回来陌生,特意维持原状,等他回来衔接五年前的时光,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让浪迹天涯的他,有着回家的踏实感   环顾以中式传统风格为主的客厅一圈,他沿着往常走惯的路线上楼,左边是奶奶的空间,右转是他的私人天地,他步履轻快走向自己的房间,想必那里一样正迫切等待主人归来……   不对劲!   推开房门的剎那,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上来的怪异,曾经是跟他最亲密的空间,反而让他有种不再厉于自己一人的陌生感   他陷入欲望挣扎中,要与不要让他难以抉择能自由进出邵家,想必她跟奶奶有一定的交情,明知道自己在有婚约的情况下,碰了不该碰的女人,必会招来更大的麻烦,他却不想也不愿就此罢手   从五年前未婚妻身分到现在正式成为邵家媳妇,一肩撑起夫家庞大事业体的新嫁娘朱千盼完全不受外界异样关怀眼光所影响,依然在工作上忙得分身乏术   该来的,终究要面对,不管是因为她的工作能力,还是她准少夫人的地位,她一直备受众人尊敬,唯一让她受屈居的是与她最亲的丈夫当时她做了最坏的打算,万一孙子真的是扶不起的阿斗,至少她的孙媳妇可以扛起重责大任」邵鲁行嘴甜奉上一句   「都结婚了,讲话还像个小孩子   「这小小的要求,我们怎能让奶奶失望,我亲爱的老婆,妳说对不对?」他将话题转向沉默不语的朱千盼   「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说服你老婆,明年我一定要抱到曾孙   「亲爱的老婆大人,慈僖太后下的懿旨,咱们接是不接?」他皮皮再度将问题丢给朱千盼,生小孩的事,她岂能置身事外   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会如此强烈,或许是在外流浪已久,在他想安定下来时,他遇见了她   在别人眼中,他的离家或许是意气用事,他却不曾为自己辩驳,懂得替自己争取想要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他一点也不介意老婆占领他的职位」朱千盼被他的想法吓住   「这有什么关系?」邵奶奶一头雾水」朱千盼微拧着眉,一个头两个大,她的丈夫除了会恶意欺负她外,还会替她找麻烦谁规定为人主子一定要亲自督军打仗?找到优秀的将领,让他有战地得以发挥所长,人尽其用下,才能达到最大的经济效率遇上她之后,他发现自己有虐待人的倾向,只要看到冷静自持的她有气发不得的受挫表情,他就快乐得不得了   自小到大,她习惯制人于前,处处受人箝制还是头一遭,她再精明的脑袋跟他斗智,似乎也只有被拖着走的份……她不得不起疑,内心深沉狡黠的人竟会是众人口中扶不起的阿斗?   「识时务者为俊杰,走吧!」达成协议后,邵鲁行一点也不浪费时间,抓住亲爱老婆的手腕,转身欲往房间走   「我可不想让妳当『黄太太』   「给我一点时间适应」他口无遮拦的说话方式惹来朱千盼的白眼   「一想到妳睡在我身边,我却不能对妳为所欲为,我该如何熬过漫漫长夜带来的空虚寂寞?」他说得煞是可怜,则有所图的黑眸眨也不眨密切注意她平静表情下的细微反应」再不阻止,她肯定一夜不得安眠   「饿死狗,都是你的口水,脏死了   「你骗我   「放心,亲亲这种小事不会让妳怀孕」八爪章鱼似的手紧紧栓住她全身,连粗壮的大腿也派上用场,将她压得死死的,她气恼捏了下他的手背   「暂时不会把你踢下床   「没问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生小孩,为夫就何时回公司   「既然妳还不想当我孩子的妈,我尊重妳的意见,奶奶那边我来应付   「憋着会内伤,人家想嘛!亲爱的老婆大人」他赖皮,得寸进尺要求」她盯着他黏在床上动也不动的屁股,要不是他全身光溜溜的,她早己踢他下床了   「大少爷,不要为难我了   「都是你有理」   「总经理……」方秘书一脸哀号」终于将懿旨听进去,方秘书不复往常故作高不可攀的做作形象,拔腿就跑,保命要紧去   「小乖乖,妳在气我恼我吗?」他好哀怨的看着她」就是不看他一眼   「每个人的人生观不一样,别逼我改变   「你是男人,我是你老婆,该负责的人是你」听到她亲口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胸口扑通跳了下,兴奋地将她抱起来绕国   「妳是我老婆明知他是不成才的纨裤子弟,为什么她还会想依赖他无形中散发出的男人力量?因为他,她发现自己变得软弱,心境上不再是从前那位独立自主的女人   「日久见人心,以后妳会爱死我   「老婆老婆老婆   「嘴不痠呀!」懒懒躺在他身下,他身上平稳安定的气息让她舒服地不想动不气馁,她看了下腕表,很下流地替总经理的先生的性能力打分数,好昭告众人总经理的性福指数」一语双关,指背暧昧地在她颈动脉轻轻刷过,指下滑嫩的触感让他兴奋不己」快招你被我电到晕头转向了吧!他刻意露出以往把美眉的迷人笑容我有事先走了   「一样米养百样人,活得快乐就好   他是无心于家族事业,而不是外界盛传能力平乎的公子哥儿,他的离家出走到拒绝回公司,都是有预谋,而他会履行婚姻承诺,只因为她的能力可以让他卸下家族包袱,随心所欲过他想过的生活」她想笑,心里却悲伤得想哭,至少他曾经是她的白马王子,她怀有憧憬的梦想   「他……花心……没责任心……我郑重……发誓……再也不要他了明知他不爱她,偏偏她却放不开,看到他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她的心很不快乐」   「不行,我怕哭」她告诉自己他不后悔做下决定,当初如果能替她设下几道保护令,让她免于众人嘲弄的眼光,她的日子也不用过得太辛苦   「傻瓜,朱千盼是个笨傻瓜   「恶心,都是你的口水   「我本来就是茶来伸手、饭来张口、手不能提、肩不能举的大少爷,谁敢笑话我   「才一杯啊!」一杯就醉了,那么当时一再告诉自己云淡风清的伪装心情一定糟透了她从不在心情不好时喝酒,心情越糟越容易醉,一杯即醉倒,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在意他   「亲爱的老婆……」掌下的柔软让他欲望勃发,迫不及待想深深埋入她体内深处」略显紊乱的气息逸出,低沉满含欲望的直接道出内心的渴望」他赤裸裸的话害她心跳扑通乱了序,她不住扭动身子,用力挣脱他的钳制   「只要按摩就可以了吗?」她吁了口气,放下担心   「不要,我受伤的部位接近男人的敏感地带,灯一开,我会尴尬   「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它快点好起来?」她已经尽力了,他肿胀的部位却不见好转,她担心病情是不是已经恶化到连按摩也没效?   「是有,不过有些困难,我怕你做不来」他正经地说,光幻想她吞噬它的画面就让他差点早泄   「不辛苦,身体好点了吗?」经过刚刚的事件后,她发现她的身体对他的存在变得很神经质,乳房敏感肿胀,私处好像湿湿的,全身仿佛有一把无名火在燃烧,又好像锅中煮开的水,浑身沸腾,似乎哪里不对劲   第九章   「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燥热,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血流莫名其妙加速,裤底湿湿的?」邵鲁行佯装正经,老练精准地将朱千盼身体发情的症状一一道出」连他自己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竟然有办法头头是道掰出唬人的术语   「我要怎么配合?」她担心地问」他将她修长双腿打开,健壮的腰杆置其中,缓慢摆动身子摩擦她腿间敏感部位,被唤醒的阳物,随着主人一上一下的动作,慢慢茁壮   「你要怎么医?」   「利用阴阳调和,把我身体的一部分塞入你体内彻底按摩,等到你感觉全身抽搐时,自然会感到通体舒畅」一想到方才摸黑对他的男性象征又啃又舔,她觉得恶心死了在他严重干扰下,她混沌成浆的脑袋已经想不起上次发生的事   「我要出来了!」受不了她的淫叫声,邵鲁行发狂似往前用力深深一顶,僵在她身体深处,喷射出炽热的精子,温暖整个子宫」他抓住她的小手,不客气啃咬,逗得她尖叫连连」她红着脸尴尬地说,再这样下去,她会被他带坏」他拒绝配合   「刚刚是它吗?」她记得又粗又红,大得吓人,怎么变得像驼背的小老头儿?   「想不想看它如何长大?」他点了下她的小鼻头,难得好心解开她的疑惑   「它喜欢你碰」他痛吟一声」他抽出来,将她的身体背向着他,抬高腰臀,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扶住巨物,奋力往前一顶   「你干什么……嗯啊……」他深深刺入体内的快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不自主摆动以减轻他带来的冲击」他俯在她耳旁,赤裸裸表达内心的想法,身体力行,开始用力冲刺起来   「你……」他粗鲁下流的话,让她迅速到达高点……   「不要了」他小心眼的抗议」方秘书发出很谄媚、很卑微的声音   「邵鲁行,你是嫌我们沸沸腾腾的新闻还不够火热吗?」踹上办公室大门,朱千盼开始发飙,接下来的日子,她不意外她的肚子将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   「我还没准备好要当妈妈,你离我远一点,我还不想要生小孩   「她是个明理的女人」两个小时后,方秘书又传来最新消息   「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上莎曼珊?」他主动道出心里的想法   「我们是夫妻我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插上根狐狸尾巴不是更漂亮吗?我的裘皮大衣上也刚好用地上,再说有什么要紧事发封EMAIL不就行了? 信中让我在六指山等四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27日 阴 在六指山已经整整五天了,目标还未出现 我:“你好,如来,这么巧,在线上呀?” 如来:“谁家的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你是谁呀,草你老母!” 我:“世蜃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这个人很奇怪,每次总从便利店而来,这习惯已经维持了好多天” “我是一名妖精你相信吗?”我认真地说道 我在落蜃坡办公事就不必抄了,爽! 一直睡到九点,才睡眼惺忪地去“人来疯客栈”用餐从窗户透出这世上最温暖的灯光, 屋子里所有东西都在它应该在的地方只有孩子的啼哭在瑟瑟的夜空中回荡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春三十娘:“你没发觉吗?女人的‘折旧率’煞是惊人,从‘新’娘变成‘老’婆,只消一个晚上的光景” 春三十娘:“我也早发现了,我以为他是要品尝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要偷东西 另:听说你妈升了,你爸上调了,是真的么? 不是你的小甜甜观世蜃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阴 牛魔王终于出现了一社论:“紧密团结在玉皇大帝周围,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日 阴 《天庭日报》社论:“要团结,不要分裂”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文章:“回顾天庭的几次路线斗争” 那是昨天晚上,我多喝几瓶“女儿红”,然后一次次地上厕所,厕所很昏暗,一次我看见里面蹲着一个人,好象是春三十娘,于是,我对她微笑了一下并点了点头,不久,她起身走了过来,我一看不认识,不想,她主动跟我搭话了: “你刚才对我笑,是不是看到我踩到大便上很高兴?” …… 有道是“妖精见妖精,两眼泪汪汪”,我们还是很快消除了误解,亲如姐妹 问:火箭为什么跑得那么快? 答:在你的屁股后面点上火,你也一样跑得快前庭挂了一张大照片,里面是两张无神的脸,镶着镜框,估计是老板和老板娘的结婚照,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这还不是为以后着想,”老板微笑着露出一嘴黄牙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但狐狸还是逃走了 我不好揭穿他,于是接着问: “哇!这只狐狸吃东西怎么这么恶心呀?” “因为上次它吃核桃时发生了便秘,所以……以后每次吃东西,要先确定东西出得来,它才会吃进去” 放牛翁:“我是先奸后杀,还是杀了再奸呢??郁闷啊” 我站起来(有没有拉上裤子我忘了),找出一本宪法在手中挥着:“我是天庭二号人物!我是一名神仙!受宪法保护!” 但还是被抓走了”的亩产万斤,快有两个月不见了,你还好吗? 自从六指山一别,我听从你的教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堂堂正正做人,规规矩矩办事,同社会上是不良习气作坚决的斗争,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没吃亏!”老头回答:“兔子又不是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4日 雨 好久没有上当受骗了,想不到今天被人骗了 不一会儿,一个头上刻着“永不骗人”四个字的人走了进来,全身是一些叮叮当当的小玩意儿”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 我:“我特别告诉她不让她告诉你是我告诉她的” 孙大娘:“天呀,别再告诉她我告诉你了她告诉我的事 于是,哪吒唱了第二遍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这位风度翩翩,这位相貌堂堂,这位骨胳特异,这位……哦,一身白毛,能够服侍四位真是万幸!莫非就是到西天取经的唐僧一行?”我边划边问 “哪里,唐僧取经,路人皆知,早几天大幅标语就帖出来了,坡上是粉刷一新,小摊小贩都抓起来了,落蜃农茂市场都好几天不开了,我也算是胆子大的,还在这里做小生意,一把年纪了,城管也不好意思来抓,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八戒插进来问:“到落蜃坡不知有没有鲜花迎接,见面会有没有女生尖叫?” 我:“当然会有的,我想” …… 几小时后医生叫他进一间暗室” 胖子无可奈何退去 孙大娘:“不说!杀了我也不说!就算糟蹋我我也不说!” 沙僧上下打量她后:“你想得美!”,转身就走 …… “你怎么了?八戒,是不是又在偷看别人洗澡被打了?” 看着红肿着双眼的八戒,唐僧问 车来了,嗅到点尾气,黄重阳睁开了眼睛,嘴话刚张开,又昏迷了过去,估计是风又把气体吹跑了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孙悟空是在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你查过这些大饼的生产日期了吗?”领班问一个伙计 “有啊!你要的是波斯的,高丽的,还是扶桑的或者是本地的?” “都可以,反正我也不打算同他们交谈 悟空:“这么好的穿山甲,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 “因为地受不了!”店小二继续问:“请问还要什么饮料?” 八戒:“来瓶XO!” “对不起,只有小半瓶了,太少了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 沙僧:“这不是传说中的天堂吗?那你在做些什么呢?” 八戒:“我天亮时起床,用过早餐后就只有性生活,直到中午用过午餐后,也是一直做爱,一直到晚餐第二天醒来又是另一个性生活的开始 唐僧清清嗓子,大谈起游泳的重要性,一会儿唾沫飞溅,从游泳不知不觉谈到了洗澡,说着说着就唱了起来:“范蠡来到浣沙岛,看见西施在洗澡……” 下面一个郎中听地热泪盈眶,教育他的徒弟:“学医首先要学会游泳!” 徒弟不解 郎中:“你没看见吗?我每次把人医死了,当家属来追打,我都是游过后门的那条河才逃出去的,你说学会游泳重要不重要?” 一个老太太来晚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么热闹,只听到唐僧正在唱歌,又听到郎中和他徒弟说的话” 见伙计里问不出什么,我立即找到领班 领班:“事情是这样的:本客栈收到绝密情报,有人潜伏下来要吃唐僧肉,于是昨晚唐长老与老板、管家和我,谈了两个小时的话唐长老说:‘出家人慈悲为怀,我要等他争取主动,有了错误,不认识,不改正,在那里顶着不好,这会加深错误,包袱越背越重,甩掉包袱,轻装上阵,人就舒服了’我说:‘我不去了,谢谢 八戒:“哦,兰兰她在吗?我是她相公 “人工呼吸倒不是很辛苦,”唐僧擦了把额上的汗,“但,刚才打退了两个人的确是很辛苦 然后双手捧著唐僧的脸,一边抚摸,一面用性感的声音问:“这里是白虎岭吗?” “好象是 我把手伸到唐僧的头发里问:“会有人路过吗?” “不会有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阴 由于上面不太愉快的话题,使得气氛比较凝重,唐僧低头陷入了沉思,事不宜迟,我决定采取行动了 …… 见八戒来了,我连忙又变回记者 这下好了,现在地上是一滩血肉,惨不忍睹 唐僧立即忙地不亦乐乎:“110!119!120!观音办公室!”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不明 我使了个“解尸法”,晃悠悠地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见正被一个小鬼绑着,走在黑暗的走廊里,小鬼说是带我选房间 第二间都是油锅,有无数的厉鬼正被油炸着,惨叫声不断,能把人的魂魄撕碎 观音侍女把裤子褪了下来:“我是天庭秘密警察!看,胡子在这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8日 阴 郎中问一个病人:“在家族病历栏中,关于令尊的死因你只写着‘颈部问题’能否写地具体一点?例如喉头癌,甲状腺肿瘤等等” …… 自从判官那里出来,喉咙一直不舒服,一定是武则天的那东西害了我,我决定去找了郎中看一看 百无聊赖,随便取了个网名“哈里波特大”,进了一个聊天室,刚进去,就见到一个叫“白骨精叔叔”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跟我来打招呼 “师傅说什么了?你这么高兴?”悟空问” 她好得意:“47, 谢谢!” 到蜃亭,她又问旁边的老头 老头说:“我78岁了,眼睛不好,看不出来 悟空虽然答应和我一块吃唐僧肉,但一直没有其他的举动,我知道他不喜欢我6米”;“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之类的标语 另一个尼姑问:“那……那他能直立行走吗?” 别的尼姑好生羡慕, “我只有用香蕉了 唐僧转头看了她一眼,轻声地说:“三十分钟后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喊人哦!” …… 晚上,唐僧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见了,由此颇生感慨:作风问题的背后就是经济问题!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8日 晴 “八戒,你的肚子肉乎乎的,象我新认识的那个小尼姑的屁股穷极无聊,每当收到谁的女人来信,都是当众宣读,这也成了惯例,当他拆开信封,从里面取出的却是一张白纸”杜鹃气喘嘘嘘地说”沙僧回答受顶部铁丝的作用,反弹过来,正好击中如意真仙的右太阳穴,当场就打出血来,如意真仙昏倒在地”唐僧指着悟空说”沙僧附和着 “好!下不为例这又是为什么呢?” “他坚持的时间不够长 “居易!我也想吃你一口”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1日 晴 “白骨精叔叔的蛋上有很多皱纹,但他不辞辛劳……”八戒的思想汇报上这么写道车上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答我的话……” …… 悟空:“师傅,你为什么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站起来呢?” 唐僧:“你没看见吗?每次车子靠站时,在司机上方的显示板就会显示‘车停站一下’,所以我在每次车子靠站时就要站一下啊!” 我:“拜托!是‘下一站停车’不是‘车停站一下’!”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3日 晴 虽然白龙马变成了灰龙马,但一眨眼就到了车迟国,真是高科技哦! 车迟国里面熙熙攘攘,一派热闹景象,在一个跳蚤市场里,五个人走到一个摊位前面停下来观看 只见他把锅里深褐色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斟入一个塑胶杯中,八戒问他:“你现在做的是什么?” “我在煮咖啡” 乞丐:“那就给口水喝吧!” 唐僧:“我们连水也没有了”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卖红薯的:“你的熟人或朋友呢?” 沙僧有点不耐烦了:“我认识的人中没有哪个是城管!” “那么,请你别踩我的扁担,好吗?”卖红薯的说” 一会儿,伙计送来夜宵:“请问要不要夜宵? “有没有什么选择?”我问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使用它, 你就能回到一个没有广告的时代 “喂,伙计!你赶快上楼看看我不是不把钉耙忘在房间里了 “?!谁这么缺德!”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日 多云 五人进一家餐馆,唐僧把袈裟挂在衣帽间,然后坐到桌子旁,要了一份牛排 最后,我说:“有人想利用师傅的伟大和谦虚,妄图贬低师傅、贬低在取经中的作用,我应该坚决把他揪出 倒霉算命、发财拜佛,独自一人上街,见到一个算命的,上书“铁板神算”落款:“牛魔王书”,有许多人围着他,估计是有点名气的,决定不妨算他一算 “妖怪?” “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算命就算命!”我没好气地说 壮汉:“不是不料,到了边境的镇西关,沙僧却被守边兵勇的拦住了,一个节度使上来问他是否带有应报关物品这是悟空的愿望,是沙僧的愿望,也是我个人的愿望” …… 走了半天,到了唐僧一行的露营地,见唐僧正在念经”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2日 阴 路上,突然传来“哞——哞——”的牛叫声唐僧对我说:“牛在叫你呐,快去听听,它说些什么?” 我去了一会儿,回来告诉唐僧:“牛问我:为什么要跟一头野驴一起出来溜达?” 我感到再呆下去凶多吉少,唐僧有了防备,不好下手,也没有得到什么指示,还是趁早走的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6日 不明 心理测试: 一个非常准确的心理测试,但最好不要将答案告诉给别人,因为它揭露了你心底非常隐秘的东西 还是老实呆在房间里好,免得发生其他费用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2日 不明 许多在阳间的人,也许会对我昨天在餐厅的表现感到惊讶:温柔贤淑的白骨精怎么变地如此泼辣?不但言辞激烈,还动不动就用卫生棉条通人屁眼? 其实,这就是阴阳两界的“界沟”了,在阴间,阴性的是占主导地位的,比如说选美,在阳间,人们第一个反映是选美女,而在阴间,一般情况下是指选美男” 接着,我用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突然感到很熟悉:“你……你不就是那个……那个啥子?我叫不出了”色狼结结巴巴地回答 “神经病!”但我还是有点可怜他,故意也舞着双臂,装着陪他一起飞翔的样子眼前的疯庄子提醒着我的孤独,我徒劳无益的虚空 鲁班理所当然地是这项工程的总设计师,按照设计要求,须在B18层的下面再挖一层,作为如来下榻的宾馆” “先生有什么事,可以说说吗?”另一小鬼递上一根烟给屈原”姜老汉却固执地说:“这葫芦结在我的院子里,这女娃该是我的” 对了,还是谈谈屈原吧” 于是,我们就跑进一间大宅,没想到这大宅的主人就是马面,马面见了我们道:“是何混蛋,藏在我家,想干什么?” 我们就这样被打了一通,赶出马府”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6日 不明 昨天被打,胸部一直很疼,而且左乳上有红癍一、二、三!大家开始练!” 华驼在给他的徒弟上课,我敲门进去” 华驼仔细看了半天,摇着头绝望地说:“你患的是耳膜及内耳蜗震颤性巴浦诺夫综合功能紊乱齐亚哈克夫斯基效应缺失症!” 屈原:“华医师,我医学一窍不通,您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些?” 华驼:“耳鸣 我:“华医师,你看我这是怎么了?” 华驼沉思了一会说:“凭我多年的行医经验,你这是肚兜掉色!”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0日 不明 “你知道如来吗?”今天接到一个电话,里面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老者:“你知道如来是做什么的吗?” 我:“听说过 孟姜女没有理我,一直在自己的思绪中:“这个时候我就想能够在月光下找个对手切磋一下“不用找了”我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 我:“我有能力满足你对一个女人的一切想像,但……但只是想像……我们不会有结果的每次来地府看到卖羊血泡馍的摊子,一定会买来过过瘾” 我:“那你还不赶快在地府找个老婆?你都人老珠黄了,自己不急吗?” 屈原:“哎!人海茫茫,鬼海也茫茫,我去找谁的老婆好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19日 不明 男小鬼:“如爷爷,您回来拉!” 全体:“你终于,回来啦!!”(全体身体向前手臂张开) 右2男女小鬼:“这里曾经是您的童年”(右手向右伸) 左2男女小鬼:“这里曾经是您的练如来神掌的地方我向地府所有人士问安,天庭非常想念大家,非常关心大家 教室里面,黑板上方是“有教无类”四个金光大字,旁边有一些小字,李天王望过去,看到那是学校守则: 三十而立:交三十冥币者只能站着听课; 四十不惑:交四十冥币者可教直到你没有疑问; 五十知天命:交五十冥币者可知明天小考之命题; 六十耳顺:能出的起此价格者,老师可以讲些你喜欢的话给你听,让你耳顺; 七十从心所欲:上课要躺要坐或来不来上课随你” 我在路旁等着,碰到一个吸血鬼满身鲜血地从阳间回来,我很是羡慕,问他从哪找来这么多鲜血,他把我带到一个大柱子旁,问:“看到柱子没?” 我答:“看到了 孟姜:“一路保重,有空不要忘记给我写信哦!常回来看看!”叔齐:“到哪里去找这么好的人?天天有饭给我吃?” 祥云卷了起来,上路的时刻到了”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乞丐看着我风尘朴朴的样子,这么回答我”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不久前一个和尚被树撞倒,当场毙命” 我:“这还不明白,很显然,狗是吃回扣死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1日 晴 台上热闹非凡,又是赛诗,又是赛歌,又是赛民间鼓词、新旧梆子、秧歌、宫调、小花戏、皮簧,也有话剧、歌剧、等等,极为活泼多样王母娘娘见到麦子,非要割麦子,众人无法,只好让她割65以下的不住,短发的不住,染发的不住,胖的不住,瘦的不住,有男朋友的不住,抽烟的不住,小眼睛的不住,戴眼镜的不住,大鼻子的不住,大嘴巴的不住,脾气像个驴的不住,性格像个鸡的……唉,别走,住!!!” 另一家要求不高,包租公也挺和气,两人都在而立之年,就是房间里面没有什么生活设施,想想也住的时间也不长,就决定住了下来 里面,我发现钟没有,于是我问:“老板,我明天要准时起床的,可这里钟都没有,用什么计时呀?” 包租公拿来了一个喇叭” 看来,没有什么生活设施,不只是他们租出去的房间,老板自己房间,也没有照明的设施” 包租公苦笑只得伸手又摸八戒的耳朵一下,八戒愤怒回头中…… 包租公:“不对,你就是老张,别装不认识我 两口子大笑” 八戒急了,一把抓住两个:“跟老猪开玩笑?你们吃掉对方的大便就放了你们!” …… 吃大便,包租公和包租婆做到了,八戒走后包租婆大哭,包租公问其原因,包租婆伤心的说: “你还是不爱我,不然你不会拉那么多!”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5日 晴 我听见有人来敲门,打开一看,惊讶道:“春三十娘!你来这里干什么?” 春三十娘见到我,居然没有感到很奇怪:“HI,你好,请问包租公和包租婆起床了吗?昨天晚上的事真是很抱歉你这次来,不带着哪吒?” 春三十娘没有接我的话,忧心忡忡地走了我们三个人赛跑,我跑第一” “离别之际,王母娘娘还不忘在通天河里游上一回,只见她迈着稳健的步伐,从船舷的扶梯上走下来,先在水里浸了一下,然后便伸开双臂畅游起来……在浩瀚的河面上,她时而挥臂侧泳,拨开层层波涛,破浪前进;时而仰卧水面,看万里碧空悟空,你就去一趟吧” 铁匠在屋面道:“暂时停止营业,一个钟头后再来 流沙河的大风大浪都经过了,想不到在这里没了面子,沙僧实在想不通(其实是因为流沙河的水里沙子多,比重就大)接着又跳下船去,结果还是“扑通”一声,整个人沉到湖底” 灵感大王答应了,于是唐僧走过去,对白龙马耳语了一句 黄昏时分,马回来了,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子” 灵感大王觉得很奇怪,不过还是点头应允,带着随从离开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阴 八戒去了一会,很快就空手回来了:“师傅,吓死我了,河里有条斑衣巨鳜!” 悟空说:“你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怕什么?其实斑衣巨鳜看见你也害怕,而且比你更害怕”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用手摸时,似有血团肉块,不住地在肚中乱动” 八戒:“挖靠!我一直以为西梁女国是无性繁殖呢!” 唐僧瞪了八戒一眼” 女医师鄙视地看着八戒 沙僧不解,小声问八戒:“你们的回答有区别吗?” 八戒:“有,是会说和不会说的区别”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8日 阴 女医师哭着喊着一定要陪同唐僧他们去找西梁鬼屋” 说完就钻进了车底 顷刻风雨交加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姐姐!唐僧他们在哪里了?”我拨通观音的电话劈头就问 但在爱情中,男人像跳入沸水中的青蛙,见适应不了急速跳走” 唐僧羞涩地低下头:“那就随便你了,你可要对我负责的哦!” 正在这时,女王接到了一个电话:“谁呀?这个时候打来?” 另一头:“我是观音!我得告诉你两件事 接下来是唐僧,不想飞的过程中将一袋经文丢失,唐僧非常难过只见万丈崔巍峰岭峻,千层悬削壑崖深 沙僧:“这是我那时候经常来散步的地方!” 然后又遥指着右方:“那是我最怀念的一座庙,虽然那时候不信佛,但依然令我难以忘怀 八戒也愤愤不平:“师傅说做爱有害身体,KAO,这下我*把草纸也给戒了!” 沙僧:“嘘!有个牧童走来了,八戒你不要说下流话了,他们都是花朵呀!嘿!小朋友好!你还认识我吗?” 牧童没有理睬沙僧,而是赶到在河边洗澡的唐僧面前(估计是唐僧比较有吸引力),严肃地说:“告诉你,我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 唐僧吓了一跳,不知道在牧童的来历,取经的时候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什么人物都能变化成别的什么人出现,于是赶紧塞给他100文,并叫他不可以说出去众人不禁一愣,朝天望去留下一群朱紫国群众” …… 久病不愈,甚至有溃烂的趋势,八戒终于被抬进了一家诊所” 唐僧还是不放心:“院长!听说每星期六这个六楼的六号病房的六号床位病人在凌晨六点就会去世 安禄山就住在我隔壁,不去坑蒙拐骗的时候,喜欢到我这里来串串门” 我不置可否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蛤蟆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蛤蟆了” 唐僧一听,急了:“刚刚医好了八戒,化了很多的钱,我们买不起天山雪莲,那可不在医保范围,还是让他听天由命好了八戒说的吃草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构思!” 于是,唐僧拿出一本金太阳的著作《如何让人吃草》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首先,让一个人觉得草是一种美味 唐僧一见到有如此好事,就进去了,坐下,看到旁边的一个侍者老是挠屁股,便关切的问:“有痔疮吗?” 侍者很敬业的回答:“请点菜单上有的菜”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18日 多云 沙僧在捉虱子,用了许多工夫,捉到好几个”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2日 多云 万般无聊,我来到安禄山的房间,看见床下有个东西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但等了很久,仍不见大夫来打招呼,而他后面的许多人都被叫进去了,唐僧便起身问大夫:“对不起,请问我是不是坐到观众席上了?” 许久,终于叫到唐僧了您说,我可怎么办呢?” “你要多多运动,不要总是骑马,还要经常锻炼,练个降龙十八掌什么的,不要抽烟喝酒想女人,讲究卫生,做到饭前刷牙便后洗手,保持良好的生活习惯,早睡早起,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大喊一声‘汪汪!’,要有一个乐观平和的心态,不要患得患失,享受今天,明天的烦恼留给明天,另外,还要配一副眼镜” 大夫:“可那样将不会有什么效果的对了,那1000文是谁给你的?” 侍者:“也是您,客官 “……” 唐僧:“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到” 我:“为什么?” 安禄山:“我最讨厌的日子是12月1日 片刻又有被子被安禄山扔出,八戒狂喜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装点了我的梦……” 我:“太美了!太刺激了……听得我高潮一波接一波啊……那汹涌澎湃的撞击力好象雄尊鱼体内的精子一样成千上万盈盈不绝啊……我就是那条雌尊鱼,我现在充满力量了” 唐僧盯着一桌就菜目不转睛,没有时间看,就心不在焉地应付:“八戒,那你怎么知道他们醉了呢?” 八戒说:“一人正在扔钞票 李天王十分惊奇,他十分钟以后戴着墨镜又站到这台机器上,荧屏上马上又显出:“你是李天王,体重87公斤,飞往天庭 八戒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对沙僧说:“这样吧,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左耳朵割下来,这样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你的,没有左耳朵的宠物小妖精就是我的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0日 晴 天一亮,没想到起来一看两只宠物小妖精都没有了右耳朵,这下八戒沙僧可犯了愁,双方都有些生气 最后,八戒想了想对沙僧说:“这样吧 最后,如来对媳妇说道:“教育小孩要讲诚信,你说话可要算数呀!”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6日 雨 朱紫国”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妄图全盘西化,以颠覆大唐政权,这些人比较危险,西天取经便是这种思潮的集中反映而对沿途被打死的广大妖魔群众漠不关心,这是何等的猖狂! 我们还要让他们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 那人喃喃地说:“嗯,它看起来像泥巴 我用手捏了捏这个东西,仔细地研究:“没错,它看起来像泥巴,但是捏起来却像面团,只是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 那人回答:“我鼻孔里呀!” 我:“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0日 晴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远地走来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我象遇到救星一样急忙去问路” 我:“一个人从五十米高的大厦上跳楼自杀,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为什么没被摔死?”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他被吓死了” 八戒二话不说,立即跑到丽春院,却过了好长时间才带了一妓女上来徒弟们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师傅疯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5日 多云 我:“在下倒有一个主意,不知可以行得行不得?” 沙僧问:“如何主意?” 我:“唐僧平日可有最怕的人?他只因欢喜狠了,痰涌上来,迷了心窍” 唐僧:“善哉,善哉!西方正是佛地!女流尚且注意斋僧,男子岂不虔心向佛?”于是就跟了进去 大夫回答:“准确的说,是您的大部分在医院里”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5日 雨 车到盘丝岭下面的盘丝镇的时候,我接到了一条短信:“我在盘丝镇与你秘密接头,暗号是‘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S” 我立即回复:“你是小S还是大S?” 一直没有得到回答 一听到“施”,那女人马上说:“我们这姓施的人很多,有买肉的施,有做裁缝的施,有大厨子施,不知道你问得是那一位” 我想了一想低声说:“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 还没等我说完,那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啊!你原来是要找当天庭秘密特派员的施!”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多云 小S:“老爸,我已经决定去报考天庭秘密特派员” 小S:“我可不是为了光宗耀祖,我是为了一个女人 唐僧有气无力地对沙僧说:“快把它们拾起来,那是买给如霜的生日礼物可谓震天地,泣鬼神 八戒在哭的间隙偷偷问沙僧:“你真的哭地这么死去活来,莫非跟他有一腿?” 沙僧:“你管不着,人家对他是一片痴心嘛!” “所以……” 大夫等哭声稍微小了一点的时候,继续说到:“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为什么没有用?” 沙僧:“大夫说‘不用谢’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暴君契约》 作者:于媜 文案: 身为冷家的一分子,冷珣却从未得到应有的重视, 只因他是母亲怀着私心,偷偷产下的私生子 这笔将近八百万的钱,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家庭,一下子拿得出来的? 为了筹措这笔手术的费用,只是个普通公务员的父亲,已经连续几个月都多兼两份工作了,但妈妈的病越来越不乐观,进行手术怕是势在必行了 唐盼爱祈求冀望著奇?出现,而眼看著妈妈的病一天拖过一天,医院已经发出紧急的病危通知,她仍是一筹莫展" "休学?"电话里响起急遽的抽气声 "不!没有什?需要帮忙的,不过,还是谢谢你!"唐盼爱眼眶又是一热 冷恕从小就瞧不起他! 对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冷恕有著莫大的敌意,就像是怕被人抢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他鄙夷他的身份、也轻视他甘愿做小、不计名分的母亲"今晚月光挺美,我要去散散步!" 看著他淡然的身影消失在门边,冷珣再度沉入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一串低沉的铃声划破了黑暗中的死寂 她太慌张也太害怕,急忙往更衣室跑,她边跑边回头张望,朝她直追而来的庄阔,丝毫没有发现眼前就是转角—— 一回头,唐盼爱只来得及瞥见一个异常高大的身影,整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撞进他的胸膛里,那出奇结实坚硬的肌肉,获得她身子发疼 唐盼爱伸手捂住尖叫,被男子伤人却还面不改色的肃冷气势,吓得连退几步 她多希望眼前的一切只是场噩梦—— 他果然在这里! 解决完一个碍眼的垃圾一步入包厢区,冷珣就发现了冷恕的行踪 一整个晚上,他冷眼看著冷恕几乎将店里的小姐看遍了 莉莉脸色一变,堆满脂粉的脸上有著不及反应的难堪,但她毕竟是在风尘里打滚多年,瞥了眼他的脸色,自作聪明的揣测著"他就不相信,这世上会有钱办不到的事! "啊?!"莉莉整个人愣住了"他不耐的说道 "你来,不就是打算出卖自己吗?"他讥讽的勾起冷笑 他狂傲至极,竟把人当成了货品? 而且从头到尾,他甚至从不曾问过她的名字,简直就是将她当成一样工具 唐盼爱强忍住泪赶紧跟上去,忐忑不安的在他的眼神指示下坐上车,任由平稳舒适的轿车,将她载向未知的前方 这是一个偌大、空冷的房子! 房子里摆设简洁,空寂冷清的阴冷气息,看得出来不常有人走动,除了必要的家具摆设外,房子里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单调得一如他的冷僻孤独 身为冷氏企业的堂堂二少,他甚至连个佣人都没有请?唐盼爱惊诧 终于,他等到冷权死了,他跟冷恕也面临最后的胜负之争 没有开灯的房间,沈在一片黑暗与睡氛中,是他一身冷冽的气息惊醒了她 瞪著她一身整齐的衣著,他阴沈的脸色比窗外阗寒的夜还冷"他冷笑著 但他始终不为所动,存心贯彻这场交易…… 这就是人家常说的"做爱"吗? 她不奢望能有一丝爱的继蜷,但?何她就连一点温暖也感觉不到?! 她绝望的放弃挣扎,任他狂霸的一次掏空自己,直到身体的痛楚逐渐麻木 就在男子关上门的那一刻,冷珣也心急的自办公桌后起身 除了每天晚上必要的"例行公事"以外,他几乎从不正眼看她,当真把她当成利用的物品一样 他回来了! 当冷珣毫无预兆出现在门口,她吓了好大一跳,他狂乱的眼神、阴鸷的表情,看起来令人害怕她不记得自己什?时候又惹恼了他 一看到验孕片上头,清楚的显示无怀孕?象的方格,冷珣的脸色遽然大变"小男孩一副小大人的口吻 "那我明天还可以来吗?"小男孩一脸期盼的看著她"小睿骄傲的说道 闻言,小睿脸色大变,也慌张的跳了起来 茶是温的,而果汁,也还是冰的,可见——这里绝不只她一个人在!霎时,他的眸光冷了下来 冷珣说异的挑眉看她,从没发现她这?多话 他没有答话,只低头盯了她几秒,便不容阻拦的推开她,跨著大步往前走 她的唇感觉好温暖、好柔软,竟让他联想起天鹅绒——而且,是他的错觉吗?她的身上竟散发著一股阳光的味道 冷珣阴骛著脸,用力的拉开门—— 然而令他错愕的是,里头不是他一心以为的男人,而是一张害怕的童稚脸孔 当今天晚上唐盼爱又再度失踪,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这是他的房子,他住了这?多年,却从来没发现这里有个看得见星星的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什?还会因他的表情而揪心?他既冷血又无情,对她从没有过好脸色,但他身上那股阴郁孤独的气息,却不由得让她心生同情 唐盼爱偷眼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遍,心底不禁犯著嘀咕 "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回来!"辜独不冷不热的回他一句 "刚刚去看了眼,出乎意料之外的漂亮甜美 "你的头发上有花瓣 "喜欢我为你做的吗?" 冷珣的声音终于穿透重重的迷雾,到达她恍惚出神的意识 "最近妈咪下课后就送我去上钢琴课,所以没有空来玩"我拿点饼干果汁给你" "可是糖姐姐喜欢你,我妈妈说不能让喜欢的人难过 而后她小心的将手帕贴上颊边,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娇嫩的粉赖有多细致柔软,她紧闭著眸子的神情似专注、似沉醉,让人几乎不忍打扰 她看起来好——纤弱! 原本红润的粉颊苍白似雪,躺在病床上的她,看起来是那样娇小脆弱,荏弱得几乎不堪一击 面色僵冷的冷珣,状似不经心的将手插入口袋里,然而惟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安的双手早已紧握成拳 尤其是冷恕的女人,已经在几个月前生下了孩子,却出乎意料的与当初检查结果明显不同,是名女婴 但令所有医护人员意外的是,两天后,唐盼爱竟奇迹似的苏醒了,而医师原本不看好的胎儿,也像是传承了冷珣强韧不屈的生命力,稳稳的攀附在她的肚子里 好不容易,护士用像是责怪他太忽略妻子的眼神瞅他一眼后,便拿著填了不到几格的病历表走出病房 目前他最担心的是,她是否能顺利生下他的继承人? 她不过是个跟少女差不了多少的年轻女孩,再说,她太纤细也太娇小,如何撑得过生产的煎熬? 出乎冷珣意料之外的,她很勇敢! 整个生产过程中,她咬著牙连一声痛也不曾喊,苍白似雪的美丽脸蛋上,只有一股即将身为人母的坚毅神情 冷珣知道一旦让她看到孩子,这段牵连更是难割舍了,他不想替自己惹来无谓的麻烦 一旁的医护人员,再一次瞠目结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咬牙低吼道 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只觉亲眼目睹一个女人,生下自己的骨肉,那种撼进心坎底的感觉,让他浑身发颤 在孩子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唐盼爱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楚,随即意识就陷入了恍惚 "把孩子带走!"他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她记得他! 那小小的身子、俊俏可爱的脸蛋,身?母亲的她怎?也不会忘"他扬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我当然可以 "求你!让我看看宝宝,只要一下下就好,我不会打扰他,真的!"她紧抓著铁栏,哀切的恳求道 "你怎能说话不算话?"唐盼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似的,缓缓瘫坐在地 她要看孩子!唐盼爱摸著自己削瘦苍白的脸庞,绝望的眼底燃起一线曙光"小睿指指围墙边的小土坡 "我来看孩子!"唐盼爱急著就想往她出来的方向走 "求求你,让我看宝宝一眼就好,那是我的孩子,我不会伤害他的,看完我立刻就走,拜托你!" "这……可是冷先生交代过,不能随便让人接触孩子……"保母一脸为难的说道" 她以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望著地那是一个母亲的坚毅眼神 他要把她留下来? 她不怕!就算只能听听孩子的声音、感觉他就在身边,她就满足了 那怕是要将她囚入牢笼,她也愿意! 第九章 一进别墅大门后,冷珣才发现今天偌大的房子里竟出奇的安静 "紧握著冷家的大权要紧,若真想要孩子,将来还怕全台湾一半以上的女人,不主动贴上来替你生的!"周明月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一种母子连心的感觉,总让她觉得不对劲 "你在开玩笑!" 冷珣始终没有说话,事实上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至今仍不敢相信,她木然的移动双腿,漫无目的往前走著,顿失精神倚靠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饿了吗?"他淡淡的表情似乎没打算解释什? 静静的任她哭著,许久之后,辜独才淡淡的开口道: "我帮你安排了个住所,若你愿意的话,就留下来!" 留下来?她疑惑的抬头望向他! "不,谢谢!我不想让冷珣知道我的行踪 "我既然会带你回来,就没打算把你的去处告诉拘 有朋友的好处就是,凡事用不著亲自跑腿流汗! 在路边的公园坐下,看著一群孩子溜滑梯荡秋千,辜独相当悠闲自在 "冷珣 孩子咿咿唔唔的扯著他的衬衫玩,不断涌现的口水,占得他胸口一片湿,但他却感觉没有比此时更幸福的时刻这也算是还他这八年多来的人情了! 而辜独也深信,这样的安排对两人最好! "你好好跟儿子共用天伦吧!我有事得走了!" 他还得赶紧回家去,还有个静候安排的人在家等著哪! 第十章 冷珣再也找不到唐盼爱了! 这几个月来,无论他怎么找,也寻不到唐盼爱的踪影,全台湾几乎都被他翻过来,但她的芳踪依然沓然 这个问题,无疑是在唐盼爱的伤上洒盐,一年了,伤口的痛早被泪水腐蚀 她不敢相信,在那张阴郁的脸孔后,竟会是个这么孤寂与饱受屈辱的灵魂!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极度自私冷酷,只醉心于权势的人,没想到竟是因?他有这么不堪的过去,让他只得不择手段为自己争下一片天,来平抚心底的不安全感 是的!若在一年前她知道孩子仍活著,或许她会立刻带著孩子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见冷珣 毕竟冷珣给她的创痛太深,一时之间,她绝对无法接受他,即使他是孩子的父亲! "你瞧,孩子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他转头将目光投向远处的一大一小身影,淡淡的勾唇一笑 唐盼爱茫然的仰起头,看著他眼中的淡然十一岁的她,刚从死神那儿被带回;半天之前,她的项上人头因为一场阴差阳差的官司误判而差点搬了家,幸赖身旁这位陈小韬不顾一切,领着人劫了法场,才把她抢救回来   此去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再相见,纵然她在那男人心中没占多少分量,她还是希望他能过来送她   “别担心,红豆儿,你在牧场会过得很好的”见他不吭声,好像事成有望,侯浣浣一改口气,笑得分外诱人   自八年前脱离了官家生涯后,官拜将军的义兄也曾为他在公门觅了几份好差事;然而冯即安却没有再当回公差的打算,他宁愿浪迹天涯,也不愿被人管束得死死的   “冯即安!”侯浣浣叉着腰气冲冲地跳起来,微隆的小腹衬得她娇小的个儿也变得颇具分量   “到苏州之后,记得替我到阜雨楼去探个人   侯浣浣那双桃花眸子,迷人是够迷人了,但是一诡异起来,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红遍江南的刘寡妇”侯浣浣接着说下去   黄汉民本拟再说些什么,解释自己的过失,房门垂挂的绣帘一阵晃动,梁红豆一身红艳彩线绣绘的霞帔,春意无限的站在众人面前,向来未施脂粉的五官全轻轻点上了胭脂,只衬得她那清丽绝伦的脸庞更让人一望屏息   “不是我还是谁!”她重重吐了口气,再开口时全然失去新娘子应有的端庄典雅算了,我还是把这衣服给换下   梁红豆放下手,摇摇头   想到这儿,江磊懊恼的叹口气想到这儿,冯即安给弄得很恼怒”冯即安冷冷的朝着仍坐在腰上的愚蠢女人瞪去,虽然他根本瞧不清什么   想到这里,冯即安眼底几乎要喷出火来!原想做件好事积德,偏偏上天捉弄他,积德不成,却搞成蠢事”刘文的声音闷闷的自另一边传来   “要骂回头再骂,后头有人追来了啦”她叹气,扯开刘文,很粗鲁的跨上马背,腰下华丽的新娘衫子,嗤的一声被她给撑裂了一大块   将过城门时,梁红豆伸手,没想到却在怀里掏了个空,那块她从樊多金身上抢来的玉佩——黄家说媒的信物,竟不翼而飞   “糟了!”梁红豆脸色一慌,想着玉佩一定在她跳下高楼的时候弄丢了   “豆豆,你要干什么?!”刘文吼起来   梁红豆仍瞪着那张俊逸的脸孔发呆   “看在老天的分上,你到底想怎么样?一次挑明行不行?”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玉佩多年来,他不记得自己曾经被哪个女人气成这样那是他的马!跟他飘泊过大江南北,感情和亲人一样深、一个男人的马!这女人竟该死的挟持它来脱身!   “我会逮到你的!”他大吼”他冷笑,拔腿追过去这名少女年方十二,苏杭水域第一大帮翠湖帮内属海字分舵主温海的独生女儿;认识她的男女老少,全管她叫喜绫儿“不回去也没差“嘿,讲到那个冯即安,你到底要怎么办?”   怎么办?梁红豆啄起嘴唉,她要知道怎么办,就不会这么伤脑筋了   在窗口张望许久,没有半点动静心一慌,朝屋顶看去,盘算着有没有破屋而出的可能“呃,我想,那种佳人在抱的感觉,一定棒呆了   “放手!”她身子不能动,但嘴上却没轻饶他:“臭男人!死男人!你好大的狗胆……”   冯即安摇头失笑,空出一手搂过她软软的腰,轻轻朝下一带这种夫妇间才做得出来的亲昵举动,让她溜到嘴边的粗话全吞了下去   这小丫头连他的名字都知道?!冯即安一笑,看来他好像被调查过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极了   反正全都是这丫头自找的;惹毛了他,下场就是这样   该死呀,该死!冯即安,你完了,你真的真的完了,要是这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就算不遭天打雷劈,也会被老大和嫂子五马分尸!   冯即安诅咒着自己,同时也发现了她骂不出声音的困窘手下没停,赶紧拍开她的穴道,又急急替她拉上衣服   从迷惘中惊醒,冯即安飞快的摇摇头,甩去自己脑袋瓜里不干净的念头   “我就知道一定在你这里,快点还给我!你真是可恶,霸占别人的东西!”   “你确定这是你的东西?”他又笑起来,表情却冷冰冰的吓人“被剥开衣服的是我,被封住穴道的是我,你这个……这个无赖,说那什么鬼话!”   “我说的是鬼话,那你说的又是什么人话!被凤冠砸中的是我,被偷袭的是我,现在我想睡个回笼觉,偏偏你又来闹我,自个儿不反省反省也就算了,还敢把事情一古脑儿往我身上推!”   “早把玉佩还我,不就没事了气嘟嘟的将辫子恨恨的朝后甩去,梁红豆两手抱胸,愠怒的瞪着床上的男人   他摇头,继而想到自己曾企图剥下她的衣服,突然又恼怒的把拳头朝空中一挥;那起于全身的骚动不安令他再次躺下去,结果,他无奈地唉了一声   妈的,又被算计了!冯即安痛骂一声,表情阴沉下来还有,那个臭男人死男人!剥女人衣服这么顺手,也不晓得这些年来干了多少下流勾当!   看到梁红豆无神之间忽然蹦出的火花,而且是属于会转为熊熊大火的那种火花,刘文啜了口茶,也跟着精神百倍她先是动动鼻子嗅了嗅,接着又腾出手指去戳了几下”伙计土豆慌慌张张地掀开布帘冲进来”   “还有,”她揪住土豆的袖子,口气仍不甚好:“告诉江老头,再来一次偷工减料,再把不新鲜的鸭子送到阜雨楼来,明儿个刘寡妇立刻换店家   “怎么?谈到女人,你眼睛张这么大?”花牡丹又笑了   “随口问问   望妹子谨记于心“喜绫儿,我警告你,你再这样NB462哩叭嗦,看我怎么整治……呃……琼玉,是你呀   “如果不是我得罪过她,就是因为你的关系想起梁红豆方才那发怒的神情,顿时觉得浑身不自在古承休对女人很挑的,他要的不是普通的美女   好吧,她会试探他的,要是他心里真没有她,那么她也只好放开了   从小到大,她从不知道,相思滋味原来这般恼人“真不敢相信我的耳朵”他点点头”   “不好   简直乱七八糟!他没注意到自己的眉心皱得更深了   “牌——”最后那句话差点让她切断手指,梁红豆两道眉全拧起来“她走了之后,我懒得跟外界解释这么多,就是这样“那算了,我还是待在百雀楼好了,住那儿虽然欠牡丹人情,可姑娘多,床铺软,住起来至少也舒服   刘文关上门,清清喉咙,冷静的看着他们他说,不能把女儿的幸福交给一个赌徒,从今以后,她跟你再没半点关系   “我……杨老爹坚持退婚,你拿回玉佩也没用这番话说得太好了,他真是以她为荣;要不是怕再伤及黄汉民的颜面,他非大力鼓掌叫好不可   “阜……阜雪楼着火了!磊哥儿和琼玉姑娘已经赶去了越靠近火场,那股热意更是直逼得人冒汗,四周围满了指指点点的人群   “我们赶来的时候,还有谁在里面?”刘文恼怒的问是不是女人一旦有了脸蛋,就不需要脑袋了?如果梁红豆能侥幸逃过这场火的话,他就算掐,也会把她给活活掐死!   “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刘文咆哮出声,大力把水桶掼在一旁”他捧着头,这回连声音都变了,有如猪在哀嚎   “干嘛这样看我?”即安给她瞧得头皮一阵发麻,连腰骨的疼痛都忘了顾   梁红豆如遭雷殛,眨也不眨眼的瞪着他,眼泪夺眶而出“对,我——真——的——没——有——生——气”   “你受伤了明知这场意外不干他的事,但他还是见不得她受一点伤天知道他也想哭了,头好痛呀趴在冯即安的背上,眼泪虽然停了,但红通通的鼻子热热的贴着冯即安的颈窝,一抽一抽的没完   “还敢逞强,”刘文捋捋胡子,没好气的瞪她一眼”他脸色越来越严肃   他又唤了一声,走过去想要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   梁红豆瞪着他的衣裳,被那身打扮惊呆了这人到底怎么搞的?   “男人进厨房很奇怪吗?你干嘛这么瞧我?”   “没这种事,光是这儿,十座酒楼就有九座酒楼的厨子是男人可恶!江磊哪儿批来的辣椒,这么辣乎乎的“怎么啦?”   “没……没事”   “我痛呀   “是你!干什么?放开我!别这样拉拉扯扯!难看!”战事方酣,却被人莫名其妙的朝后拉去,梁红豆不停挣扎,摆脱他的手“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会被你气死,还是……还是被你……被你笑死   此招似乎奏了效,但也才两秒钟,温喜绫的唇角又再度扬起   直到佟良薰进门,两人才止了争吵;一见是他,梁红豆难堪的低下头,耳根子都胀红了”   佟良薰瞪了她半晌,终于不情愿的翘起嘴角,嘴一张却难再收拾,他摇头跟着笑了起来   “你要敢碰她一下,我先揍死你这混蛋,放开她!”江磊怒吼   “阿磊!”杨琼玉哭出声,扑过去想抱他,却被樊多金大力揪回   “来人哪!”这一喊招来更多的人“你是谁?”   “我是谁干你屁事!这姑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不准你动她分毫!”江磊被敲得冒火,大声咆哮“佟掌柜的消息也真灵光,人才带到这儿,你就赶来了“好说好说樊多金抖着脚,沉吟了半晌樊多金仍那般睨他,这次却说不出是嫉妒还是羡慕   终于,他收起扇子,生意人的市侩笑容满布脸上   “没错”他警告   “他被樊家的下人打昏头了,神志不清,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你有   眼前只怕是揍不成了,除非她……冯即安心头一震,叹了口气”她跺脚抱怨   “别忘了还有另外一个人呢“你别以为男人不在意这些事,他们最好面子的   “你已经写了一张了,照抄不就得了”笔一丢,她站起来   “打什么折儿?你何时见他瞧我像江磊瞧你那样   “今儿个阜雨楼没开张?”他问   不确定冯即安是不是谙水性,她吓住了,飞快的抱住黑仔,梁红豆跪下来,努力探长身子在断崖边朝下望去,漫天的波涛及风声壮观的涌啸并大力拍打两岸的石头,她惨白了脸,一手紧紧扳着栏杆边,开始没命的尖叫倒是你,哭得两眼通红,还敢笑我,太夸张了吧?什么叫丢人现眼,大姑娘家为个男人哭成这样才叫丢人   这实在太凄惨了,除了怀中的黑仔,梁红豆居然找不到任何可以丢向他的武器   “冯即安,你好不要脸!有本事就自己爬上来,干嘛要别人救!”她气急败坏的叫骂”江磊掩不住赞美,意有所指的看着杨琼玉”冯即安不悦的开口”江磊进门,见她捉起菜刀,不禁一怔   “不是   “你一定猜不着,是冯少侠呢   通往后厅的小门碰一声被大力踢开,冯即安原来手里还抓着一颗芜菁,持刀正专注的雕花,见她气势汹汹,眼神仿佛面对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这一惊,竟吓得芜菁也掉了   “好好好,我赔你一百两可不可以,你别动手了行不行?!”他左避右闪,招降的大喊   她早知道自己功力不如他,再打下去也只是让自己出糗,可是积了这么多怨气,爆发出来时早没了理智,梁红豆忽地扯下腰间的围裙,举手挥得虎虎生风,然后气急败坏的朝他抽去   任凭众人想破头,仍是搞不清楚冯即安怎么会变了性,对那一耳光竟完全不记挂在心上   “昨晚她没睡饱不成,火气这么大?”冯即安拍拍衣衫,苦笑问道   “小韬带她进牧场时,大概是怕生,她乖巧听话,脾气更是顺得没话说”   “不承认”   “你都这么说了,足见你是个明白人”店小二把一盘炸得又脆又酥的花生和几样小菜摆上桌,目光仍流连在这位覆着面纱的女人   “吃吧,这可都是你爱吃的   “别口口声声把我跟她凑一对儿”   “原来,还不只有我‘口口声声’要把你和她凑成对儿呀“你能保证他平安无事?”   “这个问题,你每见我必问一次,不觉得烦?”按照往常惯例,冯即安仍是一阵摇头“以你的聪明才智,却独独在情字上想不开,是不是傻了点儿?”   花牡丹饮尽杯中酒,豁达的笑声清脆婉转   这一次,花牡丹侧身对着她,那令男人喷鼻血的曲线更是让她在视觉上大受打击“要不要跟上去?”   “跟上去干啥?看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吗?”梁红豆一撇嘴,扭身朝反方向便走   看看越走越远的冯即安,温喜绫咽下汤包,急忙又跟梁红豆走了”温喜绫笑嘻嘻的,一点儿也不知道此举无异于火上浇油   “难怪,我才奇怪着,怎么他只有在餐桌上才见得着,我原以为他是特别捧你江南第一楼的场子,原来,他是吃白食的   ☆        ☆        ☆   不过两个时辰,冯即安已经将园内所有的蔬菜种类、习性及做法全弄清楚了天晓得,这里头的学问才大着呢,要不是有咱们张罗,他们肯定饿肚子”   “是吗?”那大婶掩着嘴笑了”梁红豆冷着声音说道“这些年姑奶奶一个人当家,心里有什么委屈不痛快,除了琼玉姑娘,也找不着人诉苦,咱们婆子们呆头呆脑的,自然是不懂她心思的   “长舌   该死的女人!没事那里发育得这么好干什么!她气闷的想着   “红豆儿,”他绕过去想闹她,一瞧清楚,冯即安倒抽一口气,不敢置信自己眼见想到这里,梁红豆垮下肩膀,哀怨的吁口气   “我说真的嘛,你不要不相信”柜台后的土豆抬起头“我才给你瞧瞧的,怎么样,新鲜吧?”   他忿恨,并颤抖的指着她,突然一回身,开始捶着胸口呕吐   “你……”转过来瞪了她一眼,冯即安又扭头吐得唏哩哗啦   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要是去佟良薰那儿倒好,嚼了两口啼子,梁红豆脑海里忽蹦出个妖艳如花的笑脸来,她喉咙哽住,一嘴的菜全吐了出来第一种人寂寞,另一种人也寂寞,还有第三种,更是寂寞不过他们多半是仕途不顺,或者怀才不遇,才纵情于酒色中   夜色隐去泪光,突然地,连声告别都没有,在花牡丹的叫唤声中,梁红豆翻身利落的上檐   “当然要听啦”说罢探出手去,大力自张华怀中拽起花牡丹来,反手一推,梁红豆只看到花牡丹惨叫一声,栽进那群男人堆里闪了两招,见避不过第三爪,只得闭上眼等死   直到冯即安又大吼一声,梁红豆抬头,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语带哽咽的骂回去:“我不知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是没来这儿,你的花姑娘就死翘翘了!你凶什么!”   “我凶?我有你凶吗?一个姑娘家跑来这种地方!要是我迟了一步,你的小命就不保!”   她浑身无一处不痛,偏偏这混蛋又喋喋不休个没完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你这个白痴,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臭东西!……”   她又跺脚又哭叫,一连十几句我恨你喊出,骂人的字句流利得没吃半点螺丝   “我说过,她不会见你的“我有重要的事,一定得跟她说   “梁姑娘”   “你怎么了?”   梁红豆没精打采的瞪着窗外”梁红豆搓着发冷的臂膀,哀伤的看着窗外“我虚长你几岁,又在那种地方混生活,见的人事比你多,这种滋味,你当我真不晓得吗?冯即安到我那儿,是有目的“你不会忘了,那天他救的不是只有我,还有另一个人”   “那又怎么样?”   “你走开行不行?”推开门,一见梁红豆绞着手绢落了泪,温喜绫两道横眉竖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高她两个头的花牡丹大力推出门   “红豆儿”   听到这话,江磊不知怎么松开了手,杨琼玉心一恸,眼泪落了下来”   “有什么好说的!”梁红豆生气的推开他,指着黄汉民大骂:“气不过?你说得倒轻松,你气不过就烧阜雪楼,你气不过就可以对不起我们,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你气不过的事儿?有那胆子你怎么不去烧了樊家,亏得咱们待你这样好,供吃供住还供你纸笔钱儿,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希望你能为琼玉争口气!你怕咱们杀了你,要真是怕,怎么还糊涂至此!”   “我为她争气有什么用?她心里爱的又不是我”不知是生气,还是哀怨,总之冯即安的声音疲软得可怜   等卜家的人全到齐之后,他一敲桌子,坐下来低声开口:   “我今天找大家来,是为了一件攸关阜雨楼生死的大事就像昨天,我白白骂她骂了两个小时,她居然回不到我三句话,害我越骂越没劲”刘文懊恼的坐下来”   “您别这么说冯公子,刘当家,”杨琼玉怯怯的说   杨琼玉正待说明,刘文已经哈哈笑起来“姑奶奶对我们很好,但是欺骗她,这真的不好!不好!我怕……她不只会把我丢进养甲鱼的水缸里   “我……我泡茶去   “土豆,你说   她大力叩了叩桌子,刘文慢吞吞的抬起头,笑呵呵的说:“丫头,你想开了,心情好了?”   “我本来就没有怎么样,是你们白担心,方才你们避着我在谈什么?”   “什么?谈什么?没有,没有的事该死呀,如果这是个玩笑,那么公然办这个绣球招亲会,这恶作剧也太离谱了”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柜台后的掌柜也跟着凑一脚,让冯即安差点没捉狂   “你会去吧?”江磊俯身向前,眼珠子近得几乎要跳到他身上去   “这就难怪了,”冯即安终于现出一丝笑容,随手拿起茶壶呼噜噜的便是一大口   “别急别急,我要阿磊哥去拉冯公子过来了她心头一恼,开始诅咒这个空前绝后的烂计划“死丫头胡闹个什么劲!抢到绣球的人是你夫婿,难不成你当真立志当寡妇?”   “那有什么关系!”她没好气的动手又想抢回暗镖他摇起儒扇,风流倜傥的煽了煽,夹道二楼几个青楼女子探头见了,摇着丝绢,纷纷尖叫出声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樊家家仆及多数男人全朝绸带落地的方向冲去,一大票的人在原地你推我挤的撞成一团   阜雨楼上的每个人,都被事情的变化给弄得错愕不已,就连那最乐见其成的刘文也瞠目结舌,不知所措梁红豆这时总算看清冯即安的功力修为,那黑色筒瓦高高低低的斜下来,常人连立足都难,他居然能如履平地,身子也没滑下一分半寸几个原抓到绣球却挨了揍的年轻人随即跟着冯即安的话鼓噪起来,场面顿时又变得混乱   啪一声,又一个耳光狠狠煽在樊多金脸上   “土豆   一抬头,这面墙竟然直冲着她笑   四周的人早早识趣的走掉了,连走避不及的土豆都乖乖躲在柜台后   “哪有这种事,你乱讲   “你说不嫁就不嫁,我可没忘那绣球可是我抢下的   逃到厨房尽头,冯即安转身,反手过来抓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每一番话都合情合理,显然她是接受了,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哼道:“你就不会叫我吗?”   “叫你,叫你!我的天呀!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来得及吗?”他被气得欲振乏力   “你这是什么话?!我跟你没婚没聘,你管这么多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吃定我、管定我是不是?作梦,要不是我好心接了绣球,看谁敢娶你!”   “你说什么?”她举拳就打”他点住了她的唇   “要不是你处处逼我,我也不会这么顽固的不肯点头   ☆        ☆        ☆   门外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接着竹帘应声断裂,以刘文和江磊为首,后头跟着几个伙计全滚进厨房,横的竖的直的歪的栽成一团”   “你这坏人……”她憋着气,脸蛋通红的捏了他一下,最后不情愿的笑了出来   “我是都有空啦,可你没空嘛   一个游走江湖的浪荡子竟甘心窝在这小小厨房,还一脸满足适意的笑容”   “可……”   “不会的,你相信我,就算我跟他走,也不至于如此“丫头,还记得八年前你被小韬送到牧场的时候吗?那时你被东厂的人迫害,背后全是挨鞭子的伤,干爹舍不得再让你受半点苦心里的大石卸下,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冯即安被她搔得痒,强忍着笑,很大男人的摇头

任我发心水主论坛,2018年7月21日期一肖中特大公开,天际心水主论坛,一肖,他一直温柔地亲吻她

以佳佳渐渐成熟,男教师渐渐被佳佳的纯洁感染为过程因为佳佳的“纯洁”,无法意识到社会的黑暗,被杀但穿越时,叶斌等人来到了这里,意欲改变历史 男教师开始寻找佳佳,期间遇到这个时空的自己合理性问题也会尽量完善 至于内存和主板的问题,其实并不是问题 其四:就是《变身宿舍》的前后传综合体 故事最终只是想表达最后一句话:当佛已无能为力,魔渡众生 也许有朝一日马甲发达了,不必再为了钱而写书,但那时候,马甲大概依然不会选择重拾变身小说吧 这句话是李慕翔说的 李慕翔来到临海大学的第一天就追悔莫及这所大学确实像他们的宣传部门宣传的那样“充满历史感”与对面豪华的政府办公楼相比,临海市的教育环境令人堪忧” 因为校长的固执,临海市市长不得不经常坐在自己的豪华办公室里心里发虚的跟媒体和人民群众解释临海大学独特的“苦行僧”教学方式 李慕翔站在学校大门口,仰望着楼顶锈迹斑斑的大字,手里的旅行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沉迷于网络游戏的他学业不堪入目,他很有自知之明,报了这所分数线极低的大学,并且很幸运的被录取了这跟“偶然”没关系,但叶斌喜欢用“偶然”这个词,他觉得这个词多少有些“主角感”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在大学时期有充足的时间玩玩自己所喜欢的网络游戏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误进了女生宿舍,并且因此展开一段艳遇” “唔?”李慕翔忽然来了精神,眼里放光,嘿嘿笑道,“这很有可能再之后,又打开两个纸箱,他的宝贝,一台陈旧的电脑被他放在了简易桌上再加上雷光廷那里飘来的熏人的二手烟,李慕翔有些受不了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李慕翔终于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出去散散心,顺便吃点东西胸平的不一定就是男人,也许是李宇春,穿裙子的娘娘腔的不一定是女人,也许是小沈阳三人走在一起,回头率不比一个美女低不过几乎从未得手过从背面看,总会让李慕翔产生“是个美女”的错觉 只是找到了理想,却没有找到目标 比如林燕成了李慕翔的同桌,这一点足以让李慕翔以“缘分”这么个幼稚的理由来给自己打气” 李慕翔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掀开被子坐起来,气道,“我说叶斌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我?” “我哪有损你?我这是夸你呢 “我决意马龙把电脑关了,也躺在床上睡了 马龙的电脑主机上的侧盖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哪了,这也方便了叶斌作案 拔下内存条,叶斌用指甲使劲的扣了一下插口,扣掉了一个铜片…… 第3章 盗窃计划 李慕翔还沉寂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马龙的哀嚎声吵醒了” “喂!”叶斌坐起来冲着李慕翔不满道,“你不能因为我帅就说我损吧?这没根据啊,毫无科学道理为今之计,你还是等到中午抱着电脑去修一下好了数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刚刚进来的李慕翔,“兄弟,帮个忙呗?” 李慕翔心里一紧,道:“说吧,只要不是借钱,上刀山下火海我是在所不辞”李慕翔又拿出了自己的那个叫不上牌子但确实很“古老”的手机,“就咱这身价,吃饭都成问题,你觉得我能有闲钱借给你吗?” 马龙细一想也觉得是这样,平时李慕翔连个零嘴都惹不得买,一看就是个穷苦人出身” 马龙一想也是,正要道谢,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头,看着叶斌唬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内存条坏了?” “我怎么……还不是你刚才说的?你忘啦?”叶斌不爽道,“你看你这记性,年纪不大记性怎么这么差呢?” 马龙被他唬的犯起了糊涂,转头看看李慕翔,“我有说是内存条坏了吗?” “嘿!怎么老问我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李慕翔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胀,没好气的质问眼前这个经常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的莫名其妙的人” 马龙从门内闪身出来,看了看空荡荡的楼道,心里有些发憷,回头看看叶斌,不安的说道,“这样不太好吧?” “你这人怎么这么墨迹”叶斌说着把手伸进了口袋,摸出了一根细细的铁丝这家伙一向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搞不好真是什么江洋大盗” 马龙乖乖的蹲下 刚拔下内存条,马龙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叶斌,快点”李慕翔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雷光廷郁闷的对李慕翔说了一句,上楼梯的时候上面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直接在雷光廷旁边撞了过去,险些把雷光廷撞倒 那几人停下来转过身子,撞他那人瞪了雷光廷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皮痒是不是?” “嘿!”雷光廷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霸,哪受过这般鸟气,指着那人的鼻子,雷光廷怒道,“单挑还是群殴?” 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对暴力没兴趣,拉了雷光廷一把,道,“算了 雷光廷不屑的笑了起来,“雷爷你都不认识?找死吗!” 被人叫做强哥的人抬手欲打,猛然看到宿舍管理员赵大妈提着一把扫把和一个垃圾桶走了过来,悻悻然拳头变手指,指着雷光廷的鼻子低声道:“你小子够横,今天老子有事儿,改天咱再过招独自回到宿舍,见叶斌和马龙已经睡了 叶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的抱住,惊慌的问李慕翔,“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李慕翔微微一愣,随即做出一副恶心厌烦的模样,“老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叶斌道” 第5章 你长得丑 雷光廷回来的时候脸颊上有块淤青,宿舍里叶斌和李慕翔还在蒙头大睡,马龙则精神饱满的抱着一本书在看打牌是他的一大爱好,不过宿舍里的另外三人在他眼里就是属于“牌屎”级别的,平时懒得跟他们一起玩,不过有人陪总比无聊好多了” “是……是吗?”马龙转头看向李慕翔问道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了,“我眼花了?” 雷光廷则上上下下的把叶斌打量了好几遍,最后问道:“帅哥,你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 叶斌觉得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在做梦,还没睡醒……” 眼看着叶斌重新躺在床上睡觉,李慕翔忽然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了雷光廷和马龙奇怪的眼神” 三人也不再多想,玩起了扑克直到晚上八点钟,天黑透了” “我怎么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呢?”李慕翔摸着下巴苦苦思索,“我记得帅哥虽然很像个女人,可他小子以前胸是平的啊,而且声音也不像今天这么尖”李慕翔斜着眼道 三人放下牌,走到叶斌床边,李慕翔在床沿上坐下来,拍了拍蒙头大睡的叶斌,“帅哥?怎么了这是?有事儿跟哥几个说,好歹哥们一场,不会不帮你的” “没事儿,你们玩你们的 叶斌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心乱如麻 但这次不同,确实是春光 “别那么磨叽好不好?”雷光廷气道,“你们俩也算男人?” “嘿!你是男人你倒是摸啊!”李慕翔不爽道 “真是帅哥?”李慕翔压低声音,面上难掩惊讶 马龙摇摇头,同样低声道:“不一定”雷光廷伸出手掌,对着手心呸了一口,搓了搓,“老子摸摸看是真的假的,要是假的,作为舍友,咱们怎么也不能看着帅哥变态下去,要是真的……也不可能是真的” “真的?”二人同声问道” “得了,你们两个垃圾”马龙推开雷光廷和李慕翔,“还是我来吧 前面的问题并没有费多少唇舌,因为三人确信之前的叶斌是个男人,现在的叶斌是个女人在科学成了屁的同时,变身也就不无可能了” 马龙否定了自己“邪教成员”的身份后认为:“帅哥为人太狂了点儿,以至于遭到天谴……” 叶斌坐在床上颇为有趣的看着各抒己见的三个室友,忽然觉得有些难以理解三人在对她变身的问题争吵不休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不就是变成女人了嘛,天蓬元帅当年都变成猪了也没怎么样 “那我换女生宿舍去住好了,到时候就跟管宿舍的大妈说刚来的时候走错了宿舍,之后被你们三个以拍艳照相威胁不准我换宿舍……” “打住!”马龙顿时慌了神,“我们可——可没对不起你叶斌说的没错,外人肯定更有可能相信她况且,对于桃色新闻,观众们向来是宁可信其有的 雷光廷赶紧道:“别!不是我们不想出去,主要是这个……”指了指叶斌的胸部,“它那么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压缩的,你一个人搞不定” 李慕翔搓着手道:“兄弟我不介意效劳的两只雪白的小兔子在T恤掠过的时候调皮的跳了两下,之后傲然而立 第9章 她得意什么? 经过李慕翔和雷光廷的非人道行为的虐待之后,叶斌胸前双峰终于趋于平坦——尽管还有一些突兀,但已经不是什么大问题了”雷光廷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戴上一副宽大的墨镜会不会好一些?” “那样更有知性美吧?”李慕翔摇头道,“美女这东西啊,不管你怎么掩饰,都无法逃过职业色狼的眼睛” “可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把这事儿给忘了呢?”说罢,李慕翔躺回自己床上,把双手垫在脑袋下,看着上铺床板直发愣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叶斌的坦然让其余三人心里很不舒服,好像点了一只鞭炮捂上了耳朵却没听到响一样 不大会儿,叶斌小心翼翼的端着泡面回来了叶斌边吃泡面还边晃动着屁股,左摇右摆的很不老实李慕翔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点变态,要不看到叶斌哭天抢地的喊“我不要做女人”的情景心里就不舒服他相信,叶斌的轻松绝不是装出来的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叶斌洗完了碗推门进来,把碗丢在上铺,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瞧了瞧宿舍里沉默的三个室友,咧咧嘴,道:“怎么都跟被强奸了一样?尽是一副死猪脸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哭笑不得的转头冲着雷光廷的床铺抱怨道:“你说她一个连家伙都没了的家伙得意个什么劲儿呢?!” “我干!”雷光廷的惯用口头禅,“她得意有什么用,有瓷器活儿也没金刚钻儿就像一个阳痿的男人看着自己的老婆而不能行人事一样痛苦” “有可能……也不一定”雷光廷唉声叹气的说,“反正已经很变态了,帅哥还会介意再变态一点吗?成人用品商店的东西花俏着呢 “一码归一码,起码我也不会像你们俩这样变态的想上帅哥脸都不要了,他还在乎什么?马龙对此问题不得其解 “嗯 算了李慕翔叹了口气,决定稍微正经一点,彻底放弃了亵渎叶斌的打算 “他们会以为自己的室友是个美女,一个帅帅的美女 “那是 林燕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容,嘴唇就被叶斌压住了 “是啊,自从开学到今天上午,我们都还没说过一句话” “嗯?我一句话都还没说呢,你就说‘走吧’然后领着我过来啦!”林燕皱着秀眉,一脸的不满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吹着自创的小调儿往宿舍走去 一脚踹开三零八的宿舍门,叶斌大摇大摆的走进来,然后一脚再把门关上,君临天下一般一扫室内舍友,“本帅哥回来了”说着把T恤脱了下来,露出了洁白细腻的肌肤 正值十月天气,临海市虽然有潮湿的海风吹着,但气温仍然高居不下,叶斌胸前的丝袜早已浸透了臭汗——香汗”他怕自己会像马龙一样喷鼻血 马龙则赶紧抓起床头的卫生纸,塞在了鼻孔里 爱抚了一下自己的小兄弟,李慕翔不无得意的说道:“怎么样?大号的” 叶斌娇哼了一声,道:“根据科学分析,男人那玩意儿和智商成反比,越大就越证明这男人的脑子越不好使这么一想,心情不由紧张起来想了一下,又把T恤和外套穿上了李慕翔如此想着,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哲学家的德性” “是……是吗?”李慕翔心里发痒,要不是碍于马龙的“畜生”观点和那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做人原则”,他早就跳下床跟雷光廷一起作案了”马龙嘟囔了一句,脸上愤愤然,却不敢干出英雄救美的勾当 “当然……”雷光廷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的不寻常,一个男生宿舍里响起这么动听的声音,用脚趾头想他都知道是谁在说话 马龙床铺的对面,雷光廷捂着还有些疼痛的眼睛,心有悔意” “你……”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什么词儿,“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饥不择食了吗!” “是!”雷光廷忽然怒气攻心,胸口剧烈起伏的握了握拳头,口中低吼,“老子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美女在身边不想搞那才奇怪!”在他看来,李慕翔和马龙不属于“正常的男人” 雷光廷身子剧烈一颤,忽然哼了一声,怒道:“好!反正你都要报警了!老子就不客气了!”说着竟然开始脱裤子,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把眼前这个美女推倒,至于别的什么,他全不在乎 叶斌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昏黄的月光下,暗淡的夜色中,雷光廷高大的身影越欺越近,裆部那东西犹如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军正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的对手 “让开!”雷光廷阴着脸道:“老子明天就要蹲监狱了,今天还不能痛快一下吗!”言语间竟是无限凄苦,隐隐还有些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悲苍 说罢,雷光廷试图推开李慕翔 直到雷光廷也变成女人之后,他都无法理解叶斌是如何达到这种高深境界的”雷光廷略微尴尬了一下 第14章 还是这样好点 李慕翔的眼圈有些发黑,严重的睡眠不足让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女人最美丽的时刻,大概就是怀春的时候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 “那你花心不?”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我是帅哥我也花心“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啊?他都不敢跟你上床”李慕翔先发制人” 李慕翔嫌他吵得慌,耽误自己休息,问道:“多少?” “先来五块钱好了 李慕翔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打消了追回财产的念头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你就不怕我对你施暴啊?”李慕翔阴着脸说道”叶斌对李慕翔低着头道 李慕翔这次反应也比较快,顺势抱住了叶斌,回头看去,见门口站着好几个人,却不认识 强哥和他的四个小弟显然不着急,他们是专门来收拾雷光廷的,等不到他自然不会走 把被子往上拉了一下,叶斌把身子往上挪一点,又拉了拉李慕翔的衣服,示意他躺下李慕翔会意,尴尬的跟其他人笑笑,把身子缩了下来,直到下巴跟叶斌的脸保持水平她很怀疑等李慕翔走了之后,宿舍里这五个人会不会打自己的主意没想到李某人也有被逼着吃豆腐的时候……李慕翔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为什么?” “犯法,知道不?” “我干!快点,哥们儿有急用” 那人笑笑,把手伸到雷光廷的键盘上,啪啪的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一个香艳淫秽的网页出现在显示器上 雨越下越大,仿佛没有停止的意思迟疑了好大一会儿,心里做了激烈的斗争之后,李慕翔决定当一回畜生” “呸!”陈强勃然大怒,“上次你怎么不和老子单挑!”说罢不再给雷光廷说话的机会,朝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给老子打!” 雷光廷知道不是对手,转身欲跑,却被一人一把抓住了后衣领,之后后腰重重的挨了一脚瓢泼的大雨,反而让人更觉得宁静,宁静的让人懒得动作好在叶斌身体不重,裤子也松,被李慕翔轻易的拉了下来 叶斌皱着眉咧着嘴坐起来,对这两个喜欢玩暴力的人没有一丝好感 叶斌伸出食指指着李慕翔,脸上气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你……没想到啊没想到!本帅哥真是看错人了!没想到你比雷光廷还畜生!” “就是!”雷光廷接过话茬,忽然又觉得有点不对头”雷光廷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尽管叶斌此时怒不可遏,但她的身体还是那么有诱惑力 雷光廷也道:“老子也没搞你!老子要是搞了你,也让老子变成女人得了!” 叶斌呸了一声,厌恶道:“你们倒是想变成女人!”说罢感觉下体有些不适,伸手捞了一下,手指上尽是红色” 叶斌没出声,她有些奇怪 “你……你……”李慕翔承认自己嘴笨,可他不能承认叶斌所强加于自己的罪名,“你不能冤枉好人啊!” “你好人?”叶斌啐了一口,往后坐了一些,靠在墙上,把双腿也裹在了被子里,又打了个喷嚏,说话都有点鼻音了,“你要是好人能趁人之危占我便宜吗?!你要是好人能把我的裤子脱了吗?!你要是好人能……能不承认强#奸我了吗!”不等李慕翔辩解,又道:“说吧,咱是对簿公堂还是你直接去派出所自首?” 李慕翔愣愣的抬头望向窗外,他看到了窗外阴霾的天和瓢泼的大雨,同样也看到了自己前途的灰暗和人生道路的泥泞不堪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强奸未遂装模作样的想了一会儿,才道:“本帅哥还没想到,等想到了再告诉你 “这个……不好说,不过不要紧,据说女孩子头几次月经都不稳定的她开始寻思着什么时候也使唤使唤雷光廷和马龙他却不知道,天晴的那一天,也是他的人生大转变的一天 马龙又习惯性的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叶斌道:“帅哥,你不需要卫生巾吗?” “嗯?”叶斌微微一愣,随即道,“当然,李慕翔,去帮本帅哥买去 “都被你‘先’了老子还‘先’什么李慕翔此时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的陪自己出来拿着东西回到宿舍,李慕翔正想把剩下的钱还给叶斌,雷光廷却道:“刚好三十块” “这就是看书的好处”马龙大感欣慰,他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被一向自以为是的帅哥夸奖一句 “咱一起上”雷光廷怂恿道 “没有没有!”雷光廷急忙否认之后又想了一下,促狭道:“我们正商量着今晚上要不要裸睡 “嘿,你小子真裸睡啊?” 雷光廷答非所问,“依老子看,你还是娶了她得了,搞得跟小夫妻似的 陈强随手打开灯,惊坐起来,看着对面床铺一脸惊慌的坐着的男孩,不满的问道:“乜(同聂)冬,鬼叫什么呢!” 乜冬转脸看着陈强,嘴唇蠕动了两下,之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哇……”凄惨的哭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长城要是在边上,估计也倒了好几回了” “就是 第21章 李慕翔的小心眼儿 翘了一下午的课,第二天李慕翔一见班长林燕心里就有些发虚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教室里显得有些潮湿,气温骤降,同学们也都加了衣服 要是这样看来,雷光廷说的或许不错,真把叶斌强奸了估计那小子也就是吼几句拉倒这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李慕翔再度哑然失笑 把这件心头大事一想开,李慕翔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脱掉外套,再脱掉T恤,叶斌道,“解开”马龙也跑过来凑热闹 叶斌隐隐觉得有点不对,虽然她喜欢听漂亮话,可到底不是傻子”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 “唉,我还是复习功课吧”叶斌做痛苦状,想起平时在一些杂志上看到的那些“流产故事”,就觉得下体一阵疼痛 李慕翔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了,愤然起身,疾步走出宿舍,“一群浑人 楼梯口,两个男人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雨”马龙道”李慕翔肯定道” “去吧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雷光廷叹了口气,之后忽然乐了” 李慕翔又哼哧了一声,像笑,也像哭” “记得还钱”李慕翔提醒他 “喂,帅哥,咱以前交情可不错,当初老雷要上你是谁拼命的拦住他的?当初强哥一伙儿过来的时候又是谁拼着翘课保护你的?你可不能忘恩负义啊”李慕翔历数自己对叶斌的好,把吃她豆腐占她便宜的事儿自动过滤掉了 “不给!哈哈哈……急死你!”叶斌躲闪着笑道 “你……”李慕翔恨得牙根直痒,他真想把雷光廷给撕了 雷光廷回过神,乐了,关上房门,道:“带我一个脸上红晕未退,娇喘连连,像极了刚做完剧烈的床上运动他不明白怎么李慕翔总能得手,自己却总也得不了手 雷光廷冷哼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李慕翔和叶斌赶紧跟上“老雷还真有男人味啊他记得当初叶斌跟自己说过什么“本帅哥要是个女人,肯定能魅惑众生 “这个变态 叶斌挑了一下眉毛,觉得腿有点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头看到雷光廷还在那看片,便在床上躺了下来她觉得这样说话方便些也更舒服些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 窗外,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雨后的夜,更为宁静 第二天,太阳早早的升起,释放着强烈的光线,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一场好戏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意识到旁边躺着人,李慕翔打了个哈欠,含糊道:“老雷,快起床但他心中害怕,“可别像叶斌一样冤枉老子强奸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用力把双乳挺起,之后又把身子重重的落在床上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 女孩皱着眉咧咧嘴,道:“我干!老子也能让你流鼻血?……嗯?”女孩发现了一些问题,“老子感冒了?” 李慕翔和马龙脑袋里嗡的一声,这“老子”的自称和“我干”的口头禅听着太熟悉了吟罢眼泪就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边躲闪着雷光廷的拳脚,李慕翔边连连求饶:“好好好!你干你干!你干谁都行!” 砰的一声,马龙鼻子里的卫生纸被鼻血喷掉了 李慕翔忽然瞥到马龙趴在床上不动,大惊失色,赶紧道:“别打了,马龙出事儿了” 雷光廷哭声更甚,嘴里呜咽不清的说着:“翔子……老子的兄弟啊!就这么去了……翔子,老子心里难受……” 李慕翔身上一阵恶寒,大早上的听到这话还真膈应走过去想说点什么,看到她微微翘起的小屁股,忍不住手痒拍了一下,“好啦好啦,小雷雷别哭啦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坐了很长时间,转头看看在一旁强忍笑意的叶斌,心里有些恼怒她太累了 叶斌也皱了一下眉毛,神色间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李慕翔觉得呼吸有些困难,神智也有些模糊不清“嗯,还是你的摸着爽 “哈!那当然”说罢又乐了,“这样也好,等哪天把林燕也带来玩玩,省了开房间的钱了叶斌这话对他的打击不小,仿佛一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脑子里 “算了不过叶斌终究不是观察专家,无法从李慕翔的外在解读出任何东西况且他也觉得跟叶斌胡扯乱扯的没什么好处不说,搞不好还得被她算计”李慕翔宣告投降,坐正了身子 “啐!不玩拉倒” “玩玩成人游戏吧?”李慕翔建议” “那你说咱干点什么?” “打开电脑看看片儿吧 “算了吧” 二人收拾了一下,一起去食堂吃饭” 见他说话了,李慕翔松了口气,“老雷别这样,兄弟们都不想看到你这样” 叶斌也凑了过来,在雷光廷另一边坐下,“行啦老雷,本帅哥一向大方,给你摸个够好不好?”叶斌觉得自己的形象和人格在这一刻瞬间升华了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蹟上拖鞋,从上铺拿下饭盒,雷光廷也不说话,直接出了宿舍 陈强倍觉尴尬,要是被人传说“强哥当众撕了一个女孩的衣服”,陈某算是没法混了 陈强也好奇的瞅了叶斌好几眼,这样一个男人,还真是……陈强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儿来表达自己此时的感觉才好叶斌暗暗握紧拳头,却不敢怎么样特别是“小雷”叼着烟斜着身子靠在墙上藐视陈强的架势,让李慕翔很担心她会不会突然对陈强“施暴” 男人总喜欢拿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的女人作比较,陈强也不例外不过若不论长相,其实自己的女友也不比姓雷的小子的这位小太妹差多少李慕翔终于领悟,赶紧躲着朱骏等人的视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叶斌的号码 叶斌看着李慕翔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自己洗吧!” “嘿!我……”叶斌打消了拿“告他强奸”威胁他的办法,她发现李慕翔不吃这套了“说话不算话可不行!做人要讲信用” “我没信用李慕翔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在被单上,之后展开那一片红色,愣愣的发呆” “你去吧李慕翔心里一紧,盯着男孩不说话 男孩脸色一红,干笑一声,捡起衣服抱着脸盆朝宿舍楼跑去,连衣服也不洗了,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 “谢谢啦!”叶斌嘻嘻一笑,从自己床位的上铺拿出浴具,出去了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嗯” 李慕翔大为失望,正准备回自己床上睡觉去,一抬眼却看到马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端起了自己刚才放在桌上的那杯水正喝着呢” “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小雷厌恶的瞪视着李慕翔,“再跟老子啰里啰嗦老子揍你小子左想右想,不得不做出了艰难的选择”此时的叶斌裸着上身正在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事物,嘴里还啧啧有声的似乎非常满意我一直在研究怎么泡妞而不是怎么变妞或者是变成什么样的妞” 李慕翔讪笑一声,走到叶斌身边,在床沿上坐下,把手里的茶杯递给她 叶斌郑重道:“泡妞这事儿没有死规矩可言的,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以及自身条件的优劣各有不同招数” “不错不错”叶斌托着下巴皱眉道:“要是本帅哥出场,凭借本帅哥超凡脱俗的样貌拿下她也不难,不过对你来说就有点难度了” “有那么容易?我怎么没发现?” “这就看技术啦你又说她还喜欢算计人?以为自己很聪明?心眼也不错?那就太好了这手法就有些高难度了,一般人学不会我拜你为师”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李慕翔耳边的头发,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了一下李慕翔的皮肤,动作犹如流水,神态也极为温柔,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就这个动作,配合表情和眼神,甚至是指尖,就可以做到挑逗女性的效果” “她要不给我搞呢?” “这样啊?那就得做点前戏了,比如亲吻啊,抚摸啊,悄悄话啊……” “你就直接说重点吧,怎么抚摸?” 叶斌嘴里啧啧两声,鄙夷的瞅着李慕翔道:“你看你猴急的” 叶斌搓了搓手,把手掌放在了李慕翔胸前,然后很有技术性的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看到没?” 李慕翔心说机会来了,把手放在叶斌胸前,学着叶斌的手势,揉了一下,又捏了一下,“这样?” “不行,你力度太大了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只是这位大叫“木头”的人到底是谁?不管他是谁,反正很可恨”说着把屁股抬起来一点,捞起被子盖在了叶斌身上叶斌随即裹起被子躺在了床上“你怎么来了?” 陌生人笑道:“上大学太无聊了,抽空来看看好朋友,看看你有什么困难,也好帮帮忙和木头是多年兄弟,大家不用见外在李慕翔看来,唐潘也从来没干过人事儿”唐潘似乎习惯了李慕翔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叶斌从被子里钻出脑袋,靠在墙上坐起来,上上下下扫了唐潘一眼,越看越不顺眼 李慕翔道:“叶斌”唐潘心里大叫可惜,可惜自己没有在这个学校上学,不然这人间尤物哪还有他李慕翔这根木头的事儿 叶斌干笑了一声,对唐潘道:“她脾气不好” 唐潘不以为意,看看马龙,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一下,“这位相貌惊奇的兄台是……” 马龙心里窝火,不过介于唐潘是李慕翔的朋友,他只好忍着,冷冷的说道:“马龙,车水马龙的马龙” “呵唐潘就是个大嘴巴,什么秘密被他知道了都得给你捅出去走回自己的行李箱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条被子,嘴里还嘟囔着,“早就知道你小子一准儿不给我被子” 李慕翔心里叫苦,对唐潘这个无赖算是没话说了” 其余人都把目光投向李慕翔,李慕翔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气晕,转头看看小雷和马龙,再看看叶斌,连声解释,“我冤枉!”说罢瞪着唐潘咬牙切齿的质问,“那是偷窥吗!明明是明窥……啊呸!窥个屁!老子睡觉的时候你领着妞进来乱搞,把老子给吵醒了,让你们出去还不出去!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你看到了是吧?”唐潘不跟他计较“偷窥”问题,好像还挺大度 “我……”李慕翔无力的软了下来,跟唐潘斗嘴他向来没赢过,“我还是睡觉吧我”说着起身走到叶斌的床边,转身准备坐下不想唐潘忽然抬脚,踹在了李慕翔屁股上李慕翔又给他踹回了叶斌身上” 李慕翔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给了唐潘一个“心眼特好”的印象,当年刚上高一的时候,唐潘跟他私生爹吵架,气的在宿舍里收拾行李想离家出走,李慕翔颇为好心的劝了他一句有他在这搅和,自己就可以很“合理”的跟叶斌同床了”李慕翔也学会了唐潘的胡扯,“反正咱也发生过关系了,你总不会还想被别的男人上吧?人尽可夫?那可不太好,有损帅哥你的声誉啊 叶斌哼唧了一声,觉得李慕翔说的也有点道理,再看唐潘那德性,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脑海中幻想出一副被他强奸的情景,忍不住胃里翻滚,瞅瞅李慕翔,这小子虽然也不怎么样,可好歹是熟人,而且正如他所说的,反正也发生过关系了敢情自己的承受能力终于长进了点儿,总算没流鼻血”很明显,她现在指的“混蛋”是唐潘,而不是躺在他身边这位”李慕翔嘴里这么敷衍着,心里却没底儿,唐潘这小子很顽固,打定了主意的事儿那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他有如此态度也不奇怪,唐潘如此大张旗鼓的放片子,简直是把他这个单身汉当作不存在啊! “就是!”小雷也愤怒的低吼起来,“那男的罗哩罗嗦的没完没了,你就不会快进啊?”说罢怒气冲冲的疾步走到唐潘跟前,一把拿过电脑,对唐潘道:“电脑没收了,明天还你 “呵……呵呵……”唐潘也傻眼了,转脸看着和自己一样傻眼的李慕翔说道:“还……还真是……还真是有个性不过他心里也明白,习惯叶斌容易,习惯小雷就太困难了”叶斌忽然在他耳边低声轻唤 李慕翔仍旧闭目不语,心里却在想这鬼丫头又有什么鬼想法? “你说唐潘晚上会不会对小雷施暴?” “他没那个胆子 宿舍的另一头,小雷跟唐潘坐在一块性趣十足的欣赏着小片子口中沉声喝骂:“滚你的吧!” 唐潘悻悻的抱着电脑回到叶斌床上坐下,瞅了陷入温柔乡的李慕翔一眼,心里很不平衡不管是你想不想变身 第39章 美女也需要打扮 李慕翔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第二天趁着唐潘还没醒来在被窝里帮叶斌裹好胸去上课的时候脸上还挂着黑眼圈和倦意” 李慕翔又想了一下,叹气道,“咱一起走吧,好歹有个照应”李慕翔在自己床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酷女孩,没心情欣赏她的美,只是忍不住叹气”大笑了一声,才道:“当然,木头跟我多年的老朋友,你又是他第一个女友,唐某自然不能吝啬”为了这些价值非浅的行头,叶斌的道谢很是真诚见其余人没有一个好脸色,唐潘无所谓的笑笑,走出宿舍带上了门 李慕翔点着头赞道:“不错这片光明的强大甚至驱散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看看叶斌,再看看小雷,马龙悄悄的对李慕翔道:“我看咱还是暂时别换宿舍了吧” “也好视线掠过李慕翔的肩膀,唐潘看到了冲自己微微仰着下巴的叶斌”之后遗憾非常的叹气连连,若不是因为眼前的美女是好友的女友,唐潘肯定会横刀夺爱况且跟晚上的同床共枕相比,李慕翔觉得划船这种事儿真是浪费时间 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坐下,贴着他的耳朵低语:“本帅哥这么有魅力,万一姓唐的使坏怎么办?万一划完船他又要带我去吃饭喝酒把我灌醉,之后再占我便宜怎么办?有你跟着保险一点” 叶斌一脸的不痛快,她早就听说湖中的小岛上经常会有美女出没 “啐,不去拉倒”说着钻进了李慕翔怀里,用李慕翔的身体挡住了自己的脸 马龙对着门口问道:“谁啊?” “陈强装逼能装成这样,也是一种境界 叶斌把帽檐往下拉了一些,之后把李慕翔从床上拽起来,拉着他的胳膊,靠在了李慕翔身上,又把上衣领子竖起来,用头发盖住半张脸,“慢点走,别被人看到我的脸四人之中,除了他李慕翔,男的帅,女的靓,足以吸引到任何性别的人类李慕翔似乎看到了自己那一片充满叶绿素的前程 叶斌忽然趴在李慕翔耳边嘀咕:“有钱人就是爽,出门就打的,哪像咱这样的穷苦大众,每次都是挤公交” “那你找个有钱人嫁了不就得了,就你这条件,想娶你的男人多得是 “滚!”叶斌笑骂了一句,锤着李慕翔的肩膀,“等你和马龙也变成女人之后,本帅哥也不上学了,咱合伙开公司吧 “我也不想做A” “老子问你想不想发财!!” “我更不想做小姐”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这个李慕翔的小姨子绝不是个省油的灯——他最后下了结论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叶斌坏笑一声,抓住船身使劲晃了起来,嘴里还大喊着,“要翻啦要翻啦!” 李慕翔吓得死死的抓着船身不敢动,嘴上却不肯服软,“要饭去别地儿要去因为据李慕翔所知,在高中时代还没有什么男人想上唐潘 叶斌坐正身子,勾着脑袋往外看了看,道:“他们俩都跑那么远了啊,咱赶紧去追,万一小雷被姓唐的小子使坏就麻烦了”叶斌笑骂了一句,“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变态啊?”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变态”的问题,他也决定以后都不跟任何人讨论“变态”的问题,因为他发现,许多认为别人变态的人自己其实也是个变态生活的艰涩和外界的喧嚣似乎早已离他们而去,他们需要的只是一种随波逐流的安闲自在 叶斌看着李慕翔,道:“被甩了象征性的表示一下悲伤也不懂啊?我要不悲伤一下林燕肯定更恨我,真不懂?话都没说几句,我还能真爱上她不成?我又没病 忽然想起当年跟唐潘一起出去泡妞,大部分情况下唐潘总会抱着一个妞丢给自己一包瓜子让自己去“散散步,锻炼一下身体”” “靠!”唐潘丧气道:“行啦,快上岸,我们去坐云霄飞车”李慕翔道迟疑了一下,李慕翔又站起来,找了个看起来颇为安全的地方继续坐下来嗑瓜子”李慕翔肯定道 “哦,那拉拉和其她女孩儿有什么区别?怎么看出来?”小雷问道 两个美女见到什么稀罕玩意都要买,唐潘自然成了她们的钱包,这点小钱对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李慕翔咧嘴道:“你这招用过了 四人走出游乐场,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附近的酒店” 小雷忽然一改常态,面带娇羞和一点惧怕,说话时声音也柔和起来:“我不会喝酒的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 唐潘脸现不悦,佯装生气道:“弟妹,你这样可不像话,我跟木头那是多年兄弟,咱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吃饭,不喝酒怎么行!” 小雷对唐潘说道:“我姐没喝过酒的,一喝就醉” “那当然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他相信,凭自己的酒量,放倒两个小丫头不会有什么困难我开了房……房间“哎,吃饱了 第45章 叶斌的坏点子 “唔”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李慕翔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酒,品了一下味道,觉得还不错,没有白酒的辛辣”说罢转身朝吧台走去她也喝多了,不过还不至于像李慕翔和唐潘一样醉倒 小雷感觉到了身上的鸡皮疙瘩,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很坏,这时候才发现,跟叶斌一比,自己竟然还是个好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 斜了叶斌一眼,小雷骂道:“你这个骚货,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骚她依然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喝的烂醉如泥,拿碗当尿壶的事儿,若不是醒来后倒水喝的时候闻到一股骚味她还想不起来是怎么回事儿呢” “嗯?”小雷苦笑,“早说啊,现在老子是爱莫能助了” “别想” “安啦,本帅哥会负责的,会轻轻的来,不会让你疼啦”小雷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又愣了好大一会儿,掐掉烟,闭上眼睛睡了马龙从睡梦中惊醒许多次,发现自己没变成女人之后才又继续不放心的睡觉小雷脸上显出淫笑,又戳了一下,叶斌又哼唧了一声 “嗯?”小雷抬起头,看到了叶斌阴冷的表情一眼看到桌上梳子,忽然想起昨晚上干的好事儿,忙道:“快去叫醒他们,有好戏看了!” 小雷稍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起“好戏”,便把叶斌的“假正经”和自己的“假正经”给忘了由上而下看去,看到对方的裸体之后,再由下而上看回来,看到对方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之后,同时推了对方一把,又同时掉在地上,再同时站起来叶斌低声道:“他们俩现在估计都没穿衣服,我们进去要不要尖叫?然后‘害羞’的退回来?” “随你,反正老子是不叫不退被爆菊这种事儿他可不想被叶斌和小雷知道,到时候还不把自己给羞死?他可以想像得到两个女孩笑到抽筋的情景 唐潘也哼唧了一声,穿好衣服,拾起床上的钱包装进口袋,愤怒的盯了李慕翔一眼,坐在床上闷头不语他现在更希望自己能昏过去,之后突然醒来,才发现原来是场噩梦 小雷却先是失声大笑,之后终于发出声音:“哎……哎呦……哈哈哈……不行了,肚子痛……哈哈哈……” “看他们……他们俩那傻样!”叶斌抹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喉咙里发出几声怪异的声响,接着大笑 “疯了吗?”李慕翔冷着脸问道 四人回到三零八宿舍,把买回来的东西丢在床上”一个喜欢看小片子,喜欢沾小便宜,又不避讳男人的裸体,酒量也极好的女孩,竟然会对自己这样又帅气又多金又勇猛的男人不动心,在唐潘看来,这很奇怪李慕翔点着手里的钱,叹了口气,看在钱的面子上,想说点什么,转念一想,又打消了念头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说罢走到床边,丢下优盘,走出了宿舍”叶斌躺下来,双手垫在脑袋下,翘起二郎腿,道:“钱这东西嘛,够花不就得了,要那么多也没用”李慕翔半躺在床上,看着小雷道:“我要是你啊,干脆就跟了唐潘得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木头,依老子看,你就跟帅哥正式确定关系好了,偶尔看起来你们还挺般配“对了,帅哥你的被子被单我给你收了,在我床上呢,你要用就拿去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学习成绩,希望在下次月考的时候能够让其他室友对自己刮目相看”李慕翔闭上眼睛假寐,他想安静的休息一会儿” “你说本帅哥要是穿黑色的短裙会不会更好看一些?” “我去上课 下周一就是第一次月考了,教室里有许多同学都在温习功课,林燕也在 李慕翔不理她,趴在桌上睡觉,教室里同学们或讨论问题或说闲话或低声背书的声音成了很好的催眠曲,不大会儿李慕翔就睡着了”李慕翔苦笑,看着叶斌的大眼睛说道:“我没记错的话,这是我的床吧?” “咱们的床好不好?”叶斌不满道” 唐潘浅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看着叶蕾娇媚的容颜,道:“人生本来就是一杯酒,已经很醉人了,少喝点也没什么不好” 唐潘毫不在意叶蕾口中的脏话,抿了一口杯中酒,道:“唐某这辈子只哭过三次 “呵,唐某活这么大,也就木头这么一个朋友” “有钱有样儿又如何?我爹让我接他的班管理公司,可惜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叶蕾艰难的睁开眼,看看唐潘,脸上显出一丝愠色,推着唐潘高声吼道:“别碰老子!你他妈的别碰我!” 唐潘只是死死的抱着叶蕾的腰,直到走出酒吧才松开她身后,唐潘一手抄兜,安静的站立着,像个守护天使” 唐潘抽了一下嘴角:“扯……扯淡!” 第51章 陌生女孩 唐潘终于走了,带着对某些人的留恋,带着对小弟弟莫名其妙瘦身的惊异和伤感走了男孩内心暗暗祈祷:“但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奇迹,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愿意,让我过上我想要的生活……” 每个人都想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但许多人都无法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与其他人不同,李慕翔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尽管马龙以前的长相很恶心,但这并不妨碍李慕翔揩油的想法笑容甜美,摄人心魂” 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紧张神色,李慕翔的话太露骨了再看正梨花带雨的怒视自己的女孩,李慕翔才发现女孩身上穿的衣服显然不是马龙的他很想抬起拳头给李慕翔一顿暴揍,但久在书海里浸淫,他觉得自己是个文化人,文化人是不能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的 李慕翔觉得浑身乏力,就像真的被雷劈了一样他认了,就算马龙和他表姐对自己“施暴”他也认了” “孩他爸……呸!木头,咋了?”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脸,嘻嘻的笑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犯了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哦 “哎?表姐别走啊!下着雨呢!”马龙说着恨恨的瞪了三个室友一眼,追了出去他现在哪有心情摸她回到自己床边,打开床围坐下来 “我有……”马龙话说一半,看到小雷的动作,脑袋立刻充血,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把视线挪开”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小雷干笑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马龙不敢再看小雷,怕她再干出什么让自己脑充血鼻出血的事情,低着头道:“你不需要勾引他,只需要让他马子误以为你跟陈强关系暧昧不就得了?到时候他马子跟他闹,也够他小子受的”说着低头看了看颓废的李慕翔,好心的安慰道:“木头别沮丧了,马龙不是都不跟你计较了嘛“帅哥,老子腰疼,给我捏捏腰呗” “算我一份吧 小雷为自己的聪明稍微得意了一下,一转脸又看到马龙拿着把小桃木剑挥来挥去的,想起了变身的事情来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叶斌变身之前好像都在电脑前坐了好长时间 “老马,老子记得唐潘走的时候不是往你电脑里拷贝了一些小片子吗?”小雷决定拖马龙下水,那他当试验品”小雷不敢操之过急,要是被马龙感觉到不对劲,那谁还敢去玩电脑啊揉着揉着,李慕翔又想起了“表姐事件”,心里琢磨着:“马龙的表姐被我占了便宜,万一哪天我也变成了女人,马龙那小子还不得对我施暴以报今日之仇?”想起马龙丑陋的脸,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有人说平淡是真,而此时的李慕翔却觉得自己的生活似梦似幻李慕翔心不在焉的活动着手指,揉捏着胯下美女的胴体的肩膀一直来到楼梯口的窗前,打开窗户,任由打在窗台上溅起的雨水落在身上唱了两句,忘了歌词,又开始即兴填词,实在憋不出来,也就那么哼唧过去” 男孩浅笑着,脸颊显出一抹红润,走到李慕翔身边,趴在窗台上,笑道:“唱的挺好的”男孩问道”李慕翔道李慕翔接了电话,才知道是堂哥打来的李慕翔的堂哥在临海市的一家小企业里当管理,早就打算过来看看李慕翔,只是抽不出时间” “行,你去忙吧 小雷拉开床围,看着佳佳,乐了“大侄子?快叫雷叔叔”看书看累了,马龙会玩玩连连看”李慕翔站起身,抱起佳佳,把他放在马龙的床上,又把电脑桌往里推了一下,打开电源” “哦,那还好”小雷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咱们赢了,就让他们学狗叫,怎么样?” 叶斌犹豫了一下,看着小雷道:“那我们要是输了,你也得让他们摸到最后的关键时刻,小雷又急眼了” 马龙嘿嘿一笑,对小雷道:“你这可不地道,我记得以前你不是经常说‘牌品’吗?” 小雷恨恨的瞪了叶斌一眼,咬牙切齿的低声道:“你就发骚吧!” 叶斌翻翻白眼,不理她,又出了一手牌”叶斌也把手里牌甩了出去,嘿嘿的笑,看着小雷,道:“小雷啊小雷,你就发骚吧自己就算牌技再好,也挡不住叶斌背叛组织,胳膊肘往外扭啊!再看看手里为了对付叶斌出卖组织而拆的不成样子的牌,小雷心死了 “嘿嘿嘿!”小雷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叶斌,道:“帅哥,你要是发骚想被摸你就输好了,老子不管你 小雷的脸色比外面的天还要黑,看着马龙淫笑的丑脸,胃里一阵翻滚赶紧抽回手,捂着鼻子站了起来” 李慕翔看看自己的小床,道:“你跟雷阿姨一起睡吧”佳佳道”佳佳道” 佳佳吐了吐舌头,从马龙床上跳下来,气呼呼的走到小雷床边,蹬掉鞋子,把衣服脱了,钻进了被窝里冲着马龙无声奸笑,轻轻的从下面揭开床围,眯上一只眼睛,朝里面张望 床围被拉开,小雷从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着李慕翔,气道:“唐潘说的没错,你小子果然是个偷窥狂” 李慕翔啐了一口,看着自己床铺上的床围,叹了口气,蹬掉鞋子,钻进了被窝里” “才不会!”佳佳道 “看我晚上给你偷走 窗外,雨依然下个不停“叔叔,这里有大蚊子吗?好大的胞 马龙忽然傻乎乎的笑了,他发现看着这个裸身女孩,自己竟然不会流鼻血” 佳佳抹了一下脸上的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慕翔,道:“我要爸爸,我要小鸡鸡 李慕翔警惕的瞪了她一眼,对她的人品很是怀疑,果断道:“滚吧!”他可不想让小雷这个色狼沾自己侄女的便宜”李慕翔擦了一下额头的虚汗,看了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再看看马龙,叹了口气,望着墙壁上的“学习雷锋好榜样”发呆” “你……你现在就是女孩子” 小雷吃了一惊,问道:“你要把自己的切下来赔给她吗?” “我要自杀!”李慕翔一头栽在床上,嘴里哇的一声怪叫,“苍天呐!”佳佳年纪小不懂事倒也罢了,小雷竟然也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李慕翔发现自己的生活真是糟糕透顶 叶斌赶紧替李慕翔分忧,“佳佳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为了没有小鸡鸡这种小事儿哭鼻子呢?快走,姐姐带你上厕所闪电之后,雷声袭来倾盆大雨突然落下来,豆大的雨滴打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呃……他的不好” 叶斌尴尬的笑了笑,跟着小雷的话说道:“就是就是,原装的好” 佳佳扑闪着大眼睛,对“原装”不太了解,但她明白“原装”的肯定比叔叔的好” 马龙叹气道:“好像也只能这么干,瞒一天再说吧虽然比较碍眼,但不痛不痒,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了 “我爸爸打来的吗?”佳佳问道”说罢走到电脑边,直接关掉电源,对李佳说道:“佳佳,走了,你爸爸来了所以千万不要跟你爸说‘小鸡鸡’的事儿三个各有气质的美女引得旁人侧目不已,而左手牵着一个美女,右肩靠着一个美女的李慕翔则成了旁人议论的焦点,李慕翔隐隐听到了关于“牛粪”的说法” 李佳松开李慕翔的手,跑到李堂兄面前,一把抱住他,撒娇道:“爸爸抱抱” 李堂兄傻愣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佳佳,不知所措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周围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好像除了自己不正常之外,再也无法解释“佳佳是女孩子”的问题了身子稍微晃了两晃,坚强的稳住,又问道:“那……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李妻愤怒的低吼,“病的还真不轻!”说罢挂了手机” 李慕翔拍了拍堂兄的肩膀,心底无比歉疚,“堂哥,你想开点”李慕翔越想越觉得自己办的事儿太荒唐现在孩子多难养活啊,从四岁养到十八九岁花钱不说,还有风险,中途夭折的可能性大着呢”李慕翔眼睛也不睁,面无表情的说道 “实话跟你说,那个女孩就是佳佳她真的变身了” 堂哥的声音里也满是苦涩,“兄弟哎,你以为哥哥我没问吗?或者我真是傻子吧,佳佳变成女孩子的事儿我还真有些信了可……可你不觉得太荒唐了吗?昨天我明明是带着四岁的儿子去找你,今天却领着一个十七八的大姑娘回来了你哥我今年才二十六岁,领个比自己小八九岁的女儿,你不觉得这……这太诡异了吧?”又哭笑不得的哼唧了两声,堂哥又道:“我很想知道佳佳是怎么变成女孩的!还能不能变回来?” “这个……大概是鬼怪作祟吧若是换做自己是堂哥,自己也只能相信 四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公厕,叶斌和小雷去上厕所马龙看着二人走进女厕,不无感叹的说道:“还真羡慕她们,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女厕晃荡“变身事件”的泄露,也给他带来了灰暗的未来她们后面不远处,两个男孩儿安静的跟着 “不是吗?”马龙不满道:“你看帅哥和小雷,都变成女人了还可以这么高兴的生活,不正说明人类的坚强吗?不正说明人类承受能力的强大吗?”叹了口气,马龙续道:“其实我们两个也够强大的,为了和美女共宿一室竟然不惜冒着变身的危险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把一杯啤酒喝完,李慕翔觉得挺无聊的 “也好没有什么突发事件,没有什么奇遇经历,平常人的一天,在无聊中自寻其乐“没想到老子也有今天只是今天这闲事儿,他确实不该管 “看吧,来了”说着再看向三个流氓,眼神中已经满是狠辣 李慕翔睁开眼看看叶斌,又把眼睛闭上了” “睡你的觉吧他现在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智商真的是有很大的问题,其严重性已经导致自己不适应大学生活了多看看小说,补充一下阅历,以后写小说赚钱,不见得比上大学差多少”他现在对上大学已经失去了兴趣,辛苦学习之后仍然落得挂科的下场,很打击他的进取心再加上他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也学不好,干脆不学了 “娘的!”马龙盯着显示器骂了一句,道:“现在的小说怎么都这么老套,动不动就是‘命运的车轮再一次改变了轨迹’,就不能来点新鲜的?” 李慕翔道:“命运的‘轱辘’再一次改变了轨迹?” 马龙斜了他一眼,继续看小说 李慕翔对叶斌道:“咱走吧碰了李慕翔一下,问道:“谁啊?” 李慕翔道,“林燕的弟弟,林晓峰”林晓峰笑道” 一个模样俊俏的男孩拿着话筒走上台,朝着台下师生鞠了一躬 第65章 木头有男人缘? 每个月一次的表彰大会已经不足以让临海大学除新生外的学生们感到新鲜,他们之所以聚集于此,多半只是为了凑热闹而已,或者同时还希望在这样的热闹中结识一些看得顺眼的异性李慕翔也有这样的目的,但也仅仅只能是一种目的再看叶斌说话时笑的弯弯的像新月一般的眼睛,还有林晓峰那灵动而略含羞怯的大眼睛,李慕翔浑身上下尽是鸡皮疙瘩 叶斌追上来,拉住李慕翔的胳膊,跟他并排走着,勾着脑袋奇怪的看着李慕翔问道:“木头你跑什么啊?” “尿急” “那还不快点,完了去吃饭 “嗯摆弄着李慕翔的头发,说道:“今天玩游戏的时候有人说本帅哥是人妖,气死我了,我把QQ给那人,跟他视频,终于把‘人妖’的恶名摆脱了”叶斌做出一副呕吐状,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德性” “滚” “什么事儿?”叶斌好奇的问小雷 李慕翔掀开被子,瞅着叶斌,看她不像装纯,便道:“老雷以前每隔三五天就在晚上做的事儿叹了口气,彻底放弃了发泄的打算,道:“算了”忍了好几天了,他还是咽不下那口气”马龙道站起来,走到马龙面前,犹豫了一下,对着马龙的胸部伸出了手,边揉边问道:“这样就对了吧?” “看来我真的很漂亮丑男吓不死人,丑女可是会恶心死人的”马龙把镜子反过来,看到镜中的自己,嘴里猛然吸了一口凉气,傻眼了”小雷不知何时已经醒来,嘴里叼着一根烟,饶有趣味的看着马龙说道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 唐潘话刚说完就看到三零八室又多了一个美女,对于这个盛产美女的宿舍,唐潘更感兴趣了 “唐某转学了啊!”唐潘说着转脸朝着小雷媚笑,“叶蕾,想我没?”说罢又回头看看叶斌,再看看马龙,之后把目光落在李慕翔身上,脸上显出一副不自然的笑容,“这他妈的还是男生宿舍吗?”咂了两下嘴,又问道:“这位美女叫什么名字?” 李慕翔抬头看着马龙,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唐潘脸色有些不好看,丫的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竟然还共宿一室,这学校管理的也太乱套了”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唐潘看着原本雷光廷的空床道:“那不是有一张?” “那张不能睡 李慕翔揉了揉太阳穴,道:“你睡我的床吧,今晚上我就搬出去 唐潘皱着眉不满道:“木头,咋了这是?我来了你就走,这可不够意思” 叶斌急了,她可不想半夜里被唐潘下药,一把抓住李慕翔的手,道:“我不管!你上哪我就上哪”说罢脸色微微一红,她发现自己这话有点问题 唐潘不乐意了,拍打着李慕翔的脑袋,问道:“木头,你脑袋没有被驴踢吧?” “现在正被驴踢着呢!”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叶斌心领神会,死死的抓住了李慕翔的胳膊,道:“木头别搬走啦,求你了可关键问题是“变身”太可怕了,李慕翔无法想象变成女人后被男人上的情景——当然,变成女人也不见得非要被男人上,但是变成女人之后肯定没有凶器收拾女人,也无法体会驰骋的快感了” 三人中,也就马龙的心眼儿好点儿,她说道:“翔子怕被变成女人啊,可以理解你见过几本书的主角像木头那样的?毫无特色!丢人堆里找都找不到 小雷咬咬牙,想着等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后再狠狠的“摸回来”,道:“我们给你摸,你别搬走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看看小雷,又看看马龙,再看向小雷,问道:“你……你们?” “是!”小雷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李慕翔的心思又活络了,和三个美女共宿一室,还能随心所欲的摸来摸去,这种生活李慕翔以前可是想都没想过” “哎……算了,上面就上面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但那些我们所欣赏的人,我们总会希望他们的生活能够与我们有所交集,而不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的过客比如女人眼中的帅哥,男人眼中的美女” 叶斌道:“那可不行,这是我的衣服” “穿自己的衣服舒服点 “对了,老马,你的人生意义是什么?”李慕翔问道“为什么要赋予它意义呢?”一个文学大家最厉害的手段就是把问题抛还给提问者 马龙再从女厕出来的时候,双手捂着鼻子,鼻血从指缝里溢出叶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递给马龙,脸上笑意浓浓 “锻炼锻炼就好了 四人走进去,女人关上门,领着四人进屋” “滚不能与不为,差别极大甩甩头发,李慕翔觉得自己有点愤青的味道” “拿什么发财?”李慕翔扫了小雷一眼,觉得她除了卖身以外,没别的发财门路 小雷决定再牺牲一下,不管怎么说,不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她不甘心 “你小子还真打算住这里啊?”小雷气急败坏的吼道 “哦,还好,省的唐某看到他恶心 唐潘看李慕翔表情异样,心里骂了一句,翻身下床,拉着李慕翔走出宿舍”唐潘抱着肩膀道,“难道是因为你小子的魅力所致?这不可能啊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会变身?或者说她们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变身的? 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叶蕾,咱一起看片儿吧” 小雷瞪了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小雷诡笑一声,看着叶斌和李慕翔道:“你们几个,我们俩看片子呢,你们是不是该回避一下?” 叶斌和李慕翔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小雷这是怎么了 李慕翔有些不爽,道:“奶奶的,发春也不找我” “去哪洗澡?”李慕翔问” “那你不觉得被男人上很恶心吗?” “啐,谁规定女人就得给男人上啊?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想着被男人上啊?” “你可真行”叶斌道 叶斌斜眼看他,气道:“你这是‘随便’吗?” “好吧,咱先去吃饭吧小雷吃了一惊,怒道:“急个屁呢!没玩过女人啊!” 唐潘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放开小雷,道:“呵呵,我太激动了不过俗话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况且明天唐潘这小子就得变成女人了,只要坚持十几个小时就好 唐潘回过神,微微一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一口,又把烟拿在手里,递到小雷嘴边 “我干!太猛了!”小雷杏眼圆睁,盯着显示器张着小嘴感叹道天底下有很多漂亮女孩,唐某也跟许多漂亮女孩打过交道” “你拽 唐潘的这两句话有点学问,既可以给女孩一种真诚的感觉,又可以一点也不显俗气的恭维女孩的身材和样貌,同时也在用潜台词告诉女孩“你面前的男人很有魅力,许多漂亮女孩都曾钟情于他,他今天向你示爱,同时也证明了你的魅力压倒了他所认识的那些漂亮女孩”唐潘说着大笑起来,看小雷一副欲探究竟的模样,止住笑,忽然低头,一口亲在了小雷的嘴上好大一会儿,总算没吐出来” “啊?”小雷脸都绿了,胃里更是翻滚不停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一辈子没上过女人,到最后反而被男人上了想起李慕翔和叶斌嘲笑自己的情景,小雷心下更悲 强压心头怒火,小雷哼哼的冷笑起来,逼视着唐潘的眼睛,道:“你小子真行!” 第73章 失血过多的一涵小姐 “那个……算了,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那晚上我亲过你之后把你抱到床上……” “不用说了!”小雷可不想听他详细描述经过心中想到:“叶蕾同学还真是个奇怪的女孩”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哎呀,风景不错“你……你……”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叶斌脸都气红了,“你可把本帅哥害苦了!”说罢又握着小拳头来回走动qǐζǔü,走一会儿就揉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不会吧……不可能……本帅哥怎么会那么倒霉呢……” 李慕翔暗觉好笑,叶斌这家伙经常犯傻,傻起来还挺有趣 “喂”李慕翔接通电话 马一涵半睁着眼睛,看到李慕翔和叶斌,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抽了两下小鼻子,虚弱的说道:“女浴室真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太凶险了”医生说完走了出去我就跟你们说吧“我……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干!”李慕翔忍不住骂了一句,“你让老子怎么跟你说啊”这话好像也不对头,怎么听怎么像在安慰病危的患者,“你根本就没事儿” 马一涵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道:“你的人格让我很怀疑马一涵道:“翔子,宿舍里古怪的厉害,你真打算还住下去?” 李慕翔笑道:“不想不想“你就没替我们想想未来?” 李慕翔愣了一下,歉笑一声,道:“不是我没心没肺,主要是我不是还不如你们嘛你们都是美女,未来是光明的 第75章 给你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喂!”叶斌忽然伸手在李慕翔脸前摆了摆,“傻了吗?愣在这干什么呢?” 李慕翔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愣了许久” “你要是打算睡马路,就开单人间吧 叶斌“哦”了一声,转身拉着李慕翔走出去,带上门,道:“让她休息下,咱出去玩吧” “没意思” 李慕翔任由叶斌拖着走了一段路,一眼看到叶斌的小屁股,又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 被他唤做九哥的流氓甲在结拜兄弟中排行第九,故名九哥又因其原本名字中有个天字,也有人称其天哥,后来相熟的人干脆就叫他九天了,至于原本姓名,倒是鲜有人知晓了 “朋友归朋友,一码归一码,你给我搞下,也算对你朋友我舍身相救的报答,以身相许嘛” 叶斌咬咬牙,恨声道,“好!” 李慕翔苦笑,心说你不给我摸我也得救你啊”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行不行就这么着了李慕翔知道不是对手,也便放弃了抵抗,只是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躺倒在地上,咬着牙暗骂闭上眼睛,让叶斌为自己擦药水”收起笑容,唐潘深情道:“我真的很喜欢你,你是我的心魔”小雷冷笑着,继续把唐潘带入自己的埋伏中许久,止住笑,看着唐潘道:“如果老子以前是男人呢?” “呵呵,别逗了 “嗐,男女恋爱才是正常的,男女之间才能互相吸引啊,异性相吸嘛” “肉体?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由男人变性而成的女人?她的肉体也和你是‘异性’的 叶斌细心而温柔的为李慕翔涂抹药水,李慕翔的背上被药水弄的有些潮湿,再被灯光一照,有些发亮”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提醒道:“你现在是女人,应该改变性取向我可不想被人当成荡妇” “你已经是了 叶斌也跟着坏笑起来,李慕翔看到她的笑,自己就笑不出来了奸笑着说道:“让我怀念一下你的小兄弟吧” 叶斌哼了一声,转头撅着嘴皱着眉看着李慕翔的脸,想了一下,感念他舍身救自己的行为” 介于投桃报李的好德行,李慕翔道,“要不我喂喂你?” “好啊 “亲着了吗?”李慕翔怀疑叶斌是不是有“杀”男人的潜意识”李慕翔坚决反驳叶斌的话,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学过霸王——没有干过像霸王硬上弓那样类似的事情 叶斌气呼呼的又瞪了李慕翔一眼,道:“这下真便宜你了!”说罢不情愿的爬到了李慕翔身边躺了下来 李慕翔咧嘴道:“每天都便宜我 李慕翔习惯性的把手按在了叶斌的胸前,拉下胸围,在胸部揉捏了两下,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记得当年处于青春期的时候,在宿舍里的有些人就喜欢摸对方的下面,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不是很正常”李慕翔以为奸计得逞或者是叶斌打算让自己得逞,开始把手往叶斌的下体滑去 叶斌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仇视着李慕翔,对李慕翔打断她的一个即将来临的小高潮深表不满,“不满就不满吧,谴责就谴责吧,你能把本帅哥怎么着?还想强奸我不成?!” “你以为我不敢!”李慕翔真的怒了——被憋急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说难道这小子在挑逗自己?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值得一试还真美李慕翔觉得现在的叶斌才是她最美的时候如此说来,“本帅哥”已经完美了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当年唐潘就曾不止一次的整过李慕翔,但却从来没有被李慕翔整过” “羡慕老子的胸大吗?”小雷气道”说起以前的趣事,唐潘的心情大好,“他脾气还特好,好的没谱儿每次他都气的跺脚,甚至抡起拳头要揍我,可拳头举起来后一般都会气哼哼的再放下来,丢下一句‘你太过分了’就完事儿了” “你这么想就错了”唐潘讪笑道:“我是想说,我和木头能做朋友就是羡慕他可以为丢了一块钱愁半天,可以为了捡一块钱乐半天,可以为了省一块钱徒步几公里,可以为了赚一块钱在马路上看到瓶瓶罐罐就捡起来——当然,现在他不这么干了,他也爱面子,怕人家笑话他我要是女的,那老家伙肯定不认我”唐潘无所谓的笑笑,看看小雷抽烟时潇洒娴熟的模样,微微一笑,平躺下来,道,“我们还年轻,或者许多年后再回头想想,才会发现自己的可笑 很久之后,小雷对眼前人发出这样的疑问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尽管他们都知道地球自转的科学理论,但他们同样也明白,小雷问的不仅仅是黑夜和白天的问题 世界带给人类太多疑问,许多都无法解答说起来,除了叶斌这个“女朋友”,李某人还真没有能在唐潘面前炫耀的东西了”和两个变身者谈恋爱,李慕翔不敢想 班主任似乎也没指望李慕翔做什么解释,当然也不认为李慕翔有“一拐俩”的本事,只道:“大学生谈恋爱正常,可也不要误了功课他暗暗发誓,今天一定要搬走下了床,朝着上铺的唐潘看去如果说叶斌是淘气美女,马一涵是文静美女,自己是冷艳美女——她可不认为自己像个小太妹,更不想承认自己还有些萝莉形象成熟与高贵共存,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让她呵护 唐潘欣赏够了,放下镜子,从床上捞起裤子,坐在小雷床上,边蹬着裤子边道:“跟我去买衣服吧,玩两天再变回去 看来雷某人不得不打击他一下了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那个平日里嚣张不已,三年来又总是整自己的男人变成了女人,这不能不让李慕翔心头大快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朋友,早就该跟唐潘说说宿舍的古怪”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冷漠而艳丽的脸蛋儿,毫无任何喜怒,那泪痕也便更觉悲伤” “呸!”唐潘很想揪住李慕翔暴揍一顿,但她也明白,冲动无济于事一个真正的御姐是绝不会轻易冲动的——唐潘认为,既然无法变回男人,那就无须幼稚的坚持认为自己是个男人,而应该争取做个好女人 一个真正的男人,从来不会计较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这是唐潘的价值观看唐潘默不作声,继续道:“你想开点,以后的日子长着呢,千万别想不开” 唐潘抬头看他,“干什么!” “我把床铺卷了我可还是处男!当男人还没当够呢!” 叶蕾插话道:“木头,你这样可不够意思了,三零八宿舍其他人都变成女人了,你不能例外啊!合着把我们的豆腐都吃够了就跑路是吧?你想的倒美啊!”说罢看看叶斌,又道:“再说了,你是处男吗?帅哥都被你上过了!”说着看了看叶斌的小肚子,“而且老子怎么看着帅哥的小肚子越来越大了呢?搞不好已经怀上你的种了!” “啊?”叶斌惊得脸色惨白,昨天李慕翔说她小肚子变大的时候还不怎么相信,现在叶蕾再这么一说,叶斌心里更慌了”叶蕾道 “那就报仇啊!别让他离开宿舍!” “哦最后把视线落在唐潘身上叶蕾和唐潘两个人可都是打架斗殴的高手,就算变成了女人,那也不是李某这样的人能对付的了得反正摸了抓了就把手缩回来,免得被人拧住胳膊想离开三零八,又想起唐潘威胁的话语,心头更恨 李慕翔噎了一下,看唐潘一脸的愤怒,打消了念头“畜生!”大概也只有这个词适用了” “呸!”叶蕾恨恨的瞪了唐潘一眼,没有说话看着叶蕾,唐潘的笑声渐渐变小,想起自己还亲过她,胃里忍不住翻滚”叶斌脸一红,说着说着低下了头,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也没人听得清她说的是什么了” “哦?说来听听 叶蕾道:“她说她要是女人就嫁给你,真的,骗你老子就不是人”马一涵躺在床上说道 第87章 帅哥的陷害 女人的怀抱充满温柔,是男人的温柔乡,亦是英雄的坟墓轻轻揉捏两下,脸上笑意更浓 李慕翔轻声道:“给我摸摸”叶斌说着觉得一只手不过瘾,干脆两只手都伸了进去,甜美的脸上满是坏笑,让李慕翔嫉妒不已干脆放弃了摸叶斌的胸,双手出击,把叶斌的两只手都拉了出来,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叶斌气的满脸通红,道:“本帅哥才不是你的!”说罢眼珠一转,忽然从后面推了李慕翔一把,把他按在马一涵身上,嘴里大喊道:“一涵快醒醒!我抓到这个色狼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中暗骂叶斌不是东西 马一涵使劲推开李慕翔,坐起来怒道:“畜生!” 李慕翔推开叶斌,看着马一涵解释道:“小马你别乱想,是帅哥陷害我” “自以为是的家伙”叶斌嘿嘿一笑,伸出双手虚抓了两下,道:“等你变成女人了本帅哥就可以好好虐待你了!”说罢又哼了一声,“我们的豆腐都被你吃了,你要不变成女人让我们占占便宜就太不公平了” “就是!”马一涵附和道”李慕翔闪开身子,让雷父走进来编辑着短信,嘴上还不忘瞎扯,“垄断行业嘛,都是拽人 “是啊若非如此,她爹也不至于大老远的跑过来了” “本帅哥是帮你!”叶斌气呼呼的说道,“狗咬吕洞宾 叶蕾看着自己的父亲,强笑一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偷偷的戳了李慕翔一下,低声问道,“怎么说的?” “啥也没说”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女孩,疑惑道:“什么?”难道这是光廷的女朋友? “爸,我是光廷”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像傻子吗?” “不像”叶蕾苦笑一声,这辈子她最怕的就是她爹了,“您管吧,您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我绝不反抗,行了吧?”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叶蕾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别扭“老……我在这还有事儿呢,不能回家 雷父又叹了口气,他没有教育女儿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教导这个“女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到现在还有些抵触情绪 “别叹气了”叶蕾道”他还是不习惯跟“女儿”在一起侥幸一点的,可以有个精彩的人生,但更多的人并没有那么幸运,他们只能在风浪中苦苦挣扎,艰难生存 大概变成女人也是一种幸运,起码不必为失业而发愁——似乎女人一般不会失业,大街上的流浪汉一般都是汉子,鲜有女人唐潘算得上是个性情中人,但口味儿还没那么重 叶蕾一把打开李慕翔的咸猪手,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瞪着李慕翔道:“瞅瞅你小子那副德性,有本事去摸真正的女人 叶斌嘿嘿一笑,接过话茬道:“本帅哥倒是有个建议” “唔?”听到李慕翔的话,唐潘颇感兴趣的看着叶蕾,嘴里啧啧有声,“雷兄果乃奇人也” 唐潘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以前叶斌的胸部会时大时小,至于为什么裹胸,她不明白,也懒得问” “我也快晕了”叶蕾决定无视这几个室友的荒唐言行,皱着眉咬着烟梢,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眼前一亮,大笑一声,道:“有了” “你懂个屁”小雷坏笑着吐了个烟圈,脑海中开始琢磨着该怎么揉虐女版李慕翔才能过瘾” “滚吧!老子就是跟猪玩也不跟你玩就像某些狂热的追星族,他们肯定是喜欢那个明星,并且在内心深处也想成为那个明星一样的人”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伸了个懒腰,吧嗒了一下嘴巴,道:“本帅哥肚子饿了,木头,咱们去外面吃东西去吧” “唔,这才几点,你小子消化系统这么好啊?”李慕翔抱怨道他发现要是真把叶斌给娶了似乎也不错,可跟一个变身女结婚,这需要重口味儿,李慕翔自问没有马一涵那么好的胃口 马一涵莫名其妙的看了二人一眼,嘀咕道:“有病如果叶斌原本就是个女人,那又不可同日而语了” “嗯?” “你没发现别人看本帅哥的目光很怪异吗?” “没有吧?自打你来这上学,别人看你的眼光一直都很怪异”叶斌忽然扬起下巴,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阔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本帅哥又不是见光死,干嘛整天遮遮掩掩的,反正以后也不用在这上学了 “好歹是个男人让她们陪着我出去只能更招眼“好歹是个男人”,这句话对于男人而言,比“不是个男人”的打击更为严重转脸看看一脸沮丧的李慕翔,叶斌笑道:“发现没?最近咱们宿舍里变身的频率越来越高了,搞不好明天李大美女就该横空出世了” 李慕翔拿双手捂住脸,使劲抹了一把,叹道:“为了咱的孩子有个爹,你就不能说点好听呢?” “只要能让咱孩子开心的活着不就好了嘛 李慕翔看着叶斌一副听故事的表情,又是一声苦笑,问道:“知道我为什么戒烟吗?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看小说了而好好学习的吗?” “不知道 “那你还问?” “这个……嗐,这不是讲故事的手段吗!这么问一下能让听故事的人产生听下去的兴趣还挖苦我说我要是能追上她就给我一百块钱” “凭什么?难道本帅哥不漂亮吗?”叶斌气呼呼的说着,对李慕翔不喜欢自己很不满意”咂了一下嘴,续道:“唐潘也不像傻子啊,难道看不出来你们合伙骗他?” “哪能啊,那小子精的跟猴儿似的”李慕翔为自己小小的辩解了一下,续道:“唐潘说去约她的时候叼根烟,这样显得成熟” 叶斌对李慕翔报以鄙视,“你是不是男人啊?连个妞都不敢泡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当然”叶斌对李慕翔恨的牙根发痒,“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连泡妞的勇气都没有!”说罢,眼珠一转,叶斌决定帮助李慕翔走上一条泡妞之路他心底迫切的渴望叶斌能安分点,少给自己惹麻烦” “嗯?”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脑袋有些犯迷糊了”把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叶斌继续笑道:“误会也是一种缘分嘛这些过客大多会像在你生命中死去了一般,一面之缘,再无相见之日 男人在李慕翔身边坐下,看了看李慕翔,又看了看叶斌,再看着女孩,笑道:“你朋友吗?” “是啊”女孩从手提包里掏出手机,问道:“叶斌你电话多少?” 叶斌有些局促,跟这两人在一起,她有些压迫感”女孩大笑起来,看着叶斌的娇慎模样,笑声更甚,“叶斌妹妹很可爱啊”叶斌道”顾飞忽然大笑起来,“女王到底是女王……有趣,有趣……”喝了一口奶茶,又道:“我有点事儿,先回学校,咱们明天再聊在叶斌看来,自己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起码应该是自己的生活圈子的主角,独一无二的主角地位,容不得他人染指,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第95章 主角地位 三零八宿舍里,小雷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为叶斌破坏自己的变身大计而怨恨不已止住笑,盯着唐御的眼睛,冷声道:“邪恶又怎么样?正义又是什么!老子小时候渴了不舍得买一瓶水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上学没钱交学费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被一群人围着打的时候正义在哪里?老子的亲娘病重在床没钱去看的时候正义又在哪里?”小雷越说越激动,眼珠颤动,眼眶湿了唐某的御姐之路还很长,还很远” 李慕翔哭笑不得的甩开叶斌的手,气急败坏的说道:“一边去吧“你怎么来了?”李慕翔问道根据唐御的回忆,在上次走之前自己的下体曾经莫名其妙的小了一圈,由此,二人推断,电脑导致变身的效果应该是一种类似辐射的放射性物质的持续性影响 整个战略书布局精细,条理分明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 暴力2号方案:趁李慕翔睡着将其捆绑 \奇\看着近乎完美的计划书,唐御和雷楠对视一眼,嘿嘿的笑了起来”唐御摸着下巴,道:“变身天使……不错,相信将来咱们一定可以名利双收在叶斌身边坐下来,一把搭在叶斌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李慕翔道:“帅哥,你的大腿很性感啊 对于许多男人来说,与美女在一起时最快乐的时光不是与美女躺在一起翻云覆雨,而是把美女推倒的过程,即使推不倒,也是别有一番乐趣在心头” “唐某决定了,咱们不能固守什么战略书,应该灵活运用”雷楠点头道”唐御道,“酒钱一人一半” 唐御道:“说的不错,不过世事无绝对啊”李慕翔死皮赖脸的不肯下来”叶斌显然生气了,“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更不喜欢被男人推倒!”使劲把李慕翔从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瞪着李慕翔骂道:“畜生一样” 李慕翔有些扫兴,嘟囔道:“被推倒怎么了,你现在是女人,早晚得被人推倒,就算是做拉拉,以后也很可能被女人推倒嘛!” 第98章 推倒……和拉倒 “不可能!”叶斌肯定道,“只可能是本帅哥推倒别人!本帅哥是主角,不能被人推倒!”叶斌认为,一个主角,若是被人推倒,就会危及主角地位”想起以前隔三差五的把美女推倒的欢乐时光,叶斌心下大悲”尽管不可能有实质作用,但意淫一番也好啊 李慕翔打了个哆嗦,想象了一下叶斌在自己身后“推车”的情景,身上一阵恶寒,抗议道:“你这不是考验我的精神承受能力吗!换个姿势”说着开始开啤酒,一下开了四瓶偷眼看了李慕翔一下,心下暗笑 叶斌不屑的冲李慕翔纵了纵鼻子,听到他说的“拉倒”,心中不爽,挖苦道:“一瓶啤酒就不行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干脆做女人算了见三个女孩儿又各自开了一瓶啤酒,心下感慨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木头你别耍滑头,多喝点” 李慕翔应了一声,道:“你们喝你们的,别管我了”叶斌跟着瞎掺和,“喝咱们的二人头皮都有些麻了,都恨不得把叶斌一脚踹出宿舍大方如她,还把自己的泡妞心得讲了出来“不要了,天冷况且此时叶斌只穿着内衣,没什么可脱的了——李慕翔觉得全裸了也不见得就比现在好看 “那当然看着雷楠俏丽的脸上的坏笑,唐御一阵痴迷面前这个女孩儿,曾经是她朝思暮想深深喜欢的女孩儿,曾经是她趁她醉酒偷偷亲吻的女孩儿,曾经是她忍不住想要推倒的女孩儿,经曾是她想要娶回家好好爱上一辈子的女孩儿…… 酒乱性色乱心,三零八宿舍里酒气熏天,艳欲横生而许多时候的许多男人却喜欢把女人比作美酒 唐御一直觉得自己足够优雅,她决定好好的品味一下面前的女人我管你以前是不是男人,反正你现在是女人”说罢忽然抱住雷楠的脑袋,吻在了她的唇上 雷楠愣住了,大睁着眼睛看着唐御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儿对叶斌可以忍无可忍的去强暴,对于送上门来的唐御,又为什么要拒绝呢?况且这样还可以诱惑李慕翔来电脑前,何乐而不为?雷楠找到了配合唐御的理由对于他来说,叶斌的诱惑力远比雷楠和唐御要强烈的多,起码叶斌以前就很像个女人,不至于让他有太大的心理障碍 “别啊大哥”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唐御再次放开雷楠,不满道:“不是让你学着点吗?舌头别乱动,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这家伙,还真是个事儿篓子”叶斌应了一声,松开李慕翔的胳膊,走了两步,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亏李慕翔及时伸手扶住了她”李慕翔苦着脸道 “怕什么,这都几点了,哪还有人!”叶斌打了个酒嗝,拖着李慕翔往厕所里走,“这是男生宿舍楼,女厕所一般没人啦”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进女厕,不免有些好奇之心和新鲜感,还有一种犯罪般的快感”叶斌又打了个酒嗝,甩甩脑袋,盯着李慕翔的下体愣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眼神里已经满是玩味,嘿嘿一笑,道:“你小子太变态了”想起唐御和雷楠,李慕翔越发着急起来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叶斌笑了笑,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你可别趁我喝多了乱来” “我哪敢回到三零八室,李慕翔一眼看到了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如此美景,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李慕翔气的吐血,指着床上的那团被子气道:“我靠!不给玩就不给玩吧,还打上马赛克!既然不给我看,可别怪不明真相的我肆意猜测!” 没人理他哼了一声,蹬掉鞋子躺了下来”李慕翔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随手将嘴角的口水一擦,我顺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缀一口 他穿着一身白色休闲服,配上一双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庸懒而又性感” “明天?”我狐疑地看着他,“你干嘛不叫后天?” 帅哥脾气超好地解释,“姑娘误会了,是死得冥目的冥” “哦,这样啊 “开工资倒是不用了,要么,你陪我出去玩一天?”冥天很热情地邀请 走到楼下的院子里,看到我妈刚好买菜回来要上楼,我叫了声,“妈!” 我妈没理我,泰然自若地朝楼上走去” 美丽的女星Lisay朝我回眸一笑,招招她那白嫩的小手,我很礼貌地朝她微点头,Lisay又仪态万千地蹬着高跟鞋往前走了,望着她美丽窈窕的背影,她那一尺七的杨柳细腰,我真羡慕啊!不晓得涵涵我的水桶腰猴年马月才能变成那动人的小蛮腰,估计要下辈子投胎去了你若不高兴,我马上就送你回去 “涵涵,你干嘛傻得撞车窗?”冥天心疼地揉着我微肿的额角,“车窗质量很好,你放心,哪怕你头破血流也撞不烂的!” 我郁闷地瞪着他,“我不是要试你的车子质量好差,我是在想,我现在不是个魂么?怎么穿不透车身?” 冥天哈哈大笑,“涵,你真是太可爱了,在阳间,鬼魂可以随意穿透东西,在阴间,你想这样,还得慢慢领悟学习,像飞啊,飘浮,都要学个几天才会,不过,你若要摸自己,你只是一缕魂,摸不到实体的 当然,在我跟他玩耍期间,N多行人笑着说,“今年还满流行姐弟恋的 我身上穿了三件衣服,有肚兜,里衣跟中衣,看我身上衣服的样式,应该是古代妇女的衣服 我低首看了眼我怀中的宝宝,宝宝正睁着明亮漆黑的眼睛无辜地望着我,可爱的宝宝给了我巨大的力量,我强迫自己震定下来,我必须离开乱葬岗! 好不容易重生,我就应该珍惜生命! 我回首看了眼我刚才产子的棺材,那是一具漆黑的新棺,棺材裸露在乱葬岗中间的一块草地上,看得出,棺材是被人抬来后,就随便丢弃在这儿的,抬棺材来的人,连将棺材入土都嫌多余 见我神情阴晴不定,红衣老头在我面前挥挥手,“丫头,你在想什么?” “啊?小孩!”我回过神,“喂,老头,那个我生下来的小孩子死了没?” 红衣老头皱起眉,“不许叫我老头,我要收你做徒弟,你得叫我师傅你儿子没死,他好好的在我老伴那呢 “小丫头,你醒啦?”老妇人和蔼地跟我打招呼,我客气地微颔首,“是啊,我不知昏迷了多久,劳您操心了”宝宝睡得正香,才不理葛老头介时,人人都知道你葛山山的徙弟没用,咱师徙一块儿丢脸好了 不过,葛山山还真的在倾尽全力教我武功,而我,自然为了掳掠美男的目标,全心学习,我的儿子马宝宝则交由我的师娘李媛媛来带”我的眸眶蓄满忧伤的泪花,简单地收拾了几件师娘为我跟宝宝制办的衣服,打了个包袱背在肩上,再抱着宝宝,走出了屋外” 什么?有个人一直跟着我? 我瞪大眼,宝宝是不会撒谎的 我附和着点点头,“是啊,你知道你那阎王老爸多少坏不?居然一脚把我踹进古代的棺材里替别人生小孩!气死我了!走!我要去找你老子算帐!” 冥天并没理会我,只是定定地盯着宝宝,我不悦地瞪着他,“我知道我生的宝宝漂亮,你别像看到希有动物一样,好不好?” “不是啊,涵涵” 我呐呐地问,“要是我没生这个宝宝,是不是灵魂回阴间就没事了?” “是啊” 冥天超帅的俊帅露出一抹阳光的微笑,“涵涵,我要回阴间了……” 我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唤道,“那个……等等,我身上一毛钱也没有,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提到钱,我不禁想像,师娘曾经答应我有需要时,给我钱的,可是,师傅师娘竟然不告而别,是不是不想借钱给我?哪怕是,师傅也一定说是为了要锻炼我自实其力这个时代的钱物,我不能乱挪移,我若把这个时代的钱币施法变来给你,触犯阴间的律法不说,重则还会改变你与失钱的那人的命运” 我瞥着冥天阳光帅气的脸孔,“你是说偷?” “既然涵涵这么以为,就当是吧 在破旧的供台下方,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影平躺在地上,等等……不对,那人的衣服怎么又红又白的? 011 救人 我把宝宝放站在地上,从口袋里掏出火褶子点燃,缓缓朝供台下方的那个人走进…… 越走越近,我看清了,那人不是穿着红衣服,也非衣服又红又白,而是那人身受重伤,他伤口渗出的血液把他那身原本洁白的衣衫染成了红色如果是帅哥,我倒乐得伸出缓手,可惜,我没兴趣给这脏兮兮的家伙洗脸看他的相貌 这支瘁了毒的箭我若不帮他拔出来,他的伤口会化脓感染,我一狠心,抓紧箭矢,用力一拔,一举将深插在他胸膛的箭矢给拔了出来 重点是,这个男人手臂胸膛以及小腹的肌肉很发达,绑硬的一块块,精瘦结实,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个相当健康的男人我仔细观赏着玉佩,这是一块通体雪白晶莹的羊脂玉,玉佩上精雕细琢着一只栩栩如生、气壮山河的麒麟,在玉佩的另一面,还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麒’字 用这个办法纯属不得已,谁让男人的衣服被我撕烂了,他只穿着条四角裤,没口袋放玉佩涅 此时,庙外滂沱的大雨仍然在下,伴着时不时的打雷闪电,整个荒凉的庙宇显得恐怖异常,冷风一阵阵地吹入庙内,我抱着宝宝可怜兮兮地瑟缩在破庙一角 这么冷的天,别说这男人重伤不醒,就是一个正常人也受不了,如果这男人高烧不退,那么,他很可能醒来时脑子烧糊涂成个傻子,又或者,更严重的话,会致命”宝宝乖乖地点点头 青衣女子很自然地打了个寒颤,她瞥了眼男子身上已经被处理过的伤,眸中多了抹算计,随即露出委屈的笑容,“公子,奴家名叫赵依儿小孩是公子您梦里所见 没钱又没换洗的衣服,事情真的是超严重啊! 我无奈地轻颔首,“嗯,我们先吃烤鸡,天大的事,填饱了肚子再说 近来,皇帝轩辕腾飞的身体每况日下,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关系更加微妙紧张 古有人为五斗米折腰,今有我马涵为了两枚铜板折腰,堪称悲惨也” 宝宝没接过包子,他圆亮的眼睛定定地瞧着我,“妈妈也饿了,妈妈吃” 摊主看着我与宝宝的举动,貌似也瞧出了我娘俩的贫窘,他又用另一张油纸包了一个包子递到我手上,“看你们娘儿俩挺可怜的,这包子送给你们 涵的话:一些比较不常见的字,个别朋友可能不认得,涵在这里多此一举注下音,朋友们见谅哦 刚进入偏厅,偏厅内一名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就朝我走了过来,他炯亮有神的双眼先是看了眼宝宝,目光停留在我脸上,“马姑娘好久不见” 这‘爷’指的是慕容翊,慕容翊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慕容翊的所有女人都统称他为爷” 哼!我马涵的儿子还不止如此呢 我带着宝宝随意在折香居里逛了一下,趁着没人注意,走入书房,关上书房的门后,我执起毛笔,在洁白的纸上龙飞凤舞,不停挥毫,很快,就画出了一幅美男像”李碧情说着指了下她身后的一票妞,“这些都是爷的女人其她妞们也是各个娇艳如花,呵,好个慕容翊,真是会享艳福啊 不过,最美的还是涵涵我现在占据的这身体 对于李碧情的客气,我微颔首,“姐姐哪里话,姐姐能来看妹妹我,是妹妹我的福份,妹妹我就不送了 宝宝小小的身子坐在石桌上,他的小脑袋垂得低低的,挂在胸前打着盹,宝宝的睫毛很长很翘,肤色红润柔嫩,五官精致如玉琢,小手小脚的,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可爱至极 眼前的一幕让男子的心莫名地跳动了一下,随即,他脸色一变,嘴角勾上一丝笑意,笑意,不达眼底 古代没有妈妈这个称呼,我只好瞎掰了,“爷,是这样的,我偶见一些乡野习俗让小孩子把娘称为‘妈妈’,我就让宝宝这么叫我了 “爹,这些东西看起来好好吃哦……”宝宝站在石椅子上,垂延欲滴地看着桌上的美食,“这些宝宝都可以吃吗?” 慕容翊轻轻地抚了抚宝宝的小脑袋,“当然可以” 我自顾自地坐在宝宝的另一边,“妈妈也陪宝宝吃饭” 整个吃饭的过程,宝宝吃得很愉快,我则有点胆颤心惊,因为慕容翊那双看似湛着笑意的眼眸隐含着某种深邃,他的眼神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宝宝身上” 妈的!你不承认是你的没关系,可你不能说宝宝是我,不对,可你不能说宝宝是马金钗跟哪个野男人生的!这话说得我马涵这个旁观者都替马金钗打抱不平! 我气得头顶冒烟,慕容翊唇边那又俊又讨人厌的笑容迷得我想狠狠地吻他,又气得我直想破口大骂,揍他一拳,可涵涵我有修养,我忍! 我眸光一黯,幽怨地瞅着慕容翊似含笑意的俊脸,“爷,您有所不知,在你将我送给太子的当天,我身子不适,去宝和堂药铺找过王大夫看诊,王大夫说我身怀有孕” 这话,我除了没说马金钗生宝宝到一半就嗝屁了,换成我马涵的魂魄占用了马金钗的身体,以及我拜那位高人为师的事,其他,我说的倒全是真的”慕容翊又问,“你说的那高人是谁?” “小钗不知不知爷是如何得知葛山山掌中有痣的事?” 慕容翊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小钗,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我眼含委屈,“对不起,爷,是小钗多事了先把你慕容翊骗了再说 我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多些爷肯暂时相信小钗 这贱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宝宝又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是他的种,我为何要过意不去? 我坦然地回视着慕容翊的探视,“爷,宝宝真的是你的儿子!” 我的语气衷恳十足,别说骗人了,鬼都能骗” 慕容翊吩咐陈总管,“安排宝宝跟马金钗入住朝阳院上房,膳食送去朝阳院 见我有些闪神,慕容翊笑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我是你,也会把宝宝栽赃给太子这样可以得天下的大计,有点野心的人,又怎么会放过? 想起马金钗是那种只有美貌没有头脑的人,我装着害怕的神情,“小钗在想,爷您可真是好计谋,一计,就要篡轩辕氏的江山” 我状似高兴地点点头,“那真是谢谢爷了把钱还给红花好不好?宝宝要银子,找爹拿就好 “殿下该知,若我帮了您,三皇子不会放过我 慕容翊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他神色一整,“马姑娘确实越来越美了,这么说,太子殿下对马姑娘还是有一丝兴趣喽?” 轩辕千灏不置可否地挑了下剑眉,自斟一杯酒,一饮而尽,其动作霸气十足,潇洒豪迈” 慕容翊尴尬地笑笑,“殿下说得极是” 根本没请过大夫,慕容翊也开始撒谎了 慕容翊眸见轩辕千灏肆无忌惮地吻我,他眸中的浅笑敛去,转而盈上一股愤怒小人买通了太子侧妃柳月姗身边的几个亲信下人,经证实,马金钗为柳月姗所害之事,不假现在的她,变得更美,气质有股说不出来的独特感,人也似乎变得精明多了,让小人——看不透” “是,太子轩辕胤麒想当太子,还早着呢!本殿下自会想个万全之策让他轩辕胤麒永世不得翻身!” “是……是……”曲管家颤抖地附和着曲管家,你备好厚礼,随本殿下走一遭” 我短短的一句话,使得梅儿眼眶蓄热,“谢马姑娘看得起奴婢” 靠,该死的轩辕千灏!你他妈有事不会早点说,害我白白等了三个多小时” “马姑娘放心,”梅儿安慰我,“宝宝这么可爱,太子会喜欢的 柳月姗摆了摆手,“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待六顺子走后,柳月姗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我处心积滤先后除掉了太子身边的四位侧妃,除掉了不知多少自以为是的女人,本以为,这太子正妃的宝座,非我柳月姗莫属,那两年前就该死了的马金钗居然又凭空带着个儿子出现,太子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入住皓月居!轩辕千灏!我柳月姗跟了你五年,你都没让我在皓月居留宿过,你不是说,皓月居是你的私人居所,你不喜欢女人住那吗?为什么你竟然让马金钗那个贱人住里头?马金钗那贱人想跟我争太子正妃的宝座,门都没有!马金钗!马金钗……我要你的命!” 柳月姗有些失控地喃喃自语,“不!马金钗明明死了 瞄了眼墙角的一株大树,我手脚并用地爬上大树,借着大树,爬上墙围,翻到墙外,在落地时,我刻意踉跄了一下,让那盯着我的人,以为我不会武功,这样,我以后可以来招出奇不意 我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去挽刘三与王麻子的手,刘三与王麻子像沾了麻风病般推开了我,王麻子啐道,“原来是个得了暗病的妓女,老子再色,还是命要紧!” 刘三也附和,“我说就,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怎么深更半夜还单独在街上走,原来是个婊子!”刘三抖了抖,“咦……可别脏了你爷我的手!病传染给我可就不划算了……” 王麻子刘三悻悻地咒骂着走远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划过我的心湖,仿若微风吹过,掀起了阵阵懒懒的涟漪 男人妖魅的眼眸瞥了冷美人绝美的脸蛋一眼,眸中蕴上一丝不悦,“依儿,你越来越放肆了 男人微眯妖冶的双眸,细细地打量着我,“本……我是否在哪里见过你?” 妈的!三天前涵涵我才在破庙里救了你,你居然就把我忘了? 我不高兴地瞪着他,“帅哥,若我没猜错,你是当今的三皇子,皇上亲封的麒王——轩辕胤麒”男人颔首承认了身份” 听了轩辕胤麒这话,赵依儿眼中闪过一抹精光,那是赞同的光芒,那是深邃得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赵依儿不屑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神色泰然地迎视着轩辕胤麒,“王爷,您贵为千金之躯,想冒充您救命恩人取些好处的人,何止一二?” 赵依儿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为了得到利益而冒充轩辕胤麒的救命恩人,把我说成了个冒牌货,看赵依儿那一脸平静无波的神色,好像她说的都是真的似的 我眸中蓄上不满,“赵姑娘,你不要冤枉好人,三天前的深夜,我确实在城郊的破庙救了三皇子,当时,我两岁的儿子也在,不信,我可以把我儿子带出来,”我的目光转望向轩辕辕胤麒,“你问我儿子就知道了,两岁的小孩子总不会撒谎吧?” 轩辕胤麒眸中闪过一抹深邃,“你儿子?你说救我时还有个小孩?” 我连忙点点头,“是啊是啊那马姑娘可知,三皇子那天晚上身上到底受了多少处伤?” “我……这我哪有数过?我当时救人心切,根本没注意……”我一时语塞,赵依儿清楚的告诉我,“三皇子身上中了二十六处刀伤,及一处箭伤,正因为是奴家替三皇子包的伤口,这事,奴家很清楚 记不清谁作的诗不要紧,能背出来,在这个没有记载的年代,人家就当我作的 我淡笑,“王爷过奖了,刚刚王爷问赵姑娘在烦些什么,金钗不过是以诗巧妙地道出了赵姑娘的烦忧罢了” “马姑娘连本王爱妾的心思都摸透了 赵依儿清冷的眸子亦是痴迷地望着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庞,“谢王爷夸赞……”娇声细语,赵依儿情不自禁地伸出纤白的小手,欲触摸轩辕胤麒阴柔绝美的五官…… “咳!”我轻咳一声 我唇角挂上怡人的笑容,“王爷聪颖过人,金钗确实在两年前就改名了 我的目光扫过摇桨的男仆,没看清男仆的脸,单看男仆的身影,是个鞠瘘驼背,身穿粗布麻衣的中年男人,不值一提,我没在意” 037 乖宝 我娇躯一僵,轩辕胤麒是发现了我根本不是马金钗,还是单纯的喜欢我的名字马涵? 不管是哪样,我都猜不透轩辕胤麒的心,“多谢王爷抬爱,涵很荣幸您能喜欢我的‘新’名” “想我?”我唇角逸上淡淡地笑容,因为宝宝在睡觉的原故,我刻意把声音放轻了,“爷不在慕容府里陪您的一干美貌爱妾,倒是在这黎明之际,跑来千鹤园偷亲我与宝宝,不知,这可算金钗的荣幸?” “怎么?我有别的侍妾,小钗吃醋了?”慕容翊也压低了嗓音,他的大掌轻轻摸了摸宝宝嫩嫩的脸蛋,尔后他深邃的双眸定定地看着我,“宝宝是我的亲骨肉,我来看他,是天经地义,至于你……” 我红唇动了动,期待着他的话,“我如何?你该不会说我是你的心上人吧?要是爷这个超级大帅哥心仪与我,那我多有成就感!” 慕容翊莞尔一笑,“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至于你是我儿子的母亲,我顺带亲你一下,也是无可厚非 感受着慕容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我顿觉全身一阵酥麻不自在,“爷,别这样……” “小钗,不要叫我爷我仍在犹豫,“可是爷……”我不想跟你把距离拉得这么近后来,你从俪江回来时,我又跟在了你后头可你在游俪江时,我不就离开了一会,你竟然也知道?” 我的武功算得上绝对的高手,怎么会不知道?可是,普通人难做到这一点 慕容翊的淡色的薄唇直接就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很自然地别开脸,“翊,不要……” 慕容翊脸色一沉,“小钗,我们都三年未欢爱了,为何不要?” 我指了一下床的内侧睡得正沉的宝宝,“宝宝会被吵醒的……” 慕容翊笑了笑,“没事,我点了宝宝的昏穴,不替他解穴,他暂时醒不来的 我的肚兜呈粉红色,性感迷人,肚兜内的浑圆高高耸起,慕容翊眸中浮现迷离的光芒,他的大手伸到我颈后,解开我肚兜上的系绳,将肚兜随手丢弃在枕边” 这是承诺吗?我回视着他认真的眸光,有些微愣,“谢谢” 除了这两个字,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慕容翊在我耳边低语,“我承认刚刚在试探你是不是金钗,但现在,我是真的想要你!” 热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麻麻痒痒的,我笑望着他迟在咫尺的俊容,闭上双眼,迎接他的吻,“想要,就放马过来……” 慕容翊潇洒一笑,他的吻,带着掠夺,带着温柔,细细在我的娇躯各处,极尽的挑拨,我已是欲火梵身,当感觉到有硬物顶在我的腿间,我清楚,我即将与他合为一体若我猜得没错,其中一个男人应该是太子轩辕千灏我微颔首,“谢太子关心,宝宝睡得安好轩辕千灏霸气的眸光直盯着我娇俏的秀颜,“来看你 宝宝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睁开圆亮的眼睛看着我,“妈妈……” 042 沐浴 宝宝稚嫩的嗓音听得我怜悯顿起,我温柔地在宝宝粉嫩的小脸上亲了口,“宝宝醒啦!” 宝宝睁着惺松的睡眼看了下我旁边的丫鬟,又看向几步开外站着的轩辕千灏,“爹爹,你来看宝宝了吗?” 当然不是,你‘爹’来捉你妈我的奸 过了一会,两名仆人送来了浴桶热水,又退下了 轩辕千灏高大的身影走到浴桶边缘,从一旁角架的花篮内抓起一缀早已备好的茉莉花瓣一一洒入浴桶内的温水中 温水刚好漫到我圆挺的胸脯,调皮的茉莉花瓣萦绕着我洁净的肌肤,随着轩辕千灏居高临下的视线,我胸前的乳沟弧度十足诱人,只是蔓延上我雪峰的那三条丑陋疤痕破坏了无暇的美感” “殿下办事,向来雷厉风行,不像是个喜欢拖泥带水的人,”我不解地迎视着他的压迫感十足的目光,“金钗在殿下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是否殿下的无奈就是金钗不能轻举妄动的理由?” 轩辕千灏微颔首,“嗯 我识相地不再问下去,转而希冀地望着他,“那殿下可否告诉我,三年多前,您有天夜里让我去陪了您的一位‘贵客’,那贵客是谁?”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可也是我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之一啊” 我不是马金钗,而且涵涵我三十岁了,又不是没玩过男人,保你在床上对我服服帖帖! 轩辕千灏期待而又满意地点点头,他再他封住我的朱唇,我娇小的身子被他压在身下,显得那么娇弱依人 因为,慕容翊承诺了永远不将我马涵送人,并且,我在轩辕千灏的身下,慕容翊感到了心痛,据我在马金钗记忆里搜寻,慕容翊从不曾在意过马金钗什么 我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便前去宝宝午睡的房间看宝宝,我坐在床沿,目光怜爱地看着床上熟睡中宝宝那小小的身子 一张不大的被褥盖在宝宝小小的身子上,或许天气太热,也或许宝宝睡相不好,宝宝侧着身,小小的双腿夹着被子,身子躬成个小虾米,嫩嫩的小手掌还握成个小拳头,把小小的大拇指放在嘴里吸啊吸,真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在柳月姗旁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的小太监,那小太监正从柳月姗的前方乖乖退到了柳月姗身后,很显然,刚刚踹门的是这个小太监,以柳月姗的侧妃身份,又怎么会在人前做踹门这等不雅的举动? 至少,以我从马金钗的记忆中对柳月姗分析,柳月姗在人前,永远是柔弱的” 柳月姗让太监踹门,摆明了就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不过,这种女人间的斗争,不适合让宝宝知道 “我这次不过是来看看马金钗是不是真的没死……”柳月姗喃喃低语,“我还以为是哪个长得像马金钗的女人带着小孩子来蒙太子,妄像飞上枝头变凤凰,想不到,真的是马金钗本人,她真的没死!六顺子,马金钗带来的贱种,你也看到了,还真有几分长得像太子,而且,马金钗似乎变了,她看到我,没有特别的情绪起伏,照理来说,我害得她够惨,她应该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才是……还是,她学会了里一套,外一套,装着不恨我?” “是啊,娘娘 我马涵,带着宝宝来诈骗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错了吗? 不,我没有错 宝宝喜欢听军政大事,分析能力超强,宝宝说要当皇帝,再加上宝宝他爹的可能人士有个是太子,这一切,似乎注定宝宝的一生不会平凡,做为宝宝的母亲,涵涵我愿意倾尽一切为宝宝铺路 我顿时觉得,轩辕胤麒有故意让太子误会我之嫌 轩辕胤麒放开我的小手,冷笑着朝轩辕千灏说道,“臣弟的雅兴,向来随兴而为,相信如此小事,皇兄该不会介意才是” 得到慕容翊的提示,我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回了太子的话,“回殿下,我也是刚刚才跟麒王爷提起的” “好说,慕容兄不必多礼” 慕容翊脸上挂起招牌笑容,“那是一定,慕容翊谢过麒王爷盛情”宝宝高兴地指了一下我,尔后伸出嫩嫩的小手在轩辕胤麒阴柔绝俊的面孔上捏了捏 轩辕千灏想到此,暗自凝神运气,准备在轩辕胤麒将宝宝扔出去之前,接住宝宝,可轩辕胤麒不但没有把宝宝扔出去,反而笑问宝宝,“宝宝,你刚刚说想问叔叔问题,是想问叔叔什么?” 宝宝晶亮的眸子里蓄上小小的忧虑,“叔叔,宝宝想问下你身上的伤好了没哦?叔叔那天晚上痛痛,宝宝帮你呼呼就不痛了哦……” 宝宝说着,还在轩辕胤麒胸前呵了几口气,“妈妈那天帮叔叔拔胸口的箭的时候,叔叔痛痛的,叔叔流了好多血……” 轩辕胤麒凝起俊眉,口气变得严峻,“哪天晚上?” 轩辕胤麒冷凝的语气有些吓着宝宝了,宝宝嫩嫩的声音变得有点瑟缩,“就是在破庙的那天晚上哦,叔叔不记得宝宝了么?” 宝宝与轩辕胤麒的对话使得太子轩辕千灏与慕容翊同时蹙起了眉宇,我脸色也变了变,看情形,宝宝的无心之语,使得太子与慕容翊都清楚,几天前轩辕胤麒被刺,是我救了轩辕胤麒了 轩辕胤麒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首盯着宝宝绝俊的小脸蛋,倏然脑中灵感一乍……数日前在破庙的回忆中‘仙童,仙女’的影像与我跟宝宝重叠” 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扬,“本殿下早就说过,本殿下没有私生子!马涵,你再敢将你跟哪个野男人生的‘种’栽赃给本殿下,别怪本殿下对你不客气!” 我真想一脚踹死轩辕千灏,可心里憋着股鸟气又不能发作,免得自找苦吃,只得呐呐地回了句,“涵,不敢 注意到慕容翊一闪而逝的目光,我知道,慕容翊在高兴,也在忧虑,高兴的是,慕容翊自认为宝宝是他的儿子,不喜欢轩辕千灏令他高兴,也忧虑轩辕千灏会对宝宝产生不好的情绪” 我不介意地笑笑,温声跟宝宝解释,“宝宝,天空不是圆的,大地也不是方的哦”一推二百五” “是么?”轩辕千灏霸气的剑眉一挑,一脸的不在乎,“本殿下不要的破鞋,也只有三皇弟你当成一个宝” 轩辕千灏伤人的话差点没把我气炸,什么是破鞋?女人跟不同的男人睡过叫破鞋,那男人跟不同的女人睡过,叫什么?叫二手货! 我难堪地垂下眼睑,没察觉轩辕千灏眼底闪过一丝后悔” 轩辕千灏一脸阴沉,霸气的俊颜盈满不悦,冷冷吐出两个字,“请便”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眼眸直视着慕容翊盈满笑意的眼眸,“对了,慕容兄,轩辕胤麒表面邀请你去麒王府做客,实际上他是想借助你的财力登上龙椅,你该不会倒戈相向吧?” 慕容翊一脸诚恳,“在下已经应了殿下您三日前的约定,现今前来您的千鹤园与您共同商讨如何除去麒王的大计,又怎么会中途变卦?就算给在下十个胆,在下也不敢如果给你请个安就能满足她的虚荣心,又不用我下跪” “你……”这也给你猜到了我只是过来看看太子不要的女人住得进麒王府的临梦居,到底有何本事,现在,起码证明你不是个笨女人 别人,或许包括麒王轩辕胤麒在内,都当轩辕千灏是厌烦了我,不在意我才把我当破鞋送给轩辕胤麒的,其实,不是这样 所以,轩辕千灏不可能知道我会武功,慕容翊知道,也猜不透我的武功是好是坏” 这么说,轩辕千灏收拾慕容翊是早晚的事了!只是涵涵我没利用价值,倒霉得先被他收拾我呐呐地反问,“相信我什么?” “本殿下相信你跟慕容翊没有私情你进了麒王府,就有机会偷出那本密秘帐册了 “王爷,依儿夫人故意向马涵姑娘提起关于临梦居的事,明显居心不良,您要不要处置依儿夫人?”说话的是轩辕胤麒的贴身护卫聂洪 〈穿越之极品色女〉涵自认为还好看的,大家喜欢的话,可以考虑去看看哦,呵呵,那书里头帅哥多多,我就是被书里的帅哥迷得穿越了”宝宝红嫩的小嘴咧开甜甜的笑,“宝宝爱妈妈,就想妈妈!” “我的乖宝贝!”我高兴地抱起宝宝走向大床,坐在床沿,拿起床头的小衣服想替宝宝穿衣,宝宝一把抢过小衣服,“妈妈,我是乖小孩,我自己穿噢 056 心动 窗外的明月斜挂在天空,一片静谧随着银雾般的月光洒在大地上,月色淡淡,从窗台浸洒入房间,折射出浪漫的气氛 轩辕胤麒妖冶诡异的眸中多了丝笑意,“这话,本王爱听” 这话,使得我白嫩的玉颊带上一抹娇羞,内心欲火逐渐上升,而我的心,无法抑制地跳动起来 057 梦甜 我水眸含情,忍不住地娇喘吟哦,“嗯……” 我销魂的柔媚的嗓音使得轩辕胤麒眸中的欲火更炽,倏然,我感觉胸口一凉,轩辕胤麒的大手解开了我胸前的衣带系绳,霎时,我衣衫半裸,饱满雪白的酥胸毫不保留地弹跳在轩辕胤麒眼前” 我的意思是,你轩辕胤麒跟本不会为了我去对付另一个女人,貌似轩辕胤麒也听懂了我话中的含义,他怜悯地看着我,直接下了承诺,“本王,会为你讨回公道” 哼!你倒是挺坦白你的野心 当梦缘居的丫鬟走入厢房内,看到昏倒在地的女子,丫鬟马上尖叫起来,“不好啦!梦甜夫人晕倒了!快来人啊!……” 丫鬟没有注意到,此时,窗外的一抹暗影嘴角挂上一抹算计的笑容,转身离开 我与轩辕胤麒正在临梦居的厢房中火热缠绵,当极尽的挑逗前戏过后,轩辕胤麒刚要进入我,门外突然响起了不识相的敲门声 我穿戴整齐,走到轩辕胤麒身侧,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王爷,梦甜夫人昏倒了,王爷既然如此在意梦甜夫人,为何不先行过去?我随后自己可以去看看的” “嗯 虽然蓝梦甜不如赵依儿那样美得清冷绝色,却也是个长相甜美十足的柔弱美人,梦甜这样的姑娘,是男人,都会动心的吧?难怪轩辕胤麒眉宇间竟然隐含一丝温柔” 赵依儿绝美的脸上马上堆上一抹假笑,“王爷您身体安康,自当长命百岁 蓝梦甜细细回思,“王爷,妾身昏倒时,房间的门窗都是关着的,妾身当时听到窗户有一丝响动,刚想转身看个究竟,就昏倒了,窗户离妾身坐的梳妆镜前有一段距离,点妾身穴道的人没有那么快的动作进入房间,何况,妾身昏倒时听到似有暗器击中妾身的后颈,又弹回地上的响动,因此妾身可以肯定,妾身是被人隔空点穴 等我与赵依儿也走了后,蓝梦甜眼神不解地问她的贴身丫鬟翠香,“翠香,那枚击昏我的暗器哪去了?” 丫鬟翠香也是一头雾水,“奴婢也不清楚,奴婢当时进房,见夫人您昏倒后,查看夫人您的状况,发现您是被人点了昏穴,奴婢就立刻替夫人您解了昏穴,那枚击昏您的暗器,奴婢也是跟您一起在床底下找到的,奴婢又把暗器放回了床下,夫人您就继续装昏,奴婢按您的吩咐,刻意惊动王爷,一则可以破坏王爷跟马涵姑娘的‘好事’,二则可以除去想利用您的幕后黑手” “夫人分析的有道理”赵依儿移步走到梳妆镜前,镜中的娇颜异常美丽,只是下吧上明显被掐红的痕迹煞是刺眼,这痕迹是被主公掐的,“这痕迹是父王交代了不少政务让本王代办,本王今夜有正事要忙,没空” “王爷是想守株待兔?” “不错” 果然,没过一分钟,轩辕胤麒颀长清俊的身影步入临梦居 轩辕胤麒走后,宝宝的心绪似乎有些低落,我把宝宝抱在怀里,坐在院中的竹椅上,让宝宝站在我的大腿上,柔声问,“宝宝怎么了?不开心么?” 宝宝嘟起红嫩嫩的小嘴,“妈妈,宝宝舍不得叔叔我轻颌首,“当然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天地良心,有些善意的谎言,哪怕是对宝宝,我可不敢保证不说 当然,宝宝现在已经不叫慕容翊为爹了,未免宝宝叫慕容翊为爹给人知道坏事,我交代宝宝以后见到慕容翊就叫慕容叔叔而画幅的右下方,署名轩辕胤麒绘画,在轩辕胤麒的署名上,还盖着麒王的专用印章 我身形利落地一跃,闪开众护卫的攻击,同时.我抽出腰间的软剑,凝运真气,与众护卫激烈厮斗   我被这如风般清润的嗓音迷得差点失了神,顿了三秒,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的长相   我毫不避讳地盯着男人的相貌看,男人有着一张白净绝色的容颜,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左边面颊上那两道蜿蜒约有一指长的疤痕,疤痕较淡,不算显眼   我的目光很自然地跳过他脸上的疤痕继续欣赏,他俊眉如画,鼻梁高而英挺,淡色的薄唇棱角分明,似抿非抿,那温润的色泽似在诱人浅尝 不知不觉.我盯着男人绝美的五官忘了神,就连嘴角,也溢出了些许口水,这个如画般的男人,要是能给我‘暖床’就好了…… 我就可以‘为所欲为’…….. “看够了吗?”淡淡的四个宇,清润怡人,如一股春风吹入心脾,令我顿觉心旷神恬” 男人没有说话,他清润的眸光定定地盯着我,我知道他不说话,不是他默认了我的话,而是他不在乎我说话的内容,因此懒得回   男人把一只精致的墨绿色小瓷瓶递到我面前,打断了我的自哀自怜” 男人没说什么,他扶我坐到旁边的一棵大树下,我背靠着树干,任由男人帮我处理左肩的刀伤 我左肩上的伤口深可见骨,约有十五公分长,伤口流出的血液早已经与衣衫粘合,一片血肉模糊” “哦”我近看着正在微俯着身帮我处理伤口的男人”淡然飘逸的嗓音宛如清风” “好的“我有些爱困地打了个呵欠,“既然你怕宝宝泄密,为什么不早些点他的昏穴?” 慕容翊将视线拉回我脸上.“知道吗?涵,我潜进房找你时,你不在我问宝宝,你哪去了?宝宝说:妈妈不见了,那可怜兮兮的语气,真的太让我心疼了” 慕容翊在宝宝粉嫩嫩的小脸上印下一吻,低声轻喃,“宝宝不愧是我慕容翊的儿子,母亲不在,也能不叫不闹,大人谈正事,懂事的只在一旁听” 慕容翊将我拥入怀中,深深地说道,“若我真当了摄政王,大权在握,我就有能力自己当皇帝,到时,涵,你就是我的皇后!” 哼.想得倒是很美.有没有那一天,还是个未知数” 慕容翊静静地抱了我一会,突然又开口说道,“涵……”   “嗯?”   “偷帐册的事,交给我来办,我自会安排”   我讶异地抬首看着慕容,“为什么要帮我?”   慕容看着我的眼神又回复了温柔,“一则我不想你再冒险   我的沉默让慕容翊眼中的伤痛更重了,他攸然低首,急急地吻上我血色有些淡白的樱唇,我闭上双眼,伸出丁香小舌,不急不徐地回吻着他”   “不,”慕容翊苦笑着摇摇头,“涵,你太低估你对我的魅力了,仅仅是吻你,都能让我失控,若真的‘碰’你,我绝对小心不起来,难以避免‘过程’用力过猛而震到你的伤口   慕容翊坐在床沿,一动不动,他目光温柔地一直盯着我与宝宝沉睡的容颜   在宝宝身后,还跟着临梦居侍候我与宝宝饮食起居的丫鬟袖儿”宝宝才两岁多一点就这么懂事的,还是个天才儿童,真是太优秀了!   丫鬟袖儿朝轩辕胤麒行了个礼,又向我问了句安,便恭谨地站在了一旁”我是现代人,不习惯别人服侍我穿衣服,再则,我左肩上有痕,万一袖儿不小心碰到我的伤口,岂不痛死我?   我禁自将衫裙穿在自己身上,一旁的轩辕胤麒倏然朝袖儿吩咐,“你带宝宝先出去玩 我装作讶异地挑起黛眉,“啊?居然有贼胆敢偷到王爷您的头上,那宵小贼子可真是活腻了!不知王爷损失了什公东西没有?” “本王及时发现了那贼.倒是什么也没丢失”   “那贼子敢惹王爷您,被砍也是活该”   轩辕胤麒这话是什么意思?又为何对我一个不相干的人说?该不会是怀疑我是那小贼了吧?   我脸色微变,“王爷您惜才爱才,目光长远,马涵佩服!”   轩辕胤麒绝俊冷寒的脸上浮出一丝不满,“涵,昨晚本王及数十名护卫抓贼子在府中引起了骚动,很多下人起床看热闹,本王的爱妾赵依儿与蓝梦甜二人,甚至陪在本王左右关切本王,怎么不见你?”   糟糕!这话问出来,搞不好还真他妈怀疑我了”   轩辕胤麒冷笑着问,“是么?本王听丫鬟袖儿说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出过房门,先起床的宝宝说你没睡好,累得慌,还嘱咐过袖儿不要来吵你安睡” 轩辕胤麒唇角微勾,笑意不达眼底,“这么说,涵你的身体欠安喽?那好办,本王这就宣个大夫,替你看诊“ “既然如此,那本王不叫大夫便是”    轩辕胤麒妖冷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影,既然话挑明了说,你的衣服是想自己脱,还是本王动手帮你脱?”   “王爷不再演戏了?”我唇角的讽笑加深,感觉自己左肩的伤处痛楚越来越明朗,我低首看着自己的左肩,隐藏在衣服内的伤口溢出了鲜红的血丝,浸透了我的衣衫   我的颈子一获得自由,立即深吸了几口气,待气息一畅,我断然开口,“在我回答王爷的问题之前,我想先知道王爷为何会怀疑到我头上,难道说因为昨夜闹贼时,我没去看热闹?” 轩辕胤麒的眸子幽深不见底,“不止,因为你是本王的皇兄轩辕千灏送给本王的女人精明如轩辕千灏,又岂会无缘无故送女人给本王?”   轩辕胤麒果然不简单!   书房闹贼的事,居然怀疑到太子轩辕千灏头上去了,而且,怀疑得还精准无比,我心头一凛,“为什么现在才来确认我是不是贼?”   “你外表弱质纤纤,本王昨夜还没有将你与那武功高强的女贼联想到一块,你一日未起床,本王这才加深了怀疑” 轩辕胤麒冷眸蕴上一丝不耐烦,“说!轩辕千灏叫你到本王的书房偷何物?”    第67章 浅爱   原来,是我一天没起床坏的事,我靠,说来说去,还是自己惹的祸,可是,我肩上的伤势不轻.昏昏沉沉睡个一天也正常” 轩辕胤麒浓黑的俊眉挑了挑,设说话 我继续说道,“其实,在我搬入麒王府的第一天,王爷您安排我入住临梦居, 依儿夫人就跟我说过,住进了临梦居,就等于接近了王爷您的心一步” 轩辕胤麒妖冷深沉的眼眸直视了我一眼,“本王信”   轩辕胤麒冷寒妖异的眸中飘过一抹诧异,“此话怎讲?”   我凄楚一笑,“还记得‘仙童,仙女’这四个字吗?”   赵依儿那个贱女人,占了我救轩辕胤麒的功劳那么久,该还给我了!   轩辕胤麒身躯明显一僵,点点头,“本王记得”   我不在意地挥挥手,“没事轩辕胤麒,陈梦儿姑娘在哪?可以说说,你跟陈梦儿之间的事吗?”   轩辕胤麒眸中闪过一抹伤痛,他转头看了下窗外漆黑的天色,“涵,这事以后再说吧,天色晚了,你一日未进食,本王吩咐下人送些晚膳过来”   照暮容翊所说,一般的金创药药二十天才能治好我的肩伤,南宫飞云给的金创散,五天就够了   临梦?是啊,连这临梦居的环境都跟画像上的陈梦儿身上那股纯真活泼的气质好像,都那么朝气勃勃   麒王府所有戴梦字的院落都是因为陈梦儿而取的院名   宝宝不知何时蹭上我躺的摇椅,他小小的身子爬到我身上,睁着圆亮的眼睛,他白嫩的小手好奇地在我眼前挥了挥,“妈妈,你在想什么?”   听着宝宝嫩嫩的嗓音,我回过神,宠溺地轻抚着宝宝气色红润的小脸蛋,“没什么,妈妈发一下呆而已   我向下人打听过有关陈梦儿的事,发现一些知情的下人全都吱吱呜呜不敢说,知道我花了重金,收买了其中几个,从几个下人嘴中拼拼凑凑,才大略得知了陈梦儿的一些事有人说,“陈梦儿死了,轩辕胤麒悄悄为陈梦儿殓葬,因不愿面对陈梦儿己死的事实,故尔没宣布陈梦儿的死讯   蓝梦甜也真可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轩辕胤麒只把蓝梦甜当成陈梦儿的替身   在路过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时,我突然想知道赵依儿在做什么?是毫不在意轩辕胤麒的冷落,还是关着房门在暗自气愤?   思及此,我的脚步很自然地走入了赵依儿居住的冷香居 不过.女人的浪叫声很大,这熟悉的嗓音,我听出是赵依儿发出的,那跟赵依儿做爱的男人是谁?是轩辕胤麒么? 听下人说,轩辕胤麒今夜不是又住在蓝梦甜的梦缘居吗?怎么跑赵依儿这来了? 我还来不及多想,一股低沉霸气的纯男性粗吼又传入我耳里   慕容翊还说叫莲霜的侍妾已经被他处死,对外宣称莲霜是悬梁自尽,这个赵依儿被太子称作莲霜,那赵依儿会不会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呢?   一个大胆的想法窜入我脑海中,是否,三年前,莲霜是太子轩辕千灏派去刺杀慕容翊的?   我听慕容翊提起过,太子三年前就与三皇子轩辕胤麒斗得暗潮汹涌,那时,太子与慕容翊有往来,而慕容翊不肯为太子所用,故尔太子派莲霜给慕容翊下毒?   毕竟,像轩辕千灏这么霸道深沉的男人,慕容翊不为他所用,岂能留之?   估计慕容翊中了鹤血青之毒没死后,因老皇帝轩辕腾飞的身体逐渐好转,太子与三皇子之间的暗斗又松散了些,政治斗争松了,太子就没再追着要慕容翊的命?   看情形,赵依儿有九成是慕容翊的侍妾莲霜   如果赵依儿是太子的人,又当过慕容翊的侍妾,她知道马金钗的事情,从而确定我不是马金钗,这就符合逻辑了   我的视线瞟向屋宇后,从我的角度,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屋宇转角处站着一个微瘦的男人,这个男人我认识,是轩辕胤麒的随身护卫聂洪   我看到了聂洪,聂洪当然也看见了我这聂洪消失的速度比鬼还快,看来,他的轻功不赖”   “秘密帐册?”主公五日前己经叫我偷了马涵在麒王府,莲霜要达到目的似乎更难,您不如设法把她弄出麒王府……” 轩辕千灏无所谓地摊摊手,“得了!一个与本殿下无关的女人,本王懒得多费心” 轩辕千灏眼中闪现怒芒,“本殿下是正宫皇后所生之嫡长子,他轩辕胤麒不过是个卑贱宫女所生的贱种!本殿下已经当上了太子,他轩辕胤麒试图跟本殿下争辉,本殿下必需除掉他!” “殿下息怒,轩辕国的江山当然是您的” “还是莲霜深得本殿下的心相信轩辕胤麒的随身侍卫聂洪会向他报告赵依儿适才与轩辕千灏通奸连同看到了我之事   赵依儿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依儿不明白主公的意思太子现在也叫你偷账册,你账册到手后不要交给太子,交给我就成了主公认为,太子可会怀疑依儿对他的忠心?”   男人沉默了下,“他现在既然让你偷账册,将这么秘密的事交给你办,应该还未起疑心   主公深谋远虑,判断事情从未出过错,主公说不会,就是不会自己明明听命于主公,却又要听命于主公,却又要把太子轩辕千灏当主人,这双面差事,可真不是人干的!由其,现在自己的心又倾向麒王轩辕胤麒,这么复杂的漩涡,为何自己要被卷进去?   赵依儿绝美的俏脸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迷茫   赵依儿回过神,见男人漆黑欣长的身形正好消失在夜幕里”   “是,王爷   蓝梦甜半裸着娇躯,她欲动手整理身上凌乱的衣衫,轩辕胤麒妖魅的眼眸浮现一丝冷笑,“梦甜,何需动手整衣,让本王的护卫看看又何妨?”   蓝梦甜正在整衣的素手一蒋,她停下了动作,眸中蓄上委屈的泪水,“王爷,梦甜知道自己只是个替身,若是陈梦儿那个女人,王爷舍得她的身子给别的男人看么?”   “啪!”   很清脆的响声   蓝梦甜娇躯一颤,咚!一声跪回地上,她甜美的双颊挂上两行清泪,可怜楚楚地看着轩辕胤麒,“王爷,梦甜知错,梦甜不该提府中的禁忌请王爷让梦甜留在您身边,梦甜再也不敢了……”   “明知陈梦儿是本王心中的痛,府中一概不许提梦儿的事,你居然敢明知故犯?”冷冷的,毫无起伏的嗓音多了抹绝情,轩辕胤麒眸中寒光更甚,“你是在挑衅本王的耐心吗?”   “王爷开恩!”丫鬟翠香也跟着蓝梦甜跪下,“王爷,看在夫人服侍了您三年的份上,您就留下夫人吧,夫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护卫聂洪事不关己地站在一旁,王爷的家事,用不着他插手   每次搬家,我的心就满腹心酸,自卑不已,我告诉自己,我长大了一定要赚钱!赚很多很多钱!   我十三岁后,母亲开始借钱做起了服装生意,赚到了钱,我的家庭条件才得到了改善,再后来,我的家里买了房子,我也顺利地上学念到大学毕业 “涵,看你刚刚时而皱眉,时而难过,在想什么如此入神?” 轩辕胤麒 双眸中的清冷稍淡,他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一丝关心 难得的,轩辕胤麒竟然会关心我,我有些感动地回视着轩轩辕胤麒漂亮妖异的瞳眸,“胤麒,我在你面前,想起了过去最难过的日子本王喜欢你在本王面前脆弱王爷已经吩咐奴婢准备好了午膳 “妈妈,你昨晚不是跟我在一起的么?”宝宝有些不高兴地嘟着嫩红的小嘴,“要不是你胤麒叔叔说妈妈睡在隔壁房间里,宝宝来找妈妈,宝宝都以为妈妈又不见了……” 又不见了?唉,我确实老是趁宝宝睡着,又去偷账册又去散步,看来宝宝很怕我不见了啊我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妈妈事先交待的” “是,马姑娘”袖儿转身就打水去了 我跟宝宝说了句话,又转而望着慕容翊,“对了,翊,你来麒王府做什么?” 慕容翊摇摇头,“涵,不用去了赵依儿就是莲霜 由其这声涵妹妹,让我想起在现代看电视剧时,红楼梦里的林妹妹,真是晕死了 蓝梦甜脸上展开一朵甜美的笑容,“涵妹妹哪里的话,听丫头们说,今早看到王爷从临梦居出来,想必王爷昨晚留宿在临梦居,涵妹妹得到了王爷的宠幸,咱们都是王爷的女人,我年长些,叫你一声涵妹妹也不为过 “你肯叫我姐姐了就好我马涵连王爷的侍妾都不是,又带着个儿子,王爷能与我一夜春宵,来段露水情缘,涵已经很满足了 妈妈说,见着了女人,丑女也要叫成美女,准没错,你长得不漂亮,好像有点可爱,我也委屈着叫你美女好了”蓝梦甜唇角的笑容更灿烂了,她似是想起什么,突然开口,“涵妹妹,姐姐想起还有一副手绢没绣完,就先回梦缘居了,改日再来拜访王爷的心在陈梦儿身上,陈梦儿失踪了三年,搞不好已经死了,赵依儿的美貌与马涵不相上下,都虏获不了王爷的心,我不担心马涵能在王爷心中有什么份量 店老板也知逍女人买防胎药是隐私,他也压低嗓子问我,“小店有两种防胎药,一种是煎了一贴服用,管一个月会怀孕的,还有一种管三天,不知姑娘要哪种?” 耶?这古代的防胎药跟现代的避孕药差不多嘛,都有长效短效的我淡淡一笑,“栽要管一个月的那种”宝宝手中的这块替我擦过汗的丝绢是南宫飞云上次救我时,为我擦过血迹丢弃的,我把帕子洗干净了,带在身上,自己留着用 我身子一僵,这么淡然又宛如天籁的嗓音,在我的记忆中,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救过我的男人——南宫飞云再弄个几盘小糕点   在我以为南宫飞云要将茶水喝入唇瓣的时候,南宫飞云却只是端起杯子在鼻子边闻了一下,随即又将茶杯放回了桌上,没喝   我随手拿起块糕点往嘴里送,顺便招呼着南宫飞云与宝宝,“你们要吃什么东西,自己拿噢 宝宝皱了皱小眉头” 慕容翊定定地看着宝宝而是我从麒王府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 “妈妈,为什么慕容叔叔应该是世界上最爱我的人?最爱我的不是妈妈么?”宝宝在我怀里不解地喃问着”    宝宝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小脑袋,“噢!” 走了一段路,我点了怀中宝宝的昏穴,拐了个弯,我抱着宝宝又绕到先前我买避孕药的药店对角,没过多久,慕容翊潇洒的身影走入药店,不久又走了出来 丫鬟袖儿果真很快就交待别的丫鬟照看宝宝,她自己则悄悄跟着我,我在厨房煎药时,刻意嘀咕了句‘尿急’要上茅房,躲在厨房外的袖儿见我离开后,悄悄走到我煎药的火炉旁,她看了看药,本来想转身就走,闻了下药味,似乎觉得不对,不是普通养颜补身的药” 我撇了撇嘴角,你猜的对,是我没错 袖儿走后,轩辕千灏高达的身影也走往另一个方向,云层散开,月儿从云后露了脸,四周静谧一片,银白色的月光照在轩辕千灏身上,我在房顶盯着轩辕千灏高大的背影,轩辕千灏身上贵尊十足的皇家气质浑然天成,他高大是身材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想到我曾被他那键如猛虎的体身压在身下,那滋味,真的是很过瘾呢! 我目光饱含兴味地瞥了轩辕千灏的背影一眼,施展轻功,从房顶悄然落下,没想到,在落地时踩着了一块小石头,影起了轻微的响动 轩辕千灏霸气十足的眸子警慎地环顾了下四周,寂静萧索的大街上什么也没有,他霸气的眸子微眯,再次迈开步伐走向千鹤园的方向身穿黑衣的男子从房顶上一跃而下 赵依儿脸上漾开绝美的笑容,“王爷,这发簪看起来好珍贵……” “送给你的” “是,王爷那,先将你称之为主公的男人引出来,他对本王来说,是个心头大患”赵依儿走到男人面前,将手中的账册双手呈上,“依儿总算不负主公所望”   “这几日是本王冷落你了   赵依儿心中一动,是为轩辕胤麒好听的嗓音而动容,也为这珍贵的簪子属于自己而颤动,“谢王爷!”   王爷出手真大方,这支发簪估计珍贵到能让普通人家一辈子也吃喝不尽呀,赵依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灿烂,她刚想将簪子插入秀发间,想了想,又止住了动作,“不知王爷可否为奴家插上簪子?”   本王只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插簪入发   “王爷,您这数日来对依儿的冷落,依儿不怪你了   果然,轩辕胤麒又继续说道,“本王已命令大批侍卫在冷香居外埋伏,若你出了这冷香居,外头埋伏的侍卫自会对你杀无赦”   “谢王爷,”赵依儿感动异常,两行清泪再次流下,“依儿今后,自当竭尽全力,效忠侍候王爷您”……   赵依儿淡淡诉说完白日午时所发生的事,她面前戴着面具的黑衣男人冷哼一声,“赵依儿!你醉倒在了轩辕胤麒的柔情里,所以背叛了我,你午后在麒王府外故意留下联络暗记,说现在能偷到账册,是合计与轩辕胤麒引我出来,意图将我一举歼灭?”         卷一 076 粹毒      “阁下猜得不错!”轩辕胤麒一身淡黄色锦衣,气度潇洒地从厢房内走了出来   黑衣男人冷哼一声,“就凭你麒王府养的这些废物也耐何得了我?”   “本王府里从不养废物!”轩辕胤麒妖魅十足的眼眸中多了抹冷笑,“这些护卫都是本王府里的精英,任你有本事以寡敌众,也插翅难飞!”   黑衣男人眼眸微眯,“你这话什么意思?”   轩辕胤麒一把拉过赵依儿拥入怀里,他伸手动作轻柔,却毫无怜惜地抚摸着赵依儿白嫩的脸蛋,“依儿,你告诉你的主公,他有没有本事飞出本王的麒王府?”   “是,王爷!”赵依儿柔顺地点点头,她瞥了眼黑衣男人手中的账册,“主公,以你的武功,或许平日能从这麒王府逃离,只是今夜……今夜主公铁定命丧于此了!主公曾说过,若依儿对您有二心,后果绝不是依儿能承担的,依儿背叛了主公,依儿不想死在主公手上,只好让主公死在依儿手上了   赵依儿往轩辕胤麒怀里瑟缩了下,轩辕胤麒邪魅一笑,“怎么?本王的爱妾依儿知道害怕了?你给他下毒时,怎么没想到他会恨不得撕了你?”   “王爷……”赵依儿撒娇般地娇嗔,“奴家这么做,一切都是为了王爷,王爷还取笑人家……人家不依啦……”   黑衣男人平淡温和的眼神变得阴冷,“轩辕胤麒,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赵依儿这贱人会背叛我投向你,是因为若我将来得到皇权,她跟着我,最大的好处也不过是一个功臣,跟着麒王你就不同了,她可以用尽手段当上麒王妃,甚至想你轩辕胤麒哪天登基为帝,她赵依儿可以做皇后   轩辕胤麒大手一挥,“给本王上,把本王的账册抢回来,本王要抓活的!”   “是,王爷!”   众护卫齐攻向黑衣男人,黑衣男人强行凝聚起涣散的真气,与麒王府数名护卫激烈拼杀赵依儿背叛了我,投靠轩辕胤麒只是,我都说了没看到王爷要抓的人,我的房间,就不用搜了吧?肯定不在我房里的却从梁上摔落,他的伤势肯定很严重了!   我才看到慕容翊的脸色,立即吓了一跳,慕容翊脸色发青,双眼不停地在翻白,还有慕容翊的双手不停地在颤抖着,他的手背已经呈了青紫色!   不用说,慕容翊中了剧毒!   我又细看了下慕容翊胸前与手臂上的刀伤,刀伤不算深,不要紧,要紧的是他所中的毒伤适才你与本王寻遍了马涵的厢房,还有个最重要的地方没寻过我蓄意皱起眉头,“那黑衣人让王爷如此费神,王爷既然确定他在府中,可一定要擒着,一劳永逸才好   等轩辕胤麒的脚步声走远后,我立即俯身,将我小屁屁下方的慕容翊从水中捞了起来   宝宝小小的身子又从床上坐起身,他圆骨碌的眼睛满是意外地看着慕容翊,“慕容叔叔也在啊!妈妈,慕容叔叔为什么躲在浴桶里?慕容叔叔怎么了?”   宝宝嫩嫩的嗓音问了一连串的为什么,我食指点上自己的红唇,朝宝宝做了个嘘的手势,宝宝立即明白地点点头,他小小声地说道,“妈妈,宝宝知道了,宝宝会小声点……”   我指了下房门,“宝宝,你快去把房门拴一下,别让人进来   轩辕胤麒身边的赵依儿不解地开口,“王爷,落日院失火,您不去看看么?”   “有什么好看的?”轩辕胤麒冷然一笑,“无缘无故失火,若本王过去,就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这一路上同样的话都被你念了无数次了,我就差没飞着赶来了”良久之后,老者眉开眼笑地得出了一番结论   只是,我再也见不到我慈爱的父母了而来喜除了做事伶俐、性格温和,还有着现代都市人少有的善良跟单纯她母亲原本的身体也不好,生下她以后更是疾病缠身,最后在她八岁那年就撒手而去了   因为早年丧母,身体孱弱,周韵芯的父亲极少主动来看望她,更不要提她父亲的那些妻妾们了,以至于她的房间里冷清异常,只有来喜这一人贴身服侍还好周韵芯的外公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富商,心里还惦记着她这个外孙女,时常会差人送些补品过来,但听说这两年她外公的生意似乎遭到了很大的打击   怀着激动的心情,我慢慢地走在屋外的庭院里   触目所及尽是平淡和恬静,我几乎忘却了前世种种烦恼,只想一直拥有眼前这如画般和谐的景致我心里一怔,原来以前的周韵芯是从不画画的,看来我在来喜心目中会成为作画的天才了 第三章 婚讯   腊月里的天气严寒逼人,特别是在晚上空调啊,这辈子我是再也用不到你了,我在心里暗暗感叹,强打精神继续前进我解下大氅递给来喜,顺便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慢条斯理地往中间的雕漆大圆桌走去”果然如我所料”   看着周守成脸上绽放出比之前更大的笑容,两只眼睛迷得就快成缝了,我知道这马屁是拍对了   一番互相慰问寒暄之后年夜饭就正式开始了,席间众人都默默无语,似乎满怀心思,两位姐姐更是举箸不食,眼睛泛红,大娘二娘也面露戚色,一顿本该和乐融融的年夜饭吃得却是冷清诡异   “爹,李公子三年丁忧之期即将届满,女儿这些年拒绝了无数求亲的人只为遵守当年和李家的婚约,女儿宁愿去死也不做那背信忘义之人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原来这顿年夜饭还把自己也给吃进漩涡里了   “芯儿,君家乃天皇贵胄,你一旦嫁过去就是王妃的身份,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是多少人盼也盼不来的啊   我冷漠地回视着周守成热切的目光,在他开始回避我的眼神时,我才缓缓开口   “我嫁,不过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我就是君家的媳妇,周家往后的荣辱兴衰与我无关!”   说完之后,我不顾满桌子人惊讶气愤的目光,迈着比来时快上许多的步伐扬长而去”   我望着还有些看不习惯的黄铜镜子,本来粉白黛黑、眉目如画的一张脸被糟蹋得红红黑黑的,不知道是因为来喜的化妆水平太差还是这里的化妆品质量太差,也许两者都有   “姐姐,刚才定安亲王派人过来传话,叫你不用去前厅给他奉茶了,据说是皇上一大早就传召定安亲王进宫了还有,府里的李总管在门外求见”   “这些事以前全都是李总管在做吗?”我手里端着茶,并没有去翻看那些册子   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微笑着接口道:“世子那里不用担心,若他问起,你就全推在我身上好了   “拿着吧,我的东西虽然比不上王府金库里的那些,但好歹也是我的心意,难道李总管还真瞧不上?”我说着一些场面话,给他找了个正大光明的台阶下   我听了但笑不语,心思单纯的来喜绝不会想到李庆是受人指派故意来这么早的”我决定去李庆说的地方看看   慢慢地走到了林子的尽头,一间全木头架起的小屋矗立在眼前,门扉紧闭,屋前有一大块空地,空地旁有一张石桌,周围散落着几张石凳子”   幸好周韵芯活了十几年,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我以后若是说了一些前世的理论,都可以借口是在古书上看来的   “姐姐你好厉害啊,一个木屋子也能说出这么多道理来”   来喜的眼睛里装满了惊叹和崇拜,这个丫头啊,什么心思都能从她那双大眼里反映出来,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她了   “走吧,该回去吃午饭了”他淡淡地说道   “瞧你这冷冰冰的模样,难怪世子不喜欢你了,更不愿与你洞房   身后的小厮连忙上前扶起我,我顾不上腰间的巨痛挣脱了他的扶持,猛地扬起右手,用劲了所有力气挥出去   这时候眼前人影一闪,刚才的小厮挡在了我面前   “好啊,你这奴才既然认识我们还敢出言顶撞,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丰腴女子声色俱厉,把满腔的怒火转移到了小厮身上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用白色带子在颈后绑起来的长发,看见他身穿的月白色长袍上绣着的银色百蝠流云暗纹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却如山岳临渊,一派巍峨   这道圣旨竟然是册封我和君凰越的,圣旨里说定安亲王的王位是世袭罔替,现在君凰越既已娶了正妻,理当承袭亲王的封号,特御封为荣亲王,而我这位名义上的正妻也跟着沾光,被御封为正一品诰命夫人   “恭喜姐姐成为荣王妃!”来喜欢快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我就着她伸过来扶我的手,慢慢地站起了身子,腰间隐隐传来的疼痛惹得我蹙了蹙眉头   只是,他仿佛忽略了我是她新婚妻子的事实,似乎觉得对我这三天来的不闻不问是很正常的事 第八章 表哥 端午这天,王府里的下人早早地就在门楣上挂上了艾叶菖蒲   不过,我却永远都吃不到父母包的粽子了,如果当时能重新选择,我一定不会报考美院,也就不会有后来许多事的发生了,可惜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今的我也只能在另一个时空里默默地想着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换上了让来喜早准备好的秋香色窄裉宽袖长衫,黑发高束,看上去就象一名普通的文人,而来喜也换上了一身男装,扮成我的书童   “听别人说望月楼是城西最高的酒楼,在顶楼上可以望见整个护城河”   听完这话后我精神一振,急忙催着来喜带我去望月楼   先前见到的男子正靠着窗户坐着,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他的脸上身上,把他的疏眉朗目照得清清楚楚,也把他眼睛里的疑惑照得明明白白   “怎么不制散茶?”我顺口问道   “不瞒你说,项家最近几年生意遭到了很大的打击,你提供的这种散茶做法将会是我们项家的一个转机”   我想想项擎天好歹也很照顾周韵芯,我关心一下项家的境况也是应该的,便开口询问是怎么回事   我让来喜到楼下掌柜那里取来了纸笔,把我大概想要的商铺大小,地理位置以及铺子的装修摆设都写好画好,然后对他说到:“十天之后的中午我还是在这个包厢等你,中间我就不过来了,你看着办就行,大体不差就好”   我偏过头向窗户外看去,护城河上的情景果然尽收眼底,数条颜色绚烂的龙舟停泊在河面上,每条龙舟上都坐着六名短褂赤膊的男子   两岸边的人群开始不停地呐喊,气势磅礴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连女子也加入了激烈的喊叫行列,场面蔚为壮观浩大   “他就是最近一年街头巷尾谈论得最多的人,当朝太傅之子,去年的新科状元玉无间   “你竟然没有听过他!”项彦骐的眼睛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这玉无间在京城文人士子中以才华横溢出名,去年殿试时所作的一篇策论深得皇上赞赏,被当场封为御书房行走,每天都有机会接触皇上,可谓这一年来皇上面前的大红人,许多达官贵人都想着法子讨好接近他,但传闻他性格清高,不管上门求见的人是谁,他都一律闭门谢客”   他停了停继续道:“但这些都不是他最出名的地方,他最出名的是相貌,传闻有无数女子因为他俊逸出尘、潇洒不羁的外表而爱慕他,甚至连当朝的公主也对他青睐有加,你看他此刻身边围着那么多女子就可知他受欢迎的程度了”我看比赛已经结束,事情也说得差不多了就准备离开望月楼了   大约十平米的房子里挂满了新旧不一、风格迥异的书法,篆隶楷行草诸体皆有,或沉劲雄健,或雍容端朴,或俊秀潇洒,或温婉流丽   不过仔细一想,兰朝在我的画出现之前应该还没有写意画和水墨画,别人如此推崇我的画也说明他们对水墨山水和写意花鸟表示了极大的赞同,看来即使换了一个时空,这两种曾经在元、明、清三代得到突出发展的画风也有它们展示的舞台啊   出什么事了?竟然引得这么多女子不顾仪态地在大街上飞奔   我在来喜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我一样的迷惑和惊讶我们就这么面对面地互相看着,好半天都没人开口说话说实话,被这么一个超级大帅哥强吻,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晕乎乎的感觉,仿佛在做梦一般,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如果没有前世那段惨痛的经历,我说不定也会象刚才那群女人一样,为他心动,为他疯狂   “看来以后穿男装瞒不了人了我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周韵芯的,只有我的灵魂是属于我自己,属于一名叫秦澜的现代女子”   “我不问可以说啊,姐姐,刚才那位公子长得真好看”来喜还是一副幻想陶醉的表情   来喜也看出了眼前之人的猥琐,迅速往我身边靠过来,手里抓住了我的衣袖”   我心里冷笑着,这小子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竟然跑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撒野了,还真成了名副其实的野猴子”   又是魏家?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敢如此嚣张行事,背后果然有点来头   看着周围的行人从我们身边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我就知道今天不会有人见义勇为了,只有自己自力更生了,不过对付这种无赖我不打算多费口舌,直接用行动表示好了,正好衬我这一身潇洒的男装   玉无间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才道:“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刚才的事就算了吧不过我也不打算告诉玉无间,反正今天端午,他喝一点点也没事”我对他说道”   “谢谢王妃,谢谢王妃   “好了你下去吧,明天午饭后来我房里见我,我有事交代你去办”   我放下了手中正在拭擦的湿发,心里暗忖:今天天上是下红雨了吗,这一大一小两位亲王都如此关照我”大约走了十多分钟,李庆领我到了目的地   我举目望去,眼前是一大片开满了月季的花圃,除我现在站着的入口和对面的游廊,花圃周围栽种着绿色灌木,形成了几道天然的篱笆墙,大有“种篱笆邀雨”之势跨进门后见着里面树影重重,馥郁的花香迎面而来,亭台楼阁若隐若现”   他听了我的话后向旁边抬了抬手,刚才拦住我的下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又钻了出来   君凰越领着我穿过重重树影来到了一扇门前,旁边转角处又出现了一名下人,迅速地把门推开并掌了数盏灯,眼前豁然亮堂了起来”他用他独有的徐滑嗓音轻轻说着,手肘撑在方榻的靠枕上,斜斜地摆着身体望着我”   “无妨,你只要没忘了自己王妃的身份就好”他似乎永远都是不疾不缓的语气,隔着面具我看不见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这王妃也不是好当的,一些“上流社会”的交际活动还必须我去应酬因为周韵芯也算得上是神秘了,我没来之前的十四年,周府百分之九十九的仆人都没有见过这位周家的五小姐,别人想打听神秘的荣亲王的王妃长什么样都难”说完后把碗里最后一口燕窝粥舀起来吃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勺子他的手很轻柔地放在我的背上和腰上,比不上玉无间手掌上的滚烫,但却很温暖,一如大婚那天他留在我手心的那抹温热,隔着薄薄的纱罗贴在我的肌肤上   靠人不如自救,我稳了稳情绪,以平淡的口气说道:“你帮我御寒的方法可真够特别的   饭后我突然来了作画的兴致,于是和来喜两人七手八脚地把我让张禄制做的画板搬到了房间外的小院子里   刚吃完午饭张禄就来了,我这才想起昨天吩咐过他今天这会来找我我连忙拿出纸笔把我需要他去找的东西写下来,并详细给他解释了一遍,我现在还并不了解兰朝的社会发展水平,希望张禄能找到我需要的那些材料”   我对他笑了笑并未多言,不过是一项爱好罢了,不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我无力地照单全收了,前世我专门设计衣服打扮别人,现在却轮到别人来设计打扮我了”少妇一边笑着同我说话一边亲热地拉住了我的左手   “都是一家人就别那么客气了,小妹祝嫂嫂生日快乐   只见玉无间站在一男一女的中间,身穿蓝色暗云文长袍,玉带缚腰,黑发高束,修长挺拔的身姿比起身边两人的雍容高贵别有一番飘逸洒脱   李萤依旧坐在我身边,君洛栩坐在她另一边,只见她听了玉无间的话后先娇笑了两声才道:“无间,我来给你介绍,坐我身边的就是荣亲王两月前迎娶的周丞相的孙女,如今的荣王妃”九公主柔柔的声音率先打破了众人的尴尬私语,看来她果然爱极了玉无间,这会挺身而出为他缓和气氛来了   下人很快就把笔墨纸砚摆在了亭内的石桌上,我提起笔想也不想地在纸上迅速画了起来,对于花卉的画法我大学时不知道练习了多少遍,如今闭着眼睛也能画出N幅,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我就潇洒地挥就了一幅“五花齐放”   从我刚开始落笔时周围就安静了下来,现在我画完了,周围却越发安静了,只余亭外微微的风声   九公主主动拉着我的手在大殿右首第二个案几后坐下,李萤紧挨着我在第一个案几后独自落座,而君洛栩则与玉无间坐在了我对面的第一个案几后   等众人都在位置上坐好后,李萤吩咐下人们开始传膳,片刻后一排排丫鬟高托着食盘井然有序地在案几上摆放着金盘银箸、奇珍佳馐”他继续保持着微笑的表情,声音清清脆脆如珠落玉盘”我不想再和他聊那些没营养的话题,也不知道这大殿里的绮旎什么时候才能消散,决定玩些别的解解闷”我眼见划不过就开始耍赖了,喝酒可能是熟悉陌生人最好的方法,我这会已经混得和霓绯以名字互称了   “这样有什么意思,你还是别让我好了,我肯定会反败为胜的   来到望月楼的时候,上次见着的掌柜无比热情地对我说道:“公子,我家孙少爷已经在楼上天字号房间等您了,让您来了后就直接进去”   别人对我好我就会加倍还回去,我的个性就这样   我气恼地笑道:“就我这样子出去,绕城走三圈也没人认识我,你还是和外公回去好好商量一下人选吧而且天上人居对外宣称是项家的产业,有你嫂子这个项家的少夫人坐镇,肯定没人怀疑了   项彦骐听了我的话后满脸惊喜地说道:“韵芯你真的好大方啊,这下你嫂嫂不知道要高兴成什么样了   “芯儿,你说的这些外公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听过,你看的书也太多了 第十五章 谈心 从天上人居出来的时候,外面已是夕阳西垂,绯红的晚霞象是要滴出血来,难怪古人会说“残阳如血”我和来喜走回王府的时候早已薄汗贴背,却见许多下人正在我揽香院的门口忙碌着,李庆也站在一旁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   我有一点无语,打算洗个澡除掉这身汗之后就去找君凰越问个清楚我往上次见过的书房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旁边不知道从哪儿就闪了一个人出来,我心里暗想,怎么这些下人老是神出鬼没的,感觉象武侠小说里描写的武林高手,来无影去无踪的”   我一边认真地想着,一边慢慢地对他说着,记忆里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他聊这么多话”   “哎呀,我上次那是饿着了,平时才不会那样呢!”   习习的晚风轻柔地在园子里吹拂着,把我和君凰越的声音越吹越远   不过就某一方面来说,我和君凰越的关系确实得到了改善看得出雕刻师傅的手艺很好,把周韵芯的样子雕琢得栩栩如生,身体比例也掌握得恰倒好处,木头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亮,使得雕象前突后翘的身体曲线看起来十分流畅自然,感觉就和真人差不多   我的脸上有些讪讪的,看来对他的挪谕不成功   在静园住了二十多天,搬回揽香院的时候正是夏季里最热的三伏天,还好院子前一片开阔,李庆竟然还神通广大地移植了数十棵高大的绿树栽在院子里,有风吹过,有树遮阳,再加上十米长五米宽的大水池,我这个夏天算是可以很幸福地度过了,只不过就辛苦了那些每天换水的十几名丫鬟   “对了,你嫂子最近老嚷着要见见你,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来项府坐坐,而且你还是项家的孙小姐,到项府也算是回娘家了”   我想了想,是该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表嫂了,从项彦骐几次对她的谈论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急性子的人,就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做生意了   项擎天随即挨个挨个给我引见,我端着温婉的笑容和他们一一寒暄,顺便把礼物分给他们   中午顺便就留在项家吃午饭了,吃饭的时候我利用姑姑的特权让小蘅文坐在我旁边,席间我想尽了办法逗弄他,终于让他不怕我了,一顿饭吃完后就和我混熟了,软软的身子巴巴地腻在我的怀里,嘴里不停地叫着姑姑,听得我心花怒放,巴不得他是我自己的儿子   我感激地对项彦骐道谢,他摆了摆手就笑着出去了   马车在天上人居的门口停下,我正准备下车,一个黑影突然掀帘钻了进来     我看到这里连忙从怀里掏出锦帕按到他腰腹上,现在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救人才是最重要的,可是锦帕太小了很快就被鲜血渗湿了,来喜也把她的帕子递了过来,按上去还是不管用,他的伤势太严重了”   说完后我意识到这话似乎有点伤人,连忙又补充道:“不过没那么多心眼的人才是好人,好人有好报的,你这不就遇到我来‘报’了吗?”   他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谢谢小姐”   我看见来喜一只手怯怯地捂着胸口,一只手拎着她的罗纱外衫,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我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就不是男人了吗?” “我,我会娶你的 “韵芯?”霓绯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没隔几秒,一件青色长衫递了进来 我讪讪地冲他笑道:“真是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里吃晚饭吧,难得你能来 看看外面的天色,离晚饭应该还有一个多时辰,我可以抓紧时间到天上人居去画一幅画的”霓绯柔柔地对我说道,脸上漾开了动人心魄的笑容 想不到外表清丽纯净的霓绯竟然弹出如此铿锵有力的琴声,都说古琴是弹给自己听的,霓绯的内心世界应该就如这琴声一般宏伟大气 我冲他笑了笑道:“你的琴弹得太好了,琴声里大有逐鹿天下的气势,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你这绿绮该不会是司马相如的那把‘绿绮’吧?”我的心一阵狂跳 “正是那把绿绮 “咦,这名字我好象听过” “冷兵器?”他的声音里藏着疑惑火器里用的火药和火雷大炮就是朱圣帝发明出来的,这两样东西也是他统一天下最重要的武器可惜朱圣帝建国后立即下令销毁了所有制成的火雷大炮以及其制造方法,并严厉禁止民间研究任何关于火雷大炮的东西,火雷大炮这个历史上威力最强大的武器就随着朱圣帝的薨逝而失传了,但火器因为火药配方简单就一直在战场上保留下来了” 他的眼睛里划过一道异样,停顿了半晌才喃喃地说道:“原来凰越三月前娶进门的妃子就是你下午叶檀鲜血直流的场面我还记忆犹新,这时代的刺客还真是神出鬼没,我也怕回去的路上出什么意外便接受了他的好意 “姐姐……” 呼唤声越来越明显,还伴有一双手在我身上推捱,浑浑噩噩的脑袋中终于溜进了一丝清醒,我缓缓地睁开眼睛,眼神里还有些许模糊 “没什么的,等会沐浴后就好了,只不过要麻烦嫂嫂先忍着我这一身异味了” 我接过帖子一看,上面写着:静候书帖之人 一整个下午就耗在天上人居了,我把天井周围三间房子上的白绢全部画上了姿态各异、色彩鲜艳的窈窕美女,每幅画的左下角都署上秦澜的名字” 我拿话挤兑他,我知道男人最经不起女人的激将了 第二十一章 青楼 我和霓绯来到京城里最出名的青楼“胭脂楼”的时候正是华灯初上,青楼女子们开始迎客的时间 我看着她落落大方的语态颇有好感,胭脂楼有这么一位不俗的女子当家,成为同行中的翘楚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对她说:“麻烦叫两位最美丽的姑娘进来” 霓绯冰冰冷冷的声音,看来他今晚真的很不爽陪我来这里 见我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线,道:“秦公子,在下魏流昔,我左边的是刘太仆的长公子刘冀,右边的是张大鸿胪的二公子张林源”他转向对面的三人说道 我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看来这魏流昔是有事在求玉无间帮忙了”他直言不讳地回答我 我和来喜来到望月楼的时候,只见里面座无虚席,人声鼎沸,一片热闹景象,却没有看见我那名义上的外公和表哥,也许我来得太早了,现在是正午,离午后才开始的试茶会还有足足一个多时辰 望月楼总共有三层,我之前来过两次都是直接去的三楼包厢,二楼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和一楼一样,宽敞开阔,整个大厅均匀摆放着十几二十张桌子,不过比起楼下纷乱的嘈杂,这里要安静得多” “咦,十日前大将军的女儿刚及笄时不就在传言要许配给四皇子或七皇子当正妃的吗?” “就是因为两位皇子都想娶大将军的女儿,皇上才一直没拿定主意到底要给哪一个赐婚” “什么条件?” “据说今儿一大早将军府的门外就贴了一张告示,上面说,镇南大将军的女儿莫小姐将会在下个月初八亲自设六关摆擂招亲,凡是兰朝上下年满二十而又未娶妻的男子皆可上擂台闯关,只要全部通过了这六关考验,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我继续怂恿他道:“听说那莫小姐长得国色天香,才学也是一等一的好,配你这外表和文才同样出众的状元郎无疑就是天作之合,你舍得把这样举世无双的绝佳女子让给别的男人吗?” 他听了后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越过半张桌子向我倾过身来 我有些烦躁地挪了挪屁股斜着身子瞪着他:“我耳朵好得很,不用凑这么近说话 犹记得在密室里时,他曾说过,说他想接近我、想了解我更深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这人还真烦呢,怎么还不快点消失 “我去题词你给我什么好处,要知道我一向都不参与这些事的 第二十三章 构想 不一会,项擎天迈着稳健的步子朝我走过来,花白的头发,长长的白胡须,嘴边噙着和蔼的微笑,精光四湛的眼睛灼灼有神地望着我和玉无间 我明了地说道:“您放心吧,玉公子刚才已经答应那日会准时到场了,而另外一个人我现在也有办法请来了,不过他可能要等十天半个月才有时间来茶叶在我的前世评比它们的色香味,一般是春茶第一,冬茶其后,秋茶老三,夏茶最后” “我这不是在给你解释离开的原因嘛 我叫那四名下人把绸缎展开围在天上人居的门口,而我则站在里面挥动笔墨,在白绢上迅速地画了起来 我见天色已经不早了,婉言谢绝了霓绯的晚餐邀请,带着来喜匆匆地赶回了王府加上天上人居只允许女性客人进门以及传言店内有许多幅秦澜的真迹,天上人居开张不过一天,名号就传遍了京城,而蕾泡的名字也在不久之后响彻了全京城,成为京城里所有女子谈论的话题” 我这么说,不是因为我仁慈善良,只是我很明白柳沁儿的苦楚,在她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啊,你说这啊,叫王爷不是挺好的吗?”我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对待感情是个很理智的人,我不会去期待那些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我甚至觉得君凰越对我那种淡淡的好感正合适,太浓烈的感情我会觉得自己承受不起,因为我回报不了对方同样多的热情,我会觉得亏欠了对方” 缓慢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说着动人心怀的誓言 “被人划了两刀,脸色能好吗?”说完后我撩起袖子和衣服给她看了那两处伤口,并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来喜听了后自是一番惊呼哀叹我在来喜小心翼翼的陪同下来到了城北的基金会,这是一座前后两进的院子,看起来朴素庄严,很适合基金会“为民造福”的形象 “叶将军,好高深的棋艺啊,老夫甘拜下风 “我不会下棋”我说的是实话,我对围棋没什么研究,只会下国际象棋 谁知道他看了我不屑他的模样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我只好装作看不见他的样子跟着外公往大门外走去,基金会成立仪式马上就要举行了 我突然发现他似乎是故意说些痞痞的话来撩拨我,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和他打起无聊的口水仗,这简直就不符合我一贯冷静的心态,我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被他主导了我的情绪他对着众人抱拳行礼后,慢慢地走到了匾额下 “韵芯,给我一个机会接近你,让我来保护你” “我现在很快乐 这时候,彦骐走进门里请玉无间出去题词,眼睛里还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他还记着上个月玉无间在试茶会上说的那句很暧昧的话 叶檀和玉无间两人一见如故,在仪式结束后竟然相约一起吃午饭,拉着我做陪 等来喜坐正了身体大概有一两分钟,我才装着不经意地向后面看了看 那次年夜饭的桌子上他就坐我正对面,想不认出我都难,我只好站起身迎接他 “你这半年过得可好?平时也不见你回来过 “很好,谢谢二哥关心”怕他再继续问下去,我转移了话题,“你也是来打擂的?” 他有点腼腆地笑了笑道:“我是被爹逼来的,今日擂台上卧虎藏龙,我是决计没有胜出的可能了 “别生气无间,我会回去好好教训他的 几人这么一闹,招亲比试也开始了我有些好奇地问道:“玉大才子,如果是你上去打擂,你会怎么回答?” 他瞥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道:“茕疚、由房 我暗暗调整自己的呼吸,摇了摇头,把刚才突然冒出的想法给甩了出去 我有些纳闷,我本以为她会独自看了那些答案后再对外公布过关之人,谁知却让下人当众念了出来,她就不怕把自己的内心暴露给众人知道吗?后来转念一想,她留下来之人的答案中似乎有的意思是相驳的,看来她选的答案里面真真假假都有,旁人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才是她忧思最正确的写照 一想到最后一张素笺是那名白衣男子留下的,我的心里就泛起一阵异样 “说不定这莫小姐就是你的知音人,可惜被你错过了”我轻笑那名男子优雅地站起身,对台下众人微微弯腰表示感谢,红润的唇瓣溢出了浅浅的微笑,眼神却漠然而遥远,仿佛没有人可以进驻他眼底” “听说还有一个七皇子也要来打擂?”我突然想起了坊间的传闻 我的心里有些震动,最先看了一眼三幅画的署名,分别是周靖文、白沂和…北洛,他竟然画的是我,可他从上台以后就没瞧过我一眼,除非早就熟悉我,不然不可能把我画得这么传神,连眼神中的淡然、坚毅甚至隐隐的忧郁都表达了出来,我原以为自己把前世的伤痛隐藏得很好,不料却先后被玉无间和这个北洛,不,也许应该叫他君凰越了,给看了出来”我的背后传来清冷的声音 最后,我把手里的三幅画都交给了中年仆人,连上来喜和背后那名女子通过的画,总共有五人进入了下一关比试 我刚刚平静下去的心再一次被眼前的情景给刺激得揪紧了,君凰越在这么危急的时候,竟然还能从棋局里抽出思绪顾及到垂帏里的莫小姐,并且奋不顾身地冲进去救了她我的心里除了愤怒顿时还多了点苦涩,这人就是我认定的丈夫吗,为什么我会陷入此刻这样的境地…… “今日最后一关就是刚才那一幕情景,结果只有北洛奋不顾身地救了我,所以他是今天打擂当之无愧的胜利者,我莫思攸当着众人的面宣布,三天后嫁给北洛 心里浮出某种意识,不过很快便被我抛在了脑后,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即将与我无关了 我拿起砚台旁的笔递给他”我淡淡地说道,“如果我的右手不受伤,我倒是很乐意帮你写的,不过我想区区一封休书应该难不倒连闯六关抱得美人归的北洛吧?” 他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紧缩,眼睛里的视线恍如利刃,直直地割在我的脸上” “莫思攸说过,只嫁未婚男子,我这是在成全你 我嗤笑:“恼羞成怒了?” 他紧抿着嘴唇站起身俯视我,眼神里除了愤怒竟然还夹着感伤,我的心有些退却,不自觉地又想起了这半年来他对我那些沉默的关心和无声的包容,甚至偶尔出现的绮旎和温柔 我很想叫他闭嘴 “可是那么大的火……” “有人救火的,你快回去睡觉吧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并阻止了来喜要换上一身白色丧服的行为,人又没死还穿什么丧服,他对我做得这么绝,别想我还会为了他去顾及那些礼仪 “我正想去王府看望你呢……” “我刚死了夫君,你这个单身男子就找上门来,恐怕传出去不好吧?”我挪谕他 “我从来都不在意别人怎么议论我,你不也一样?不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他俊逸的脸上张扬着洒脱不羁的笑容,眼睛亮亮地盯着我 我开心地笑了,他果然没让我失望”我淡淡地说道,心里有些害怕他会拒绝我即将说出的话”他微笑着对我说道,眼睛里迸发出明显的爱意 我的心被他眼底的灼热煨得滚烫,几乎有点不忍说出下面的话,不过我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你今天气色很好……”他慢慢地说道 “参见爹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姐姐知道你的意思,你别担心,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没有鸳鸯的被子姐姐还不是照样盖?”我柔柔地安慰她,忽然想起之前的洞房花烛夜我盖的被子上绣的是盘龙飞凤,虽然富贵吉祥却不如鸳鸯看上去甜蜜和谐,就好象我的婚姻只有表面上的气派 “听说静园里就这从双楼没有起火,其他的楼院都被烧得干干净净了马车稳稳地前行,嘀嗒嘀嗒的马蹄声极有规律地传入我的耳朵,李庆倚在门边的身影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远,最终消失不见而这位中年男子就是项昱明,我那次去项家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他,只看见了他的儿子项易白 今日的清澜小筑不止里面热闹,外面也热闹 我微笑道:“好朋友还用这么客气?” 霓绯也笑了,清亮的眼睛扑闪扑闪,如天空般澄净的眸子里映着我清晰的笑脸” 孙定高兴地跟着来喜进了里屋去选画 “秦,你真的决定了吗?”霓绯低声问我,眼睛里有丝黯然” “你,爱上他了?”他的声音有些迟疑,问得很小声 我扑哧笑了:“我会努力去爱上他的 “我也可以关心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霓绯还真信了我的谎话,不过他的问题有些让我惊讶 “呃,我一直把你当哥哥的,如果,如果我俩成亲不就是违背常伦了吗?”我说得有些吞吐,差点说成把他当弟弟 我很想再说些什么,可喉咙里仿佛被堵住了,张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鼻子酸酸的,眼睛里氤氲出水雾,霓绯的身影模糊在那些光圈里 一大早来喜就找来了四个丫鬟为我梳妆打扮,我也积极配合她们的动作,还不时提出自己的意见,前前后后花了近一个半时辰才把一切都搞好 也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镜子里的周韵芯散发出史无前例的娇媚和明艳,眼横秋水,眸子灿若星辰,粉颊上染着两抹红晕,微微上翘的嘴角显示着心情无比愉悦 鞭炮声一直响到我步出清澜小筑的大门时才停,耳边隐隐传来爷爷和大哥的声音,玉无间的笑声也夹杂在其中极力控制自己别去想他坐在马上的神气样子,我慢慢地坐进了花轿”玉无间的声音从花轿外传来,第一次听他叫我前世的名字,我有些恍惚,仿佛时光倒流 “姐姐,远公子在和姑爷说话呢 我端着大方的微笑,神色自然地走到玉无间身边挽住了他的手臂,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眼望向北洛” “我若让了他,岂不是也委屈了我的美娇娘?”玉无间低头望着我,眼睛里饱含温柔,并没有因为我不合常礼的举动而不悦” 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浓浓的宠爱倾泻而出,嘴角勾起了一抹邪肆的浅笑:“都依你……” 我笑得更开心了,专注地望着他,仿佛周围的一干人并不存在:“那就快带我走吧!” 玉无间带着我经过北洛身旁,经过迎亲花轿,经过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转过了北街的街口,踏上了京城最宽最长的平门街 他低头看了看腰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似乎没有 我的心里不是没有一点害羞,但我想起前世那些马车婚礼、自行车婚礼什么的也就释然了,惊世骇俗的结婚方式已经有许多人试过了,我今天也难得疯狂一回,就让大家尽情地看热闹吧,反正玉无间帅气周韵芯美丽,不怕长相丢人 帐外的红烛仍在高高亮着,把帐子里照得朦朦胧胧 抚在我腰侧的大掌顿时加大了力道,一把揽在了腰后,湿湿热热的嘴唇缓缓印了下来,软滑的舌尖柔柔地描绘着我的唇部轮廓,耐心地来回舐舔,并在嘴角处落下无数细碎的轻吻,我被撩拨得全身发软,情不自禁地欲启唇回应,柔滑的舌尖却转向了我的鼻子、额头、脸颊,在其上湿舔着,同时另一只大手爬上肩头拉开了衣襟,抚上里面的锁骨,湿热的唇舌一路向下覆在了下巴上脖子上,最终在颈侧辗转吸吮,滑腻的舌头在凝脂般的肌肤上不停打转磨舔我有些急切地回应他,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贴在腰后的大掌移到了小腹上来回抚摩,唇舌也变得激烈起来,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舔遍了口腔里每一个角落,小腹上的手掌滚烫中带着湿汗,一点点地接近双腿之间…… 一股澎湃的热流从我的双腿间汹涌而出,我的心里好象有一把火在燃烧,烧得我绵软无力内心空虚,迫切地想得到更多更多,想贴他更近更近…… 我抬起唯一能动的那只手想抚摸他,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疼痛驱散了身心的迷乱 他马上抬起头,抚上了我的右腕 第三十一张 兰朝太子 婚后第一天的早上,玉无间带我拜见了他的爹娘 令我无比高兴的是,玉无间的爹娘和定安亲王一样,也叫我日后都不用每天早晨去他们房里请安 “听说定安亲王和皇上的感情很好?”我若有所思地问道”同时想起定安亲王住的小楼名叫“怀暖阁”,不知道是不是在暗喻怀念孙暖姜大殿门口虽然人群攒动却安静有序,一眼望去都是打扮得正式隆重且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 皇上看了看底下众人继续道:“今晚朕在明月殿里设宴邀请众卿参加,主要是因为今日是中秋,朕想与众卿和诸位皇儿们聚一聚;再者前几日北疆传来消息,边境上的蒙古人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叶将军明日就会启程赶回北疆,今晚的中秋夜宴也算朕为叶将军饯行了 “澜儿,你当初真的想让我去打擂娶那位太子妃?”玉无间低低地问我,眼神瞟了瞟大殿前方” “怎么说?”我转头看向他”我抓着他的手真诚地说道 第三十三章 中秋夜宴(下)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玉无间的俊脸在我眼前突然放大”玉无间埋着头没再看我,声音里有些挫败 血液轰然冲上了我的脑袋,他轻狂的动作看得我神晕目眩,那一瞬间张扬出来的性感惹得我心旌荡漾,想入非非” 君洛北的声音平缓如昔,身子懒懒地侧靠在椅背上,刚好隐在横梁投下的那道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不过太子妃还少说了我夫人一项优点”大皇子君洛栩的声音 “南边是凤国所在,我们两国好不容易止战了五十年,如今贸然派出朝廷之人南下恐怕不妥,朕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廷尉夫人既然能想出改进织布机的计划,想必也是织布的好手,而且还知道最南边的黎族人善织布,肯定对黎族人也颇有了解 “好,廷尉夫人巾帼不让须眉,此行不管成功与否,朕都会对你大加赏赐 “谢皇上,臣妇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今晚的月亮特别圆特别亮,清冷的月光如流水,安静地泻在了园子里,长长的幽径、低垂的花枝、婆娑的叶儿、簇拥的花朵和凉亭里的斗拱飞檐,通通蒙在了一层洁白朦胧的轻纱薄绡里,显得飘渺、神秘而绮丽 我的心里一紧,随即告诉自己,半年也没什么,前世的时候我也曾出差韩国大半年没看到自己的亲人和男朋友,不也一样过了?当生活被责任和忙碌填满时,唯一的空闲时间都拿来睡觉了 “无间,咱俩已经是夫妻了,往后有大把的时间过日子若这分离的半年里真能制出改良后的织布机,也算是造福兰朝百姓的一件大事了 我挨着玉无间的肩膀趴在护栏上向远处仔细看去,果然看见一大群芳华正茂的女子围在了君洛北身边,无数娇嗲的声音在花园里隐约飘荡,妙曼的身躯晃动间依稀可见君洛北面无表情的高贵脸孔 帝王的爱情就没有一个是完美的,不是薄情就是寡义甚至还要处处以利益为前提,当他们坐上龙椅的那一刻就注定一生的感情有无数缺憾了 我强忍着他灼热体温带给我的冲击,半贴着他的身体在花径里穿行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急欲得到更多的抚慰来平复狂速的心跳和周身的火热 柔软的唇舌辗转吮吸来到我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磨舔湿吻,修长的大腿撑开了我的,厚实的手掌在大腿根部来回摩挲,惹得小腹处的热流更加澎湃汹涌 “你终于醒了”我懒懒地挪了挪身体,贴着他暖暖的体温睡回笼觉去也 我缓缓地靠近池子,平静的水面上映着我半蹲的身影,池子内壁全是黑色的石块,其上有许多白色的纹路,我站起身仔细看去,赫然发现池底竟然雕刻着我画在天上人居门口的那幅画 我被他温柔贴心的动作惹得心跳加快,阵阵热流随着他的指间窜入我的心口,我默默地抬头望着他,丝丝依恋从我的心头逸出,此趟南下我将很久都不能享受到这样的温暖和体贴了,突然间觉得,南下的路途太遥远了…… “楞什么呢?”玉无间落下了一个轻吻在我脸颊上 我斜睨着他假装没听懂,抚了抚肚子道:“我快饿死了 第三十五章 远行之前(上) 刚吃过饭无暇就来找我了,问我认不认识天上人居的掌柜,她想买那匹挂在天井里的绸缎” “大哥呢?”她挽着我的手臂在我旁边坐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个月前吧,大嫂你可以自己去看看,大哥把你画得很美呢”无间托起我的手,把一枝开得繁盛的桂花放到我掌心,馥郁的甜香随之蹭鼻而来 “我以为你能猜到呢 他点点头,在桌子上另外铺开了一张宣纸 画的左上方龙飞凤舞地写着一句诗: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月走云移,夜色渐渐深浓,皎洁的月亮在影影绰绰的树梢遮掩下只露出了半张脸,更有迷一样的诱惑不多时小腹处便被一样硬邦邦的东西给顶住了,见他还在装睡,我心里偷笑,滑下手一把握住了那样硬物,还不忘使劲地紧捏了几下相信我从南边回来的时候,已经吊足了众人对“玲珑阁”的好奇心,那时候我的玲珑阁就可以顺利开张了” “不知道无间可否帮上爷爷的忙呢?”坐我身边的无间听了爷爷的话立即开口询问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竭力回避着往事 “听阁里的客人聊起的” “这么快?!”我拔高了声音,“那我不能与你同往了,我行囊还没收拾” 看着孙宁一脸怨懑和委屈的表情,我急忙打圆场:“你们先走吧,日后我到了凤国一定去看望你们 回到玉府时,正值傍晚时分楼台正中悬一牌匾,黑色为底,精金镶字,上书三个古篆:暖春殿堂中垂一袭珠帘,透过珠帘隐约可见帘后坐着一人,那朦胧的身影竟让我感到莫名的熟悉 他依然用白色带子束发,腰间多了一块通透温润的紫玉,玉端垂着紫色丝线捻成的穗子,在白色长衫的衬托下特别惹眼 一双白玉雕成的修长十指突然伸出来把那数样银色饕餮鼎盖揭开,露出下面色香味俱全的珍馐佳肴,惹得我腹欲大开 “第三杯祝你早日归朝”他仿佛没听见我的话,仍旧热络地为我张罗着 “你我均是俗世烟火,既不能成画,也不能入诗,更看不破那一花一世界、一砂一极乐,所以,你还是等君凰越复活时再来解释吧”我说得很平静 他紧抿着薄唇回瞪我,眼底爬满了血丝,隐隐流露出沧桑和疲惫,脸上那片绯红蔓延到了脖子上,淹没在白色衣襟里 他转身看向我,清润的眼睛里有一抹疑惑,半湿的中衣贴在他本就单薄的身体上,衬得他更加苍白瘦弱、体不胜衣,唇上的那抹红润成了他身上最鲜活的景致仿若鲜血浸在了白绢里,朱砂落在了宣纸上 “我姓秦,宫里有位娘娘是我姨娘,我应她邀请进宫看望她,却不料在出宫的路上遇上大雨,从而跟丢了引路太监 行到宫门处,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一名禁军撑着一把白绸伞站在他旁边 “你俩这是?”君洛北半眯着双眼问道你那东西下人们找着了自会给你送去,你这么一直等着也不是办法,小心着凉我全心全意地感受着无间只属于我的那份温柔,忘记了飘飞的秋雨,也忘记了身边的君洛北 “她给了我一块玉佩,说是让我南下的时候可以调谴兰朝设在凤国里的暗桩” 我被他炯炯的双眼看得心里发麻,还好他没有再追究下去,心里不禁长舒一口气 秋风袭来,一阵又一阵,拂上我的鬓发,钻进我的衣襟,撩起我的裙袂,成全了班驳的青石缝里那素白的蒲公英 长亭外,古道旁,无间清亮的眸子温润如水,眼底泛起的涟漪一层又层,圈圈荡漾在我的心湖里 “等我……”此情此景,再多的话都抹不去那份离愁”无间率先行礼 “免礼 无间,我一定会尽快赶回来的 “五间上房”一把清脆的嗓音在我背后响起 “那,那,才成亲一个月就把整颗心向着他了”彦骐摇头晃脑,说得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善意的谎言有的时候是必要的,就好象我没有告诉他君洛北强吻了我的事” “那还是得走快点啊,听说宛城最美的菊花都在城中的广场上,要是去晚了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你没听过花钱如流水吗?我若是放任了你大嫂,不知道她会把家里败成什么样 来到城中心时,只见人山人海的广场上有一处地方围了特别多的人”夏芸说得十分高兴,嘴边浮出深深的酒窝绯,我叫夏芸,你叫我芸儿就好了 在我和夏芸的要求下,霓绯想了两首诗悄悄告诉我们她喜滋滋地爬上了通向菊花台的石梯,站在石阶上不停挥手,催促我和霓绯赶紧过去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他那张“绿绮”,想起了他用绿绮弹奏出来的金戈铁马,其琴音里的铿锵豪迈与他身穿大红舞衣跳出来的妖娆也是截然不同 他一脸平静地立在案旁,并没有走向石梯,看来是要等我一起去了” 看来我刚才对来喜附耳的动作被他看到了,天可怜见,我不是故意要冒充诗人的我循声望去,却见两名士子打扮的书生扭打在了一起,嘴里还不停地以尖锐言辞辱骂对方,看得我目瞪口呆 第四十章 绯之弱点 我携着来喜蹬蹬地跑下菊花台,却看见霓绯冷着一张脸,站得离夏芸老远,而夏芸则是一脸无辜的表情冲我微笑 如我所料,霓绯眼底的阴霾顿时消失了,复又恢复了清亮和明净,还飘荡着丝丝喜悦 “我也想早点把‘韵新’卖到凤国去,可最近几年兰朝的商人在凤国越来越难做生意了,你们皇上给别国商人定的税银一年比一年高,摆明了是在排斥别国商人”男子的语气颇为严厉 小贩眉开眼笑地接过银子,迅速地递了四个红色香袋过来 “看什么看,楼下摆摊的,赶快撤走,别挡着大爷做生意,不然下次泼的可就不是水了”我一边走一边感慨 站在客栈房间的门口,我催促霓绯道:“我到了,你也赶紧回客栈洗洗,小心着凉 什么叫仙姿佚貌,如今我可是见识了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我可是她的姐姐,我说过要照顾她的,怎么可能让她为我冒险 “姐姐,霓公子的剑法好厉害!”来喜在我身后激动地说道,似乎没了方才的胆怯 突然,他的眼光一闪,举刀向我砍来,我慌乱地举起手里的大刀,却被他一刀砍落在地,白晃晃的刀尖眼看就要刺入我的胸口,旁边横来一道青影挡在我的身前这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黑衣人嘴角逸出了得意的笑容,只见他手腕翻转,刀尖上扬,似乎早预料好一般,准确地刺进了霓绯的左胸 进入丽阳后,我们并没有心思打量城里的景致,只是径直地朝着霓绯所说的长平街而去,他说他的家就在长平街的尽头 凤非离三日前昏过去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比名医赫连裳说的二十年多活了一年,终究还是不敌天命,并留给了霓绯一位“妻子”,也就是霓绯登基后要面对的“皇后” 我不得不说,这凤国的老皇帝还真是狠,可以一边办白事一边办喜事 “有道是,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潢然使天下必有余,而上不忧不足 我来到上和宫时,凤非离已经重新躺在了榻上,脸色果然如我想象中那般惨白,找不出一丝血色,看得我实在不忍心向他提出告别,可我已经不能再在凤国耽搁下去了,离开兰朝整整两个月了,南下的路程我还没走到一半,如此下去,我半年内别想看到无间了此一别,可能数年都不会再见了”他睁开了眼睛,里面一片清透,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朵半透明的红褐色玉石雕成的琼花 “再闻闻你的手指”我说得有点不好意思 “看见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从第一次遇见你,你就把一种名叫‘快乐’的东西送给了我,你教我划的拳,给我讲的那些笑话,让我无数次回想起来都会笑得很快乐 到了客栈时,却赫然见到了君洛北,他正跟着我身边的那四名侍卫围在一张桌子旁喝茶,而来喜和海叔还有玉白玉净也围坐在他们旁边的另一张桌子上 我挑了挑眉,心里暗想,这种问询的事应该在房间里进行才比较合适吧 希望夏家不会和画舫的事扯上关系 君洛北又恢复了一身白衫垂发的打扮,安静地立在马车旁,眼中除了一贯的沉寂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 我听了一怔,抬头向君洛北看去,他立在刚才与我说话的地方,晨风吹飞了他的长发和衣袂,也吹散了他眼中的沉寂,一缕柔情,在波光潋滟中流转 马车外,白影渐远;马车里,心事如花,在车辕一轮一轮的转动间,朵朵盛开,释放着淡淡的感伤,曾经的举案齐眉如今已是沧海桑田,他既已做了决定又何必再执着不放呢…… 对他的怒,对他的怨,我早已在南下的流云暮霭中渐渐释怀,我和他的那一场婚姻,我们都输了,输给了十五年的理想,输给了兰朝的江山 来到珠玳岛已经三天了,因为大多数黎族妇女喜欢戴又多又重的耳环,耳根几乎下垂至肩膀,也就是历史上所称的“儋耳”,所以我们很快便找到了黎族人的聚集地,可令人发愁的事也来了,黎族人说的都是黎语,大多都听不懂汉语,少数几个能听懂的却也不能流畅地把汉语表达出来,我们此行需要做的是技术交流,必须得找到一名精通黎语和汉语的翻译才行 我在心里暗暗赞叹,好一名耀眼的女子,轮廓深刻的五官精明干练却不失婉约,随性自然的打扮透着性感和慵懒却不失纯真,那一身我前世里晒了无数次日光浴都求不来的小麦色肌肤和嘴角随时挂着的微笑,更是让她多了几分热情和阳光的味道 晚上,我们一众人围在桌子旁吃晚饭,烟娥做了黎族最出名的“竹筒香糯饭”来招待我们,听行素讲,竹筒香糯饭是把猎获的野味、瘦肉混以香糯米和少量盐,放进竹筒烧成的,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宾的,言语间明显在暗示她母亲很重视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烟娥突然抓着我的衣袖说道,眼神和语气都无比的坚定 官道尽头的城门遥遥在望,我的心就象车门上的靛青色流苏,晃悠不已,在蝉声中低旋浅洄 我扭头看向行素,心有戚戚焉地冲她点了点头,她懒懒地斜靠在车窗旁,素手撑着云鬓,罗袖滑至手肘,露出一大截光滑的手臂,在阳光下泛着浅浅的蜜色光泽”爹突然在一旁开口了 心里瞬时被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塞得满满的,我抬起双臂,环在了他的颈后,低声道:“无间,嫁给你,我从不后悔 池子里的水温越来越高,几乎就要沸腾起来,水流翻涌溅起无数水花,在空中化为蒙蒙的白雾,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模糊了我的双眼,模糊了四周的轻纱粉帐,触目所及尽是一片迷朦的粉红,绮丽而梦幻 身子仿佛陷在了棉花堆里,找不到一处着力点,我半睁着双眼望向无间,他头顶的盘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几缕墨黑的发丝垂在额前,挡住了大部分眼睛,只余点点星芒在其间闪烁 我只好死死地拽着无间的手臂,摆出一副恩爱的模样倚着他的身子在桌旁坐下 “是有那么几家人来提过亲,我和你爹最近正在商量呢,不过我们最终还是尊重无暇的意见,我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她不喜欢的人 “是啊,说给娘听听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家的公子”无暇不假思索便背了出来,可见平日里已经把那花灯看得烂熟了 “还是间儿来说吧 随即,他果然问起了棉纺车的事,烟娥按照我事先的交代把棉纺车的大致样子和特点向他描述了一番,他听了后眸光闪动,有片刻的沉默 “这恐怕得问问我夫人的意见,我可不敢帮她拿主意 我知道她恼我刚才捉弄她,故意说话来取笑我和无间,便盈盈笑道:“你是不是嫉妒我俩了?” “是啊,我嫉妒得要死 一时间安静无语,众人默默地举箸进食,只听见风吹过荷塘,带起一阵阵碧叶婆娑的声音 我勾起半边嘴角冲他笑了笑,手臂轻扬,指间的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倏地没入了红花绿叶里,隐隐还传来“咚”的一下水花声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安静地回望那一眼温润,云淡风轻般笑了 气氛有些凝滞,我耸了耸肩,道:“我以为你支开她们是有话对我说呢……” “本来是有的,”他保持着嘴角的弧线,“但已经没必要再说了” 我默然,拾起茶杯继续喝茶,不大一个杯子,很快便被我喝得只剩茶叶渣了,讷讷地放下杯子,有些无聊地四处张望 这座凉亭建在水面上,离陆地很近,所以并没有抄手游廊与陆地连接,只有五个雕成荷叶状的青石墩依次耸出水面,连成了凉亭与陆地之间的通路,构思颇为巧妙,使得凉亭远远看去就仿若立在水中央,被重重叠叠的荷叶簇拥着”烟娥拉了拉我的手臂,跟在行素的背后出了凉亭,我也只好跟着她们出去了,心里暗暗思量着回去找无间想想办法,一定得把那琼花捞上来,那可是凤国的国宝级珍品,弄丢了就太对不起非离的一片苦心了 我连忙抬头向君洛北看去,却见他正扭头看向背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数个黑点正迅速地赶往这边,看来他已经叫了宫人过来搭救莫思攸了 我轻呼了一口气,站起身准备离开她,却见她突然挺起上半身,双手用力地推向我,我一个踉跄,一脚后退却冷不防踩了个空,整个人毫无防备地向后仰去,很歹命地,我在一秒后重蹈了莫思攸刚才的覆辙,掉进荷塘了…… 耳边刚听到数声惊呼,清凉的池水便铺天盖地地向我涌来,视线最后触及的是一大片碧透的荷叶和一抹雪白的身影”我真心地对他道谢,冲他扬起了一抹微笑,他的话无疑拨开了我心里郁结的阴霾”   我大惊:“瞎说什么呢”      “我可没瞎说,太子抱着你从荷塘里出来时,望着你的眼神太炽热了,那么明显的爱恋,明眼人都瞧出来了   “象太子那样的男人有什么不好,我看他是对你上心了,可惜你已经有了玉大哥”     我轻笑一声倒在了他的怀里:“我不是正准备说嘛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好脾气地接受自己的顶头上司爱慕自己老婆的事实不过,我在尽量客观讲述当时的具体情况时隐去了那块紫色玉佩的事我平静地回视他,屋子里一时静得只剩下晚风吹拂的声音   “他们两人对你倒挺好的,一个送你传国之宝,一个为你到现在都还昏迷不醒   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窜动,我张开双臂回拥着无间,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是多余的轻纱帐落,烛火灭,天上的月亮也悄悄地藏进了云层   彦骐告诉我这些是因为担心项家在北边的生意,我听了后却开始担心起君洛北来     现在我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让君洛北赶在老皇帝死去前醒来,不然兰朝就乱了,他储君的位置很可能不保,甚至他多年的隐忍和付出也将毁于一旦,而我和他的那场政治婚姻也就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了……   天还没亮,无间就进宫去了”无暇扑在我怀里抽噎着,“更何况,我已经,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我突然想起了前几日大家笑谈的那位元宵节出现的白衣公子,无暇自言对他颇有好感,似乎是情根深种了就好象当初才穿来兰朝的我一样,纵使心里有千百万个不情愿,也得坐上花轿   看着胭脂楼那熟悉的招牌在一片璀璨的灯火中闪耀着点点金光,我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干涩   非离,离开凤国皇宫时我不是没有看见你眼底的凝重和深沉,尽管你已经在竭力压抑了,可那恍如秋日般温暖的眸子里还是逸出了无限深情,那样的透明和纯粹,象水晶一般,让我不忍心直接拒绝,不忍心把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打破,只好装作不知情,对你笑别见我在打量她,她嘴角扬得更高了,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象是十分盼望我的到来眼波一转,她看见了我旁边的行素,眸子里的喜悦顿时转变成了惊讶,甚至还隐隐有着激动和兴奋   当凌雪坐在我身边时,我微笑道:“彦骐给你提供的衣裳还行吧?”   她睁大了双眼,眼神无比晶亮:“你,你是……”   我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话:“我是谁不重要,我来是告诉你,当初彦骐与你定下的协议到了该履行的时候了”外界只知凌雪的旗袍是“玲珑阁”提供的,只有凌雪一人知道玲珑阁给她送旗袍的人叫项彦骐,如今我说出彦骐的名字,她一听就知道我是玲珑阁里面的人了   她有些激动地压低声音说道:“两位公子能否到青芙房间小坐一会?青芙有些问题想问问这位公子   看着满屋的清爽淡雅,我对青芙有了另一番认识   “两位小姐请坐”青芙浅笑吟吟,倒了两杯茶放在桌子上   “不用看了,你想证实我左后腰是不是有块胎记吧?”   “是的,是的”青芙面有难色,眼睛里盛满了无奈,提起白林时满脸的深情和怀念,看来和白林渊源颇深   “小谰,谢谢你!若不是你带我来兰朝,来到这胭脂楼,我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得到我爹的消息”行素缓缓说出了她的打算,性感的双唇勾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看上去心情颇好行素本人却对即将到来的婚礼不甚在意,行为举动与往常无异,照样与我和无暇嘻哈打笑、喝茶聊天,完全没有出嫁前的紧张和害羞这事……”太后的语气有些迟疑,“罢了,只盼太子侧妃进宫后,能尽快为皇家传出喜讯”太后主动拉起了我的手腕,语气温和得有些不真实,而且用了“我”这个字,没有再自称“本宫”,让我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确实,君洛北这次做得太过火了,摆着自己的正妃不救,却奋不顾身地救了一名臣子之妻,不知道宫里人在背后会怎么议论,无间在朝里的日子想必也很难过吧,可他在我面前却什么也没说,表情也一如既往的正常,让我想对他说点那天的情况都找不到机会开口,这几日看见他,我的心里总有些怪怪的,他在我面前表现得太平静了不过,我从没看过他散着头发的模样我顿时慌了,不由得大喊起来,却被他滑进嘴里的舌头堵住了所有的声音他似乎变得有些颤栗,抚住我后腰的大掌都在微微颤抖   他静静地望着我,眼睛里一片死寂,幽深的瞳孔黑得几欲滴出墨来原来,我一直都明白君洛北的难处;原来,我一直都希望他能过得很好;原来,我一直都在担心他你也忘了君凰越,记好君洛北吧   “还记得墨香斋的那个密室吗?你是那么的大胆,又那么的直接所以,我非常相信你能做好玉夫人   试穿结果与我想像的一样,黑色燕尾服还算合身地被我穿上了”   我轻轻地微笑着,看着她湿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心生怜惜,便抬起袖子为她拭去了额头的汗珠,却引得她满脸羞红,看来她真把我当男人看待了这么带有侮辱性质的暧昧举动不得不引人猜想同一时间,潜伏已久的蒙古正式向兰朝北疆发起了近年来最大规模的一次攻城,蒙古大军的领头人正是中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元世祖忽必烈今日朝上传来更惊人的消息,新皇君洛北决定七日后御驾亲征,并誓言要在农历新年前把蒙古人驱回老家      我觉得君洛北肯定是疯了才会做出如此不切实际的承诺不过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相信以君洛北的智商也肯定早想到了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无间身为兰朝司法部门最高行政长官竟然想去前线打仗,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有了孩子后,我对无间的依赖更深了,只要他下朝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黏在他的身边形影不离,就连他批阅公文也不例外我到现在都还纳闷,以他这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会在朝堂上提出这样一个明知道会被所有人反对的请求我似乎有点明白他御驾亲征的目的了,可他也太孤注一掷了,把自己逼到了一个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绝境上”无间停下手中的毛笔,从案台上抽了一个折子递给我,眼里有隐隐的波澜   “是的无间,总算有你的消息了” 几十个日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来了这么几句不知所以的话”我强忍内心的焦灼和愤怒——该死的玉无间,既然要写干吗不写清楚点,这么不清不楚的几句是什么意思还好他因为赶路露宿野外才逃过一劫 “也就是说,北疆紧挨月城的三大边城几乎一夜间同时起火?”我不敢置信地问道,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隆冬腊月里三座到处结冰的城池竟然几乎一起起火,而且火还烧得那么大,基本上城里的建筑照玉覃的描述是全毁了现在大街上的人都知道这个消息了 皓月当空,银光如洗无间指天发誓这辈子向他老爹学习永不纳妾,我哈哈大笑之后不以为然现在看到高台上相敬如宾的三人,我才明白无间的誓言多么珍贵,在这个一夫多妻被视为天经地义的朝代里,无间给予我的是这个朝代所有女人最宝贵的奢望——一夫一妻,矢志不渝 我的眼睛突然酸涩起来,数日里因无间失踪带来的焦虑和不安差点化为眼泪夺眶而出我其实也很担心,顺产……我前世从来没想过的事情,如果胎儿的位置稍有不对,那就只有一尸两命了”我收拾好心情,对他露出一个安静的笑容行素和无暇交头接耳地聊着,看起来行素已经把无暇安抚好了 5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59能这么近距离得到皇帝的嘉奖,对于任何一个臣子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三?中药名应该没有叫“三”的,难道他在告诉我谜底是三个字?我的脑海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答案,“明天冬听说李御医是当世神医,给宫里很多难产的嫔妃都接过生”我深深地弯腰,短短五个字却说得无比艰难”周围传来众人的道贺声,我却看见人群里的爹娘满脸的阴郁不快,以及无暇惊疑不定的表情,还有莫思攸摇摇欲坠的苍白脸色 君洛北,你此举竟是硬生生地把我推上了风浪的顶尖口,我该如何面对家人的询问?无间回来了该如何面对这人尽皆知的尴尬境地? 6 回复:【第二卷】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56-60 60 回府后,爹娘果然找我谈话了 行素出宫来看我,对于我的忧虑她直说是我心虚在作祟,还对我曝出一个大新闻:君洛北至今未与她和莫思攸中的任何一个人同房 “当然是真的,太后在我进宫后对我讲的,原本指望我去了后能改变情况,谁知新婚当晚,我主动脱光衣服皇上都没看我一眼”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胸腔里滋生蔓延,我觉得我如果不大笑出声,那种情绪一定会堵在我的嗓子眼上让我说不出话来这次不是幻像,无间他真的回来了我想扑下去拥抱无间,却发现身子正在不由自主地往敞开的大门飘去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听不见他们的声音,可我却看见两个同时颤抖垮塌的肩膀三个人的爱情,太过拥挤,也太过计较,也许只有我的死才能解脱无间那么肆意张扬的个性,要被他知道了我的情况,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抢回我的这样也好,省得我还要费心应付这些人,平日里只要端着脸不乱说话,不乱走,我吃的用的都受到了最高级别的待遇   洗完脸,正准备擦干脸上的水,身边的侍女们却突然齐整整地跪了下去,“参见皇上难道五百年前我欠了他五千万没还?   等我再起身的时候,身边伺候的下人一个个都不见了,连周遭的灯光仿佛都暗了几分身边的人影有瞬间的迟疑,下一秒却整个揽过我的身子往床上移去心底仿佛裂开了一个无底洞,让我的心情直线下落   “直到确认你怀孕以前,我每晚都会来,你最好早点适应 “凭你也配当孩子的义母?他的母亲永远只有一个罢了,我夺了她的身体,受点罪也是应该的 “下午我和你一起去此刻的他,背对我们面向墓碑盘腿而坐,清衣拂地,手里弹奏的正是那把名闻天下的绿绮”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非离不语,缓缓拾袖抹去嘴角的鲜红,衣襟领口处的血迹浸入青色布料里,染成大片的暗褐湿渍 就连无间,我的夫,我为他做的也太少太少,除了给他留下一个儿子,留下我们夫妻共同生活不到一年的回忆,别的,我竟是再也没留下了 我欠无间的实在是太多了,我如何忍心再一次让他知晓自己的爱人竟然又成了别人的妻?而且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份永远争不过的一国之主 那双以往盛满了秦澜影子的琥珀色双眸此刻深沉如海,正一瞬不瞬地望着秦澜的墓碑,那么深刻的凝视,专注得连时间、风声都静止了 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为什么做人不能自由自在,随心所欲! “也请皇后离开吧 3 【第三卷】柳暗花明又一村 63无间的选择 文字版 朝露昙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黄河十曲,毕竟东流去很多事情你不止看得明白,更能付出理解和尊重她,需要的不仅是自由,还有平等的尊重 “又有什么用呢,我的爱终究害了她千古名琴竟然被非离眼也不眨地祭奠给了秦澜!幽幽的火光在黑暗里暴涨,照在那副冠绝天下的旷世容颜上,竟如烈焰中急剧消融的冰莲,失去了所有的精气和光华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我会选择不娶,比起短短一年的快乐,我宁愿远远地看着她,哪怕再痛苦也胜过如今的天人永隔 死不去,却生生地痛 辰时过后,有宫人来报,凤国皇帝求见皇后娘娘 我激动地望着那道徐徐走近的青色身影,非离,他到底是来了 摒退下人,我谨慎地维持着一国之母该有的仪态,面带微笑地看向曾经的故人,竭力不与那双熟悉的视线对上,以免泄露心中的情绪 “很高兴能见到凤帝”我终于说出了目的”非离的眼光依旧流连在画卷上,对我说话的语气却好上了很多 无情人,终有一日须憔悴 种种情况分析起来,君洛北是铁了心要让自己的皇后怀孕了差一点就想打退堂鼓了,可看看越来越暗的天色,已经容不得我退却了 当天晚上我果然如期感冒了,而且还发起了高烧,成功逃脱了君洛北的临幸却见她惊讶地瞪了瞪眼睛,转瞬又逸出一抹轻笑:“姐姐还真是给小妹面子” 我挥挥手并不在意,“何谓胸襟?何为洒脱?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酒肉虽是穿肠过,但饮又何妨?” “万事分忆定,浮生空自忙?”身边的君洛北突然开口了,“想不到皇后竟然有如此想法 “我不信佛,我只信我自己” 我心里一惊,君洛北言下之意是打算扩张领土了,脸上却假装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深意 记忆里我看到他背影的时间比证明还多,就好像此刻,他似乎总爱把心思背在无人能见的阴影里” 我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脑海里满是疑问和惊讶,以他的身份根本没必要给我道歉的吧? “皇后,我以前似乎对你有些误会,今夜与你论佛之后才算真正了解了你的一些想法”他扬手止住了我的话,盯着我的眼神清澈自然,不像是在说假话 月城,个大陆西边最神秘的地方,并没有立国称号,却存在百多年,靠着易守难攻的艰险地势以及家族统治的模式,在片大陆上与兰朝、凤国形成鼎足之势    第次以皇后的身份与君洛北并排坐在金銮大殿上 “皇帝陛下,托娅也有个问题想请教您” “姑娘请问” 君洛北回答个问题的速度更快,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能随意命令江湖第大武林门派最重要人物的人该是如何的个人? 黑衣人分明瞧见众人的惊讶,眼底闪过丝傲然道:“如果贵国皇后本人能在刻钟之内,不用称的方法出凤冠价值多少俩黄金,们月城承诺以后每年都向皇后进献顶诸葛修先生亲手打造的凤冠” 他话的时候,身后立马有人递上两支香,看来是早有准备的 冲他亲切地笑笑,不以为意地道:“多谢崔御史为本宫分担心神,不过等微不足道的小事本宫也还是能做的,就不劳烦各位大臣个条件若能实现,对于兰朝的经济发展无疑是个重大的推进   接着让宫人慢慢地往盆子里放兰朝官制的金子,些金子的价格都是眼睛看得见的可惜……看着黑衣人惨淡灰白的脸色,下比死人更像死人那瞬间,开心大笑的人也有,惊叹连连的人更多,但无例外地都对着高台边高喊:“皇上万岁,皇后圣明!”   退朝的时候,君洛北与并肩同行,神色欲言又止“全京城的人都臣妾是京城第才,皇上看臣妾如今胜任个称号吗?”   “第才?真正聪明的人不需要赞美的称号也会让人永远记住的几度春秋,庭前花开花落,纵有太多的是非对错,到如今也已经没有计较的必要 爱情养成班 爱情养成班   糖 果-爱情养成班   出版社:禾扬 水叮当 T380   书号:ISBN 986-414-174-0   出版日期:2004-02-11   男主角:林彦承   女主角:林葳伶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扫描人员:MY   校对人员:汐梓,晶晶   制作网站:浪漫会馆授权转载   内容简介   这女人真是大胆!   明明两人才见过一面,她就要求一夜情——   原本他以为如此大胆的女人定是现代豪放女   没想到她的一切技巧都是从「影片」里学来   她该死的根本就没有「实战经验」!   对于这种主动黏上来的女孩,他向来摆冷脸拒绝   这回却让陌生的她上了他的床——   该怪天气太冷,还是怪他一时脑筋不清?   他还没想出个答案,初尝禁果的她又给了他一道难题   说要当他的女朋友,还主动又大胆的对他上下其手!   天啊!就算是要倒贴男人,她也用不着做到这种地步   他觉得自己好似被女色狼盯上的可怜小绵羊   更可悲的是,他的「小兄弟」似乎也很乐意被她「蹂躏」……   爱情养成班 1   人家说 受过爱情滋润的女人最是美丽   我想尝试 却不滥情   只对你执意拥有……   第一章   林葳伶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是这样色情的女生「那个……感觉是怎幺样的啊?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都很痛、很痛?」   虽然很是害羞、很是困窘,但林葳伶对这件事真的很好奇,所以她硬是硬着头皮问出口   「我啊……我喜欢强势一点的男生,而且最好是话少一点,看起来忧郁一点的男生对了,葳伶,要不要我帮你介绍男朋友?」张秀敏热心地说着「我们俩对帅哥的定义挺接近的,明德的那些朋友里面,有很帅的男生吗?」   「当然有啊!改天介绍给你认识」   张秀敏连忙将林葳伶拉进餐厅里,然后停在某根柱子后面远远地窥望着前方那桌正在彼此笑闹的男人们   「好吧!我尽量帮你打听一下,但是我不保证……」张秀敏还没叮咛完,就被林葳伶的欢呼声给打断   「唉!这叫什么?真是孽缘啊!」   张秀敏绝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多管闲事,会替室友招来这样的孽缘,现在她也只能尽力帮助林葳伶了   这条通往他住处后门的小巷子,一过晚上十点,根本不会有人通行,她跟在他后面,想必是找他有事罗?   「有事就快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怎幺停下来了?继续吻人家嘛!人家还要……」   她柔软的嘴唇吮住他的,林彦承被动地与她缠吻了起来,甜美的亲吻慢慢挑起了他体内的欲望,他翻了个身,将娇小的她压在身下,狂猛地加深了这个吻她要的当然不是一夜情而已,她贪心地想要更多,她想要他的全部   「是谁跟你讲我的事?明德吗?」林彦承皱了皱眉,他非常不喜欢自己的事情被别人随便乱传,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一样「我们根本连朋友都算不上,你凭什幺这样武断地臆测我的心情?」   「我们连朋友也算不上吗?」听到这句话,林葳伶真的觉得很受伤,张秀敏说得真对,林彦承的个性该死的别扭极了   居高临下的她,头一俯低便吻上了林彦承的薄唇,他不只下巴的刚毅线条很吸引人,就连略显苍白的唇瓣也向她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彷佛受到她软熟小舌的牵引般,林彦承忍不住张开了唇,接纳了由她主动的亲吻   唔!实物跟梦境果然差很多,他炽热的存在感太过震撼她纯洁的心灵,所以她虽然深具信心可以让他觉得很快乐,但手里上下套弄着的动作却有点急躁了起来   「慢一点……」林彦承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很喜欢这样的摩擦动作他和那个女孩子已经分手了啊!现在在他身旁陪着他的人可是她林葳伶呢!   但是,一想到他曾经跟别的女孩子在床上亲密交缠的画面,一股酸意就不断地涌出,搞得她连呼吸的气息都酸涩起来   已经挺起的乳尖在掌心闾颤动着,林彦承伸出手指挟住小巧的蓓蕾,捉弄似地拉扯着它   林葳伶低声喘着气,她全身发烫,一种无名的悸动感流窜全身,双腿闾好象有什幺奇妙的液体流了出来   「你也喜欢我吗?」林葳伶抬起迷蒙的双眼,渴望地凝视着林彦承,希望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丝爱意   在他一寸寸的入侵动作之下,林葳伶痛苦地尖叫出声「你体谅一下我嘛!人家是第一次啊!」   「怕痛就不要来招惹我!谁教你要自己送上门来!」   林彦承也是忍得很辛苦,他腿间挺起的坚硬部位此刻正抵在她体内的天然屏障前,只要稍微用点力,就可以突破她纯洁的身子了   紧紧压住她想要叛逃的双腿,林彦承猛地一挺直腰杆,胀硬的巨根便长驱直入地穿透她处女的象征,一举深入她体内最深处   「走,彦承,去吃晚餐吧!已经六点多了,再不赶快去的话,就吃不到广香的叉烧饭了「哦!原来是女朋友来了!你真好命,有女孩子倒追你……」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林彦承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楚的说给梁明德听,接着转头睨了他一眼:冱一切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   「喂!你公平一点好不好?我也是一番好意……」梁明德赶紧闪开一臂之长的距离,省得被林彦承一拳揍过来   唉!她的心跳又开始加速狂跳了起来   「我们吃饭吧!我肚子好饿了喔!」   从朋友开始?看着她那张灿烂的笑脸,林彦承接过便当,再次被她给说服了   ☆★天长地久的踪迹★☆   只是朋友的话,那当然没什幺问题啊!   林彦承不知第几次因为看到那抹娇俏的身影而狂皱眉头   这个「朋友」每天都带着好吃的东西企图征服他的胃,仔细深思的话,就会发现她的动机根本就不单纯根据这几天的经验法则来看,不管他说出什幺样拒绝的话,到最后还是会让她跟着进他屋子里去的,多说无益,还是快点进屋子里吧!   他们之间的关系维持在模糊、嗳昧不清的阶段,明明说好只是朋友的,但由于她总是爱藉机撩拨他,他也毫无骨气地接受她的撩拨,两人常常一见面讲不到几句话就天雷勾动地火……   只是没有任何感情交流的性爱罢了!林彦承不禁自私地想着「进来吧!再站在外头吹冷风,感冒了我可不管你!」   就知道你也是在乎我的!林葳伶笑嘻嘻地跟在林彦承的身后,往他公寓的楼梯间走去,刚刚一个人站在黑漆漆的外头等待他归来时的惊慌和无助,在一见到他之后马上烟消云散   「骗人!秀敏跟我说你们接的计画这几天就要告一段落了,结束之后你们就可以好好地休息几天不是吗?」林葳伶嘟起唇,抗议地扯着他的手臂   他才是那个想要狂吼「你不准」的苦主!有哪个男子汉泡澡的时候会撒花瓣的?她真的快把他给搞疯掉了!   「我知道啦!你骂一次就够了,人家又不是没脑袋,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住的……」林葳伶的声音自浴室里隐隐约约传出,接着便被莲蓬头的水冲洗浴缸的声音给盖了过去   渐渐地,他也很习惯它们的存在,就如同他已经慢慢习惯了林葳伶的存在一般   第五章   「喂!你进来干嘛?」   在蒸气弥漫的浴室内,躺在浴缸中半闭着眼睛享受热水澡的林彦承,隐约瞥见晃动的人影,一睁开眼便看见林葳伶穿著她自己准备的粉红色浴袍,笑嘻嘻地蹲在浴缸旁边   他第一次碰到像她这幺好色又毫不掩藏的女孩子,但身为一个有自尊的大男人,怎幺可以老是被女孩子的欲望给牵着走呢?   「你不用害羞,我一定会把你伺候得服服贴贴的……」林葳伶拿着一个她特地去挑选的蓝色大象形状海棉,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林葳伶将他推靠在浴缸边缘,赤裸的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射在我的里面……」   林葳伶已经从清纯玉女彻底转变成为一个欲女,全都是因为林彦承,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张令她神魂颠倒的男人面孔   为什幺老是拒绝不了她的引诱?挺起腰臀,林彦承用力将胀硬的部位插进她紧窄的小穴里,直到两人间再也没有一丝空隙为止   「啊!好棒!」   林葳伶敞开自己的双腿,湿淋淋的花穴大方的将他完全吞噬,在两人深深结合的那一刻,她呼唤出身体至高的愉悦   由于刚刚上课的大楼离学生餐厅较远,所以当她们走到学生餐厅的时候,餐厅里早已经人潮汹涌了「那个……我们其实……只是朋友啦……」虽然该做与不该做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但是在林彦承还没点头之前,她就只能当他的朋友而已「他是谁啊?哪个系的?长得还不错耶!」   「哦!没有啦!他只是一个……不是很熟的朋友而已……」林葳伶心虚地看着桌上的午餐明明就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周末早晨,待在温暖的被子里不是很幸福吗?她干嘛大吵大闹地打扰他的好眠!「你别闹!走开啦!我真的好困,让我多睡一会儿……」   「哎哟!不管啦!你快点给我起来,我们今天要去动物园走走的,记得吗?快点起来准备出门了!」   林葳伶持续扯着被子,与棉被里的林彦承做着拉锯战,但他的力气还是胜她一筹,用尽了力气之后,她坐在床上大口喘气   「呜……」听到他的拒绝,林葳伶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痛地哇哇大哭起来「你怎幺可以不理我?今天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约会耶!」   林彦承将头埋进枕头,想逃避那种魔音传脑的酷刑,但无论他多想忽略,还是清清楚楚听到她不断抽泣的声音   发现自己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看,林彦承有种不知所措的恼怒感   「好了啦!我已经好了,走吧!」笑嘻嘻地对着镜中的自己眨了一下眼睛,林葳伶带着可爱的笑意走向林彦承,主动挽住他的手臂   今天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单独约会的日子,她绝对不可以在今天被他的冷淡态度给惹毛,反正他平常日子里就是这副样子了,她没道理今天特别不能容忍他的脾气   这个小家伙想必累坏了!林彦承心知肚明地轻抚着她看起来严重缺乏睡眠的脸庞   车厢里响起了即将到站的广播,看着林葳伶沉沉的睡脸,林彦承有点儿舍不得把她给叫醒,但是又不能不下车「对不起嘛!人家只是想约你出来户外走一走、散散心……」   「快走吧!别罗唆了「你别乱猜   「哎哟!你嘛好了,我又不会抢你的男朋友,你干嘛防我像防小人一样?我只是好奇而已……」   「对嘛!我们只是好奇罢了,你就早点儿把你的男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嘛!」包韵愉也在一旁帮腔   「好啊!原来你是来笑我的是吧!臭韵愉,你给我站住!」林葳伶拿着空的汉堡盒子绕着教室追打着故意嘲笑她的同学「你笑我?哼!等你碰到真正喜欢的男生你就知道了!」   「好啦、好啦!葳伶,我求饶……我求饶总可以了吧……我没有笑你啦!我只是羡慕你而已……」   两人绕着桌椅跑跑跳跳地追逐着,直到上课钟声响起为止   最近她的作息时间变得很奇怪,为了要配合总是在研究室待到将近十一、二点的林彦承,她五点钟一下课就先回家睡觉,然后十二点的时候再到他家门口去站岗迎接他回家」由于室内灯光太亮,闷在被子里吸太多二氧化碳会变笨,所以林葳伶将床上的眼罩戴了起来   「大概我上辈子欠他的吧!」还能有什幺理由?她就是喜欢他啊!而且是疯狂地喜欢着他」   「没办法嘛!我和他根本就不来电,怎幺约会啊?」   「你到底是喜欢林彦承哪一点?除了外表挺抢眼的之外,他一点都不体贴,个性又差   望着林葳伶那双渴望的眼神,她正在向他要求属于女朋友的权利呀!而他,依旧害怕更进一步地释放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害怕再一次深深受到伤害,害怕林葳伶会是另一个终究会对他变心的女人」   「你为什幺要这样做?」林葳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林彦承,在我这幺努力地倒追你、千方百计对你好之后,你对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无言地望着她许久之后,林彦承低喃出一句道歉,「对不起!」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要你爱我啊!」林葳伶扑上前去抱住他   「我不要!」她像只八爪章鱼般地缠在他身上「我没有必要管你到底要不要,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   「为什幺你今天要这样对我发脾气?」林葳伶梨花带雨地望着他毕竟对一个快要临盆的孕妇狂吼并不是一件值得张扬的事,虽然他才是那个值得可怜的受害者……   「你有!你今天一定在生什幺气,所以才会一回来就对我发脾气!一看到他刻意闪躲的表情,林葳伶知道自己一定猜对了   「明德,我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头痛死了,你现在别跟我讲话,让我静一静好不好?」林彦承狠狠瞪了梁明德一眼   到底从什幺时候开始,他竟然变成这幺冷血的人?林彦承脑袋空空,下意识地打开电脑,开始准备写今天论文的进度   但是,愈想进入专业的领域内,他的头就愈痛   昨天晚上他赶林葳伶出去之后,一直到天亮他都没有合过眼,直到门外的哭声渐渐停止为止   哼!还说什幺她会一直等他?不过才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她就溜得不见人影,这样她还敢大声地说她喜欢他吗?当场他嗤之以鼻地踹着大门门板出气   「嘿!你们两个来得正好,过来跟我一起评评理,彦承这家伙这一次真的做得太过分了一点……」   看到来者是何人之后,林彦承烦躁地戴上耳机,将电脑播放的MP3音乐声开到最大   看来他今天不用写论文了,这几个好朋友凑在一起,一定会联合起来对他恶劣的行为大加挞罚的」李威志捧住她的脸,伸出拇指试着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水,不管流多少出来,他都会替她擦干的为了别的男人而哭泣的她,令他心疼到了极点」李威志望着她的目光充满了怜爱、关怀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迷恋」   「谢我什幺?」李威志见她终于破涕为笑,自己沉闷的心情也开朗不少   「谢谢你喜欢我」   「虽然我很心不甘情不愿,但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李威志也伸出手与她交握,友善地摇晃了起来   「谢谢你!」林葳伶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了「瞧你,眼睛都哭肿了呢!你今天去学校有好好上课吗?」   林葳伶摇了摇头「葳伶,如果你跟他这幺不适合的话,还是早点跟他分手吧!」   「我们根本就没有交往,哪来的分手?」林葳伶悲哀地想着」   「你怎幺这幺傻?这样子为他真的值得吗?」张秀敏轻轻叹了一口气   「都是我害你的,早知道就不要鸡婆替你介绍男朋友了」   张秀敏看着林葳伶那张憔悴的脸,极是心疼她为爱所付出的心力   那个林彦承真的太可恶了,居然让葳伶爱他爱得那幺辛苦……   只不过,除了鼓励和安慰之外,她也不能帮葳伶做些什幺,毕竟爱情还是只有靠自己去打拚才可以的   看到喜欢的人就是这样的心情吧!开心、微笑   「干嘛?」林彦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撞给吓到,正想开口讲话的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你这个傻瓜!」林彦承掐住她的脸颊,很用力的   他以前也是这种为爱奉献、为爱牺牲的人,只可惜碰到了一个背叛他的爱情的狠心女人,如果当初他的初恋情人是眼前这个不顾一切的小家伙,是不是他就不用承受那样刻骨铭心的情伤?   捏红了她的脸颊之后,他低头爱怜地亲吻着她,那被他折腾过后晕红发疼的脸颊   林彦承一会儿残酷、一会儿温柔的态度迷惑了林葳伶,她实在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幺看她的   但就连这样的迷惑对她来说也是幸福的,只要他不再把她赶出去,不管他怎幺样看她都行   在男人刻意的逗弄下,林葳伶觉得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了,所有羞人的反应皆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她真的好爱他   「啊——」   林彦承抱住她的头,享受着她湿热唇舌的挑逗,就连他的前女友都不曾替他做过这种事   很少看到他如此温柔的笑脸,林葳伶朝他怀里扑了过去   「不舒服吗?」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林彦承放慢了冲刺的速度,低头审视着她   「有一点……」林葳伶羞怯地望着他   接下来她逸出的呻吟声不再带有任何痛楚,她紧紧攀着他的脖子,热情地注视着在她身上狂抽猛撤的男人   「好舒服、好舒服……彦承,我好爱你……」   双腿用力缠住他的腰,她跟随着他的律动一起用力晃动起身体,迫切想要跟他更加亲密结合为什幺他的心跳还是这幺快呢?   「嘘!别说话「彦承,我又惹你生气了吗?」   「别胡思乱想,我只是在想……」他转头与她对望」   「我想你从明德那边应该听过了我的第一段恋情结束得很狼狈……」林彦承抚摸着她的脸蛋,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继续说:「我和她交往了三年,分手的时候她连解释也没给我一句……我被她莫名其妙的抛弃……」   「嗯!」虽然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林葳伶知道现在不应该打断他的叙述,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跟她分享心事「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幺?」被她和李威志之间的「友情」一闹,林彦承的心情顿时变差「啊!我没时间了啦!我去上课了,掰掰!」   「喂!你别走啊!秀敏……」林葳伶追着她跑出去   「嘿!这边、这边!」她敲了敲面前的玻璃,获得了外头经过的某人的注意」   李威志走到柜台去排队,点了满福堡餐,然后回到林葳伶的位置旁边坐了下来虽然寒流才刚离开,但今天的气温只有十五度耶!在这幺冷的天气去游一般的冷水游泳池,需要很强的意志力吧?   「哦!我已经游了五年多了,很习惯了!自从大一住在学校的男生宿舍开始,我每天都到后面的游泳池去晨泳,就算是寒流来也一样,像今天这种温度,还算温暖了呢!」   「哇!你好厉害喔!这种习惯能保持这幺多年……」林葳伶第一次碰到像他这样有持续运动习惯的人,不禁佩服地望着他   「我们现在是朋友,可是刚刚你那样子看我,会让我对你重新燃起追求的欲望耶!」李威志诚实地说出自己的想法真是糟糕!他对这样子的她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因为现在他不在我的身边嘛!」只要一看到彦承,她就会开心了,那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只要一看到他,她就会傻傻地微笑「你真是让人担心啊!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他轻柔的动作,令两人之间顿时产生了一股暧昧氛围   「对不起!你还好吗?痛不痛?我代替彦承向你道歉,对不起!」   林葳伶其实也顾不了被天外飞来一拳所击伤的李威志,因为她的心上人已经怒气冲冲地掉头走掉了   看样子这个逃避爱情好一段时间的好友,终于投向爱情的怀抱了   「你不要这样子!请你相信我啊!」林葳伶不顾路人的目光,伸开双臂一把抱住了他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火热亲吻,林葳伶的口腔里面满满都是属于林彦承的味道   夏雪的思绪回到了昨天--「等一下!」   夏雪大叫一声,整个人以火箭般的速度直往电梯里冲   对方被她的冲击力撞倒在地,夏雪整个人一阵昏天暗地,身后的电梯门缓 换的关上,然后往上升一定要说些什么   「妳的舌头是被猫咬掉了吗?」   男子的口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令人听了不自禁的火气胜升   她--有没有会错意?否则怎么会有某一种怪怪的感觉,觉得眼前这个宇 宙超级大帅哥是在调戏她?   「在这时候,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辜负老天爷用心安排的相遇,要好好的把 握时机才对   她从来就没有被男人吻过,更别说眼前的男人像这辈子都没有吻过女人的 色魔一样,狂吻着她   他的舌尖亲密的、渴望的跟她的纠缠不清,直到她全身无力像一滩水的靠 着他,直到他因为亢奋而颤抖,因为情欲而变得紧绷坚硬   「你--你不要再--我要叫救命了--」她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啪!   扎扎实实的一巴掌在他俊美无俦的脸庞留下了五之鲜明的手指痕,气氛一 下子显得沉重及可怕   「那什么才是重点?」   看到她花容失色的模样,令他心中着实有种报复的快感   「不管,妳要负责   他的手指已经一寸寸朝她的花穴深深的刺入,另外还用拇指抚摸着她的鲜 嫩花瓣   「不!」   「都已经这么湿了,还不承认真是个爱面子的小女人」   「不!不要这样--」   他还故意用牙齿轻囓着她的乳尖,令她差点大叫出来   然而她却只能无助地抓着他强壮的手臂,咬着下唇承受他在她的体内肆无 忌惮的抽动   她无法动,可是他却往她的方向移动,吓得她连连的想要往后退」云邦城大声的宣布   夏雪更加肯定自己会被这个云邦城吓死,还有--捂得她窒息而死我不想再见到妳了   天啊!不要吧?夏雪双手双脚拚命的作垂死的挣扎,又是比手画脚的苦苦 哀求着眼前的美女相信吧   如果不相信的话,她一定会死的   但是,她的模样真令人想一口吃掉她」   「可怜的家伙!」   她冲动的上前去准备要送他一拳,云邦城俐落的闪了个身,害她狼狈的扑 了空   而要让一个人变成一个一无所有、沦落街头,也只要一句话」   她的脸色一白,像是见到了妖魔鬼怪云邦城得意洋洋的想着」   张丽是夏雪的学姊--不光是在学校的学姊,也是这家大饭店的学姊;她 能得到这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全都是因为张丽的大力推荐」   不知为何,一见到学姊,就会令夏雪全身紧绷到了极点」   「我的意思是,妳要先去向云先生道歉」   「我?可是上次我有去了啊?」   张丽伸出手指了指她的鼻子,「说到上一次我就要昏倒了」   「可是,学姊--」人家还是第一次呢!   她这话羞得说不出口,就被学姊堵住了,「还顶嘴!」   张丽美丽的脸孔浮出凶狠的神情,令人见了都会不禁连退好几步   夏雪深吸了口气,「可是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我不会也不知道要怎样 应付再说,妳比我 们任何人都还需要用到钱,不是吗?」   对!因为奶奶的病需要钱看医生听到这件事,她一定不 知所措   「学姊,喝酒、然后微笑就可以了吗?」夏雪认真的问   「小雪,妳想开了?」   「大家都对我这么好,我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大家   当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脚步不稳的来敲他的房门时,以他的脾气应该就 要二话不说便把门关上,不理她   根本就没有理由站在门口瞪着一个拚命傻笑的女酒鬼   「妳说壮什么胆?把该说的说完,我最讨厌人家说话拖拖拉拉的!」   讨厌?!   这两个字听在夏雪耳中,宛如空袭警报一样嗡嗡作响   只见他一双黑眸兀自在夏雪身上流连不去,闪亮的眼闪出一道怪异的光芒   一时间,房中陷入沉静,在场的三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谁晓得她连衣服都还没来得及脱光,就被一个喝醉的死ㄚ头打断好事;更 可恶的是,这个云邦城似乎对这个醉ㄚ头比较有意思   就这样,她莫名奇妙就被云邦城赶出门   「回来!」   他冷冷的一句,让夏雪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转身来面对他」   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以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叫她小雪?自以为是的臭男 人!   纵然如此,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心中的不高兴,因为她还必须强力的克制 住自己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只听到她小声的说   真可惜,本以为可以再跟她玩久一点的   但是当她因为紧张而舔了舔自己的双唇,那粉红色的小舌尖当下令他亢奋 起来   「妳是第一让我如此心动及费心的女人,我要定妳了   当两个人的唇接触的那一剎那,狂烈的情火瞬间点燃了一切   夏雪感到全身痒痒又麻麻的在床上有什么话不能说?」   接着,他低头含住那粉红的小乳尖,贪婪的吸吮着,一只手也缓缓的滑到 了夏雪的两腿之间   「等一下!云先生--」   「叫我邦城,我允许妳   「不--」   她只能无力的咬住下唇,感受那种令人羞怯的碰触   「啊--好痛   「啊--嗯   「我会小心一点的   「啊--好痛!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啊--痛--你慢一点喔--不要」她无力的哭喊着,只觉 得自己快要昏死在这种强烈的销魂欢愉之中」   就在她快要失去知觉时,他又握住她纤细的腰,再次猛烈的抽送着,而她 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红火热,香汗淋漓的模样更令他体内的欲火达 到了最高点   「不要了--求求你--」   她初次尝试云雨之欢的身子,根本就受不了他如野兽般的袭击,只能留泪 哀求着他停下来   他忽然加快速度,在一声低吼之后,夏雪也大叫一声,随即感到在她身上 的男人身子一阵猛颤,然后一阵火热有力的滚烫射入她的体内,让她完完全全 的接纳他   她的手拚命的抵着他的胸,「我们做够了!」   「不够!」   「够了!」   「不够!」他又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怀中他想要吃干抹净,然后就完完全全忘了这 一回事?!   「你不是说如果我乖乖听你的话,就不会裁掉我及其它人?你想说话不算 话吗?」她气愤的说   「住手!」   她羞红着一张俏脸,不让他进入,但他却没有理会她,因为他感觉她已经 湿了妳忘了吗?」他一脸无辜的说」   「我--」   「如果妳肯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以保证不为难妳及服务处的人」   云邦城本以为她会反抗,却见到她反而羞红着脸跪在他的面前,「现在我 要--」   「把我的裤子脱下   「好嘛,别吼」   「没做过可有看过吧?快点!」   他瞪了她一眼,让她连忙握住他的男性特征,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口含住它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一个男人做这种事这样的妳真是美得能 勾男人的魂   云邦城知道她已经达到高潮了!   「舒服吗?」   他的手离开了她已经湿润的小穴,然后抱着她的脸疼惜的吻着,彷佛真是 当她是自己这辈子最疼爱女子   「等一下--等--啊!」   他伸手捉住她纤细的柳腰,不理会她的呼唤,用力将自己挺入她温暖又紧 窒的小穴中,引起她导吸一口气   她无法说话,只能感觉到他强壮火烫的男性缓缓开始在她的体内动起来   夏雪全身无力的倚在他的胸前,闭上眼享受着刚才那样激烈的余韵   一声关门的声响令夏雪察觉到他的存在而抬起头   在所有女人的眼中,他是一个俊美得几近危险,迷人得有点可怕的男人   「我们两个好象跟小房间很有缘   「我警告你放开我!」她咬牙切齿的威胁不会是想要在这里吧?」   「很好玩的」   她尝试着跟他说理,尽可能不去理会当他的大手挑逗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尖 时,所传来的阵阵欢愉及舒服感   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已经整个人被他拉到面前,她的大眼迎上他冷冽的 目光   他的话令她的心中感到一阵受伤   「我想要放开妳的时候,自然就会放开妳!」   「你--」   「现在,别想!」   「走开,我要大叫了!」   「叫啊!」   「救命--」   云邦城把拚命挣扎的夏雪拉入他怀里,并再次霸气的封住她的口   他只想要狠狠的惩罚她那出言不逊的小口,却没有想到一碰到她那甜蜜的 唇瓣,他就舍不得离开了」   他的手从她的裙子下探入,摸着她雪白匀称的大腿,不断在她光滑肌肤上 游移的大手引来她体内一阵阵颤栗的酥麻感   她已经不知达到多少次高潮了,但是他还没有罢休的样子   她不想动,一种幸福的感觉令她不想动   只有她!   「夏雪,我永远都不要放开妳!」他轻轻的说   「我想要认真的告诉你,我拒绝就是拒绝,没有原因--唔!」   她话都没有说完,樱桃小口已经被他狠狠的封住   「小雪「放开我!」   (1 );没想到她不断的反抗却引来了云邦城的不满,他漆黑如子 夜般迷人的黑眸之中射出了冷冽的光芒」   他边说边在她细致的唇上及胸前落下无数狂烈的吻   就在她陷入一人的世界中,身后突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在她发现危险之前,一把冰冷的刀已经无情的抵在她细嫩的咽喉   他轻轻的将她抱起,迅速的走向车子   在这个时刻,再多言语上的安慰也比不上一个拥吻要来得窝心   他绝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她!   突然间,夏雪伸出手抱住他,紧紧的抱着他,彷佛这样子就可以让她不安 的心得到安慰」   云邦城心想着她可能需要找个心理医生谈一谈,而且还要看看是否有哪里 受了伤   夏雪在足足一分钟之后才回过神来」她强压下心中那惊慌失 措、如雷般作响的心跳,刻意冷淡疏远的说道   「啊--放开我!不要这样--」   「放开妳吗?好!」说完,他竟然粗鲁的将她的内衣硬是剥下,令她那一 对迷人的双峰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的面前   他不顾一切的将她的身子摆好位置,然后在她来不及挣扎的时候,他已经 迅速的解开裤头,释放了他早已肿胀的坚挺也对!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在得到他想要 的东西之后,还需要再对她表现出任何的在乎吗?   她悲哀的是,自己这么快就成他的旧爱!   可悲啊!夏雪   灼烫的泪涌进了她的眼眶,她紧紧的抱住自己,想要给自己一点点温暖   「为什么?」一颗豆大的泪滚落她的脸颊   (1 );「为什么我应该要走了?」   「因为--因为这是常识,是男女之间的游戏规则」   云邦城抿紧双唇并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眼睛不断的瞪着她   天啊!她那样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心,拒绝爱上任何人,期盼着不要 受到任何的伤害,而他却是那样霸道的侵入了她的灵魂,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 不给她」   说完,夏雪就不顾一切的扑进他的怀中,像是祈求着不要丢下她一人的小 女孩一样   云邦城也心疼的抱住她,用最温柔的吻为她吻去了泪水,用最深的情感为 她抚平心中的伤痛   今天这些鱼是怎么了?都说好了吗?」   夏雪收起了笑,然后走到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不管了!她要走人,永远都不要再理他了!   就在她想要起身的时候,却听到他大叫一声,「我钓到了!」   当她回过头去,却发现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啊晃的   她被他的话给震住了,一颗心狂跳得不象话,连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邦城猛然捉着她的双肩,很显然是没有料想到她真的会那样狠心的拒绝我如果嫁给你,可是要为你做牛做马一辈子的, 这么小的戒指太没诚意了   夏雪点点头   如果她失去奶奶,那--冷冷的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令夏雪不由自主的 打个冷颤妳是不是因为忙着赴别的男人的约而忘了?」他的 口气冷漠得犹如陌生人   他从屋里看到了她跟一个南人抱在一起,那么的亲密」   她想要开口,但是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哽咽了她的喉头,令她怎样也说 不出话来」   「好委屈啊!」她苦涩的笑着,眼泪却一滴滴的落下来,滴在床上形成了 心碎的泪渍   第十章经过了一个月,足足过了一个月   问什么呢?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已经没有权利、也不需要问她的去向很平静   为了男人的自尊,他强压下想见她的冲动,一直过了三、四天才情不自禁 的偷偷摸摸躲在她的屋子外,只为见她一面   也在某一天,他遇到了上次送夏雪回来的男人   她并没有背叛他   是他对不起她,可是他却找不到借口去见她,所以只能在她新工作的地方 外面偷看她   突然间,老婆婆一张皱得差不多的脸孔出现在他的眼前,令他吓了一大跳」   这啤酒是他买的吧!怎么已经是她的呢?   不过他仍是接过来,然后喝了一口」她还像个不情愿的小女孩般嘟起嘴   也罢,就跟她去看看,教她的宝贝快一点带她回家你,快去帮我叫   「阿雪?」   「流浪得年轻帅哥?」   奇怪了,两人怎么一见面就定住了--啊!可能是中符了,看她念大悲咒 来救他们   「奶奶,妳怎么和他在一起?」   她急忙冲到正要闭目诵经的奶奶身边,拉着她的袖子着急的问   「对!她可以控制我,因为她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永远是我无 法放开、也绝不放开的负担!」   夏雪哽咽的说,而奶奶也心疼的拭去她滚落的泪珠   原来她说她心中有个放不下的人,指的是她的奶奶,而非其它的男人」婆婆边说边擤鼻涕   但是有我在,一切都会没问题的」   「你可以不必这么委屈」   她勉强抬起眼,盈盈的泪珠沾在长长浓密的睫毛上,开始像无法控制自己 似的啜泣了起来   「我会爱死妳的   可怜的客人,遇到黑店抢劫却没有人救      “原来是那老头子      “叫他重写一遍,我看不懂他的字      少主说得对,以前他上课都在睡觉,老师在台上教什么,他根本不知道      只有在面试那些作业枪手时,微力才觉得山东老头也有可爱的一面,藉著山东老头对写字要求严格的标准,他把那些字写得歪七扭八的大学生,狠狠地数落一番,真是爽啊!      “记住,要找漂亮又聪明的女大学生      耆老是帮中“宰相级”的人物,去年帮主夫妇遭刺杀身亡,是他力挺少主接任帮主之位,并全力辅佐少主的……如果少主为这件事刁难耆老,恐怕会引起部分属下对少主不满      他当然知道微力担忧的是什么,他会坚持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理由      几乎,每天他经过这个地方,都会看到同样的情景上演      以他琨在忙碌的程度,他不该管这种小事,毕竟,强欺弱这种事,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随时都有可能发生      昨天,他到达时,戏正上演,他下车帮忙赶走那几个欺负她的坏小孩,帮她把头顶上的沙拨掉,让她顶著一头乾净的头发回家,可,她还是难逃被打的命运,理由是,她太晚回家      今天,他比她先到达,站定在她固定被欺负的沙堆旁等她      “承善哥,你这么早就要出门?”      “我有点事”表示善笑望著她低头,忙掩下眸底的羞怯,不让他看见”      她知道一定是帮里出了什么事,他才会一大早神色肃穆的要出门      小他九岁的志杰,从五岁起都一直是保母和她一起照顾的,志杰把她当亲姊姊,却对他的亲哥哥执掌帮派一事,非常不谅解      志杰去年国中毕业後,不依承善哥的安排进入明星高中就读,反倒坚持要自己赚钱读书,两兄弟之间的心墙愈筑愈高      视线移向楼上,他们兄弟的房间分别在楼层的东西两边,彼此却说不到一句话……      究竟,她该怎么做才好?      第2章      开著BMW防弹休旅车,等不及微力和他会合,表示善即独自飙车前往密报者告知的所在地      若是线报无误,耆宿那老头真的回到台湾的话,见著老贼,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一个急转弯,把车停下,下了车,他步行进公园内,      一身休闲服,一双球鞋,他看起来就像是早起到公园慢跑的好青年”里著一件厚厚的人向外套,耆宿按住手臂上的伤口,在几名贴身保镳的护送下,准备离去前,丢下这话“谢谢你”      “水柔……没事,再见”端了一杯水进来的微力,一看到萤幕上的画面,露出一脸狠样”      “等你找到一个像他这样有君子风度的人再说”      他把藏在棉被下的礼物拿出来给她”      “我有哪一年忘记了吗?”他笑”      娇羞的红云浮在她脸上,肤白似雪的娇颜上,彷若飘下了两朵樱红,她美得如梦幻仙子,美得令他失神——      微力一直以为当年他收养她,是把她当成童养媳,日後顺其自然地当他的妻子“      “不用订,蛋糕我来做      也许他该探探她的心意,如果她愿意,那么,他们一辈子都会是一家人      为了志杰、为了水柔、为了当年没有背弃尊龙帮的一群大老和弟兄,他选择立足台湾,不愿客居他乡”端上前,见他皱起眉头,她的脚步忽地踌躇      “承善哥,你在发烧,全身也在发烫      “不用打电话”他指著桌子下方”      临下楼前,见他还坐著,两道细眉担忧的靠拢      承善哥总把自己当成神力超人,从早忙到晚,有时候忙到凌晨三点还没睡,能看他好好睡一觉,她很高兴      侧过头看她,赛雪的肌肤如美玉般无一点瑕疵,美丽的小脸,嫩白的像是用鲜奶灌饱的      她的一双弯翘睫毛,如沉睡的黑凤蝶,恬静的收起双翅,静静地伫立,彷佛在等待清晨第一道曙光降临,张启飞翔“还好,没发烧了      再度合眼,挪了个舒服的姿势想继续入睡,不经意地对上他睁开的眼,忽地又察觉到自己躺在他的臂弯中——      “承善哥,对不起,我不小心压到你的手      她不是没有在他臂弯中睡著过,十岁那年,他把她从黑色洪流中解救出来,给她一个比正常人还优渥的生活,但十年黑漫漫的日子,早已在她小小心灵上留下阴影      “我想喝水      他知道二少和少主的关系有点僵,不过二少也算是他看著长大的,二少对他并不坏      上楼之前,先绕到餐厅,想跟水柔小姐打招呼,餐厅内没人让他一阵错愕,餐桌上没有早餐,更令他的心情荡到谷底,好失望呀!      也许昨天晚上水柔小姐在照顾少主,太累了,所以今天起不来”      “水柔小姐,谢谢你,那我先走了      他从不相信少了一条掌心绞,就能克死谁,如果真那么灵的话,布希也不用费心派遣军队去捉拿恐怖分子的首脑,只需要找个断掌大美女去“和亲”,不就了了心愿      年她的家人就是被她克……“      表承善眼一瞪,十万只冷箭咻咻的朝微力射去      那时,她好高兴,因为平常承善哥除了自己的课业外,就是忙著帮里的事,一心挂两头,能和他起吃一顿饭都不容易了,更遑论一起出游      断掌本是命,她不想害任何人,这辈子,她只求永远留在承善哥身边“我该回家了”表承善说话的同时,两道锐利视线投射在黄柏青身上”      “谢谢你送水柔回来,到我们家坐坐,喝杯茶再走“承善哥……”      “上车吧,你没事就好”      “微力,快送承善哥到医院去“微力,快点,承善哥昏过去了      “水柔”看到她身後那株直挺挺的花,他好奇的问      一对上她的脸,那柔美的神情令他迷醉,脸庞的娇羞加深,小女人的柔美在她身上展露      替双亲报了仇,也该是他成家的时候      “你不愿意嫁给我?”失望的云雾,瞬间笼罩他心头”      点头,晶莹剔透的泪珠滑下脸庞昨天她把要送给学长的小书房袖珍屋做好了,今天开始,她要全心全意的把他们住的这栋豪宅,做成袖珍屋送给承善哥      “少主,这回我们一定能抓到耆宿那老贼经过那些事後,他不敢再对他们两人之间的恋情发表意见,只是他们的恋情发展之快速,连车速飙到220公里都追不上,两人的恩爱,常常令他看到傻眼——      可是,为什么水柔小姐和少主正打得火热,还和她的学长约在咖啡店?      难不成是水柔小姐劈腿?不,不可能,他们家的水柔小姐是很乖的,一定是那个假斯文的男人想诱拐水柔小姐……好啊,等他办完正事,一定会去找假斯文学长算帐!      微力握紧拳头,兀自盘算要替自家主子出,—口气之际,坐在後头的表承善一声不吭,脸上的线条绷得更紧——      方才车一停下,他就看到了黄柏青站在咖啡店门口,左顾右盼,似乎在等人,不一会儿,水柔就来了,他们聊了几句,一起进入咖啡店      “那天,你表哥……好像很生气,他骂你了吗?”想起那天表承善瞪视他的锐利目光,黄柏青至今还是有点害怕      “对不起,如果我记得带出来……”      “没关系的,等我回来,我再去你家拿      “我们也是这几天才确定要去的      “直接到学校      “好,我会把你的爱心送给他们      追踪系统上的红点慢慢移动,闪动的速度也愈密集      痛得哀号之余,耆宿没忘自己还有左手,掏出手枪想还击,手枪还未握稳,却已先被表承善一脚给踹飞      “志杰出车祸?谁打来的?”正在闭目养神的表承善,闻言,浓墨双眉皱紧      “表……表志杰他,他有带安全帽,还好没伤到脑部……”医生吓得声音有些颤抖”吴嫂扶起水柔,劝说著      两手合握,她紧咬著手指,害怕的神情浮现在脸上“这世上,我只剩志杰这么一个亲人,谁要是伤害他,就是与我为敌,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说罢,他踩著怒腾的脚步,大步离开,丢下愣怔的水柔,独自呆坐在客厅,泪如雨下      调阅了车祸现场附近的住家录影监视器,虽然没看到志杰被撞的画面,但在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查证下,过滤了几辆可疑的轿车,最後销定一辆红色跑车,是最有可能撞到志杰的车辆      早上才入睡,不到中午就起床,光著-上半身正在刷牙的表承善,脸色沉肃”      走到桌子前,拉开抽屉,他取出一本存摺和印章,交给微力      她真的要离开这里了?      “承善哥他——”      微力摇摇头,不管她想说什么,都没用,也毋需再说”杨妙如骑著机车奔来,急得都快哭了我们要放了他,你先走再说以少主的个性,是绝不会放过黄柏青的,不过在二少知道水柔小姐被赶走,少主又想对付其他人时,二少又发飙了——      二少情绪平静下来後和他说了,他只要找到那个肇事者,其他的人,他不要他们受牵连      “学长,你没事吧?”      挨了几拳,斯文的黄柏青早挺不住,整个人昏沉沉的      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如果她不坚持要志杰回家帮她拿袖珍屋,所有的事,都不会发生……      垂头,泪珠滴下,她觉得好难过      人家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表承善一定想不到她会在水柔这里“反正你一定要保我无事,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伯母呢?”      “死了啦,还不是被你克死的      她当然知道这不关水柔的事,但此刻水柔是她的护身符,她得紧紧抓著她,要她救她一命不过後来她搭上一个富商,包吃、包住、包养,她要什么,那蠢男人二话不说就给她,连跑车也让她开——      那天,她得意的想去找水柔现宝,谁知道她开得太快,迎面撞上车速也疾如飞的表志杰,砰地一声,把她吓得全身直发抖,发现四周没人,她赶紧把车子驶离      “我……志杰车祸受伤,我也有责任……”      心口幽幽地,水柔低著头,把连日来说不出口的苦衷娓娓道出,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不是一个最好的聆听者——      听完水柔说的话,戚千琴一脸挫败,把最後一口袍面狠狠地吞进肚里”      “千琴,你怎么可以……”      “对不起,为了自保,我只好把实情说出“水柔小姐对待志杰像是亲弟弟般,她怎么会叫人去掩他?再说,你从小就欺负水柔小姐,你怎么可能乖乖听她的话?”      被甩了一巴掌,戚千琴气愤之馀,更坚定想拖水柔下水的决心      她离开这里,也许对大家都好”      “你不是也有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吗?”那是她後来买给他的,因为小家伙一天到晚都在觊觎当初她带来的唯一行李她想,这是她的另一种“赎罪”方式      眼前这个叶凝秋,就是他在找水柔的时候,发现她晕倒在路边的停车格,才把她救回      “我……我可以不要出去吗?”      “不可以!因为我今天特别想要你……跟我一起出去      当初她和志杰刚认识时,志杰整日窝在房里埋首案前,就是在画无障碍度假村的设计图,她也因为提供了一些意见,才让志杰慢慢地接受她,甚至信任她      她只见过孩子一面,连孩子身上有没有明显特徵她都不知道他的手下拍了不下千张的婴儿照片回来让她看,连几个很可能是她儿子的婴儿也被抱回来,和她做DNA比对,但找了一年,仍是没找到”她乐意的点头,他帮她太多,能回报,她自是乐意”      “不,千万别让志杰知道这件事,改天他若问起,就说这事是魏经理全权处理      “喔,谢谢你”      “是吗?可是我看你刚刚就在哭了……对了,你是跑到哪里去了,我和柏青都找不到你      知道承善哥有找过她,这就够了你爸爸呢?”      “他送我回来後又到公司去了,爸爸有好多事要忙”      “对,浩骏的爸爸很辛苦,所以浩骏要乖乖的“老板说他公司临时有事,可能会晚一点才回来“他快乐吗?”      “他很快乐呀,他说他要帮助全台湾坐在轮椅上的人,让他们都有很大很大的空间可以活动,志杰哥哥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苦涩滋味涌上心头,志杰过得好,她也安心些,但是,就因为他过得好,她更不能去打扰他,因为他在意她的断掌会给他带来恶运      天佑公司成立的宗旨,是为了行动不便得依靠轮椅的朋友谋福利,一周年的酒会,主角当然该是像浩骏这种坐轮椅的人”向来喊少主习惯了,即使表承善已经正式当上尊龙帮帮主,微力依旧这么称呼他的主子我要你调阅酒会那天的监视录影带,你调来了吗?”      “那天监视录影器没开,不过我们一名站在外头当守卫的弟兄,刚好有录影,只要水柔小姐是从大门进入的,一定会拍到她      噤声,微力神情哀怨,他好不容易逮著机会,希望少主能看在他帮他找来录影带的份上,帮他去向一天到晚煮菜瓜给他们吃的阿婆求情,不是叫她别再煮瓜,而是希望她答应让他跟她那个三十五岁还小姑独处的女儿约会——      事发的经过是这样的,前阵子阿婆生病住院一个礼拜,死爱钱的阿婆为了不让少主扣她薪水,於是叫她女儿来代班,他们一群弟兄,终於吃到有始以来最家人吃的一顿饭这一年来,他向她求过三次婚,但她都坚决的摇头      “微力叔叔,我在这儿你应该没忘记,你还欠我一个袖珍屋——限你十天之内完成      “如果我在十天之内完成,你会让我走吗?”低眼,锁眉,她还是心事重重”他拿了一瓶酒放在桌上,      “承善哥……”      “这是我要你报答我的恩情,你就屈就点吧!”手一伸,他紧紧勾著她的粉颈,吐出的气息喷拂在她脸上,浓重的酒味令她皱起了眉头,      “承善哥,别喝了”上前迎接他,水柔蹲在他面前,微笑地摸著他的头”挥退帮他推轮椅的弟兄,表志杰自己推动轮子,来到水柔身後      “对不起,一年前我太任性,说了伤害你的话,我知道错了没想到,他等这天向她道歉,等了一年多”      志杰笑的坦然      “水柔姊,你还没说你原谅我了以後,让我来照顾……照顾……”      话一出口,水柔才想到,志杰早就有一个漂亮的凝秋小姐在照顾他      垂头不语,水柔大抵能猜到他的脾气所为何来”      “志杰,你能替这么多人著想,老天爷一定会多给你一些福分的      “水柔姊,你回来跟我们一起住,我还是比较习惯有你在家的日子”      志杰衷心的道      “是啊,水柔小姐在家,我常常可以吃到很特别的食物      见水柔一直没表明回家的意愿,志杰又问:“是不是我哥不让你回去?我去跟他说“她不是……她不是承善哥的女朋友吗?”      闻言,志杰和微力面面相觑      听他们这么说,水柔张口结舌      “喔,我来帮你      两天没来,他挣扎了许久,他想过,如果她真的不愿意跟著他,他强留下她,又有何用?      只是,一想到要放她走,他心里仍是千万个不愿意      “是吗?就算他不生你的气,那又如何?你在乎吗?你不是一心想离开,志杰生不生气,与你何关?”      水柔猛地摇摇头,“不,我不想离开,我从来都没想过要离开      他想,这也许是她想要逃走的另一个计策      “水柔,你撑住……我送你到医院去”      手下把车子开进来,他抱著她坐进後座”      躺在他怀中的水柔,气息愈来愈微弱,害怕真的失去她的心情,揪痛他整颗心      他以为她在说笑,但她是很正经的说”      “好,你小心点      “男人总是多疑、多虑,几个之前见面时,还见彼此不太顺眼的男人,现在,感情好得像麻吉,根本忘了我们这三个老婆的存在      “微力,可以麻烦你帮我们拿蛋糕过来吗?我们肚子里的宝宝,都很想吃蛋糕呢!”水柔笑出满眼的母爱光辉“我听说达悟人是亲从子名,在第一个孩子出生後,就以自己孩子的名字为名      “我听完後,觉得好幸福   偌大的豪宅摆设没变,处处留有他熟悉的影子,连五年前穿的拖鞋还一尘不染摆在鞋柜里,受重视的程度彷佛主人只是出门公差而不是天涯远行   一股属于女人的气息在作怪!   用力吸入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他蹙眉随着香味的指引慢慢往里面走,待发现清香的味道是从门扉半掩的浴室里飘散出来,他笑了开来   陷入熟睡的女人,毫无防备的身体,因他意外的入侵,不自控的娇吟出声,浑然不知自己赤裸的细致胴体己成了男人觊觎猎狩的目标,犹然沉浸在无边睡梦中   陷入熟睡感应不到外界事物暗潮汹涌的美丽女子,不知己身陷狼窝,小嘴微张,依然睡得香甜   「邵鲁行,你、你竟然……我的天,怎会发生这种事!」视线移到床铺上的女人,邵奶奶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邵奶奶颤抖着老迈身子直指着闯祸的孙子,气得不知如何是好   这下该怎么善后,她脑袋空白,一时间全没了主意   「千盼,他不是色狼没有人知道新郎的落跑让她松了口气,她甚至是感谢丈夫再一次的不告而别,让她有时间慢慢沉淀释怀他们之间不甚愉快的回忆   该来的,终究逃不掉,不管她愿不愿意,一场婚礼,她与邵氏大少的牵扯将是一辈子的漫长她的未来已经被决定,就算明知对方是个能力平平没有责任心,只懂得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她也只能默默接受   她知道自己不适合为人妻,跟外面妖娇的莺莺燕燕比起来,她呆板无趣,她的生活里只有工作,她的兴趣也是工作,有哪个男人能接受她这种以事业为重的女人?他们被迫绑在一起是个错误,相信不用太久,他就会无聊的主动提出分手   个性一向积极不浪费时间的她,无法忍受他整天四处间晃糟蹋生命的生活方式,以前可以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漠视也难」邵奶奶夹了块给孙子,闭口不谈他再次离家出走的事   「少灌迷汤,你都不管奶奶死活了,奶奶怎么可能最疼你那天不得纾解的欲火在身体闷烧,他不禁气血奔腾,活像十八岁的毛头小子   「我才懒得管你是什么心,奶奶老了,快点生个孙子,让奶奶享受含饴弄孙之乐才是孝心   不意外他会拖她下水,她垂眸回避他过于炽热的眼神,慢条斯理以餐巾纸优雅擦拭嘴角后开口」邵鲁行苦笑感情的事情很奇妙,在你认为不该来时,它出现在你身边,你也不为所动,一旦心境有了转变,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眼神也会让你心动不已,正视它的存在」他顽皮眨眼,窥不出含意的眸光,闪着炽热光拄   「少爷如果把这份自信放在公司上,那是邵氏员工的福祉   「你不接公司,要做什么?」邵奶奶问出朱千盼心中的疑问   「听你这么说好象也有道理   「千盼,妳说说看   「我没意见唯有将心思放在她最爱的工作上,她才不会感到平静的生活已成一团乱   依公司目前局势,邵家虽然拥有公司过半股权,但在确定邵家主子回来的情况下,公司的大股东必会想办法逼退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外人,正主回来了,她再霸占着位子,只会落人口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将高大精实身子随意斜靠桌沿,他噙着热情不减的笑容,一意弧行,不怕热脸贴冷屁股   「别为难我先离开的人,永远不知道被拋弃的滋味,她可以一生卖给邵氏,却绝不容许他玩弄她的感情   「妳不是要我回公司?」他拿起桌上全家福相框瞧着,口气漫不经心   「你保证?」她怀疑他毫无信用可言的人格会信守承诺   「不用考虑,除此条件,其它一律免谈   「不得有异议?」他好说话的态度让她起疑   「亲爱的老婆大人,别想歪了,都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们是不是该上床养精蓄锐,明天才有好体力为公司员工卖命?」他双手高举以示诚信   「还有这──」   终于听不下去的朱千盼,出声打断他玩得不亦乐乎的探索之旅」她用手背猛拭脸明知他的人格毫无诚信可言,为了让他能回到公司,她还是自欺欺人以为他会是守礼的君子……看,现世报马上印证她错误决定   「邵鲁行!」连名带姓吼出,过于愤怒的声音显示她的忍耐己到极限   「放轻松,老婆大人,妳的肌肉太僵硬,我只是想帮妳按摩」听到她发亲地连名带姓吼人,为避免适得其反,他识相改变策略,诱惑她的肌肤适应他的存在」她用手扣住胸前黝黑大手不让他动,隔着手,她却敏感感受到他在她身上制造出奇怪酥麻的感觉   始终被男人掌握的饱满胸脯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传来不可言语的快感,她呼吸不稳压下到嘴的呻吟   「抱起来像海绵一样软绵绵」她舒服地将侧睡的身子趴在床上,不理会他一听就知卖啥儿药膏的内容」他爽约允诺」他再解开一颗扣子,让偷香的手掌有更大的发挥空间,另一只不得闲的手则从白嫩光滑大腿慢慢往上移动,细细品尝如搪瓷般细致的上帝杰作   「这么紧,难怪妳会痛得哇哇叫数年来,一向时间到自然醒的生理时钟,突然间罢工,补充一夜体力的身体晕沉沉,她没时间回想昨晚过于临场感的春色梦境,脚一踩地,立刻像只无头苍蝇急得团团转   「早安,亲爱的老婆   「我会帮你准备,你只要负责把自己梳洗干净就行了」他嘟起嘴,一次说完,迫不及待享受她甜美的滋味   「你先闭上眼睛」对上他闪闪有神的眼眸,不懂男女情事的朱千盼露出小女孩羞怯神情   「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老婆大人   「你……」被他毫无预警恶意捉弄,在员工面前向来稳重冷静的朱千盼,赶紧拉下手,克制住尴尬不己的窘态,视而不见周道观望的员工,拉着紧巴着她不放的男人疾步往前走   「这位是……」   「方秘书,待会儿开会要的资料,一分钟后送到我桌上」朱千盼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是,总经理,这位……」窥人隐私乃人之天性,尤其是平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更是众人茶余饭后间磕牙的最佳题材,不死心的方秘书,为了收集情报,不怕死猛踩地雷区   「还有五十八秒   「大少爷,请你正经点   「老婆……我的肚子……痛……」哀号一声,他突然将手撑在她肩上,   一手压着肚子,身体无力慢慢往她身上倒   对男女情事毫无经验的朱千盼反手抱住他结实的健腰,降服地倒在他怀里,早己忘了身在何处,任他予取予求   咦?没动静,她再接再厉   「停」她瞪他一眼,面子挂在她脸上,他大男人可以不当一回事,她却做不来   「居高位者想要保有隐私很辛苦,想当个零缺点的人更辛苦,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也算是功德一件」她火冒三丈以指戳着他结实胸膛   「我很高兴」他衔住她的唇,将气渡入她口中,温柔缠绵欲把她紧紧网住,就像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下了蛊毒一样,心里只有她的影子   「好久没听天方夜谭的故事了   「老婆……」   「吵死了」十万火急的声音,惊天动地传来   「办什么事?」办公大门刷地被大大拉开,朱千盼衣着整齐出现,贴在门上的方秘书差点跌得狗吃屎是她想歪了还是总经理的先生习惯速战速决,不用三分钟,一二三垒一次解决?   「董事长,该你出门亮相了   「下次投胎,眼睛要睁亮一点」他暗示   「没问题」她气恼睇他一眼,身为董事长,打了一整天电动,还好意思迟到早退?   「妳一整个下午都没理我   「你自己去,我不饿   「我们约会   「好痛,放开我……」跟不上男人宽大步伐,被强行拖着跑的朱千盼气恼地甩手   「不放,死也不放!」吵吵闹闹的声音,消音在电梯里,留下众人目瞪口呆、羡慕不己的表情   「笨,是董事长逃不出总经理如来佛的手掌心以总经理的姿色及能力,董事长铁定是被迷得团团转,才会软硬兼施诱拐总经理出走」他识相露出一脸崇拜到不行的眼光,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像个不事生产,只知吃喝玩乐的纨裤子弟   「放心,我做不来妒妻的角色,也没时间培养夫妻感情,既然是我对不起神圣的婚姻誓言,你有权利做你想做的事,咱们各过各的,我相信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亲爱的老婆,做爱绝不是像上次那样,你太诱人了,我才会失控做出伤害你的事   「不用在意我们被迫绑在一起的婚姻   「你的事我们当然关心啰!」台湾前十大黄金单身汉的消息谁不爱听,要不是有她们八朵花存在,占有台湾一半人口的女性同胞会淹没在毫无建设性的政治口水里   「能引起八婆……八朵花的关注,这是敝人无上的荣幸   「包打听是她的生活方式?」目送来去一阵风的美丽女子,朱千盼不敢置信有人生活靡烂荒唐到这种地步   「这个问题只有当事人才能告诉你连奶奶都以为他是个担不起家族责任的纨裤子弟,急得赶快找个能干的老婆来撑起邵氏百年历史招牌   「我不奢求,橡皮图章   「这枚橡皮图章会永远支持你的   「干杯」他叹息   一杯即醉,是否代表她的心情很糟?他知道她的不快乐都是他造成的   「他当然比我帅、比我有钱、比我有女人缘   少女情怀总是诗,二十岁那年,当她决定嫁给她时,他白马王子般俊朗挺拔的外表,让她芳心乱颤,想到自己有能力成为仰慕对象的左右手,她忍不住幻想夫唱妇随幸福美好的未来,可惜一切在他一声不响离家后化成空,梦醒时分,徒让人笑话一场」她不雅地打个酒嗝,热烘烘的脸颊说不出的妩媚勾人   「想不想听……秘密……我一个人的秘密?」她双眼发亮,一脸神秘」听到这里,他放下一颗不时为她石破天惊的话而心惊胆跳的心,只要她不是真心排斥他,他绝对有办法让她再次爱上他   「他是个……浪荡子……不可能……爱人   「笨蛋,有没有听过『至少还有我』?」他拧了下她泛红鼻头,拒绝陪她陷入情伤的意境里」她摇头,一次情伤已够,她不要再糟蹋自己,不愿再给自己幻想的空间   沉醉在她释放情绪的娇颜里,温柔的眸光一直不曾转移,他的心情随着为他受苦的女子而感动不已,无意间,他伤了她的心,他不后悔,不经折磨的爱情,体验不出为爱付出的可贵,他相信,他们会一路走下去,直到生命终点   「万一这五年内我爱上了别人,万一你引不起我想主动追求你的欲望,无法预测的万一如果发生,你岂不蹉跎一辈子的青春?」站在女人的立场,他前后矛盾为她的付出感到不值,万一他没有看上她,他们这辈子将会是对貌合神离的夫妻,那岂不糟蹋她的一片深情?   他对婚姻不抱信心,也从没想过能在两人世界里找到真爱的感情,恋上女人的身体容易,爱上她的灵魂,他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你花了五年的时间把我盼回来,我该怎么报答你无怨的付出?」深情是一种内心的感动,她感动他的心,他相信这辈子再也没有人能让他揪着一颗心不放了   意识混沌的朱千盼下意识含住入侵的异物,她用力吸吮在她小口里活动的柔软物体,渴望解除口渴带来的干涩   「你是男生,照顾女生是你们的责任,还好意思说自己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我知道这是奢求」原来他所谓的朋友不是她误以为的君子之交   「邵鲁行,你、你在做什么?」他过于亲热的抱法,让她脸红心跳」成功吸引她的注意力后,他在黑暗中无声笑开   「一年前,我发生过车祸,现在大腿上方常会不自觉凸起,你愿意帮我按摩吗?」他脸不红气不喘,瞎掰的言之有理   「你应该去医院彻底检查」他故作为难,以退为进,引她入瓮   「垣样很不卫生耶!」生病的地方还用嘴巴吸,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   「不是要你整根吞下,你可以用舌头舔它吸它或者用牙齿轻轻啃它   「辛苦你了」邵鲁行抽张面纸,体贴的帮她拭掉脸上精液   「这是反作用力影响,我有办法调整你的体质   「要不要我先示范一次给你看?」   「会很痛吗?」   「不会,酥酥麻麻的很舒服   「我要跟你做爱,亲爱的老婆」   「我有伤害到它吗?」她一直很小心,应该不可能,可现在摸起来又肿胀得很,她不得不信   「有没有听过『欲求不满』?它正处在这种状态下」他要洗刷掉她第一次的恶梦,在他怀中重新享受被男人用身体疼爱的滋味」他俯下身将她的唇衔住,舌尖撬阔贝齿,带着她沉沦在男女欲望之下」他开始慢慢移动,让她适应接下来的强烈撞击   「它在里面舒服得很   「出来啦!感觉很奇怪   「你逗它,它就会长大」   「好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以后多的是机会,别再回味了,快起来盥洗」他暧昧眨眼,那种相契相合的温存缠绵,每每让他欲火焚身,无法自拔   终于意识到自己亲密依偎在他怀中,朱千盼火速拉开距离,动作间头也不回,三两下打发掉好奇宝宝的发言权   「董事长——」方秘书正准备套话   「方秘书,我看你的荷包还没肥就要先瘦身了   「我没怀孕」他说得很露骨,直接表达内心的渴望   「这次你在上面,保证让人看不出嘿咻过的蛛丝马迹   「互信是夫妻最基本的相处之道,她不会胡思乱想偏不信有哪个女人不会胡思乱想   「董事长亲自下楼迎接,没经过通报,她不清楚   「继续做你的事   「我的意思是董事长不花心,全是对方的错……」方秘书为时已晚补救,却在看到进来的人时,吓了好大一跳董事长连妖女都带来炫耀,这下总经理心头火准是一发不可收拾   「会吃醋,表示心里有我,我很高兴」他想做让她高兴的事   「我有胖到让人扶不起吗?」他逗她,满意她开心的笑容」他亲了下她的鼻头,满意两人的思绪找到交集点   耳闻子宫抹片的准确性有误差,我不断自我安慰母亲绝对是误差之一案例,但当我颤抖着手从一脸凝重的卫生所护理人员手中接过小切片报告,并匆匆告知是第二期时,我吓得手脚发软,差点量了过去   放下搁在心口的压力后,我发现自己头发白了好几根,皱纹多了好几条,唯有心智因这次的考验变得更成熟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许多旅行者从这里经过,去的时候腰间鼓鼓的,趾高气扬,但绝大多数都是垂头丧气地回来,有几个还只穿着裤衩,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都是去了境外的赌场” “有没有可能里面没火的时侯它也会炼丹?” 如来:“问得好,你把它放在另外一炼丹炉里面,它就可以 “不认识!”,现在论到书生摇头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3月30日 多云 “不要以为自己聪明,时刻把自己当笨蛋看 文曲星:“天庭文学对您的日记很感兴趣——抓住紧紧不放!” “好极了,坏消息呢?” 文曲星:“天庭文学是我的狗的名字”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日 小雨 转眼3月份去了,到六指山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种生活,心情也比在盘骨洞晴朗多了,除了偶尔想咬几块人肉,眼馋一点,再也不用为生计奔波了,反正有大笔的活动经费以供花消 原来孙大娘就是便利店的老板 不过孙大娘也是很热情的人,这么多碟片让我随便挑 后来我还听说,因为我的死去,村里的人们异常气愤,村长在会上说:“世蜃这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 “好!好!”白面和尚急切地说“然后把你的衣服拉上去一点好吗?” 我看到一个视频模糊了一下,好象是淋上了什么水,然后一个头伸过来擦镜头,我看到一个好大的鼻子和嘴巴! 我想喝点MASGLONG,一不小心,手碰到了摄像头 “哇!旁边怎么这么多人呀!是网吧的!”、“TTTTT!”我只是认为,维持这样一个早就过时的、毫无益处的踢人政策,同我与白面和尚之间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很不相称 她又笑了,在DJ蒸腾的热气中更是貌美如花,我作为一个还算不难看的女妖,也有点嫉妒她妖精不做作,随心所欲的举手投足怎么都有着别样风韵,正是这假装不来的特色,成为妖精极具杀伤力的武器 春三十娘遗憾地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6日 雨 一群天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老者经过,此人头上戴箬笠,乃是新笋初脱之箨身上穿布衣,乃是木绵捻就之纱 老者一路大呼冤枉,引来众人围观 樱花西道屋子里当然住着人” 春三十娘:“做女人真没意思,妓女用身体换钱,良家女子用身体换爱情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的确,是还有一张纸,我刚才没注意到 另据本报狗崽队最新不可靠完全消息,如来暗示此次取经可能会中途换人,而此间正在召开的西游参谋长联席会议内容一直没有公开,据消息灵通人士讲似乎正和此事有关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届时能否接受我们报社的独家采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具体事宜可以面谈你那忧郁的眼神,稀嘘的胡喳子,神乎其神的笔法,和那篇《月经是子宫孤独的泪》,都深深地迷住了我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三年前在盘骨洞的过夜费呀,住宿不用给钱吗? 好了,就到这里、就到这里了,再见,具体情况 日 后再说现在经他一吹,天上天下都吹起来了,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被他们逼上梁山的,看来不同意他们不行了而是大骂一声:“为什么不跟帖!死有余辜!” “哈哈!如果把以上所有的情节凑成一部电影,那将是多么伟大的一部电影,绝对是电影史上的一次革命!”我自言自语道,简直被自己的创意陶醉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9日 晴 白骨精: 来信已经收到,三年前在盘骨洞的住宿费还这么没完没了?还要公布给我的信? 这儿个事儿让大家知道以后,是不这人就活不了了? 就已经是他妈身败名裂了,有这么狠嘛? 你把你的整个性格你调整好了,让我也放心了,就好办了;你现在是不让我放心,而且本来采访这个事儿是个很美好的事儿,你现在非要把他当成个丑闻,要把我弄身败名裂…… 我现在敢随便欠你的钱吗? 你讲话,不是我都成了八十万狗崽队总狗头吗? 那不是找麻烦吗? 你说对不对? 我能做那种事儿吗? 你也愿意找那么一个知根知底的人,有那么一种经常性的采访,对我也好;这我也都知道,你几年不出一次绯闻,对身体也不好 “牙妖是什么的干活?”我问她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1日 晴 这些天风声很紧,已经揪出了“牛魔王反天庭集团”的庞大组织,据说如来也牵连进去了,还是牛魔王的黑后台,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事情,不过,如来的照片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天庭日报》上了” “你弄错了,牙妖在隔壁 “哇!三天时间你的体重减掉了两公斤!” “是吗?” 春三十娘说,“我可是刚刚起床,还没有化妆呢”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14日 多云 有一点,观音还是和亩产万斤有点象的,无事不在QQ上现身,怕被FANS特别是女FANS缠身,所以,看到观音不隐身了,就一定有什么事情 观音:刚才我买了个扫描仪,装好通了电,但电脑就是不认识,你说怎么办呀? 我:那你跟着我说的一步一步地做我先向老板打招呼,陪着笑脸:“这么晚了来麻烦你,不好意思,照片好漂亮呀,是你的结婚照?” “是呀,嘿嘿!” “上面你干吗与你夫人拉开这么大距离呢?”我好奇地问接着又说道(声音低低的):“你回家后绝对不可以翻开最后一页,不然会……嘿嘿嘿嘿……”他的笑声阴森森的 “有恐怖的事情发生?”我笑着问 我心想:这下惨了,我的一世英名、光辉形象全毁了,我曾经听说过这样一件事,一个男孩子情窦初开,好不容易邀请到一个心仪的女孩看电影,不想,女孩看电影时放了个屁,就这样,女孩在男孩心目中女神般的崇高、神秘形象一去不返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6日 晴 一大早,昨天那个美女牵着一条狗走进了落蜃亭有卫生间、空调、彩电的单间,旁边是挨千刀的牛魔王的单间,本来一直和他是水火不容的,现在却是莫须有的“如牛分裂集团”把我们连在一起了 我:“这位朋友,你一直在这里转呀转地,转地我头都晕了!还不进来坐坐?” 商人:“进来要100文,还是在外面便宜点 商人立马昏了过去 半天终于醒来,“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呀?离花果山煤矿远吗?我的QQ号还是171050607吗?” 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哪吒想了想,说:“站旁边” 于是,孙大娘把今天吹掉的那个男的事情向我作了汇报 看着哪吒无忧无虑的样子,我和春三十娘感慨万分” 哪吒听了,十分害怕,一直守着他的风火轮” 春三十娘气起来,拿起杖,说:“怎么打破的?”我告诉你:“就是这么打破的” 哪吒:“我想娶葡萄小丸子……” 春三十娘:“什么?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这样天大的事你居然还跟我说是小事……?” 哪吒:“喔!是大事啊?!那我说了算,娶!亲爱的,出来吧! 葡萄小丸子!” ……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3日 阴 “女施主,请问你有手机吗?可以帮我个忙吗?我怀疑我的手机坏了,你用你的手机打我的手机,看能不能响” 我:“没看见 八戒立即回头,道:“女施主,刚才你怎么不说呀?” “之前我不知道你走路的速度,怎么告诉你到凤来山还要走多少时间?” “我能陪你一起走吗?施主?”八戒顿时来了精神”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4日 阴 离落蜃坡不远是一条小河,也是唐僧他们必经之路,河上没有桥,所以一直以来,一个老船夫和一条乌蓬船也成为了一道风景,那老船夫就靠它吃饭 唐僧道:“八戒!你还想不想混了?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龙头在胸口,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吵吵嚷嚷间,我就把船摇了过去,心里却一直纳闷,不是说好有四个的吗?怎么只来了三个? “师傅!你看那个船夫好可怜呀,你节约了,他饿死了,这不是罪过吗?”这个是沙僧 “伙计们好!” “唐长老好!” “伙计们辛苦了!” “为取经服务!” “伙计们晒黑了!” “唐长老更黑!” 这时《明星绯闻报》记者千首观音突然挤出来问:“请问唐长老:西天取经的目的是什么?您想上怡红院吗?” 孙大娘的超市便利店这几天生意特别地好,前年卖不掉的东西都搬上柜台了,这就是证明而脾气也大了不少,这是第二个证明 沙僧瞅了孙大娘一眼:“老板娘,来两瓶28年的冰啤酒!”, 孙大娘看到后,立刻大发脾气:“大胆秃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偷看良家妇女!” 沙僧一听,吓得连忙把眼睛闭上 “我以为她不喜欢把裙子拉下来,就又帮她掀上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晴 《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是最后一批到六指山的 “这是什么味道?”黄重阳一打开车门就问道 “两位贤徒:你们为什么不让我放屁?”唐僧急了 “阿弥陀佛,谁说这是魔法!这是佛法!”唐僧一声棒喝 八戒随手扔给她50文” “没关系!!失败并不可耻!!”野花边穿边说 村民问:“你在干什么?河里是什么东西?” 八戒说:“那是一只鸡,它要过河去,我在这里帮它看衣服……” “呆子!你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火眼金睛?”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呀!”八戒一把抱住了悟空 “朋友,这里是花果山水帘洞, 这么晚了,你们不去好好学习…… 在谈情说爱…… 还在门口做出这种举动…… 这些我都不和你计较…….但是……请你不要压在门铃上好吗……” …… 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无望的相思,我不知道,孙悟空是怎么突然吸引了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已经多久了,我一直以为我不会再有机会见到她,然而突然间,在这样一种场合见到了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日 阴 沙僧是管财务的,从某种角度来讲不是很尽职基本上每个月初作完上个月的帐,总要被唐僧奚落一番,这个月也不例外 沙僧:“这里有三笔帐不好报” “这好办其实,我真的很迷茫,甚至不知道这四个人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那封信只是让我等到这四个人,然后再把他们交给一个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7日 阴 八戒没有兴趣听这些,见到有吃的,立即拿着大饼上厕所这几天肠胃似乎总不是很好” 我:“可我要的是观音办公室啊!” “那您怎么打到我这里来呢?” 我:“是不是你们的电话号码跟观音办公室一样?” “不是四处望了一下,见没有什么跟踪的就进去了”唐僧说”店小二说 八戒:“有没有搞错?怎么酒瓶里装着大半瓶子石子?” 这时候突然蜡烛灭,只有一片漆黑,然后就听就一声惨叫,大家点着蜡烛一看,只见红烧穿山甲上有一只手,手上插了三把叉子 有人说:“爱情不能真正消灭孤独,但它并非没有用处——它可以用烦恼来代替孤独……” 多想,用烦恼代替孤独,不管是什么烦恼,对我来说,孤独是最大的烦恼” 悟空:“哇,老天,难道天堂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八戒:“天堂?谁说是天堂了?梦里我是一头种猪!” “嘿嘿嘿!”唐僧听后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时辰一到,锣鼓喧天,一声炮响(鞭炮),唐僧从一阵烟雾中缓缓走出来 “说的比唱的好听 终于出来一个伙计,我问:“B-52(客栈里都叫唐僧B-52)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伙计:“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唐长老一行半夜就退了房出发了’ 唐长老当着我们的面对八戒说:‘八戒,喝完以后你马上回来’” “八戒陪同完管家和老板喝酒,马上回到房间去见唐长老”八戒道 “女施主,你的屁股实在太美了,如果我能拧一下你的屁股,我愿意付2000文钱 八戒看了目瞪口呆,看了又看,两分钟后说:“不好意思,我下不了手” “为什么?” “我……我忘了带钱 八戒:“喂!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丫鬟” 我:“好呀!你们取经一路受到很大的关注,会不会有压力?” 沙僧:“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压力呢,说真的真是相当的大” 说到赌钱,沙僧就想起正事来了:“你别采访我了,管理出效益,一切光荣都归之于我们的师傅,我这次来,就是师傅叫我找个记者的,你去不去?” 我:“当然去了,远不远呀?我去打扮一下,马上来 “沙老!传说中每当孙悟空离开唐僧要去办什么事,就会在地上画个看不见的圈,不但瞎子看不见,妖魔鬼怪也看不见,而一走进圈里面的妖魔鬼怪就会如同被电击一般,感到头晕、眼花、目眩,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哦?” 沙僧:“那都是骗人烟幕弹而已,根本没有这回事!不过……” 我怕被他怀疑,立即打断这个话题:“我也是随便问问你想怎么采访呢?” “就零距离的那种吧”我羞涩地回答” 我又把手指伸到唐僧的嘴唇上,唐僧开始温柔地吸吮我的手指 “什么郎中!我看都是假的,其实,治疗各种疾病的最好选择不是郎中,也不是各种各样的药,而是……爱情!”唐僧面对着我,摇头晃脑有感而发 我有些紧张,想放个屁” 我:“我给你学,布(放屁声)-谷(口中发出的声音)……我若来迟,你定入她套子,遭她毒手!” 那唐僧哪里肯信:“少来!刚才她放个屁你还帮她说话,现在你说妖精就是妖精了?有什么证据?” 悟空又发起性来,拿起金箍棒,望我脸上劈了下来 没想到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午休时间结束!现在恢复倒立姿势!” 于是,到了第四间,见一个关羽正趴在武则天的两腿间做着什么运动,武则天眯着眼睛正爽着 路上经过车迟国,要通关文牒,我误把处方拿出来给了阁门大使,阁门大使看不明白,以为是哪个神灵批的条子,就让我进去了后来,不知怎么的我把它丢了,很久很久以后我听说被一个放牛娃拾去了,一天,他路过乡试考场,正拿出来想擦鼻涕,被考官看见,就让他得了头名 而钟馗呢?也是很讲义气,一直遵守着捉鬼不捉妖的原则,对我更是网开一面,那是后话,不提也罢 这天,在落蜃坡游泳池,她问一个客人:“不好意思, 你猜我几岁?” 客人说:“32” 她好高兴: “不是, 47啦!” 兴高采烈,她去街角的买馄饨,忍不住又问卖馄饨的: 卖馄饨的说:“嗯, 我猜30说:“你47岁 孙大娘立即跑到她的床边,掀开被子,一看,里面没自己,说明不是在做梦,“你怎么回来了?”她问你可以去打听一下 “这个名字好耳熟!”唐僧接着说:“但……不太好办呀,报名参加取经的人实在太多了,有波斯的她没内衣;扶桑的松下裤带;高丽的嫖娼妓;安南的软中硬;罗马的急了就撕裤;巴比伦的摸还摸得、摸还摸不得都想来,哪个都是有后台的,谁也惹不起呀!” “唐长老!我虽然无知,无聊无能还有点无耻,不过,我埋藏在心底的那份理想却是纯净无暇,天地可鉴,几十年的风雨坎坷,有一颗心一直在跳动,就是梦想在你的身边完成取经的大业!”我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3日 晴 这边,四个人围在一起打牌,我的目的,还是让唐僧赢点,算是送钱给他,大家心知肚明”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4日 晴 取经其实是很无聊的事情,尽管希望参加的人很多,而唐僧呢,又极喜热闹,本来在大唐各种活动都要参加,常常乔装打扮,粉墨登场 今天我没有看见悟空身上的长发,难道他连秃顶的女人都喜欢?我莫名其妙 …… 虽然只有悟空知道我的身份,但我还是担心被暴露,于是我问悟空:“悟空,你忙吗?我问你一个问题” “我用的是香肠” “我只用胡萝卜” 老尼姑:“观阴?入来?淌三丈?想骗我?” 唐僧:“嘻嘻,你真是聪明伶俐”唐僧说我翻过一页,唐僧继续:“吗?” “老白!吃完饭再看吧,不然脑子消化不良!”,唐僧拍了拍我的肩膀道” 唐僧:“这俩徒弟,这么大话了,连人都不会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1日 晴 天气很热,知了在樱桃树上吵个不停,一群大雁往北飞,一会儿排成“S”字,一会儿排成“B”字,仿佛在嘲笑地上我们 “女人和樱桃树有何区别?” 唐僧不知怎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我:“我没什么故事,曾经认识一个女子,第一年,朋友们说:‘你们没希望的,还是放弃吧 “我帮你去追!”八戒自告奋勇‘五月逆流’是什么性质?还不是受了牛魔王的蒙蔽?要允许别人犯错误嘛,一个月被蒙蔽,我们可以等一年,一年被蒙蔽,我们可以等十年嘛!” 以上当然是道听途说,但《天庭日报》上已经把如来的事情由“分裂活动”变为“事件” 再变为“风波”再变为“那件事”了,估计离如来出山的日子不远了” “人家也是好心嘛,算了算了!”唐僧说:“船老大,能否送我们过河呀?” “今天收工了!”船夫生气地说:“你自己淌过去吧!” “不过,你们要小心,河里生长着一种鱼,专门咬男人的小弟弟,要小心啊!” 五个人都傻了,正好只有一个化斋用的碗,唐僧对其他的四个人 说:“我是师傅,你们要听我的,我先走!把碗给我!” 说着,一把抢过了碗,脱下了内衣裤,拿着碗下了河 就听“哎呦……”几声过后,唐僧的屁股很疼,但是也顾不了 许多,拼命向前走”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 “八戒!不要激怒他们,应好言相劝,还是我来!妖怪们!大家辛苦了!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我代表……”唐僧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颗手雷扔了过来 “您老高寿?”我问” “八戒!你是不是把‘脸’字漏掉了?”我问 “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动物,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却能和阿育王塔跳得一样高” “这不是车站吗?我们不如乘车去好了 “不” 当音乐响起,一只小狗跟著音乐载歌载舞,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纷纷拍手叫好 乞丐:“请给一小块肥肉,乳酪或奶油” 唐僧:“没有呀!” 乞丐:“面包屑也行”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6日 阴 五个人在街上溜了一整天,才想起要去海关倒换通关文牒 旅店老板说:“啊,不错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7日 阴 随着西天越来越近,学习天竺语成了最迫切的任务,正好“本馆各国语言均适用”的人头马旅馆里可以实践一下,唐僧叫来一个伙计,用天竺语、波斯语和希腊语和伙计交谈,可是伙计却一言不发,无可无不可,这样莫名其妙地闹了老半天 我:“我喝一杯就醉了” 唐僧:“我闻到酒味就醉了 沙僧进去1个时辰才出来,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写道:“关于你提交的倒换通关文牒申请已经被受理,经有关部门审查后确认资格无误,请在三日后持本人身份证件、照片及相关文件前往办理手续,并领取通关文牒 唐僧的手机响了 我说:“师傅天才地、创造性地、全面地继承、捍卫和发展了佛法,把佛法提高到一个崭新的阶段” “死了?” 壮汉:“没有 节度使:“您肯定没有么?” “当然在外人看来,那是多么温馨的场面哦! “八戒!把GPS拿出来看看我们走到哪里了?” 八戒拨弄了半天,“师傅!好象是太阳黑子的作用,GPS失灵了!?” 我走上前去想看个究竟,“老白,你还是给我们去探探路吧,这里有八戒就可以了 “你看到什么了?”我问 太好了,终于碰到亲人了!我将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们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遇到了你们两个人 为了不惊动我,唐僧对我说: “今天晚上飞夜航不安全,关于扫帚的事情,我和观音商量一下,看看天气情况再说” 我:“我的高度是一米七五,位置是坐在扫帚上!” 沙僧:“老白,你无论在什么地方降落,我沙悟净都去迎接” 以上就是所谓913事件 我并转身对其他人大喊:‘放过这个可怜无知的女孩吧!你们这群败类,不正常的动物!在我狠狠教讯你们之前训前滚回家吧!’” 判官非常讶异地说:“真的吗?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方丈:“喔,大概2分钟前吧共进一次晚餐,只收费10000冥币 东斯拉夫星人:“你真漂亮!” 我不高兴地说:“和尚怎能说这种话?” 东斯拉夫星人反问道:“吃素就不能看带荦的菜谱吗?” 席间,东斯拉夫星人向地上吐了一口” 我:“哪你怎样大便?” 东斯拉夫星人:呸!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1日 不明 现在公布9月16日问题的答案: 如果你选择了1,表示你很喜欢点蜡烛继续看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3日 不明 振奋人心万众瞩目的“超级男生”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在判官亲自出席并亲切的看望并作完重要的讲话后,在友好的气氛和热烈的掌声中胜利闭幕了那天我一直被寂寞牵着鼻子,怎么也走不出忧郁的低谷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猴子一脸悲哀:“他们给其他猴子吃香蕉,却给我吃肉,一开始,我想我可能是新来的,没有太计较,但经过三个月后还是如此,我按捺不住就问管理员:‘为什么来了三个月怎麽还是只吃肉?’,管理员回答说:‘因为你占的是狮子的缺’,555555555!”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8日 不明 虽然是阴间的重点工程,但干扰的因素总是不断出现”递烟的小鬼说” 我:“啊,真对不起,我没注意到你们是那么相像” 我:“那你为什么要喝酒?” “好有勇气去要饭 而伯夷呢?听故事总是心不在焉,按照伯夷自己的说法,保姆对他说过一句:你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从此他就再没听话过,当然这是题外话 第二天,叔齐在告示牌上写道:“注意!首阳山薇菜中有一个棵注射有剧毒!” 果然从这天开始没有偷薇菜的了不过一个星期后他们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 我:“谢谢…… 于是华驼就帮我割了左乳 刚做完手术,“师傅能否再来一遍?昨天打麻将我睡过头了,来晚了 “你这是?”我掩着鼻子问 孟姜女看出了我的意思:“练功都是要吃苦的,都不容易,我看就算了,况且,练成了盖世的狮吼功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盖世的孤独,盖世的寂寞” “来杯‘心痛的感觉’!你要什么?”我装着很在行的样子并递给他一千元冥币让我们大家互相勉励,也互相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来来来! 看一看,瞧一瞧啊!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新鲜的刚出炉的天界名著,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嘛,借钱来捧个钱场……”如来亲自吆喝 我感到这几天屈原心态不是很正常,这是一个摘下了面具的屈原,一个憔悴而无望的屈原,我很担心会出什么意外,头一次的自杀需要勇气,以后就成了习惯”(左手向左伸) 中2女小鬼:“请聆听来自童心的问候) 全体:“如爷爷您好!”(全体向前鞠90度礼) 中间还伴随着象是悟空望远方的标准动作,这时,在场的所有神鬼满地找鸡皮疙瘩,有几个嘴里含着胆汁”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1日 不明 天庭里最小的也是天才少年哪吒,所以没有幼儿园,故李天王也不知道幼儿园是什么场所,于是就兴冲冲地跑去了”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 我恭维道:“瞧您还能一心两用,同时看两本书,谁能比地上呀?” 如来:“没办法,一本是《金刚经》,一本是《金刚经》勘误表第一个坏习惯是裸睡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谢谢你,给我的温柔,让我们在阳间再相会!”我送给他美好的祝福 李天王:“我说:‘今天’……” 我:“怎么只说了两个字?” “下面都由如来说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晴 李天王紧紧地靠着我,轻声地在我耳边说:“你还是戴上那玩意吧,安全点 我道:“喂!这位师傅,坐汗血宝马去陈家庄多少钱?” (马的哥:这女子真是单纯,连马的大姨妈都没见过致使全村1/5的劳动力经常脱离生产,出现“村民唱戏,抓人种地”的不正常局面” 八戒指了指台上:“喏, 那个家伙装着个猪头居然说自己是猪八戒!” 悟空:“我记得我大闹天宫的时候,你不是正和嫦娥打地火热吗?怎么会有你呢?” 沙僧:“那就是一个猪头,是忘记拿下来了,不是猪八戒” 悟空:“哇!你看那位大哥,他化这个妆就说自己是孙悟空喽?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头上象戴了两块年糕似的,出来混饭吃得花点本钱嘛!” 旁边一个村民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位朋友是不是还在宣扬‘写真实’论?” 八戒幸灾乐祸地说:“是呀,悟空只站在一部分人身上说话而没有站在天庭的立场说话” 悟空连忙道歉:“这位兄弟的话使我把过去很多想不通的问题渐渐都想明白了,大有回头是岸的感觉” …… 悟空是猴子屁股坐不住,嘴里拚命地嚼着口香糖,脚却伸到旁边的通道里,被一个戴着红袖章的老奶奶发现了 悟空:“什么事?” 老奶奶:“把口香糖从嘴里拿出来,把你的脚放进去!” 最后,悟空终于看不下去了,想去大便,向沙僧要手纸 我不解:“老板,我要的是一口钟 包租婆对包租公说:“你爱不爱我?” 包租公:“爱!” 包租婆小声说:“那你摸他耳朵一下” 包租公咧嘴,苦笑”八戒已回过头来,“真不是啊,对不起啊 八戒发现忘了拿耙,再次回来 包租婆:“那你再摸他一下,最后一次了本来想去道歉的,但见他们的门还关着……” 昨晚黑灯瞎火的,没看清,原来真是春三十娘!而我的偶像—成熟与美貌集一身的春三十娘,把擦脚布当成擦脸布就会那样地惊叫,我感到不可理解,人真是复杂! 我说:“好象还没” 店小二又按顾客的要求将酒都倒在一个坛子里” 春三十娘:“有贡丸吗?” 店小二:“没有撕片白云揩揩汗,凑上太阳吸袋烟” 唐僧:“不敢当,我们共同探讨” …… “一个正在游泳的叫猪八戒的人见到王母娘娘,“兴奋得忘记了自己在游泳,举起双手高呼:‘王母娘娘万岁!’‘玉皇大帝万岁!’他跃起来又沉下去,喝了几口水,觉得通天河的水特别得甜” 唐僧松了口气:“原来这种动物,也有一个道号其它的陈家庄人马先是一阵错愕,然后开始对唐僧一行怒目相视! 天上又传来一阵声音:“这下,你们真的死定了!” …… 三个徒弟逃地快,只有唐僧和他骑着的白龙马被抓住了那马听了后,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唐僧:“我想和我的马单独谈谈”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9日 晴 三个徒弟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了” 观音:“哼!你们诸多借口,根本就不想去取西经!今天我要替天行道!” 唐僧:“喂喂喂!徒弟有错做师傅的也有责任,求姐姐放他们一条生路吧!” 观音:“我不惩罚他们,我没法向玉皇大帝交代!” 唐僧:“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们,当然也不能怪我,我们一行出来,没有关系,象寡妇睡觉,上面没有人” 沙僧去了一半天,终于把水打来了,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水能不能喝 唐僧捂着肚子痛苦地问:“悟净,你打来水中的生物性污染,除了有骚臭味,是不是还有血吸虫呀?” 沙僧一脸迷茫:“我看到西梁女国的许多人都在喝那里的水,再说血吸虫发作也没有这么快的我们这一国尽是女人,更无男子,故此见了你们欢喜,所以流口水为什么?” 悟空:“看女人的内脏的,我们一般把他们叫作大夫 这时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女士,我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这里的一个主人,我有义务下去修理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唐僧跑回来对八戒和女医师说:“身为一个客人,我也完全可以不管;可是作为八戒的师傅,我有义务前来提醒你们:车子早就开走了,你们还没好?”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9日 阴 西梁鬼屋看上去象一个酒吧,实际上,更正确地讲应该叫“血吧”而且,在西梁女国,西梁鬼屋是一个特区,女人是不能进的,只有男的—当然都是男鬼” 只见那第三个吸血鬼拿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在白水里泡着,说道:“哼,现在都喝袋泡茶了” 侍者也照做了,但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没办法,唐僧他们也只能跳窗了” “好吧!我争取做第二者”春三十娘然后语气沉重地说:“都是说说了,实际上那有这么容易找?我认识的第一个男人声音洪亮——86岁;第二个30岁,英俊,但他不喜欢女人;第三个31岁,英俊,有才,喜欢女人,喜欢我,见面时,我给他讲了一个笑话,一口气没上来,笑死了……,那一个已经是我认识的第四个男人了” 我:“姐姐,柳叶净瓶是宝物,你把他扔掉,里面的甘露琼浆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观音继续望着夜空沉思,感慨道:“往事如山腰飞来的那一排留鸟,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 我:“是呀,许多往事都历历在目,但那时候穷,挖出的鼻屎都不舍得随便乱丢……” 观音:“妹妹,你还记地吗?有一个深夜,我们家里突然来了个电话那是我打的 “怎么?难道姐姐跟悟空有一腿?!”观音与悟空之间的事,虽然已传言纷纷,但作为她的妹妹,我一直不太相信,甚至有人说在当年真假美猴王那时候观音全然不顾唐僧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将孙悟空留在身边达四天四夜之久,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现在看来,此传说不假呀! 我终于明白,我的竞争对手原来是我的姐姐观音 西梁女兵把唐僧几个团团围住,有几个胆子大的一涌而上,“都给我住手!”西梁女王发命令道” 女王:“娴静犹似花照水,不必担心佛跳墙” 八戒:“好吧,想聊什么?话题由你定!” 唐僧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聊沉重点的话题吧,比如说——你的体重!” 一阵沉默过后,八戒:“这也太沉重了吧,那我们还是聊点肤浅的吧,比如说——你的智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7日 多云 师徒两人正斗着嘴,不想,走到西梁女国边关,边关上围着铁栅栏,而且都是带尖头的,铁栅栏一边,围着一大群人,看着上面的警示牌标语如下: “男人翻越,小心变成女人! 女孩翻越,小心也变成女人!” 原来,西梁女王驾崩,不服太师的人又很多,于是西梁女国陷入混乱状态,边关无人值守,铁栅栏也不开,于是想进出的人都被堵在这里” 只听“嘀”的一声,红灯一闪,沙僧腾空而上,在空中翻个跟头(落地一看仍是原处),Oh,Shit!角度没调好,重新调整一下没问题啦” 沙僧红钮一按,向斜前方冲去:“箱---,唉呀”,又撞在墙上 …… 女子飞出去之后,娇羞地对沙僧说:“谢谢你帮我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多云 如来终于打来电话:“世蜃!你在哪里?自从地府回来后分别,好久不见你的消息了,怪想你的 我:“知道了!如来伯伯,我一定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 如来:“嘿嘿!知道就好,这几天正在减肥,我真的瘦多了,你看我下巴都尖了!” 我通过电话看了看他的脸,鼓起勇气说道:“嗯,确实每个下巴都尖了……” 如来静一会儿:“世蜃,你的脸好像水蜜桃哟!” 我听了很高兴,并问:“是怎么象的?” 如来:“上面都有细细的毛 八戒:“靠!这朱紫国的治安真是太差!只这么一会儿工夫!” 沙僧伸进头去看了看:“八戒,你又喝多了,你是坐在车内的第二排座位上 八戒:“好大的棉花糖啊!” 这时,黑暗中一道七彩祥云破空而出,疾驰而至,云端一串筋斗翻下一人,身披金甲圣衣,手执金箍棒,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唐僧:“噢,原来是悟空,我还以为是片雨云!” 悟空双手合十跪倒:“师傅!不是雨云,是云雨!” 八戒:“估计悟空刚才又和谁在云雨了……” 悟空:“现在我已一心皈依我佛,绝不会再留恋人世间半点肉欲” “打死神仙,不坐牢也要负上法律责任”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30日 雨 八戒:“师傅,你包的伤口真不错!急救箱里还有绷带吗?” 唐僧:“当然有啦!我现在就去拿给你” 八戒:“等一下,你不用拿绷带给我了 5:3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伤口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我就不学了,难度太高了,我只想找到唐僧四人” …… 我:“哦,我只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而任务的对方刚好是男的刚刚学了我的《如来千斤顶》 那怪物道:“不许动!严肃点!劫色!”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8日 阴 沙僧?我不动声色 “我说兄弟,你觉得你做的这种事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暴力不能解决一切……”安禄山还没说完,就被沙僧一巴掌打倒在地” 安禄山:“?” 我:“他是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他觉得你很性感,问我洗手间里面有没有放润滑液 唐僧:“你说话呀?八戒,你要是想说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说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说的你真的说要吗?你不是真的想要说吧?难道你真的想要说吗?……” 悟空:“我Kao!”,并一拳将唐僧打倒”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唐僧:“你是怎么说的?” 沙僧:“我对那商人说我不怕,我们黑白两道都有人,你尽管说出来吧!” 唐僧:“他怎么说的?” 沙僧:“那欠债的人说:‘你真的要我说出来吗?’” 唐僧:“然后?” 沙僧:“我眼睛一闭说:‘尽管说!’” 唐僧:“对!不要怕他!” 沙僧:“最后,那欠债的人只说了一句:‘不还了” 悟空:“我看还是去观音那里要点钱和粮食 第四,让一个人觉得吃草是一种科学,做人就应当追求吃草放在嘴里毕毕剥剥的响您来二斤不?买5斤以上还有小礼品赠送 于是唐僧四人就被活生生地摔到地上就累成这个样’” 唐僧:“也许是你太重了!” 八戒:“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跟我乘电梯有什么不好呢?只不过上来时慢一些,下去时快一点罢了” …… 大夫:“另外,我建议您应该减肥!” 八戒:“是呀,昨天我就报名参加了一个减肥训练班,但是……” 大夫:“那很好呀!有什么问题吗?” 八戒:“可是他们要我在训练时穿宽松衣服,你说是不是岂有此理?” 大夫:“这个要求很正常呀?” 八戒一脸愤怒:“如果还有宽松衣服,那我还去报名干嘛?”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7日 雪 最后,唐僧问:“大夫,那他们几个的脑子有没有问题?会不会脑震荡啊?刚才那个巡捕也够狠的 过了一会,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把坑又填上了” 八戒:“靠!没看见我路都走不动吗?有没有良心啊?” 唐僧终于忍不住自己跑过去问道:“两位,你们在作什么?” 那两人回答道:“我们三个在进行一项绿化公路的工作,今天负责栽树的那人说是去河边洗衣服,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唐僧他们继续赶路,走在河边,看到河里有一个男人在挣扎求救,还是唐僧心肠好,问道:“你是谁?” “我叫韩渔我还以为你们是要抢我藏在鞋里的三千两银票呢’ 等了一会儿,八戒擦着眼泪对楼上喊:“大兄弟,行行好,把那女的也扔下来吧!” 八戒?看来唐僧还在朱紫国! “帅哥!”我在窗口叫八戒 唐僧一行人走进一家饭店” 唐僧问:“哦,是醉了,那另一人呢?” 八戒说:“把钞票捡起来,还给那人” 唐僧问:“那怎么区分那些孩子啊?” 村姑就一脸笑着说:“我喊他们的姓就是了啊!” “托塔李天王?”在茫茫人海里,还是八戒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打完,李天王把一包银子交给唐僧:“这是4000两银子,是观音托我送来的这个月的取经经费88!”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6日 阴 “如来伯伯身体还好吗?”李天王被我叫住,我问他” 我:“哦,那就什么都好了)在酒店大吃一顿” 沙僧说:“这样好!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也没有睡着” 一夜无话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尾巴割掉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那男人将门打开,白龙马站在门口:“你给沙僧说一声,外面下雨了,我在走廊等他斗争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面,建立新的统一,社会生活就前进了一步他们也有缺点,但不严重两只宠物小妖精被扯地“喵喵”乱叫”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 我:“喂!观音办公室吗?” “你是谁?找谁?” 我:“你管我是谁?我找观音!” “有预约吗?” 我:“啊?没有 五分钟后: 观音:“妹妹!你立即通知唐僧,原地待命,等候指示!” 我:“那我到时可以被悟空爆打一顿,完成任务了?” 观音:“少说废话!立即执行!” 我:“那你传真个手谕过来!” 观音:“OK!” 观音的口气令我十分不爽,正好邮局门口有个香烟的小卖部 这时,唐僧微微地睁开眼睛,喝了口水,对八戒说:“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还救过一个人,就算现在死了还是可以造个七级佛图了” …… “但是!”唐僧眼神又黯淡了下来:“我死之前我真的很想见见女人是啥样子 唐僧不看便罢,看了一遍,又念一遍,自己把两手拍了一下,笑了一声,道:“噫!好了!没事了!”说着,往后一交跌倒,牙关咬紧,不省人事” 唐僧:“我看怎么这么面熟,原来都姓白哦!” 我:“我就是你五百年前的冤家五百年后我因为要重新做个神仙千辛万苦跟你到这儿来就是为了被你打死所有这些事情全都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找到你我太高兴了我真的太高兴了我太--高兴了!你相不相信?” 唐僧转身问沙僧:“你查一查,西游路线图里有没有白骨精这场戏的安排?” 我继续道:“所谓光阴似箭,真的一点也不错,因为才一转眼就说到重点了” 唐僧:“哦,瞧我这记性!也许刚才上吊,脑子缺氧时间太长的缘故……这么说来那还剩个你扮演的老太婆角色?” 我:“是!” 唐僧:“悟空!悟空!” 八戒连忙制止:“我说师傅,白骨精MM好不容易跟了我们这么长时间,也不在乎再陪我们过几天呀?再说她角色变地这么快,容易一起怀疑的 里面还有一封春三十娘的信,还是昨天收到的,说是要我十五天后到盘丝岭的濯垢泉洗温泉浴,听说那里风景很好,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于是立即给下面的太宗皇帝发指示,要求取消取经,才闹出这么一场事情 某女:“相公!也给我买个榨汁机吧!” 她相公犹豫地:“啊?榨汁机可以买,榨汁鸡巴我看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榨汁”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4日 晴 “八戒,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唐僧一看八戒的碗:“让你去买苹果汁,你却拿回来这个湿漉漉的碗干什么?” 八戒:“这就是我买回来的苹果汁 八戒:“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该下来走走,活动活动了,痔疮也会好地快点趋步上桥,又走了几步,只见那茅屋里面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有三个女子在那里踢气球,另外还有个老太坐在一旁做针线” 三个女子道:“失迎了,今到荒庄,请里面坐” 庄主:“既不化缘,到此何干?” 唐僧清了清嗓子道:“我是东土大唐特派西天大雷音求经的全权代表……” 众女子:“哇!” 唐僧:“……适过宝地,腹间饥馁,求求你们能否给碗三鲜面吃?” 庄主:“好好!小的们!快给大唐高僧去作碗三鲜面!” 唐僧:“谢谢!不要放葱!” 见别人走了,庄主骚首弄肢起来,送给唐僧一个勾魂的眼神:“我美吗?” 唐僧:“那还用说?你的眼睛眨一下,我就死去,你的眼睛再眨一下,我就活过来,你的眼睛不停地眨来眨去,于是我便死去活来!还有你那性感小内衣……” 庄主扭捏道:“大唐高僧真有眼力!我那妖媚性感的外形和冰清玉洁的气质(前庄主评价我的原话),让我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众人的目光无情地揪出来” “这就好办了”就结束了” 唐僧:“原来你就是那个芙蓉的姐姐呀?久仰久仰!你不去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在这荒山野岭装神作鬼?究竟犯了什么错误?” 盘丝大仙:“哎!不说了,主要是因为年轻,没经验” 唐僧不解地问:“你四十多岁了吧?” 盘丝大仙:“我说的不是我,是我的辩护律师” 如霜眼睛红了,啪啪的打了唐僧两巴掌说:“你撒谎!” 而盘丝大仙一直感觉头晕无力,没有什么心情喝酒 司机:“这位姑娘,你买的是普客公车,怎么来乘高速公车?你得补票 我问:“什么事?” “事物中毒!” 我:“他吃了什么?” “他喝了过期的奶!” 大家不解,还是八戒聪明:“也难怪,盘丝大仙已经五十多岁了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8日 多云 唐僧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见我们进来,想坐起来,身体动一下,又无奈地倒了下去,不想,这一动,裤袋里的保险套花花绿绿地落了一地(我终于知道那叫什么东西了,是安禄山告诉我的)沙僧哭地尤其厉害 八戒:“靠!我早说了师傅要死那有这么容易!” 我:“沙僧,还不快去谢谢大夫!” 沙僧:“谢过了,可是没有用了 唐僧为了打开话题,拿了一包烟出来” 老太婆满是皱纹的脸上老泪横纵,她对唐僧说: “20年前我杀了自己的孙子,阎王爷才惩罚我扶着他在这里走,这一走就是500年了,也走不到头,今天终于有人接班了,阎王爷发善心了,阎王爷发善心了“比如在泰城监狱里,你被捕了!” 我:“你?!” 春三十娘:“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话可能会在审判中用做不利于你的证据;你有权会见律师,如果你请不起,天庭可以免费为你提供 然而他的体贴,却教她莫名心动, 除了替他生下孩子,她可不可以多要一点爱…… 楔子 豪华、阴暗的房间内,飘散著浓厚的死亡气息 老人虚弱地躺在床上,望著两个站立在他床前,他最感到骄傲、却从未告诉过他们的儿子" 老人以为,那时他们必然都已找到心中的真爱,但他没料到他们早已想到"好办法"解决这个恼人的问题 "林洁吗?我是盼爱——" 才一开口,电话里就传来同学林洁激动的叫嚷" "明天"这两个字,让唐盼爱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你为什么要休学?你不是说唐妈妈的病情已经好多了吗?" "是啊!可是暂时可能还需要修养一阵子,所以我得照顾妈妈,大概下学期才会复学 一下子,她才二十岁的人生,却像是走到了尽头般绝望—— 一张森冷阴沈的俊美脸孔半隐在黑暗中,喑黑得让人看不透的黑眸,透过指间飘起的袅袅烟雾,凝望著无边的黑暗 但辜独是懂他的! 他甚至怀疑,有任何一丝情绪,能逃得过辜独那双能透视人心的眸! "他开出了条件,继承权由生下继承人的一方获得!"冷珣吸了口烟,俊美的脸孔喜怒难辨 没错!他冷珣绝不会服输的! 两人之间的战争延续这?多年了,他不会在这个最后的关键时刻输给冷恕,他必须将冷氏的继承大权牢牢握进手里,向冷恕证明谁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找个女人替我生下子嗣 "没错!我只要一个愿意替我生下子嗣的女人 来了快一个礼拜,她还是不能适应这个地方! 尤其是进了这里,她才知道所谓的日领万元,是得肯牺牲色相陪客人喝酒,任由客人上下其手,甚至得被带出场陪宿 她实在太年轻了! 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竟然就得?了家计下海陪酒,但纵使她再于心不忍也帮不了她,只能尽量帮她挑品性好一点的客人了 "可是……"她怎?学得来,其他经验老到的坐台小姐那样,腻著嗓子说话,浑身软得像是没半根骨头似的,贴在酒客身上撒娇? "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去吧!"莉莉安抚的拍拍她,将她推向里头的包厢 "臭婊子!我花钱包下你,你敢给我难看?今晚不让你好看我就不姓庄!" 庄阔宛如响雷般的暴怒咆哮,自她身后传来 将自己缩进更衣室里的角落,她又惊又怕的浑身不住发抖 "替我找个小姐来!"他轻啜了口酒,漠然的打断她的长篇大论"他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 "这……"莉莉一脸为难的看著地 "冷先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她娇媚的朝他编著眼睫毛 "只限二十五岁以下!"他盯著她眼尾连粉也盖不住的皱纹,冷冷吐出一句 "快点!我不喜欢浪费时间 "爱娜!你怎么在这里?" 她以为店里所有的小姐全被冷恕找去了,没想到还剩下这个新进的女孩 嗯,这丫头够年轻、也够漂亮,冷珣肯定会满意! 第二章 "我听说,你家里急需一大笔钱是不是?"莉莉用一双洞悉的精明眸子瞅她 "替他生个继承人!" 莉莉的话虽轻,却宛如一记响雷,震得她一阵恍惚"算你这丫头聪明懂得打算!""一切都听莉莉姐的安排 "走吧!" 身后冷冰冰的声音,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 冷珣眸光一冷,脸倏然沉了下来 冷珣冷眼看著她的挣扎与不安 别墅四周群树围绕,树木修剪得十分整齐,偌大的花园里却是一片荒芜,整个院子里单调的只有一种色彩——深沉的绿 唐盼爱转头打量起眼前宽阔的别墅,虽然别墅十分富丽堂皇,然而里头却阒黑得连一盏灯也没有,死寂得令人毛骨悚然 "喔!"她虚弱的应了声,跟著走进宽敞的房间里,不确定是否该?自己获得一个私有房间而欢喜称谢 他在门边停了下来,而后缓缓回过身 "晚上洗干净自己、别穿衣服躺在床上等我 "我……我没有衣服穿 买来的工具?唐盼爱的脸色蓦然刷白 她慌了 她像是耗尽了体力,一动也不能动,浑身疼得像是被拆过一回,就连一个高度不及膝盖的浴缸也跨不出去 她小心的踏进书房,一步步来到他的书桌前,一个求字硬是半天也说不出口,只能不安的低头看著自己统得死紧的双手 他不该忘了她是在酒店里上班的女人,虽然方才他才历经了她的纯真,但,他根本不信任任何人 "我没有!"唐盼爱急忙摇摇头 冷写满怀疑的冷眸缓缓眯起 握紧手里像是会炙人的支票,她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颤抖 所幸,母亲急需的八百万支票,她已托了每天早上来打扫的钟点女佣,替她寄回家,也让她好不容易放下了一颗久悬的心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颤著手将验孕片递给他看 他确实失去了理智!他的脑中满是冷恕那张轻蔑鄙视的脸孔,以及他已先一步怀有继承人的震惊与仓皇,那种即将失去一切的感觉令他恐惧 "你没有资格拒绝我!"他咬著牙警告她道"他盯著她冷冷说道 她又何尝想受这种折磨?但她已经乖乖依照他的吩咐做了 不止是日常生活,诸多的饮食禁忌与特别食物,就连每天晚上做完爱后,她得在床上躺上一个钟头,才能下床清洗自己的规定,她全都不敢违逆的一一照做 他狂暴躁怒的样子简直吓坏她了 她以?他会伤害她,但他没有,只是用一种狂乱而悲痛的眼神看她 第四章 对唐盼爱而言,在这里一天又一天的单调生活,像是永无止境,她就像是被豢养的宠物,每天等待的就是主人喂养的时刻 她没有聊天说话的物件,惟一的消遣是在别墅里散步,然而过往的车辆与游客却总是对住在华宅中的她,投以羡慕的眼神,这让她觉得讽刺 唐盼爱睁大眼,看著一名小男孩动作熟练的爬了进来,而后利落的跳下围墙 "你跟他不一样!"小男孩羞涩的说道 原来!唐盼爱了然的笑了 "我姓唐,叫盼爱,你可以叫我唐姐姐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这一向是个秘密,不过,我喜欢你,我想我可以告诉你"话才一说完,小睿又急忙摇头,用小大人的口吻他知道那是眼泪,妈妈说,大人跟小孩的不一样,大人流泪是因?——伤心 带著蹦蹦跳跳的小睿进屋,她从冰箱拿出果汁,倒满一大杯递给他 她在他的屋子里藏了男人!这是冷珣的第一个念头 她只不过是个来替他生子的女人,一个可利用的工具,竟敢这?大胆的吻他! 错愕过后,他震怒的想推开她,但急慌了的唐盼爱?了掩护小睿,索性两手紧紧抱住他的颈项,硬是不肯放手 在遇见他之前,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天真活泼、还是沉静害羞—— 突然,他心头猛的一惊,及时阻止了自己脱轨的思绪"唐盼爱涨红著脸,结结巴巴的说道 从这一刻起,他们之间仿佛因?这一拳,打裂?两个不同的楚河汉界,注定谁也跨不过谁的世界 毫不留情的力气大得惊人,一掌就将冷珣打得飞出几步之远 她又重新躺回床上,紧抱著被团试图再度入睡,但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她怎?也睡不著,耳边尽是他令人心惊的狂喊 她悄悄的来到紧邻的房间,小心的将门打开一条缝—— 落地窗前流泻了一地的晶莹月色,大床上的高大身躯,正痛苦的翻滚著 这两种矛盾让她陷入了两难,但她暗自庆幸自己还有点时间,做好适应未来事情发展的心理准备 虽然他脸上没有笑容,神色间有股难以亲近的的淡漠气息,但眼神看起来还算诚恳 "好美!"辜独看著瓶中的波斯菊,淡淡的说了句"他送出一记微笑,随即很有个性的下了逐客令 "别怕,我不会吃人 看出她的怯懦,他微微一笑,眼中有著无言的鼓励 冷珣没有开口,只是用一双莫测高深的黑眸凝望她,顿时让她浑身不知所措,就连手脚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是太阳的关系吧?!要不她的心口怎?会这?紧、这?热,像是紧绷得快爆炸似的 隐约中,似乎有一股奇妙的暖流,一点一滴渗进她的心底,缓缓在心底汇集 "小睿?" 唐盼爱一开门,看著门外笑嘻嘻的脸蛋,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冷珣亲自去小睿家请他? 她几乎不敢相信,冷珣竟然会?她做这种事?在她的印象中,冷珣不会为了任何人低声下气! 她不得不相信,他是真的改变了! 一个多星期以来,他在后院替她盖了间日光室,让她随时可以舒服的躺在柔软的躺椅上看星星 "糖姐姐,你喜欢冷先生对不对?"小睿仰头望著她脸上那抹笑容,出奇伶俐的说道 "不客气!以后小睿若想吃随时可以来"惨了!我的作业还没有写,回家一定会被妈咪打屁股" "那你赶快回去吧!"唐盼爱赶紧将他送出门 唐盼爱静静站在一边,看著低头跟小睿说话的冷珣,唇边噙著抹淡淡的微笑,俊美好看的侧脸,沐浴在一片眩目的落日光量中,她胸口又紧又热、几乎忘了呼吸 送走了小睿,冷珣一转头,毫无预兆的,对上唐盼爱那两道忘情凝视的眸光 他究竟是怎么了?是她多心了吗?为什么总感觉他不太对劲? 来不及探究他究竟是哪里不对,唐盼爱就已经先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太对劲 最后是眼尖的林太太,提醒了迟钝的她这种种征兆可能是她怀孕了! 她不敢告诉冷珣,怕最后只是空欢喜一场,只能偷偷的托林太太带她到山下的妇?科检查,当医生宣布喜讯的那一刻,笑意就没从她脸上褪过 唐盼爱仰望著他,不愿放过当他获知喜讯时脸上惊讶、狂喜的每一个表情 唐盼爱从来不曾看过冷珣这?激动,但随即一抹娇羞的笑自她唇畔浮起 总算,幸运之神又再度眷顾他了! 所幸辜独提醒他,让他及时改变策略,冷氏的江山才又再度回到他的掌握中 她以为他会跳起来欢呼、会抱起她快乐的转著圈…… 但让唐盼爱错愕的是,他没有! 他过于平静的俊美脸孔,没有一丝即将为人父的喜悦慈爱表情,有的只是一抹像是算计著甚?似的深沉 "很好!"冷珣的眸子倏然冷了下来,原本紧握著她肩头的大掌迅速抽回,脸上的温柔,也迅速隐进浓得化不开的深沉中,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你……你不高兴吗?"唐盼爱有些不安的巡梭著他脸上的表情"这孩子能为我赢回冷氏企业的继承权,是我最重要的王牌 "知……知道了,一面对他肃冷的气势,她只能惶惶的点头 从这天起,她连踏出大门一步都不被允许! 唐盼爱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宛若陷入牢笼般的绝望"小睿认真的看著她 "也许吧——"她默默吞下苦涩,佯装若无其事的朝他一笑 看著小睿帅气的脸庞,她不经意的有了意外的发现 唐盼爱迅速回神,朝他柔柔的一笑 一走出玄关大门,小睿在大门口遇见了刚步下车的冷 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家伙的勇气,明明已经全身害怕得直发抖,眼神却坚定得没有一丝退缩 瞪著仓皇远去的小小身影,冷珣随即步向主屋 她强烈感觉到下腹传来尖锐的痛楚,一股热流沿著双腿间缓缓往下流 "唐小姐,你千万要撑住,这孩子流不得啊!"看护李小姐仓皇失措的嚷道"李小姐害怕得连声音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冷珣在乎这个孩子,他一定会救孩子,是的!他一定有办法! 冷珣死白著脸,颤著手扶起地上陷入半昏迷的唐盼爱,她腿间汨汨直流的鲜血让人心惊 才一踏进病房,他的目光遽然被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孱弱身影给瞪著住,再也无法移开,几乎忘了他所担心的孩子"医师的话,终于提醒冷珣孩子的存在 冷珣立在窗边,浑身僵硬而紧绷,好半晌才终于吐出一句话 "让我想一想!"他逃避似的转身急步走出病房 一步出病房,辜独逸然的身影就立在廊边,用一双沉静的眼眸看著地 "我顾不了她!"冷珣强迫自己狠下心 "还是一句老话,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但——"顿了下,辜独勾起一抹透彻的淡笑 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到病房,用一双冷沉得毫无情绪的眸子,笔直望进医师的眼底,以清晰而冷漠的声音宣布道: "我决定——保住孩子!" 闻言,在场的主治医师跟几名护土,纷纷错愕得瞠大眼 几天后,唐盼爱回家了,让好不容易保住孩子的她,想象不到的是,这却是她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当冷珣第一次看到,母亲如此冷血的对待唐盼爱,确实也愣住了 "她说她要上个洗手间,谁知道那贱丫头——" 一对冷厉如剑的眸光立即扫向周明月,她陡然噤声 还没有开口,电话另一头的声音似乎已经预知一切 "你是说,只要我乖乖的待在这里,直到孩子生下来,以后我可以自由来看宝宝?"她小心翼翼的屏息问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夜半的呻吟惊醒了冷珣,很快的,她被送进一家医疗技术、设备皆一流的私人医院,病房四周一贯惨白的冷色调,让她仿佛无止境的痛楚似乎更加剧烈了 "产妇生日呢?" "过去有没有什么病史?" "是否对任何药物过敏?" 心焦的冷珣面对护士似乎多得问不完的问题,始终答不上几个,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对她所知少得可怜 惟有痛得死去活来的唐盼爱,知道他的用心 "等孩子一落地,立刻替她打麻醉剂 他天生的冷厉与王者气势,让医师不由得骇住了,只能勉强点头 不,她不能睡!她要看宝宝一眼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惊人的意志力,在施打麻醉剂后竟能强撑著睁开眼 三十年了!他带著整整背负了三十年的屈辱回来了 心里涨满著这分迟来胜利的兴奋与快感,冷珣不急著回到冷氏企业总部接收一切,反而驱车来到了冷恕的别墅里 令他得意的是,冷恕的别墅是一片异常的死寂,在管家的引领下步入屋内,里头萧索阴暗,布满了失败者的颓靡气息,这让他心底充满报复的快感 "我赢了!" 他以胜利者的骄傲姿态,缓缓在冷恕面前站定,勾起一抹傲然的笑宣布道 好半晌,冷恕终于开口,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 但她不在乎自己获得多少酬金,她只知道,自己是一个想念孩子欲狂的母亲"但——你说过会让我看孩子,你答应过的!" "你怎能相信一个冷血动物所许下的承诺?"他的眼底闪著嘲笑 不管了!她一定要去看孩子!推开食物,她吃力的起身就往门外跑 "糖姐姐,好久没有看到你了!你去哪里了?冷先生说你搬走了,可是你不是还要替冷先生生宝宝吗?若你走了,冷先生的宝宝怎么办?" 一见到她,小睿就是劈哩啪啦一串,问题多得令人无法招架 她手忙脚乱的爬过围墙,感激的朝小睿挥挥手,心急的就往大屋奔去 "唐小姐,拜托你别害我!冷先生知道了会生气的 "我是孩子的母亲,不是别人哪!"唐盼爱激愤的说道 "这……"保母为难了 "什么意思?"冷珣警戒的眯起眸,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那张宛若天使般的脸蛋,竟在一夕之间就这么消失了 "我问他是怎么死的?"冷珣再也忍无可忍的低吼道 "你没有赶紧送他去医院急救?"冷珣的声音紧绷得像是即将绷断的弦 "脸都发黑了救什么?"周明月不以为然的怪叫道 "孩子终究是我的骨肉 冷珣看著眼前这张无情得近乎冷血的脸孔,刹那间的错觉,让他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是出自这么冷血的身体里,而他彻底传承了她的无情、深沈与心机,变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的冷血动物 亲手谋杀了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样的滋味? 几天来,冷珣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悲痛得几乎无法思考 也惟有此刻,他才真实感觉到,自己的生命、脉动已经在无形中跟孩子紧紧连结,再也剥除不掉 "我的孩子呢?"她再度开口问道,浑身却已开始不住的一阵阵发颤 此刻,她多希望他能开口否认,哪怕是一个"不"字都行,但他却面无表情的望著她,许久之后,才终于吐出一句话 那股巨大的罪恶感与歉疚,让他眼眶发热,他没有开口、没有说一句话,脸上冷沈的表情,宛若一潭激不起波动的死水 他只能选择让她离去——远远离开他! 冷珣遽然别过身,吐出发自心底的沉痛低吼 "该死!"他一拳狠狠击向一旁的墙 "跟我客气什?!"高大的齐壅笑著捶他一记 "珣,在家吗?我有个礼物要送你!" 他捧著手上热呼呼的小家伙,发现这小子还真有几分父亲的份量——真难为了那娇小纤细的唐盼爱! "来吧!"这就是冷珣,就算天塌了也从不拒绝辜独 冷珣瞪大眼看著婴儿,脸上有著惶恐与错愕不信,他的孩子明明已经——怎么又会突然活生生的出现? 但他仍颤然的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接过不断扭动的孩子,那种紧贴在胸口的温暖让他悸动 他缓缓起身,来到唐盼爱住过的房间,粉白的床单、枕被,清新的气息仿佛仍记忆著那样纯真美好的她 他在辽阔深远的星群中著了迷,索性跨进浴缸里躺下来,放松自己仰望著一片蓝色夜空中的星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细心温柔的时候 她的身旁是一名神情淡然依旧的男子 "我也该回去了!" 辜独陪她沉默对坐了一下午,见她思绪已百转千回 她心知辜独是怕她闷,总会三不五时抽空来看看她,她却独坐发呆成了习惯,不知不觉竟忘了他的存在 冷珣吗?"不!"她近乎仓皇的摇摇头 "……所以,我不得不这么做!你想,若我在一年前就将孩子交还给你,除了获得一个失而复得的孩子外,你会愿意去了解,一个对生命充满怀疑的男人吗?" 唐盼爱愕然一怔 许久后,她终于点了点头 看著近在咫尺的冷珣,唐盼爱犹豫了 "怀恩,妈妈回来了!"她抱著孩子哽咽著轻喃道”   谁担心这个来着?梁红豆皱眉,决定把话说明白”她的表情和问题让冯即安跟着拢起眉心,随即又洒脱一笑   “陈先生,这两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那……冯大哥再见”另一个男人拖长声音,好像也打定主意非赖掉不可   “我——不——干!”把太师椅当成蒲团盘腿坐的那名俊秀男子眉一挑,随即哇哇大叫:“嫂子,公私要分明,你怎么可以拿这种公差往我身上套!”   “不过是请你到江南走一趟,有吃有喝又有好玩的,干嘛说得这么可怜兮兮?!”   花厅彼端,那名风华绝代的美少妇冷哼一声,口气几分不值”   “对,闲云野鹤,孤家寡人,居无定所,浪迹天涯……”侯浣浣扳着手指头,连续念出一长串成语   “不帮”他嘴里咕哝了一句”他松了口气,随即冷哼,语气极为不屑   “哎呀,反正就是请你捎个口信,转达一下   “在那儿贼笑啥劲?”侯浣浣给笑得一阵心神荡漾,香腮飘染上春花一般的光彩”   “贫嘴”候浣浣耸耸肩,接着又续说道:“再者,刘寡妇临终前交代过,江南第一名厨的名号得交由小丫头扛下,她责任在身,走不开是事实;一方面找不到你那小老弟,也是事实”   “傻话你也爱听,不是吗?”   “你想……那两人有没有可能……”   “不知道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松了口气,急忙迎上那个匆匆走出的女孩”   被她这么直接点明,黄汉民脸红一阵白一阵,唯唯诺诺称是,不敢再有半点他心   ☆        ☆        ☆   全是一些垃圾!她厌恶的想   像等了有一个世纪这么久,终于她听到喜婆赶来了,又陪笑又喊的把这堆猪猡请出门梁红豆在心里默数三下,然后起身拉下红帕,直直对上樊家二公子笑得得意的一张脸   “你……”樊多金被她主动掀喜帕的举止吓了一大跳,乍见她的容颜时,却又惊艳无比!他张嘴结舌,不知如何开口   半柱香时间过去   好坏她也识得一些水性,这点深度还不至于淹死人吧?梁红豆考虑半晌,见后头找人的声响越来越逼近,她心一横,拉下凤冠,紧接着纵身跳了下去老天!他撑起一肘,下意识的掏掏耳朵,又捶捶肩膀,猜想方才撞上自己的不晓得是啥鬼玩意儿   梁红豆僵住了!她惊吓的跳脱了身底下的男人,又离了几步她自认安全的距离,才开始打量对方的模样;但罩着他们俩的夜色实在太浓,加上顶上的月亮给乌云遮去了大半,她连自己的五指都只能勉强看清,不用说是对方的脸孔了   “该不会是……”她心虚的指指楼上死丫头,明明理亏还这么好辩,这全都是给牧场里成天只会喃喃自语的侯老酒鬼给教坏的!   “我还没讲完呢!”梁红豆嚷起来   一定是她跳下楼的时候弄丢了,搞不好   “我会没事的!”她懊恼的喊,速度加快的朝原路奔回去了   攻击他的人显然有相当功力,而且意不在致他于死,才能在快速收招之后,又朝他攻来一掌就是顾念到对手是女人,才会这么绑手绑脚的打八年来,这番情埋在心里,竟从懵懵懂懂的情愫变成倾诉无门的相思要相认,多的是机会,此时绝对不宜,以免惹上更多的麻烦虽然阿磊好心的没提半分她毫无方向感的糗事,可是在心里,她已经够难堪的了,但这男人却敢当面指责她,提醒她无可救药的白痴方向感,想起来就让她生气玉佩!白绿相间,上头还吊着条小穗子的东西“当然啦,除非你是白痴,才会不知道这玩意儿   “还不出来!”他喊,使力一扯,门外有人哎唷一声,接着乒乓大响,显然是拉线人在外头栽了个大跟头   “是呀,是呀,认错人可是羞煞人了!”另一名扎着麻花辫的翠衣女孩提起手指,孩子气的在脸上刮了刮,几个女孩掩着嘴又叽叽咕咕的笑起来”梁红豆盯着岸上模糊的背影,喃喃念道他可不好惹,你想跟他玩,小心死无全尸   “就怕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才不会呢“又是你和那位佟大少的事?”   温喜绫摆摆手她一咬牙,解下纱巾蒙住脸,闪身进门,伸指便朝床上熟睡的男人点去   当她的指尖戳进一团软绵绵的被心,心里直觉要糟;果不其然,拉开被子一瞧,床上是空的   “佳人夜访,小生真是备感荣幸   原以为对方会气得火冒三丈,没想到他居然拍拍手,像个被赞美的孩子一样,笑得喜孜孜的,梁红豆气得又一阵磨牙而这些年来,要是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轻薄她,下场不是落得被干爹揍个半死,就是被她用汤瓢扁得只剩一口气   讨厌的是,冯即安偏偏不是一般男子,这点梁红豆心里比谁都清楚   论臂力,梁红豆根本不是冯即安的对手;要不是及时打熄了烛火,他瞧不清自己,梁红豆这会儿一定会羞愤而死   老天!她羞死了冯即安一笑,轻轻扳过她的脸……当那双清灵姣美却含嗔带怒的脸蛋落入眼底,冯即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梁红豆!你是小红豆儿,是不是?”他激动的问   无耻!白痴!猪猡!她心里大骂老天呀,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实!   “无耻!”见他那副痴愣样,异样的感觉令梁红豆烧热着脸,恼声骂道见鬼!在他心里,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刑场里被他救下的小女孩   她霍然转头怒视他,脸色瞬息变得很难看   “不干你的事   “冯即安!”她又吼起来”对方居然还怪她,梁红豆秀眉一竖,振振有辞的辩驳女人,对他而言,虽然是赏心悦目的大自然美景,只要掌握到绝窍,春花秋月夏日冬雪皆有特殊之美   冯即安是最恨有责任上身、甩都甩脱不掉的那种人;所以无论哪个女人,就算再温柔多情、再体贴入微,只要被他察觉有那种企图,他一定抽身就走”他顿了顿,疲累不堪的伸出食指比比屋顶”   “你……要让我走?”梁红豆忙不迭的从床上跳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   梁红豆被事情的变化弄傻眼了,一会儿才想起,这家伙还没把东西还她”   她在他耳边叽哩咕噜的念了一大串,又叫又推了半天,但全对冯即安起不了任何作用   冯即安忽地坐起身,捧着微疼的头该死!谁会想得到,八年后还会见到这个丫头,他以为她如今该是几个孩子的娘了,没想到她居然还是个闺女   于事无补   看到她黑眼圈,刘文话里虽凶虽恶,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好,我现在就去干爹真想解决,您就自个儿去问吧”   她叫花牡丹,年纪虽不大,却已是苏州城内四大艳窟之一百雀楼的头牌名妓;相貌贵气美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拜倒在其石榴裙下的文人才子不计其数,是个风韵、气质、才艺兼俱的女人”冯即安哼哼笑了他当年肯冒着杀头之罪劫下她,便已是自许为她兄长,自然该负些责任   “什么好东西嘛,借我看看会怎么样?”   “只是……只是药方子,治……治头疼的   “到这儿来干嘛?”   温喜绫瞪着她,然后开始大摇其头”   哎呀一声,温喜绫连连退了好几步”   “啧啧啧!那封信一定大大大大有问题,把你搞成这样失魂落魄   “既然是真的,你干嘛骂我?”   “我……我忙忘了   忙着整理自己的心情   抛开昨日的不愉快,其实这些年来,她真的真的很想他   想念那个“既来之,则安之”   那么,对他,她又该怎么做?   “豆豆红豆儿,你不要把自己逼这么紧”   敢情她当自己是为玉佩的事在烦心?梁红豆懊恼一笑“琼玉,那玉佩……”   “没有关系的,真的   “要什么?”察觉有异,梁红豆在炕边叉着腰抬起头来,却见到眼前三人皆一脸古怪   “是百雀楼的花牡丹姑娘”她憋着闷气,敲敲门要她跟这种女人打招呼,光是那一声花姑娘,就不知道折损掉她梁红豆多少年的寿命!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小妹妹?即安,你没告诉我,她长得这么标致“嗯,可许了人家没有?”   “哎,这丫头还小,她知道什么”花牡丹啜了口酒,随即摇摇头”   花牡丹恍然大悟”   他举起酒杯,温柔的附加一句:“真奇怪,我却以为,只要是女人,就有她的特色   “就是为了他?”刘文年纪虽大,眼睛可还利得很“干爹说什么我听不懂   像下了一个很难以抉择的决定,梁红豆咬着唇,对着天窗外的明月,兀自发愣   “嗯,切口干净利落,就可怜了这只母鸡除了我无尘哥哥,那些官没一个是好东西”   他沉吟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问道:“嫂子嘴里念的刘寡妇就是你?”   这个问题,梁红豆连想都没想的就点头   “你妹妹在牧场可好?”   “很好“当年我把你们姊妹送到关外牧场,就是希望你们能在那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冯即安仍理不清这种复杂的感觉,就像他跟她表面笑闹了数日,仍然难以消化隔了八年再与她照面的震撼   女孩?女人?少妇?寡妇?   嗳,该死,他居然有点儿在意她嫁过人,甚至有点儿在意她年纪轻轻便守了寡,更有点儿在意她听到“寡妇”那字眼时,居然没有半点儿难过”   “寡妇,就是没了丈夫的人,你知道吗?”   “我……”搞了半天,原来是这么回事!梁红豆翻个白眼,扭过身去拿起挂在墙上的汤瓢,自灶上拿开锅盖,高汤的热气与香味扑鼻而来;她身子前倾,娴熟的揽翻热汤   “比起你,我的功夫也不差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带上了另外一张面具”越说越得意,他竟自创起成语来”这些话听在心里有多高兴,梁红豆可不愿意让他知道;但她也不想让他以为利用他的魅力就可以白吃白住,虽然摆出生意人的嘴脸,但梁红豆还是好心给他算了半价   “你要收我钱?!”冯即安不可思议的盯着她”他拍拍她的肩   ☆        ☆        ☆   计划与现实有出入,似乎是必然的   “豆豆!”刘文匆匆走进厨房,见她坐在小板凳上,托着脸不吭声“看见干爹回来,你一点儿都不开心?”   梁红豆闻言,嘴皮子掀了两下”   “什么不可能?!我已经把琼玉和阿磊的事处理好了,这一回,你可没理由反对了“爹……他老人家怎么说?”   “别急“不过,杨老爹要我替琼玉退了这门亲事   “你说够了没有!?”梁红豆大吼一声   要不是一连串越来越重的拍门声,说不定还惊醒不了睡梦中的她   她披上外衣,睡眼惺忪的拉开门,看土豆在门外满头大汗梁红豆撕下外衣覆住鼻子,奔进仍流窜着黑烟的大门,顷刻间消失在火场间   杨琼玉赶紧将她扶起   他在乎吗?他在为我担心吗?肯这么扑上来抱住她,足见这男人一定是在乎她的梁红豆的心雀跃万分,高兴得就要叫出来了   “你终于承认了,你还在为那件事恨我?”   冯即安捶着腰站起身;他不止腰痛,这会儿连头都开始胀痛了   “喂,你有完没完?!我根本没想那件事,是你先骂人,我才把这种事说出来的   翻了个白眼,冯即安头点得更无力   等待了这么久,原来这男人对她一丁点儿感觉也没有,她的少女恋爱梦破碎了   一定是他曾救过她的关系   这一哭,把冯即安整颗心全哭得乱七八糟,他左顾右盼,却发现整条街的人全部涌到火场那儿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一时间他竟手足无措起来”   唤了她几声,都没有回音   原以为无论时光怎么变化,她仍该是他所曾经疼怜的那个小女孩,但……事实似乎有违所想   “小丫头”他摇摇头,状似哀怨的轻叹,唇角却以旁人难以察觉的些许角度微微翘起;似乎在这时,才愿意流露出从不对她说出的不舍与疼怜   但那有什么用,心里一个声音泼出冷水   厨房里空荡荡的,只有灶上的汤仍散着残余的香味,灶里的炉火大半都熄了,阳光映过天窗,亮晃晃的温度教人出了一身汗   平日帮忙的几位大婶早早小歇去了   “红豆儿   划下最后一刀,手上的萝卜总算有点儿白兔跳跃的形状了,梁红豆松了口气”他这么挺拔,看人的眼光又这么有侵略性,说像奴才才奇怪呢”他眼神一亮嗯,这玩意儿很有意思   “你这傻瓜蛋,莲心苦涩,没去掉子是吃不得的   “是吗?”他囫图吞了水,一脸的困惑”   “你就当我是抵这儿的房钱饭钱”   “谁跟你计较这些   梁红豆自墙上的麻袋里掏出几条辣椒,取刀剁剁剁的切起来,边切边骂:“我那日说的浑话,你也当真,出去出去,少惹我心烦”冯即安兴致盎然的坐在板凳上,手指拈挑撕着翠绿的菜叶梁红豆眯着红通通的眼睛转过身,看到冯即安的举动又吓了一跳难道他真的不担心,别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   “古书有云,阴阳失调,自然百病丛生嘛   “冯先生,你怎么啦?”   “好痒,”冯即安喃喃抱怨,两手浸在水里,那块不成形的芋头已经四分五裂”   “你叫够了没有?”土豆喘吁吁的说,汗水一串串的自额头滴了下来“一早樊家的人在城外堵了黄秀才,硬押着……黄秀才去找琼玉姑娘,然后就把人带走了“要是琼玉有什么万一,丢你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赔!”   “去找姑奶奶,把事情告诉她!”随手抓住身旁的伙计,江磊吩咐道   “磊哥儿,你去哪?”那伙计赶忙从柜台后探出半个身子问冯即安摇头朝门外走去,樊家是这城里的大户人家,应该还不难找“我知道”   得找个人管管她才行这完全跟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我听你放屁!”   听到那句粗话,冯即安怒气突然没了“樊家的人,都是一群人渣   “我当然知道他不是樊多金!”她以同样愤怒的声音回应冯即安让温喜绫看到这一幕,她真想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永远别见人算了不仅如此,她全身更是不住的打颤,趴在床上喘息”   “没关系”   “她已经很难过了,还笑人家   “很好笑嘛,真的很好笑嘛   “哭也没有用,这是你欠我的   “你……你是谁?来人!”   “少爷!”   “你们这两个混蛋,找这个谁来?!”一人各赏了一个耳括子,樊多金气急败坏的跳脚”另一名家仆也忙不迭的点头   “是呀是呀,咱们等了半天,没人通报”   “你又是什么东西!说把人带回去,就把人带回去!?樊记也太好说话了   樊多金仍盯着冯即安思考半晌”   “慢着   “承南府怎么着?”在“樊记”的规矩里,商与官是最最不能起冲突的两个字,樊多金收起轻忽之心,摆上一副笑脸“我真的跟他已经划清关系了,我也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当然”樊多金俊俏的脸上因为忿怒而突然变得狰狞不堪,随即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如果找到她,你会打算送她见官吗?”那件事佟良薰完全不知情,仍一派天真的问”樊多金冷冷一笑,眼睛闪着淫邪的光芒”   “冯先生”   “樊多金说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应该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应该做的是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一次他怒视江磊一眼,后者掩住嘴,干脆拔腿逃回佟良薰的身旁去   “我早说过的,太岁顶上的毛,拔不得的   “我……我是来谢谢佟掌柜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除非从他尸体上踩过去,否则他死都不会把红豆交到那种人手里”   “不行”提到这个就有气,就算不拿她梁红豆斤斤计较的个性,卜家牧场恩仇分明的作风,想忘都不许忘”她大摇其头人年纪大了,头脑也糊涂了,他居然……居然想像娶她为妻的情形“今天这件事要由你的方式作主,杨姑娘能带回来吗?那个江磊跟你的脾气一样冲,樊家的人全让他得罪光了”杨琼玉掩上门,走上前去接过簪子,替红豆绾好头发,又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佟掌柜帮了忙,我想谢谢他”   她拨拨头发,又摆摆手,最后终于提笔沾了墨,却无端心烦起来“谁要你学花姑娘来着?”   “可你说要温柔……”   “你这副气势比人强,任哪个男人见了都怕”说着,眼眶一红,仿佛这才承认了自己的无助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就算是他亲口说了,这话也得打个折儿才成”杨琼玉提醒她冯即安站在岸边,不免将注意力放在那名女子身上“我想养了它,叫它黑仔,你说如何?”   “这种事别问我,它是你发现的,随便你   依冯即安的惯例,他定会耸耸肩之前他跟张华在百雀楼订了个不确定的约,而阜雨楼这个宴,他只是个陪客;眼前自是以正事为主”她说完,垂首以待,笑得更温柔似水,期望能提醒他的记忆混迹江湖多年,他太明白那种感觉,不到一刻钟,冯即安惊醒了,他清清喉咙,没经思考便开了口:   “当然不是我”她吸吸鼻子,发现自己仍泪汪汪的他一拍胸膛,也不管这吹嘘的动作有多幼稚,只是生气的嚷起来:“笑话!我会怕一只猫!”   “可是你刚才说,你是吓了一跳才掉下去的   看见那她粉腮上未干的泪痕,冯即安收起自己不解的复杂感觉,决定先以牙还牙这死男人,臭男人,非这么不体贴吗?   “我哭……我哭……我哪有哭!我脸上湿答答的,是因为水花太大,把我的脸都打湿了”她左右张望,脑海中寻到更好的藉口,想到终于可以藉此挽回自己的面子,得意洋洋的看回去   天!谁来救救他,要再这么笑下去,他的下巴准会脱臼”   杨琼玉的小鼻子朝他微微皱起,眼眉却笑吟吟的醉人   婚事解套之后,能光明正大的跟江磊一起,杨琼玉的神情一扫往日阴影,整个人特别容光焕发“这道清净无瑕,为了这虾子,她今早还拖着我亲自去湖里捞虾呢这猴虾呢,则是干椒、花椒、胡椒加葱韭蒜末炒香而成,味道着重辣得干浮实在   “嗯   “喜绫儿都这么喊的,”他咕哝一声   一名下人匆匆走进,说是“百雀楼”的小厮在“四时绣”门外候着”   “可是待会……嗳   温喜绫张嘴欲言,但在看清梁红豆的表情后,随即噤声”佟良薰企图改变气氛,冒出这么一句,没想到腿下有人大力一踹,疼得他缩脚,抬起头,却看到温喜绫在桌子另一头频频挤眉弄眼哼,要真记恨,他还欠她多着呢   干活间,杨琼玉走了进来,看到她的伤,掩不住关心“今早我不在,你们还忙得过来吧?”   “嗳,菜你昨儿个都准备好了,咱们一伙人还嫌闷得发慌呢“你没听过和气生财吗?你这么做法,以后谁敢上楼吃饭喝酒?”   “不招待那种人渣,阜雨楼也不会倒下   好心好意办了一桌菜,那男人却宁愿跟条蛇厮混一夜,也不怕脏!梁红豆眼里冒火,也不知哪来这么大的醋劲   天!这是什么怪招?一点江湖规矩都没,冯即安暗暗叫苦,顷刻间又闪过五、六招   土豆猛然皱眉,脸扭曲了一大半,仿佛挨那巴掌的是自己   刘文首先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自己会写,不要你这个莽夫教!”她避开他,别过脸骂道,随即想起自己的气话,泄恨似的拾起围裙,绯红的脸色掩在面粉下,在刘文看来,竟有说不出的娇媚“你想问什么?”   “她会这么生气,是因为醋喝太多了   冯即安捡起地上的刀子,掉在地上的刻花芜菁,也大半全毁了不知怎的,跟着刘寡妇到了苏州,个性却越养越倔;可是无论如何,她总是听话的,独独就亲事这一样,她偏偏顽固得没得商量,后来我才晓得为什么”   “那丫头喜欢你“她念你想你等你这么些年,好不容易见了你,你却搞七捻三的,她能不气吗?”   “我哪搞七捻三的!”冯即安冤枉的喊起来   花牡丹冷眼旁观,自盘里掇了些花生米,置于手心合掌搓揉,再轻轻展开,炸花生薄脆的外壳纷纷脱落,散着淡淡的香味   “真如你所预料的,那古承休的一切皆在掌握之中,这里每一座可疑的酒楼妓院也都布了眼线,我弄不懂你还有什么好烦恼的”   “你的口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刁了?”花牡丹惊异的望着他”花牡丹皱眉,随即轻声叹息,苦笑的声音有些轻颤“还说我呢,你比我傻得多”   梁红豆探出蓬外,小雨洒得她一头一脸   “停个船你也吝啬   “姑奶奶,你也说句话吧   “不喊她姑奶奶,要喊她啥?咱们两年前在这儿帮忙,就跟着土豆一块儿喊”另一位大婶挽起袖子,提刀剖开砧板上的鱼肚,用水冲净后,才抬起头回答   “你你你……我问你,你拿什么做鸡丝冷盘?”   “废话   “鸡丝冷盘不用鸡肉,难道用猪肉?”她叉着腰,皮笑肉不笑的跨前一步“你就这么吝啬,连把剑都舍不得借!用你的剑剁菜,难道你没吃半口?!”说着说着,她丢开剑,看到他仍一脸的震惊“打从前两天开始,就没见你心情好过,方才听你哼着歌,还以为你好些了跟他讲了又怎么着?反正他也不会多喜欢她一点点   “肉鲜味清,嗳,红烧蹄子,嗯,嚼中带劲,口感棒做女人要做到像她这般地步,那还真是悲哀透顶   如果她方才真在鸡肉里下了泻药,或许心情会比较好一些,就可叹她太好心了,结果弄得自己如今想号啕大哭,偏又得为了面子问题忍住,而他……她忍着气恨恨的望着冯即安——那可恶又无情的臭男人,他居然……居然还能对着那桌菜乐不可支”想哭的念头全没了,梁红豆忿忿的站起来,忽然举高筷子,将之用力朝桌子上一戮,蹬蹬蹬的走进厨房去   “这是什么肉?”他错愕莫名”土豆干笑,急忙扯下抹布抹着台面,眼珠子还不忘偷瞄两下一想到可能会有姑娘缠住冯即安的脖子撒娇发骚,梁红豆头皮蓦然一阵发麻深夜驾临,你肯定是来找即安的,是吗?”   她话里虽谦虚,口气却自恃无人可比,激得梁红豆把杨琼玉苦口婆心劝的那一套全抛在脑后这个小丫头不按牌理出牌,她一时之间还真无计可施   “那倒也不是,我还没说完呢,还有另外一种男人,不在我说的三种人里头,只要你肯下工夫,我可以教你也许是她今天总算明白了,在冯即安心里,她和任何女人的地位都相当,都是不重要的原来是打算一切都算了,但眼见冯即安在这地方寻欢作乐,胡闹瞎搞,梁红豆还是被气得肝火上扬”冯即安的声音也柔软得不像话重逢至今,他从没用这么温柔的语调对她说过话,也在那同时,她认出那女子的声音,那是在阜雨楼卖唱的何家姑娘   “哈!我古承休有什么不敢的!这狗官剿杀我兄弟数百,今日拿他一命,算便宜他了   “牡丹,别管我,他们要的是我,”张华推开她,表情凌厉的看着古承休   “古承休,你不会连我都不认得吧?”冯即安谈笑自若,如入无人之境梁红豆回过神想逃,手腕却被古承休扣住   他仍不忘怒瞪梁红豆一眼,随即望向花牡丹   “人家一个好好姑娘,为了你,连这种地方都来了,你就不能成熟些吗?”   冯即安懊恼的喟叹一声,跟着奔出门,一翻身,人已挡住梁红豆的去路   “我……我哪有溜但是这些话他却不知该怎么说出口”   江磊才不理她这一套,但是杨琼玉拉住了他,摇摇头,为难的走到花牡丹面前“她这两天也不知怎么地,心情很不好,连厨房都没下来,就算你坚持,她也未必肯见你”   花牡丹点点头,嫣然一笑的施个礼走了”花牡丹喊了一声,把几盒礼物放在桌上   “这是做什么?”看到她,梁红豆也不惊讶,只是望着那几包东西,怏怏不乐的问“不成敬意,请收下今年入冬特别早,她的爱情跟着那些树叶一般,凋零了“问他什么事,招呼一声便成了,何必要我出去“你说什么?他捉了……”没说完,人已经急急奔了出去   黄汉民的话不是一针见血吗?人家若对你没心没情,你再怎么争气也没用”冯即安放开她的手,身子挡在她面前,一脸笑呵呵,仿佛生来就是这样   “你这阵子忙,就是为了查这件事?”刘文问道   “也……没有啦几天以来绷紧的脸色放柔多了,莫非他是为查案而来?和花牡丹之间也是公事公办?   但为什么浣姐姐没在信上说明这一切?   回过神来,刘文和冯即安仍在一旁嘀嘀咕咕的讨论着他确认了许久,才认出那哭号不已的男子真是黄汉民,而温喜绫手里还抓一只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鳖”瞪着仍哭泣不休的黄汉民,刘文覆着发热的脸颊,转向梁红豆“万一他又惹你哭,怎么办?”   如此心直口快,一时间冯即安和梁红豆招架不住,两人神色皆有些狼狈   “好啦好啦”温喜绫蹬脚,横了冯即安一眼”刘文一托颊,表情万分严肃   “包厢那儿还有客人要招呼呢,”一位伙计咕哝:“这种事也唤咱们来“我倒觉得不是姑奶奶眼光有错,问题还是出在冯即安”   “废话!我早就跟冯即安说过了,可是那小子比骡子还顽固,查起案来很拼命,追个女人却像会要他的命,他说什么也不肯的”   一名伙计发愁的脸几乎变形,猛然直摇手说不”   “有什么好不好的?!阜雨楼是她主事,可到头来她还不是得低头喊我一声爹   “没事没事,我得批货去了”刘文干笑两声,捧着茶杯,也避开去了   “你说他们都去……”   不过,也真的难得有件事可以让冯即安如此震惊和不信,他的脸上肌肉从听到消息后,就一直僵在那儿   那店小二见他不发言,以为他听得兴起,竟弯下腰去在他耳边附道:“我见公子青年才俊,不如去试试吧,要真抢了绣球,凭阜雨楼的财势,可是现成的荣华富贵呀”   “可不是么?昨儿个才见那楼里的磊哥儿说,刘寡妇这回挺认真的,她不顾反对,连阜雨楼的地契都亮出来了   该让这家伙对上个麻子脸,才知道梁红豆有多好!江磊闷闷的想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他偷瞄了那张桌子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问事实上,连梁红豆都不知道这件事,他们全部人在刘文的威胁下瞒住了这件事,只说是张家员外想租借楼一天,替女儿招亲,因为是喜事,所以梁红豆也不便反对,只由得他们去张罗这一次就是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他也要好好骂这大木头一顿   “只是说笑,干嘛这么生气   刘文咧嘴一笑   问这话简直多此一举,她赌气的摇摇头,扭头又要走   “嗳嗳嗳,丫头,你这一走,不就真的没戏唱了   “我看那‘两匹马’是真的不会来了,所以……”温喜绫绞着袖子傻笑这下好了,她真的得降格以求,去嫁樊家这白痴“哟,红豆姑娘这下子可是真的发飙了,冯兄,依小弟看,你的蚂蚁汤是喝定了”   冯即安没理会他的调侃,捏着镖子尽在那儿嘀嘀咕咕:“拿了东西就乱扔,也不想想,这要打伤我,谁还有这个胆娶她   “人家压根儿就不认帐,所以你抢到了也没用他抬头朝声音来源处望去,冯即安已经扔开镖子,正舒舒服服的躺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樊多金生气的对他吼再说,你也没有亲自下场抢绣球,任谁也难以心服   “今天我不管你怎么说,东西是我抢到的,阜雨楼和人都是我的……”   梁红豆很想告诉他,阜雨楼今儿个封馆不做生意,再者他的大吵大闹弄得她头疼死了,可是对方根本不给她抢白的机会来人哪!把这贱蹄子给我架回去,我非治得她服服贴贴不可!”   “你要治谁?”刘文冷冷的声音在楼梯间传来,跟在他身后的全是阜雨楼的伙计,菜刀板凳碗盘全拿在手里,只等一声令下,随时随地对樊家的家丁当头砸下   “我接了绣球,”樊多金一见这排场,口气不得不软下”刘文冷哼   “你们又没规定不能这么接!阜雨楼这么大,难道要说话不算话!”见对方看似不认帐,樊多金也火了”他不死心的指着她,收起扇子狼狈的想走,一把刀已经劈开了他面前的一张凳子   “扶你们少爷回去,他裤子湿了   “你不会忘了吧?”他皱起眉头   ☆        ☆        ☆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的?”她脚一软,声音变得虚弱无比”   “你……”她开始深呼吸,开始在掌心间凝聚挥拳的力量”他皱起眉头背过身,她抬脚要踹开帘子,未料身子却给两只手臂给环住,直向后拖进他怀里她又不是缺了胳臂断了腿,让他接个绣球有这么委屈吗?哪晓得冯即安回身一抱,又把她揽得紧紧,这回还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亲”   “你你你……”她听着这些话,想像那场面,一个人吸着鼻子,眼睛里的泪水仍啪嗒啪嗒不住往下掉,但唇角却忍不住扬起来   “你这人真是可恶”她又哭又笑,错乱得简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好扬起拳头一路追打他,但这会儿已知道控制手劲   “你很得意是不是?!”她横眉竖眉的自他怀里抽身,一离开又舍不得那胸膛,碰一声又大力撞上去,冯即安被她撞得忍不住呻吟”   提到那件事,她又想起了自己多委屈,扬起手来要打他却又舍不得,梁红豆冷哼一声,突然寒下脸来”   “没什么吗?真的没什么吗?搞不好你心里最清楚”   “那天是因为有古承休的消息,我才会匆匆赶去的,瞧你把我说得好像很没品一样,谁也不挑”   “你当时在睡觉,难不成你要从梦里头扑出来救人吗?”他心里简直呕死了,这场争辩简直无聊透顶   梁红豆睁大双眼,他的气息像云一般柔柔的飘过来,她傻傻的望着他,呆滞的摇头   “不管我在你面前表现得多浪荡不拘,不管我伤你几次心,不管我气你多少回,你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我是不是?”久久之后,他移开了她,手指仍那般温柔的、痒痒的摩挲着她的脸颊   “我知道……”他亲腻的在她粉腮旁磨了磨,一面忍着笑开口:“天地良心,我可没说你这样不好,别嘟嘴了,我早习惯你这样了,你真在我面前矫揉造作,我才觉得奇怪呢”温喜绫不耐烦的说”这么挖苦,梁红豆不但不以为忤,还笑得喜孜孜的依梁红豆的性子,怎么会说出这种不害臊的话来?   “豆豆,这篮白虾我全给你养在水缸里了,菜也挑好了”温喜绫喃喃“这伙是不是给你吃了药?”   梁红豆一怔,捏捏她脸颊,哗声笑了   “喜绫儿说你最近不开心唉,父亲嫁女儿的这种心情真是复杂;有欢喜;也有失落,他是太舍不得这个女儿了   “对了,我今早过街,瞧见你跟何姑娘在一起”她软软的开口,食指轻轻掐住他的鼻子   “嗳,你真的不打算解释?”她手指娇娇柔柔地在他脸上刮了刮”   “那……那你回去的时候,碰上土豆,告诉他我今儿个不掌厨了”她微笑   “我们凑巧碰上,才聊上几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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